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你們憑什麼怪秦知青?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580·2026/5/18

# 第212章你們憑什麼怪秦知青? 翌日,靠山屯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不少人都聚集在大隊部門口的那片空地上。   黑壓壓一片,百十口人,男女老少,站成幾堆。   沒人說話,只有偶爾壓抑的抽泣聲,和男人悶悶的咳嗽聲。   空地中央,一具屍體上蓋著一塊白布,那是趙鐵鎖僵硬的屍體。   趙鐵鎖的娘跪在擔架邊,已經哭了一夜,眼淚流幹了,只剩下嘶啞的乾嚎。   她雙手抓著白布,指甲都摳破了,滲出血來,卻不肯鬆手。   「鐵鎖……我的兒啊……你讓娘咋活啊……」   那聲音,像鈍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剜在每個人心上。   趙鐵鎖的爹站在一旁,佝僂著背,一言不發。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眶深陷,眼珠渾濁得像兩口枯井。   王大壯的娘和孫大勇的娘也守在各自的兒子身邊,一個勁地抹眼淚。   其他人站在四周,臉色各異。   有悲傷的,有同情的,有後怕的,也有……對王福貴這個大隊長不滿的。   「這事咋整的?」   一個尖利的女聲忽然響起:「二十多個人進山,死一個,傷兩個,剩下的都嚇破了膽……這打獵隊,還咋幹?」   是孫大勇的嬸子,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婦女,平時就愛嚼舌根,搬弄是非。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就是……好好的打獵隊,前幾天還打野豬分肉呢,咋說垮就垮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秦天……」另一個聲音響起,是趙鐵鎖的遠房表舅,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嗓門洪亮:「他要是不撂挑子,大壯他們能自己進山?能有這事?」   這話像一石激起千層浪,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對……都怪秦天……」   「他要是還帶著打獵隊,大壯他們也不會出事……」   「一個下鄉知青,架子還挺大……說不帶就不帶了,他當他是誰?」   「成分不好的人,就是靠不住……」   指責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   有人開始朝破屋的方向指指點點,眼神不善。   王福貴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鐵青,嘴唇抿得死緊。   聽著那些指責,心裡五味雜陳。   王福貴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眼前的這些人是在找替罪羊。   出了這麼大的事,總要有人負責。   趙鐵鎖死了,王大壯和孫大勇重傷,剩下的人差點全軍覆沒。   這責任,誰來擔?   他們不敢怪自己……怪自己幹啥?自己又沒進山。   那就只能怪秦天。   怪他撂挑子,怪他不帶隊,怪他不進山救人……   不對,他進山救了,但那是另一回事。   反正,總要有個出氣筒。   王福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   說這事怪他?   說當初是他撂掇那些人去看羚羊的?   說他明知危險卻沒有阻止?   誰也不敢。   王福貴畢竟還是大隊長,要是承認自己有過錯,這大隊長還咋當?   王福貴只能選擇沉默。   沉默地看著那些人,把屎盆子往秦天頭上扣。   沉默地聽著那些指責,一句比一句難聽。   沉默地站在那,像一根木樁。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放屁……」   人群一愣,齊刷刷轉頭。   鐵柱從人群裡擠出來,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   他渾身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激動的。   「鐵柱,你罵誰呢?」趙鐵鎖的表舅皺起眉頭。   「罵你……罵你們……」鐵柱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像炸雷一樣:「你們憑啥怪秦知青?憑啥……」   「咋不能怪?他要是不撂挑子……」   「撂挑子?」鐵柱打斷他,眼睛瞪得更大:「秦知青為啥撂挑子,你心裡沒點數?」   那人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鐵柱轉向人群,聲音更高了。   「前天進山,秦知青帶著我們,遇上狼群的事,你們知道不?」   沒人回答。   鐵柱繼續說:「那天,秦知青千叮嚀萬囑咐,說不讓往老林子深處去,說那一帶有狼群,說有危險……可他們不聽……非要跟著去……」   「去了,遇上狼了,差點死了……是秦知青一個人,徒手擰斷了頭狼的脖子,才把狼群嚇跑……救了他們幾個的命……」   「這事,你們知道不?」   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聽說了……」   「聽說了就好……」鐵柱胸膛劇烈起伏,繼續說道:「秦知青救了他們的命,回來以後說啥了?啥也沒說……就說不帶打獵隊了……為啥?你們想過沒有?」   他指著趙鐵鎖屍體,聲音發顫:「因為他不帶打獵隊,那些人才能長記性……因為他們不聽他的話,差點死了……他不帶,是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   「可他們呢?」   鐵柱轉頭,盯著趙鐵鎖的表舅,眼眶紅了。   「昨天,秦知青剛說不帶,他們今天就又進山了……還去老林子……還往深處走……秦知青能咋辦?拿繩子把他們拴住?」   「他是知青,不是他們的爹……他能勸,能攔,可人家不聽,他有啥辦法?」   鐵柱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也流了下來。   「昨晚,秦知青聽見消息,二話不說就進山了……一個人……面對兩百多頭狼……你們知道那是啥場面不?」   「我親眼看見的……他一個人在狼群裡殺進殺出,渾身是血,胳膊被狼爪撕開了,骨頭都露出來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把人救出來了……二十多個人,一個沒少……除了……」   他看向趙鐵鎖的屍體,聲音哽住。   「除了鐵鎖……」   鐵柱深吸一口氣,擦了把眼淚。   「你們現在,反過來怪秦知青?」   「怪他撂挑子?」   「怪他沒帶隊?」   「憑啥?」   「憑啥……」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人群一片死寂。   剛才那些指責秦天的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趙鐵鎖的表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孫大勇的嬸子縮著脖子,往人群後面躲。   其他人,也都沉默著。   鐵柱站在那裡,喘著粗氣,眼淚糊了一臉。   忽然想起什麼,又開口:   「秦知青當初立過規矩,你們還記得不?」   「進山必須聽他指揮,他說停就停,他說走就走,他說開槍才能開槍。」   「誰要是亂跑,誰要是逞能,死了別怪他。」   「這話,他說過沒有?」   沒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記得。   秦天確實說過。   不止一次。   「那你們說說……」鐵柱看著那些人,一字一頓道:「這次出事,怪誰?」   「怪秦知青沒攔著?可他攔了……」   「怪秦知青沒跟著?可他前天剛跟過,差點死在狼群裡……」   「怪秦知青沒去救?可他去了……一個人,從兩百多頭狼中,殺出一條血路,把這麼多人給救出來了……」   「你們還要他咋樣?」   「說啊……要他咋樣……」   鐵柱的聲音,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砸在每個人心上。   沒人說話。   連呼吸都輕了

