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重見天日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29·2026/4/3

楚青感覺這三皇五帝都挺神奇的。 商秋雨那一家子,不管是牧童兒,還是商秋雨兩口子,性格方面都有點奇葩。 說好聽點,叫隨心所欲,不拘一格。 說難聽點,就是缺根筋…… 再看皇甫長空這家子。 莫名的就都很單純。 一家子父子三人所有的天賦點,全都點在裝逼上了。 大概也就是莫獨行因為自小顛沛流離,感覺要是全都把天賦點用光了,就沒法生存了。 這才在心眼子上點了一點。 讓他瞞住了自己的身份這麼多年…… 另外兩位的心眼子根本就沒有進修過。 皇甫長空更是被自己,隨隨便便一句話,直接詐出了要害。 “這麼說來,天下盟的盟主和萬寶樓的大掌櫃,是一個人?” 楚青若有所思的開口。 這一點,其實並不難猜。 當今之世,站在江湖頂點的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人。 三皇五帝算一個,能夠被三皇五帝高看一眼的萬寶樓算一個,再有就是如今風頭正盛的天邪教。 三皇五帝本身不用多說,除了像過去的皇甫長空這種心懷抱負的,其他人守著原本固有的小團體就好。 本就站在江湖之巔,何必再起風雨? 至於天邪教……他們就是風雨本身,又何必偷偷摸摸再搞一個天下盟? 最終值得懷疑的,自然就剩下了一個萬寶樓。 說起來,先前皇甫一笑帶著江離被天邪教擄走的訊息,回到了中州之後的事情,楚青就不知道了。 一會上去正好可以問問那劍九,此事後續…… 皇甫長空聽到了楚青的話,但卻沒有接茬,顧左右而言他: “先前你們說的天邪教是怎麼回事?” 莫獨行知道他被關在這裡多年,對外界的情況一概不知,便簡單的給他說了一下天邪教的情況。 只是在提起這天邪教主的時候,表情多少有些復雜。 只因為天邪教主最近確實不愧風頭正盛這四個字。 他們入侵江湖,掀起浩大風雨的事情,江湖上自然是盡人皆知。 但是普通百姓知道的並不多…… 可天邪教主敗走嶽松山,光著腚逃跑的事情,卻在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 就連村口撒尿和泥的小孩,都知道有這麼一檔子事。 真可謂是一舉成名天下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楚青對此還是挺擔心的,天邪教主身份畢竟非同小可,而且這人的武功是真的高。 他雖然不知道天邪教主修煉的上皇撼世章叫什麼名字,可那一日交鋒,東方驚鴻的蒼天霸刀以及劍九的天意都難以傷其分毫。 要不是楚青的摩訶無量太過離譜,那天包括他自己在內,只怕都得被這天邪教主活活打死。 皇甫長空再一次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沒想到自己被關押在這裡這麼多年,江湖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聽到天邪教主能夠以一己之力,硬抗三皇五帝眾多高手聯手,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怪不得自家兒子會說此人是當今天下第一高手。 不過眼前這年輕人,竟然能夠聯合幾位高手,將這天邪教教主逼退。 這般年紀,這般武功,這般的心智……真可謂是前途無量。 他看向楚青: “你……和天下盟之間,有冤仇?” “算不上冤仇。” 楚青淡淡一笑: “只是看不上他們的手段罷了。 “暗地裡攪弄風雨的陰詭之輩,只怕他們連站在我面前的勇氣都沒有,又何談冤仇?” 皇甫長空頓時覺得胸口悶得慌。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年明明意氣風發的同伴們,組成的天下盟,竟然變成了陰溝裡的老鼠。 難道真的如同這年輕人所說,當年幫著劍九的人,就是大掌櫃? 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天下盟,和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天下盟,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 心頭還在難以接受,但是這條路卻走到了盡頭。 