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她要去父留子?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3,998·2026/4/3

沉默……沉默未必是今晚的康橋,也有可能是生命的盡頭。 楚青的臉上帶著笑意,而對面黑袍人臉上,卻只有寒意。 一格道人滿臉懼意的看著楚青: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只有一個……” 黑袍人下意識的朝著絕天關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怪我,高看了天邪教。” 楚青一笑: “倒也不必這般妄自菲薄……嗯,看你這打扮,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逃命書生的妻子曾經說過,她和逃命書生去過很多地方……有一天,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帶著不是和尚去找她,並且對她用了手段。 “讓她此後餘生,都在不遺餘力的追殺逃命書生。 “一直到逃命書生身死之後,她方才能夠恢復記憶…… “若是本座猜得沒錯,這個人就是你吧?” “是又如何?” 黑袍人輕笑一聲: “你要殺我?” “閣下以為如何?” 楚青笑著反問。 逃命書生為人耿直,他妻子則有點憨。 都不是什麼壞人,卻被人害成了這般模樣…… 楚青雖然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什麼表示,但心裡確實是看不慣的。 “或許我有辦法,可以讓盟主,網開一面。” 黑袍人笑著說道: “事到如今,不如聊聊?” “你以為聊聊就能改變本座的想法?” “能不能改變尚未可知,但不試一試怎麼能知道呢?畢竟至今為止,我們並沒有真正的得罪盟主才對。” “可本座並不想和你浪費時間。” 楚青這話出口的剎那,對面的黑袍人便已經是臉色大變。 他猛然抬頭,看向柳昭年: “殺了他!!” 這一瞬間,柳昭年都只覺得腦子裡一陣恍惚,強烈的殺意和恨意自心底蔓延,看楚青宛如看著有著血海深仇的大仇人。 情況不對……僅存的理智讓柳昭年更覺煎熬。 時間被無限拉長,一時度日如年。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從那叫自對面響起,那黑袍人已經倒飛而去。 他雙目爆血,情景慘不忍睹。 眼看著就要跌入營帳之內,卻又被楚青五指一抓,重新落入了楚青的手裡: “讓本座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此人於精神武學方面,也有非凡造詣。 然而面對楚青,他卻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一瞬間就被楚青突破了精神防線,彼此並不是同一個立場,楚青出手自然也沒輕沒重,引得那人慘叫一聲,腦海之中的劇痛,幾乎讓他死過去。 可偏生他又不能死,只能強忍著這痛苦煎熬。 柳昭年此時也恢復了清醒,一抬頭便看向了一格道人,屈指一點,一格道人謹小慎微的觀察楚青,倒是沒想到柳昭年忽然對他出手。 瞬間就被點中跟前身後數個大穴,徹底動彈不得。 而楚青推開記憶大門,直接登堂入室。 一幕幕畫面呈現於眼前……開始的時候尚且還不覺得有什麼,無非就是遊走四方,傳播了一些昔年大乾皇朝的輝煌。 過程之中,收服各地勢力。 天下四域一州,他們哪裡都去……或者威逼,或者利誘,或者曉之以情,或者動之以理。 而最要緊的是,這幫黑袍人特別有錢。 楚青看的很仔細,將他們的做法,一一收入眼底,最終隨著此人的記憶,來到了一處密室。 越過長長的走廊,最後來到了一處好似位於天然溶洞一樣的所在。 這應該是一個集會之所,兩側皆有位席,數了一下一共有九個席位。 只是這九個席位並未坐滿,而坐在上面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全都穿著黑色長袍,遮住了半張臉。 