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以一敵二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3,988·2026/4/3

“擇一峰,斬一坪。 “勉勉強強,勉勉強強……” 東方驚鴻自腰間取下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緊跟著身形一縱,好似天刀縱橫,人影遠去的同時,聲音緩緩留下: “還等什麼呢諸位? “且登臺!!” 皇甫長空看了楚青一眼: “小友,請!?” “請!” 楚青伸臂做引,皇甫長空也不怕他不來,並指如劍朝著那斬出來的山峰一指,身形倏然展開,轉眼不見。 商秋雨來到楚青身邊: “本帝在幫你一次,這是看在童兒的面子上。 “生孩子的事情,等這一步登天之後再做考量。” 話落他身形忽然扭曲,毫無徵兆的就從楚青身邊消失。 楚青啞然一笑,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能這麼不靠譜…… 他回頭看了舞千歡等人一眼: “等我。” 話落身形無風而起,雙手背負身後,身形周遭有流雲匯聚,好似仙人騰雲駕霧一般。 望山跑死馬,嶽松山雖然很近,那山峰看著也不遠,實際上真要過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當然,這點距離,對於這些當世大高手而言,又實在是不值一提了。 楚青乘風而來時,東方驚鴻,皇甫長空,以及商秋雨三人也正好向後落地。 回頭再看楚青,禁不住都是一愣。 這騰雲駕霧是鬧得什麼鬼東西? 大家都是練武的……你小子莫不是偷偷去修仙了? 東方驚鴻手裡的酒葫蘆都差點掉地上,忍不住看了皇甫長空一眼: “你也沒說,這一次一步登天的是個神仙啊?” 皇甫長空訥訥無言,心說這要真的是個神仙,又何必一步登天? 他們當然不知道,楚青融入魔光心法,成就與天地通,日月流光,風雲變化都可以信手拈來。 這雲氣自然是借天極無相神通弄來的,雖然不能說沒有任何意義,但對於輕功卻沒有什麼增幅,主要是弄出來裝逼,給人以震撼的。 如今就連三皇五帝都看的瞠目結舌,這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他身形一晃,落到了這一處剛剛被切出來的平臺之上,提鼻子聞的話,還隱隱能夠聞到些許焦糊的味道。 不禁開口贊嘆: “刀皇刀法驚世,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 “雕蟲小技罷了。” 東方驚鴻擺了擺手: “你能殺了摩多那老鬼,可見本領不遑多讓。 “其實按照本皇的意思,這一步登天根本就是多餘……偏生有人覺得,還是得驗證一番。 “說什麼生死之戰意料之外的情況太多,未必能夠體現出真本事。 “這才多此一舉跑到這裡來找你這小友的麻煩。 “還請小友莫怪啊。” “豈敢。” 楚青微微抱拳。 東方驚鴻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到了商秋雨的身上: “你怎麼也在這裡?” “本帝為何不能在此?” 商秋雨冷哼了一聲: “別以為本帝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今日這一步登天若是你們守規矩,那自然好說。 “可要是想要暗戳戳的痛下殺手,可別怪本帝出手幹預。” 皇甫長空默然看了他一眼: “一步登天乃是三皇五帝共同決議,商秋雨,你就算身為玄帝,也不容你破壞這數百年來定下的規矩。” “誰說本帝要壞規矩的?” 商秋雨冷笑一聲: “本帝只是在意這小子的性命。 “比武交手,拳腳無眼,若有死傷也是在所難免。 “但能免則免,本帝在此就是為了防止那萬一的可能出現。” 皇甫長空還要再說什麼,東方驚鴻卻已經微微擺手: “一步登天雖然是數百年前定下來的規矩,但也沒有說過不允許有人觀戰。 “玄帝同為三皇五帝之中的一員,自然明白裡面的道理。 “所以不必再說……” 話落,他看向楚青: “小友可準備好了?” 楚青一笑: “請。” “痛快!” 東方驚鴻身形倏然一動,卻是不進反退,身形順勢而起,已經到了半空之中,舉起手中驚鴻刀: “本皇有一刀,名曰醉狂三千斬! “你接這一刀不死,便算是過了本皇這一關!!” 皇甫長空眼睛微微瞇起,但緊跟著便是一笑: “既如此,本帝也和你約定一招。 “就以這一招定勝負!” 話落絲絲縷縷的劍氣便從他周身而起,衣袍無風而動,劍影卻是一把接著一把的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商秋雨臉色微微變化。 這是要同時出手,讓楚青這小子同時面對一皇一帝? 偏生這本身也在規矩裡,畢竟原本定下來的就是一皇一帝同時驗證,對面的人是否有成為三皇五帝的資格。 因此並不禁止二人同時出招…… 只不過,正常的一步登天之中,往往是一前一後。 贏得兩個人的認可之後,一步登天的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現在這明顯是在難為楚青。 商秋雨面色有些發沉,身形卻倏然一轉,悄然後退十餘丈。 這十餘丈的距離看似很遠,但對他們來說,也不過彈指一瞬就可以抵達。 商秋雨這是想要讓出空間,讓楚青從容應對,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他也可以立刻出手救人。 只是這兩個人出手的招式,讓商秋雨有些奇怪。 東方驚鴻的醉狂三千斬雖然不能說是他最高明,威力最大的一招,卻也是他的拿手好戲之一。 相比之下,皇甫長空背後劍影重重,看似聲勢浩大,實際上這一招名為天意難測,在皇甫長空的天意劍訣中,算不得什麼高明的劍法。 “難道本帝看錯了,本以為第一個蹦出來的皇甫長空,是想要殺了楚青的。 “現在看來,反倒是東方驚鴻出手更絕……” 商秋雨下意識的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東方驚鴻身上。 而直面兩大高手的楚青,面色卻並無多少變化。 唯有一陣罡風繚繞,瞬間將其籠罩。 這是他的不滅金身! 但也不完全是不滅金身,如今以天極無相神通施展,當中既有陰陽二氣加持,又有風雲一氣相護。 外在表現已經不再是純金之色,既有紅白流轉,還有風雲相隨。 與之相對他身形並無多少變化,只是眸子裡似乎有刀劍齊鳴。 三大高手爭鋒,便在這轉瞬之間。 率先而出的,仍舊是東方驚鴻。 他這一刀,如瘋似魔,恍惚可見一道道宛如驚鴻一般的刀芒,自四面而起,從八方匯聚,同時朝著楚青狠狠劈砍下來。 刀如影,氣如風,無窮極! 每一刀的軌跡都叫人琢磨不定,每一刀出手卻又輕重不一。 真就好像是一個醉酒之人,提刀亂砍,腳步趔趄,卻又讓人把握不住。 往往有出人意表之舉,難以招架。 正是醉斬三千,狂放無邊! 與此同時,皇甫長空的天意難測也在此時出手。 他手中雖然無劍,但到了他這個程度,草木竹石皆可為劍。 心念一動,劍便相隨。 這一點卻又跟東方驚鴻不一樣……東方驚鴻被譽為當今刀皇,但手中仍舊有刀。 可實際上卻又好似沒有什麼不一樣。 既然草木竹石皆可為劍,心念一動,劍便相隨。 那又何必棄了手中寶刀? 草木竹石都行,就刀不行?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境界如何,往往只看個人所悟。 皇甫長空領悟劍與氣同,自然可以不再執著於劍……東方驚鴻看似執著於驚鴻,但手持驚鴻,卻又跟草木竹石無異。 而他這一招天意難測,起時磅礴浩大,落時卻又無聲無息。 就好像是一個做足了充分準備的人,想要去圖謀一件大事。 卻不想,因為一個意外,一個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正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意難測,風雨難料。 此劍演變,劍意最終化為無形一斬。 如那梗梗在喉的天意,轉眼也朝著楚青殺了過來。 這兩個人不愧為當今世上的絕頂高手,一人一招,便引得狂風呼嘯,劍鳴縱橫,原本平坦的地面,一瞬間就呈現出了崩碎之態。 