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莫獨行要殺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4·2026/4/3

預想之中父子相認的場景,終究沒有出現。 原因無他……莫獨行不知所蹤! 楚青當時就傻眼了。 這一個兩個的,就沒有省心的。 牧童兒自己跑了,結果遇到了厲絕塵。 莫獨行也偷偷跑了,錯過了和皇甫長空相認。 楚青瞥了皇甫長空一眼,兩手一攤: “你兒子長腿跑了,不過我確實沒有騙你,他之前就在這裡。” “口說無憑……你既然說本帝之子就在此處,你可說明白他如今姓甚名誰,又是什麼身份?” 皇甫長空臉色有些發白,體內的傷勢一直沒有處理,還被東方驚鴻拉著來回跑了幾百里,這會只覺得更加嚴重了一些。 “這有何難?” 楚青說道: “他如今名叫莫獨行,棲身於太易門,拜入不怒神拳崔不怒座下。 “崔前輩如今就在此處,可需要將其叫出來,和你對峙?” “莫獨行……” 皇甫長空眉頭緊鎖,沉吟半晌之後,忽然說道: “也罷,本帝隨你迴向南城,若是他當真在,可以將他帶來與本帝相認。 “不過你若是欺騙本帝……本帝手中三尺青鋒,絕不與你干休!!” 楚青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好。” 餘下無話,眾人便折返向南城。 路上舞千歡和溫柔還有牧童兒三人開始詢問楚青此戰細節,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陣仗。 楚青將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只聽的舞千歡和溫柔瞠目結舌。 全然沒有想到,他們在山下等候的時候,楚青已經在上山和當今天下第一高手較量了一場。 而且,還勝了。 要不是天邪教的武功詭譎,竟然可以讓天邪教主死而復生,那天邪教一統天下的大計,就要在今日宣告破產。 不過當聽說天邪教主復活之後,衣服都顧不上穿,撒腿就跑的時候。 眾人的表情都有些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 “天邪教主光腚而逃,此事必須得大肆宣揚! “要廣而告之,弄的天下皆知!!” 商秋雨看熱鬧不嫌事大: “天邪教入侵江湖這麼久,掀起無數腥風血雨,此事傳出,江湖上的各路高手也該知道,縱然是所謂的天邪教主,也絕非是什麼三頭六臂的神魔鬼怪,也是會膽怯,會死,會疼的人!” 牧童兒瞥了自家親爹一眼: “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想熱鬧?” “不耽誤嘛。” 商秋雨兩手一攤。 東方驚鴻則說道: “玄帝言之有理,天邪教教主敗走嶽松山,此事確實是值得大書特書。 “江湖苦天邪教久矣,有此大勝,當讓人振奮精神,不至於聞‘邪’色變。” 楚青瞥了這倆人一眼,他們這是打算把自己當成強心劑啊。 拿自己來讓這江湖重新煥發信心? 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是就沒有考慮過,天邪教主知道之後,會對自己如何的恨之入骨? 到時候他惱羞成怒而來,想要跟自己拼命,他們幾個還能跟自己一起抵擋嗎? 此時此刻,楚青最需要的其實是時間。 這一次擊退天邪教主,只要再給自己一點時間,他就有信心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哪怕他還能死而復生,到時候自己也能夠將其徹底打成飛灰。 數百里之外,一道身影跨越大山,越過長河,轟然一聲撞入一處巖壁之內,一路往前狂奔,硬生生走出了一條山中通道。 他急急而奔,好似背後有什麼可怖之物正在瘋狂追他一樣。 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去看。 一口氣跑了將近千里之遙,他的腳步這才停頓下來。 回頭去看,背後不見人影。 往前再看,前方也沒有炊煙。 他稍微鬆了口氣,慢慢蹲下,雙手抱著胳膊瑟瑟發抖。 此時此刻,不管是天邪教中的十二聖王,亦或者是四大兵主……任誰來到他的面前,也無法想象,這個雙眼之中全都是恐懼之色的年輕人。 竟然是他們那無法無天,無惡不作,無所顧忌的教主大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怎麼會有……這樣的武功?” 