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劃算?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55·2026/4/3

楚青也算是服了商秋雨這一家子人了。 堂堂玄帝商秋雨,本身是個老婆奴,女兒奴也就算了。 他老婆也不是什麼正常人……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教唆女兒找個男人生孩子的? 最離譜的是,牧童兒竟然聽從了她母親那很離譜的提議,竟然真的找自己一本正經的商量這種事情…… 現在可好,父女倆已經開始打算合謀給自己下藥了? 還當著自己這個正主的面? 自己不聾不瞎的,難不成是把他當成了個死人? 楚青這話讓商秋雨多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咳嗽了一聲,站直身體: “行,我們一會回去自己研究一下,不當著你的面說了。” 楚青眨了眨眼睛,我是這個意思嗎? 牧童兒則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當沒聽見嗎?” “……那還是我的錯了?” 楚青咬牙切齒。 牧童兒還想要強詞奪理一番,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女人,結果就聽得破風之聲陣陣,一抬頭,就見舞千歡,溫柔,柳昭年,歐陽天許等人紛紛趕到此處。 還率領著各家精銳弟子,浩浩蕩蕩,聲勢不小。 站在湖邊,柳昭年率領眾人單膝跪下: “參見盟主。” 舞千歡則開口問道: “你沒事吧?” 楚青腳下一點,人也自水面上來到了岸邊,拉過舞千歡的手輕輕搖頭: “沒事,回去再說。” 轉而看向在場眾人: “諸位都起來吧。” 柳昭年等人這才起身,看周遭並無敵人,唯有商秋雨一個陌生人。 不過牧童兒和他站在一處,看上去關系很親密,應該不是敵人。 便問道: “盟主,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們盟主把三皇五帝引來了,他們打算三天之後,過來和你們家盟主為難。” 商秋雨領著牧童兒也自湖中過來。 只是他說的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舞千歡和溫柔同時看向楚青,楚青微微點頭,便說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牧姑娘的父親,玄帝商秋雨,商前輩。” 柳昭年等人都是一愣,不過有了楚青這話,再看商秋雨和牧童兒,果然能夠從眉眼之中,找到幾分相似之處。 當即紛紛抱拳拱手: “參見玄帝!” 三皇五帝高高在上,按道理來說,大禮參拜也不為過。 不過如今他們身為南域江湖道,有楚青站在他們面前,這一路走來,也只想認楚青這一個盟主。 什麼三皇五帝之流,在經過了鬼帝摩多那件事情之後,在楚青面前都得往後靠。 是以只是用尋常的江湖禮節見過。 商秋雨也不在乎這些,擺了擺手就完事了,只是看向楚青: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怎麼說?” “先回去再說。” 有楚青這話,再加上皇甫長空終究是已經走了,留在這裡確實沒有意義,當即眾人便折返向南城。 城主府,大堂之內。 楚青和商秋雨坐在主座之上,眾人分別於兩側坐下。 聽楚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細節,無非就是皇甫長空忽然從天而降。 引起楚青的注意之後,兩個人隔空交手了一招,其後皇甫長空轉身離去,楚青去追。 到了那片湖泊之上,皇甫長空這才將來意說明。 只是沒等說完,商秋雨就領著牧童兒到了。 皇甫長空吃了半天的瓜,一直到吃的差不多了,這才說了未盡之言,其後告辭離去。 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來都很簡單。 可在場眾人卻沒有一個覺得輕松,舞千歡眉頭緊鎖,對商秋雨說道: “商前輩,這一步登天可能尋求幫助?” 商秋雨看了舞千歡一眼,又看了看楚青,知道這就是他的紅顏知己之一了。 果然是天姿國色,雖然比自己的閨女稍遜了一籌,卻也難得。 