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說漏嘴了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3,824·2026/5/18

# 第34章說漏嘴了 當天才蒙蒙亮的時候,破屋裡瀰漫著誘人的食物香氣。   不是往常玉米面粥的清淡味道,而是一種混合著油脂焦香、獨特肉香和麥香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氣味。   裡間的柳嫣然和李紅兵幾乎同時被這香味勾醒了,迷迷糊糊地吸著鼻子。   「什麼味道……好香啊……」李紅兵嘟囔著坐起來,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   柳嫣然也睜開了眼,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好像是……烤肉?還有……饅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秦天又弄到什麼好東西了?   她們連忙起身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一下,推開隔板來到外間。   只見灶臺邊,秦天正背對著她們,用一把自製的小鐵鉗,在灶膛餘火上翻烤著幾串用樹枝串著的、滋滋冒油的肉塊。   旁邊的破桌子上,擺著幾個熱氣騰騰、白白胖胖的饅頭,還有一小鍋冒著熱氣的白米粥,一碟切好的鹹菜絲。   那烤肉的顏色焦黃誘人,油脂滴落在火炭上,發出滋啦的聲響,升騰起帶著奇異香料味的煙霧。   「阿天,這是……」柳嫣然走過去,好奇地看著那些肉塊。   肉塊看起來紋理較粗,不像豬肉,更不像雞肉。   「醒了?」秦天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昨晚回來天都快亮了,秦天就直接進空間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呢。   「昨晚運氣好,在林子裡撿到一隻凍死的……狼。」   秦天本想說別的肉,可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肉挺多,我處理了一下,烤了點嘗嘗,快坐,趁熱吃。」   狼?   柳嫣然和李紅兵將信將疑,但香氣實在誘人,也顧不得許多了。   秦天將烤好的肉串分給她們,又一人盛了一碗白粥,遞上一個饅頭。   李紅兵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烤肉。   「嗯……」   李紅兵眼睛瞬間瞪圓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肉入口,外層焦香酥脆,內裡卻出乎意料地鮮嫩多汁,完全沒有想像中的腥臊或者乾柴。   一種混合了鹽、某種辛辣植物和油脂的獨特風味在口中炸開,鮮美無比。   「太好吃了,這是什麼肉啊?一點怪味都沒有,比豬肉還香……」李紅兵三兩口就吃掉了一串,意猶未盡。   柳嫣然也小口咬了一下,細細咀嚼,臉上也露出驚喜的表情。   肉質確實特別,纖維感強一些,但經過秦天的烤制,外焦裡嫩,鹹香適口,配上清淡的白粥和鬆軟的饅頭,簡直是人間美味。   她長這麼大,過年都沒吃過這麼豐盛美味的早餐。   「就是狼肉,可能這山裡吃的乾淨,肉質好。」秦天含糊道,自己也拿起一串吃著。   這確實是狼肉,而且是空間裡最新鮮、最肥嫩的後腿肉。   秦天昨晚在空間裡,用靈泉水反覆浸泡衝洗。   又用找到的幾種去腥增香的植物根莖和果實醃製了很久。   