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自作孽不可活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483·2026/5/18

# 第27章自作孽不可活 深秋的山林,夜晚溫度驟降,一個受傷的城裡娃如果困在裡面,後果不堪設想。   秦天當然知道在這個地方受傷的人一旦身體失溫,不死也得廢了。   趙大虎能不能活命,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王福貴看到秦天,點點頭:「秦知青來了?你上午去過那邊,有啥發現沒?」   秦天搖頭,語氣沉重:「隊長,我就在最外圍轉了轉,打了只山雞,設了兩個套子,沒敢往裡走,也沒碰到趙大虎同志,不過……」   他欲言又止。   「不過啥?」王福貴追問。   「我好像……隱約聽到過一聲慘叫,當時以為是風聲或者野獸,沒太在意。」秦天皺了皺眉頭,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再道:「當時我怕是有狼和野豬,現在想想……會不會……」   這話讓眾人的心更沉了。   慘叫?   那可不是好兆頭。   「不管了,先去找吧……」王福貴一揮手,說道:「秦知青,你跟鐵柱一組,就在外圍這一片邊找邊喊,注意安全……」   「是……」   搜尋開始了。   火把的光亮在漆黑的林間晃動,呼喊聲此起彼伏。   「趙大虎……」   「趙知青……你在哪……」   「聽到應一聲……」   「大虎……你到底在哪?」   秦天跟著鐵柱,在外圍區域裝模作樣地尋找,呼喊。   秦天的聲音聽起來焦急而誠懇,但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秦天當然知道趙大虎在哪裡,但他不會說,也不會刻意引導。   秦天要做的,就是扮演一個同樣擔憂、努力尋找的普通知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山林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其他搜尋小隊陸續傳回消息,沒有發現。   王福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眾人越來越絕望的時候,忽然,從鬼見愁方向隱約傳來一聲尖利的哨子聲……   那是栓子那一隊帶的求救哨……   「有發現……」王福貴精神一振,一揮手喊道:「快,往哨子響的方向去……」   所有人立刻朝著哨聲方向湧去。   秦天也跟在人群中。   當他們趕到時,只見栓子那隊人正圍在陡坡下方,火把照亮了一片狼藉的滑坡現場和躺在亂石堆旁、蜷縮成一團、早已昏迷不醒的趙大虎。   火光照耀下,趙大虎的慘狀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滿臉血汙,衣服破爛,左腿明顯扭曲變形,右臂也怪異地耷拉著,裸露的皮膚上布滿擦傷和凍得青紫的痕跡。   整個人氣息微弱,身體因為失溫和傷痛而不時抽搐。   「我的天……這是摔下來了……」   「還有氣,還沒死,快,搭把手,把他抬起來……」   「腿斷了,小心點……」   王福貴蹲下身,探了探趙大虎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冰涼。   「快……抬回屯子,找門板……趕緊送公社衛生所……再晚就來不及了……」   眾人七手八腳,小心翼翼地將趙大虎抬上門板,用繩子固定好,由四個壯勞力輪流抬著,急匆匆地往屯子方向跑。   其他人舉著火把照明,一路小跑跟著。   秦天也跟在人群裡,看著門板上奄奄一息的趙大虎,臉上和其他人一樣,帶著沉重和擔憂,心裡卻平靜無波。   自作孽,不可活。   沒死,算你命大。   回到屯子,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王福貴親自帶著人,趕著牛車,連夜將趙大虎送往幾十裡外的公社衛生所。   其他知青和社員們都聚在隊部,議論紛紛,後怕不已。   「太嚇人了,咋就一個人跑那裡去了?」   「聽說他想去抓野物?」   「腳還瘸著,這不是找死嗎?」   「城裡娃,不知道山裡厲害……」   李紅兵和柳嫣然也聽到消息跑了過來,看到眾人議論,又沒看到秦天,正擔心呢,就見秦天從人群後走了過來。   「阿天,你沒事吧?」柳嫣然連忙上前,上下打量他。   「我沒事。」秦天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找到趙大虎了?他怎麼樣了?」李紅兵問。   「找到了,在鬼見愁那邊摔下了陡坡,傷得很重,凍得不輕,王隊長送公社去了。」秦天簡單說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的天……鬼見愁……」李紅兵吐了吐舌頭,驚慌道:「這個傢伙真是不要命了,鬼見愁聽著就嚇人,他怎麼敢跑到那個地方去?白天還聽你說那邊危險呢……」   柳嫣然也心有餘悸:「還好阿天你白天沒往裡去……」   秦天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秦天看了一眼還在議論紛紛的人群,對柳嫣然和李紅兵說:「折騰一晚上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工。」   三人回到山腳的破屋。   灶上的山雞早已燉得酥爛,但經過這一番折騰,誰也沒了太多胃口,簡單吃了一些,便早早休息了。   夜裡,柳嫣然似乎做了噩夢,小聲啜泣。   秦天在外間聽到,輕輕敲了敲隔板:「嫣然?」   「阿天……我夢到趙大虎……」柳嫣然帶著哭腔。   「沒事了,都過去了。」秦天聲音平穩,安撫道:「一個夢而已,別多想,快睡吧。」   秦天的聲音似乎有魔力,柳嫣然漸漸安靜下來。   黑暗中,秦天睜著眼,聽著山林的風聲。   趙大虎,就算救回來,也估計要廢了。   知青的身份恐怕也保不住,多半會被遣返,帶著一身殘疾和痛苦回去。   劉大海夫妻啥時候吃槍子,秦天臨行前跟王幹事交代過,有消息一定寫信告訴他。   現在趙大虎這個麻煩,以最合理的方式,解決了。   秦天心情大好,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消息傳來,趙大虎在公社衛生所搶救過來了,但左腿粉碎性骨折,右臂肩關節脫臼併骨裂。   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嚴重的失溫和輕度凍傷。   需要轉到縣醫院,就算治好,也會落下嚴重殘疾,需要很長時間恢復,根本無法勞動。   公社和縣知青辦的意見是,鑑於其傷勢嚴重,不再適合繼續插隊,建議聯繫其家人,辦理病退回城手續。   王福貴從公社回來,在全體社員和知青會上通報了情況。   狠狠批評了趙大虎無組織無紀律、擅自進入危險山林的行為。   要求所有人引以為戒,嚴格遵守紀律,注意安全。   同時,也宣布了上面的處理意見。   其他知青聽了,都心有戚戚,對那片山林更多了幾分敬畏。   秦天全程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仿佛這件事真的與他毫無關係。   散會後,李紅兵悄悄對柳嫣然說:「你說趙大虎是不是活該?非要自己作死。」   柳嫣然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秦天挺拔的背影,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柳嫣然心裡隱約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但秦天不說,她就不會問。   柳嫣然只知道,那個討厭的、總想找麻煩的趙大虎,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 第27章自作孽不可活