想了一下,他搖了搖頭: “這得看是什麼樣的幫助,如果和他聯手應對,那自然是不成的。 “不過,若是有人在邊上看顧一些……避免受傷,或者是避免出現死傷,還是可以的。” “那……商前輩,不知道您……” 舞千歡急忙開口,言語之中也略顯焦急。 商秋雨一笑,不等她說完就擺了擺手: “本帝知道你這丫頭想說什麼,可是……說到底,本帝和這小子無親無故,憑什麼幫他?” 牧童兒在商秋雨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什麼話?” “你別怪。” 商秋雨瞪了牧童兒一眼: “爹這不是為了你?” “可你先前明明就答應了,要和他一起去的。” “一起去是一起去,但我可沒說,一定要幫他。” “你言而無信,堂堂玄帝這麼兒戲,就不怕被江湖人恥笑嗎?” “你覺得為父是怕被人恥笑的人嗎?” 商秋雨反問。 牧童兒一時無言以對。 商秋雨要是那種擔心被人恥笑的人,就不可能入贅了。 她咬著牙看著商秋雨,長這麼大,她怎麼就沒發現,自家的親爹,竟然是個不怕開水燙的死豬呢? 舞千歡聽他父女交談,心中隱隱有所明悟,忍不住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 又看向在場眾人,笑著說道: “諸位放心,這一步登天我還算是頗有信心……想來問題不大。 “三日之後,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所以這事不必再議…… “不過三日之後本座和他們這一戰,會打多久,打到什麼程度,到時不好說。 “為了以防萬一,本座也得做一些安排。 “柳府主,天風子掌門。 “三日後本座不在向南城,城內一切事物皆交給你們二人商量處理。 “三皇五帝登門對於尋常人來說,會是一個秘密,但是對於天邪教這幫神通廣大之輩,想來是瞞不住的。 “為了防止他們趁亂生事,向南城需得做好準備。 “以免被他們趁亂偷襲。” 眾人當即抱拳遵命。 商秋雨倒是有些急了: “不是,怎麼就不必再議了?咱們再商量商量,條件好說啊。” 只是沒人搭理他,天風子站出一步: “盟主,貧道以為,此戰不能只讓你一人前往……戰後結果尚未可知,需得有人接應。” 這意思也很簡單,萬一楚青贏了,但是身受重傷。 需得有人將楚青給帶回來療傷,免得在他虛弱的情況下,被人趁虛而入。 楚青點了點頭,當即就跟眾人討論了一下人手問題。 最後商量的結果是,讓姬夜雪和司空一劍帶隊,率領各門各派的精銳弟子,跟在楚青身邊護佑。 這兩個人一個是閉關狂魔,一個劍道狂魔。 前者留在這向南城裡,什麼用都沒有。 治理插不上手,排兵布陣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與其在這裡閉關,順她心意,還不如讓她跟在楚青身後,還能照應一下。 姬夜雪自然是不想的……不過看楚青點頭了,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答應下來。 至於司空一劍就不用說了。 楚青要面對的是刀皇劍帝,他身為劍法行家,怎麼可能錯過這一場大戰? 自這交手之中,隨便學幾分,都夠他受用無窮。 為此哪怕是跳著高的主動請纓,也在所不惜。 最後楚青拍板,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只是楚青又專門加了一個人,在照應的隊伍之中。 此人便是太易門不怒神拳崔不怒座下大弟子……莫獨行。 當時楚青前往十絕窟的時候,崔不怒沒有帶著兩個弟子過去,後來看楚青發出了盟主令,便義不容辭的來到了楚青的身邊。 跟著參與了絕天關一戰。 如今楚青點明讓莫獨行跟著一起,自然是因為他和劍帝之間的關系。 一步登天,這一戰中,楚青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畢竟劍帝能夠登門,這是他沒想到的……而自然也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商量的差不多了之後,眾人紛紛散去。 商秋雨也帶著牧童兒回去‘商議大計’。 楚青看著這人就感覺頭疼,忽然覺得當時讓牧童兒去求助她娘親,好像是走了一步臭棋。 太陽穴上忽然多了兩根手指,舞千歡站在他身後,給他輕輕揉著。 