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不好了，進山的人遇野豬群
# 第115章不好了，進山的人遇野豬群
秦天不再多說，走到坡地中央，開始仔細勘察地形。
這片坡地確實不錯，坐北朝南，陽光充足。
背後有片小樹林能擋北風，前面視野開闊，不遠處有條小溪……
雖然現在凍住了，但開春後就是現成的水源。
「鐵柱……」秦天招手叫來鐵柱：「棚子的尺寸我昨天跟王隊長說過，今天看了實地，我覺得可以稍微調整……」
秦天蹲下身，用樹枝在雪地上畫出示意圖：「這裡坡度有點大，咱們把棚子順著坡勢建，北面高，南面低，這樣既能更好地接收陽光，排水也方便。」
鐵柱認真地看著地上的圖，點點頭：「秦知青，你說的這個我懂，就像咱們屯的老房子，都是背風向陽，可是……這麼長的棚子，用竹子搭架子，結實嗎？萬一被雪壓塌了……」
這是很實際的問題。
冬天的雪大，積雪的重量不容小覷。
「所以咱們得加固。」秦天站起身，指了指堆在旁邊的那堆竹子：「主骨架用粗竹子，埋進土裡至少一尺深，橫梁和檁條也要選結實的，接頭處用麻繩捆緊，多捆幾道。」
秦天又指了指那捲油布：「油布蓋上去後，四周要用土壓實，不能漏風，棚頂的坡度要做大些，雪積不住，自己就會滑下來。」
鐵柱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他是個手藝人，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我懂了，就像搭個大窩棚，但要更結實，更密封……」
「對，就是這個意思。」秦天讚許地點頭，皺眉再道：「不過比窩棚要求高，得保溫。」
這時，王福貴已經組織人把竹子抬了過來。
一根根碗口粗的毛竹，去了枝葉，青黃色的竹身在雪地裡格外醒目。
「秦知青，你看這些竹子行不？」王福貴問。
秦天走過去，仔細檢查了幾根。
竹子的年份不錯，不老不嫩，粗細均勻，韌性也好。
「可以。」秦天點點頭，指揮著眾人：「現在開始吧，鐵柱，你帶人先埋立柱，按我剛才畫的線，每隔五尺埋一根，要埋深埋實。」
「好嘞……」鐵柱應了一聲，立刻招呼人手：「大壯、二愣子，拿鎬頭來……柱子坑要挖深點，凍土硬，大家輪著幹……」
十幾個壯勞力立刻行動起來。
鎬頭砸在凍土上，濺起冰渣和土塊，發出咚咚的悶響。
雖然天寒地凍，但幹起活來很快就渾身冒汗，有人乾脆脫了棉襖，只穿單衣。
柳嫣然和李紅兵站在一旁看著，眼裡滿是驚嘆。
她們沒想到秦天指揮起人來這麼從容，更沒想到這些平時看著憨厚的社員，幹起活來如此利落。
「秦大哥懂得真多。」李紅兵小聲對柳嫣然說著，滿臉的崇拜：「連搭棚子都懂。」
柳嫣然點點頭，看著秦天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驕傲。
她的阿天，總是能給人驚喜。
周文斌和其他知青也圍在旁邊看。
起初他們只是好奇，但看著看著，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這個設計……確實有道理。」周文斌推了推眼鏡，低聲對王傑說：「北高南低，最大限度接收陽光，竹結構輕便又結實，成本也低。」
王傑點點頭：「就是不知道保溫效果怎麼樣，要是晚上溫度太低，菜苗還是會凍死。」
他們的對話被秦天聽到了。
秦天轉過頭，對知青們解釋道：「保溫主要靠兩層：一是棚子本身的密封性，防止熱量散失，二是在棚子裡生火，或者用其他方法加熱。」
秦天走到那捲油布旁，展開一角：「這種油布雖然舊，但防水防風效果好，晚上可以在棚子裡放幾個炭盆，只要保持溫度在零度以上，紅薯、土豆這些耐寒作物就能活。」
孫曉梅忍不住問：「秦知青，你……你真的確定能在冬天種出東西嗎？我老家也是農村的，從沒聽說過……」
她的話代表了大多數人的疑慮。
冬天種菜，這簡直違背了千百年來農耕的常識。
秦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們見過冬天屋裡生的豆芽嗎？」
眾人都是一愣。
「豆芽……」孫曉梅想了想，馬上反應過來：「見過，我娘冬天就在屋裡生豆芽，用溼布蓋著，幾天就能吃。」
「原理是一樣的。」秦天笑著點頭繼續說道：「豆芽需要的是溫暖溼潤的環境，不需要土壤和陽光，咱們的大棚，就是給莊稼創造一個類似的環境……溫度夠，水分夠，陽光通過油布照進來，雖然弱些，但夠用。」
這個比喻通俗易懂，不少人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周文斌喃喃道，「創造一個微氣候……」
正說著，鐵柱那邊傳來喊聲：「秦知青……立柱埋好了，你來看看行不……」
秦天走過去檢查。
二十多根粗竹立柱沿著坡地整齊排列，埋進土裡的部分都用石塊和土夯實了，用手推了推，紋絲不動。
「很好。」秦天滿意地點點頭，說道：「現在上橫梁，最粗的那幾根竹子，架在立柱頂端，用麻繩捆死。」
更複雜的工序開始了。
粗重的竹子需要幾個人一起抬，架到一人多高的立柱上，還要調整位置，綑紮固定。
鐵柱指揮若定，社員們配合默契，雖然偶爾有小失誤，但整體進度很快。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屯裡幾乎家家都有人來了，老人蹲在田埂上抽菸，婦女們交頭接耳，孩子們在雪地裡打鬧。
這個寒冷的冬日早晨，因為這項前所未見的工程，變得格外熱鬧。
王大娘拎著個瓦罐走過來，裡面是剛燒開的熱水：「大夥喝口熱的……鐵柱，歇會再幹……」
李嬸也端來一簸籮烤土豆：「趁熱吃，墊墊肚子……」
樸實的鄉親情在寒風中流淌。
雖然日子艱難，但這一刻，靠山屯的人們因為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凝聚在一起……
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更好。
秦天接過王大娘遞來的熱水，喝了一口。
溫熱的水流進胃裡，驅散了寒意。
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高了些，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今天應該能把架子搭完。」秦天對身邊的王福貴說：「下午就上油布，弄完保溫就開始整地了。」
王福貴激動得手都在抖：「好……好……秦知青，全靠你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社員急匆匆跑過來，喘著粗氣：「王隊長……秦知青……不好了……進山砍竹子的老三他們……遇到野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