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深山孤屯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3,391·2026/5/18

# 第22章深山孤屯 牛車停在了屯子中央一塊相對開闊的場院上,旁邊有幾間看起來稍微規整些的土坯房,掛著靠山屯生產大隊的木牌子。   幾棵光禿禿的老楊樹在寒風中抖索著枝條。   聽到動靜,陸續有社員從家裡出來圍觀,男女老少都有,穿著臃腫的棉襖棉褲,臉上帶著長年勞作的風霜痕跡和好奇的神色,打量著這群從城裡來的學生娃。   孩子們更是興奮地擠在前面,指指點點。   王福貴讓鐵柱和栓子幫忙卸行李,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聚攏過來的社員和知青們大聲說:「社員同志們,知青同志們,這九位,就是響應號召,來俺們靠山屯插隊落戶的知識青年,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更多的是竊竊私語。   「哎呀,真來了……」   「城裡娃,細皮嫩肉的,能幹啥活?」   「那個女娃長得真俊……」   「那個高個的男娃咋瘸了?」   王福貴雙手壓了壓,繼續道:「以後,他們就是咱們靠山屯的人了,大家要關心他們,幫助他們,一起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現在,先安排住處……」   他轉身對九個知青說:「咱們屯條件有限,沒有專門的知青點。」   「這樣,男知青暫時安排在隊部旁邊那間空房裡,擠一擠。」   「女知青呢,跟屯裡幾戶人家擠擠,或者看看誰家有空屋。」   「等開春了,再想辦法給你們蓋新房子。」   聽到這話,幾個知青臉色都不太好看。   擠?   跟陌生人擠?   尤其是女知青,更是面露難色,城裡來的姑娘,多少有點講究。   趙大虎腳疼心更煩,聽到這話,忍不住嘟囔:「啥破地方,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聲音雖小,但王福貴耳朵尖,臉色一沉:「這位同志,你說啥?嫌俺們屯破?」   「嫌破你可以回去,俺們靠山屯再破,也是俺們社員一磚一瓦建起來的……」   「養閒人,更不養少爺……」   趙大虎被噎得滿臉通紅,不敢再吱聲。   就在這時,秦天忽然上前一步,平靜地開口:「王隊長,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王隊長,屯裡有沒有閒置的、荒廢的舊房子?」   「哪怕破點,偏點也行。」   「我喜歡清靜,也能自己動手收拾。」   「不給大家添麻煩。」秦天的語氣誠懇,態度不卑不亢。   柳嫣然幾乎在秦天話音落下的同時,也小聲但清晰地說:「王隊長,我……我也希望能有個單獨住的地方,我和秦天同志可以互相照應,一起收拾。」   柳嫣然雖然害羞,但語氣堅定。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放著相對好點的集體住處不去,主動要求住破房子?   還要自己收拾?   王福貴也詫異地打量了秦天和柳嫣然幾眼,尤其多看了柳嫣然一下,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但沒點破。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荒廢的舊房子……倒是有。」   「屯子最西頭,靠山腳那邊,有個老守林人以前住的木刻楞,老頭前年走了,房子就空下了。」   「不過那地方偏,離屯子中心得走一裡多地,房子也破得厲害,屋頂漏風,牆也歪了。」   「而且……」王福貴頓了頓,加重語氣:「那地方靠近林子,以前就鬧過野豬,冬天餓急了,狼也可能溜達下來……不安全……隊裡可沒人力幫你們修,也沒法天天守著你們。」   野豬?   狼?   幾個女知青嚇得臉都白了。   李紅兵更是直接拉住柳嫣然:「嫣然,你別犯傻,那地方怎麼能住人?」   其他男知青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覺得秦天是不是瘋了。   趙大虎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天,心裡暗罵:逞能吧,最好晚上讓野豬拱了。   然而,秦天的眼睛卻亮了。   偏僻!   靠山!   靠近林子!   破舊沒人要!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據點。   遠離人群,方便他進出空間,打獵也方便,做點什麼也不用太顧忌。   野豬?   狼?   那是送上門的肉和皮子。   秦天非但沒怕,反而心裡湧起一股興奮,仿佛獵人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王隊長,我不怕。」秦天語氣沉穩,甚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房子破,我們可以自己修。」   「野物來了,我們自己想辦法對付。」   「我之前跟爺爺學過點拳腳功夫,如果能打到野豬,這不正好給屯子的鄉親父老改善改善夥食嘛……」   「我們既然來了農村,就要有吃苦的準備,也不能總依賴隊裡。」   「那間房子,如果隊裡同意,就分給我和柳嫣然同志吧。」   「我們保證不給隊裡添亂,自食其力。」   柳嫣然雖然聽到野豬狼也有點害怕,但看到秦天堅定的眼神,想到他一路上的保護和在火車上對付趙大虎的能耐,心裡莫名地安定下來。   