咔嚓一聲響。 機關開啟,透出了些許的光亮。 皇甫長空瞳孔微微收縮,這麼多年過去……自己終於再一次重見天日。 只可惜,原本那意氣風發,從不將天下間任何人任何事情看在眼裡的皇甫長空,早就已經死了…… 如今死裡逃生的,不過是一個孱弱無能的垂垂老朽罷了。 “嗯?” 一個聲音傳入耳中,皇甫長空抬頭。 頓時就見到一個白衣青年,他衣袂飄飄,風姿綽約,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疏離感,宛如遺世而獨立的劍仙。 這一刻,皇甫長空感覺他好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但定睛一看,這人的臉,分明是自家劍兒的臉。 一瞬間他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頓時勃然大怒: “你……” 可不等他說完,那人便已經先一步打斷: “你們竟然還能出來? “這怎麼可能?” 話落,肩頭一抖,便要點指出劍。 “在本座面前,還敢放肆?” 楚青冷哼一聲,只是抬眸掃了對方一眼。 一抹劍氣頓時激飛而去,叮的一聲響,對面那人剛剛凝聚出來的劍氣,就被楚青這一眼掃滅,劍氣崩散,共分五道。 分別點進了此人胸口五個大穴。 將其打的直接倒飛而去,鮮血狂噴。 身上的傷勢還在其次,楚青這般武功,更是叫他面色大變: “你……你是什麼人?” “家裡大人沒跟你說?” 楚青一抬手,嗡的一聲,那人直接就被楚青攝入掌中: “來時就聽你狂言,本座再給你一個機會,說,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叫皇甫……” 不等這話說完,悽厲的慘叫聲便從他口中發出。 楚青的內息灌入他的體內,走的是玄天烏金掌一道,這痛苦根本不是尋常所能忍受。 而就在此時,周遭嗡嗡嗡,劍鳴之聲四起。 是隱藏在這天意閣周遭的門客,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出手。 劍起生潮! 雖然是四面八方而來的劍,彼此之間卻配合的相得益彰,劍鋒綿密,好似八方浪湧捲入一處。 皇甫長空冷笑一聲: “莫慌,且聽……” 他乃是真正的劍帝,門客所修武功,他一清二楚,眼前這陣仗對旁人來說只怕是無解的難題。 但是在他眼裡,卻是破綻百出。 當即便要指點楚青破招。 可剛剛說了四個字,就見楚青袖子一甩。 這一刻,漫天的劍影浪潮,好似孩童塗鴉,被他一袖子盡數掃滅。 但仔細去看,卻又發現,並非如此。 被捲走的浪潮,並沒有消失,而是出現在了楚青的背後。 不僅如此,楚青心意微微一動,門客手中劍便已經不由自主脫手飛出,進入融入到了楚青背後的劍影之間。 下一刻,楚青單掌只是往下一壓。 嗡嗡嗡!! 浪卷八方,連帶著那幾把長劍一起,盡數倒飛而去。 噗噗噗,噗噗噗! 這些門客先是身軀被劍氣洞穿,緊跟著身體也被真正的劍鋒穿透,一路帶著屍體釘死在了天意閣周遭墻壁之上。 說來繁復,其實自這些門客出手,到他們身死,不過就在呼吸之間。 楚青做的事情看似復雜,也不過是一揮手,一壓掌。 所有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然後他看向皇甫長空: “前輩方才有話要說?” “……沒有。” 皇甫長空默然搖頭,然後看了楚青一眼: “武功不錯。” “多謝誇贊。” 楚青微微點頭,倒也沒有謙虛,轉過身將機擴搬動,那劍帝寶座恢復原位。 莫獨行看向楚青: “接下來怎麼做?” “接下來……直接坐下。” 楚青指了指那寶座: “前輩先休息休息,晚輩這邊接了你兒子一個營生,打算先處理一下。” “好。” 皇甫長空點了點頭: “那我們父子倆,就在這裡等你一會。” 楚青一笑,扭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個‘皇甫一劍’,他方才出手對付門客,卻也沒有放鬆此人。 只是這玄天烏金掌的滋味可不好消受,此人如今好似爛泥一灘,沒死……卻也快了。 楚青嘆了口氣: “對不住,將你給忘了。 “剛才問你什麼來著?算了,不重要…… “本座再問你一個其他的……皇甫長空如今人在何處?” 皇甫長空下意識地說道: “本帝在此。” “……沒說你。” 楚青沒好氣的回頭瞥了一眼。 