# 第212章你們憑什麼怪秦知青?

翌日,靠山屯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不少人都聚集在大隊部門口的那片空地上。

  黑壓壓一片,百十口人,男女老少,站成幾堆。

  沒人說話,只有偶爾壓抑的抽泣聲,和男人悶悶的咳嗽聲。

  空地中央,一具屍體上蓋著一塊白布,那是趙鐵鎖僵硬的屍體。

  趙鐵鎖的娘跪在擔架邊,已經哭了一夜,眼淚流幹了,只剩下嘶啞的乾嚎。

  她雙手抓著白布,指甲都摳破了,滲出血來,卻不肯鬆手。

  「鐵鎖……我的兒啊……你讓娘咋活啊……」

  那聲音,像鈍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剜在每個人心上。

  趙鐵鎖的爹站在一旁,佝僂著背,一言不發。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眶深陷,眼珠渾濁得像兩口枯井。

  王大壯的娘和孫大勇的娘也守在各自的兒子身邊,一個勁地抹眼淚。

  其他人站在四周,臉色各異。

  有悲傷的,有同情的,有後怕的,也有……對王福貴這個大隊長不滿的。

  「這事咋整的?」

  一個尖利的女聲忽然響起:「二十多個人進山,死一個,傷兩個,剩下的都嚇破了膽……這打獵隊,還咋幹?」

  是孫大勇的嬸子,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婦女,平時就愛嚼舌根,搬弄是非。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就是……好好的打獵隊,前幾天還打野豬分肉呢,咋說垮就垮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秦天……」另一個聲音響起,是趙鐵鎖的遠房表舅,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嗓門洪亮:「他要是不撂挑子,大壯他們能自己進山?能有這事?」

  這話像一石激起千層浪,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對……都怪秦天……」

  「他要是還帶著打獵隊,大壯他們也不會出事……」

  「一個下鄉知青,架子還挺大……說不帶就不帶了,他當他是誰?」

  「成分不好的人,就是靠不住……」

  指責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

  有人開始朝破屋的方向指指點點,眼神不善。

  王福貴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鐵青,嘴唇抿得死緊。

  聽著那些指責,心裡五味雜陳。

  王福貴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眼前的這些人是在找替罪羊。

  出了這麼大的事,總要有人負責。

  趙鐵鎖死了,王大壯和孫大勇重傷,剩下的人差點全軍覆沒。

  這責任,誰來擔?