他喃喃自語,仍舊是惶恐不可終日,感覺周遭的草叢,樹後,河底,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忽然竄出來一個楚青,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自己的腦袋就扔過來一個摩訶無量。 “不行不行!我絕不能束手待斃!! “方才他用出這樣的武功,內力肯定後繼乏力…… “沒錯,一定是這樣,我要去找他,殺了他……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想到這裡,他心頭一狠,轉身就要折返。 可不等這一步跨出去,卻又重新蹲下: “可我不敢啊…… “要是我猜錯了怎麼辦? “要是他再殺我一次怎麼辦? “好可怕……好嚇人!” 他抱著胳膊,埋起腦袋,壓抑的哭聲自雙臂之間傳出。 一個背著柴火的老漢自上山下來,就看到了他,有些奇怪,這是哪裡來的怪人? 不穿衣服,蹲在這裡哭什麼? 好在此處僻靜,這要是讓村子裡的大閨女小媳婦看到了,看如何是好? 他咳嗽了一聲: “後生,後生!?” 天邪教主充耳不聞,老漢只好來到他的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後生,哭什麼呢?” 天邪教主這才悚然一驚,猛然抬頭,看到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樵夫,這才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我害怕……” “怕什麼啊?” 老漢一笑: “老漢我在這山下住了一輩子了,還從未被這座山嚇哭過。 “你這孩子……怎麼還哭成這樣了? “快把眼淚擦擦,讓人見了,還指不定怎麼笑話你呢?” “他們為什麼要嚇唬我?” “自然是因為你膽子小啊。” 老漢笑著說道: “但是孩子啊,我跟你說,不用怕。 “不管是這座山,還是什麼人,都不用怕! “就算你一時之間無法征服這座山,也應該靠近它,瞭解它,最終才能征服它。 “不然的話,光是在這裡哭,什麼用都沒有。” 天邪教教主抬眸看向這樵夫,眼神裡的恐懼少了不少,不知道是消散了,還是被他藏在了眼底深處。 他只是覺得這老漢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靠近就算了,但是他也得了解對方,更要了解對方的武功。 未有知己知彼,才能夠戰而勝之,自己身為天邪教教主,豈能因為畏懼,就裹足不前了? 他連連點頭: “大爺,你說的有道理!多謝你了。” “嗯?想通了,不哭了?哈哈,年輕人啊,真好,我看你衣服都沒了,要不先隨我回家,我給你找幾件衣服穿?” “好。” 天邪教主連連點頭。 大爺當即扛著柴火,一馬當前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 只是剛走了兩步,一隻手就已經按在了他的頭上,只是輕輕一拍,那樵夫哼都沒哼一聲,就已經死在當場。 “我這麼狼狽的模樣,都被你看到了,豈能讓你活著離去?” 天邪教主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後盤膝而坐。 摩訶無量雖然狂暴,讓天邪教主打心眼裡感覺畏懼,但這門武功既然入了他的眼,他定然能夠學會。 其後反向拆解,終有一日,他可以弄清楚這門武功的秘密。 到時候,自己就不用畏懼楚青了。 他從來都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當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便盤膝而坐,開始參考摩訶無量。 逐漸轉轉化體內真氣。 這一運氣,就是兩個時辰。 腳步聲此時從遠處傳來,不用抬頭就知道來的是幾個不會武功的莊家閑漢。 還能聽到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說道: “我家那口子,往日這個時候早就回來了。今日卻一直不見動靜,勞煩大家跟我一起上山尋尋……” 剛說到這裡,便是心頭一震。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漢,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天旋地轉,險些就要摔在地上。 跟在邊上的幾個人連忙攙扶一下,有人忙著掐人中,有人看向天邪教主,怒道: “你是誰?