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睡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202·2026/4/3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看到他的大師兄,裹挾一身劍氣從天而降? 邊城瞭解自己的大師兄! 或者說,整個太易門,又有誰不瞭解莫獨行呢? 一個身處完全不精通劍法的太易門弟子,卻偏偏愛上了劍。 不僅如此,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覺得自己劍法高明,傲視同儕所有人。 結果一出門就讓人打的重傷垂死……抬回了山門。 為了不讓他出事,崔不怒給他改名叫莫獨行,從此之後更是跟邊城形影不離。 所有人都知道,崔不怒的二弟子,就是拿來保護大弟子的。 邊城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從來都不在意。 因為他很清楚……他的大師兄,或許武功不高,或許很多時候沉浸自己的世界,忘卻了真是的自己。 但他仍舊是那個很好很好的大師兄。 邊城永遠都不會忘記,剛剛入師門那幾年,因為剛剛遭逢大變,對周圍所有人都抱有敵意和警惕的自己,不止一次傷害到了大師兄。 但一直都是他在身邊守護著自己,這才讓自己慢慢的開啟了心扉,從絕望之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邊城也早就做出了決定,這樣頂好頂好的大師兄,就算是一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己得保護他一輩子,他也願意…… 所以在所有人都為大師兄找到了自己親生父親,他的身份是劍帝之子而激動的時候。 只有邊城有些擔憂。 這麼多年不曾見面的父子,他們之間真的有感情嗎? 回到了劍帝身邊的大師兄,會不會過的不好? 少了自己的保護,會不會有人欺負他?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難道是要告訴他,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從來都不是他的大師兄,是他們根本就不懂莫獨行!? 而他的大師兄,也從來都不需要他的保護? 邊城不解,邊城迷茫,邊城大為震驚: “不是啊……大師兄,你來真的啊?” “怎麼給小小的邊城,帶來了大大的震撼了?” 莫獨行回頭看了邊城一眼。 他一身白衣,縱然是在這千軍萬馬的戰場之上,也顯得格外瀟灑。 衣袂隨風而動,發絲輕舞,他手中有劍,劍鋒斜指,極其凌厲。 “……大師兄,你少說兩句廢話,對面那三個來了!” 喜歡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是大師兄,邊城從來都不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他伸手一指對面。 就見那兩個手持雙刀的人,已經重新取回了雙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地面轟然震動,手持巨錘的壯漢,邁開大步只將地面踩得轟隆作響。 每一步似乎都要將大地震碎一般。 錘頭揮舞,裹挾凌厲勁風,光是聽著都感覺骨頭會被這聲音壓碎。 偏生此人揮舞兵器一點都不滿,速度之快讓人誤以為那巨錘根本就沒有半點分量…… 莫獨行傲然獨立,一道道劍氣蓄滿劍鋒,倏然一點。 天意如劍! 以天意比做劍,鋒芒之利,誰又能擋天意? 嗤的一聲響,沒有任何停頓,巨漢手中的巨錘,自當中被一分為二。 緊跟著身軀也被一分為二。 地屠兵主座下戰將之一,一劍而亡。 邊城至此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是來真的!” 下一刻,莫獨行身形一轉,凌空而起,自半空之中一翻,頭下腳上倏然落下。 劍鋒刺入地面,就聽得碰碰兩聲響,兩道身影卻在兩側丈許之外縱身而起,同時朝著莫獨行殺了過去。 可就在此時,一道道人影分身而現。 是數不盡的舞千歡! 那兩個人本想合擊莫獨行,可惜還是那句話,對手是人……不是擺設。 不會按照他們的計劃來乖乖配合劇本,舞千歡忽然出了兩個人措手不及。 只一頓之間,莫獨行身形便已經一卷而會,劍鋒上提,揚起千層浪。 