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兩條穩定銷路
# 第101章兩條穩定銷路
趙德海沒有絲毫猶豫，對秦天做了個請的動作：「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秦天壓低聲音：「第一，每月供貨幾次，時間地點我來定。」
「第二，只和你單線聯繫，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第三，現金交易，錢貨兩清。」
趙德海聽了，不但沒生氣，反而更放心了。
這麼謹慎，說明對方是專業的，不是那種不懂行情的愣頭青。
「沒問題。」趙德海笑著爽快答應：「都按你說的辦，那下次供貨......」
「我有貨的時候會找你的。」秦天想了想，解釋道：「你也知道，現在的物資有多稀缺，不過你放心，肉和糧食的種類、數量，我儘量保證穩定供應。」
「好，太好了。」趙德海大喜，拍著秦天的肩膀：「秦同志，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趙德海想了想，又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寫了個地址：「這是我家的地址，下班時間你隨時來找我。」
秦天接過條子，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趙德海家的詳細地址。
「好。」秦天把紙條收了起來。
交易完成，兩個夥計開始往板車上搬貨。
秦天也搭了把手，五百多斤肉、兩千多斤糧食，裝了一大車。
「秦同志，下次需要什麼貨，可以提前跟我說。」趙德海臨走前說道：「我們飯店不光缺糧食肉食，也缺調料、乾貨，如果你有門路......無論是什麼物資，我都要。」
「我儘量。」秦天沒把話說死。
「那就多謝了。」趙德海拱拱手，笑道：「那下次再見。」
板車吱呀吱呀地離開了小樹林，消失在秦天的視線之中。
秦天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轉身離開。
秦天沒走大路，而是鑽進林子深處，確認四周無人後，心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溫暖如春。
秦天脫下蒙面布，洗了把臉，然後開始清點收入。
五千一百塊。
在這個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三十塊，要不吃不喝乾十幾年才能攢這麼多。
但秦天沒有太激動。
錢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穩定的供貨渠道。
有了趙德海這條線，秦天空間裡的產出就有了穩定的銷路，不用再冒險去黑市零散賣。
而且，國營飯店這個客戶很理想。
用量大，價格好，還相對安全......
飯店採購物資天經地義，不會太引人注意。
清點完錢，秦天把它們收好。
留了一百塊在外面，準備去市裡買些東西。
從空間出來，天色已經大亮。
秦天找了個僻靜處，取出自行車，朝著市裡方向騎去。
秦天沒有立刻去買東西，而是先去了鋼鐵廠。
昨天救了鋼鐵廠的王建國和李秀英，這條人脈不能浪費。
尤其是李秀英是採購科的，說不定也能發展成客戶。
騎了半個多小時，鋼鐵廠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片巨大的廠區，高大的煙囪冒著黑煙，廠房連綿，機器轟鳴聲遠遠就能聽到。
廠門口有門衛站崗，進出的工人都要出示工作證。
秦天把自行車停在廠外，走到門衛室。
「同志，我找採購科的李秀英。」秦天對門衛說道。
門衛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了他一眼：「找李科長？有預約嗎？」
「沒有，你就說靠山屯的秦天找她，她知道。」
門衛打量了秦天幾眼，見他穿著樸素但乾淨，態度不卑不亢，便點點頭：「等著，我打個電話。」
他進了門衛室，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說了幾句後，出來對秦天道：「李科長讓你去辦公樓三層，採購科。」
「謝謝。」
秦天進了廠區。
廠裡道路寬闊，兩旁是整齊的廠房。
工人們穿著工裝，行色匆匆，空氣裡瀰漫著鋼鐵特有的氣味。