二叔是不是被你害了?” 天邪教主按照他所見到的參悟摩訶無量,雖然沒有頭緒,但此時內息運轉卻是到了關鍵時刻。 哪裡有功夫搭理這些村民? “裝聾作啞,不是好人!!” “油頭粉面,還不穿衣服……有傷風化!” “肯定就是他害了二叔,殺人償命,咱們打死他!!!” 義憤之下,幾個村民拿著鋼叉鋤頭,就朝著天邪教主招呼。 砰的一聲,一個鋤頭狠狠砸在腦袋上。 砸的天邪教主心頭巨震,他如今行功是按照他所推測的那樣來復刻摩訶無量,但卻發現,自己怎麼樣都難以捕捉到摩訶無量的精髓。 真氣行走,正是臨淵履冰。 腦袋上這一鋤頭,直接將他打的真氣走岔。 猛然睜開雙眼,不等開口,先吐了一口血。 幾個村民吃了一驚,但緊跟著便又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找他理論。 可天邪教主何等樣人? 怎麼會跟他們多說? 衣袖一捲,天囚八荒! 這一招放在楚青等人的身上,無非是感覺周圍環境便的黏著,呼吸不暢,手腳不靈,可以用自身罡氣破解。 但對這些村民來說,這龐大的壓力加身,就聽得砰砰砰接連幾聲響,幾個拿著鋼叉鋤頭的,全都化為漫天血霧,死在當場。 餘下幾個村民和剛剛醒來的大娘只看得目眥欲裂,心驚肉跳。 天邪教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是一甩手,餘下的幾個人也步了後塵。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我推演不出來…… “難道我的才情,不足以讓我領悟他的那一招絕學? “不……不可能,他們都說我是天邪教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這世上的武功,沒有任何一門是我無法參透的。” 話說至此,又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眉頭皺起,知道這是走火入魔。 需得穩固真氣,導氣歸元。 但看周圍環境,他便站起身來,朝著天邪教總舵的方向趕去。 這裡不是參悟的好地方,他得找一個清凈之處,慢慢推演修煉。 “我不怕你……待等我推演出了你的神功絕學,我就不會再怕你…… “下次見你,我定要……將你活活打死! “用你的鮮血來洗刷我身上的……恥辱!!” 向南城內。 東方驚鴻和皇甫長空都決定暫且在城主府養傷。 商秋雨自然不用多說,他的傷勢雖然沒有那兩個那麼重,卻也不太好受。 再加上牧童兒還在楚青身邊,商秋雨自然是要留下來的。 讓人給東方驚鴻和皇甫長空安排了房間之後,楚青就去找莫獨行了。 只是轉了一圈之後,發現莫獨行雖然自己偷偷離開,但也沒有回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楚青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索性找來了柳昭年,讓他派人去找。 自己經歷這一場大戰,如今內力雖然已經全都恢復過來,卻也感覺頗為疲憊,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剛到門口,他便是眉頭微微一挑。 而當他開啟大門,就見一個人正背對著自己,默然喝茶。 楚青嘴角抽了抽: “我找你都快找瘋了,你竟然在我的房間?” 莫獨行淡淡說道: “我猜的果然沒錯,你將我帶去望山亭,是為了皇甫長空。” 楚青聽到這話,面色多少有些變化。 他轉身關上了房門,緩步來到了桌前坐下: “崔前輩應該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情。”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皇甫長空?” “因為當年我被帶走的時候,已經記事了。” 莫獨行用一種很淡漠的語氣,說了一句讓楚青心頭咯噔一聲的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當年發生了什麼,你知道?” 莫獨行回頭看了楚青一眼: “你能不能……幫我殺一個人?” “什麼人?” “劍九。” 楚青眉頭微微挑起: “你別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如我所想那樣?” “事情的真相……或許正如你所想。” 莫獨行輕聲說道: “明日我會與之相認……其後的事情,麻煩盟主大人了。”