楚青身處此間,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只是抬眸之間,原本暗藏於眸光深處的刀光劍影,忽然便有了實質! 一道道長達十餘丈的刀芒浮現,一縷縷可以隔絕塵世的劍意彰顯。 刀劍各守其責,各行其是,好似互不相干,卻又彼此圓融,刀劍互補,剎那間封鎖上下前後左右等六合之地,鋒芒勝起,涵蓋八荒之威! 赫然便是那八荒六合我為尊! 前有天地鬼神皆束手,後有八荒六合我為尊,刀劍一道也算是搔到了楚青的癢處。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劍中之帝,一個是刀中之皇。 偏生楚青一身所學,也離不開這刀劍二道。 如今能夠憑借八荒六合我為尊與這二人爭鋒,不僅僅是為了度過這一步登天的苦難,同時也是印證自身所學。 剎那間,蔓延的刀氣撕裂了蒼山,無形的劍氣洞穿了天穹。 三人交手所散發出來的威力,縱然是在山腳下的舞千歡等人,距離這裡明明非常遠,也仍舊有一種大難臨頭之感。 天空之上更是風雲匯聚,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陰鬱。 溫柔禁不住握住了舞千歡的手,縱然是牧童兒也忍不住輕咬下唇,心頭難得一見的浮現出了緊張之色。 “不會有事的……” 舞千歡輕聲安慰。 溫柔卻沒有說話,有沒有事,他們這些人只能祈願。 真正在那裡經歷生死一線的,卻是楚青。 與此同時,數百里之外,正有一個年輕人從河中釣上來一條魚。 他將那條魚開膛剖腹,處理幹凈,火也升起來了,正打算烤魚吃。 倏然,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一樣,他目光朝著嶽松山看去。 面上頓時浮現出了些許糾結之色。 目光在手中的魚,跟前的火,遠處的山三者之間徘徊了一下。 最後咂了咂嘴,喃喃的說道: “我好像還沒嘗過生魚的滋味。” 話落,就著那被剖開的魚腹狠狠地咬了一口,站起身來,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生魚的滋味還……嘔……果然不好吃。 “害我吃生魚,真該死啊!” 他腳步一轉,身形好似化為了一條線,直奔嶽松山而去。 叮叮叮,叮叮叮!! 被斬斷的山峰平臺之上,刀氣和刀鋒糾纏,劍意與劍鳴同歌。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爭鋒,可謂是難得一見。 而如今在場的唯一見證者商秋雨,也不得不承認,縱然是東方驚鴻的醉狂三千斬和皇甫長空的天意難測聯手,也難以壓下楚青那一招八荒六合我為尊! “難道今天根本就不用我出手了?” 商秋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楚青年紀輕輕武功就能夠達到這般程度,這自然是好事。 女兒能夠看上他,也算是眼光不錯。 這自然是該高興的…… 但是,這小子對女兒無意,武功又這麼高,自己是陰謀詭計也玩不過,用武功強迫的話,也未必打的過…… 這可如何是好? 家裡媳婦還等著抱孫子呢,自己這頭束手無策,回去之後怎麼交代? 心中正鬱悶時,忽然他臉色一變: “皇甫長空,你敢言而無信!?” 天意難測這一招在皇甫長空的天意劍訣之中,算不得高明。 商秋雨本以為他叫的厲害,實際上是手下留情……卻沒想到,此時此刻的皇甫長空忽然招式一變。 天意難測搖身一變成了天意難違! 此劍之強,不在於利。 劍走玄妙,如天意加身,任你百般推諉,也無可奈何。 這一劍便是如此! 昔年創出這一劍的祖師曾經有言……此劍大成,天下無人能擋! 皇甫長空以天意難測隱藏天意難違,如今驟然發難,且不說商秋雨吃了一驚,就連東方驚鴻也未曾想到。 手中的驚鴻刀慢了一息,就見一抹流光剎那間洞穿楚青的不滅金身。 楚青順勢一抬手,掌中兩色光華流轉,硬生生抵住了這劍尖。 身形卻也不由自主被這一劍推著向後飛退,可就在此時,一個黑衣蒙面人,不知道從何而出,轟然一拳直取楚青後背。

