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無字碑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89·2026/4/3

“有這麼嚴重嗎?” 楚青看牧童兒一臉肉痛的模樣,便將那丹爐放下,湊過去和牧童兒一起看。 最後點了點頭,認可了牧童兒的說法: “確實是很嚴重,價值肯定會大打折扣!” “是吧!?連你都這麼說了……你這個敗家爺們,就沒見過這麼敗家的。” 牧童兒咬著嘴唇看著楚青: “現在怎麼辦啊?” “怎麼辦,找人賠錢啊。” 楚青說道: “誰打的,找誰賠!” 話落,兩個人同時回頭看向了鬼帝摩多。 鬼帝微微一愣…… 自他身居鬼帝之位以來,找他挑戰的有,找他有事相求的也有,但找他賠錢的,這確實是開天闢地頭一次。 他有些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找本帝……賠錢?” “沒錯!” 楚青和牧童兒異口同聲。 然後楚青低聲問牧童兒: “這玩意能值多少錢?” “這東西光是放在這裡,就至少有一千年了,看整個丹爐的構造,好像還不是第一武帝那個年代的東西。 “價值的話……不太好說,但怎麼也價值連城。 “嗯……三五千萬兩白銀?或許價值更高?” 牧童兒一本正經的琢磨上了。 楚青都差點笑出聲來,他不過是搞鬼帝心態,但牧童兒看架勢是真的想要讓鬼帝賠錢啊。 不過他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跟他要五千萬兩白銀,你說他給不給?” “說起來……我家和他家好像還有些交情呢。” 牧童兒回頭看向鬼帝摩多: “鬼帝叔叔,我爹為了你的事情,現在人還在棄神谷裡等著呢。 “你卻跑到這來斷他女兒的財路……你可得知道,斷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 “我爹對你義氣深重,你卻殺他,堂堂鬼帝這般恩將仇報,合適嗎?” 鬼帝一時也是怒極而笑,但很快又嘆了口氣: “童兒,你也算是本帝看著長大的,說實話,真讓本帝於心不忍。” “為何於心不忍?” 牧童兒問道。 “廢話,他要殺你,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所以於心不忍唄。” 楚青幫她解惑。 牧童兒聞言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我爹和你數十年的交情,你斷我財路不說,為了不肯還錢,甚至還要殺我滅口!? “這像話嗎?” “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殺,更別說你了。” 楚青搖了搖頭: “你難道還真的想從他的手裡弄來銀子?” 牧童兒白了楚青一眼: “試試唄,就算是弄不來全部,隨便弄點也不虧啊。 “萬一他打算給我一筆安葬費,你回頭弄死他,那不就成了他臨死之前的饋贈了嗎?” 楚青有些驚訝: “你是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我可以打死當代鬼帝?” “你打不死?” 牧童兒比楚青還驚訝: “你打不死他,你帶我來幹嘛?送死嗎? “生未同衾死同穴?你玩得這麼花?” 楚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對鬼帝說道: “對不住,玄帝好像不太會教閨女,見笑了……” 鬼帝眉頭緊鎖: “你們兩個夠……” 一個‘了’字還沒說出口,鬼帝的臉色忽然驟變。 下一刻,鬼神法相轟然而起,卻又在頃刻之間消散,一隻白的不像正常人的手,按在了鬼帝的肩膀上。 鬼帝臉色難看至極,眼睛餘光看到那隻手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來了。 那是剛才打碎那池子之後,蹦出來的那個人的手。 那人被打到了石碑後的椅子上,早就沒了氣息……再加上楚青和牧童兒的到來,注意力不免全都放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卻沒想到,那人雖然沒有氣息,卻並非死了。 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更可怕的是,這廝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掌中似有吸力,需得自己以磅礴的內力相抗衡。 