預想之中父子相認的場景,終究沒有出現。

原因無他……莫獨行不知所蹤!

楚青當時就傻眼了。

這一個兩個的,就沒有省心的。

牧童兒自己跑了,結果遇到了厲絕塵。

莫獨行也偷偷跑了,錯過了和皇甫長空相認。

楚青瞥了皇甫長空一眼,兩手一攤:

“你兒子長腿跑了,不過我確實沒有騙你,他之前就在這裡。”

“口說無憑……你既然說本帝之子就在此處,你可說明白他如今姓甚名誰,又是什麼身份?”

皇甫長空臉色有些發白,體內的傷勢一直沒有處理,還被東方驚鴻拉著來回跑了幾百里,這會只覺得更加嚴重了一些。

“這有何難?”

楚青說道:

“他如今名叫莫獨行,棲身於太易門,拜入不怒神拳崔不怒座下。

“崔前輩如今就在此處,可需要將其叫出來,和你對峙?”

“莫獨行……”

皇甫長空眉頭緊鎖,沉吟半晌之後,忽然說道:

“也罷,本帝隨你迴向南城,若是他當真在,可以將他帶來與本帝相認。

“不過你若是欺騙本帝……本帝手中三尺青鋒,絕不與你干休!!”

楚青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好。”

餘下無話,眾人便折返向南城。

路上舞千歡和溫柔還有牧童兒三人開始詢問楚青此戰細節,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陣仗。

楚青將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只聽的舞千歡和溫柔瞠目結舌。

全然沒有想到,他們在山下等候的時候,楚青已經在上山和當今天下第一高手較量了一場。

而且,還勝了。

要不是天邪教的武功詭譎,竟然可以讓天邪教主死而復生,那天邪教一統天下的大計,就要在今日宣告破產。

不過當聽說天邪教主復活之後,衣服都顧不上穿,撒腿就跑的時候。

眾人的表情都有些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

“天邪教主光腚而逃,此事必須得大肆宣揚!

“要廣而告之,弄的天下皆知!!”

商秋雨看熱鬧不嫌事大:

“天邪教入侵江湖這麼久,掀起無數腥風血雨,此事傳出,江湖上的各路高手也該知道,縱然是所謂的天邪教主,也絕非是什麼三頭六臂的神魔鬼怪,也是會膽怯,會死,會疼的人!”

牧童兒瞥了自家親爹一眼:

“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想熱鬧?”

“不耽誤嘛。”

商秋雨兩手一攤。

東方驚鴻則說道:

“玄帝言之有理,天邪教教主敗走嶽松山,此事確實是值得大書特書。

“江湖苦天邪教久矣,有此大勝,當讓人振奮精神,不至於聞‘邪’色變。”

楚青瞥了這倆人一眼,他們這是打算把自己當成強心劑啊。

拿自己來讓這江湖重新煥發信心?

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是就沒有考慮過,天邪教主知道之後,會對自己如何的恨之入骨?

到時候他惱羞成怒而來,想要跟自己拼命,他們幾個還能跟自己一起抵擋嗎?

此時此刻,楚青最需要的其實是時間。

這一次擊退天邪教主,只要再給自己一點時間,他就有信心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哪怕他還能死而復生,到時候自己也能夠將其徹底打成飛灰。

數百里之外,一道身影跨越大山,越過長河,轟然一聲撞入一處巖壁之內,一路往前狂奔,硬生生走出了一條山中通道。

他急急而奔,好似背後有什麼可怖之物正在瘋狂追他一樣。

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去看。

一口氣跑了將近千里之遙,他的腳步這才停頓下來。

回頭去看,背後不見人影。

往前再看,前方也沒有炊煙。

他稍微鬆了口氣,慢慢蹲下,雙手抱著胳膊瑟瑟發抖。

此時此刻,不管是天邪教中的十二聖王,亦或者是四大兵主……任誰來到他的面前,也無法想象,這個雙眼之中全都是恐懼之色的年輕人。

竟然是他們那無法無天,無惡不作,無所顧忌的教主大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怎麼會有……這樣的武功?”

