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全都辦妥了
# 第299章全都辦妥了
周晨恩擺擺手：「別謝我，要謝，謝你自己，你做的那些事，換了別人，不一定做得到。」
周晨恩頓了頓，再道：「還有別的事嗎？」
秦天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
「說。」
「靠山屯的鄉親們，讓我帶點東西給你。」
秦天從包裡掏出一隻野兔、一隻野雞。
野兔已經處理乾淨，用油紙包著，野雞也是，還有一小袋幹蘑菇，一袋紅棗。
周晨恩愣住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領導，收過禮，也退過禮。
但這樣的禮，頭一回見。
「這是……」
「靠山屯鄉親們的一點心意，他們聽說我要來市裡，湊的，野兔是鐵柱他爹打的，野雞是劉老栓家的，蘑菇是趙奶奶上山採的，紅棗是李菲菲她爹種的，都是他們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周晨恩看著那些東西，沉默了很久：「我不能收。」
秦天看著他，再道：「周副主任，這些東西不值錢，但這是靠山屯幾百個鄉親的心意，他們讓我轉告你，他們不指望別的，只希望有個能看病的地方，只要有個人能給他們看病就行。」
周晨恩站在那裡，很久沒有說話。
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在農村蹲點，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
缺醫少藥，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絕症。
一個壯勞力倒下了，一個家就塌了。
現在，有個年輕人願意免費給他們看病，還不要錢，自己上山採藥，自己熬夜看書。
這樣的人，卻被關了門，被栽贓，被排擠。
周晨恩忽然覺得臉上發燙。
不是羞的，是被氣的。
「這些東西，我收下。」周晨恩的聲音有些啞：「但不是白收，你回去告訴鄉親們，他們的心意，我領了，我周晨恩，不會讓他們失望。」
說完，周晨恩走到桌邊，拿起筆，寫了一張條子。
「你拿著這個，去地區衛生委找老陳，他那裡有一批藥品和器械，本來是撥給公社衛生院的，我直接批給靠山屯。」
秦天接過條子：「謝謝周副主任。」
周晨恩搖搖頭：「別謝我，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給老百姓的，給誰不是給？給用得著的人，才是正經。」
周晨恩送秦天到門口：「天黑了，你今晚住哪？」
秦天笑了笑：「我直接趕回靠山屯，全大隊的鄉親們，都等著我的消息呢……」
周晨恩想了想：「你等會。」
他轉身進去，拿了一件舊軍大衣，劈在秦天的身上：「穿上，晚上趕路會很冷。」
秦天接過，心裡一暖：「謝謝周副主任。」
「走吧，路上小心。」
秦天走出院子，天已經全黑了。
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小樓，燈還亮著。
秦天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了。
……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去了地區衛生委。
找到老陳，遞上周晨恩的條子。
老陳看了，二話沒說，帶他去倉庫。
倉庫裡堆著不少東西……紗布、棉花、酒精、碘酒，還有一些常用的西藥，退燒的、止痛的、消炎的。
雖然不多，但對靠山屯來說，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
老陳又翻出兩張舊病床，說是衛生院淘汰的，還能用：「都拉走吧，放著也是放著。」
秦天感謝了一番。
老陳擺擺手：「別謝我，周主任打了招呼，我能不辦？」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的事，我聽說了，小夥子，你是好樣的，我見過太多的醫生為了賺錢，千方百計設計病患，而你為靠山屯鄉親們看病不收錢，還往裡面搭錢，整個大夏，你絕對是獨一份……」
秦天笑了笑，沒有多說。
接著，老陳在辦公室裡叫來了幾個老人，問了秦天一些關於醫學方面的問題後，直接給秦天開了一張醫師資格證明。
秦天看著那張蓋著公章的證明，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
秦天把東西搬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收進空間裡。
回到了靠山屯。
秦天重新將板車從空間裡取出，他剛進屯子口，就被鄉親們圍住了。
「秦知青回來了……」
「這是啥？藥品？器械？」
「老天爺，這麼多好東西……」
鐵柱擠到前面：「秦哥……你弄來的？」
秦天點點頭：「市裡的領導給靠山屯特批的。」
人群沸騰了。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拍手叫好。
王寶山從人群裡擠出來，看著那一車東西，眼眶紅了：「秦知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秦天笑了笑：「大隊長，這些東西，放哪？」
王寶山想了想：「還放衛生所，衛生所雖然關了，屋子還在，東西先放著，等通知下來，咱再開張。」
秦天點點頭。「行。」
眾人七手八腳把東西搬進衛生所。
藥品上架，器械擺好，病床鋪上。
屋子又有了生氣，雖然還不能開張，但看著這些，心裡就踏實了。
夜深了，人群散了。
秦天一個人站在衛生所裡，看著那些藥品和器械。
他關上門，走回家。
柳嫣然和李紅兵正在等他。
看到秦天回來的那一刻，兩個女孩撲上來。
「阿天……」
「秦大哥……」
秦天攬著她們：「我回來了。」
柳嫣然抬起頭，看著秦天，開口問道：「事情，辦成了？」
秦天點點頭：「全都辦妥了。」
李紅兵跳起來：「太好了……秦大哥萬歲……」
三個人笑著，走進屋裡。
灶上的火還燒著，鍋裡的飯還熱著。
他們圍坐在桌邊，吃著簡單的晚飯。
柳嫣然忽然說：「阿天，你說，衛生所還能開嗎？」
秦天點點頭，拿出那張醫師資格證明：「當然能，我已經拿到了證明，我倒要看看，那些傢伙還有什麼理由阻止我開衛生所？」
「那些人，還會來找麻煩嗎？」
「不會了。」秦天心裡也沒底，不過還是自信地說道：「市裡已經知道了，他們不敢亂來。」
柳嫣然和李紅兵紛紛露出笑容。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砰砰砰，急得像著了火似的。
柳嫣然嚇了一跳，李紅兵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
秦天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王寶山站在外面，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
他扶著門框，大口喘著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天把他讓進來，「大隊長，怎麼了這是？」
王寶山喘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出……出大事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跑過來，三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王寶山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圓，「孫德明……公社衛生所那個孫德明……一個小時前，突然發病住院了……」
秦天愣了一下：「他前幾天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怎麼會突然住院了？」
「據說……他是突發心臟病……很嚴重的心臟病……」
王寶山越說越激動：「我聽說今天下午突然發作，胸口疼得滿地打滾，臉白得像紙，氣都喘不上來，他那個相好的也犯了，兩個人一起送進了縣醫院……」
「縣醫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又轉去市醫院了，現在還在搶救呢……」
秦天差點沒笑出來。
心臟病？
算了，心臟病就心臟病吧，反正跟他扯不上關係。
秦天強忍著笑意，大快人心……
他剛調配的藥，效果果然不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