柳嫣然也用力點頭:「王隊長,我能吃苦,我也不怕,我和秦天同志一起,互相有照應。」   王福貴看著這一對年輕人,男的眼神清亮堅定,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沉穩和銳氣。   女的雖然柔弱,但眼神裡也透著倔強和信任。   他幹了這麼多年大隊長,看人有點眼光,覺得這倆娃不一般,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瞎胡鬧的。   而且,隊裡住房確實緊張,他們主動要求去最破最偏的地方,也確實給隊裡解決了難題。   「行!」王福貴一拍大腿,滿口答應了下來:「既然你們自己要求,也有這個決心,那房子就分給你們……」   「不過,說好了,隊裡不負責修葺,安全自己注意,糧食關係暫時掛在隊裡,頭一個月口糧隊裡先借給你們,以後掙工分換,其他知青,按剛才說的安排……」   「謝謝王隊長!」秦天和柳嫣然齊聲道謝。   其他知青神色複雜。   有人覺得他們傻,有人佩服他們的勇氣,也有人暗自慶幸不用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趙大虎心裡冷笑:找死。   最好晚上就被狼叼走。   李紅兵擔憂地拉著柳嫣然的手:「嫣然,你真要去啊?太危險了……」   柳嫣然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紅兵姐,沒事的,我相信阿天,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王福貴讓鐵柱帶其他知青去安排住處,自己則親自帶著秦天和柳嫣然,趕著牛車,拉著他們的行李,往屯子最西頭的山腳走去。   越往西走,人家越稀少,道路越崎嶇。   最後,幾乎是在一片稀疏的樹林邊緣,看到了那棟孤零零的木刻楞房子。   房子確實破敗。   整體用粗大的原木壘成,但年久失修,木頭已經發黑,有些地方縫隙很大,用泥巴胡亂糊著。   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塌陷了一角。   窗戶只剩下空洞,用破木板釘著。   門前一小塊空地,長滿了枯黃的荒草。   一條隱約的小路通往後面的密林深處,山林幽暗,仿佛藏著無數未知。   寒風從山林裡呼嘯而出,吹得破屋嗚嗚作響,更添幾分荒涼和陰森。   柳嫣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靠近秦天。   王福貴指著房子:「就是這了,旁邊有條小溪,吃水方便,就是冬天結冰要鑿。」   「屋後不遠就是老林子,平時儘量別往裡走。」   「鑰匙早沒了,門應該一推就開。」   「你們自己看看吧,缺啥少啥,隊裡能幫襯的儘量幫襯,但主要靠你們自己了。」   說完,王福貴幫著把行李卸下車,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便趕著牛車回去了。   空曠的山腳下,只剩下秦天和柳嫣然,以及這棟破敗的木刻楞,面對著蒼茫的群山。   柳嫣然看著眼前這幾乎不能稱之為房子的住處,眼圈有些發紅,不是後悔,而是覺得前路艱難。   但柳嫣然看了一眼身旁站得筆直、正目光灼灼打量著房子和周圍環境的秦天,心裡又莫名地安定下來。   「怕嗎?」秦天忽然問。   柳嫣然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覺得以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有點……不真實……」   秦天笑了笑,指著破屋和周圍的山林:「嫣然,你看,這房子是破了點,但修一修能住。」   「這地方是偏了點,但清靜。」   「這山林看著可怕,但裡面有的是寶貝。」   「野豬來了,是給我們送肉。」   「狼來了,是給我們送皮子。」   秦天轉過頭,看著柳嫣然,眼神明亮而充滿信心:「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們一起,把它建好。」   「我保證,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把日子過得比在城裡還好。」   秦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必將實現的事實。   柳嫣然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中的那點惶惑和寒意仿佛被驅散了。   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嗯,阿天,我聽你的,我們一起……」   「好……」秦天挽起袖子,笑著說道:「先把行李搬進去,看看裡面情況。」   「然後,生火,收拾……今晚,我們得先有個能擋風的地方……」   秦天率先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灰塵簌簌落下。   新的生活,就在這破屋寒風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秦天的心中,已經開始規劃:修補房屋,布置陷阱,探索山林,播種空間……   還有,那個礙眼的趙大虎,也得找個機會,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山林的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獵獵的意

