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東方驚鴻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25·2026/4/3

向南城往東行五十里,有一座山。 山名嶽松。 嶽松山下有一處涼亭,名叫望山亭。 三日之前皇甫長空跟楚青約定的地方就在這裡…… 五十里路程,對於楚青這一行人來說,算不得什麼遠道,沒多久的功夫就已經抵近望山亭。 商秋雨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 主要是這三天發展的太不順利了…… 當面密謀到底還是有代價的,楚青對他嚴防死守。 但凡經過他手的東西,楚青一概不碰。 晚上就鉆到房間裡,和舞千歡練功……他堂堂玄帝也不好跑到窗戶下面聽墻角。 一天天給他急的抓耳撓腮。 楚青有時候看他這模樣,都覺得挺搞笑。 實在不知道這人心裡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麼……後來索性跟他開誠布公的聊了一下。 這才知道,商秋雨開始不同意是因為感覺不合適。 畢竟楚青身邊已經有了兩個人,他堂堂玄帝之女,豈能伏低做小? 再加上楚青長得英俊,小白臉的名頭可謂是實至名歸……難免會讓他覺得,楚青是個巧言令色,專門欺騙良家少女的無恥之徒。 而這樣的人,一旦有武功,有名望,有勢力。 對於小姑娘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所以他先入為主,總感覺牧童兒是被楚青給騙了。 那天他從嶺北一路趕到向南城,結果就聽到牧童兒在那說什麼生不生孩子的話,再有先前那些想法在,可不就怒不可遏了? 後來答應的理由也很簡單。 就因為他老婆。 在他看來,天大地大他老婆最大,老婆永遠都是對的……如果老婆的意見和自己不一樣,那肯定是聽老婆的。 結果就是,他的反對在老婆的同意下,變得毫無意義。 並且沒有任何原則的直接轉變立場。 開始瘋狂嘗試幫著閨女執行他老婆的計劃…… 最後還告誡楚青,讓他趕緊乖乖的和牧童兒生個孩子,別這麼不識好歹。 氣的楚青差點在向南城就跟商秋雨動了手。 這三天一無所獲,如今眼看著望山亭就要到了。 商秋雨心裡這個著急啊。 要知道,楚青這一次一步登天,當中存在著太多的兇險。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丟了性命。 倘若楚青真的被東方驚鴻和皇甫長空聯手所殺,那老婆的計劃不就雞飛蛋打了嗎? 待等回家之後,她能饒的了自己? 一想到存在的可能性,商秋雨就感覺人生好似都沒了趣味。 終於,忍不住對楚青說道: “本帝跟你說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考慮過啊?” “沒有,勿擾。” 楚青回絕他的話,已經駕輕就熟……這老登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為了不讓他嘚瑟,就不能給半點希望。 商秋雨咬牙切齒: “你今日可是要一步登天……此中兇險,本帝先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 “可以說,若是沒有本帝為你斡旋,你被他們打死的可能性,至少得有八成。 “反之,若是本帝出手,不僅僅可保你性命無虞,還能順利繼承帝位,真正的成為三皇五帝的一員。 “這何樂而不為呢?” “就不。” “你你你……簡直冥頑不靈,食古不化,鐵石心腸,豈有此理!!” 眼瞅著楚青油鹽不進,商秋雨黑著臉呵斥。 楚青索性充耳不聞。 倒是一旁的舞千歡和牧童兒一道,聽著前面這兩個人的交談,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舞千歡拉過牧童兒的手,輕輕拍了拍: “沒事,不用灰心,來日方長嘛。” 牧童兒只好點了點頭…… 其實這一趟她不回家的話,估摸著也什麼事都沒有了。 偏偏她娘親給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讓她在迷茫之中,恍惚間找到了一條康莊大道。 自此就感覺,其他的道路不走也罷。 