更有一種直覺……稍有不慎,若當真被身後之人得逞,縱然自己身為鬼帝,有著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也會身死道消! 這種危機感,比先前面對楚青的時候,還要劇烈。 他豁然抬頭看向楚青和牧童兒,咬牙切齒: “你們……故意的!?” 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肆意妄為。 自己背對著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他們卻看的清清楚楚,既不提醒,也不聲張,明顯就是故意的。 可恨他只以為楚青是仗著修為,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卻沒想到,他原來是另有奸計。 楚青看著這一幕,也是嘖嘖稱奇。 鬼帝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故意的…… 剛才他現身的時候,就發現那光不出溜的傢伙,已經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並且一步一步朝著鬼帝走去。 當時楚青就感覺這傢伙很奇怪…… 他周身上下不著寸縷,但要說是人的話,卻又沒有性別特徵。 皮膚是常年浸泡之後泛起的蒼白,沒有頭發,沒有呼吸,沒有脈搏,沒有心跳,甚至連五官都是模糊的。 就好像是融化了一半的蠟,看著詭異至極。 這樣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奔著鬼帝去了,楚青自然想要看看他想做什麼。 眼看著鬼帝不曾發現,他也樂於助人。 只是楚青也沒想到,這傢伙只是伸出一隻手,竟然就能夠壓制當今鬼帝。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牧童兒: “你知道這傢伙什麼來頭嗎?” 牧童兒摸著下巴,滿臉嚴肅的說道: “他……有可能是第一武帝。” “哦。” 楚青點了點頭。 “你不驚訝?” 牧童兒看楚青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卻有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就忍不住很驚訝。 “基操勿六。” 楚青擺了擺手: “根據我的眼界和見識來看,修建這種大墓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目的。 “你之前就說了,這傢伙在這個墓里弄了一個什麼引龍局……估計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將死之人,無非就是不甘心身死道消,想要延續壽命,或者是得道飛升一類的。 “反正為了活著,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不稀奇。” 他盜墓看多了,這類劇情對他來說,實在是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說得對。” 牧童兒點了點頭: “先有引龍局,後有斬龍臺,說到底,他是借地脈聚勢養屍,因此得千年而不死。 “雖然我也不能確定這傢伙會不會就是第一武帝本人,但很顯然,他在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 “說他是人,其實有些牽強,實際上已經是不人不鬼的存在了。”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那這傢伙有點厲害啊……鬼帝閣下,您武功蓋世,想來不用我來相救,不如盡出妙手,讓我等一觀,也好瞻仰前輩的蓋世神功!” 鬼帝面色陰沉,落得這般境地是他意想不到的。 而憑借他的本事,想要逃脫他也並非毫無把握……只是,如今的局面對他很不利。 前狼後虎,自己身處當中,腹背受敵。 若盡全力脫身之後,楚青趁機出手,對於自身而言,絕非上策。 因此他沉聲開口: “小子,本帝落得如此境地,你也休想好過。 “本帝背後這不人不鬼的東西,手段非比尋常,以本帝的能耐,如今也不過是勉強應對。 “此番施為必不可久,一旦本帝陷落,他也未必能夠放你活路。 “為今之計,當是你與本帝摒棄前嫌,聯手先除了這妖魔鬼怪……至於你我之爭,再各憑本事。” 牧童兒聽完之後看了楚青一眼: “這老東西說的也不全都是屁話。 “如果他背後那位,當真是第一武帝,那恐怕確實是一大強敵。 “你怎麼看?” “我?