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一步登天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77·2026/4/3

書房裡空空如也,不見楚青蹤影。 而書房的門窗,也全都崩碎了。 牧童兒急匆匆趕到,看到商秋雨站在書房裡左顧右盼,臉色一變: “你們動手了?” “動什麼手?我就沒見到他……” 商秋雨黑著臉說道: “童兒你放心,爹今日定要給你討個公道,讓這口是心非的小兒付出代價!” “……你可拉倒吧,不一定誰付出代價呢。” 牧童兒擺了擺手,感覺不太對勁。 既然不是自家這糊塗爹拆的書房門窗,那還能是誰? 就算是有不開眼的人,跑到這裡來放肆,也絕對不可能讓楚青消失啊…… “什麼話?” 商秋雨大怒: “你以為爹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我以為……” 牧童兒糾正商秋雨的用詞,眼瞅著商秋雨轉怒為喜,就聽牧童兒說道: “這是事實!” 商秋雨笑的就有點猙獰了……好混賬啊,現如今在童兒的心裡,爹已經不是無所不能的那座大山了,最厲害的竟然變成了那個小白臉了嗎? 當真豈有此理!! “爹,楚青不見了,應該是有人來找他為難……你能不能找到他?” 牧童兒此時忽然想起來,自己這個糊塗爹的眼力肯定遠在自己之上,而要是來人真的達到能夠為難楚青的地步,那也只有商秋雨能夠幫上忙了。 商秋雨哼了一聲: “這會想到要老夫幫忙了?” “嗯?” 牧童兒抬頭看向商秋雨: “爹,你怎麼陰陽怪氣的?到底能不能看出什麼東西啊……你要看不出來的話,我就去找別人了。” “豈有此理,為父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商秋雨又哼了一聲,繼而目光又在這房間裡掃了一圈,忽然臉色一變: “方才怎麼沒有發現,這房間裡有一層淡淡的劍意……等等,這是天意! “不好,來的是皇甫長空!!” “什麼?” 牧童兒臉色一變,商秋雨則一把抓住她的肩頭: “我們走。” “去哪?” 牧童兒連忙問道。 “去找你的小情人。” 商秋雨身形驟然一閃,就帶著牧童兒消失在了這書房之中,再等現身,已經到了城主府外。 就見商秋雨眸光流轉,隱隱有漩渦自雙眸流淌,繼而腳下一點,身如長虹而去,引得向南城內不少人抬頭圍觀。 稍有見識的,能看出這輕功不凡,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大高手。 而此番動作,也驚動了南域江湖道於此駐守的江湖武人。 片刻之後,便引來了柳昭年等人…… 商秋雨則是腳步不停,一路出了向南城,再往前二十三里之後,便見到了一處湖泊。 兩道人影,正站在湖泊之上,遙遙相對。 商秋雨身形倏然而至,落在了與兩人相對的一角,牧童兒抬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楚青: “你沒事吧?” “沒事。” 楚青看了商秋雨一眼: “原來是商前輩到了。” “哼,怎麼,本帝來了可是壞了你的好事?” 商秋雨臉色陰沉,想起牧童兒方才在池塘旁邊的話,就感覺這一肚子氣有點控制不住。 楚青一愣: “商前輩這話怎麼說的?” “還要讓本帝怎麼說?” 商秋雨怒視楚青: “你先前在棄神谷怎麼和本帝說的?你和童兒之間什麼關系都沒有……結果呢?現在孩子都要出生了,這叫什麼關系都沒有!? “你以為本帝好欺負嗎?” 他越說越生氣,袖子一甩,當即湖面炸響一片,激起水波無數。 而站在另外一角的中年男子,看著這蕩漾的水波,聽著商秋雨的話,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微微沉了三分顏色。 繼而淡淡開口: “原來這位小友竟然是商兄的女婿。” “皇甫長空你休要妄言!” 商秋雨拿手點指: “這小子能不能做本帝的女婿,還尚未可知!!” “既然都有孩子了,怎麼就不是你的女婿了?” 皇甫長空有些意外。 這位當代劍帝手中並無劍,衣著打扮也很簡單,只是一身青色勁裝,未曾束發,任憑發絲披散,倒是讓氣質多了幾分深沉。 容貌略顯平庸,可他眉目之間,隱隱有劍氣流轉。 但並不鋒利……反倒是給人一種,很隨和的感覺。 “無媒茍合,算什麼女婿?” 說起這個,商秋雨更來氣了。 牧童兒臉一黑: “不是,爹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們才沒有無媒……那什麼……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皇甫長空淡淡說道: “既然無媒,那本帝做媒如何? “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讓這兩位撮土為香,拜堂成親就是。 “其後生子,也是合情合理。” “這……” 商秋雨想了一下,看楚青: “你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的?我什麼都沒想。” 楚青黑著臉說道: “我和牧童兒清清白白,我想什麼了我? “商前輩,女子名聲何其重要,你尚未弄清楚真相,就在這裡胡言亂語,壞了牧姑娘的名聲,你於心何忍?” “就是就是!” 牧童兒連連點頭: “我都說你誤會了……” “事到如今,你還要瞞我?” 商秋雨少有的瞪了牧童兒一眼: “明明是你自己在那池塘邊上說,給他生孩子,他還委屈…… “這話我聽的真真的,怎麼有假?” “你快住口。” 牧童兒趕緊拉了商秋雨一把,眼看著父親氣咻咻的,只好說道: “爹你附耳過來,我跟你解釋解釋。” “你有什麼話不能大庭廣眾的說!?” 商秋雨擺明瞭車馬,這件事情就得明著說,暗戳戳的,最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的閨女。 “……你這老頭,非得直說嗎?當著皇甫叔叔的面,你就不後悔?” 牧童兒瞥了一眼皇甫長空。 皇甫長空抱著胳膊,看的津津有味,顯然沒有迴避的意思。 “後悔什麼?你只管說!” 商秋雨斜睨著楚青: “這小子要是欺負你,今日爹定會給你做主。 “哪怕他的武功,當真已經超過了爹,這裡不正好還有你皇甫叔叔嗎?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出手,還拿不下他這小小的南域盟主?” “行,那我說!” 牧童兒算是明白了,今天不把話說清楚的話,自家親爹不僅僅不能成為楚青的助力,還有可能拖後腿。 索性深吸了口氣,大聲說道: “是我娘讓我給他生個孩子,然後去父留……嗚嗚嗚……” 商秋雨在聽到‘我娘讓我給他生個孩子’這句話的時候,腦子就嗡的一聲,顧不上後面說什麼了,趕緊一把捂住了牧童兒的嘴。 楚青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是因為你娘?可是……你娘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 “你住口!” 商秋雨瞪了楚青一眼: “你管她為什麼讓你這麼做?你只管照做就是了!” 楚青看著商秋雨的眼神,從平靜逐漸開始不可思議: “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那可是你閨女啊……難道不是親生的?” 這不可能啊…… 怪不得牧童兒先前介紹商秋雨的時候,說他是個老婆奴。 棄神谷見面那會,看他這麼在意牧童兒,還以為牧童兒胡說八道呢,這明明就是個女兒奴。 現在可好……在他老婆說的話面前,他女兒就什麼都不是了啊。 連這種事情,都能不問緣由的直接答應? 這都叫什麼事? 楚青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重新整理了…… 而且,自己跟牧童兒的娘親素昧謀面,她好端端的錯竄牧童兒跟自己生孩子,又是怎麼個事? 腦子一陣陣的發癢……也不知道是要長腦子,還打算萎縮。 反正三觀受到了不小的震蕩,真有種即將崩碎的感覺。 而商秋雨則在放開了牧童兒之後,爺倆就湊到一邊竊竊私語去了。 終究是玄帝,手段非凡,尋常人這樣竊竊私語,根本逃不過楚青的耳目,結果現在也不知道商秋雨使了個什麼法子,楚青硬是一個字也聽不到。 只是看商秋雨臉色幾番變化,先是有些激動,繼而變得沉穩,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時而恍然大悟。 最後目光又落到楚青的身上,臉上現出了肯定的神色。 