這幾日商秋雨在想辦法給楚青下藥,想辦法說服他…… 牧童兒卻只是和舞千歡,還有溫柔玩。 如今更是得到了舞千歡的首肯,心底倒也不是真的那麼著急。 她唯一擔心的是,楚青這樣強硬的拒絕,萬一商秋雨真的上來了脾氣,該幫的不幫,再讓楚青受到什麼傷害,那可就不美了。 倏然間,楚青腳步停下。 抬頭去看,已經到瞭望山亭前,亭子裡空空如也,顯然皇甫長空和東方驚鴻還沒到。 楚青倒也不急,在涼亭裡,隨便找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商秋雨還想要利用這最後一點時間,做做努力……卻被牧童兒給拉走了,父女倆又開始嘀嘀咕咕,眼神往楚青身上掃。 楚青一陣無語,看了一眼旁邊的舞千歡: “你也真行,人家這都偷上門了,你還笑臉相迎,這不是開門揖盜嗎?” “歸根結底,關鍵不還是在你那嗎?” 舞千歡眼神往涼亭上瞟: “這種事情如果你有心,我阻止就有用了?回頭說不定還落一個善妒的名聲。 “相反……要是你無意,就算我什麼都不做,牧姑娘就能得逞了? “而且我先前也給你分析過利弊了……其實好處更多,畢竟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和玄帝決裂了,似乎也挺不合適的。” “我倒是覺得,都是鬧著玩。” 溫柔開啟自己隨身的小馬扎,坐在邊上說道: “商前輩說什麼你不答應,他肯定不會幫你。 “但現在牧姐姐肯定在說服他……至少得給他一個臺階下,最後該幫你,還是會幫你。 “牧姐姐對你的心思倒是不好說,我有些看不懂。 “或許是對你有心的,這份心又有點復雜…… “我這兩天聽明白了,給你們分析分析看看?” 舞千歡吃驚的看了溫柔一眼: “你還會分析這個了?來來來,說來聽聽。” “我覺得吧……當初三哥救他的時候,她就看上三哥了。 “畢竟當時她遭遇的事情,想想都覺得絕望。 “三哥不僅僅是救了她的命,也是救了她的清白。 “雖然說當時她身後也有人保護……可換了一個年少英俊的來,結果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從她之後幫著三哥隱藏身份,還偷偷關注就可以看的出來。” 溫柔小嘴咔吧咔吧的說道: “只不過,後來舞姐姐來了,我也一直跟在三哥身邊。 “那會我雖然不會表達,但也早就情根深種了。 “任誰都能看出來,咱們兩個和三哥的關系……她堂堂玄帝之女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再加上,她和三哥只有一面之緣,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三哥身邊又有其他女人,她堂堂玄帝之女,就好像商前輩說的那樣,怎麼可能給人伏低做小? “所以當時咱們在天佛寺見到她的時候,她很果斷的想要斷了這份念想,只是記著那份救命之恩。 “甚至,天佛寺那一戰之後,她和咱們還分開了。” 舞千歡有些錯愕的看著溫柔,本來還以為這小丫頭分析也就是一說,沒想到她說的還頭頭是道。 楚青也有些驚訝,問道: “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大概就是天定的緣分唄。 “反正要是我的話,我大概會這麼想。 “畢竟天佛寺分開之後,我們是去參加天一門武林大會,而牧姐姐是去看望她的師父。 “此後會在十絕窟會面這件事情,任誰也沒有想到,只能算是一個巧合。” 溫柔說道: “你們還記得,當時咱們見到牧姐姐的時候,她剛剛經歷了什麼嗎?” “……從古墓裡爬出來,還被你踩了手。” “是啊,當時她挺艱難的從裡面爬出來,我猜測啊……她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那古墓裡。 “而險死還生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三哥。 “你說那時候她心裡會怎麼想?” 溫柔頓了一下,給楚青和舞千歡一點時間思考。 然後才繼續說: “反正我是覺得,那時候的她可能會想,要是這一次沒有出來的話,會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人生是否還有未曾經歷之事?