深秋的山林,夜晚溫度驟降,一個受傷的城裡娃如果困在裡面,後果不堪設想。

  秦天當然知道在這個地方受傷的人一旦身體失溫,不死也得廢了。

  趙大虎能不能活命,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王福貴看到秦天,點點頭:「秦知青來了?你上午去過那邊,有啥發現沒?」

  秦天搖頭,語氣沉重:「隊長,我就在最外圍轉了轉,打了只山雞,設了兩個套子,沒敢往裡走,也沒碰到趙大虎同志,不過……」

  他欲言又止。

  「不過啥?」王福貴追問。

  「我好像……隱約聽到過一聲慘叫,當時以為是風聲或者野獸,沒太在意。」秦天皺了皺眉頭,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再道:「當時我怕是有狼和野豬,現在想想……會不會……」

  這話讓眾人的心更沉了。

  慘叫?

  那可不是好兆頭。

  「不管了,先去找吧……」王福貴一揮手,說道:「秦知青,你跟鐵柱一組,就在外圍這一片邊找邊喊,注意安全……」

  「是……」

  搜尋開始了。

  火把的光亮在漆黑的林間晃動,呼喊聲此起彼伏。

  「趙大虎……」

  「趙知青……你在哪……」

  「聽到應一聲……」

  「大虎……你到底在哪?」

  秦天跟著鐵柱,在外圍區域裝模作樣地尋找,呼喊。

  秦天的聲音聽起來焦急而誠懇,但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秦天當然知道趙大虎在哪裡,但他不會說,也不會刻意引導。

  秦天要做的,就是扮演一個同樣擔憂、努力尋找的普通知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山林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其他搜尋小隊陸續傳回消息,沒有發現。

  王福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眾人越來越絕望的時候,忽然,從鬼見愁方向隱約傳來一聲尖利的哨子聲……

  那是栓子那一隊帶的求救哨……

  「有發現……」王福貴精神一振,一揮手喊道:「快,往哨子響的方向去……」

  所有人立刻朝著哨聲方向湧去。

  秦天也跟在人群中。

  當他們趕到時,只見栓子那隊人正圍在陡坡下方,火把照亮了一片狼藉的滑坡現場和躺在亂石堆旁、蜷縮成一團、早已昏迷不醒的趙大虎。

  火光照耀下,趙大虎的慘狀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滿臉血汙,衣服破爛,左腿明顯扭曲變形,右臂也怪異地耷拉著,裸露的皮膚上布滿擦傷和凍得青紫的痕跡。