最後用果木炭火慢烤,才去掉了絕大部分腥臊味。   只留下獨特的野性和香味。   配合簡單的鹽和胡椒,味道出奇的好。   「阿天,你太厲害了……連狼肉都能做得這麼好吃……」柳嫣然由衷讚嘆,小口小口吃著,珍惜著每一口美味。   白米粥香甜,饅頭鬆軟,鹹菜爽口,烤肉豐腴,這樣一頓早餐,在城裡時想都不敢想。   李紅兵更是狼吞虎咽,邊吃邊說:「我的天,這日子,簡直跟做夢一樣……昨天還在刨大糞,今天早上就吃上烤狼肉、白米粥、大饅頭……」   「說出去誰信啊,秦天同志,跟著你真是我跟嫣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秦天笑了笑:「哪有那麼誇張,就是運氣好點,快吃吧,吃完了還要上工。」   三人圍坐在破桌邊,享受著這頓在這個時代、這個地點堪稱奢侈的早餐。   溫暖的灶火,美味的食物,暫時驅散了山林的寒意和勞動的疲憊,讓這個簡陋的破屋充滿了家的溫馨。   柳嫣然看著秦天安靜的側臉,心裡滿滿的,又有些心疼。   柳嫣然知道,這運氣好的背後,秦天肯定付出了很多辛苦和危險。   秦天總是一個人默默承擔,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和李紅兵。   「阿天,你昨晚沒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柳嫣然輕聲說。   「沒事,撿到狼,處理肉,弄晚了點。」秦天不在意地擺擺手,對柳嫣然柔聲再道:「快吃,粥要涼了。」   吃完早飯,收拾妥當,上工的鑼聲準時響起。   三人再次匯入出工的人流。   不過,今天他們的狀態明顯比昨天好很多。   充足的睡眠,對秦天而言,是空間休息加靈泉恢復,還有豐盛的早餐。   讓他們精神飽滿,腳步都輕快了些。   路上遇到了其他知青和社員。   周文斌依舊一臉菜色,眼鏡片後的眼睛充滿疲憊。   王傑也強打精神,但明顯休息不足。   看到秦天他們三個氣色紅潤。   尤其是柳嫣然和李紅兵,臉上有了點血色,都有些羨慕。   「秦知青,你們氣色不錯啊,昨晚休息得好?」王傑打招呼。   「還行,可能是適應了。」秦天隨口答道。   「適應啥啊,我昨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晚上炕都是涼的,根本沒睡好。」周文斌抱怨道。   李紅兵快人快語:「我們那屋炕燒得可熱乎了,秦天同志會弄……」   這話引來旁邊幾個社員側目。   山腳那破屋,炕能燒熱乎?   柴火夠嗎?   到了集合點,依舊是王福貴分配任務。   今天男同志繼續清理河溝和修整田埂,女同志則被分派去山上割草,儲備冬天牲畜的草料。   這活比刨糞乾淨些,但要在陡峭的山坡上活動,同樣不輕鬆。   分好隊,大家各自出發。   女同志這邊,栓子娘依舊是大嗓門指揮:「都聽好了,兩人一組,互相照應。」   「割的是乾枯的茅草和蒿子,別割錯了……」   「捆結實了背下山,送到隊部草料場。」   「誰要是偷懶耍滑,或者摔著了,自己負責……」   柳嫣然和李紅兵自然一組。   她們領了鐮刀和背簍,跟著桂花嬸等幾個相熟的婦女,往屯子後面的一座小山走去。   路上,婦女們照例聊天。   「柳知青,李知青,看你們今天精神頭不錯啊?」桂花嬸打量著她倆。   「吃了頓熱乎早飯,好多了。」李紅兵笑道。   「喲,早飯吃的啥?我看你們氣色是好了點。」旁邊一個叫春花的年輕媳婦好奇地問。   柳嫣然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秦天的方向,小聲說:「就是……粥和饅頭,還有一點肉。」   「肉?」春花和其他幾個婦女都驚訝了:「你們還有肉吃?」   