皇甫長空恍然大悟: “你說劍九?” 楚青沒搭理他,而是將手裡這人扔在了地上。 那人微微抽搐,劇痛刺激之下,肌肉筋骨都不聽使喚,他勉強開口: “他……他不在劍帝宮……” “去了哪裡?” “……不知道。”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什麼時候回來說了嗎?” “不曾。” 單純的兩個字,他說的還是很利索的。 楚青點了點頭,還要再問,淅淅索索的腳步聲,就已經出現在了天意閣前。 想來是餘下的門客全都聞風而動。 只是當他們進來之後,看著坐在劍帝寶座上的皇甫長空時,有人愕然,有人眉頭緊鎖……當然也有人勃然大怒。 愕然的是門客之中的老人。 從皇甫長空的眉眼之間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眉頭緊鎖的這些,也是感覺他長得熟悉。 而那些勃然大怒的,卻是覺得劍帝寶座被一個老頭坐了,這是大不敬,是冒犯。 可不等他們開口發難,就聽楚青開口說道: “諸位,本座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眾門客相顧愕然,不知道這年輕人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口氣? 他們來這裡是因為天意閣出了事,他們是來掃清沖突平事的,怎麼現在成了他要給所有人一個機會? 可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楚青往前跨出了一步。 天極無相神通自然運轉,陰陽如輪,自他背後轟然升起。 狂暴的力道纏繞在他周遭,更有風雲一氣相隨,襯託著眼前之人如謫仙下凡。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壓力忽然從楚青的身上爆發而出,轟然之間,整個天意閣內好似多了一座山。 這座山壓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上。 修為越弱,壓力越小,修為越強,壓力越大。 撲通撲通……一道道身影直接跪在了地上,相顧之間已經不能用駭然來形容此刻心情。 楚青則伸手一指皇甫長空: “多年之前,門客劍九以下犯上,暗中給當年劍帝下毒,將其囚禁於劍帝宮下。 “劍帝長子皇甫一劍請本座出手,和劍九虛與委蛇,終於探明劍帝被囚之所,將其迎出! “爾等皆為劍帝門客,雖有新舊之分,但也當有明辨是非之力。 “本座只問你們一句……可還認識你們這老主子嗎?” 跪在地上,身不由己的門客們,從楚青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渾身顫抖。 還有人拼死想要抬起頭來,看看清楚坐在那裡的人…… 可楚青這廝,明明問他們可還認識這老主子嗎?結果內力壓迫之下,讓他們頭都抬不起來! 然後就聽一人開口: “少主……真的是您嗎?” 楚青聽他開口,瞥了這人一眼,看這人年過半百,想來應該是能夠認出來的。 心念一動之間壓在他身上的壓力就已經消散。 那人當即抬頭,皇甫長空和他四目相對,末了嘆了口氣: “劍三……” “真的是少主!?” 被稱之為劍三的門客一時之間老淚縱橫: “天不負我皇甫家,少主……您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楚青瞥了他一眼: “認出來了?” “……少主當面,老奴豈能不認?” 劍三說這話的時候,沖著楚青還有些怒氣。 楚青眉頭一挑: “既然認了眼前的劍帝,那這些年來就沒看出來,那所謂的劍帝是冒牌貨嗎?” “……早些年不敢想,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 “察覺到有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更不知道,少主究竟身在何方……多年來一直都在暗中查詢,卻沒想到,竟然就在這劍帝宮下!” 劍三跪在地上,聲音悲慼: “老奴無能,還請少主責罰。” “起來吧。” 皇甫長空擺了擺手: “你也算是有心了。” 楚青瞥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復雜,還有些感動,禁不住偷偷咧了咧嘴,這就信了啊?