若是可以活下來的話,一定要去做某件事情? “而在這些事情中,人生大事必然也是極其濃墨重彩的一筆。 “結果好容易活下來了,一抬頭就看到了曾經動過心的男人,還是毫無預兆的重逢。 “反正如果是我的話,哪怕曾經死去的那份心思,也會重新悸動起來。” “嘶!!” 舞千歡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柔柔,你是不是被什麼人給附體了啊?聽你這麼說,就感覺好有道理啊!!” 楚青則揚了揚眉,幽幽說道: “我倒是沒看出來,她還有這份心思……這都是你臆想的吧?” “本來就是猜測嘛。” 溫柔對楚青吐了吐舌頭: “後來你和鬼帝交手,她明明沒有跟上來,結果莫名其妙的你們兩個竟然在第一武帝墓又湊到了一起。 “這明明是一場絕對的巧合,卻又巧的恰到好處。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雙手,就讓你們一定得糾纏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一樣。 “所以啊,我倒是覺得,三哥你要不行的話就認了吧。 “舞姐姐說的沒錯,不虧。” 楚青伸手在溫柔的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 “讓你做怪相,還吐舌頭…… “行了,別分析了,人來了。” 舞千歡心頭一緊,猛然看向四方,卻不見有人。 商秋雨也不知道和牧童兒聊了什麼,牧童兒倒是沒什麼反應,商秋雨的臉色倒是有些黑。 此時抬頭,一甩手: “來就來了,休要裝神弄鬼。” 也不見他出手之後,有什麼華光閃爍。 就見半空之中有一抹劍痕剎那而起,緊跟著一道身影緩緩自半空之中落下: “商兄今日這是怎麼了?好大的脾氣。” 落下這位正是劍帝皇甫長空。 楚青的目光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忍不住瞅了一眼不遠處的莫獨行。 說實話,從劍帝的身上,倒是看不出莫獨行和皇甫一笑身上都有的那種,臭屁的特性。 他身上的氣質很柔和,不是劍的鋒利,就好像是天邊的雲,河畔的風,細碎的雨,輕盈柔軟,讓人很容易對他產生好感。 而莫獨行和皇甫一笑身上都有點裝逼屬性。 那是一種無論本領高低,必須得裝逼的古怪特質。 甚至此時此刻,楚青看向莫獨行,都發現他正負手而立,單手按劍,嘴唇翕動……楚青運足耳力,方才聽到他說的是: “此人可堪一戰。” 楚青一時哭笑不得。 莫獨行到底還是莫獨行……崔不怒不讓他一個人行走江湖,實在是明智之舉。 楚青此時也從涼亭之中走出,抬眸去看: “聽聞刀皇今日也來,卻不知道東方前輩人在何處?” “在那。” 皇甫長空拿手點指,指的赫然是不遠處的嶽松山。 楚青微微一愣: “他上山了?” “盟主武功蓋世,不在我等三皇五帝之下。 “今日一步登天,自然不敢輕慢。 “故此,東方驚鴻倚雲登山,準備給我等三人,創造一處比武之所。” 皇甫長空淡淡開口。 楚青卻眉頭一挑……倚雲登山,從何說起?有想要創造一個什麼樣的比武之所? 心思變換之間,忽然他眼睛微微瞇起。 極致的刀意於半空凝聚,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猜想: “難道他是想……” 這念頭至此,就見一抹刀芒驟然橫掃而出。 瑰麗的刀芒,比天空之中的太陽還要耀眼,磅礴天地間,讓人懷疑它或許擁有可以斬斷天穹的力量。 在場除了楚青,商秋雨還有皇甫長空之外,其他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聽得嗤的一聲……嶽松山的一處山峰,毫無聲息的接納了這一抹刀芒。 下一刻,成片的炸聲自嶽松山而來。 一處山尖硬是被攔腰斬斷,現出了一個寬敞至極的平臺。 楚青沒有再去看那座山,而是看向了正緩緩落下的那個人。 這人看上去大概四十來歲,容貌粗獷,不修邊幅。 頭發亂糟糟的,一身酒氣…… 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裡提著的那把刀。 寬足一尺的大刀,在他手中卻輕如無物。 這把刀叫……驚鴻! 而這把刀的主人,那個不修邊幅的酒鬼,自然便是方才一刀斷峰,三皇五帝之中的刀皇……東方驚鴻!