溫柔則將隨身的小馬扎拿出來,坐在楚青身邊,歪著頭看他: “要不,我給你捏捏腿?” “……我好像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 這話兩個姑娘自然也是聽不懂的,不過她們也不在意,舞千歡則輕聲問道: “總感覺這玄帝好像有什麼圖謀? “你先前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了?” “……他想讓牧童兒和我生個孩子。” 楚青嘴角抽搐著,直接將這事說了出來。 舞千歡和溫柔同時瞠目結舌,末了還是溫柔第一個反應過來: “是那個……生孩子的意思嗎?” “嗯。” “那不行。” 溫柔連連搖頭: “我都還沒給你生孩子,憑什麼讓她搶先?” 舞千歡白了溫柔一眼: “這是重點嗎?” “啊?這不是嗎?那什麼才是重點?” 溫柔看著舞千歡的眼神,帶著求知慾。 “……重點是,這麼荒唐的事情,他們到底怎麼想的啊?” “那肯定是看三哥長得好看啊。” 溫柔不等楚青開口,就給出了解釋: “到時候肯定是生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寶寶,軟萌軟萌的,奶香奶香的,一看就很乖。” 舞千歡嘆了口氣,終究是多年受困於七情,就算是有不易天書,也不可能輕易恢復正常啊。 楚青閉上眼睛,享受著舞千歡的服侍,一邊輕輕說道: “牧童兒家裡的情況有些復雜……” 楚青跟她們將牧童兒的情況大概的說了一遍。 溫柔聽了有些沒懂,舞千歡卻皺著眉頭: “原來是這樣…… “這麼說來,這一家子已經徹底將主意打在了你身上? “你是怎麼想的?” “想什麼?” 楚青睜開一隻眼睛,抬頭去看身後的舞千歡。 只是他有些失算了,這個角度他看不全舞千歡的臉。 舞千歡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別瞎看。” “沒有……我就是想說,這麼荒唐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答應?” “倒也不是不行。” 舞千歡忽然語出驚人: “不過,你不能讓她先生…… “以你如今的成就,族譜肯定得單開,你的第一個兒子,就是你這一脈的長子長孫。 “怎麼也不能流落在外,就算是玄帝親自照顧也不行。” 楚青用眼睛打出了三個問號。 不是,這才不是重點吧? 重點是……你怎麼還默默接受了? 楚青伸手將舞千歡的手拿過來,放在胸口: “你對我,就一丁點獨佔的想法都沒有嗎?” “怎麼可能沒有。” 舞千歡白了他一眼: “我也想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你能捨了柔兒嗎?” 溫柔當即可憐巴巴的看著楚青。 楚青嘆了口氣: “……是我不好。” “知道就好。” 舞千歡輕輕的捏了捏楚青的臉: “我也不是怪你什麼,小柔柔這麼乖,這麼聽話,我都動心,更何況你?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挺劃算的…… “自古以來,聯姻本就是一種手段。 “現如今,你正是用人之際,商秋雨身為三皇五帝,武功名望自不用說。 “若是答應他的條件,可以讓他站在你身邊,其中的好處自來不用多說。 “更何況,牧童兒要的就是孩子,又不打算留在你身邊,我倒是覺得,這筆買賣挺劃算的……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她不能搶先。 “咱們可以答應下來,等將來我和柔兒的肚子有了動靜之後,再去考慮她的事情。” 楚青半晌無言,最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雖然說換個角度考慮問題,會有不同的收獲。 “但是吧……你這角度換的未免太過新奇了一些?” 舞千歡哼了一聲: “有我這樣的老婆,你就偷著樂吧。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我倒是不敢。” 楚青說道: “而且,這事啊,絕無可能。” 舞千歡聞言倒也沒有再說什麼,此後三日,日子過的也還算是波瀾不驚。 三日後,楚青帶著舞千歡,溫柔,牧童兒,商秋雨,姬夜雪還有崔不怒和莫獨行,以及一干南域江湖道上的好手,離開了向南城,前方赴會……一步登天。