“擇一峰,斬一坪。

“勉勉強強,勉勉強強……”

東方驚鴻自腰間取下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緊跟著身形一縱,好似天刀縱橫,人影遠去的同時,聲音緩緩留下:

“還等什麼呢諸位?

“且登臺!!”

皇甫長空看了楚青一眼:

“小友,請!?”

“請!”

楚青伸臂做引,皇甫長空也不怕他不來,並指如劍朝著那斬出來的山峰一指,身形倏然展開,轉眼不見。

商秋雨來到楚青身邊:

“本帝在幫你一次,這是看在童兒的面子上。

“生孩子的事情,等這一步登天之後再做考量。”

話落他身形忽然扭曲,毫無徵兆的就從楚青身邊消失。

楚青啞然一笑,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能這麼不靠譜……

他回頭看了舞千歡等人一眼:

“等我。”

話落身形無風而起,雙手背負身後,身形周遭有流雲匯聚,好似仙人騰雲駕霧一般。

望山跑死馬,嶽松山雖然很近,那山峰看著也不遠,實際上真要過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當然,這點距離,對於這些當世大高手而言,又實在是不值一提了。

楚青乘風而來時,東方驚鴻,皇甫長空,以及商秋雨三人也正好向後落地。

回頭再看楚青,禁不住都是一愣。

這騰雲駕霧是鬧得什麼鬼東西?

大家都是練武的……你小子莫不是偷偷去修仙了?

東方驚鴻手裡的酒葫蘆都差點掉地上,忍不住看了皇甫長空一眼:

“你也沒說,這一次一步登天的是個神仙啊?”

皇甫長空訥訥無言,心說這要真的是個神仙,又何必一步登天?

他們當然不知道,楚青融入魔光心法,成就與天地通,日月流光,風雲變化都可以信手拈來。

這雲氣自然是借天極無相神通弄來的,雖然不能說沒有任何意義,但對於輕功卻沒有什麼增幅,主要是弄出來裝逼,給人以震撼的。

如今就連三皇五帝都看的瞠目結舌,這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他身形一晃,落到了這一處剛剛被切出來的平臺之上,提鼻子聞的話,還隱隱能夠聞到些許焦糊的味道。

不禁開口贊嘆:

“刀皇刀法驚世,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

“雕蟲小技罷了。”

東方驚鴻擺了擺手:

“你能殺了摩多那老鬼,可見本領不遑多讓。

“其實按照本皇的意思,這一步登天根本就是多餘……偏生有人覺得,還是得驗證一番。

“說什麼生死之戰意料之外的情況太多,未必能夠體現出真本事。

“這才多此一舉跑到這裡來找你這小友的麻煩。

“還請小友莫怪啊。”

“豈敢。”

楚青微微抱拳。

東方驚鴻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到了商秋雨的身上:

“你怎麼也在這裡?”

“本帝為何不能在此?”

商秋雨冷哼了一聲:

“別以為本帝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今日這一步登天若是你們守規矩,那自然好說。

“可要是想要暗戳戳的痛下殺手,可別怪本帝出手幹預。”

皇甫長空默然看了他一眼:

“一步登天乃是三皇五帝共同決議,商秋雨,你就算身為玄帝,也不容你破壞這數百年來定下的規矩。”

“誰說本帝要壞規矩的?”

商秋雨冷笑一聲:

“本帝只是在意這小子的性命。

“比武交手,拳腳無眼,若有死傷也是在所難免。

“但能免則免,本帝在此就是為了防止那萬一的可能出現。”

皇甫長空還要再說什麼,東方驚鴻卻已經微微擺手:

“一步登天雖然是數百年前定下來的規矩,但也沒有說過不允許有人觀戰。

“玄帝同為三皇五帝之中的一員,自然明白裡面的道理。

“所以不必再說……”

話落,他看向楚青:

“小友可準備好了?”

楚青一笑:

“請。”

“痛快!”

東方驚鴻身形倏然一動,卻是不進反退,身形順勢而起,已經到了半空之中,舉起手中驚鴻刀:

“本皇有一刀,名曰醉狂三千斬!