這年頭,家家戶戶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葷腥,逢年過節才捨得割點肥肉熬油。   這幾個知青剛來,怎麼就有肉吃了?   「是阿天……秦天同志,他……他昨天運氣好,撿到了一隻凍死的狼。」柳嫣然連忙解釋。   「撿到狼?」桂花嬸將信將疑:「這運氣可真是……不過秦知青看著就是個有本事的。」   「昨天疏通水渠,他幹活就利索,力氣也大。」   「不像那個戴眼鏡的周知青……」   話題又轉到其他知青和農活上。   李紅兵偷偷衝柳嫣然眨眨眼,意思是說漏嘴了吧。   柳嫣然臉微紅,但也鬆了口氣,這個解釋似乎說得過去。   男同志隊這邊,氣氛則嚴肅些。   三娃帶著大家繼續昨天沒幹完的河溝段。   秦天依舊埋頭苦幹,動作效率很高,幾乎頂得上一個半同志。   其他社員看在眼裡,對這個話不多但肯幹能幹的秦知青,印象又好了幾分。   休息的間隙,大家蹲在田埂上抽菸、喝水、閒聊。   大柱湊到秦天身邊,遞過自己的旱菸袋:「秦知青,來一口?」   秦天擺手:「謝謝大柱哥,我不會。」   大柱也不勉強,自己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問道:「秦知青,聽說你們住那破屋,晚上炕能燒熱?柴火夠嗎?」   「還行,我在附近撿了不少枯枝,湊合能燒。」秦天道。   「那地方……偏,晚上沒啥動靜吧?」   福根也湊過來,壓低聲音:「以前那老守林人,據說就是晚上聽見動靜出去看,再沒回來……」   「後來才在鬼見愁那邊找到,人都硬了。」   這話帶著點嚇唬和試探的意思。   秦天神色不變:「沒啥動靜,睡得挺好,可能就是些小動物。」   「那就好,那就好。」福根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多說,但看秦天的眼神多了點別的意味。   這城裡娃,膽子不小,好像也有點門道。   一天繁重的勞動在汗水和疲憊中結束。   收工回去的路上,柳嫣然和李紅兵雖然也累,但因為早飯吃得好,體力支撐得住,臉上甚至還有點勞動後的紅暈。   反觀周文斌和王傑,幾乎是被其他社員攙扶著回去的。   回到破屋,秦天已經提前回來,他幹活快,收工也早一步,又變魔術般準備好了晚飯。   一大鍋稠稠的、加了土豆和醃肉的雜糧粥,還有中午剩下的烤狼肉,加熱了一下。   甚至還有一小碟涼拌的、翠綠欲滴的黃瓜。   看著這熱氣騰騰、有肉有菜的晚飯,柳嫣然和李紅兵再次被幸福感擊中。   一天的勞累仿佛都值得了。   「阿天同志,你的寶貝到底藏哪了?怎麼什麼都變得出來?」李紅兵誇張地說:「連黃瓜也有?」   柳嫣然也抿嘴笑著,心裡對秦天的依賴和信任更深了。   她知道,秦天肯定有他的秘密,但只要他在身邊,這深山裡的苦日子,就一定能過成甜日子。   三人圍坐吃飯,聊著今天的見聞。   柳嫣然說起婦女們對狼肉的驚訝,李紅兵說起割草時差點滑倒的驚險,秦天則簡單說了說男同志那邊的閒談。   「那個福根,好像話裡有話。」秦天沉吟道。   「怕啥,咱們又沒做虧心事。」李紅兵滿不在乎。   柳嫣然卻有些擔憂:「阿天,咱們吃這麼好……會不會太惹眼了?」   秦天點點頭:「是有這個問題,以後肉食儘量晚上吃,白天帶乾糧也簡單點。」   「蔬菜……就說在屋後開了點荒地,長得還行。」   「慢慢來,別一下子太扎眼。」   「嗯,都聽你的。」柳嫣然乖巧點頭。   吃完飯,收拾妥當。   山裡天黑得早,外面已經一片漆黑,寒風呼嘯。   但破屋裡,灶火溫暖,炕頭溫熱。   三人雖然疲憊,卻心滿意足。   秦天看著跳躍的火光,盤算著……   狼皮得儘快硝制,肉也得處理醃製。   空間裡的糧食蔬菜也要想辦法合理拿出來。   還有,得儘快熟悉靠山屯的人情世故,尤其是那個王福貴和幾個有威望的社員

