第四百七十七章 嶺北來客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69·2026/4/3

白方君不是不相信這江湖上有天邪教。 畢竟樁樁件件的事情太多了,哪怕天邪教沒有找上他們,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就這麼對其視而不見。 之所以在今日這樣的場合,說方才這樣的一番話。 歸根結底,算得上是被逼無奈。 眾所周知,南嶺勢力一直都很混亂,兩幫三堂五門一莊的格局聽上去穩固無比,實際上隨時都可能發生變動。 不過就整體而言,仍舊很難出現一個龐大到傲立於兩幫三堂五門一莊之上的存在。 這當中有什麼玄虛無人知曉,只知道每當真的出現這樣的勢力,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削弱。 最終死於眾多勢力的聯手蠶食之下。 但自從烈火堂和定安堂易主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匯聚三堂之二的勢力,又和鐵血堂交好。 三堂親如一家,勢力佔據了整個南嶺的半壁江山。 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為幫派和門派是不一樣的。 門派往往佔據一個山頭,擴充到一定的勢力之後,就不會往外蔓延。 但幫派不一樣……他們本就起於民眾之間,地盤越大,生意就越大,勢力也就越大,擴張蔓延誰也抑制不住。 故此,光是一個鐵血堂就能夠佔據龐大的地盤,再加上烈火堂和定安堂。 於兩幫三堂五門一莊之中,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家獨大。 而白方君的天水幫,和兩幫之中另外一幫長河幫,做的都是水路買賣,可隨著三堂壯大,水路上的生意也被蠶食,整個幫派都在被打壓。 本來整個南嶺這麼大的區域,水路範圍也廣,兩幫自中間為界,將水路一分為二,各自佔據半邊天下。 和三堂,五門,一莊素來沒有半點牽扯。 可問題是,三堂壯大之後,就甘心這樣的局面。 憑什麼水路上的買賣得給他們做? 自水路運送點什麼東西,還得給他們送錢? 當真豈有此理! 三堂勢力如日中天,豈能這般受制於人? 故此三家合力開始爭奪水路,兩幫初時還妄想憑借一己之力與之一爭長短。 卻沒想到三家發力,別說對付他們任意一家,縱然是兩家合力,也難以與之相抗。 經歷了數次敗仗之後,勢力已經被壓縮,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方才想起要聯手。 結果卻已經來不及了…… 三堂的勢力遍佈各個角落,兩幫只能被動捱打,至今為止已經被打的毫無喘息之力。 若是再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兩幫就要在江湖除名。 白方君看似正常,實則已經是窮途末路。 所以今時今日,參加這天一門的武林大會,他是萬萬不能再去承認這所謂的天邪教。 因為一旦承認了天邪教的存在,天風子必然會順勢提出,推舉出一位武功,名望都足以服眾的高手,成為武林盟主。 白方君自問自己絕對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而放眼南嶺江湖這百年風雨,唯有那最近一年便聲名崛起,將他們兩幫逼迫的走投無路的罪魁禍首……三公子,方才有這樣的可能! 可一旦此事成真,以兩幫和三堂如今的狀態,難道能夠指望他公正嚴明? 指望著他不幫著三堂,而幫著他們兩幫? 白方君絕非三歲孩童,更不會相信楚青會這樣大公無私。 反之,他借三堂滅兩幫,徹底掌握整個南嶺所有水路話語權,這才能夠將南嶺完全掌握在手中。 餘下的五門,金剛門已經不值一提,太恆門更不用說了……楚青大鬧一場,整個太恆門無一人敢和楚青作對。 剩下天一門,少燕門,弈劍門三家,雖然未必沒有人能夠和楚青一爭長短,可論及勢力卻又是遠遠不如。 至於一莊……那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楚青不去染指那一百二十八里,他們就是聾子,瞎子,根本不會關注江湖變化。 因此,白方君哪怕把牙齒咬碎了,甚至得罪死了天風子,也絕不能讓事情順利推進。 至於說天邪教……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威脅。 