唯有一人,高高在上,但是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坐在一把龍椅之上。 楚青有心看清楚此人的模樣,奈何這黑袍人面對此人的時候,只看了那一眼……其後便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與上方那人交匯目光。 就在楚青想要繼續看的時候,忽然就見一側一個黑衣人猛然抬頭看向了自己。 準確的說是看著被楚青讀取記憶的這個黑袍人……下一刻,他手中長劍驟然揚鋒。 嗡!! 楚青眉頭微蹙,自那人的精神世界之中退出。 伸出一根手指頭,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忽然啞然一笑: “好劍法。” 這人應該是在這個黑袍人的身體裡,留下了一道劍氣。 這一瞬間,楚青被這劍氣所觸,不得已退出了精神世界。 “普天之下,能夠擁有這樣劍法的人……呵,看來你也沒有傳聞之中的……那般隨緣。” 楚青放開了手,黑袍人身形軟倒在地上。 偶爾抬頭看向楚青,臉上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大哥哥,一起玩啊。” 柳昭年咧了咧嘴,雖然不知道自家外甥剛才到底怎麼了,但是很顯然,這個黑袍人瘋了。 “好啊。” 楚青一笑: “我們玩什麼遊戲?” “我們撒尿和泥好不好?” “行啊,我撒尿,你和泥?” “好啊好啊!你快點撒尿,我去找泥巴。” 說完之後,轉身要走,可就在此時,楚青衣袖一甩,一顆人頭頓時滾落下來。 “可是有所發現?” 柳昭年此時方才開口詢問。 楚青點了點頭: “發現了一個人。” “什麼人?” “劍帝皇甫長空。” 放眼天下,能夠在人精神世界裡留下一縷劍氣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而這能夠將劍氣留在別人體內的人,楚青想了半天,也就只想到了一個人……皇甫一笑。 只是憑皇甫一笑的本事,還沒有辦法將自己從這個黑袍人的精神世界裡打出來。 所以出劍之人,多半就是當代劍帝皇甫長空。 柳昭年眉頭微蹙: “此人識得皇甫長空?” 楚青搖了搖頭: “不是識得,此人隸屬於一個組織。 “我從他的記憶裡看到,這個組織名叫‘天下盟’。 “其首領被稱之為‘君上’,野心濤濤,妄想君臨天下成為天下共主。 “而除了這位‘君上’之外,盟內設有九個坐席,皇甫長空應該佔據一席之地。 “其餘八席並未佔滿,至少還有兩個席位空懸。 “但就算是這樣,餘下六人也絕非泛泛之輩。 “只不過,這個黑袍人於這天下盟中,地位尋常……能夠窺探到的東西有限。” 柳昭年倒吸了一口冷氣: “劍帝皇甫長空,竟然…… “青兒,這件事情非比尋常,需得從長計議。” 楚青搖了搖頭: “沒有從長計議的必要了,如今這天下盟已經盯上了咱們的南域武林盟,妄想挑起我們和三皇五帝之間的糾紛。 “好讓天下大亂,他們再趁勢而起。 “光是今日這絕天關一戰,不管是我們南域的南北兩地,亦或者是西域那些門派,都有天下盟的人。 “一旦大亂開啟,天下盟必然趁勢而起…… “到時候結果如何,只怕難以預料。” “那我們怎麼辦?” 柳昭年嘆了口氣,一方面是天邪教,一方面是三皇五帝,如今還有一個背地裡的天下盟。 可謂是亂之極矣。 楚青笑道: “舅舅不用憂心,天下盟只怕也未必是鐵板一塊。 “劍帝身處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尚未可知…… “據我所知,劍帝之子皇甫一劍,便是天下盟的人悄然送到了南嶺。 “這件事情劍帝知道或者不知道,只怕都有一些微妙存在。 “我打算在手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直接前往中州見一見這位當代劍帝。 “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當然,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不用我去找,他會自己來找我。” “是你昨夜所說的那件事情?” 