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武帝神訣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86·2026/4/3

“盟主……盟主!?” 牧童兒輕輕晃了晃楚青,卻發現他動也不動一下。 心中頓時咯噔了一聲。 這下壞了。 這地方兇險詭譎至極,不遠處一個鬼帝,一個怪物,不管是哪一個騰出手來,沒有楚青的庇護,自己都非死不可。 偏偏楚青碰了那無字碑,導致無字碑破碎,現在就跟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一下。 這可該如何是好? 她探了探楚青的鼻息,又拿過脈搏瞧了瞧,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更是鬼鬼祟祟,生怕被鬼帝發現。 然而楚青不管是脈搏還是鼻息,都很正常。 他內功深厚,呼吸輕緩有序,本就照尋常人慢了許多。 脈搏則是強健有力,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為何好似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這件事情,定然是那無字碑作祟! 什麼天下第一大機緣,簡直坑死人不償命啊! “童兒,怎麼了?本帝如今無法回頭,是什麼東西炸了?” 鬼帝的聲音此時響起: “可是那小子傷了?” 牧童兒哼了一聲: “胡說八道,你死了他都不會受傷。 “他就是看無字碑有感,神功又有進境!!” 事到如今這話到底能不能騙到人,牧童兒十分把握裡連半分都沒有,可這種關頭,她也只能咬死了不認。 鬼帝沉吟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這位小友確實是福澤深厚。 “不過,為何本帝感覺,童兒你在欺騙本帝? “墓王爺,起身!!” 墓王爺!? 牧童兒心頭一跳,連忙探頭探腦的去瞅,果然就見到這大廳一角,一個滿身狼狽的身影正緩緩站起身來。 只是他如今的情況並不太好,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胸口都塌陷了一塊。 嘴角不停地流血,雙臂也全都廢了。 他雙臂是先前鬼帝和水池之中那鬼東西角力所傷,而身上大大小小的其他傷勢,則是鬼帝一掌打碎水池之後造成的,又被楚青和鬼帝交手一擊的餘波捲入其中,這一身傷勢也算是理所當然了。 不過墓王爺中了天魔控心訣心中沒有喜怒,也沒有疼痛感覺,頂著這樣一副殘破的身軀,也能動彈。 牧童兒原本聽到墓王爺的時候還心驚膽戰,可如今一看之下,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他這殘破不堪的模樣,你就算是將其叫來了,又有什麼用? “他這樣,連我都打不過。” 鬼帝沒有理會牧童兒,只是輕聲詢問: “那小子情況如何?” 墓王爺則用那仍舊腐朽卻又莫名宏大的聲音說道: “身形不動,似被點穴。” “無字碑何在?” “不見蹤跡。” “童兒,那小子的變化,莫不是和那無字碑有關系?” 鬼帝話鋒一轉,直接去問牧童兒。 牧童兒冷笑一聲: “與你何干?”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看來他真的是得天獨厚,可惜,在本帝面前,仍舊稍遜一籌。” 鬼帝的聲音也陰森森的,更為周遭環境提供了鬼氛。 “你想做什麼?” 牧童兒臉色一沉,直接從腰間取出匕首。 “童兒莫要著急,本帝不會趁人之危。” 鬼帝的聲音之中,也帶著一種身為高手的驕傲,然後他輕聲說道: “墓王爺,利用滴水之毒,化掉本座身後的東西。” “是。” 墓王爺當即朝著鬼帝走去。 “滴水之毒?” 牧童兒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來,她去看遊宗的時候,就見到那陰陽居士一直都在研究什麼東西。 詢問陰陽居士的小徒兒,知道那是滴水之毒。 陰陽居士一直都在想辦法,弄出滴水之毒的解藥,可惜至今為止仍舊沒能成功。 