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原來如此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975·2026/5/18

# 第216章原來如此 柳嫣然和李紅兵站在屋門口。   「阿天,」柳嫣然輕聲說:「那些人……是真心的?我們才來靠山屯多久,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我心裡怎麼感覺空嘮嘮的……」   秦天沒有直接回應柳嫣然的話。   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什麼嗎?人性,是最經不住考驗的……」   「無論到什麼時候,都別輕易相信任何人……」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二人異口同聲:「那你……」   「東西不能收。」秦天不等他們說出口,就直接打斷了:「他們也不容易,我一旦收了他們的東西,那性質就變了。」   柳嫣然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這個男人,話不多,但做的事,總是讓人心裡暖暖的。   她走過去,輕輕抱住他。   李紅兵也走過來,從另一邊抱住他。   三個人,站在院子裡,靜靜地待了一會。   「阿天,」柳嫣然忽然說:「我餓了。」   李紅兵也說:「我也餓了。」   秦天低頭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揚。   「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飯。」   「對,秦大哥做的飯最好吃了。」   秦天笑著說道:「行,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完,轉身走進廚房。   柳嫣然和李紅兵跟在後面,嘰嘰喳喳說著話。   「嫣然姐,咱們幫秦大哥燒火吧。」   「好。」   「我去洗菜。」   「我去拿碗。」   廚房裡,很快飄出飯菜的香氣。   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在一起。   這就夠了。   ……   夜深了。   縣城東邊一條僻靜的巷子裡,有一處不起眼的院子。   青磚灰瓦,飛簷翹角,一看就是舊社會大戶人家的宅子。   院牆高聳,黑漆大門緊閉,門上的銅環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屋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   秦天站在巷子拐角的陰影裡,看著那扇大門,眼神幽深如潭。   三天了。   從王富貴被撤職調走那天起,他就覺得不對勁。   王富貴那個人,他了解。   為人還算是正直,在大隊長的位置上很多年了,從未做過什麼對不起靠山屯鄉親的事情。   絕不會做故意害人的事。   可王福貴做的那些事……   攛掇打獵隊去危險的地方,明知道有狼群卻不阻止,出事後不敢承擔責任……   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   像是有誰在背後指使。   秦天順著這條線,一路查下來。   查了三天,終於查到這裡。   這個院子,是被一個外地人剛買下來的,據秦天調查,買家姓孫。   仿佛確認後,秦天終於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他就是孫浩的爺爺,孫德勝。   秦天慢慢眯起眼睛。   孫浩……   那個因為糾纏柳嫣然,被他用空間裡特製的藥粉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省城幹部子弟。   孫浩的父母,那個來靠山屯調查、同樣中了招的李副主任……   還有那個暴斃的陳秘書……   孫家,早就該長記性了。   可他們不但沒長,還敢伸手到靠山屯,把手伸到他秦天頭上。   好。   很好。   秦天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地靠近院牆。   三米多高的院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秦天輕輕一躍,雙手攀住院牆頂端,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院子裡沒人。   正屋的窗戶透出燈光,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   秦天翻身入院,落地無聲。   他貓著腰,借著花木的掩護,悄悄靠近正屋。   窗戶半開著,透出裡面的說話聲。