柳昭年想了一下: “那我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等待就是?” 楚青點頭: “就是這樣……天大地大,該做的事情不能落下。 “不用隱忍,此戰之後,可以直接揮軍入西域,借西域那五大高手的名聲,收復失地。 “靜待……貴客光臨。” “謹遵盟主令!” 柳昭年抱拳拱手。 楚青哭笑不得: “這裡又沒有旁人,你我甥舅二人何必如此?” “禮不可廢。” 柳昭年抬眸看了楚青一眼,忽然低聲問道: “青兒,你可想做那九五之尊?” “……再說吧,還沒想好。” “這種事情,有些時候只怕容不得你想清楚了再說。” 柳昭年微微搖頭: “不過,倒也不急……且行且看吧。 “我跟你說這個,只是想告訴你,若是你想,拼卻我這條性命,舅舅也要讓你直入青雲之巔!” 楚青負手而立,抬頭看天,輕輕搖頭: “高處不勝寒……” 兩個人沒有繼續在這裡閑聊,抓到這個黑袍人,得到了皇甫長空的線索之後,一格道人對楚青來說就也沒有用了。 楚青索性也給了他一個痛快,之後就帶著柳昭年,回到了絕天關。 此戰之中楚青用的手段,可不僅僅只是借住風勢才能用的毒煙。 還有許多其他的陰損手段,並非單純的依靠個人勇武。 而這類手段施展出來,也往往能夠起到一些出其不意的效果……因此當楚青他們回到這裡的時候,天邪教的人,已經快要被殺絕了。 楚青沒有出手,就靜靜的看著,一直到最後一個天邪教弟子,被人亂刀砍死之後,這才打手一揮: “隨本座,入駐西域!!” 在場眾人紛紛歡呼‘盟主英明’。 留下打掃戰場的人之後,大軍繼續朝著西域進發。 幾日之後,便抵達了向南城。 來到這裡楚青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始疏散因為盟主令而聚攏過來的江湖人。 當然,其實就算楚青不這麼做,這些人也開始逐漸自然散開。 在絕天關打完了那一戰之後,有不少人就已經自然離去。 後來跟著楚青進了向南城的人數已經少了三成,如今再散,留在楚青身邊的人,已經不足萬餘眾。 這幫人主要是各路門派,幫派的主要成員。 精簡至此,楚青方才不用為之後的‘軍餉’擔憂。 只不過到了向南城之後,楚青就暫時沒有什麼大動作,倒是讓其他城池之中鎮守的戰將們有些惴惴不安。 如此又過了兩天,牧童兒找了回來。 她手裡多了一封信,交給了楚青: “這是我娘寫給我爹的情書,你可不能自己偷看,娘親說了,這封信交給我爹,他就老老實實幫你賣命。” “這麼容易?” 楚青有些驚訝。 “哪裡容易了?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好不好?” 牧童兒哼了一聲,看了看周圍。 楚青如今住的地方是這向南城的城主府,見牧童兒的地方,則是城主府的書房。 左近無人,牧童兒忽然靠近楚青: “我跟你商量個事唄。” 楚青往後縮了縮: “這事只怕不簡單……你說來聽聽,我斟酌考慮。” “簡單的很,而且很快樂。 “至少對你來說,很快樂。” 牧童兒一邊說,一邊笑,還伸手抓著楚青的衣領,將他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楚青心頭有點發毛: “不是,你說歸說,幹嘛動手動腳的?” “讓你先稍微適應一下。” 牧童兒笑著說道。 “……你少廢話,到底什麼事?” “咱倆生個孩子吧。” 楚青瞪大了眼睛,茫然了一瞬間之後,忽然恍然: “這……是要繼承你們牧家,還是打算繼承商家?” “我娘親的意思是商家……當年我爹入贅,娘親其實挺不忍心的,現在老一輩都走了,沒人做得了他們的主,就想補償一下我爹。” 楚青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我又不圖你這個人,又不是想要嫁給你。” 牧童兒說道: “我就是想要跟你生個孩子,兩個也行,一個姓牧,一個姓商。 “姓牧的男孩女孩都行,畢竟女孩可以招贅婿……姓商的最好是男孩。 “到時候我帶著孩子就走,絕不麻煩你一點。” “……你這是要去父留子?” 楚青黑著臉說道: “我憑什麼答應讓我楚家血脈,流落在外?”