只是牧童兒當時對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感興趣,也沒有深入瞭解過……卻沒想到,墓王爺的身上竟然有這滴水之毒? 眼看著墓王爺朝著那鬼東西走去,牧童兒是真的有些急了。 墓王爺本身身受重傷,身形殘破不堪,雙臂盡廢,走路都困難,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想要殺楚青,有自己在他休想得逞。 可這會他要用滴水之毒對付那鬼東西,這滴水之毒非比尋常,要是真叫他得手,鬼帝必然脫困。 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想到這裡,她的手按在腰間,那裡纏著一條鉤索。 若是出手足夠快的話,自己或許可以藉此打掉他的滴水之毒,讓他謀算成空。 若是不成的話……大不了扛著楚青就跑。 反正那鬼東西來歷不小,就算是滴水之毒能夠將其化掉,也得時間……趁著這個功夫,帶著楚青跑進這機關重重的第一武帝墓中,只要給楚青一點時間,他未必醒不過來。 到時候自然可以轉危為安。 心中打定念頭,並且做了十幾次的心理安慰。 只等著出手一擊…… 而與此同時,墓王爺已經來到了那鬼東西身後,然後用他那殘破的手臂,伸手入袖口……掏了一下,拿出來,牧童兒正要出手,卻忽然一愣,墓王爺手裡空空如也。 墓王爺似乎也沉默了一下,然後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在另外一個袖子裡掏了掏,取出來之後,還是空空如也。 他似乎也不死心,又伸手入懷。 可取出來的時候,還是空空如也。 於是……墓王爺陷入了沉思。 “怎麼回事?還不動手?” 鬼帝的聲音響起,語氣仍舊沉穩。 墓王爺抱拳說道: “鬼帝明鑒,滴水之毒……不翼而飛。” 與此同時,小丘之內的正邪之戰已經接近尾聲。 舞千歡等人已經沿著楚青的路徑,向外尋找。 可處處都是空空如也,舞千歡目光環顧,面色隱隱有些焦急……她已經好久不曾從天籟傳音之中,聽到楚青的動靜了。 回頭再看溫柔,就見她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弄什麼玄虛。 恰好溫柔起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瓶子,對她晃了晃。 舞千歡忍不住問道: “什麼東西?” “滴水之毒。” 溫柔輕聲回答: “舞姐姐你不知道,這是天邪教的人在鬼神峽利用無數屍體,再借鬼神峽內的毒瘴煉制的天下絕毒。 “據說這毒藥一滴取人性命,縱然是三皇五帝亦不可擋。” 這也是溫柔現如今修煉不易天書有成,說話的時候語氣連貫,情緒也頗為飽滿。 否則的話,讓她一口氣解釋這麼多,還真的有些困難。 “啊?” 舞千歡聽的瞠目結舌: “這……既然是這麼厲害的東西,你怎麼會有?” “剛才撿的啊。” 溫柔說道: “先前從那墓室裡,我就聞到了三哥他們的味道,當中還夾雜著此毒特有的香氣。 “方才尋找到這裡的時候,香氣忽然斷了,我就猜測此物應該就在這附近,稍微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 “大概是他們在這裡交手的時候,不知道如何將這滴水之毒給遺失了吧?” “……天邪教內,果然人才輩出,連這種東西都能到處亂丟?而且,小柔柔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這種東西都能撿到?” 舞千歡感覺這世界多少有點顛的厲害。 不過若是楚青身在此處的話,則定然能夠認出來,這就是他從墓王爺身上竊取傳音鈴的地方。 也必然能夠猜到……這滴水之毒是他竊取傳音鈴的時候,不小心給帶了出來……這才遺失於此。 溫柔說道:“這東西一會帶給三哥,他拿著必然能有大用。” “那鬼帝是敵非友,若交手之中讓他身中此毒,必然能起到奇效。” 舞千歡也贊同溫柔的想法。 當即帶著人繼續朝著楚青氣味消失的方向去找。 而第一武帝墓中…… “不翼而飛?什麼意思?” 鬼帝忍不住問道。 “鬼帝叔叔,你連這個都不明白?侄女給你解釋一下……他的意思是說,滴水之毒丟了。” 