“你接這一刀不死,便算是過了本皇這一關!!”

皇甫長空眼睛微微瞇起,但緊跟著便是一笑:

“既如此,本帝也和你約定一招。

“就以這一招定勝負!”

話落絲絲縷縷的劍氣便從他周身而起,衣袍無風而動,劍影卻是一把接著一把的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商秋雨臉色微微變化。

這是要同時出手,讓楚青這小子同時面對一皇一帝?

偏生這本身也在規矩裡,畢竟原本定下來的就是一皇一帝同時驗證,對面的人是否有成為三皇五帝的資格。

因此並不禁止二人同時出招……

只不過,正常的一步登天之中,往往是一前一後。

贏得兩個人的認可之後,一步登天的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現在這明顯是在難為楚青。

商秋雨面色有些發沉,身形卻倏然一轉,悄然後退十餘丈。

這十餘丈的距離看似很遠,但對他們來說,也不過彈指一瞬就可以抵達。

商秋雨這是想要讓出空間,讓楚青從容應對,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他也可以立刻出手救人。

只是這兩個人出手的招式,讓商秋雨有些奇怪。

東方驚鴻的醉狂三千斬雖然不能說是他最高明,威力最大的一招,卻也是他的拿手好戲之一。

相比之下,皇甫長空背後劍影重重,看似聲勢浩大,實際上這一招名為天意難測,在皇甫長空的天意劍訣中,算不得什麼高明的劍法。

“難道本帝看錯了,本以為第一個蹦出來的皇甫長空,是想要殺了楚青的。

“現在看來,反倒是東方驚鴻出手更絕……”

商秋雨下意識的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東方驚鴻身上。

而直面兩大高手的楚青,面色卻並無多少變化。

唯有一陣罡風繚繞,瞬間將其籠罩。

這是他的不滅金身!

但也不完全是不滅金身,如今以天極無相神通施展,當中既有陰陽二氣加持,又有風雲一氣相護。

外在表現已經不再是純金之色,既有紅白流轉,還有風雲相隨。

與之相對他身形並無多少變化,只是眸子裡似乎有刀劍齊鳴。

三大高手爭鋒,便在這轉瞬之間。

率先而出的,仍舊是東方驚鴻。

他這一刀,如瘋似魔,恍惚可見一道道宛如驚鴻一般的刀芒,自四面而起,從八方匯聚,同時朝著楚青狠狠劈砍下來。

刀如影,氣如風,無窮極!

每一刀的軌跡都叫人琢磨不定,每一刀出手卻又輕重不一。

真就好像是一個醉酒之人,提刀亂砍,腳步趔趄,卻又讓人把握不住。

往往有出人意表之舉,難以招架。

正是醉斬三千,狂放無邊!

與此同時,皇甫長空的天意難測也在此時出手。

他手中雖然無劍,但到了他這個程度,草木竹石皆可為劍。

心念一動,劍便相隨。

這一點卻又跟東方驚鴻不一樣……東方驚鴻被譽為當今刀皇,但手中仍舊有刀。

可實際上卻又好似沒有什麼不一樣。

既然草木竹石皆可為劍,心念一動,劍便相隨。

那又何必棄了手中寶刀?

草木竹石都行,就刀不行?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境界如何,往往只看個人所悟。

皇甫長空領悟劍與氣同,自然可以不再執著於劍……東方驚鴻看似執著於驚鴻,但手持驚鴻,卻又跟草木竹石無異。

而他這一招天意難測,起時磅礴浩大,落時卻又無聲無息。

就好像是一個做足了充分準備的人,想要去圖謀一件大事。

卻不想,因為一個意外,一個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正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意難測,風雨難料。

此劍演變,劍意最終化為無形一斬。

如那梗梗在喉的天意,轉眼也朝著楚青殺了過來。

這兩個人不愧為當今世上的絕頂高手,一人一招,便引得狂風呼嘯,劍鳴縱橫,原本平坦的地面,一瞬間就呈現出了崩碎之態。

楚青身處此間,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只是抬眸之間,原本暗藏於眸光深處的刀光劍影,忽然便有了實質!

