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天下烏鴉不一定全是黑的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238·2026/5/18

# 第298章天下烏鴉不一定全是黑的 天還沒亮,秦天就出發進城了。   秦天背著一個舊布包,裡面裝著王寶山連夜寫好的材料……   孫德明指使劉三、王老六來靠山屯鬧事的經過,籤字畫押,清清楚楚。   還有縣裡關閉衛生所的通知文件,以及厚厚一疊就診記錄,上面密密麻麻記著每一個病人的名字、病情、開的什麼藥、效果如何。   從靠山屯到市裡,一百多裡地。   秦天走得很快,山路、土路、石子路,一路不停。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照在他身上,汗水溼透了衣背。   秦天沒有歇,一直走。   中午時分,終於到了市裡。   市革委會的院子很大,門口有警衛站崗。   秦天走過去,被攔住了。   「喂,站住,你找誰?」   「找周副主任。」秦天說道。   周晨恩,市革委會副主任,分管醫療衛生。   這個名字,是秦天去找孫德明算帳的時候,調查到的,據說這個人正直,敢說話,能辦事。   警衛上下打量他。   一個鄉下人,背著舊布包,風塵僕僕。   「有介紹信嗎?」   「有。」   「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能進。」警衛的態度很堅決。   秦天站在門口,沒有走。   他等了很久。   太陽開始下山了,都沒見到周晨恩的影子。   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的看他一眼,有的根本不看。   秦天站在那裡,像一根木樁。   快下班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院子裡開出來。   秦天認出了車裡的人,是周晨恩。   秦天見過周晨恩的照片。   秦天走上前:「周副主任。」   轎車停下來。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嚴肅的臉,五十多歲,頭髮微白,眼神銳利:「你是誰?」   「秦天,靠山屯的知青。」   周晨恩想了想,沒想起這個名字:「找我什麼事?」   秦天把包裡的材料掏出來:「周副主任,我有重要的事情反映,靠山屯的衛生所被關了,有人從中作梗,還派人來栽贓陷害,這是證據。」   周晨恩看了看那些材料,沒有接:「你可以去信訪辦,走正規程序。」   車窗要搖上去。   秦天忽然說了一句:「哼,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車裡安靜了。   周晨恩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旁邊的秘書嚇了一跳,連忙要下車趕人。   周晨恩抬手制止了他。   重新搖下車窗,看著秦天:「你剛才說什麼?」   秦天迎著他的目光,沒有一絲懼意:「我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從公社到縣裡,官官相護,我本以為市裡會不一樣,看來是我天真了。」   周晨恩沉默了幾秒:「上車。」   秦天上車。   車子開進院子裡,在一棟小樓前停下。   周晨恩帶他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書架上擺滿了書,桌上堆著文件。   周晨恩讓秘書倒了兩杯茶,然後關上門。   「坐。」周晨恩指了指沙發。   秦天坐下,把材料遞過去。   周晨恩接過,開始看。   第一份是王寶山寫的材料。   孫德明指使劉三、王老六來靠山屯鬧事,想栽贓秦天非法行醫、害人性命。   王寶山寫得詳細,時間、地點、人物、經過,清清楚楚。   劉三和王老六籤字畫押,按了手印。   周晨恩的眉頭皺起來。   第二份是縣裡關閉衛生所的通知。   文件上寫得冠冕堂皇……非法行醫獲利,必須取締,周晨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三份是就診記錄。   厚厚一疊,密密麻麻。   每一個病人的名字,年齡,什麼病,開的什麼藥,效果如何。   有的記錄後面還注著痊癒、好轉、已能下地幹活。   周晨恩一頁一頁翻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翻到一頁,停下來。   上面寫著:李菲菲,女,十九歲,從山上摔下,大腿外側傷口十餘公分,深可見骨,失血昏迷,縫合,上藥,服藥三日後退燒,無感染,七日後傷口癒合,半月後能下地。   周晨恩又翻到一頁:劉老三之子,男,五歲,高燒抽搐,心跳停止,銀針急救,灌藥後退燒,現已痊癒。   再翻:張大柱之妻,女,二十八歲,飢餓暈厥,懷孕兩月,餵粥後甦醒,開安胎藥三副,母子平安。   一頁一頁,翻到最後。   周晨恩合上材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屋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鍾滴答滴答地響。   很久,周晨恩開口了:「你從靠山屯走來的?」   「是。」   「一百多裡地?」   「是。」   「走了多久?」   「半天。」   周晨恩看著秦天,目光複雜:「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我可以讓人把你抓起來?」   秦天看著他,淡淡笑道:「知道。」   「那你就不怕?」   「因為不說,你肯定不會見我……更不會接我的材料……那靠山屯的鄉親們就得繼續忍受就醫難的痛苦了……」   周晨恩沉默了很久。   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秦天。   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邊還剩最後一抹紅。   「你的事,我知道了,那個衛生所,不該關,孫德明的事,我會查。」   說到這,周晨恩轉過身,望著秦天繼續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查了孫德明,換了別人,也一樣,你沒有得到官方的承認,你就沒有資格行醫……」   秦天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要參加醫生資格考試,我也知道,大夏還沒有這樣的考試,一切規矩都是因人而異罷了……」   周晨恩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很難嗎?」   「你的醫術如何?」   秦天從包裡掏出一本手抄的醫書,翻開。   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秦天整理的《神農醫經》要點,還有各種病例、藥方、針灸圖譜。   「這些,都是我自己學的。」   周晨恩接過去翻了翻,他看不懂那些醫理藥方,但他看得懂那些字跡工整,認真,一筆一畫都透著一股子倔強。   周晨恩把醫書還給秦天:「醫生資格的事,我幫你安排,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我會幫你搞定這個麻煩,直接給你開一張醫師資格證明,誰也別想搞鬼。」   秦天站起身,對周晨恩鞠了一躬:「謝謝周副主任