雖然牧童兒也不知道人為什麼能闖這麼大的禍,但這絲毫不妨礙她幸災樂禍。 鬼帝臉色鐵青,可惜他現在是背對著牧童兒他們,因此看不到他的臉色。 只是聲音之中的顫抖還是讓人可以窺見他的心緒,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種東西都能丟……十二聖王果然都是廢物。 “既然滴水之毒不翼而飛,那你就將這怪物殺了!!” “是。” 墓王爺當即答應了一聲,緊跟著兩掌一起,借那殘破的雙臂狠狠的打在了那鬼東西的後背。 “不好……” 牧童兒心念一動,一伸手就將楚青給扛了起來。 正想轉身就跑,就發現,這一掌打出去之後,墓王爺的手臂就停在了那鬼東西的後背上。 光滑的後背,被他這一掌打的皮肉堆迭掌緣之旁,好似陷入皮肉之中。 下一刻,一種發自於靈魂的尖利哀嚎自那墓王爺口中發出。 他本身中了天魔控心訣,按道理來說,絕對不會存在恐懼這樣的念頭,唯一可以左右他的,只有鬼帝的命令。 可如今這悽厲驚恐的聲音絕非作偽。 哪怕是牧童兒都不覺得,自己能夠發出這樣尖銳的聲音。 忍不住回頭去看,就見墓王爺周身上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縮小,一股股罡氣激蕩,卻不等擴散,就盡數融入到了那鬼東西的體內。 不過片刻的功夫,堂堂十二聖王之一的墓王爺,就直接化為了一捧黃土。 “不好!!” 鬼帝雖然看不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但是卻能夠感覺到,那鬼東西手掌之中所散發出來的詭異力道越發強盛。 由此可見,墓王爺貿然出手似乎是弄巧成拙。 此時此刻,也顧不上繼續藏拙。 他雙掌一起,一顛一倒各自掐了一個印訣,最終兩邊相合,雖然是一正一反,卻恰好融為一體。 嗡!!! 原本被壓制的鬼神法相,瞬間騰空而起,直接將那鬼東西的手掌彈開。 緊跟著鬼帝身形一轉,自身連帶著法相同時出手,一掌轟然打出,無邊之力直接將那鬼東西打的倒飛而去。 其身形宛如離弦之箭,眼看著就要震碎武帝閣,落入第一武帝的大墓機關之中。 身形卻忽然凌空一轉,漂浮於半空之中。 原本好似化掉的蠟一般的面容,這一刻竟然清晰了起來,他眸光凝望四方,忽然臉色一變,口吐人言: “無字碑呢? “那老鬼留下的無字碑,怎麼不見了?” 牧童兒福至心靈,伸手一指鬼帝: “被他弄壞了!!” 鬼帝一愣,繼而咬牙笑道: “牧童兒,你這是作死!?” 話落一掌直接拍向了牧童兒。 “是你!?” 那鬼東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掌印,再看鬼帝這一掌,頓時冷笑一聲,單掌一壓: “武帝神訣,探龍掌!!” 蒼龍之影忽然出現在了那鬼東西背後,只是他這招式本應該是大開大合,恢弘霸道之相,可不知為何,他施展出來的時候,卻顯得陰祟晦暗,猙獰宛如九淵魔龍。 霸道之氣,則陰冷徹骨。 龍爪一抓,卻不是為了救牧童兒,而是直接打向了鬼帝。 鬼帝猛然抬頭,這一招探龍掌的威力絕對不可小覷,若執意先殺牧童兒,自己只怕也得身受重傷。 心念轉動之間,哪怕再不甘,也只能反手一掌迎上那探龍掌。 兩掌一震,一者是厲鬼哭嚎,一者是蒼龍遊天。 悍然一撞之下,鬼帝身形微微一震,半空之中那鬼東西,身形也是倏然倒飛。 於半空之中接連退開四五丈,這才穩住身形。 不禁微微一愣: “你是何人?何以有如此功力?” 鬼帝則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抬頭,面上泛起一絲冷笑: “第一武帝,不過如此而已。” “……第一武帝?” 半空之中那身形,卻是冷笑一聲: “若當真是那老鬼出手,你早就已經身死道消……可惜,那老鬼死了,懷著他的成仙大夢,死在了我親手為他打造的靈池之內。” “你不是第一武帝?” 牧童兒抬頭: “那你是什麼人?” “就你也配問我姓名?巧言令色的女人……合該為我的千秋萬載獻一份力……給我死!!” 蒼龍遊天,其嘯震地。 就見那身影單掌一探,直取牧童兒。 牧童兒想跑,卻只覺得好似身處泥沼之中,根本無法脫身,一時之間欲哭無淚: “死楚青……這次可被你害慘了。” 而就在此時,一直不言不動的楚青,忽然抬起了頭。