楚青感覺這三皇五帝都挺神奇的。

商秋雨那一家子,不管是牧童兒,還是商秋雨兩口子,性格方面都有點奇葩。

說好聽點,叫隨心所欲,不拘一格。

說難聽點,就是缺根筋……

再看皇甫長空這家子。

莫名的就都很單純。

一家子父子三人所有的天賦點,全都點在裝逼上了。

大概也就是莫獨行因為自小顛沛流離,感覺要是全都把天賦點用光了,就沒法生存了。

這才在心眼子上點了一點。

讓他瞞住了自己的身份這麼多年……

另外兩位的心眼子根本就沒有進修過。

皇甫長空更是被自己,隨隨便便一句話,直接詐出了要害。

“這麼說來,天下盟的盟主和萬寶樓的大掌櫃,是一個人?”

楚青若有所思的開口。

這一點,其實並不難猜。

當今之世,站在江湖頂點的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人。

三皇五帝算一個,能夠被三皇五帝高看一眼的萬寶樓算一個,再有就是如今風頭正盛的天邪教。

三皇五帝本身不用多說,除了像過去的皇甫長空這種心懷抱負的,其他人守著原本固有的小團體就好。

本就站在江湖之巔,何必再起風雨?

至於天邪教……他們就是風雨本身,又何必偷偷摸摸再搞一個天下盟?

最終值得懷疑的,自然就剩下了一個萬寶樓。

說起來,先前皇甫一笑帶著江離被天邪教擄走的訊息,回到了中州之後的事情,楚青就不知道了。

一會上去正好可以問問那劍九,此事後續……

皇甫長空聽到了楚青的話,但卻沒有接茬,顧左右而言他:

“先前你們說的天邪教是怎麼回事?”

莫獨行知道他被關在這裡多年,對外界的情況一概不知,便簡單的給他說了一下天邪教的情況。

只是在提起這天邪教主的時候,表情多少有些復雜。

只因為天邪教主最近確實不愧風頭正盛這四個字。

他們入侵江湖,掀起浩大風雨的事情,江湖上自然是盡人皆知。

但是普通百姓知道的並不多……

可天邪教主敗走嶽松山,光著腚逃跑的事情,卻在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

就連村口撒尿和泥的小孩,都知道有這麼一檔子事。

真可謂是一舉成名天下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楚青對此還是挺擔心的,天邪教主身份畢竟非同小可,而且這人的武功是真的高。

他雖然不知道天邪教主修煉的上皇撼世章叫什麼名字,可那一日交鋒,東方驚鴻的蒼天霸刀以及劍九的天意都難以傷其分毫。

要不是楚青的摩訶無量太過離譜,那天包括他自己在內,只怕都得被這天邪教主活活打死。

皇甫長空再一次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沒想到自己被關押在這裡這麼多年,江湖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聽到天邪教主能夠以一己之力,硬抗三皇五帝眾多高手聯手,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怪不得自家兒子會說此人是當今天下第一高手。

不過眼前這年輕人,竟然能夠聯合幾位高手,將這天邪教教主逼退。

這般年紀,這般武功,這般的心智……真可謂是前途無量。

他看向楚青:

“你……和天下盟之間,有冤仇?”

“算不上冤仇。”

楚青淡淡一笑:

“只是看不上他們的手段罷了。

“暗地裡攪弄風雨的陰詭之輩,只怕他們連站在我面前的勇氣都沒有,又何談冤仇?”

皇甫長空頓時覺得胸口悶得慌。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年明明意氣風發的同伴們,組成的天下盟,竟然變成了陰溝裡的老鼠。

難道真的如同這年輕人所說,當年幫著劍九的人,就是大掌櫃?

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天下盟,和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天下盟,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

心頭還在難以接受,但是這條路卻走到了盡頭。

咔嚓一聲響。

機關開啟,透出了些許的光亮。

皇甫長空瞳孔微微收縮,這麼多年過去……自己終於再一次重見天日。

只可惜,原本那意氣風發,從不將天下間任何人任何事情看在眼裡的皇甫長空,早就已經死了……

如今死裡逃生的,不過是一個孱弱無能的垂垂老朽罷了。

“嗯?”