我先站著看一會。” “你傻啊……鬼帝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已經全力施為來對抗那鬼東西。 “他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和我們說話? “你看他氣定神閑的模樣就知道了,他雖然確實是一定程度上被那鬼東西壓制了,但要說一點動彈不得,我是半點不信。 “如今無非是想要用話欺我,好儲存自身實力再來滅殺你我二人。 “所以現如今還不如坐山觀虎鬥,待等他們兩個拼個兩敗俱傷,我再來做那漁翁。” 楚青說道: “走,跟我看看那石碑去。” 牧童兒聞言當即點頭,她武功遠不如楚青,於這方面的見識自然更是天差地別。 楚青既然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她當然是相信的。 就好像楚青也從未懷疑過她的機關術和風水學上的造詣一樣。 術業有專攻,明明能力不行,卻還不相信比自己厲害的人,那必然是寸步難行。 然後兩個人就跟沒看到鬼帝和那鬼東西一樣,繞開了他們,越過了那池子,十八根被打斷的蛟龍柱還在噴湧水流,弄得就跟個噴泉一般,到處都是水。 鬼帝一時怒不可遏: “混賬東西,你這般一意孤行,可不只是害了本帝,也是在害你自己。” 楚青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帶著牧童兒越過了那‘噴泉’來到了石碑之前。 這是一塊無字碑。 而且只有半截……還是小半截。 楚青抱著胳膊端詳。 他之前借傳音鈴看到了這東西,而傳音鈴本身的材質和構造都不是尋常可比。 楚青仔細研究了一下,覺得傳音鈴之所以可以做到千里傳音,講究的應該是一個‘借神傳音’的要義。 傳音鈴可以大幅度提高使用者的精神,將其延伸出去,著落之處,便是神到音則到。 所以,他借傳音鈴看到的石碑,實際上是精神所見。 那時候這石碑散發灼灼光芒,可如今肉眼所見,卻又不見光華,只有平平無奇。 牧童兒伸手在這石碑上摸索了一番,又敲敲打打,輕輕搖頭: “倒也看不出什麼奇怪之處…… “你說這到底是不是第一武帝能夠縱橫天下的秘密?” “你那本奇珍錄裡沒寫過嗎?” “沒有。” 牧童兒搖頭: “奇珍錄裡記載的東西雖然不少,可對於當年的第一武帝,筆觸其實不多。 “而且這位第一武帝,本就是一個傳奇。 “他崛起於微末,短短不過一兩年的光景,便已經位列天下第一之位。 “所以人們才說他有一個驚天的秘密,誰得到了這個秘密,就可以成為天下第一……畢竟他的經歷很難用正常道理來解釋。 “不過,現如今想起來……他的情況,跟你倒是有些相似。” “跟我有些相似?” 楚青微微揚眉,他能夠以這麼快的速度崛起,是因為他有系統輔助。 可不是因為一塊石碑…… 而且,眼前這塊石碑,雖然於精神所見來看,光芒耀眼,但肉眼看去,怎麼看都是平平無奇的一塊石頭。 他下意識的伸手觸碰石碑表面: “無字碑……到底有什麼用……” 指尖落在石碑之上,一縷光華忽然迸發。 光華如線,自楚青之間落處朝著周遭蔓延,一條條,一縷縷,有條不紊的朝著周遭蔓延,就好像是晶片上的紋路,透著淺藍色的光。 石頭開裂的聲音,也隨之而起。 下一刻,整個石碑轟然破碎,繼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牧童兒臉色一變,怎麼對這石碑又摸又打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楚青一碰之下,這石頭就碎了? 楚青的面前則瘋狂彈出提示。 接觸到系統碎片,正在融合中! 算力系統正在升級……請等待! 演武碑正在融合中……請等待! “什麼……” 楚青一愣,緊跟著精神一震,整個精神被拖拽到了一處雲霧繚繞的所在。 待等精神穩固,抬眸去看,面前赫然是一塊殘碑。 無數的數字電流,正在朝著這殘碑匯聚而來,一點一滴的構建石碑的框架。 “無字碑,竟然是系統碎片?” 楚青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瞠目結舌: “怪不得我總感覺我這系統有點過於簡陋了……雖然整體而言確實是很厲害,但功能單一的就好像是個山寨機…… “搞了半天,這東西真的不是完整版的。 “只是,系統的碎片怎麼會出現在第一武帝墓裡? “難道當年第一武帝能夠於短短兩三年的時間,便崛起於江湖,是因為……這老小子的手上,也有一個系統? “他是系統上一代的宿主? “那這孫子,會不會也是個穿越者?” 楚青心中一陣胡思亂想之後,卻又發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 自己的精神好像暫時出不去了?