眼神更是讓楚青感覺渾身發毛……壞了,這一家子都沖我來了! 皇甫長空找上門來的時候,楚青都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看商秋雨此時的神色,楚青是真的有一種扭頭就跑的沖動…… 而此時此刻,爺倆顯然是說完了秘密。 回到了湖面之上,這一次商秋雨沒搭理楚青,而是看向皇甫長空: “你不好好的留在中州,沒事跑到此處作甚?” 皇甫長空對於商秋雨的跳脫,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你接受這兩個孩子無媒茍合了?” “什麼話?” 商秋雨哼了一聲: “兩情相悅,怎麼算是無媒茍合?他們願意就好,外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皇甫長空思量了一下,然後對楚青說道: “今日的話,你可記住了?” “皇甫前輩的話,晚輩自然是記住了。” “那好,三日之後本帝會和刀皇東方驚鴻一起來城主府拜訪。” “晚輩恭候大駕。” 皇甫長空深深地看了楚青一眼,繼而開口說道: “告辭。” 話落,轉身便走。 牧童兒微微蹙眉: “他找你有什麼事?今天還沒解決?三天之後,還要和東方驚鴻一起來? “莫不是要跟你為難?” 楚青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為難…… “先前在絕天關的時候,我得了鬼帝帝位,這訊息果然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今日來找我,便是為了此事。” “一步登天!?” 商秋雨忽然沉聲開口: “你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 楚青一笑: “這本就是我挑起來的,沒道理不答應。” “可是爹……一步登天不就是一個過場嗎?” 牧童兒看向商秋雨:“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 商秋雨臉色有些陰沉,摸了摸下巴說道: “沒錯,爹當年確實跟你說過,難為你還記得。 “昔年三皇五帝之位初立,便想過傳承之道。 “畢竟這位置高高在上,不能空懸。 “常規傳承便有父傳子,師傳徒等等……而校驗弟子是否足以達成的儀式,便是一步登天! “不過,爹跟你說的過場,是這常規傳承,有父輩情面在,自然不會過分為難。 “但……這小白臉得位的法子,是殺了鬼帝之後搶過來的。 “這裡面,就出了一個問題……三皇五帝流血了。 “那這一步登天,必然得沾染些許血腥。” “什麼意思?” 牧童兒看了楚青一眼,有些擔憂的說道: “難道說他們想要借著這個一步登天的儀式,殺了楚青?” “這不好說了……” 商秋雨搖頭說道: “三皇五帝這麼多年來,不管合與不合,放眼江湖同一層次的只有我們這幾個。 “所以怎麼看,我們之間都是有些交情在的。 “雖然身為江湖武人,自然不能畏懼挑戰。 “可江湖規矩是一則,還有一則便是人情。 “今日有人挑戰我,將我打落塵埃,他得了帝位,旁的幾個三皇五帝立刻恭維,豈不是讓人傷懷? “正所謂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今日跌落塵埃的是我,明日跌落塵埃的就有可能是你。 “因此,以挑戰的法子,甚至斬殺了一位三皇五帝的法子,得到的帝位,總得經歷最嚴格的考驗。 “所以這小白臉這一次遭遇的一步登天,絕不會只是一個簡單的過場…… “說不定,真的會在這一步登天的過程裡,殺了你。” 牧童兒臉色一沉: “鬼帝明明死有餘辜,你都不知道,第一武帝墓裡的時候,那老東西還要殺我呢。” 商秋雨點了點頭: “他事情做絕,那種情況之下,自然不會留你活路,確實是死有餘辜。 “放心吧,三日之後,爹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去,這一步登天,總不能叫他真的出事。 “不過,你考不考慮一下,在這三日時間裡,將他拿下? “我這裡倒是帶了一些行走江湖,必備之物……不行的話,就動點手段……” “咳咳……” 楚青咳嗽了一聲: “二位莫不是忘了,我還在這呢。 “能不能不要當面密謀?”