左側那手持雙刀的戰將身形瞬間自當中被一分為二,兩片殘屍血撒沙場。 而另外一人手中雙刀接連揮舞,應對舞千歡的劍。 可她的劍勢無窮無盡,綿綿密密,所謂久守必失,終究讓他中門大開。 被舞千歡一劍穿透心口,屍身都刺死在了地面之上。 殺了這三個人之後,眾人匯聚。 其實在莫獨行和舞千歡跟那三個人交手的時候,崔不怒等人也沒有閑著。 周遭到處都是敵人,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眾人湊在一處之後,就聽舞千歡問道: “他呢?” 這話問的沒頭沒腦,但是都知道問的是誰。 楚青什麼時候離開的向南城,別人不知道,他們都知道。 尤其是舞千歡和溫柔,更是知道第一手情報。 楚青就是暗中跟著莫獨行走的……怎麼現在莫獨行回來了,楚青卻沒回來? 莫獨行也很意外: “楚三公子還沒回來?” 眾人一邊殺敵,一邊交談,就見舞千歡長劍一轉,虛空生明月,明月劍光寒。 層層劍光自頭頂明月而出,橫掃八方,殺的血流成河。 她眉頭緊鎖: “不曾回來。” 莫獨行仍舊是一臉孤高: “奇怪…… “他此行把我父親救出之後,帶我們回了五帝城。 “於五帝城中,拳震拳皇洛空明,飛刀斬殺劍九。 “其後他就跟道帝刀皇告別,離開了五帝城……我知道這個訊息之後,這才一路追回來。 “以他的速度,只會在我之前回到向南城才對。” 幾個人一邊動手一邊聽的目瞪口呆,半晌之後就開始齜牙咧嘴了。 這楚青才走了幾天啊? 怎麼又是和拳皇洛空明交手,又跟道帝等人扯上了關系? “那劍九又是什麼人?” 崔不怒聽到了一個沒聽說的,忍不住開口詢問。 莫獨行也沒有隱瞞: “就是你們見過的那個劍帝……” “死了?” “一飛刀就弄死了。” 莫獨行感慨一聲: “當今天下,只怕也唯有楚三公子能夠讓我忌憚三分。” “去去去!” 邊城本來就一口氣沒發洩出來,聽到這話更是氣的臉色鐵青。 恨不能手舞足蹈,讓這大師兄給他滾粗。 莫獨行也不在意,他們師兄弟兩個早就喜歡了這樣的相處風格。 於四方遊走,趁機殺人的牧童兒忽然開口: “他該不會是跑哪玩去了吧?” 眾人想了一下,都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他堂堂南域江湖道武林盟主,縱然有事出門,也不可能玩物喪志,將他們這些人全都扔在這裡不管,自己跑出去瀟灑。 到底是舞千歡對楚青瞭解更深: “你們此行去了五帝城……他有沒有可能去了第一道? “或者回來的時候,他會不會去了北域?” “他去北域作甚?” 崔不怒詫異。 這一次不等舞千歡開口,溫柔就已經說道: “師父你有所不知,他答應萬春華要殺北域大風樓樓主白易天。 “對他來說,這件事情不過是捎帶手的事……說不定回來的時候,順帶著跑了一趟北域,估摸著也沒想過會耽擱多長時間。” 幾個人交流之間,感覺大概弄清楚了楚青的去向。 但為今之計,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跑到北域去找他。 如今這一局不解開,說什麼都沒用。 真氣有限,內功不是無窮無盡的情況下,在這人海沖擊之中,他們早晚得出問題。 當然事到如今也不是沒有選擇,大不了舍棄向南城,先離開這漩渦。 待等楚青回來之後,再殺回來就是了。 只是回頭看了看那向南城,卻又覺得這種做法難以接受。 天邪教行事陰詭狠辣,很難說他們會不會為了提升殺人經的功力,將向南城整個屠城? 正糾結之間,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正沖殺上來的一波對手尚且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軀便自扭曲,眨眼之間原地只剩下了一套套衣服。 商秋雨從天而降: “是不是有戰將出現在此?” 他方才遠遠看到了,之後一路找了過來。 舞千歡等人點了點頭。 就聽商秋雨說道: “他們似乎也想要讓楚小白臉投鼠忌器,你們誰是那小白臉的女人?” 舞千歡拉著溫柔往前走出一步,牧童兒猶猶豫豫的站在二人身後。 商秋雨白了自家女兒一眼,明明自小給她的教育,就是讓她自信開明,為了一個男人,這般畏畏縮縮。 舞千歡也發現了身後的牧童兒,索性拉過了她的手: “我們三個。” 商秋雨頓時大喜,看來這楚小白臉這麼喜歡這舞千歡,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果然是正宮的風度! 配得上那小白臉。 