可相比起來,近在咫尺的死期,和稍微有些距離的威脅相比,他選擇了後者。 先解決燃眉之急,再徐徐圖之。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天邪教的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質疑天邪教的時候,天邪教就出現了。 這是和三公子約好了,打算聯合起來打自己的臉不成? 心中一時氣悶,一時驚懼。 可探望四方,卻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來的人很多,氣勢也著實非凡,但好像和傳說中的天邪教不太一樣。 這幫人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好幾個陣營,一看就是江湖上的世家或者是門派…… 可南嶺什麼時候多了這樣的一群人? 心中正納悶,就見一個中年人踏步而出,輕笑開口: “嶺北天音府府主柳昭年,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嶺北天音府!? 在場南嶺眾人心頭頓時一動,有人心跳加速,也有人恍然大悟。 原來竟然是嶺北來的高手! 可這人方才說什麼? 奉盟主之命,特來參加南嶺武林大會? 這……什麼盟主?嶺北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盟主了? 正不明所以,就聽得一道道聲音響起: “嶺北燎原府府主歐陽天許,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嶺北瑤臺宗宗主姬夜雪,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唉……共抗天邪教!” “嶺北太上劍門門主司空一劍,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嶺北玄機門門主……” 在場說話的每一個都是一方勢力的首領,各個內功非凡,說的話全都可以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讓人心中不斷泛起波瀾。 更是對他們口中的所謂盟主,越發的好奇。 雖然也有訊息靈通之輩,已經知道了嶺北的武林盟主是誰,但大部分卻處於疑惑之中。 只覺得這些人不管是勢力,還是武功,全都非同凡響。 竟然全都是奉那不知名的盟主之命,前來參加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那這位盟主到底是什麼神仙轉世?竟然能夠讓這幫人,這般推崇? 天風子須發皆揚,也是滿面錯愕。 倒是聖僧迦舍目光落到了一身紅衣的楚青身上,輕輕嘆息。 只覺得萬寶樓內,對於楚青的瞭解還是太少。 今時今日,方才知道嶺北武林盟主這幾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幾乎可以席捲天下的龐大勢力。 縱然是大須彌禪院數百年積累的底蘊,也難以與之抗衡。 這不顯山不漏水的年輕人,著實可怕! “原來是嶺北的江湖同道,敢問你們的盟主如今身在何處,可曾前來?” 有人開聲詢問。 柳昭年,歐陽天許,司空一劍,姬夜雪……等眾多高手紛紛縱身而起。 直接來到了天風子所在的高臺之上。 天風子下意識的揚了揚壽眉,卻見這群人看都不看他這老道士一眼,直接來到了楚青跟前,單膝跪地: “我等參見盟主!!” “我等參見盟主!!!” 前一聲是在場幾位首領喊出,後一聲,卻是所有前來南嶺參加武林大會的嶺北江湖高手所發。 聲音震耳欲聾,直沖雲霄。 霎時間,滿場皆寂。 溫浮生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忍不住看向溫柔,滿目都是詢問之色。 先前見到溫柔的時候,他能問的幾乎都問了,但問的全都是關於尋找不易天書的事情,對於楚青在嶺北做了什麼,他並沒有那麼關心。 問題是,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哪怕沒問,女兒也應該告訴自己才對啊。 這不聲不響的,是打算嚇死幾個? 溫柔察覺到父親的目光,就對他眨了眨眼睛,那雙眸子仍舊無辜的很。 