書房裡空空如也,不見楚青蹤影。

而書房的門窗,也全都崩碎了。

牧童兒急匆匆趕到,看到商秋雨站在書房裡左顧右盼,臉色一變:

“你們動手了?”

“動什麼手?我就沒見到他……”

商秋雨黑著臉說道:

“童兒你放心,爹今日定要給你討個公道,讓這口是心非的小兒付出代價!”

“……你可拉倒吧,不一定誰付出代價呢。”

牧童兒擺了擺手,感覺不太對勁。

既然不是自家這糊塗爹拆的書房門窗,那還能是誰?

就算是有不開眼的人,跑到這裡來放肆,也絕對不可能讓楚青消失啊……

“什麼話?”

商秋雨大怒:

“你以為爹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我以為……”

牧童兒糾正商秋雨的用詞,眼瞅著商秋雨轉怒為喜,就聽牧童兒說道:

“這是事實!”

商秋雨笑的就有點猙獰了……好混賬啊,現如今在童兒的心裡,爹已經不是無所不能的那座大山了,最厲害的竟然變成了那個小白臉了嗎?

當真豈有此理!!

“爹,楚青不見了,應該是有人來找他為難……你能不能找到他?”

牧童兒此時忽然想起來,自己這個糊塗爹的眼力肯定遠在自己之上,而要是來人真的達到能夠為難楚青的地步,那也只有商秋雨能夠幫上忙了。

商秋雨哼了一聲:

“這會想到要老夫幫忙了?”

“嗯?”

牧童兒抬頭看向商秋雨:

“爹,你怎麼陰陽怪氣的?到底能不能看出什麼東西啊……你要看不出來的話,我就去找別人了。”

“豈有此理,為父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商秋雨又哼了一聲,繼而目光又在這房間裡掃了一圈,忽然臉色一變:

“方才怎麼沒有發現,這房間裡有一層淡淡的劍意……等等,這是天意!

“不好,來的是皇甫長空!!”

“什麼?”

牧童兒臉色一變,商秋雨則一把抓住她的肩頭:

“我們走。”

“去哪?”

牧童兒連忙問道。

“去找你的小情人。”

商秋雨身形驟然一閃,就帶著牧童兒消失在了這書房之中,再等現身,已經到了城主府外。

就見商秋雨眸光流轉,隱隱有漩渦自雙眸流淌,繼而腳下一點,身如長虹而去,引得向南城內不少人抬頭圍觀。

稍有見識的,能看出這輕功不凡,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大高手。

而此番動作,也驚動了南域江湖道於此駐守的江湖武人。

片刻之後,便引來了柳昭年等人……

商秋雨則是腳步不停,一路出了向南城,再往前二十三里之後,便見到了一處湖泊。

兩道人影,正站在湖泊之上,遙遙相對。

商秋雨身形倏然而至,落在了與兩人相對的一角,牧童兒抬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楚青:

“你沒事吧?”

“沒事。”

楚青看了商秋雨一眼:

“原來是商前輩到了。”

“哼,怎麼,本帝來了可是壞了你的好事?”

商秋雨臉色陰沉,想起牧童兒方才在池塘旁邊的話,就感覺這一肚子氣有點控制不住。

楚青一愣:

“商前輩這話怎麼說的?”

“還要讓本帝怎麼說?”

商秋雨怒視楚青:

“你先前在棄神谷怎麼和本帝說的?你和童兒之間什麼關系都沒有……結果呢?現在孩子都要出生了,這叫什麼關系都沒有!?

“你以為本帝好欺負嗎?”

他越說越生氣,袖子一甩,當即湖面炸響一片,激起水波無數。

而站在另外一角的中年男子,看著這蕩漾的水波,聽著商秋雨的話,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微微沉了三分顏色。

繼而淡淡開口:

“原來這位小友竟然是商兄的女婿。”

“皇甫長空你休要妄言!”

商秋雨拿手點指:

“這小子能不能做本帝的女婿,還尚未可知!!”

“既然都有孩子了,怎麼就不是你的女婿了?”