只是這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他忽然醒悟過來,作為牧童兒的父親,自己這個想法好像太有點胳膊肘往外拐了。 咳嗽了一聲: “你們三人隨本帝來……” “前輩打算怎麼做?” “釣魚!” 根據剛才那三個戰將的做法來看,商秋雨猜測他們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針對的只怕是舞千歡她們幾個。 目的是為了將她們拿下,好用來威脅楚青。 這是不是天邪教主的計劃,商秋雨不知道……但這肯定是這幾個戰將的目的。 所以用她們三個來釣魚,說不定可以讓那些多藏起來的戰將一一現身。 舞千歡三人也沒有猶豫,其實牧童兒還有點小激動。 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給接受了。 只不過舞千歡告訴她,也不用高興的太早……這事她是可以同意沒錯,但是楚青要是不點頭的話,那她說也沒用。 牧童兒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溫柔歪著腦袋看了牧童兒好幾眼,然後提議: “要不,我們兩個晚上一起去找他睡覺?” 牧童兒吃驚不小: “你為什麼自己不去?” “我一個人不敢。” 溫柔的話,擲地有聲。 商秋雨聽的臉色有點黑,特麼的,豬拱白菜的見過,白菜這麼上桿子要去拱豬的……著實少見。 而且,這是什麼情況之下了? 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到底能不能行了? 這是討論這種事情的場合嗎? 也真是不將自己當外人啊…… 商秋雨心中一陣吐槽,但是看了看自家閨女,忽然感覺自己還真不是外人。 戰陣之中,一時一變,時間總是不等人。 舞千歡她們當然還記得正事,隨口閑談,也不耽擱動手。 商秋雨身形自她們身邊消失,隱匿在暗處。 別說,這一招還真挺好使。 商秋雨猜測的沒錯,這本就是這幾個戰將於戰陣之間的另外一層目的。 他們始終知道,拿下向南城不是他們的目的。 站在向南城後面的楚青,才是關鍵。 可楚青這人武功太高,他們沒有任何把握,但要是能夠利用此戰,抓了舞千歡和溫柔,哪怕打死一個,抓走一個,也可以讓楚青投鼠忌器。 商秋雨急智之下,用的這個引蛇出洞之策,倒是收獲了奇功。 導致一個個戰將現身,想要擒拿斬殺舞千歡她們。 結果來商秋雨就弄死一個。 而他們這般靈敏的耳目,也讓商秋雨意識到,這幫人於戰場之上,只怕是有著一種隱藏傳訊之法。 所以他將自己隱藏的更深。 至於說這麼斬首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其實也好說……只要對面進攻的節奏亂了,就說明已經沒有領頭指揮之人了。 到了那個時候,斬首計劃就算是完成了。 事實也如同商秋雨所想,一口氣殺了七八個戰將之後,天邪教一方的攻勢果然是失去了節奏。 讓柳昭年等人全都鬆了口氣。 原本已經失敗的第二策,又一次被他們盤活了。 少了指揮從中作梗,眼前這就是一大盤散沙。 整個戰爭局勢也開始發生逆轉……因為天邪教這邊出現大批臨陣脫逃之輩。 都是那群三教九流,良莠不齊,拿來充數的。 對面的人數也開始瘋狂銳減。 一時之間向南城一方氣勢大漲! 舞千歡溫柔還有牧童兒三人對視一眼,也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 可就在此時,牧童兒忽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下一刻,倒頭就睡…… 溫柔一愣: “這裡睡覺會著涼的,快醒醒,回去再……” 話沒說完,也是個打哈欠打下來,跟著軟倒在地。 舞千歡臉色一變,猛然看向周遭,就發現不管是向南城這邊的,還是天邪教那頭的,所有人……竟然全都一個個倒下,有的呼吸均勻,有的鼾聲震天。 竟然,全都睡著了? 她連忙咬了一下舌尖,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終究抵不住睡意襲來……整個人一陣迷茫,也跟著天旋地轉,陷入了夢鄉之中。 而此時此刻,一道身影自北域凌空而來,目之所及頓時大為震驚。 “這……這什麼情況? “怎麼這麼多人在向南城前睡覺?”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看到他的大師兄,裹挾一身劍氣從天而降?

