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單方面的屠殺
# 第33章單方面的屠殺
危機，瞬間變成了機遇。
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在秦天腦中迅速成型。
秦天快速檢查了一下步槍，子彈還有三發，一個彈匣五發，打野豬用了兩發。
又從空間倉庫裡找出另一個壓滿五發子彈的彈匣，王哥一共給了五十三發子彈，分了幾個彈匣。
兩個彈匣八發子彈，對付二十多頭狼，正面硬剛肯定不夠。
但是……秦天有空間啊。
秦天可以在狼群鬆懈、或者落單的時候，突然出現，開槍，收走獵物，再立刻躲回空間。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狼群再聰明，也無法理解這種瞬移。
這就是單方面的獵殺。
秦天眼中寒光閃爍，如同最狡猾的獵人。
平息了一下呼吸，將子彈上膛，又拿出一把磨得鋒利的匕首別在腰間。
然後，秦天將意識集中，感受著外界的動靜。
空間似乎能讓他模糊地感知外界一定範圍內的情況。
秦天感覺到，狼群在最初的困惑和躁動後，似乎因為獵物的突然消失和空氣中殘留的陌生氣息而感到不安，有些狼已經開始慢慢後退，準備散去。
但還有七八頭狼不甘心，在附近徘徊、嗅探，尤其是那灘血跡周圍。
就是現在……
秦天意念一動，身形瞬間出現在外界……
正好是剛才消失的位置，背靠著一塊巖石。
秦天出現得毫無徵兆。
一頭正在低頭嗅血跡的灰狼猛地抬頭，幽綠的眼睛正好對上了秦天冰冷的槍口和更冷的眼神。
「砰！」
槍聲再響。
距離極近，子彈直接從這頭狼的眼眶射入。
灰狼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斃命。
槍聲和同伴的死亡再次驚動了狼群。
剩餘的狼立刻發出憤怒和驚恐的嚎叫，朝著秦天再次撲來。
但秦天動作更快。
開槍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觸碰到死狼的屍體，心念再動：「收！」
死狼消失。
秦天自己也再次消失。
狼群再次撲空，圍著巖石和血跡狂躁地低吼、轉圈，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那個人和同伴的屍體，怎麼又不見了？
空間裡，秦天將新收的狼屍扔到一邊，快速退彈殼，重新上膛。
冷靜地等待。
幾秒後，秦天再次出現在外界的另一個方向……
一棵大樹後面。
正好看到兩頭狼背對著他，朝著巖石方向齜牙低吼。
「砰！」
「砰！」
連續兩槍。
如此近的距離，幾乎沒有失手的可能。
兩頭狼應聲倒地。
收屍！
消失……
狼群徹底炸了鍋。
接二連三的同伴詭異死亡和消失，讓它們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頭狼發出一聲長嚎，似乎在命令撤退。
狼群開始騷動，有些已經夾起尾巴準備逃離這片邪門的地方。
但秦天怎麼會放過它們？
這些都是移動的皮褥子和肉食。
秦天如同幽靈般，再次出現在狼群撤退路徑的側翼。
「砰！」
又一槍放倒一頭。
收屍，消失。
再出現，在另一頭落單的狼身後：「砰！」
收屍，消失。
秦天神出鬼沒，槍聲每一次響起，都必然有一頭狼倒下、消失。
狼群從最初的兇悍圍獵，變成了驚恐逃竄，再到徹底崩潰，四散奔逃。
但黑暗和樹林成了秦天最好的掩護，他總能出現在最合適的位置，收割著生命。
直到解決了最後兩頭被嚇破膽、行動遲緩的傷狼後，這場單方面屠殺才告結束。
山林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秦天渾身浴血，主要是狼血，拄著柴刀，站在一片狼藉的林間空地上，劇烈喘息著。
連續的高強度獵殺和精神集中，讓他也感到了疲憊。
但看著空間裡堆積如小山般的戰利品，所有的疲憊都化為了狂喜和滿足。
整整十七頭成年森林狼。
還有一頭三百多斤的大野豬。
秦天粗略檢查了一下，狼皮大多完整，只有少數幾處槍傷破損，硝制好了都是上好的皮料。
狼肉加起來也有好幾百斤。
野豬更是渾身是寶。
發財了……真正的發財了……
過冬的衣物被褥、未來很長時間的肉食、甚至可能用來交換的硬通貨，全都有了。
秦天不敢在原地久留，迅速將現場所有屬於他的痕跡。
清理乾淨，又用積雪和泥土大致掩蓋了血跡。
然後，秦天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破屋快速返回。
回去的路上，秦天依舊警惕，但心情已經完全不同。
腳步輕快，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當破屋的輪廓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隱約出現時，秦天長長鬆了口氣。
推門進屋，插好門栓。
裡間傳來柳嫣然迷迷糊糊的聲音：「阿天，是你嗎？怎麼起這麼早……」
「嗯，是我，出去轉了轉，撿了點柴火，天還早，再睡會。」秦天壓低聲音，儘量讓語氣平穩。
「哦……你也是……」柳嫣然咕噥一句，又沒了聲息。
秦天脫下沾滿血汙的外衣，收入空間，有空再處理。
用水簡單擦洗了一下身體和手臉，換上乾淨衣服。
這才感覺渾身酸痛襲來，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秦天躺到炕上，意識沉入空間，看著那堆成小山的狼屍和龐大的野豬，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明天，不，今天，就找機會開始硝制皮子。
狼肉和野豬肉也得趕緊處理，一部分醃起來，一部分……
或許可以偷偷拿去跟屯裡某些有門路的人換點別的東西？
還有，空間裡的產出，也得想辦法更合理地洗白拿出來。
事情很多，但每一步，都讓他們的日子更踏實，更好過。
想著想著，疲憊終於壓倒興奮，秦天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