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正在厲聲罵人:「廢物……一群廢物……」   秦天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我養你們有什麼用?一個小小知青都對付不了,還讓他得了功勞,成了靠山屯的英雄……」   「老爺息怒……」另一個聲音,諂媚而惶恐:「本來一切順利,都怪那個王富貴……」   「王富貴?你不是說他萬無一失嗎?」   「老爺,那王富貴確實是靠山屯的大隊長,女兒又在我們手裡,他不敢不聽話,可誰知道……誰知道那個秦天那麼邪門……」   「邪門?」蒼老的聲音冷笑:「一個小知青,能有多邪門?」   「老爺,您不知道……那個秦天,真他娘的邪門,王富貴按我們說的,攛掇打獵隊去老林子,本以為他們能死幾個,出了人命,公社一查,那個秦天少不了麻煩,可結果呢?」   「結果怎麼了?」   「結果那小子一個人衝進狼群裡,把二十多個人全救出來了……自己就受了點皮外傷……」   「放屁……」蒼老的聲音怒喝:「一個人,對付二百多頭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老爺,我說的是真的……靠山屯的人親眼看見的……那小子簡直不是人……」   沉默了幾秒。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陰沉了許多:   「那個王富貴呢?」   「已經按老爺吩咐,讓人把他女兒……處理了。」   「嗯。」蒼老的聲音滿意地哼了一聲:「沒用的廢物,留著也是禍害,他女兒也不必留了,做得乾淨點。」   「是……老爺放心,明天一早,就會有人發現王富貴的女兒吊死在自家屋裡……」   話沒說完,窗外的秦天,眼神驟然一冷。   王富貴的女兒?   王富貴有個女兒?   他想起王富貴那張諂媚的臉,想起他那天提著禮物上門道歉時的狼狽,想起他被撤職調走時的落寞……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的女兒,在這些人手裡。   所以他才不得不聽話。   所以他才明知危險,也要攛掇打獵隊進山。   所以出事之後,他不敢說,只能自己扛。   秦天慢慢攥緊拳頭。   他不是同情王富貴。   王富貴再可憐,也是幫兇。   那些被他攛掇進山的人,差點死在山裡,趙鐵鎖真的死了……   這筆帳,王富貴跑不了。   但這些人……   用別人的女兒當人質,逼別人做惡事,事敗之後還要殺人滅口……   這些人,更該死。   屋裡,那個諂媚的聲音繼續說:   「老爺,那個秦天……咱們還動嗎?」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幾秒。   「動,為什麼不動?」   「可是……」   「沒有可是。」蒼老的聲音冰冷如鐵:「我孫子現在就剩一口氣吊著,人不人鬼不鬼,我兒子兒媳,至今還在醫院裡,查不出病因,那個陳秘書,不明不白就死了……你以為是意外?」   「老爺的意思是……」   「都是那個秦天。」蒼老的聲音咬牙切齒:「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那些跟孫家作對的人,都遭了殃,不是他,是誰?」   屋裡一陣沉默。   「老爺,可咱們沒有證據……」   「證據?」蒼老的聲音冷笑:「我孫德勝做事,什麼時候要過證據?」   「那個秦天,必須死。」   「他死了,孫浩的病說不定就能好,他死了,我兒子兒媳就能出院,他死了,咱們孫家的臉面,才能撿回來。」   「不管用什麼手段,我要他死。」   「我要在弄死他之前,從他身上挖出這些秘密,我絕不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會無緣無故染上怪病……」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是……」   屋裡,那個諂媚的聲音領命。   緊接著,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人在脫衣服。   「老爺,這丫頭長得還挺水靈……就這麼殺了,怪可惜的……」   「少廢話。」另一個聲音,粗俗而猥瑣:「反正要死,讓兄弟們先快活快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一個年輕女孩的尖叫,從屋裡傳來。   那聲音,驚恐,絕望,拼命掙扎。   秦天眼神驟然凌厲。   他不再猶豫。   上前一步……   「砰……」   正屋的門被他一腳踹開,門板轟然倒下,激起一片塵土。   屋裡的人大驚失色。   油燈跳動著,映出屋內的景象……   一張八仙桌,幾把太師椅。   一個穿著綢緞長袍的老人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目光如鷹隼。   正是孫德勝。   旁邊站著三個男人,一個尖嘴猴腮,兩個五大三粗。   牆角,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被按在桌子上,衣衫凌亂,滿臉淚痕。   正是王富貴的女兒,王