邊城瞭解自己的大師兄!

或者說,整個太易門,又有誰不瞭解莫獨行呢?

一個身處完全不精通劍法的太易門弟子,卻偏偏愛上了劍。

不僅如此,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覺得自己劍法高明,傲視同儕所有人。

結果一出門就讓人打的重傷垂死……抬回了山門。

為了不讓他出事,崔不怒給他改名叫莫獨行,從此之後更是跟邊城形影不離。

所有人都知道,崔不怒的二弟子,就是拿來保護大弟子的。

邊城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從來都不在意。

因為他很清楚……他的大師兄,或許武功不高,或許很多時候沉浸自己的世界,忘卻了真是的自己。

但他仍舊是那個很好很好的大師兄。

邊城永遠都不會忘記,剛剛入師門那幾年,因為剛剛遭逢大變,對周圍所有人都抱有敵意和警惕的自己,不止一次傷害到了大師兄。

但一直都是他在身邊守護著自己,這才讓自己慢慢的開啟了心扉,從絕望之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邊城也早就做出了決定,這樣頂好頂好的大師兄,就算是一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己得保護他一輩子,他也願意……

所以在所有人都為大師兄找到了自己親生父親,他的身份是劍帝之子而激動的時候。

只有邊城有些擔憂。

這麼多年不曾見面的父子,他們之間真的有感情嗎?

回到了劍帝身邊的大師兄,會不會過的不好?

少了自己的保護,會不會有人欺負他?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難道是要告訴他,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從來都不是他的大師兄,是他們根本就不懂莫獨行!?

而他的大師兄,也從來都不需要他的保護?

邊城不解,邊城迷茫,邊城大為震驚:

“不是啊……大師兄,你來真的啊?”

“怎麼給小小的邊城,帶來了大大的震撼了?”

莫獨行回頭看了邊城一眼。

他一身白衣,縱然是在這千軍萬馬的戰場之上,也顯得格外瀟灑。

衣袂隨風而動,發絲輕舞,他手中有劍,劍鋒斜指,極其凌厲。

“……大師兄,你少說兩句廢話,對面那三個來了!”

喜歡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是大師兄,邊城從來都不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他伸手一指對面。

就見那兩個手持雙刀的人,已經重新取回了雙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地面轟然震動,手持巨錘的壯漢,邁開大步只將地面踩得轟隆作響。

每一步似乎都要將大地震碎一般。

錘頭揮舞,裹挾凌厲勁風,光是聽著都感覺骨頭會被這聲音壓碎。

偏生此人揮舞兵器一點都不滿,速度之快讓人誤以為那巨錘根本就沒有半點分量……

莫獨行傲然獨立,一道道劍氣蓄滿劍鋒,倏然一點。

天意如劍!

以天意比做劍,鋒芒之利,誰又能擋天意?

嗤的一聲響,沒有任何停頓,巨漢手中的巨錘,自當中被一分為二。

緊跟著身軀也被一分為二。

地屠兵主座下戰將之一,一劍而亡。

邊城至此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是來真的!”

下一刻,莫獨行身形一轉,凌空而起,自半空之中一翻,頭下腳上倏然落下。

劍鋒刺入地面,就聽得碰碰兩聲響,兩道身影卻在兩側丈許之外縱身而起,同時朝著莫獨行殺了過去。

可就在此時,一道道人影分身而現。

是數不盡的舞千歡!

那兩個人本想合擊莫獨行,可惜還是那句話,對手是人……不是擺設。

不會按照他們的計劃來乖乖配合劇本,舞千歡忽然出了兩個人措手不及。

只一頓之間,莫獨行身形便已經一卷而會,劍鋒上提,揚起千層浪。

左側那手持雙刀的戰將身形瞬間自當中被一分為二,兩片殘屍血撒沙場。

而另外一人手中雙刀接連揮舞,應對舞千歡的劍。

可她的劍勢無窮無盡,綿綿密密,所謂久守必失,終究讓他中門大開。

被舞千歡一劍穿透心口,屍身都刺死在了地面之上。

殺了這三個人之後,眾人匯聚。

其實在莫獨行和舞千歡跟那三個人交手的時候,崔不怒等人也沒有閑著。

周遭到處都是敵人,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眾人湊在一處之後,就聽舞千歡問道:

“他呢?”