# 第298章天下烏鴉不一定全是黑的

天還沒亮,秦天就出發進城了。

  秦天背著一個舊布包,裡面裝著王寶山連夜寫好的材料……

  孫德明指使劉三、王老六來靠山屯鬧事的經過,籤字畫押,清清楚楚。

  還有縣裡關閉衛生所的通知文件,以及厚厚一疊就診記錄,上面密密麻麻記著每一個病人的名字、病情、開的什麼藥、效果如何。

  從靠山屯到市裡,一百多裡地。

  秦天走得很快,山路、土路、石子路,一路不停。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照在他身上,汗水溼透了衣背。

  秦天沒有歇,一直走。

  中午時分,終於到了市裡。

  市革委會的院子很大,門口有警衛站崗。

  秦天走過去,被攔住了。

  「喂,站住,你找誰?」

  「找周副主任。」秦天說道。

  周晨恩,市革委會副主任,分管醫療衛生。

  這個名字,是秦天去找孫德明算帳的時候,調查到的,據說這個人正直,敢說話,能辦事。

  警衛上下打量他。

  一個鄉下人,背著舊布包,風塵僕僕。

  「有介紹信嗎?」

  「有。」

  「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能進。」警衛的態度很堅決。

  秦天站在門口,沒有走。

  他等了很久。

  太陽開始下山了,都沒見到周晨恩的影子。

  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的看他一眼,有的根本不看。

  秦天站在那裡,像一根木樁。

  快下班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院子裡開出來。

  秦天認出了車裡的人,是周晨恩。

  秦天見過周晨恩的照片。

  秦天走上前:「周副主任。」

  轎車停下來。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嚴肅的臉,五十多歲,頭髮微白,眼神銳利:「你是誰?」