“盟主……盟主!?”

牧童兒輕輕晃了晃楚青,卻發現他動也不動一下。

心中頓時咯噔了一聲。

這下壞了。

這地方兇險詭譎至極,不遠處一個鬼帝,一個怪物,不管是哪一個騰出手來,沒有楚青的庇護,自己都非死不可。

偏偏楚青碰了那無字碑,導致無字碑破碎,現在就跟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一下。

這可該如何是好?

她探了探楚青的鼻息,又拿過脈搏瞧了瞧,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更是鬼鬼祟祟,生怕被鬼帝發現。

然而楚青不管是脈搏還是鼻息,都很正常。

他內功深厚,呼吸輕緩有序,本就照尋常人慢了許多。

脈搏則是強健有力,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為何好似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這件事情,定然是那無字碑作祟!

什麼天下第一大機緣,簡直坑死人不償命啊!

“童兒,怎麼了?本帝如今無法回頭,是什麼東西炸了?”

鬼帝的聲音此時響起:

“可是那小子傷了?”

牧童兒哼了一聲:

“胡說八道,你死了他都不會受傷。

“他就是看無字碑有感,神功又有進境!!”

事到如今這話到底能不能騙到人,牧童兒十分把握裡連半分都沒有,可這種關頭,她也只能咬死了不認。

鬼帝沉吟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這位小友確實是福澤深厚。

“不過,為何本帝感覺,童兒你在欺騙本帝?

“墓王爺,起身!!”

墓王爺!?

牧童兒心頭一跳,連忙探頭探腦的去瞅,果然就見到這大廳一角,一個滿身狼狽的身影正緩緩站起身來。

只是他如今的情況並不太好,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胸口都塌陷了一塊。

嘴角不停地流血,雙臂也全都廢了。

他雙臂是先前鬼帝和水池之中那鬼東西角力所傷,而身上大大小小的其他傷勢,則是鬼帝一掌打碎水池之後造成的,又被楚青和鬼帝交手一擊的餘波捲入其中,這一身傷勢也算是理所當然了。

不過墓王爺中了天魔控心訣心中沒有喜怒,也沒有疼痛感覺,頂著這樣一副殘破的身軀,也能動彈。

牧童兒原本聽到墓王爺的時候還心驚膽戰,可如今一看之下,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他這殘破不堪的模樣,你就算是將其叫來了,又有什麼用?

“他這樣,連我都打不過。”

鬼帝沒有理會牧童兒,只是輕聲詢問:

“那小子情況如何?”

墓王爺則用那仍舊腐朽卻又莫名宏大的聲音說道:

“身形不動,似被點穴。”

“無字碑何在?”

“不見蹤跡。”

“童兒,那小子的變化,莫不是和那無字碑有關系?”

鬼帝話鋒一轉,直接去問牧童兒。

牧童兒冷笑一聲:

“與你何干?”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看來他真的是得天獨厚,可惜,在本帝面前,仍舊稍遜一籌。”

鬼帝的聲音也陰森森的,更為周遭環境提供了鬼氛。

“你想做什麼?”

牧童兒臉色一沉,直接從腰間取出匕首。

“童兒莫要著急,本帝不會趁人之危。”

鬼帝的聲音之中,也帶著一種身為高手的驕傲,然後他輕聲說道:

“墓王爺,利用滴水之毒,化掉本座身後的東西。”

“是。”

墓王爺當即朝著鬼帝走去。

“滴水之毒?”

牧童兒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來,她去看遊宗的時候,就見到那陰陽居士一直都在研究什麼東西。

詢問陰陽居士的小徒兒,知道那是滴水之毒。

陰陽居士一直都在想辦法,弄出滴水之毒的解藥,可惜至今為止仍舊沒能成功。

只是牧童兒當時對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感興趣,也沒有深入瞭解過……卻沒想到,墓王爺的身上竟然有這滴水之毒?