一個聲音傳入耳中,皇甫長空抬頭。

頓時就見到一個白衣青年,他衣袂飄飄,風姿綽約,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疏離感,宛如遺世而獨立的劍仙。

這一刻,皇甫長空感覺他好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但定睛一看,這人的臉,分明是自家劍兒的臉。

一瞬間他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頓時勃然大怒:

“你……”

可不等他說完,那人便已經先一步打斷:

“你們竟然還能出來?

“這怎麼可能?”

話落,肩頭一抖,便要點指出劍。

“在本座面前,還敢放肆?”

楚青冷哼一聲,只是抬眸掃了對方一眼。

一抹劍氣頓時激飛而去,叮的一聲響,對面那人剛剛凝聚出來的劍氣,就被楚青這一眼掃滅,劍氣崩散,共分五道。

分別點進了此人胸口五個大穴。

將其打的直接倒飛而去,鮮血狂噴。

身上的傷勢還在其次,楚青這般武功,更是叫他面色大變:

“你……你是什麼人?”

“家裡大人沒跟你說?”

楚青一抬手,嗡的一聲,那人直接就被楚青攝入掌中:

“來時就聽你狂言,本座再給你一個機會,說,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叫皇甫……”

不等這話說完,悽厲的慘叫聲便從他口中發出。

楚青的內息灌入他的體內,走的是玄天烏金掌一道,這痛苦根本不是尋常所能忍受。

而就在此時,周遭嗡嗡嗡,劍鳴之聲四起。

是隱藏在這天意閣周遭的門客,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出手。

劍起生潮!

雖然是四面八方而來的劍,彼此之間卻配合的相得益彰,劍鋒綿密,好似八方浪湧捲入一處。

皇甫長空冷笑一聲:

“莫慌,且聽……”

他乃是真正的劍帝,門客所修武功,他一清二楚,眼前這陣仗對旁人來說只怕是無解的難題。

但是在他眼裡,卻是破綻百出。

當即便要指點楚青破招。

可剛剛說了四個字,就見楚青袖子一甩。

這一刻,漫天的劍影浪潮,好似孩童塗鴉,被他一袖子盡數掃滅。

但仔細去看,卻又發現,並非如此。

被捲走的浪潮,並沒有消失,而是出現在了楚青的背後。

不僅如此,楚青心意微微一動,門客手中劍便已經不由自主脫手飛出,進入融入到了楚青背後的劍影之間。

下一刻,楚青單掌只是往下一壓。

嗡嗡嗡!!

浪卷八方,連帶著那幾把長劍一起,盡數倒飛而去。

噗噗噗,噗噗噗!

這些門客先是身軀被劍氣洞穿,緊跟著身體也被真正的劍鋒穿透,一路帶著屍體釘死在了天意閣周遭墻壁之上。

說來繁復,其實自這些門客出手,到他們身死,不過就在呼吸之間。

楚青做的事情看似復雜,也不過是一揮手,一壓掌。

所有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然後他看向皇甫長空:

“前輩方才有話要說?”

“……沒有。”

皇甫長空默然搖頭,然後看了楚青一眼:

“武功不錯。”

“多謝誇贊。”

楚青微微點頭,倒也沒有謙虛,轉過身將機擴搬動,那劍帝寶座恢復原位。

莫獨行看向楚青:

“接下來怎麼做?”

“接下來……直接坐下。”

楚青指了指那寶座:

“前輩先休息休息,晚輩這邊接了你兒子一個營生,打算先處理一下。”

“好。”

皇甫長空點了點頭:

“那我們父子倆,就在這裡等你一會。”

楚青一笑,扭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個‘皇甫一劍’,他方才出手對付門客,卻也沒有放鬆此人。

只是這玄天烏金掌的滋味可不好消受,此人如今好似爛泥一灘,沒死……卻也快了。

楚青嘆了口氣:

“對不住,將你給忘了。

“剛才問你什麼來著?算了,不重要……

“本座再問你一個其他的……皇甫長空如今人在何處?”