  他們不敢怪自己……怪自己幹啥?自己又沒進山。

  那就只能怪秦天。

  怪他撂挑子,怪他不帶隊,怪他不進山救人……

  不對,他進山救了,但那是另一回事。

  反正,總要有個出氣筒。

  王福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

  說這事怪他?

  說當初是他撂掇那些人去看羚羊的?

  說他明知危險卻沒有阻止?

  誰也不敢。

  王福貴畢竟還是大隊長,要是承認自己有過錯,這大隊長還咋當?

  王福貴只能選擇沉默。

  沉默地看著那些人,把屎盆子往秦天頭上扣。

  沉默地聽著那些指責,一句比一句難聽。

  沉默地站在那,像一根木樁。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放屁……」

  人群一愣,齊刷刷轉頭。

  鐵柱從人群裡擠出來,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

  他渾身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激動的。

  「鐵柱,你罵誰呢?」趙鐵鎖的表舅皺起眉頭。

  「罵你……罵你們……」鐵柱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像炸雷一樣:「你們憑啥怪秦知青?憑啥……」

  「咋不能怪?他要是不撂挑子……」

  「撂挑子?」鐵柱打斷他,眼睛瞪得更大:「秦知青為啥撂挑子,你心裡沒點數?」

  那人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鐵柱轉向人群,聲音更高了。

  「前天進山,秦知青帶著我們,遇上狼群的事,你們知道不?」

  沒人回答。

  鐵柱繼續說:「那天,秦知青千叮嚀萬囑咐,說不讓往老林子深處去,說那一帶有狼群,說有危險……可他們不聽……非要跟著去……」

  「去了,遇上狼了,差點死了……是秦知青一個人,徒手擰斷了頭狼的脖子,才把狼群嚇跑……救了他們幾個的命……」

  「這事,你們知道不?」

  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聽說了……」

  「聽說了就好……」鐵柱胸膛劇烈起伏,繼續說道:「秦知青救了他們的命,回來以後說啥了?啥也沒說……就說不帶打獵隊了……為啥?你們想過沒有?」

  他指著趙鐵鎖屍體,聲音發顫:「因為他不帶打獵隊,那些人才能長記性……因為他們不聽他的話,差點死了……他不帶,是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

  「可他們呢?」

  鐵柱轉頭,盯著趙鐵鎖的表舅,眼眶紅了。

  「昨天,秦知青剛說不帶,他們今天就又進山了……還去老林子……還往深處走……秦知青能咋辦?拿繩子把他們拴住?」

  「他是知青,不是他們的爹……他能勸,能攔,可人家不聽,他有啥辦法?」

  鐵柱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也流了下來。

  「昨晚,秦知青聽見消息,二話不說就進山了……一個人……面對兩百多頭狼……你們知道那是啥場面不?」

  「我親眼看見的……他一個人在狼群裡殺進殺出,渾身是血,胳膊被狼爪撕開了,骨頭都露出來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把人救出來了……二十多個人,一個沒少……除了……」

  他看向趙鐵鎖的屍體,聲音哽住。

  「除了鐵鎖……」

  鐵柱深吸一口氣,擦了把眼淚。

  「你們現在,反過來怪秦知青?」

  「怪他撂挑子?」

  「怪他沒帶隊?」

  「憑啥?」

  「憑啥……」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人群一片死寂。

  剛才那些指責秦天的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趙鐵鎖的表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孫大勇的嬸子縮著脖子,往人群後面躲。

  其他人,也都沉默著。

  鐵柱站在那裡,喘著粗氣,眼淚糊了一臉。

  忽然想起什麼,又開口:

  「秦知青當初立過規矩,你們還記得不?」

  「進山必須聽他指揮,他說停就停,他說走就走,他說開槍才能開槍。」

  「誰要是亂跑,誰要是逞能,死了別怪他。」

  「這話,他說過沒有?」

  沒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記得。

  秦天確實說過。

  不止一次。

  「那你們說說……」鐵柱看著那些人,一字一頓道:「這次出事,怪誰?」

  「怪秦知青沒攔著?可他攔了……」

  「怪秦知青沒跟著?可他前天剛跟過,差點死在狼群裡……」

  「怪秦知青沒去救?可他去了……一個人,從兩百多頭狼中,殺出一條血路,把這麼多人給救出來了……」

  「你們還要他咋樣?」

  「說啊……要他咋樣……」

  鐵柱的聲音,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砸在每個人心上。

  沒人說話。

  連呼吸都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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