“有這麼嚴重嗎?”

楚青看牧童兒一臉肉痛的模樣,便將那丹爐放下,湊過去和牧童兒一起看。

最後點了點頭,認可了牧童兒的說法:

“確實是很嚴重,價值肯定會大打折扣!”

“是吧!?連你都這麼說了……你這個敗家爺們,就沒見過這麼敗家的。”

牧童兒咬著嘴唇看著楚青:

“現在怎麼辦啊?”

“怎麼辦,找人賠錢啊。”

楚青說道:

“誰打的,找誰賠!”

話落,兩個人同時回頭看向了鬼帝摩多。

鬼帝微微一愣……

自他身居鬼帝之位以來,找他挑戰的有,找他有事相求的也有,但找他賠錢的,這確實是開天闢地頭一次。

他有些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找本帝……賠錢?”

“沒錯!”

楚青和牧童兒異口同聲。

然後楚青低聲問牧童兒:

“這玩意能值多少錢?”

“這東西光是放在這裡,就至少有一千年了,看整個丹爐的構造,好像還不是第一武帝那個年代的東西。

“價值的話……不太好說,但怎麼也價值連城。

“嗯……三五千萬兩白銀?或許價值更高?”

牧童兒一本正經的琢磨上了。

楚青都差點笑出聲來,他不過是搞鬼帝心態,但牧童兒看架勢是真的想要讓鬼帝賠錢啊。

不過他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跟他要五千萬兩白銀,你說他給不給?”

“說起來……我家和他家好像還有些交情呢。”

牧童兒回頭看向鬼帝摩多:

“鬼帝叔叔,我爹為了你的事情,現在人還在棄神谷裡等著呢。

“你卻跑到這來斷他女兒的財路……你可得知道,斷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

“我爹對你義氣深重,你卻殺他,堂堂鬼帝這般恩將仇報,合適嗎?”

鬼帝一時也是怒極而笑,但很快又嘆了口氣:

“童兒,你也算是本帝看著長大的,說實話,真讓本帝於心不忍。”

“為何於心不忍?”

牧童兒問道。

“廢話,他要殺你,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所以於心不忍唄。”

楚青幫她解惑。

牧童兒聞言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我爹和你數十年的交情,你斷我財路不說,為了不肯還錢,甚至還要殺我滅口!?

“這像話嗎?”

“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殺,更別說你了。”

楚青搖了搖頭:

“你難道還真的想從他的手裡弄來銀子?”

牧童兒白了楚青一眼:

“試試唄,就算是弄不來全部,隨便弄點也不虧啊。

“萬一他打算給我一筆安葬費,你回頭弄死他,那不就成了他臨死之前的饋贈了嗎?”

楚青有些驚訝:

“你是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我可以打死當代鬼帝?”

“你打不死?”

牧童兒比楚青還驚訝:

“你打不死他,你帶我來幹嘛?送死嗎?

“生未同衾死同穴?你玩得這麼花?”

楚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對鬼帝說道:

“對不住,玄帝好像不太會教閨女,見笑了……”

鬼帝眉頭緊鎖:

“你們兩個夠……”

一個‘了’字還沒說出口,鬼帝的臉色忽然驟變。

下一刻,鬼神法相轟然而起,卻又在頃刻之間消散,一隻白的不像正常人的手,按在了鬼帝的肩膀上。

鬼帝臉色難看至極,眼睛餘光看到那隻手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來了。

那是剛才打碎那池子之後,蹦出來的那個人的手。

那人被打到了石碑後的椅子上,早就沒了氣息……再加上楚青和牧童兒的到來,注意力不免全都放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卻沒想到,那人雖然沒有氣息,卻並非死了。

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更可怕的是,這廝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掌中似有吸力,需得自己以磅礴的內力相抗衡。

更有一種直覺……稍有不慎,若當真被身後之人得逞,縱然自己身為鬼帝,有著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也會身死道消!

這種危機感,比先前面對楚青的時候,還要劇烈。

他豁然抬頭看向楚青和牧童兒,咬牙切齒:

“你們……故意的!?”