  「秦天,靠山屯的知青。」

  周晨恩想了想,沒想起這個名字:「找我什麼事?」

  秦天把包裡的材料掏出來:「周副主任,我有重要的事情反映,靠山屯的衛生所被關了,有人從中作梗,還派人來栽贓陷害,這是證據。」

  周晨恩看了看那些材料,沒有接:「你可以去信訪辦,走正規程序。」

  車窗要搖上去。

  秦天忽然說了一句:「哼,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車裡安靜了。

  周晨恩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旁邊的秘書嚇了一跳,連忙要下車趕人。

  周晨恩抬手制止了他。

  重新搖下車窗,看著秦天:「你剛才說什麼?」

  秦天迎著他的目光,沒有一絲懼意:「我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從公社到縣裡,官官相護,我本以為市裡會不一樣,看來是我天真了。」

  周晨恩沉默了幾秒:「上車。」

  秦天上車。

  車子開進院子裡,在一棟小樓前停下。

  周晨恩帶他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書架上擺滿了書,桌上堆著文件。

  周晨恩讓秘書倒了兩杯茶,然後關上門。

  「坐。」周晨恩指了指沙發。

  秦天坐下,把材料遞過去。

  周晨恩接過,開始看。

  第一份是王寶山寫的材料。

  孫德明指使劉三、王老六來靠山屯鬧事,想栽贓秦天非法行醫、害人性命。

  王寶山寫得詳細,時間、地點、人物、經過,清清楚楚。

  劉三和王老六籤字畫押,按了手印。

  周晨恩的眉頭皺起來。

  第二份是縣裡關閉衛生所的通知。

  文件上寫得冠冕堂皇……非法行醫獲利,必須取締,周晨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三份是就診記錄。

  厚厚一疊,密密麻麻。

  每一個病人的名字,年齡,什麼病,開的什麼藥,效果如何。

  有的記錄後面還注著痊癒、好轉、已能下地幹活。

  周晨恩一頁一頁翻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翻到一頁,停下來。

  上面寫著:李菲菲,女,十九歲,從山上摔下,大腿外側傷口十餘公分,深可見骨,失血昏迷,縫合,上藥,服藥三日後退燒,無感染,七日後傷口癒合,半月後能下地。

  周晨恩又翻到一頁:劉老三之子,男,五歲,高燒抽搐,心跳停止,銀針急救,灌藥後退燒,現已痊癒。

  再翻:張大柱之妻,女,二十八歲,飢餓暈厥,懷孕兩月,餵粥後甦醒,開安胎藥三副,母子平安。

  一頁一頁,翻到最後。

  周晨恩合上材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屋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鍾滴答滴答地響。

  很久,周晨恩開口了:「你從靠山屯走來的?」

  「是。」

  「一百多裡地?」

  「是。」

  「走了多久?」

  「半天。」

  周晨恩看著秦天,目光複雜:「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我可以讓人把你抓起來?」

  秦天看著他,淡淡笑道:「知道。」

  「那你就不怕?」

  「因為不說,你肯定不會見我……更不會接我的材料……那靠山屯的鄉親們就得繼續忍受就醫難的痛苦了……」

  周晨恩沉默了很久。

  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秦天。

  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邊還剩最後一抹紅。

  「你的事,我知道了,那個衛生所,不該關,孫德明的事,我會查。」

  說到這,周晨恩轉過身,望著秦天繼續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查了孫德明,換了別人,也一樣,你沒有得到官方的承認,你就沒有資格行醫……」

  秦天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要參加醫生資格考試,我也知道,大夏還沒有這樣的考試,一切規矩都是因人而異罷了……」

  周晨恩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很難嗎?」

  「你的醫術如何?」

  秦天從包裡掏出一本手抄的醫書,翻開。

  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秦天整理的《神農醫經》要點,還有各種病例、藥方、針灸圖譜。

  「這些,都是我自己學的。」

  周晨恩接過去翻了翻,他看不懂那些醫理藥方,但他看得懂那些字跡工整,認真,一筆一畫都透著一股子倔強。

  周晨恩把醫書還給秦天:「醫生資格的事,我幫你安排,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我會幫你搞定這個麻煩,直接給你開一張醫師資格證明,誰也別想搞鬼。」

  秦天站起身,對周晨恩鞠了一躬:「謝謝周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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