沉默……沉默未必是今晚的康橋,也有可能是生命的盡頭。

楚青的臉上帶著笑意,而對面黑袍人臉上,卻只有寒意。

一格道人滿臉懼意的看著楚青: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只有一個……”

黑袍人下意識的朝著絕天關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怪我,高看了天邪教。”

楚青一笑:

“倒也不必這般妄自菲薄……嗯,看你這打扮,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逃命書生的妻子曾經說過,她和逃命書生去過很多地方……有一天,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帶著不是和尚去找她,並且對她用了手段。

“讓她此後餘生,都在不遺餘力的追殺逃命書生。

“一直到逃命書生身死之後,她方才能夠恢復記憶……

“若是本座猜得沒錯,這個人就是你吧?”

“是又如何?”

黑袍人輕笑一聲:

“你要殺我?”

“閣下以為如何?”

楚青笑著反問。

逃命書生為人耿直,他妻子則有點憨。

都不是什麼壞人,卻被人害成了這般模樣……

楚青雖然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什麼表示,但心裡確實是看不慣的。

“或許我有辦法,可以讓盟主,網開一面。”

黑袍人笑著說道:

“事到如今,不如聊聊?”

“你以為聊聊就能改變本座的想法?”

“能不能改變尚未可知,但不試一試怎麼能知道呢?畢竟至今為止,我們並沒有真正的得罪盟主才對。”

“可本座並不想和你浪費時間。”

楚青這話出口的剎那,對面的黑袍人便已經是臉色大變。

他猛然抬頭,看向柳昭年:

“殺了他!!”

這一瞬間,柳昭年都只覺得腦子裡一陣恍惚,強烈的殺意和恨意自心底蔓延,看楚青宛如看著有著血海深仇的大仇人。

情況不對……僅存的理智讓柳昭年更覺煎熬。

時間被無限拉長,一時度日如年。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從那叫自對面響起,那黑袍人已經倒飛而去。

他雙目爆血,情景慘不忍睹。

眼看著就要跌入營帳之內,卻又被楚青五指一抓,重新落入了楚青的手裡:

“讓本座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此人於精神武學方面,也有非凡造詣。

然而面對楚青,他卻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一瞬間就被楚青突破了精神防線,彼此並不是同一個立場,楚青出手自然也沒輕沒重,引得那人慘叫一聲,腦海之中的劇痛,幾乎讓他死過去。

可偏生他又不能死,只能強忍著這痛苦煎熬。

柳昭年此時也恢復了清醒,一抬頭便看向了一格道人,屈指一點,一格道人謹小慎微的觀察楚青,倒是沒想到柳昭年忽然對他出手。

瞬間就被點中跟前身後數個大穴,徹底動彈不得。

而楚青推開記憶大門,直接登堂入室。

一幕幕畫面呈現於眼前……開始的時候尚且還不覺得有什麼,無非就是遊走四方,傳播了一些昔年大乾皇朝的輝煌。

過程之中,收服各地勢力。

天下四域一州,他們哪裡都去……或者威逼,或者利誘,或者曉之以情,或者動之以理。

而最要緊的是,這幫黑袍人特別有錢。

楚青看的很仔細,將他們的做法,一一收入眼底,最終隨著此人的記憶,來到了一處密室。

越過長長的走廊,最後來到了一處好似位於天然溶洞一樣的所在。

這應該是一個集會之所,兩側皆有位席,數了一下一共有九個席位。

只是這九個席位並未坐滿,而坐在上面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全都穿著黑色長袍,遮住了半張臉。

唯有一人,高高在上,但是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坐在一把龍椅之上。

楚青有心看清楚此人的模樣,奈何這黑袍人面對此人的時候,只看了那一眼……其後便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與上方那人交匯目光。

就在楚青想要繼續看的時候,忽然就見一側一個黑衣人猛然抬頭看向了自己。

準確的說是看著被楚青讀取記憶的這個黑袍人……下一刻,他手中長劍驟然揚鋒。

嗡!!