溫浮生恍然,不是女兒的錯,肯定是那混小子故意不讓她說,好嚇唬自己……臭小子壞得很,嚇死了自己,女兒沒有親爹做主,豈不是任憑他隨便欺負? 到時候吃幹抹凈,始亂終棄,可憐的孩兒流落街頭……可該如何是好? 雖然心中明白楚青也不是這樣的人,可嬌養的花朵遇到這樣的豬,難免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 而鐵凌雲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藍舒意則是呼吸急促,只覺得當時自己實在是明智至極。 追隨楚青,乃是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他竟然不僅僅在南嶺有著莫大的勢力,不聲不響的甚至還成為了嶺北武林盟主。 那將來定安堂是不是要往嶺北發展? 亦或者說,從今往後,南嶺和嶺北就是一家了? 心中各類思緒發散,他甚至已經開始考慮,如何徵戰怎樣發展。 藍舒意的武功雖然不高,但卻是將才,打仗這種事情他不僅僅不怕,反倒一想起來,就渾身顫抖,興奮的不能自已。 天舞城眾人因為本身勢力不大,所以沒有資格於臺上落座。 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周遭那些嶺北江湖好手,又看那些氣質或者沉穩,或者張揚,或者飄飄如仙的高手,紛紛跪在楚青面前參拜的場面,只覺得好似是再看一場光怪陸離的神話。 柳昭華則低聲嘟囔了一句: “臭小子,竟然讓他舅舅跪他。” 說是這樣說,可臉上卻全都是驕傲之色,這可是她十月懷胎,吃足了苦頭生下來的孩兒。 二十年不曾相見,曾經讓她滿心愧疚。 如今他位列絕巔,心中之激動,實在是難以言表。 忍不住死死的抓著楚雲飛的手,楚雲飛扭頭看了她一眼,老兩口都感覺對方的臉上紅光滿面。 不說他們,楚天和楚凡兩個雖然早就知道,楚青已經是嶺北江湖的武林盟主,可聽到和看到,終究是兩種不一樣的概念。 “竟然是這般的權勢滔天!” 楚天嘖嘖贊嘆,眼神之中滿是喜悅。 楚凡則哈哈大笑: “就該是這樣!他就該是這樣! “不過,就算他不是這樣,也無所謂。 “只是現在這樣,我更為他高興。” 秦玉琪摸著自己的肚子,扯了扯楚天的衣袖: “你說將來讓孩子拜小叔為師,小叔願不願意教他?” “啊?” 楚天一愣,然後斷然點頭: “願意,肯定願意,他要不願意的話,我揍他。” “……去你的吧。” 秦玉琪哭笑不得: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你也不至於喝成這樣。” “怎麼?他還敢打我不成?” 楚天一笑: “臭小子當年的尿布我都給他換過,他敢打我,那是倒反天罡。” “行行行,你最厲害行了吧?” 秦玉琪趕緊阻止他,讓他可千萬小聲點,這個場合這麼說話,人家相不相信都無所謂,很容易惹出禍事的。 到時候還得楚青來幫忙解決。 不過楚天也不是沒有分寸,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聲音,周遭的人全都沉浸在這群嶺北來客的身上,對於這夫妻倆的悄悄話,自然沒人關注。 倒是一旁的舞干鏚,越看越覺得心頭復雜。 若說先前擔心舞千歡嫁給楚青受委屈,他幫不上忙,多少有點胡思亂想。 可現在,他是真覺得這會成為現實。 但人家兩個兩情相悅,只要感情深厚,未來自然不用擔憂……可要是將來舞千歡年齡大了,色衰而愛弛,那又該如何是好? 心中琢磨著,有時間的話,真得和楚青好好聊聊。 在嶺北江湖一眾人等現身的時候,這一刻,整個天一門前,全都陷入了各種混亂之中。 而楚青則在這混亂之中微微抬起頭,伸出手來: “諸位請起。” 話落,人也隨之站起。 然後看了天風子一眼,天風子一樂,後退一步,楚青這才往前踏出一步,緩緩開口: “白幫主說,天邪教你從未眼見,所聞種種,皆為耳聽。 “實則也是如此,縱然是到了今日,有嶺北諸位江湖同道在此,我所能做到的,仍舊是讓你們聽聽看。 “讓你們聽聽,嶺北發生了什麼? “天殺兵主率領天邪教,又做了什麼? “什麼叫一夜之間,滿門覆滅? “什麼叫……屠城! “當然,白幫主也可以不信,只不過,好叫白幫主知道。” 他話音至此,人已經來到了白方君的跟前。 氣勢含而不發,聲音也不大,可白方君卻只覺得眼前之人宛如一座正在崛起的高山,光是看著,便會心生畏懼,便會讓他重心不穩,想要匍匐在地。 “以你白方君的身份,還不值得我聯合整個嶺北,勾結南嶺諸多勢力,一起來欺騙你。 “你以為,如何?”