  整個人氣息微弱,身體因為失溫和傷痛而不時抽搐。

  「我的天……這是摔下來了……」

  「還有氣,還沒死,快,搭把手,把他抬起來……」

  「腿斷了,小心點……」

  王福貴蹲下身,探了探趙大虎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冰涼。

  「快……抬回屯子,找門板……趕緊送公社衛生所……再晚就來不及了……」

  眾人七手八腳,小心翼翼地將趙大虎抬上門板,用繩子固定好,由四個壯勞力輪流抬著,急匆匆地往屯子方向跑。

  其他人舉著火把照明,一路小跑跟著。

  秦天也跟在人群裡,看著門板上奄奄一息的趙大虎,臉上和其他人一樣,帶著沉重和擔憂,心裡卻平靜無波。

  自作孽,不可活。

  沒死,算你命大。

  回到屯子,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王福貴親自帶著人,趕著牛車,連夜將趙大虎送往幾十裡外的公社衛生所。

  其他知青和社員們都聚在隊部,議論紛紛,後怕不已。

  「太嚇人了,咋就一個人跑那裡去了?」

  「聽說他想去抓野物?」

  「腳還瘸著,這不是找死嗎?」

  「城裡娃,不知道山裡厲害……」

  李紅兵和柳嫣然也聽到消息跑了過來,看到眾人議論,又沒看到秦天,正擔心呢,就見秦天從人群後走了過來。

  「阿天,你沒事吧?」柳嫣然連忙上前,上下打量他。

  「我沒事。」秦天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找到趙大虎了?他怎麼樣了?」李紅兵問。

  「找到了,在鬼見愁那邊摔下了陡坡,傷得很重,凍得不輕,王隊長送公社去了。」秦天簡單說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的天……鬼見愁……」李紅兵吐了吐舌頭,驚慌道:「這個傢伙真是不要命了,鬼見愁聽著就嚇人,他怎麼敢跑到那個地方去?白天還聽你說那邊危險呢……」

  柳嫣然也心有餘悸:「還好阿天你白天沒往裡去……」

  秦天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秦天看了一眼還在議論紛紛的人群,對柳嫣然和李紅兵說:「折騰一晚上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工。」

  三人回到山腳的破屋。

  灶上的山雞早已燉得酥爛,但經過這一番折騰,誰也沒了太多胃口,簡單吃了一些,便早早休息了。

  夜裡,柳嫣然似乎做了噩夢,小聲啜泣。

  秦天在外間聽到,輕輕敲了敲隔板:「嫣然?」

  「阿天……我夢到趙大虎……」柳嫣然帶著哭腔。

  「沒事了,都過去了。」秦天聲音平穩,安撫道:「一個夢而已,別多想,快睡吧。」

  秦天的聲音似乎有魔力,柳嫣然漸漸安靜下來。

  黑暗中,秦天睜著眼,聽著山林的風聲。

  趙大虎,就算救回來,也估計要廢了。

  知青的身份恐怕也保不住,多半會被遣返,帶著一身殘疾和痛苦回去。

  劉大海夫妻啥時候吃槍子,秦天臨行前跟王幹事交代過,有消息一定寫信告訴他。

  現在趙大虎這個麻煩,以最合理的方式,解決了。

  秦天心情大好,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消息傳來,趙大虎在公社衛生所搶救過來了,但左腿粉碎性骨折,右臂肩關節脫臼併骨裂。

  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嚴重的失溫和輕度凍傷。

  需要轉到縣醫院,就算治好,也會落下嚴重殘疾,需要很長時間恢復,根本無法勞動。

  公社和縣知青辦的意見是,鑑於其傷勢嚴重,不再適合繼續插隊,建議聯繫其家人,辦理病退回城手續。

  王福貴從公社回來,在全體社員和知青會上通報了情況。

  狠狠批評了趙大虎無組織無紀律、擅自進入危險山林的行為。

  要求所有人引以為戒,嚴格遵守紀律,注意安全。

  同時,也宣布了上面的處理意見。

  其他知青聽了,都心有戚戚,對那片山林更多了幾分敬畏。

  秦天全程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仿佛這件事真的與他毫無關係。

  散會後,李紅兵悄悄對柳嫣然說:「你說趙大虎是不是活該?非要自己作死。」

  柳嫣然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秦天挺拔的背影,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柳嫣然心裡隱約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但秦天不說,她就不會問。

  柳嫣然只知道,那個討厭的、總想找麻煩的趙大虎,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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