# 第22章深山孤屯

牛車停在了屯子中央一塊相對開闊的場院上,旁邊有幾間看起來稍微規整些的土坯房,掛著靠山屯生產大隊的木牌子。

  幾棵光禿禿的老楊樹在寒風中抖索著枝條。

  聽到動靜,陸續有社員從家裡出來圍觀,男女老少都有,穿著臃腫的棉襖棉褲,臉上帶著長年勞作的風霜痕跡和好奇的神色,打量著這群從城裡來的學生娃。

  孩子們更是興奮地擠在前面,指指點點。

  王福貴讓鐵柱和栓子幫忙卸行李,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聚攏過來的社員和知青們大聲說:「社員同志們,知青同志們,這九位,就是響應號召,來俺們靠山屯插隊落戶的知識青年,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更多的是竊竊私語。

  「哎呀,真來了……」

  「城裡娃,細皮嫩肉的,能幹啥活?」

  「那個女娃長得真俊……」

  「那個高個的男娃咋瘸了?」

  王福貴雙手壓了壓,繼續道:「以後,他們就是咱們靠山屯的人了,大家要關心他們,幫助他們,一起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現在,先安排住處……」

  他轉身對九個知青說:「咱們屯條件有限,沒有專門的知青點。」

  「這樣,男知青暫時安排在隊部旁邊那間空房裡,擠一擠。」

  「女知青呢,跟屯裡幾戶人家擠擠,或者看看誰家有空屋。」

  「等開春了,再想辦法給你們蓋新房子。」

  聽到這話,幾個知青臉色都不太好看。

  擠?

  跟陌生人擠?

  尤其是女知青,更是面露難色,城裡來的姑娘,多少有點講究。

  趙大虎腳疼心更煩,聽到這話,忍不住嘟囔:「啥破地方,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聲音雖小,但王福貴耳朵尖,臉色一沉:「這位同志,你說啥?嫌俺們屯破?」

  「嫌破你可以回去,俺們靠山屯再破,也是俺們社員一磚一瓦建起來的……」

  「養閒人,更不養少爺……」

  趙大虎被噎得滿臉通紅,不敢再吱聲。

  就在這時,秦天忽然上前一步,平靜地開口:「王隊長,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王隊長,屯裡有沒有閒置的、荒廢的舊房子?」

  「哪怕破點,偏點也行。」

  「我喜歡清靜,也能自己動手收拾。」

  「不給大家添麻煩。」秦天的語氣誠懇,態度不卑不亢。

  柳嫣然幾乎在秦天話音落下的同時,也小聲但清晰地說:「王隊長,我……我也希望能有個單獨住的地方,我和秦天同志可以互相照應,一起收拾。」

  柳嫣然雖然害羞,但語氣堅定。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放著相對好點的集體住處不去,主動要求住破房子?

  還要自己收拾?

  王福貴也詫異地打量了秦天和柳嫣然幾眼,尤其多看了柳嫣然一下,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但沒點破。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荒廢的舊房子……倒是有。」

  「屯子最西頭,靠山腳那邊,有個老守林人以前住的木刻楞,老頭前年走了,房子就空下了。」

  「不過那地方偏,離屯子中心得走一裡多地,房子也破得厲害,屋頂漏風,牆也歪了。」

  「而且……」王福貴頓了頓,加重語氣:「那地方靠近林子,以前就鬧過野豬,冬天餓急了,狼也可能溜達下來……不安全……隊裡可沒人力幫你們修,也沒法天天守著你們。」

  野豬?

  狼?

  幾個女知青嚇得臉都白了。

  李紅兵更是直接拉住柳嫣然:「嫣然,你別犯傻,那地方怎麼能住人?」

  其他男知青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覺得秦天是不是瘋了。

  趙大虎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天,心裡暗罵:逞能吧,最好晚上讓野豬拱了。

  然而,秦天的眼睛卻亮了。

  偏僻!

  靠山!

  靠近林子!

  破舊沒人要!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據點。

  遠離人群,方便他進出空間,打獵也方便,做點什麼也不用太顧忌。

  野豬?

  狼?