這話問的沒頭沒腦,但是都知道問的是誰。

楚青什麼時候離開的向南城,別人不知道,他們都知道。

尤其是舞千歡和溫柔,更是知道第一手情報。

楚青就是暗中跟著莫獨行走的……怎麼現在莫獨行回來了,楚青卻沒回來?

莫獨行也很意外:

“楚三公子還沒回來?”

眾人一邊殺敵,一邊交談,就見舞千歡長劍一轉,虛空生明月,明月劍光寒。

層層劍光自頭頂明月而出,橫掃八方,殺的血流成河。

她眉頭緊鎖:

“不曾回來。”

莫獨行仍舊是一臉孤高:

“奇怪……

“他此行把我父親救出之後,帶我們回了五帝城。

“於五帝城中,拳震拳皇洛空明,飛刀斬殺劍九。

“其後他就跟道帝刀皇告別,離開了五帝城……我知道這個訊息之後,這才一路追回來。

“以他的速度,只會在我之前回到向南城才對。”

幾個人一邊動手一邊聽的目瞪口呆,半晌之後就開始齜牙咧嘴了。

這楚青才走了幾天啊?

怎麼又是和拳皇洛空明交手,又跟道帝等人扯上了關系?

“那劍九又是什麼人?”

崔不怒聽到了一個沒聽說的,忍不住開口詢問。

莫獨行也沒有隱瞞:

“就是你們見過的那個劍帝……”

“死了?”

“一飛刀就弄死了。”

莫獨行感慨一聲:

“當今天下,只怕也唯有楚三公子能夠讓我忌憚三分。”

“去去去!”

邊城本來就一口氣沒發洩出來,聽到這話更是氣的臉色鐵青。

恨不能手舞足蹈,讓這大師兄給他滾粗。

莫獨行也不在意,他們師兄弟兩個早就喜歡了這樣的相處風格。

於四方遊走,趁機殺人的牧童兒忽然開口:

“他該不會是跑哪玩去了吧?”

眾人想了一下,都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他堂堂南域江湖道武林盟主,縱然有事出門,也不可能玩物喪志,將他們這些人全都扔在這裡不管,自己跑出去瀟灑。

到底是舞千歡對楚青瞭解更深:

“你們此行去了五帝城……他有沒有可能去了第一道?

“或者回來的時候,他會不會去了北域?”

“他去北域作甚?”

崔不怒詫異。

這一次不等舞千歡開口,溫柔就已經說道:

“師父你有所不知,他答應萬春華要殺北域大風樓樓主白易天。

“對他來說,這件事情不過是捎帶手的事……說不定回來的時候,順帶著跑了一趟北域,估摸著也沒想過會耽擱多長時間。”

幾個人交流之間,感覺大概弄清楚了楚青的去向。

但為今之計,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跑到北域去找他。

如今這一局不解開,說什麼都沒用。

真氣有限,內功不是無窮無盡的情況下,在這人海沖擊之中,他們早晚得出問題。

當然事到如今也不是沒有選擇,大不了舍棄向南城,先離開這漩渦。

待等楚青回來之後,再殺回來就是了。

只是回頭看了看那向南城,卻又覺得這種做法難以接受。

天邪教行事陰詭狠辣,很難說他們會不會為了提升殺人經的功力,將向南城整個屠城?

正糾結之間,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正沖殺上來的一波對手尚且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軀便自扭曲,眨眼之間原地只剩下了一套套衣服。

商秋雨從天而降:

“是不是有戰將出現在此?”

他方才遠遠看到了,之後一路找了過來。

舞千歡等人點了點頭。

就聽商秋雨說道:

“他們似乎也想要讓楚小白臉投鼠忌器,你們誰是那小白臉的女人?”

舞千歡拉著溫柔往前走出一步,牧童兒猶猶豫豫的站在二人身後。

商秋雨白了自家女兒一眼,明明自小給她的教育,就是讓她自信開明,為了一個男人,這般畏畏縮縮。

舞千歡也發現了身後的牧童兒,索性拉過了她的手:

“我們三個。”

商秋雨頓時大喜,看來這楚小白臉這麼喜歡這舞千歡,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果然是正宮的風度!