皇甫長空有些意外。

這位當代劍帝手中並無劍,衣著打扮也很簡單,只是一身青色勁裝,未曾束發,任憑發絲披散,倒是讓氣質多了幾分深沉。

容貌略顯平庸,可他眉目之間,隱隱有劍氣流轉。

但並不鋒利……反倒是給人一種,很隨和的感覺。

“無媒茍合,算什麼女婿?”

說起這個,商秋雨更來氣了。

牧童兒臉一黑:

“不是,爹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們才沒有無媒……那什麼……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皇甫長空淡淡說道:

“既然無媒,那本帝做媒如何?

“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讓這兩位撮土為香,拜堂成親就是。

“其後生子,也是合情合理。”

“這……”

商秋雨想了一下,看楚青:

“你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的?我什麼都沒想。”

楚青黑著臉說道:

“我和牧童兒清清白白,我想什麼了我?

“商前輩,女子名聲何其重要,你尚未弄清楚真相,就在這裡胡言亂語,壞了牧姑娘的名聲,你於心何忍?”

“就是就是!”

牧童兒連連點頭:

“我都說你誤會了……”

“事到如今,你還要瞞我?”

商秋雨少有的瞪了牧童兒一眼:

“明明是你自己在那池塘邊上說,給他生孩子,他還委屈……

“這話我聽的真真的,怎麼有假?”

“你快住口。”

牧童兒趕緊拉了商秋雨一把,眼看著父親氣咻咻的,只好說道:

“爹你附耳過來,我跟你解釋解釋。”

“你有什麼話不能大庭廣眾的說!?”

商秋雨擺明瞭車馬,這件事情就得明著說,暗戳戳的,最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的閨女。

“……你這老頭,非得直說嗎?當著皇甫叔叔的面,你就不後悔?”

牧童兒瞥了一眼皇甫長空。

皇甫長空抱著胳膊,看的津津有味,顯然沒有迴避的意思。

“後悔什麼?你只管說!”

商秋雨斜睨著楚青:

“這小子要是欺負你,今日爹定會給你做主。

“哪怕他的武功,當真已經超過了爹,這裡不正好還有你皇甫叔叔嗎?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出手,還拿不下他這小小的南域盟主?”

“行,那我說!”

牧童兒算是明白了,今天不把話說清楚的話,自家親爹不僅僅不能成為楚青的助力,還有可能拖後腿。

索性深吸了口氣,大聲說道:

“是我娘讓我給他生個孩子,然後去父留……嗚嗚嗚……”

商秋雨在聽到‘我娘讓我給他生個孩子’這句話的時候,腦子就嗡的一聲,顧不上後面說什麼了,趕緊一把捂住了牧童兒的嘴。

楚青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是因為你娘?可是……你娘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

“你住口!”

商秋雨瞪了楚青一眼:

“你管她為什麼讓你這麼做?你只管照做就是了!”

楚青看著商秋雨的眼神,從平靜逐漸開始不可思議:

“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那可是你閨女啊……難道不是親生的?”

這不可能啊……

怪不得牧童兒先前介紹商秋雨的時候,說他是個老婆奴。

棄神谷見面那會,看他這麼在意牧童兒,還以為牧童兒胡說八道呢,這明明就是個女兒奴。

現在可好……在他老婆說的話面前,他女兒就什麼都不是了啊。

連這種事情,都能不問緣由的直接答應?

這都叫什麼事?

楚青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重新整理了……

而且,自己跟牧童兒的娘親素昧謀面,她好端端的錯竄牧童兒跟自己生孩子,又是怎麼個事?

腦子一陣陣的發癢……也不知道是要長腦子,還打算萎縮。

反正三觀受到了不小的震蕩,真有種即將崩碎的感覺。

而商秋雨則在放開了牧童兒之後,爺倆就湊到一邊竊竊私語去了。

終究是玄帝,手段非凡,尋常人這樣竊竊私語,根本逃不過楚青的耳目,結果現在也不知道商秋雨使了個什麼法子,楚青硬是一個字也聽不到。

只是看商秋雨臉色幾番變化,先是有些激動,繼而變得沉穩,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時而恍然大悟。

最後目光又落到楚青的身上,臉上現出了肯定的神色。

眼神更是讓楚青感覺渾身發毛……壞了,這一家子都沖我來了!