白方君不是不相信這江湖上有天邪教。

畢竟樁樁件件的事情太多了,哪怕天邪教沒有找上他們,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就這麼對其視而不見。

之所以在今日這樣的場合,說方才這樣的一番話。

歸根結底,算得上是被逼無奈。

眾所周知,南嶺勢力一直都很混亂,兩幫三堂五門一莊的格局聽上去穩固無比,實際上隨時都可能發生變動。

不過就整體而言,仍舊很難出現一個龐大到傲立於兩幫三堂五門一莊之上的存在。

這當中有什麼玄虛無人知曉,只知道每當真的出現這樣的勢力,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削弱。

最終死於眾多勢力的聯手蠶食之下。

但自從烈火堂和定安堂易主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匯聚三堂之二的勢力,又和鐵血堂交好。

三堂親如一家,勢力佔據了整個南嶺的半壁江山。

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為幫派和門派是不一樣的。

門派往往佔據一個山頭,擴充到一定的勢力之後,就不會往外蔓延。

但幫派不一樣……他們本就起於民眾之間,地盤越大,生意就越大,勢力也就越大,擴張蔓延誰也抑制不住。

故此,光是一個鐵血堂就能夠佔據龐大的地盤,再加上烈火堂和定安堂。

於兩幫三堂五門一莊之中,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家獨大。

而白方君的天水幫,和兩幫之中另外一幫長河幫,做的都是水路買賣,可隨著三堂壯大,水路上的生意也被蠶食,整個幫派都在被打壓。

本來整個南嶺這麼大的區域,水路範圍也廣,兩幫自中間為界,將水路一分為二,各自佔據半邊天下。

和三堂,五門,一莊素來沒有半點牽扯。

可問題是,三堂壯大之後,就甘心這樣的局面。

憑什麼水路上的買賣得給他們做?

自水路運送點什麼東西,還得給他們送錢?

當真豈有此理!

三堂勢力如日中天,豈能這般受制於人?

故此三家合力開始爭奪水路,兩幫初時還妄想憑借一己之力與之一爭長短。

卻沒想到三家發力,別說對付他們任意一家,縱然是兩家合力,也難以與之相抗。

經歷了數次敗仗之後,勢力已經被壓縮,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方才想起要聯手。

結果卻已經來不及了……

三堂的勢力遍佈各個角落,兩幫只能被動捱打,至今為止已經被打的毫無喘息之力。

若是再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兩幫就要在江湖除名。

白方君看似正常,實則已經是窮途末路。

所以今時今日,參加這天一門的武林大會,他是萬萬不能再去承認這所謂的天邪教。

因為一旦承認了天邪教的存在,天風子必然會順勢提出,推舉出一位武功,名望都足以服眾的高手,成為武林盟主。

白方君自問自己絕對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而放眼南嶺江湖這百年風雨,唯有那最近一年便聲名崛起,將他們兩幫逼迫的走投無路的罪魁禍首……三公子,方才有這樣的可能!

可一旦此事成真,以兩幫和三堂如今的狀態,難道能夠指望他公正嚴明?

指望著他不幫著三堂,而幫著他們兩幫?

白方君絕非三歲孩童,更不會相信楚青會這樣大公無私。

反之,他借三堂滅兩幫,徹底掌握整個南嶺所有水路話語權,這才能夠將南嶺完全掌握在手中。

餘下的五門,金剛門已經不值一提,太恆門更不用說了……楚青大鬧一場,整個太恆門無一人敢和楚青作對。

剩下天一門,少燕門,弈劍門三家,雖然未必沒有人能夠和楚青一爭長短,可論及勢力卻又是遠遠不如。

至於一莊……那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楚青不去染指那一百二十八里,他們就是聾子,瞎子,根本不會關注江湖變化。

因此,白方君哪怕把牙齒咬碎了,甚至得罪死了天風子,也絕不能讓事情順利推進。

至於說天邪教……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威脅。

可相比起來,近在咫尺的死期,和稍微有些距離的威脅相比,他選擇了後者。

先解決燃眉之急,再徐徐圖之。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天邪教的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質疑天邪教的時候,天邪教就出現了。

這是和三公子約好了,打算聯合起來打自己的臉不成?