配得上那小白臉。

只是這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他忽然醒悟過來,作為牧童兒的父親,自己這個想法好像太有點胳膊肘往外拐了。

咳嗽了一聲:

“你們三人隨本帝來……”

“前輩打算怎麼做?”

“釣魚!”

根據剛才那三個戰將的做法來看,商秋雨猜測他們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針對的只怕是舞千歡她們幾個。

目的是為了將她們拿下,好用來威脅楚青。

這是不是天邪教主的計劃,商秋雨不知道……但這肯定是這幾個戰將的目的。

所以用她們三個來釣魚,說不定可以讓那些多藏起來的戰將一一現身。

舞千歡三人也沒有猶豫,其實牧童兒還有點小激動。

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給接受了。

只不過舞千歡告訴她,也不用高興的太早……這事她是可以同意沒錯,但是楚青要是不點頭的話,那她說也沒用。

牧童兒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溫柔歪著腦袋看了牧童兒好幾眼,然後提議:

“要不,我們兩個晚上一起去找他睡覺?”

牧童兒吃驚不小:

“你為什麼自己不去?”

“我一個人不敢。”

溫柔的話,擲地有聲。

商秋雨聽的臉色有點黑,特麼的,豬拱白菜的見過,白菜這麼上桿子要去拱豬的……著實少見。

而且,這是什麼情況之下了?

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到底能不能行了?

這是討論這種事情的場合嗎?

也真是不將自己當外人啊……

商秋雨心中一陣吐槽,但是看了看自家閨女,忽然感覺自己還真不是外人。

戰陣之中,一時一變,時間總是不等人。

舞千歡她們當然還記得正事,隨口閑談,也不耽擱動手。

商秋雨身形自她們身邊消失,隱匿在暗處。

別說,這一招還真挺好使。

商秋雨猜測的沒錯,這本就是這幾個戰將於戰陣之間的另外一層目的。

他們始終知道,拿下向南城不是他們的目的。

站在向南城後面的楚青,才是關鍵。

可楚青這人武功太高,他們沒有任何把握,但要是能夠利用此戰,抓了舞千歡和溫柔,哪怕打死一個,抓走一個,也可以讓楚青投鼠忌器。

商秋雨急智之下,用的這個引蛇出洞之策,倒是收獲了奇功。

導致一個個戰將現身,想要擒拿斬殺舞千歡她們。

結果來商秋雨就弄死一個。

而他們這般靈敏的耳目,也讓商秋雨意識到,這幫人於戰場之上,只怕是有著一種隱藏傳訊之法。

所以他將自己隱藏的更深。

至於說這麼斬首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其實也好說……只要對面進攻的節奏亂了,就說明已經沒有領頭指揮之人了。

到了那個時候,斬首計劃就算是完成了。

事實也如同商秋雨所想,一口氣殺了七八個戰將之後,天邪教一方的攻勢果然是失去了節奏。

讓柳昭年等人全都鬆了口氣。

原本已經失敗的第二策,又一次被他們盤活了。

少了指揮從中作梗,眼前這就是一大盤散沙。

整個戰爭局勢也開始發生逆轉……因為天邪教這邊出現大批臨陣脫逃之輩。

都是那群三教九流,良莠不齊,拿來充數的。

對面的人數也開始瘋狂銳減。

一時之間向南城一方氣勢大漲!

舞千歡溫柔還有牧童兒三人對視一眼,也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

可就在此時,牧童兒忽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下一刻,倒頭就睡……

溫柔一愣:

“這裡睡覺會著涼的,快醒醒,回去再……”

話沒說完,也是個打哈欠打下來,跟著軟倒在地。

舞千歡臉色一變,猛然看向周遭,就發現不管是向南城這邊的,還是天邪教那頭的,所有人……竟然全都一個個倒下,有的呼吸均勻,有的鼾聲震天。

竟然,全都睡著了?

她連忙咬了一下舌尖,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終究抵不住睡意襲來……整個人一陣迷茫,也跟著天旋地轉,陷入了夢鄉之中。

而此時此刻,一道身影自北域凌空而來,目之所及頓時大為震驚。

“這……這什麼情況?

“怎麼這麼多人在向南城前睡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