他喃喃自語,仍舊是惶恐不可終日,感覺周遭的草叢,樹後,河底,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忽然竄出來一個楚青,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自己的腦袋就扔過來一個摩訶無量。

“不行不行!我絕不能束手待斃!!

“方才他用出這樣的武功,內力肯定後繼乏力……

“沒錯,一定是這樣,我要去找他,殺了他……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想到這裡,他心頭一狠,轉身就要折返。

可不等這一步跨出去,卻又重新蹲下:

“可我不敢啊……

“要是我猜錯了怎麼辦?

“要是他再殺我一次怎麼辦?

“好可怕……好嚇人!”

他抱著胳膊,埋起腦袋,壓抑的哭聲自雙臂之間傳出。

一個背著柴火的老漢自上山下來,就看到了他,有些奇怪,這是哪裡來的怪人?

不穿衣服,蹲在這裡哭什麼?

好在此處僻靜,這要是讓村子裡的大閨女小媳婦看到了,看如何是好?

他咳嗽了一聲:

“後生,後生!?”

天邪教主充耳不聞,老漢只好來到他的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後生,哭什麼呢?”

天邪教主這才悚然一驚,猛然抬頭,看到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樵夫,這才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我害怕……”

“怕什麼啊?”

老漢一笑:

“老漢我在這山下住了一輩子了,還從未被這座山嚇哭過。

“你這孩子……怎麼還哭成這樣了?

“快把眼淚擦擦,讓人見了,還指不定怎麼笑話你呢?”

“他們為什麼要嚇唬我?”

“自然是因為你膽子小啊。”

老漢笑著說道:

“但是孩子啊,我跟你說,不用怕。

“不管是這座山,還是什麼人,都不用怕!

“就算你一時之間無法征服這座山,也應該靠近它,瞭解它,最終才能征服它。

“不然的話,光是在這裡哭,什麼用都沒有。”

天邪教教主抬眸看向這樵夫,眼神裡的恐懼少了不少,不知道是消散了,還是被他藏在了眼底深處。

他只是覺得這老漢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靠近就算了,但是他也得了解對方,更要了解對方的武功。

未有知己知彼,才能夠戰而勝之,自己身為天邪教教主,豈能因為畏懼,就裹足不前了?

他連連點頭:

“大爺,你說的有道理!多謝你了。”

“嗯?想通了,不哭了?哈哈,年輕人啊,真好,我看你衣服都沒了,要不先隨我回家,我給你找幾件衣服穿?”

“好。”

天邪教主連連點頭。

大爺當即扛著柴火,一馬當前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

只是剛走了兩步,一隻手就已經按在了他的頭上,只是輕輕一拍,那樵夫哼都沒哼一聲,就已經死在當場。

“我這麼狼狽的模樣,都被你看到了,豈能讓你活著離去?”

天邪教主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後盤膝而坐。

摩訶無量雖然狂暴,讓天邪教主打心眼裡感覺畏懼,但這門武功既然入了他的眼,他定然能夠學會。

其後反向拆解,終有一日,他可以弄清楚這門武功的秘密。

到時候,自己就不用畏懼楚青了。

他從來都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當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便盤膝而坐,開始參考摩訶無量。

逐漸轉轉化體內真氣。

這一運氣,就是兩個時辰。

腳步聲此時從遠處傳來,不用抬頭就知道來的是幾個不會武功的莊家閑漢。

還能聽到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說道:

“我家那口子,往日這個時候早就回來了。今日卻一直不見動靜,勞煩大家跟我一起上山尋尋……”

剛說到這裡,便是心頭一震。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漢,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天旋地轉,險些就要摔在地上。

跟在邊上的幾個人連忙攙扶一下,有人忙著掐人中,有人看向天邪教主,怒道:

“你是誰?二叔是不是被你害了?”