楚青眉頭微蹙,自那人的精神世界之中退出。

伸出一根手指頭,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忽然啞然一笑:

“好劍法。”

這人應該是在這個黑袍人的身體裡,留下了一道劍氣。

這一瞬間,楚青被這劍氣所觸,不得已退出了精神世界。

“普天之下,能夠擁有這樣劍法的人……呵,看來你也沒有傳聞之中的……那般隨緣。”

楚青放開了手,黑袍人身形軟倒在地上。

偶爾抬頭看向楚青,臉上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大哥哥,一起玩啊。”

柳昭年咧了咧嘴,雖然不知道自家外甥剛才到底怎麼了,但是很顯然,這個黑袍人瘋了。

“好啊。”

楚青一笑:

“我們玩什麼遊戲?”

“我們撒尿和泥好不好?”

“行啊,我撒尿,你和泥?”

“好啊好啊!你快點撒尿,我去找泥巴。”

說完之後,轉身要走,可就在此時,楚青衣袖一甩,一顆人頭頓時滾落下來。

“可是有所發現?”

柳昭年此時方才開口詢問。

楚青點了點頭:

“發現了一個人。”

“什麼人?”

“劍帝皇甫長空。”

放眼天下,能夠在人精神世界裡留下一縷劍氣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而這能夠將劍氣留在別人體內的人,楚青想了半天,也就只想到了一個人……皇甫一笑。

只是憑皇甫一笑的本事,還沒有辦法將自己從這個黑袍人的精神世界裡打出來。

所以出劍之人,多半就是當代劍帝皇甫長空。

柳昭年眉頭微蹙:

“此人識得皇甫長空?”

楚青搖了搖頭:

“不是識得,此人隸屬於一個組織。

“我從他的記憶裡看到,這個組織名叫‘天下盟’。

“其首領被稱之為‘君上’,野心濤濤,妄想君臨天下成為天下共主。

“而除了這位‘君上’之外,盟內設有九個坐席,皇甫長空應該佔據一席之地。

“其餘八席並未佔滿,至少還有兩個席位空懸。

“但就算是這樣,餘下六人也絕非泛泛之輩。

“只不過,這個黑袍人於這天下盟中,地位尋常……能夠窺探到的東西有限。”

柳昭年倒吸了一口冷氣:

“劍帝皇甫長空,竟然……

“青兒,這件事情非比尋常,需得從長計議。”

楚青搖了搖頭:

“沒有從長計議的必要了,如今這天下盟已經盯上了咱們的南域武林盟,妄想挑起我們和三皇五帝之間的糾紛。

“好讓天下大亂,他們再趁勢而起。

“光是今日這絕天關一戰,不管是我們南域的南北兩地,亦或者是西域那些門派,都有天下盟的人。

“一旦大亂開啟,天下盟必然趁勢而起……

“到時候結果如何,只怕難以預料。”

“那我們怎麼辦?”

柳昭年嘆了口氣,一方面是天邪教,一方面是三皇五帝,如今還有一個背地裡的天下盟。

可謂是亂之極矣。

楚青笑道:

“舅舅不用憂心,天下盟只怕也未必是鐵板一塊。

“劍帝身處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尚未可知……

“據我所知,劍帝之子皇甫一劍,便是天下盟的人悄然送到了南嶺。

“這件事情劍帝知道或者不知道,只怕都有一些微妙存在。

“我打算在手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直接前往中州見一見這位當代劍帝。

“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當然,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不用我去找,他會自己來找我。”

“是你昨夜所說的那件事情?”

柳昭年想了一下:

“那我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等待就是?”

楚青點頭:

“就是這樣……天大地大,該做的事情不能落下。

“不用隱忍,此戰之後,可以直接揮軍入西域,借西域那五大高手的名聲,收復失地。

“靜待……貴客光臨。”

“謹遵盟主令!”

柳昭年抱拳拱手。

楚青哭笑不得:

“這裡又沒有旁人,你我甥舅二人何必如此?”