# 第216章原來如此

柳嫣然和李紅兵站在屋門口。

  「阿天,」柳嫣然輕聲說:「那些人……是真心的?我們才來靠山屯多久,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我心裡怎麼感覺空嘮嘮的……」

  秦天沒有直接回應柳嫣然的話。

  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什麼嗎?人性,是最經不住考驗的……」

  「無論到什麼時候,都別輕易相信任何人……」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二人異口同聲:「那你……」

  「東西不能收。」秦天不等他們說出口,就直接打斷了:「他們也不容易,我一旦收了他們的東西,那性質就變了。」

  柳嫣然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這個男人,話不多,但做的事,總是讓人心裡暖暖的。

  她走過去,輕輕抱住他。

  李紅兵也走過來,從另一邊抱住他。

  三個人,站在院子裡,靜靜地待了一會。

  「阿天,」柳嫣然忽然說:「我餓了。」

  李紅兵也說:「我也餓了。」

  秦天低頭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揚。

  「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飯。」

  「對,秦大哥做的飯最好吃了。」

  秦天笑著說道:「行,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完,轉身走進廚房。

  柳嫣然和李紅兵跟在後面,嘰嘰喳喳說著話。

  「嫣然姐,咱們幫秦大哥燒火吧。」

  「好。」

  「我去洗菜。」

  「我去拿碗。」

  廚房裡,很快飄出飯菜的香氣。

  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在一起。

  這就夠了。

  ……

  夜深了。

  縣城東邊一條僻靜的巷子裡,有一處不起眼的院子。

  青磚灰瓦,飛簷翹角,一看就是舊社會大戶人家的宅子。

  院牆高聳,黑漆大門緊閉,門上的銅環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屋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

  秦天站在巷子拐角的陰影裡,看著那扇大門,眼神幽深如潭。

  三天了。

  從王富貴被撤職調走那天起,他就覺得不對勁。

  王富貴那個人,他了解。

  為人還算是正直,在大隊長的位置上很多年了,從未做過什麼對不起靠山屯鄉親的事情。

  絕不會做故意害人的事。

  可王福貴做的那些事……

  攛掇打獵隊去危險的地方,明知道有狼群卻不阻止,出事後不敢承擔責任……

  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

  像是有誰在背後指使。

  秦天順著這條線,一路查下來。

  查了三天,終於查到這裡。

  這個院子,是被一個外地人剛買下來的,據秦天調查,買家姓孫。

  仿佛確認後,秦天終於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他就是孫浩的爺爺,孫德勝。

  秦天慢慢眯起眼睛。

  孫浩……

  那個因為糾纏柳嫣然,被他用空間裡特製的藥粉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省城幹部子弟。

  孫浩的父母,那個來靠山屯調查、同樣中了招的李副主任……

  還有那個暴斃的陳秘書……

  孫家,早就該長記性了。

  可他們不但沒長,還敢伸手到靠山屯,把手伸到他秦天頭上。

  好。

  很好。

  秦天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地靠近院牆。

  三米多高的院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秦天輕輕一躍,雙手攀住院牆頂端,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院子裡沒人。

  正屋的窗戶透出燈光,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

  秦天翻身入院,落地無聲。

  他貓著腰,借著花木的掩護,悄悄靠近正屋。

  窗戶半開著,透出裡面的說話聲。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正在厲聲罵人:「廢物……一群廢物……」

  秦天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我養你們有什麼用?一個小小知青都對付不了,還讓他得了功勞,成了靠山屯的英雄……」

  「老爺息怒……」另一個聲音,諂媚而惶恐:「本來一切順利,都怪那個王富貴……」

  「王富貴?你不是說他萬無一失嗎?」

  「老爺,那王富貴確實是靠山屯的大隊長,女兒又在我們手裡,他不敢不聽話,可誰知道……誰知道那個秦天那麼邪門……」

  「邪門?」蒼老的聲音冷笑:「一個小知青,能有多邪門?」

  「老爺,您不知道……那個秦天,真他娘的邪門,王富貴按我們說的,攛掇打獵隊去老林子,本以為他們能死幾個,出了人命,公社一查,那個秦天少不了麻煩,可結果呢?」

  「結果怎麼了?」

  「結果那小子一個人衝進狼群裡,把二十多個人全救出來了……自己就受了點皮外傷……」

  「放屁……」蒼老的聲音怒喝:「一個人,對付二百多頭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老爺,我說的是真的……靠山屯的人親眼看見的……那小子簡直不是人……」