# 第34章說漏嘴了

當天才蒙蒙亮的時候,破屋裡瀰漫著誘人的食物香氣。

  不是往常玉米面粥的清淡味道,而是一種混合著油脂焦香、獨特肉香和麥香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氣味。

  裡間的柳嫣然和李紅兵幾乎同時被這香味勾醒了,迷迷糊糊地吸著鼻子。

  「什麼味道……好香啊……」李紅兵嘟囔著坐起來,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

  柳嫣然也睜開了眼,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好像是……烤肉?還有……饅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秦天又弄到什麼好東西了?

  她們連忙起身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一下,推開隔板來到外間。

  只見灶臺邊,秦天正背對著她們,用一把自製的小鐵鉗,在灶膛餘火上翻烤著幾串用樹枝串著的、滋滋冒油的肉塊。

  旁邊的破桌子上,擺著幾個熱氣騰騰、白白胖胖的饅頭,還有一小鍋冒著熱氣的白米粥,一碟切好的鹹菜絲。

  那烤肉的顏色焦黃誘人,油脂滴落在火炭上,發出滋啦的聲響,升騰起帶著奇異香料味的煙霧。

  「阿天,這是……」柳嫣然走過去,好奇地看著那些肉塊。

  肉塊看起來紋理較粗,不像豬肉,更不像雞肉。

  「醒了?」秦天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昨晚回來天都快亮了,秦天就直接進空間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呢。

  「昨晚運氣好,在林子裡撿到一隻凍死的……狼。」

  秦天本想說別的肉,可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肉挺多,我處理了一下,烤了點嘗嘗,快坐,趁熱吃。」

  狼?

  柳嫣然和李紅兵將信將疑,但香氣實在誘人,也顧不得許多了。

  秦天將烤好的肉串分給她們,又一人盛了一碗白粥,遞上一個饅頭。

  李紅兵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烤肉。

  「嗯……」

  李紅兵眼睛瞬間瞪圓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肉入口,外層焦香酥脆,內裡卻出乎意料地鮮嫩多汁,完全沒有想像中的腥臊或者乾柴。

  一種混合了鹽、某種辛辣植物和油脂的獨特風味在口中炸開,鮮美無比。

  「太好吃了,這是什麼肉啊?一點怪味都沒有,比豬肉還香……」李紅兵三兩口就吃掉了一串,意猶未盡。

  柳嫣然也小口咬了一下,細細咀嚼,臉上也露出驚喜的表情。

  肉質確實特別,纖維感強一些,但經過秦天的烤制,外焦裡嫩,鹹香適口,配上清淡的白粥和鬆軟的饅頭,簡直是人間美味。

  她長這麼大,過年都沒吃過這麼豐盛美味的早餐。

  「就是狼肉,可能這山裡吃的乾淨,肉質好。」秦天含糊道,自己也拿起一串吃著。

  這確實是狼肉,而且是空間裡最新鮮、最肥嫩的後腿肉。

  秦天昨晚在空間裡,用靈泉水反覆浸泡衝洗。

  又用找到的幾種去腥增香的植物根莖和果實醃製了很久。

  最後用果木炭火慢烤,才去掉了絕大部分腥臊味。

  只留下獨特的野性和香味。

  配合簡單的鹽和胡椒,味道出奇的好。

  「阿天,你太厲害了……連狼肉都能做得這麼好吃……」柳嫣然由衷讚嘆,小口小口吃著,珍惜著每一口美味。

  白米粥香甜,饅頭鬆軟,鹹菜爽口,烤肉豐腴,這樣一頓早餐,在城裡時想都不敢想。

  李紅兵更是狼吞虎咽,邊吃邊說:「我的天,這日子,簡直跟做夢一樣……昨天還在刨大糞,今天早上就吃上烤狼肉、白米粥、大饅頭……」

  「說出去誰信啊,秦天同志,跟著你真是我跟嫣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秦天笑了笑:「哪有那麼誇張,就是運氣好點,快吃吧,吃完了還要上工。」