皇甫長空下意識地說道:

“本帝在此。”

“……沒說你。”

楚青沒好氣的回頭瞥了一眼。

皇甫長空恍然大悟:

“你說劍九?”

楚青沒搭理他,而是將手裡這人扔在了地上。

那人微微抽搐,劇痛刺激之下,肌肉筋骨都不聽使喚,他勉強開口:

“他……他不在劍帝宮……”

“去了哪裡?”

“……不知道。”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什麼時候回來說了嗎?”

“不曾。”

單純的兩個字,他說的還是很利索的。

楚青點了點頭,還要再問,淅淅索索的腳步聲,就已經出現在了天意閣前。

想來是餘下的門客全都聞風而動。

只是當他們進來之後,看著坐在劍帝寶座上的皇甫長空時,有人愕然,有人眉頭緊鎖……當然也有人勃然大怒。

愕然的是門客之中的老人。

從皇甫長空的眉眼之間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眉頭緊鎖的這些,也是感覺他長得熟悉。

而那些勃然大怒的,卻是覺得劍帝寶座被一個老頭坐了,這是大不敬,是冒犯。

可不等他們開口發難,就聽楚青開口說道:

“諸位,本座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眾門客相顧愕然,不知道這年輕人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口氣?

他們來這裡是因為天意閣出了事,他們是來掃清沖突平事的,怎麼現在成了他要給所有人一個機會?

可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楚青往前跨出了一步。

天極無相神通自然運轉,陰陽如輪,自他背後轟然升起。

狂暴的力道纏繞在他周遭,更有風雲一氣相隨,襯託著眼前之人如謫仙下凡。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壓力忽然從楚青的身上爆發而出,轟然之間,整個天意閣內好似多了一座山。

這座山壓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上。

修為越弱,壓力越小,修為越強,壓力越大。

撲通撲通……一道道身影直接跪在了地上,相顧之間已經不能用駭然來形容此刻心情。

楚青則伸手一指皇甫長空:

“多年之前,門客劍九以下犯上,暗中給當年劍帝下毒,將其囚禁於劍帝宮下。

“劍帝長子皇甫一劍請本座出手,和劍九虛與委蛇,終於探明劍帝被囚之所,將其迎出!

“爾等皆為劍帝門客,雖有新舊之分,但也當有明辨是非之力。

“本座只問你們一句……可還認識你們這老主子嗎?”

跪在地上,身不由己的門客們,從楚青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渾身顫抖。

還有人拼死想要抬起頭來,看看清楚坐在那裡的人……

可楚青這廝,明明問他們可還認識這老主子嗎?結果內力壓迫之下,讓他們頭都抬不起來!

然後就聽一人開口:

“少主……真的是您嗎?”

楚青聽他開口,瞥了這人一眼,看這人年過半百,想來應該是能夠認出來的。

心念一動之間壓在他身上的壓力就已經消散。

那人當即抬頭,皇甫長空和他四目相對,末了嘆了口氣:

“劍三……”

“真的是少主!?”

被稱之為劍三的門客一時之間老淚縱橫:

“天不負我皇甫家,少主……您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楚青瞥了他一眼:

“認出來了?”

“……少主當面,老奴豈能不認?”

劍三說這話的時候,沖著楚青還有些怒氣。

楚青眉頭一挑:

“既然認了眼前的劍帝,那這些年來就沒看出來,那所謂的劍帝是冒牌貨嗎?”

“……早些年不敢想,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

“察覺到有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更不知道,少主究竟身在何方……多年來一直都在暗中查詢,卻沒想到,竟然就在這劍帝宮下!”

劍三跪在地上,聲音悲慼:

“老奴無能,還請少主責罰。”

“起來吧。”

皇甫長空擺了擺手:

“你也算是有心了。”

楚青瞥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復雜,還有些感動,禁不住偷偷咧了咧嘴,這就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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