  沉默了幾秒。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陰沉了許多:

  「那個王富貴呢?」

  「已經按老爺吩咐,讓人把他女兒……處理了。」

  「嗯。」蒼老的聲音滿意地哼了一聲:「沒用的廢物,留著也是禍害,他女兒也不必留了,做得乾淨點。」

  「是……老爺放心,明天一早,就會有人發現王富貴的女兒吊死在自家屋裡……」

  話沒說完,窗外的秦天,眼神驟然一冷。

  王富貴的女兒?

  王富貴有個女兒?

  他想起王富貴那張諂媚的臉,想起他那天提著禮物上門道歉時的狼狽,想起他被撤職調走時的落寞……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的女兒,在這些人手裡。

  所以他才不得不聽話。

  所以他才明知危險,也要攛掇打獵隊進山。

  所以出事之後,他不敢說,只能自己扛。

  秦天慢慢攥緊拳頭。

  他不是同情王富貴。

  王富貴再可憐,也是幫兇。

  那些被他攛掇進山的人,差點死在山裡,趙鐵鎖真的死了……

  這筆帳,王富貴跑不了。

  但這些人……

  用別人的女兒當人質,逼別人做惡事,事敗之後還要殺人滅口……

  這些人,更該死。

  屋裡,那個諂媚的聲音繼續說:

  「老爺,那個秦天……咱們還動嗎?」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幾秒。

  「動,為什麼不動?」

  「可是……」

  「沒有可是。」蒼老的聲音冰冷如鐵:「我孫子現在就剩一口氣吊著,人不人鬼不鬼,我兒子兒媳,至今還在醫院裡,查不出病因,那個陳秘書,不明不白就死了……你以為是意外?」

  「老爺的意思是……」

  「都是那個秦天。」蒼老的聲音咬牙切齒:「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那些跟孫家作對的人,都遭了殃,不是他,是誰?」

  屋裡一陣沉默。

  「老爺,可咱們沒有證據……」

  「證據?」蒼老的聲音冷笑:「我孫德勝做事,什麼時候要過證據?」

  「那個秦天,必須死。」

  「他死了,孫浩的病說不定就能好,他死了,我兒子兒媳就能出院,他死了,咱們孫家的臉面,才能撿回來。」

  「不管用什麼手段,我要他死。」

  「我要在弄死他之前,從他身上挖出這些秘密,我絕不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會無緣無故染上怪病……」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是……」

  屋裡,那個諂媚的聲音領命。

  緊接著,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人在脫衣服。

  「老爺,這丫頭長得還挺水靈……就這麼殺了,怪可惜的……」

  「少廢話。」另一個聲音,粗俗而猥瑣:「反正要死,讓兄弟們先快活快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一個年輕女孩的尖叫,從屋裡傳來。

  那聲音,驚恐,絕望,拼命掙扎。

  秦天眼神驟然凌厲。

  他不再猶豫。

  上前一步……

  「砰……」

  正屋的門被他一腳踹開,門板轟然倒下,激起一片塵土。

  屋裡的人大驚失色。

  油燈跳動著,映出屋內的景象……

  一張八仙桌,幾把太師椅。

  一個穿著綢緞長袍的老人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目光如鷹隼。

  正是孫德勝。

  旁邊站著三個男人,一個尖嘴猴腮,兩個五大三粗。

  牆角,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被按在桌子上,衣衫凌亂,滿臉淚痕。

  正是王富貴的女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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