  三人圍坐在破桌邊,享受著這頓在這個時代、這個地點堪稱奢侈的早餐。

  溫暖的灶火,美味的食物,暫時驅散了山林的寒意和勞動的疲憊,讓這個簡陋的破屋充滿了家的溫馨。

  柳嫣然看著秦天安靜的側臉,心裡滿滿的,又有些心疼。

  柳嫣然知道,這運氣好的背後,秦天肯定付出了很多辛苦和危險。

  秦天總是一個人默默承擔,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和李紅兵。

  「阿天,你昨晚沒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柳嫣然輕聲說。

  「沒事,撿到狼,處理肉,弄晚了點。」秦天不在意地擺擺手,對柳嫣然柔聲再道:「快吃,粥要涼了。」

  吃完早飯,收拾妥當,上工的鑼聲準時響起。

  三人再次匯入出工的人流。

  不過,今天他們的狀態明顯比昨天好很多。

  充足的睡眠,對秦天而言,是空間休息加靈泉恢復,還有豐盛的早餐。

  讓他們精神飽滿,腳步都輕快了些。

  路上遇到了其他知青和社員。

  周文斌依舊一臉菜色,眼鏡片後的眼睛充滿疲憊。

  王傑也強打精神,但明顯休息不足。

  看到秦天他們三個氣色紅潤。

  尤其是柳嫣然和李紅兵,臉上有了點血色,都有些羨慕。

  「秦知青,你們氣色不錯啊,昨晚休息得好?」王傑打招呼。

  「還行,可能是適應了。」秦天隨口答道。

  「適應啥啊,我昨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晚上炕都是涼的,根本沒睡好。」周文斌抱怨道。

  李紅兵快人快語:「我們那屋炕燒得可熱乎了,秦天同志會弄……」

  這話引來旁邊幾個社員側目。

  山腳那破屋,炕能燒熱乎?

  柴火夠嗎?

  到了集合點,依舊是王福貴分配任務。

  今天男同志繼續清理河溝和修整田埂,女同志則被分派去山上割草,儲備冬天牲畜的草料。

  這活比刨糞乾淨些,但要在陡峭的山坡上活動,同樣不輕鬆。

  分好隊,大家各自出發。

  女同志這邊,栓子娘依舊是大嗓門指揮:「都聽好了,兩人一組,互相照應。」

  「割的是乾枯的茅草和蒿子,別割錯了……」

  「捆結實了背下山,送到隊部草料場。」

  「誰要是偷懶耍滑,或者摔著了,自己負責……」

  柳嫣然和李紅兵自然一組。

  她們領了鐮刀和背簍,跟著桂花嬸等幾個相熟的婦女,往屯子後面的一座小山走去。

  路上,婦女們照例聊天。

  「柳知青,李知青,看你們今天精神頭不錯啊?」桂花嬸打量著她倆。

  「吃了頓熱乎早飯,好多了。」李紅兵笑道。

  「喲,早飯吃的啥?我看你們氣色是好了點。」旁邊一個叫春花的年輕媳婦好奇地問。

  柳嫣然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秦天的方向,小聲說:「就是……粥和饅頭,還有一點肉。」

  「肉?」春花和其他幾個婦女都驚訝了:「你們還有肉吃?」

  這年頭,家家戶戶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葷腥,逢年過節才捨得割點肥肉熬油。

  這幾個知青剛來,怎麼就有肉吃了?