楚青也算是服了商秋雨這一家子人了。

堂堂玄帝商秋雨,本身是個老婆奴,女兒奴也就算了。

他老婆也不是什麼正常人……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教唆女兒找個男人生孩子的?

最離譜的是,牧童兒竟然聽從了她母親那很離譜的提議,竟然真的找自己一本正經的商量這種事情……

現在可好,父女倆已經開始打算合謀給自己下藥了?

還當著自己這個正主的面?

自己不聾不瞎的,難不成是把他當成了個死人?

楚青這話讓商秋雨多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咳嗽了一聲,站直身體:

“行,我們一會回去自己研究一下,不當著你的面說了。”

楚青眨了眨眼睛,我是這個意思嗎?

牧童兒則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當沒聽見嗎?”

“……那還是我的錯了?”

楚青咬牙切齒。

牧童兒還想要強詞奪理一番,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女人,結果就聽得破風之聲陣陣,一抬頭,就見舞千歡,溫柔,柳昭年,歐陽天許等人紛紛趕到此處。

還率領著各家精銳弟子,浩浩蕩蕩,聲勢不小。

站在湖邊,柳昭年率領眾人單膝跪下:

“參見盟主。”

舞千歡則開口問道:

“你沒事吧?”

楚青腳下一點,人也自水面上來到了岸邊,拉過舞千歡的手輕輕搖頭:

“沒事,回去再說。”

轉而看向在場眾人:

“諸位都起來吧。”

柳昭年等人這才起身,看周遭並無敵人,唯有商秋雨一個陌生人。

不過牧童兒和他站在一處,看上去關系很親密,應該不是敵人。

便問道:

“盟主,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們盟主把三皇五帝引來了,他們打算三天之後,過來和你們家盟主為難。”

商秋雨領著牧童兒也自湖中過來。

只是他說的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舞千歡和溫柔同時看向楚青,楚青微微點頭,便說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牧姑娘的父親,玄帝商秋雨,商前輩。”

柳昭年等人都是一愣,不過有了楚青這話,再看商秋雨和牧童兒,果然能夠從眉眼之中,找到幾分相似之處。

當即紛紛抱拳拱手:

“參見玄帝!”

三皇五帝高高在上,按道理來說,大禮參拜也不為過。

不過如今他們身為南域江湖道,有楚青站在他們面前,這一路走來,也只想認楚青這一個盟主。

什麼三皇五帝之流,在經過了鬼帝摩多那件事情之後,在楚青面前都得往後靠。

是以只是用尋常的江湖禮節見過。

商秋雨也不在乎這些,擺了擺手就完事了,只是看向楚青: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怎麼說?”

“先回去再說。”

有楚青這話,再加上皇甫長空終究是已經走了,留在這裡確實沒有意義,當即眾人便折返向南城。

城主府,大堂之內。

楚青和商秋雨坐在主座之上,眾人分別於兩側坐下。

聽楚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細節,無非就是皇甫長空忽然從天而降。

引起楚青的注意之後,兩個人隔空交手了一招,其後皇甫長空轉身離去,楚青去追。

到了那片湖泊之上,皇甫長空這才將來意說明。

只是沒等說完,商秋雨就領著牧童兒到了。

皇甫長空吃了半天的瓜,一直到吃的差不多了,這才說了未盡之言,其後告辭離去。

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來都很簡單。

可在場眾人卻沒有一個覺得輕松,舞千歡眉頭緊鎖,對商秋雨說道:

“商前輩,這一步登天可能尋求幫助?”

商秋雨看了舞千歡一眼,又看了看楚青,知道這就是他的紅顏知己之一了。

果然是天姿國色,雖然比自己的閨女稍遜了一籌,卻也難得。

想了一下,他搖了搖頭:

“這得看是什麼樣的幫助,如果和他聯手應對,那自然是不成的。

“不過,若是有人在邊上看顧一些……避免受傷,或者是避免出現死傷,還是可以的。”

“那……商前輩,不知道您……”

舞千歡急忙開口,言語之中也略顯焦急。

商秋雨一笑,不等她說完就擺了擺手:

“本帝知道你這丫頭想說什麼,可是……說到底,本帝和這小子無親無故,憑什麼幫他?”