皇甫長空找上門來的時候,楚青都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看商秋雨此時的神色,楚青是真的有一種扭頭就跑的沖動……

而此時此刻,爺倆顯然是說完了秘密。

回到了湖面之上,這一次商秋雨沒搭理楚青,而是看向皇甫長空:

“你不好好的留在中州,沒事跑到此處作甚?”

皇甫長空對於商秋雨的跳脫,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你接受這兩個孩子無媒茍合了?”

“什麼話?”

商秋雨哼了一聲:

“兩情相悅,怎麼算是無媒茍合?他們願意就好,外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皇甫長空思量了一下,然後對楚青說道:

“今日的話,你可記住了?”

“皇甫前輩的話,晚輩自然是記住了。”

“那好,三日之後本帝會和刀皇東方驚鴻一起來城主府拜訪。”

“晚輩恭候大駕。”

皇甫長空深深地看了楚青一眼,繼而開口說道:

“告辭。”

話落,轉身便走。

牧童兒微微蹙眉:

“他找你有什麼事?今天還沒解決?三天之後,還要和東方驚鴻一起來?

“莫不是要跟你為難?”

楚青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為難……

“先前在絕天關的時候,我得了鬼帝帝位,這訊息果然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今日來找我,便是為了此事。”

“一步登天!?”

商秋雨忽然沉聲開口:

“你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

楚青一笑:

“這本就是我挑起來的,沒道理不答應。”

“可是爹……一步登天不就是一個過場嗎?”

牧童兒看向商秋雨:“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

商秋雨臉色有些陰沉,摸了摸下巴說道:

“沒錯,爹當年確實跟你說過,難為你還記得。

“昔年三皇五帝之位初立,便想過傳承之道。

“畢竟這位置高高在上,不能空懸。

“常規傳承便有父傳子,師傳徒等等……而校驗弟子是否足以達成的儀式,便是一步登天!

“不過,爹跟你說的過場,是這常規傳承,有父輩情面在,自然不會過分為難。

“但……這小白臉得位的法子,是殺了鬼帝之後搶過來的。

“這裡面,就出了一個問題……三皇五帝流血了。

“那這一步登天,必然得沾染些許血腥。”

“什麼意思?”

牧童兒看了楚青一眼,有些擔憂的說道:

“難道說他們想要借著這個一步登天的儀式,殺了楚青?”

“這不好說了……”

商秋雨搖頭說道:

“三皇五帝這麼多年來,不管合與不合,放眼江湖同一層次的只有我們這幾個。

“所以怎麼看,我們之間都是有些交情在的。

“雖然身為江湖武人,自然不能畏懼挑戰。

“可江湖規矩是一則,還有一則便是人情。

“今日有人挑戰我,將我打落塵埃,他得了帝位,旁的幾個三皇五帝立刻恭維,豈不是讓人傷懷?

“正所謂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今日跌落塵埃的是我,明日跌落塵埃的就有可能是你。

“因此,以挑戰的法子,甚至斬殺了一位三皇五帝的法子,得到的帝位,總得經歷最嚴格的考驗。

“所以這小白臉這一次遭遇的一步登天,絕不會只是一個簡單的過場……

“說不定,真的會在這一步登天的過程裡,殺了你。”

牧童兒臉色一沉:

“鬼帝明明死有餘辜,你都不知道,第一武帝墓裡的時候,那老東西還要殺我呢。”

商秋雨點了點頭:

“他事情做絕,那種情況之下,自然不會留你活路,確實是死有餘辜。

“放心吧,三日之後,爹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去,這一步登天,總不能叫他真的出事。

“不過,你考不考慮一下,在這三日時間裡,將他拿下?

“我這裡倒是帶了一些行走江湖,必備之物……不行的話,就動點手段……”

“咳咳……”

楚青咳嗽了一聲:

“二位莫不是忘了,我還在這呢。

“能不能不要當面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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