  「是阿天……秦天同志,他……他昨天運氣好,撿到了一隻凍死的狼。」柳嫣然連忙解釋。

  「撿到狼?」桂花嬸將信將疑:「這運氣可真是……不過秦知青看著就是個有本事的。」

  「昨天疏通水渠,他幹活就利索,力氣也大。」

  「不像那個戴眼鏡的周知青……」

  話題又轉到其他知青和農活上。

  李紅兵偷偷衝柳嫣然眨眨眼,意思是說漏嘴了吧。

  柳嫣然臉微紅,但也鬆了口氣,這個解釋似乎說得過去。

  男同志隊這邊,氣氛則嚴肅些。

  三娃帶著大家繼續昨天沒幹完的河溝段。

  秦天依舊埋頭苦幹,動作效率很高,幾乎頂得上一個半同志。

  其他社員看在眼裡,對這個話不多但肯幹能幹的秦知青,印象又好了幾分。

  休息的間隙,大家蹲在田埂上抽菸、喝水、閒聊。

  大柱湊到秦天身邊,遞過自己的旱菸袋:「秦知青,來一口?」

  秦天擺手:「謝謝大柱哥,我不會。」

  大柱也不勉強,自己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問道:「秦知青,聽說你們住那破屋,晚上炕能燒熱?柴火夠嗎?」

  「還行,我在附近撿了不少枯枝,湊合能燒。」秦天道。

  「那地方……偏,晚上沒啥動靜吧?」

  福根也湊過來,壓低聲音:「以前那老守林人,據說就是晚上聽見動靜出去看,再沒回來……」

  「後來才在鬼見愁那邊找到,人都硬了。」

  這話帶著點嚇唬和試探的意思。

  秦天神色不變:「沒啥動靜,睡得挺好,可能就是些小動物。」

  「那就好,那就好。」福根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多說,但看秦天的眼神多了點別的意味。

  這城裡娃,膽子不小,好像也有點門道。

  一天繁重的勞動在汗水和疲憊中結束。

  收工回去的路上,柳嫣然和李紅兵雖然也累,但因為早飯吃得好,體力支撐得住,臉上甚至還有點勞動後的紅暈。

  反觀周文斌和王傑,幾乎是被其他社員攙扶著回去的。

  回到破屋,秦天已經提前回來,他幹活快,收工也早一步,又變魔術般準備好了晚飯。

  一大鍋稠稠的、加了土豆和醃肉的雜糧粥,還有中午剩下的烤狼肉,加熱了一下。

  甚至還有一小碟涼拌的、翠綠欲滴的黃瓜。

  看著這熱氣騰騰、有肉有菜的晚飯,柳嫣然和李紅兵再次被幸福感擊中。

  一天的勞累仿佛都值得了。

  「阿天同志,你的寶貝到底藏哪了?怎麼什麼都變得出來?」李紅兵誇張地說:「連黃瓜也有?」

  柳嫣然也抿嘴笑著,心裡對秦天的依賴和信任更深了。

  她知道,秦天肯定有他的秘密,但只要他在身邊,這深山裡的苦日子,就一定能過成甜日子。

  三人圍坐吃飯,聊著今天的見聞。

  柳嫣然說起婦女們對狼肉的驚訝,李紅兵說起割草時差點滑倒的驚險,秦天則簡單說了說男同志那邊的閒談。

  「那個福根,好像話裡有話。」秦天沉吟道。

  「怕啥,咱們又沒做虧心事。」李紅兵滿不在乎。

  柳嫣然卻有些擔憂:「阿天,咱們吃這麼好……會不會太惹眼了?」

  秦天點點頭:「是有這個問題,以後肉食儘量晚上吃,白天帶乾糧也簡單點。」

  「蔬菜……就說在屋後開了點荒地,長得還行。」

  「慢慢來,別一下子太扎眼。」

  「嗯,都聽你的。」柳嫣然乖巧點頭。

  吃完飯,收拾妥當。

  山裡天黑得早,外面已經一片漆黑,寒風呼嘯。

  但破屋裡,灶火溫暖,炕頭溫熱。

  三人雖然疲憊,卻心滿意足。

  秦天看著跳躍的火光,盤算著……

  狼皮得儘快硝制,肉也得處理醃製。

  空間裡的糧食蔬菜也要想辦法合理拿出來。

  還有,得儘快熟悉靠山屯的人情世故,尤其是那個王福貴和幾個有威望的社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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