向南城往東行五十里,有一座山。

山名嶽松。

嶽松山下有一處涼亭,名叫望山亭。

三日之前皇甫長空跟楚青約定的地方就在這裡……

五十里路程,對於楚青這一行人來說,算不得什麼遠道,沒多久的功夫就已經抵近望山亭。

商秋雨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

主要是這三天發展的太不順利了……

當面密謀到底還是有代價的,楚青對他嚴防死守。

但凡經過他手的東西,楚青一概不碰。

晚上就鉆到房間裡,和舞千歡練功……他堂堂玄帝也不好跑到窗戶下面聽墻角。

一天天給他急的抓耳撓腮。

楚青有時候看他這模樣,都覺得挺搞笑。

實在不知道這人心裡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麼……後來索性跟他開誠布公的聊了一下。

這才知道,商秋雨開始不同意是因為感覺不合適。

畢竟楚青身邊已經有了兩個人,他堂堂玄帝之女,豈能伏低做小?

再加上楚青長得英俊,小白臉的名頭可謂是實至名歸……難免會讓他覺得,楚青是個巧言令色,專門欺騙良家少女的無恥之徒。

而這樣的人,一旦有武功,有名望,有勢力。

對於小姑娘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所以他先入為主,總感覺牧童兒是被楚青給騙了。

那天他從嶺北一路趕到向南城,結果就聽到牧童兒在那說什麼生不生孩子的話,再有先前那些想法在,可不就怒不可遏了?

後來答應的理由也很簡單。

就因為他老婆。

在他看來,天大地大他老婆最大,老婆永遠都是對的……如果老婆的意見和自己不一樣,那肯定是聽老婆的。

結果就是,他的反對在老婆的同意下,變得毫無意義。

並且沒有任何原則的直接轉變立場。

開始瘋狂嘗試幫著閨女執行他老婆的計劃……

最後還告誡楚青,讓他趕緊乖乖的和牧童兒生個孩子,別這麼不識好歹。

氣的楚青差點在向南城就跟商秋雨動了手。

這三天一無所獲,如今眼看著望山亭就要到了。

商秋雨心裡這個著急啊。

要知道,楚青這一次一步登天,當中存在著太多的兇險。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丟了性命。

倘若楚青真的被東方驚鴻和皇甫長空聯手所殺,那老婆的計劃不就雞飛蛋打了嗎?

待等回家之後,她能饒的了自己?

一想到存在的可能性,商秋雨就感覺人生好似都沒了趣味。

終於,忍不住對楚青說道:

“本帝跟你說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考慮過啊?”

“沒有,勿擾。”

楚青回絕他的話,已經駕輕就熟……這老登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為了不讓他嘚瑟,就不能給半點希望。

商秋雨咬牙切齒:

“你今日可是要一步登天……此中兇險,本帝先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

“可以說,若是沒有本帝為你斡旋,你被他們打死的可能性,至少得有八成。

“反之,若是本帝出手,不僅僅可保你性命無虞,還能順利繼承帝位,真正的成為三皇五帝的一員。

“這何樂而不為呢?”

“就不。”

“你你你……簡直冥頑不靈,食古不化,鐵石心腸,豈有此理!!”

眼瞅著楚青油鹽不進,商秋雨黑著臉呵斥。

楚青索性充耳不聞。

倒是一旁的舞千歡和牧童兒一道,聽著前面這兩個人的交談,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舞千歡拉過牧童兒的手,輕輕拍了拍:

“沒事,不用灰心,來日方長嘛。”

牧童兒只好點了點頭……

其實這一趟她不回家的話,估摸著也什麼事都沒有了。

偏偏她娘親給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讓她在迷茫之中,恍惚間找到了一條康莊大道。

自此就感覺,其他的道路不走也罷。

這幾日商秋雨在想辦法給楚青下藥,想辦法說服他……

牧童兒卻只是和舞千歡,還有溫柔玩。

如今更是得到了舞千歡的首肯,心底倒也不是真的那麼著急。

她唯一擔心的是,楚青這樣強硬的拒絕,萬一商秋雨真的上來了脾氣,該幫的不幫,再讓楚青受到什麼傷害,那可就不美了。

倏然間,楚青腳步停下。

抬頭去看,已經到瞭望山亭前,亭子裡空空如也,顯然皇甫長空和東方驚鴻還沒到。

楚青倒也不急,在涼亭裡,隨便找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商秋雨還想要利用這最後一點時間,做做努力……卻被牧童兒給拉走了,父女倆又開始嘀嘀咕咕,眼神往楚青身上掃。