眼看著墓王爺朝著那鬼東西走去,牧童兒是真的有些急了。

墓王爺本身身受重傷,身形殘破不堪,雙臂盡廢,走路都困難,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想要殺楚青,有自己在他休想得逞。

可這會他要用滴水之毒對付那鬼東西,這滴水之毒非比尋常,要是真叫他得手,鬼帝必然脫困。

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想到這裡,她的手按在腰間,那裡纏著一條鉤索。

若是出手足夠快的話,自己或許可以藉此打掉他的滴水之毒,讓他謀算成空。

若是不成的話……大不了扛著楚青就跑。

反正那鬼東西來歷不小,就算是滴水之毒能夠將其化掉,也得時間……趁著這個功夫,帶著楚青跑進這機關重重的第一武帝墓中,只要給楚青一點時間,他未必醒不過來。

到時候自然可以轉危為安。

心中打定念頭,並且做了十幾次的心理安慰。

只等著出手一擊……

而與此同時,墓王爺已經來到了那鬼東西身後,然後用他那殘破的手臂,伸手入袖口……掏了一下,拿出來,牧童兒正要出手,卻忽然一愣,墓王爺手裡空空如也。

墓王爺似乎也沉默了一下,然後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在另外一個袖子裡掏了掏,取出來之後,還是空空如也。

他似乎也不死心,又伸手入懷。

可取出來的時候,還是空空如也。

於是……墓王爺陷入了沉思。

“怎麼回事?還不動手?”

鬼帝的聲音響起,語氣仍舊沉穩。

墓王爺抱拳說道:

“鬼帝明鑒,滴水之毒……不翼而飛。”

與此同時,小丘之內的正邪之戰已經接近尾聲。

舞千歡等人已經沿著楚青的路徑,向外尋找。

可處處都是空空如也,舞千歡目光環顧,面色隱隱有些焦急……她已經好久不曾從天籟傳音之中,聽到楚青的動靜了。

回頭再看溫柔,就見她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弄什麼玄虛。

恰好溫柔起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瓶子,對她晃了晃。

舞千歡忍不住問道:

“什麼東西?”

“滴水之毒。”

溫柔輕聲回答:

“舞姐姐你不知道,這是天邪教的人在鬼神峽利用無數屍體,再借鬼神峽內的毒瘴煉制的天下絕毒。

“據說這毒藥一滴取人性命,縱然是三皇五帝亦不可擋。”

這也是溫柔現如今修煉不易天書有成,說話的時候語氣連貫,情緒也頗為飽滿。

否則的話,讓她一口氣解釋這麼多,還真的有些困難。

“啊?”

舞千歡聽的瞠目結舌:

“這……既然是這麼厲害的東西,你怎麼會有?”

“剛才撿的啊。”

溫柔說道:

“先前從那墓室裡,我就聞到了三哥他們的味道,當中還夾雜著此毒特有的香氣。

“方才尋找到這裡的時候,香氣忽然斷了,我就猜測此物應該就在這附近,稍微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

“大概是他們在這裡交手的時候,不知道如何將這滴水之毒給遺失了吧?”

“……天邪教內,果然人才輩出,連這種東西都能到處亂丟?而且,小柔柔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這種東西都能撿到?”

舞千歡感覺這世界多少有點顛的厲害。

不過若是楚青身在此處的話,則定然能夠認出來,這就是他從墓王爺身上竊取傳音鈴的地方。

也必然能夠猜到……這滴水之毒是他竊取傳音鈴的時候,不小心給帶了出來……這才遺失於此。

溫柔說道:“這東西一會帶給三哥,他拿著必然能有大用。”

“那鬼帝是敵非友,若交手之中讓他身中此毒,必然能起到奇效。”

舞千歡也贊同溫柔的想法。

當即帶著人繼續朝著楚青氣味消失的方向去找。

而第一武帝墓中……

“不翼而飛?什麼意思?”

鬼帝忍不住問道。

“鬼帝叔叔,你連這個都不明白?侄女給你解釋一下……他的意思是說,滴水之毒丟了。”

雖然牧童兒也不知道人為什麼能闖這麼大的禍,但這絲毫不妨礙她幸災樂禍。

鬼帝臉色鐵青,可惜他現在是背對著牧童兒他們,因此看不到他的臉色。

只是聲音之中的顫抖還是讓人可以窺見他的心緒,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這種東西都能丟……十二聖王果然都是廢物。

“既然滴水之毒不翼而飛,那你就將這怪物殺了!!”