“禮不可廢。”

柳昭年抬眸看了楚青一眼,忽然低聲問道:

“青兒,你可想做那九五之尊?”

“……再說吧,還沒想好。”

“這種事情,有些時候只怕容不得你想清楚了再說。”

柳昭年微微搖頭:

“不過,倒也不急……且行且看吧。

“我跟你說這個,只是想告訴你,若是你想,拼卻我這條性命,舅舅也要讓你直入青雲之巔!”

楚青負手而立,抬頭看天,輕輕搖頭:

“高處不勝寒……”

兩個人沒有繼續在這裡閑聊,抓到這個黑袍人,得到了皇甫長空的線索之後,一格道人對楚青來說就也沒有用了。

楚青索性也給了他一個痛快,之後就帶著柳昭年,回到了絕天關。

此戰之中楚青用的手段,可不僅僅只是借住風勢才能用的毒煙。

還有許多其他的陰損手段,並非單純的依靠個人勇武。

而這類手段施展出來,也往往能夠起到一些出其不意的效果……因此當楚青他們回到這裡的時候,天邪教的人,已經快要被殺絕了。

楚青沒有出手,就靜靜的看著,一直到最後一個天邪教弟子,被人亂刀砍死之後,這才打手一揮:

“隨本座,入駐西域!!”

在場眾人紛紛歡呼‘盟主英明’。

留下打掃戰場的人之後,大軍繼續朝著西域進發。

幾日之後,便抵達了向南城。

來到這裡楚青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始疏散因為盟主令而聚攏過來的江湖人。

當然,其實就算楚青不這麼做,這些人也開始逐漸自然散開。

在絕天關打完了那一戰之後,有不少人就已經自然離去。

後來跟著楚青進了向南城的人數已經少了三成,如今再散,留在楚青身邊的人,已經不足萬餘眾。

這幫人主要是各路門派,幫派的主要成員。

精簡至此,楚青方才不用為之後的‘軍餉’擔憂。

只不過到了向南城之後,楚青就暫時沒有什麼大動作,倒是讓其他城池之中鎮守的戰將們有些惴惴不安。

如此又過了兩天,牧童兒找了回來。

她手裡多了一封信,交給了楚青:

“這是我娘寫給我爹的情書,你可不能自己偷看,娘親說了,這封信交給我爹,他就老老實實幫你賣命。”

“這麼容易?”

楚青有些驚訝。

“哪裡容易了?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好不好?”

牧童兒哼了一聲,看了看周圍。

楚青如今住的地方是這向南城的城主府,見牧童兒的地方,則是城主府的書房。

左近無人,牧童兒忽然靠近楚青:

“我跟你商量個事唄。”

楚青往後縮了縮:

“這事只怕不簡單……你說來聽聽,我斟酌考慮。”

“簡單的很,而且很快樂。

“至少對你來說,很快樂。”

牧童兒一邊說,一邊笑,還伸手抓著楚青的衣領,將他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楚青心頭有點發毛:

“不是,你說歸說,幹嘛動手動腳的?”

“讓你先稍微適應一下。”

牧童兒笑著說道。

“……你少廢話,到底什麼事?”

“咱倆生個孩子吧。”

楚青瞪大了眼睛,茫然了一瞬間之後,忽然恍然:

“這……是要繼承你們牧家,還是打算繼承商家?”

“我娘親的意思是商家……當年我爹入贅,娘親其實挺不忍心的,現在老一輩都走了,沒人做得了他們的主,就想補償一下我爹。”

楚青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我又不圖你這個人,又不是想要嫁給你。”

牧童兒說道:

“我就是想要跟你生個孩子,兩個也行,一個姓牧,一個姓商。

“姓牧的男孩女孩都行,畢竟女孩可以招贅婿……姓商的最好是男孩。

“到時候我帶著孩子就走,絕不麻煩你一點。”

“……你這是要去父留子?”

楚青黑著臉說道:

“我憑什麼答應讓我楚家血脈,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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