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肆意妄為。

自己背對著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他們卻看的清清楚楚,既不提醒,也不聲張,明顯就是故意的。

可恨他只以為楚青是仗著修為,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卻沒想到,他原來是另有奸計。

楚青看著這一幕,也是嘖嘖稱奇。

鬼帝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故意的……

剛才他現身的時候,就發現那光不出溜的傢伙,已經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並且一步一步朝著鬼帝走去。

當時楚青就感覺這傢伙很奇怪……

他周身上下不著寸縷,但要說是人的話,卻又沒有性別特徵。

皮膚是常年浸泡之後泛起的蒼白,沒有頭發,沒有呼吸,沒有脈搏,沒有心跳,甚至連五官都是模糊的。

就好像是融化了一半的蠟,看著詭異至極。

這樣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奔著鬼帝去了,楚青自然想要看看他想做什麼。

眼看著鬼帝不曾發現,他也樂於助人。

只是楚青也沒想到,這傢伙只是伸出一隻手,竟然就能夠壓制當今鬼帝。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牧童兒:

“你知道這傢伙什麼來頭嗎?”

牧童兒摸著下巴,滿臉嚴肅的說道:

“他……有可能是第一武帝。”

“哦。”

楚青點了點頭。

“你不驚訝?”

牧童兒看楚青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卻有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就忍不住很驚訝。

“基操勿六。”

楚青擺了擺手:

“根據我的眼界和見識來看,修建這種大墓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目的。

“你之前就說了,這傢伙在這個墓里弄了一個什麼引龍局……估計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將死之人,無非就是不甘心身死道消,想要延續壽命,或者是得道飛升一類的。

“反正為了活著,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不稀奇。”

他盜墓看多了,這類劇情對他來說,實在是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說得對。”

牧童兒點了點頭:

“先有引龍局,後有斬龍臺,說到底,他是借地脈聚勢養屍,因此得千年而不死。

“雖然我也不能確定這傢伙會不會就是第一武帝本人,但很顯然,他在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

“說他是人,其實有些牽強,實際上已經是不人不鬼的存在了。”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那這傢伙有點厲害啊……鬼帝閣下,您武功蓋世,想來不用我來相救,不如盡出妙手,讓我等一觀,也好瞻仰前輩的蓋世神功!”

鬼帝面色陰沉,落得這般境地是他意想不到的。

而憑借他的本事,想要逃脫他也並非毫無把握……只是,如今的局面對他很不利。

前狼後虎,自己身處當中,腹背受敵。

若盡全力脫身之後,楚青趁機出手,對於自身而言,絕非上策。

因此他沉聲開口:

“小子,本帝落得如此境地,你也休想好過。

“本帝背後這不人不鬼的東西,手段非比尋常,以本帝的能耐,如今也不過是勉強應對。

“此番施為必不可久,一旦本帝陷落,他也未必能夠放你活路。

“為今之計,當是你與本帝摒棄前嫌,聯手先除了這妖魔鬼怪……至於你我之爭,再各憑本事。”

牧童兒聽完之後看了楚青一眼:

“這老東西說的也不全都是屁話。

“如果他背後那位,當真是第一武帝,那恐怕確實是一大強敵。

“你怎麼看?”

“我?我先站著看一會。”

“你傻啊……鬼帝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已經全力施為來對抗那鬼東西。

“他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和我們說話?

“你看他氣定神閑的模樣就知道了,他雖然確實是一定程度上被那鬼東西壓制了,但要說一點動彈不得,我是半點不信。

“如今無非是想要用話欺我,好儲存自身實力再來滅殺你我二人。

“所以現如今還不如坐山觀虎鬥,待等他們兩個拼個兩敗俱傷,我再來做那漁翁。”

楚青說道:

“走,跟我看看那石碑去。”