天邪教主按照他所見到的參悟摩訶無量,雖然沒有頭緒,但此時內息運轉卻是到了關鍵時刻。

哪裡有功夫搭理這些村民?

“裝聾作啞,不是好人!!”

“油頭粉面,還不穿衣服……有傷風化!”

“肯定就是他害了二叔,殺人償命,咱們打死他!!!”

義憤之下,幾個村民拿著鋼叉鋤頭,就朝著天邪教主招呼。

砰的一聲,一個鋤頭狠狠砸在腦袋上。

砸的天邪教主心頭巨震,他如今行功是按照他所推測的那樣來復刻摩訶無量,但卻發現,自己怎麼樣都難以捕捉到摩訶無量的精髓。

真氣行走,正是臨淵履冰。

腦袋上這一鋤頭,直接將他打的真氣走岔。

猛然睜開雙眼,不等開口,先吐了一口血。

幾個村民吃了一驚,但緊跟著便又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找他理論。

可天邪教主何等樣人?

怎麼會跟他們多說?

衣袖一捲,天囚八荒!

這一招放在楚青等人的身上,無非是感覺周圍環境便的黏著,呼吸不暢,手腳不靈,可以用自身罡氣破解。

但對這些村民來說,這龐大的壓力加身,就聽得砰砰砰接連幾聲響,幾個拿著鋼叉鋤頭的,全都化為漫天血霧,死在當場。

餘下幾個村民和剛剛醒來的大娘只看得目眥欲裂,心驚肉跳。

天邪教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是一甩手,餘下的幾個人也步了後塵。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我推演不出來……

“難道我的才情,不足以讓我領悟他的那一招絕學?

“不……不可能,他們都說我是天邪教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這世上的武功,沒有任何一門是我無法參透的。”

話說至此,又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眉頭皺起,知道這是走火入魔。

需得穩固真氣,導氣歸元。

但看周圍環境,他便站起身來,朝著天邪教總舵的方向趕去。

這裡不是參悟的好地方,他得找一個清凈之處,慢慢推演修煉。

“我不怕你……待等我推演出了你的神功絕學,我就不會再怕你……

“下次見你,我定要……將你活活打死!

“用你的鮮血來洗刷我身上的……恥辱!!”

向南城內。

東方驚鴻和皇甫長空都決定暫且在城主府養傷。

商秋雨自然不用多說,他的傷勢雖然沒有那兩個那麼重,卻也不太好受。

再加上牧童兒還在楚青身邊,商秋雨自然是要留下來的。

讓人給東方驚鴻和皇甫長空安排了房間之後,楚青就去找莫獨行了。

只是轉了一圈之後,發現莫獨行雖然自己偷偷離開,但也沒有回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楚青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索性找來了柳昭年,讓他派人去找。

自己經歷這一場大戰,如今內力雖然已經全都恢復過來,卻也感覺頗為疲憊,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剛到門口,他便是眉頭微微一挑。

而當他開啟大門,就見一個人正背對著自己,默然喝茶。

楚青嘴角抽了抽:

“我找你都快找瘋了,你竟然在我的房間?”

莫獨行淡淡說道:

“我猜的果然沒錯,你將我帶去望山亭,是為了皇甫長空。”

楚青聽到這話,面色多少有些變化。

他轉身關上了房門,緩步來到了桌前坐下:

“崔前輩應該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情。”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皇甫長空?”

“因為當年我被帶走的時候,已經記事了。”

莫獨行用一種很淡漠的語氣,說了一句讓楚青心頭咯噔一聲的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當年發生了什麼,你知道?”

莫獨行回頭看了楚青一眼:

“你能不能……幫我殺一個人?”

“什麼人?”

“劍九。”

楚青眉頭微微挑起:

“你別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如我所想那樣?”

“事情的真相……或許正如你所想。”

莫獨行輕聲說道:

“明日我會與之相認……其後的事情,麻煩盟主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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