“是。”

墓王爺當即答應了一聲,緊跟著兩掌一起,借那殘破的雙臂狠狠的打在了那鬼東西的後背。

“不好……”

牧童兒心念一動,一伸手就將楚青給扛了起來。

正想轉身就跑,就發現,這一掌打出去之後,墓王爺的手臂就停在了那鬼東西的後背上。

光滑的後背,被他這一掌打的皮肉堆迭掌緣之旁,好似陷入皮肉之中。

下一刻,一種發自於靈魂的尖利哀嚎自那墓王爺口中發出。

他本身中了天魔控心訣,按道理來說,絕對不會存在恐懼這樣的念頭,唯一可以左右他的,只有鬼帝的命令。

可如今這悽厲驚恐的聲音絕非作偽。

哪怕是牧童兒都不覺得,自己能夠發出這樣尖銳的聲音。

忍不住回頭去看,就見墓王爺周身上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縮小,一股股罡氣激蕩,卻不等擴散,就盡數融入到了那鬼東西的體內。

不過片刻的功夫,堂堂十二聖王之一的墓王爺,就直接化為了一捧黃土。

“不好!!”

鬼帝雖然看不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但是卻能夠感覺到,那鬼東西手掌之中所散發出來的詭異力道越發強盛。

由此可見,墓王爺貿然出手似乎是弄巧成拙。

此時此刻,也顧不上繼續藏拙。

他雙掌一起,一顛一倒各自掐了一個印訣,最終兩邊相合,雖然是一正一反,卻恰好融為一體。

嗡!!!

原本被壓制的鬼神法相,瞬間騰空而起,直接將那鬼東西的手掌彈開。

緊跟著鬼帝身形一轉,自身連帶著法相同時出手,一掌轟然打出,無邊之力直接將那鬼東西打的倒飛而去。

其身形宛如離弦之箭,眼看著就要震碎武帝閣,落入第一武帝的大墓機關之中。

身形卻忽然凌空一轉,漂浮於半空之中。

原本好似化掉的蠟一般的面容,這一刻竟然清晰了起來,他眸光凝望四方,忽然臉色一變,口吐人言:

“無字碑呢?

“那老鬼留下的無字碑,怎麼不見了?”

牧童兒福至心靈,伸手一指鬼帝:

“被他弄壞了!!”

鬼帝一愣,繼而咬牙笑道:

“牧童兒,你這是作死!?”

話落一掌直接拍向了牧童兒。

“是你!?”

那鬼東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掌印,再看鬼帝這一掌,頓時冷笑一聲,單掌一壓:

“武帝神訣,探龍掌!!”

蒼龍之影忽然出現在了那鬼東西背後,只是他這招式本應該是大開大合,恢弘霸道之相,可不知為何,他施展出來的時候,卻顯得陰祟晦暗,猙獰宛如九淵魔龍。

霸道之氣,則陰冷徹骨。

龍爪一抓,卻不是為了救牧童兒,而是直接打向了鬼帝。

鬼帝猛然抬頭,這一招探龍掌的威力絕對不可小覷,若執意先殺牧童兒,自己只怕也得身受重傷。

心念轉動之間,哪怕再不甘,也只能反手一掌迎上那探龍掌。

兩掌一震,一者是厲鬼哭嚎,一者是蒼龍遊天。

悍然一撞之下,鬼帝身形微微一震,半空之中那鬼東西,身形也是倏然倒飛。

於半空之中接連退開四五丈,這才穩住身形。

不禁微微一愣:

“你是何人?何以有如此功力?”

鬼帝則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抬頭,面上泛起一絲冷笑:

“第一武帝,不過如此而已。”

“……第一武帝?”

半空之中那身形,卻是冷笑一聲:

“若當真是那老鬼出手,你早就已經身死道消……可惜,那老鬼死了,懷著他的成仙大夢,死在了我親手為他打造的靈池之內。”

“你不是第一武帝?”

牧童兒抬頭:

“那你是什麼人?”

“就你也配問我姓名?巧言令色的女人……合該為我的千秋萬載獻一份力……給我死!!”

蒼龍遊天,其嘯震地。

就見那身影單掌一探,直取牧童兒。

牧童兒想跑,卻只覺得好似身處泥沼之中,根本無法脫身,一時之間欲哭無淚:

“死楚青……這次可被你害慘了。”

而就在此時,一直不言不動的楚青,忽然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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