牧童兒聞言當即點頭,她武功遠不如楚青,於這方面的見識自然更是天差地別。

楚青既然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她當然是相信的。

就好像楚青也從未懷疑過她的機關術和風水學上的造詣一樣。

術業有專攻,明明能力不行,卻還不相信比自己厲害的人,那必然是寸步難行。

然後兩個人就跟沒看到鬼帝和那鬼東西一樣,繞開了他們,越過了那池子,十八根被打斷的蛟龍柱還在噴湧水流,弄得就跟個噴泉一般,到處都是水。

鬼帝一時怒不可遏:

“混賬東西,你這般一意孤行,可不只是害了本帝,也是在害你自己。”

楚青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帶著牧童兒越過了那‘噴泉’來到了石碑之前。

這是一塊無字碑。

而且只有半截……還是小半截。

楚青抱著胳膊端詳。

他之前借傳音鈴看到了這東西,而傳音鈴本身的材質和構造都不是尋常可比。

楚青仔細研究了一下,覺得傳音鈴之所以可以做到千里傳音,講究的應該是一個‘借神傳音’的要義。

傳音鈴可以大幅度提高使用者的精神,將其延伸出去,著落之處,便是神到音則到。

所以,他借傳音鈴看到的石碑,實際上是精神所見。

那時候這石碑散發灼灼光芒,可如今肉眼所見,卻又不見光華,只有平平無奇。

牧童兒伸手在這石碑上摸索了一番,又敲敲打打,輕輕搖頭:

“倒也看不出什麼奇怪之處……

“你說這到底是不是第一武帝能夠縱橫天下的秘密?”

“你那本奇珍錄裡沒寫過嗎?”

“沒有。”

牧童兒搖頭:

“奇珍錄裡記載的東西雖然不少,可對於當年的第一武帝,筆觸其實不多。

“而且這位第一武帝,本就是一個傳奇。

“他崛起於微末,短短不過一兩年的光景,便已經位列天下第一之位。

“所以人們才說他有一個驚天的秘密,誰得到了這個秘密,就可以成為天下第一……畢竟他的經歷很難用正常道理來解釋。

“不過,現如今想起來……他的情況,跟你倒是有些相似。”

“跟我有些相似?”

楚青微微揚眉,他能夠以這麼快的速度崛起,是因為他有系統輔助。

可不是因為一塊石碑……

而且,眼前這塊石碑,雖然於精神所見來看,光芒耀眼,但肉眼看去,怎麼看都是平平無奇的一塊石頭。

他下意識的伸手觸碰石碑表面:

“無字碑……到底有什麼用……”

指尖落在石碑之上,一縷光華忽然迸發。

光華如線,自楚青之間落處朝著周遭蔓延,一條條,一縷縷,有條不紊的朝著周遭蔓延,就好像是晶片上的紋路,透著淺藍色的光。

石頭開裂的聲音,也隨之而起。

下一刻,整個石碑轟然破碎,繼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牧童兒臉色一變,怎麼對這石碑又摸又打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楚青一碰之下,這石頭就碎了?

楚青的面前則瘋狂彈出提示。

接觸到系統碎片,正在融合中!

算力系統正在升級……請等待!

演武碑正在融合中……請等待!

“什麼……”

楚青一愣,緊跟著精神一震,整個精神被拖拽到了一處雲霧繚繞的所在。

待等精神穩固,抬眸去看,面前赫然是一塊殘碑。

無數的數字電流,正在朝著這殘碑匯聚而來,一點一滴的構建石碑的框架。

“無字碑,竟然是系統碎片?”

楚青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瞠目結舌:

“怪不得我總感覺我這系統有點過於簡陋了……雖然整體而言確實是很厲害,但功能單一的就好像是個山寨機……

“搞了半天,這東西真的不是完整版的。

“只是,系統的碎片怎麼會出現在第一武帝墓裡?

“難道當年第一武帝能夠於短短兩三年的時間,便崛起於江湖,是因為……這老小子的手上,也有一個系統?

“他是系統上一代的宿主?

“那這孫子,會不會也是個穿越者?”

楚青心中一陣胡思亂想之後,卻又發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

自己的精神好像暫時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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