牧童兒在商秋雨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什麼話?”

“你別怪。”

商秋雨瞪了牧童兒一眼:

“爹這不是為了你?”

“可你先前明明就答應了,要和他一起去的。”

“一起去是一起去,但我可沒說,一定要幫他。”

“你言而無信,堂堂玄帝這麼兒戲,就不怕被江湖人恥笑嗎?”

“你覺得為父是怕被人恥笑的人嗎?”

商秋雨反問。

牧童兒一時無言以對。

商秋雨要是那種擔心被人恥笑的人,就不可能入贅了。

她咬著牙看著商秋雨,長這麼大,她怎麼就沒發現,自家的親爹,竟然是個不怕開水燙的死豬呢?

舞千歡聽他父女交談,心中隱隱有所明悟,忍不住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

又看向在場眾人,笑著說道:

“諸位放心,這一步登天我還算是頗有信心……想來問題不大。

“三日之後,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所以這事不必再議……

“不過三日之後本座和他們這一戰,會打多久,打到什麼程度,到時不好說。

“為了以防萬一,本座也得做一些安排。

“柳府主,天風子掌門。

“三日後本座不在向南城,城內一切事物皆交給你們二人商量處理。

“三皇五帝登門對於尋常人來說,會是一個秘密,但是對於天邪教這幫神通廣大之輩,想來是瞞不住的。

“為了防止他們趁亂生事,向南城需得做好準備。

“以免被他們趁亂偷襲。”

眾人當即抱拳遵命。

商秋雨倒是有些急了:

“不是,怎麼就不必再議了?咱們再商量商量,條件好說啊。”

只是沒人搭理他,天風子站出一步:

“盟主,貧道以為,此戰不能只讓你一人前往……戰後結果尚未可知,需得有人接應。”

這意思也很簡單,萬一楚青贏了,但是身受重傷。

需得有人將楚青給帶回來療傷,免得在他虛弱的情況下,被人趁虛而入。

楚青點了點頭,當即就跟眾人討論了一下人手問題。

最後商量的結果是,讓姬夜雪和司空一劍帶隊,率領各門各派的精銳弟子,跟在楚青身邊護佑。

這兩個人一個是閉關狂魔,一個劍道狂魔。

前者留在這向南城裡,什麼用都沒有。

治理插不上手,排兵布陣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與其在這裡閉關,順她心意,還不如讓她跟在楚青身後,還能照應一下。

姬夜雪自然是不想的……不過看楚青點頭了,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答應下來。

至於司空一劍就不用說了。

楚青要面對的是刀皇劍帝,他身為劍法行家,怎麼可能錯過這一場大戰?

自這交手之中,隨便學幾分,都夠他受用無窮。

為此哪怕是跳著高的主動請纓,也在所不惜。

最後楚青拍板,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只是楚青又專門加了一個人,在照應的隊伍之中。

此人便是太易門不怒神拳崔不怒座下大弟子……莫獨行。

當時楚青前往十絕窟的時候,崔不怒沒有帶著兩個弟子過去,後來看楚青發出了盟主令,便義不容辭的來到了楚青的身邊。

跟著參與了絕天關一戰。

如今楚青點明讓莫獨行跟著一起,自然是因為他和劍帝之間的關系。

一步登天,這一戰中,楚青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畢竟劍帝能夠登門,這是他沒想到的……而自然也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商量的差不多了之後,眾人紛紛散去。

商秋雨也帶著牧童兒回去‘商議大計’。

楚青看著這人就感覺頭疼,忽然覺得當時讓牧童兒去求助她娘親,好像是走了一步臭棋。

太陽穴上忽然多了兩根手指,舞千歡站在他身後,給他輕輕揉著。

溫柔則將隨身的小馬扎拿出來,坐在楚青身邊,歪著頭看他:

“要不,我給你捏捏腿?”