楚青一陣無語,看了一眼旁邊的舞千歡:

“你也真行,人家這都偷上門了,你還笑臉相迎,這不是開門揖盜嗎?”

“歸根結底,關鍵不還是在你那嗎?”

舞千歡眼神往涼亭上瞟:

“這種事情如果你有心,我阻止就有用了?回頭說不定還落一個善妒的名聲。

“相反……要是你無意,就算我什麼都不做,牧姑娘就能得逞了?

“而且我先前也給你分析過利弊了……其實好處更多,畢竟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和玄帝決裂了,似乎也挺不合適的。”

“我倒是覺得,都是鬧著玩。”

溫柔開啟自己隨身的小馬扎,坐在邊上說道:

“商前輩說什麼你不答應,他肯定不會幫你。

“但現在牧姐姐肯定在說服他……至少得給他一個臺階下,最後該幫你,還是會幫你。

“牧姐姐對你的心思倒是不好說,我有些看不懂。

“或許是對你有心的,這份心又有點復雜……

“我這兩天聽明白了,給你們分析分析看看?”

舞千歡吃驚的看了溫柔一眼:

“你還會分析這個了?來來來,說來聽聽。”

“我覺得吧……當初三哥救他的時候,她就看上三哥了。

“畢竟當時她遭遇的事情,想想都覺得絕望。

“三哥不僅僅是救了她的命,也是救了她的清白。

“雖然說當時她身後也有人保護……可換了一個年少英俊的來,結果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從她之後幫著三哥隱藏身份,還偷偷關注就可以看的出來。”

溫柔小嘴咔吧咔吧的說道:

“只不過,後來舞姐姐來了,我也一直跟在三哥身邊。

“那會我雖然不會表達,但也早就情根深種了。

“任誰都能看出來,咱們兩個和三哥的關系……她堂堂玄帝之女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再加上,她和三哥只有一面之緣,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三哥身邊又有其他女人,她堂堂玄帝之女,就好像商前輩說的那樣,怎麼可能給人伏低做小?

“所以當時咱們在天佛寺見到她的時候,她很果斷的想要斷了這份念想,只是記著那份救命之恩。

“甚至,天佛寺那一戰之後,她和咱們還分開了。”

舞千歡有些錯愕的看著溫柔,本來還以為這小丫頭分析也就是一說,沒想到她說的還頭頭是道。

楚青也有些驚訝,問道:

“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大概就是天定的緣分唄。

“反正要是我的話,我大概會這麼想。

“畢竟天佛寺分開之後,我們是去參加天一門武林大會,而牧姐姐是去看望她的師父。

“此後會在十絕窟會面這件事情,任誰也沒有想到,只能算是一個巧合。”

溫柔說道:

“你們還記得,當時咱們見到牧姐姐的時候,她剛剛經歷了什麼嗎?”

“……從古墓裡爬出來,還被你踩了手。”

“是啊,當時她挺艱難的從裡面爬出來,我猜測啊……她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那古墓裡。

“而險死還生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三哥。

“你說那時候她心裡會怎麼想?”

溫柔頓了一下,給楚青和舞千歡一點時間思考。

然後才繼續說:

“反正我是覺得,那時候的她可能會想,要是這一次沒有出來的話,會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人生是否還有未曾經歷之事?若是可以活下來的話,一定要去做某件事情?

“而在這些事情中,人生大事必然也是極其濃墨重彩的一筆。

“結果好容易活下來了,一抬頭就看到了曾經動過心的男人,還是毫無預兆的重逢。

“反正如果是我的話,哪怕曾經死去的那份心思,也會重新悸動起來。”

“嘶!!”