  那是送上門的肉和皮子。

  秦天非但沒怕,反而心裡湧起一股興奮,仿佛獵人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王隊長,我不怕。」秦天語氣沉穩,甚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房子破,我們可以自己修。」

  「野物來了,我們自己想辦法對付。」

  「我之前跟爺爺學過點拳腳功夫,如果能打到野豬,這不正好給屯子的鄉親父老改善改善夥食嘛……」

  「我們既然來了農村,就要有吃苦的準備,也不能總依賴隊裡。」

  「那間房子,如果隊裡同意,就分給我和柳嫣然同志吧。」

  「我們保證不給隊裡添亂,自食其力。」

  柳嫣然雖然聽到野豬狼也有點害怕,但看到秦天堅定的眼神,想到他一路上的保護和在火車上對付趙大虎的能耐,心裡莫名地安定下來。

  柳嫣然也用力點頭:「王隊長,我能吃苦,我也不怕,我和秦天同志一起,互相有照應。」

  王福貴看著這一對年輕人,男的眼神清亮堅定,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沉穩和銳氣。

  女的雖然柔弱,但眼神裡也透著倔強和信任。

  他幹了這麼多年大隊長,看人有點眼光,覺得這倆娃不一般,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瞎胡鬧的。

  而且,隊裡住房確實緊張,他們主動要求去最破最偏的地方,也確實給隊裡解決了難題。

  「行!」王福貴一拍大腿,滿口答應了下來:「既然你們自己要求,也有這個決心,那房子就分給你們……」

  「不過,說好了,隊裡不負責修葺,安全自己注意,糧食關係暫時掛在隊裡,頭一個月口糧隊裡先借給你們,以後掙工分換,其他知青,按剛才說的安排……」

  「謝謝王隊長!」秦天和柳嫣然齊聲道謝。

  其他知青神色複雜。

  有人覺得他們傻,有人佩服他們的勇氣,也有人暗自慶幸不用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趙大虎心裡冷笑:找死。

  最好晚上就被狼叼走。

  李紅兵擔憂地拉著柳嫣然的手:「嫣然,你真要去啊?太危險了……」

  柳嫣然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紅兵姐,沒事的,我相信阿天,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王福貴讓鐵柱帶其他知青去安排住處,自己則親自帶著秦天和柳嫣然,趕著牛車,拉著他們的行李,往屯子最西頭的山腳走去。

  越往西走,人家越稀少,道路越崎嶇。

  最後,幾乎是在一片稀疏的樹林邊緣,看到了那棟孤零零的木刻楞房子。

  房子確實破敗。

  整體用粗大的原木壘成,但年久失修,木頭已經發黑,有些地方縫隙很大,用泥巴胡亂糊著。

  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塌陷了一角。

  窗戶只剩下空洞,用破木板釘著。

  門前一小塊空地,長滿了枯黃的荒草。

  一條隱約的小路通往後面的密林深處,山林幽暗,仿佛藏著無數未知。

  寒風從山林裡呼嘯而出,吹得破屋嗚嗚作響,更添幾分荒涼和陰森。

  柳嫣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靠近秦天。

  王福貴指著房子:「就是這了,旁邊有條小溪,吃水方便,就是冬天結冰要鑿。」

  「屋後不遠就是老林子,平時儘量別往裡走。」

  「鑰匙早沒了,門應該一推就開。」

  「你們自己看看吧,缺啥少啥,隊裡能幫襯的儘量幫襯,但主要靠你們自己了。」

  說完,王福貴幫著把行李卸下車,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便趕著牛車回去了。

  空曠的山腳下,只剩下秦天和柳嫣然,以及這棟破敗的木刻楞,面對著蒼茫的群山。

  柳嫣然看著眼前這幾乎不能稱之為房子的住處,眼圈有些發紅,不是後悔,而是覺得前路艱難。

  但柳嫣然看了一眼身旁站得筆直、正目光灼灼打量著房子和周圍環境的秦天,心裡又莫名地安定下來。

  「怕嗎?」秦天忽然問。

  柳嫣然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覺得以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有點……不真實……」

  秦天笑了笑,指著破屋和周圍的山林:「嫣然,你看,這房子是破了點,但修一修能住。」

  「這地方是偏了點,但清靜。」

  「這山林看著可怕,但裡面有的是寶貝。」

  「野豬來了,是給我們送肉。」

  「狼來了,是給我們送皮子。」

  秦天轉過頭,看著柳嫣然,眼神明亮而充滿信心:「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們一起,把它建好。」

  「我保證,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把日子過得比在城裡還好。」

  秦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必將實現的事實。

  柳嫣然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中的那點惶惑和寒意仿佛被驅散了。

  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嗯,阿天,我聽你的,我們一起……」

  「好……」秦天挽起袖子,笑著說道:「先把行李搬進去,看看裡面情況。」

  「然後,生火,收拾……今晚,我們得先有個能擋風的地方……」

  秦天率先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灰塵簌簌落下。

  新的生活,就在這破屋寒風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秦天的心中,已經開始規劃:修補房屋,布置陷阱,探索山林,播種空間……

  還有,那個礙眼的趙大虎,也得找個機會,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山林的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獵獵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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