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他們都該死
# 第247章他們都該死
最後，魏明看了趙大虎的材料。
趙大虎，北城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材料裡記載，他在北城時，就跟著那些混混欺負人。
跟劉建國走得近，兩人一起欺負、調戲過婦女。
魏明合上材料，閉上眼睛。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這些人，都是人渣。
孫浩強了十六歲的姑娘，逼得人家跳河自殺。
孫浩父母包庇兒子，打壓舉報人。
陳秘書幫他們處理髒事。
趙永年收受賄賂，幫他們遮掩。
孫德勝縱容兒孫作惡。
趙大虎跟著他們一起欺負人。
這些人，都該死。
魏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魏明想起了白天在破屋裡，那個年輕人給他盛的那碗雜燴菜。
想起了那些老人拉著他的手，說秦知青是好人。
想起了那個藥方，那個老中醫說的高手。
如果那些人，真是秦天殺的……
他該抓秦天嗎？
魏明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深沉。
魏明望著那漆黑的夜空，久久沒有動。
小李走過來，小聲問：「組長，這些材料……怎麼辦？」
魏明沉默了很久。
然後，魏明沉聲開口：「存檔。」
小李愣住了，震驚道：「存檔？不查了？」
魏明轉過身，看著他：「查什麼？」
小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魏明走到桌邊，把那些材料收起來，放回檔案袋。
「這些人，都死了。」
「兇手是誰，我們不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魏明頓了頓，再道：「該死的人，都死了。」
小李看著魏明，眼神複雜：「組長，你……你這是……」
魏明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別說了，明天一早，收隊回省城。」
小李愣住了，再度震驚：「收隊？案子不查了？」
魏明看著他，反問道：「查什麼？人都死了，兇手沒留下任何證據，我們繼續查下去，能查出什麼？」
小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魏明拍拍他的肩膀：「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小李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魏明一個人。
魏明重新坐回桌邊，看著那堆檔案袋。
看了很久。
然後，魏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
有釋然，有無奈，也有一絲……
敬佩。
無論是不是秦天所為，魏明永遠也查不清真相。
但魏明知道一點……
那個年輕人，替那些受害者，討回了公道。
這就夠了。
魏明站起身，吹滅油燈。
屋裡陷入黑暗。
魏明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這一夜，魏明睡得前所未有過的踏實。
……
破屋裡，秦天睜開眼睛。
看向窗外，嘴角微微上揚。
左邊，柳嫣然靠在他懷裡，睡得香甜。
右邊，李紅兵蜷縮成一團，呼吸均勻。
秦天攬著她們，心裡一片寧靜。
那些該死的人，都死了。
那些該做的事，都做了。
接下來……
該好好過日子了。
秦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魏明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帶著兩個公安離開了。
臨走時，還特意來破屋打了個招呼。
「秦知青，案子結了，這段時間打擾了，別往心裡去。」
秦天站在院門口，看著他。
「魏同志慢走。」
魏明點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對了，那個藥方，老中醫讓我替他謝謝你，他說，要是方便的話，以後有什麼疑難雜症，能不能請教你？」
秦天嘴角微微一揚：「可以。」
魏明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複雜。
他沒有再說什麼，大步朝屯子口走去。
積雪在他腳下咯吱作響，背影漸漸消失在晨光裡。
柳嫣然站在秦天身邊，看著那個方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阿天，他……真的走了？」
「嗯。」
「不會再回來了？」
「應該不會了。」
柳嫣然靠在他肩上，輕輕抱住他的手臂。
「太好了……」
李紅兵也從屋裡跑出來，一把抱住秦天。
「秦大哥……太好了……太好了……」
秦天攬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是啊，太好了。
那個老刑警，終於想通了。
如果他繼續追查下去……
秦天眼神微微一暗。
秦天不想走那一步。
但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讓存在威脅的人永遠閉嘴。
幸好，魏明及時選擇了放手。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
「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明天進城。」
兩個女孩同時抬起頭。
「進城？」
「嗯。」秦天笑著說道：「快過年了，給你們家裡寄點東西。」
柳嫣然愣住了。
李紅兵也愣住了。
然後，兩個女孩的眼眶，同時紅了。
……
回到屋裡，秦天開始忙活起來。
秦天從空間裡取出幾塊野豬肉、兔肉、野雞。
又取出一堆調料……鹽、醬油、料酒、花椒、八角、桂皮、幹辣椒。
柳嫣然和李紅兵在旁邊幫忙，眼睛都亮晶晶的。
「阿天，你這是要做什麼？」柳嫣然問。
「做肉乾。給你爸媽寄去。」
柳嫣然的眼眶又紅了。
「阿天……」
「還有你家的，」秦天看向李紅兵，笑道：「給你家也寄點。」
李紅兵愣了一下。
「我家？」
「嗯。」秦天說道：「你不是說你哥對你好嗎？給他寄點，讓他也嘗嘗。」
李紅兵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秦大哥……」
秦天抬手，輕輕擦了擦她臉上的淚。
「哭什麼？高興的事。」
李紅兵點點頭，又哭又笑。
秦天開始動手。
秦天把野豬肉切成條，兔肉切成塊，野雞肉切成片。
每塊都大小均勻，厚度適中。
切好的肉，放進大盆裡，加入調料醃製。
鹽、醬油、料酒、花椒粉、八角粉、桂皮粉、辣椒粉……
一樣一樣加進去，用手攪拌均勻。
「阿天，我來幫你。」柳嫣然挽起袖子。
「我也來……」李紅兵也湊過來。
三個人圍著大盆，一起攪拌那些肉。
肉香混合著調料香，飄滿了整個屋子。
醃製好後，秦天開始燒火。
大鍋燒熱，倒入油。
油熱後，把醃好的肉分批下鍋，小火慢炸。
「滋啦……」
肉條入鍋，油花四濺，香氣更濃了。
柳嫣然蹲在灶膛前添柴，李紅兵站在旁邊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裡。
「秦大哥，這要炸多久？」
「炸到表面金黃，裡面熟透就行。」
秦天一邊翻動鍋裡的肉，一邊說：「不能炸太幹，太幹咬不動，也不能炸太嫩，太嫩容易壞。」
李紅兵點點頭，認真地看著。
炸好一批，撈出來，瀝乾油，放在竹匾裡晾著。
接著炸下一批。
一鍋接一鍋，一匾接一匾。
屋裡香氣越來越濃，飄出院子，飄到路上。
路過的社員聞到，都忍不住吸鼻子。
「這是誰家在做好吃的？太香了……」
「好像是秦知青家……」
「秦知青又在做好東西了……」
有人想敲門看看，又不好意思，只好吸著鼻子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