“……我好像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

這話兩個姑娘自然也是聽不懂的,不過她們也不在意,舞千歡則輕聲問道:

“總感覺這玄帝好像有什麼圖謀?

“你先前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了?”

“……他想讓牧童兒和我生個孩子。”

楚青嘴角抽搐著,直接將這事說了出來。

舞千歡和溫柔同時瞠目結舌,末了還是溫柔第一個反應過來:

“是那個……生孩子的意思嗎?”

“嗯。”

“那不行。”

溫柔連連搖頭:

“我都還沒給你生孩子,憑什麼讓她搶先?”

舞千歡白了溫柔一眼:

“這是重點嗎?”

“啊?這不是嗎?那什麼才是重點?”

溫柔看著舞千歡的眼神,帶著求知慾。

“……重點是,這麼荒唐的事情,他們到底怎麼想的啊?”

“那肯定是看三哥長得好看啊。”

溫柔不等楚青開口,就給出了解釋:

“到時候肯定是生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寶寶,軟萌軟萌的,奶香奶香的,一看就很乖。”

舞千歡嘆了口氣,終究是多年受困於七情,就算是有不易天書,也不可能輕易恢復正常啊。

楚青閉上眼睛,享受著舞千歡的服侍,一邊輕輕說道:

“牧童兒家裡的情況有些復雜……”

楚青跟她們將牧童兒的情況大概的說了一遍。

溫柔聽了有些沒懂,舞千歡卻皺著眉頭:

“原來是這樣……

“這麼說來,這一家子已經徹底將主意打在了你身上?

“你是怎麼想的?”

“想什麼?”

楚青睜開一隻眼睛,抬頭去看身後的舞千歡。

只是他有些失算了,這個角度他看不全舞千歡的臉。

舞千歡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別瞎看。”

“沒有……我就是想說,這麼荒唐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答應?”

“倒也不是不行。”

舞千歡忽然語出驚人:

“不過,你不能讓她先生……

“以你如今的成就,族譜肯定得單開,你的第一個兒子,就是你這一脈的長子長孫。

“怎麼也不能流落在外,就算是玄帝親自照顧也不行。”

楚青用眼睛打出了三個問號。

不是,這才不是重點吧?

重點是……你怎麼還默默接受了?

楚青伸手將舞千歡的手拿過來,放在胸口:

“你對我,就一丁點獨佔的想法都沒有嗎?”

“怎麼可能沒有。”

舞千歡白了他一眼:

“我也想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你能捨了柔兒嗎?”

溫柔當即可憐巴巴的看著楚青。

楚青嘆了口氣:

“……是我不好。”

“知道就好。”

舞千歡輕輕的捏了捏楚青的臉:

“我也不是怪你什麼,小柔柔這麼乖,這麼聽話,我都動心,更何況你?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挺劃算的……

“自古以來,聯姻本就是一種手段。

“現如今,你正是用人之際,商秋雨身為三皇五帝,武功名望自不用說。

“若是答應他的條件,可以讓他站在你身邊,其中的好處自來不用多說。

“更何況,牧童兒要的就是孩子,又不打算留在你身邊,我倒是覺得,這筆買賣挺劃算的……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她不能搶先。

“咱們可以答應下來,等將來我和柔兒的肚子有了動靜之後,再去考慮她的事情。”

楚青半晌無言,最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雖然說換個角度考慮問題,會有不同的收獲。

“但是吧……你這角度換的未免太過新奇了一些?”

舞千歡哼了一聲:

“有我這樣的老婆,你就偷著樂吧。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我倒是不敢。”

楚青說道:

“而且,這事啊,絕無可能。”

舞千歡聞言倒也沒有再說什麼,此後三日,日子過的也還算是波瀾不驚。

三日後,楚青帶著舞千歡,溫柔,牧童兒,商秋雨,姬夜雪還有崔不怒和莫獨行,以及一干南域江湖道上的好手,離開了向南城,前方赴會……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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