辦公樓是一棟三層的紅磚樓，在廠區中央。
秦天上了三樓，找到採購科。
敲門進去，李秀英正在辦公室裡。
看到秦天，她立刻站起來，驚喜道：「秦兄弟，你怎麼來了？快請坐。」
辦公室不大，擺著幾張辦公桌，文件櫃裡塞滿了各種表格和文件。
除了李秀英，還有兩個年輕人在辦公。
「李科長，不打擾你工作吧？」秦天笑著問道。
「不打擾不打擾。」李秀英連忙給他倒了杯水：「老王的傷好多了，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我們正說要好好謝謝你呢，你就來了。」
李秀英頓了頓，壓低聲音：「昨天的事，廠領導也知道了，說要給你寫表揚信，還要給你發獎金......」
「不用不用。」秦天擺手，趕忙推辭道：「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
「那怎麼行。」李秀英眉頭微皺，認真地說：「你救了老王的命，也救了我們的貨......雖然貨沒拉到，但至少人沒事，這個恩情，我們一定要報。」
秦天笑了笑，沒再推辭。
他知道，這個年代的人重情義，你越推辭，對方越覺得欠你的。
「李科長，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件事想問問。」秦天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切入正題。
「你說。」
「你們廠裡，缺糧食和肉嗎？」
李秀英一愣，隨即眼睛亮了：「缺，太缺了，秦同志，你有門路？」
「有點。」秦天點點頭，壓低聲音道：「我有個穩定的渠道，糧食和肉都有，我聽說你們廠人多，用量大，所以來問問。」
李秀英立刻來了精神：「有多少？什麼價？我們廠現在食堂都快開不下去了，工人們意見很大。」
「廠領導說了，只要能搞到糧食，價格好說。」
「數量不是很多，但可以穩定供應。」秦天不想太張揚，笑著說道：「粗糧為主，玉米面、土豆、紅薯這些，肉也有，但不多......」
「粗糧也行啊。」李秀英激動道：「秦兄弟，你能供應多少？什麼時候能供貨？價格怎麼算？」
「具體我得回去問問，具體有多少糧食和肉，我還要具體統計一下。」秦天沒有立刻答應，今天來也只是問問情況：「這樣吧，我過兩天再來找你，給你準信，你也好提前準備。」
「好好好。」李秀英連連點頭，有物資採購，她這個採購科的科長自然是最高興的：「秦兄弟，你可得抓緊，我們廠幾百號人等著吃飯呢......」
她又說了些廠裡的困難，秦天靜靜聽著，心裡有了數。
看來，鋼鐵廠這個客戶，比國營飯店還要急迫。
用量更大，價格可能也能談得更高。
但風險也更大。
廠裡人多眼雜，採購流程也更複雜。
得小心行事。
聊了半個小時，秦天告辭離開。
李秀英一直送到廠門口，再三叮囑他早點給回信。
出了鋼鐵廠，秦天沒有立刻離開。
騎著自行車在廠區周圍轉了一圈，觀察地形，記下了幾個可能的交易地點。
然後，秦天才去了市裡的百貨大樓。
有了錢，該買些東西回去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在家等著，秦天不能空手回去。
百貨大樓裡商品比供銷社豐富得多，但很多也要票。
秦天用昨天黑市賣貨的錢，買了些不要票的東西：兩匹花布，一匹藍色給柳嫣然做衣服，一匹紅色給李紅兵。
幾包水果糖和奶糖。
兩瓶雪花膏。
還有幾本書：一本《紅樓夢》，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都是柳嫣然愛看的。
又去食品櫃檯，買了五斤雞蛋糕，兩斤桃酥。
這些都要糧票，秦天用從趙德海那裡得來的全國糧票買了。
東西買齊，已經中午了。
秦天在路邊吃了碗面，然後騎著自行車，朝著靠山屯的方向返回。
本想立即和李秀英交易，可剛搭上線就馬上拿出物資交易的確有些不妥。
於是秦天就決定兩天後再來。
國營飯店、鋼鐵廠......
兩條穩定的供貨渠道，每月能帶來數千元的收入。
在這個年代，這足以讓他們過上很好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這讓他有了在這個時代立足的資本。
錢是男人的膽。
有了錢，很多事就好辦了。
改善生活，打通關係，甚至......將來如果有機會，做更大的事。
秦天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