一道道長達十餘丈的刀芒浮現,一縷縷可以隔絕塵世的劍意彰顯。

刀劍各守其責,各行其是,好似互不相干,卻又彼此圓融,刀劍互補,剎那間封鎖上下前後左右等六合之地,鋒芒勝起,涵蓋八荒之威!

赫然便是那八荒六合我為尊!

前有天地鬼神皆束手,後有八荒六合我為尊,刀劍一道也算是搔到了楚青的癢處。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劍中之帝,一個是刀中之皇。

偏生楚青一身所學,也離不開這刀劍二道。

如今能夠憑借八荒六合我為尊與這二人爭鋒,不僅僅是為了度過這一步登天的苦難,同時也是印證自身所學。

剎那間,蔓延的刀氣撕裂了蒼山,無形的劍氣洞穿了天穹。

三人交手所散發出來的威力,縱然是在山腳下的舞千歡等人,距離這裡明明非常遠,也仍舊有一種大難臨頭之感。

天空之上更是風雲匯聚,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陰鬱。

溫柔禁不住握住了舞千歡的手,縱然是牧童兒也忍不住輕咬下唇,心頭難得一見的浮現出了緊張之色。

“不會有事的……”

舞千歡輕聲安慰。

溫柔卻沒有說話,有沒有事,他們這些人只能祈願。

真正在那裡經歷生死一線的,卻是楚青。

與此同時,數百里之外,正有一個年輕人從河中釣上來一條魚。

他將那條魚開膛剖腹,處理幹凈,火也升起來了,正打算烤魚吃。

倏然,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一樣,他目光朝著嶽松山看去。

面上頓時浮現出了些許糾結之色。

目光在手中的魚,跟前的火,遠處的山三者之間徘徊了一下。

最後咂了咂嘴,喃喃的說道:

“我好像還沒嘗過生魚的滋味。”

話落,就著那被剖開的魚腹狠狠地咬了一口,站起身來,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生魚的滋味還……嘔……果然不好吃。

“害我吃生魚,真該死啊!”

他腳步一轉,身形好似化為了一條線,直奔嶽松山而去。

叮叮叮,叮叮叮!!

被斬斷的山峰平臺之上,刀氣和刀鋒糾纏,劍意與劍鳴同歌。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爭鋒,可謂是難得一見。

而如今在場的唯一見證者商秋雨,也不得不承認,縱然是東方驚鴻的醉狂三千斬和皇甫長空的天意難測聯手,也難以壓下楚青那一招八荒六合我為尊!

“難道今天根本就不用我出手了?”

商秋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楚青年紀輕輕武功就能夠達到這般程度,這自然是好事。

女兒能夠看上他,也算是眼光不錯。

這自然是該高興的……

但是,這小子對女兒無意,武功又這麼高,自己是陰謀詭計也玩不過,用武功強迫的話,也未必打的過……

這可如何是好?

家裡媳婦還等著抱孫子呢,自己這頭束手無策,回去之後怎麼交代?

心中正鬱悶時,忽然他臉色一變:

“皇甫長空,你敢言而無信!?”

天意難測這一招在皇甫長空的天意劍訣之中,算不得高明。

商秋雨本以為他叫的厲害,實際上是手下留情……卻沒想到,此時此刻的皇甫長空忽然招式一變。

天意難測搖身一變成了天意難違!

此劍之強,不在於利。

劍走玄妙,如天意加身,任你百般推諉,也無可奈何。

這一劍便是如此!

昔年創出這一劍的祖師曾經有言……此劍大成,天下無人能擋!

皇甫長空以天意難測隱藏天意難違,如今驟然發難,且不說商秋雨吃了一驚,就連東方驚鴻也未曾想到。

手中的驚鴻刀慢了一息,就見一抹流光剎那間洞穿楚青的不滅金身。

楚青順勢一抬手,掌中兩色光華流轉,硬生生抵住了這劍尖。

身形卻也不由自主被這一劍推著向後飛退,可就在此時,一個黑衣蒙面人,不知道從何而出,轟然一拳直取楚青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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