舞千歡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柔柔,你是不是被什麼人給附體了啊?聽你這麼說,就感覺好有道理啊!!”

楚青則揚了揚眉,幽幽說道:

“我倒是沒看出來,她還有這份心思……這都是你臆想的吧?”

“本來就是猜測嘛。”

溫柔對楚青吐了吐舌頭:

“後來你和鬼帝交手,她明明沒有跟上來,結果莫名其妙的你們兩個竟然在第一武帝墓又湊到了一起。

“這明明是一場絕對的巧合,卻又巧的恰到好處。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雙手,就讓你們一定得糾纏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一樣。

“所以啊,我倒是覺得,三哥你要不行的話就認了吧。

“舞姐姐說的沒錯,不虧。”

楚青伸手在溫柔的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

“讓你做怪相,還吐舌頭……

“行了,別分析了,人來了。”

舞千歡心頭一緊,猛然看向四方,卻不見有人。

商秋雨也不知道和牧童兒聊了什麼,牧童兒倒是沒什麼反應,商秋雨的臉色倒是有些黑。

此時抬頭,一甩手:

“來就來了,休要裝神弄鬼。”

也不見他出手之後,有什麼華光閃爍。

就見半空之中有一抹劍痕剎那而起,緊跟著一道身影緩緩自半空之中落下:

“商兄今日這是怎麼了?好大的脾氣。”

落下這位正是劍帝皇甫長空。

楚青的目光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忍不住瞅了一眼不遠處的莫獨行。

說實話,從劍帝的身上,倒是看不出莫獨行和皇甫一笑身上都有的那種,臭屁的特性。

他身上的氣質很柔和,不是劍的鋒利,就好像是天邊的雲,河畔的風,細碎的雨,輕盈柔軟,讓人很容易對他產生好感。

而莫獨行和皇甫一笑身上都有點裝逼屬性。

那是一種無論本領高低,必須得裝逼的古怪特質。

甚至此時此刻,楚青看向莫獨行,都發現他正負手而立,單手按劍,嘴唇翕動……楚青運足耳力,方才聽到他說的是:

“此人可堪一戰。”

楚青一時哭笑不得。

莫獨行到底還是莫獨行……崔不怒不讓他一個人行走江湖,實在是明智之舉。

楚青此時也從涼亭之中走出,抬眸去看:

“聽聞刀皇今日也來,卻不知道東方前輩人在何處?”

“在那。”

皇甫長空拿手點指,指的赫然是不遠處的嶽松山。

楚青微微一愣:

“他上山了?”

“盟主武功蓋世,不在我等三皇五帝之下。

“今日一步登天,自然不敢輕慢。

“故此,東方驚鴻倚雲登山,準備給我等三人,創造一處比武之所。”

皇甫長空淡淡開口。

楚青卻眉頭一挑……倚雲登山,從何說起?有想要創造一個什麼樣的比武之所?

心思變換之間,忽然他眼睛微微瞇起。

極致的刀意於半空凝聚,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猜想:

“難道他是想……”

這念頭至此,就見一抹刀芒驟然橫掃而出。

瑰麗的刀芒,比天空之中的太陽還要耀眼,磅礴天地間,讓人懷疑它或許擁有可以斬斷天穹的力量。

在場除了楚青,商秋雨還有皇甫長空之外,其他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聽得嗤的一聲……嶽松山的一處山峰,毫無聲息的接納了這一抹刀芒。

下一刻,成片的炸聲自嶽松山而來。

一處山尖硬是被攔腰斬斷,現出了一個寬敞至極的平臺。

楚青沒有再去看那座山,而是看向了正緩緩落下的那個人。

這人看上去大概四十來歲,容貌粗獷,不修邊幅。

頭發亂糟糟的,一身酒氣……

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裡提著的那把刀。

寬足一尺的大刀,在他手中卻輕如無物。

這把刀叫……驚鴻!

而這把刀的主人,那個不修邊幅的酒鬼,自然便是方才一刀斷峰,三皇五帝之中的刀皇……東方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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