心中一時氣悶,一時驚懼。

可探望四方,卻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來的人很多,氣勢也著實非凡,但好像和傳說中的天邪教不太一樣。

這幫人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好幾個陣營,一看就是江湖上的世家或者是門派……

可南嶺什麼時候多了這樣的一群人?

心中正納悶,就見一個中年人踏步而出,輕笑開口:

“嶺北天音府府主柳昭年,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嶺北天音府!?

在場南嶺眾人心頭頓時一動,有人心跳加速,也有人恍然大悟。

原來竟然是嶺北來的高手!

可這人方才說什麼?

奉盟主之命,特來參加南嶺武林大會?

這……什麼盟主?嶺北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盟主了?

正不明所以,就聽得一道道聲音響起:

“嶺北燎原府府主歐陽天許,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嶺北瑤臺宗宗主姬夜雪,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唉……共抗天邪教!”

“嶺北太上劍門門主司空一劍,奉盟主之命,特來參與南嶺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嶺北玄機門門主……”

在場說話的每一個都是一方勢力的首領,各個內功非凡,說的話全都可以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讓人心中不斷泛起波瀾。

更是對他們口中的所謂盟主,越發的好奇。

雖然也有訊息靈通之輩,已經知道了嶺北的武林盟主是誰,但大部分卻處於疑惑之中。

只覺得這些人不管是勢力,還是武功,全都非同凡響。

竟然全都是奉那不知名的盟主之命,前來參加武林大會,共抗天邪教!?

那這位盟主到底是什麼神仙轉世?竟然能夠讓這幫人,這般推崇?

天風子須發皆揚,也是滿面錯愕。

倒是聖僧迦舍目光落到了一身紅衣的楚青身上,輕輕嘆息。

只覺得萬寶樓內,對於楚青的瞭解還是太少。

今時今日,方才知道嶺北武林盟主這幾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幾乎可以席捲天下的龐大勢力。

縱然是大須彌禪院數百年積累的底蘊,也難以與之抗衡。

這不顯山不漏水的年輕人,著實可怕!

“原來是嶺北的江湖同道,敢問你們的盟主如今身在何處,可曾前來?”

有人開聲詢問。

柳昭年,歐陽天許,司空一劍,姬夜雪……等眾多高手紛紛縱身而起。

直接來到了天風子所在的高臺之上。

天風子下意識的揚了揚壽眉,卻見這群人看都不看他這老道士一眼,直接來到了楚青跟前,單膝跪地:

“我等參見盟主!!”

“我等參見盟主!!!”

前一聲是在場幾位首領喊出,後一聲,卻是所有前來南嶺參加武林大會的嶺北江湖高手所發。

聲音震耳欲聾,直沖雲霄。

霎時間,滿場皆寂。

溫浮生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忍不住看向溫柔,滿目都是詢問之色。

先前見到溫柔的時候,他能問的幾乎都問了,但問的全都是關於尋找不易天書的事情,對於楚青在嶺北做了什麼,他並沒有那麼關心。

問題是,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哪怕沒問,女兒也應該告訴自己才對啊。

這不聲不響的,是打算嚇死幾個?

溫柔察覺到父親的目光,就對他眨了眨眼睛,那雙眸子仍舊無辜的很。

溫浮生恍然,不是女兒的錯,肯定是那混小子故意不讓她說,好嚇唬自己……臭小子壞得很,嚇死了自己,女兒沒有親爹做主,豈不是任憑他隨便欺負?

到時候吃幹抹凈,始亂終棄,可憐的孩兒流落街頭……可該如何是好?

雖然心中明白楚青也不是這樣的人,可嬌養的花朵遇到這樣的豬,難免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

而鐵凌雲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藍舒意則是呼吸急促,只覺得當時自己實在是明智至極。

追隨楚青,乃是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他竟然不僅僅在南嶺有著莫大的勢力,不聲不響的甚至還成為了嶺北武林盟主。

那將來定安堂是不是要往嶺北發展?

亦或者說,從今往後,南嶺和嶺北就是一家了?

心中各類思緒發散,他甚至已經開始考慮,如何徵戰怎樣發展。

藍舒意的武功雖然不高,但卻是將才,打仗這種事情他不僅僅不怕,反倒一想起來,就渾身顫抖,興奮的不能自已。

天舞城眾人因為本身勢力不大,所以沒有資格於臺上落座。

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周遭那些嶺北江湖好手,又看那些氣質或者沉穩,或者張揚,或者飄飄如仙的高手,紛紛跪在楚青面前參拜的場面,只覺得好似是再看一場光怪陸離的神話。

柳昭華則低聲嘟囔了一句:

“臭小子,竟然讓他舅舅跪他。”

說是這樣說,可臉上卻全都是驕傲之色,這可是她十月懷胎,吃足了苦頭生下來的孩兒。

二十年不曾相見,曾經讓她滿心愧疚。

如今他位列絕巔,心中之激動,實在是難以言表。

忍不住死死的抓著楚雲飛的手,楚雲飛扭頭看了她一眼,老兩口都感覺對方的臉上紅光滿面。

不說他們,楚天和楚凡兩個雖然早就知道,楚青已經是嶺北江湖的武林盟主,可聽到和看到,終究是兩種不一樣的概念。

“竟然是這般的權勢滔天!”

楚天嘖嘖贊嘆,眼神之中滿是喜悅。

楚凡則哈哈大笑:

“就該是這樣!他就該是這樣!

“不過,就算他不是這樣,也無所謂。

“只是現在這樣,我更為他高興。”

秦玉琪摸著自己的肚子,扯了扯楚天的衣袖:

“你說將來讓孩子拜小叔為師,小叔願不願意教他?”

“啊?”

楚天一愣,然後斷然點頭:

“願意,肯定願意,他要不願意的話,我揍他。”

“……去你的吧。”

秦玉琪哭笑不得: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你也不至於喝成這樣。”

“怎麼?他還敢打我不成?”

楚天一笑:

“臭小子當年的尿布我都給他換過,他敢打我,那是倒反天罡。”

“行行行,你最厲害行了吧?”

秦玉琪趕緊阻止他,讓他可千萬小聲點,這個場合這麼說話,人家相不相信都無所謂,很容易惹出禍事的。

到時候還得楚青來幫忙解決。

不過楚天也不是沒有分寸,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聲音,周遭的人全都沉浸在這群嶺北來客的身上,對於這夫妻倆的悄悄話,自然沒人關注。

倒是一旁的舞干鏚,越看越覺得心頭復雜。

若說先前擔心舞千歡嫁給楚青受委屈,他幫不上忙,多少有點胡思亂想。

可現在,他是真覺得這會成為現實。

但人家兩個兩情相悅,只要感情深厚,未來自然不用擔憂……可要是將來舞千歡年齡大了,色衰而愛弛,那又該如何是好?

心中琢磨著,有時間的話,真得和楚青好好聊聊。

在嶺北江湖一眾人等現身的時候,這一刻,整個天一門前,全都陷入了各種混亂之中。

而楚青則在這混亂之中微微抬起頭,伸出手來:

“諸位請起。”

話落,人也隨之站起。

然後看了天風子一眼,天風子一樂,後退一步,楚青這才往前踏出一步,緩緩開口:

“白幫主說,天邪教你從未眼見,所聞種種,皆為耳聽。

“實則也是如此,縱然是到了今日,有嶺北諸位江湖同道在此,我所能做到的,仍舊是讓你們聽聽看。

“讓你們聽聽,嶺北發生了什麼?

“天殺兵主率領天邪教,又做了什麼?

“什麼叫一夜之間,滿門覆滅?

“什麼叫……屠城!

“當然,白幫主也可以不信,只不過,好叫白幫主知道。”

他話音至此,人已經來到了白方君的跟前。

氣勢含而不發,聲音也不大,可白方君卻只覺得眼前之人宛如一座正在崛起的高山,光是看著,便會心生畏懼,便會讓他重心不穩,想要匍匐在地。

“以你白方君的身份,還不值得我聯合整個嶺北,勾結南嶺諸多勢力,一起來欺騙你。

“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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