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比直接殺了他更解氣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462·2026/5/18

# 第37章比直接殺了他更解氣 柳嫣然在一旁看著,眼圈也有些紅。   她何嘗不是白吃白住?   可她身無長物,家裡給的那對銀簪子,一支給了秦天,另一支她貼身藏著,是最後的念想和底氣。   柳嫣然只能更努力地幹活,更細心地照顧秦天和這個下鄉而建立起來的:家。   秦天看著李紅兵遞過來的、帶著體溫的小布包,又看了看柳嫣然微紅的眼眶,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欣慰,有責任,也有點哭笑不得。   秦天本意是照顧柳嫣然,李紅兵住進來,一來可以陪著柳嫣然,讓她在靠山屯不會那麼孤單。   二來杜絕靠山屯那些碎嘴子的人胡說八道。   然後,秦天可以利用空間,讓她們的日子好過些。   並沒想著要她們回報什麼。   可李紅兵這份直爽和擔當,卻讓秦天覺得,這個臨時組成的家,似乎有了更真實、更堅固的紐帶。   秦天打開布包看了看,裡面大概有二十幾塊錢,還有一些零散的糧票、布票、工業券,確實不多,但應該是李紅兵全部的家當了。   秦天沒有矯情,秦天將布包收下,但只從裡面拿出了五塊錢和幾張本地糧票、布票,剩下的又推回給李紅兵。   「錢和票我收下,算作咱們小集體的公共資金,以後買鹽、買火柴、添置家用。」   秦天說話的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其他的錢和票,你拿著,自己留著,買點女孩子需要的零碎東西,或者應急。」   「家裡活不用你全包,咱們分工合作。」   「嫣然細心,負責縫補收拾……」   「你力氣大一些,幫忙挑水劈柴。」   「我負責搞吃的和修房子,這樣可好?」   秦天這話說得合情合理,既接納了李紅兵的心意,維護了她的自尊,又做了合理安排,還給了她私人的空間。   李紅兵愣了一下,眼圈也有點紅,用力點頭:「好,都聽你的,秦大哥……」   柳嫣然也連忙說:「阿天,我也會努力幹活的。」   「嗯,我知道。」秦天笑了笑,擺了擺手再道:「走吧,上工了,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同心協力,把日子過好。」   「對,一家人……」李紅兵破涕為笑,豪氣地拍了拍胸脯。   三人之間的氣氛,因為這番坦誠的交談,變得更加融洽和緊密。   之前那種隱約的寄人籬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共同經營一個家的歸屬感和責任感。   來到大隊部集合點,其他知青和社員也陸續到了。   今天的任務依舊是清理河溝和割草儲備。   王福貴簡單訓話後,大家就各自散開。   男同志這邊,秦天、周文斌、王傑跟著三娃,繼續和淤泥、雜草、凍土奮戰。   幹了大概個把小時,中間休息時,幾個人湊在背風的田埂下,喝著自帶的水,抽著煙,閒聊起來。   話題不知不覺又轉到了趙大虎身上。   「唉,你們聽說了嗎?趙大虎家真的出事了。」王傑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他消息似乎比較靈通,昨天去公社領工具時聽人說的。   「出啥事了?他不是在縣醫院嗎?」周文斌推了推眼鏡問。   「在醫院是沒錯,可他家裡……」王傑看了看四周,聲音更低了:「他爹媽,好像原來在廠裡也有點問題,這次趙大虎出事,不知道怎麼牽連的,也被查出來了。」   「聽說……全家都要被下放到更苦的地方去,他自己都顧不過來了,誰還管他這個殘廢兒子?」   「下放?」周文斌吃了一驚:「那他……」   「公社知青辦和縣裡好像也頭疼。」王傑繼續低聲說道:「趙大虎成分本來就有問題,我一早就看出來趙大虎家底不乾淨……」   「現在又殘了,幹不了活,城裡回不去,家裡也完了,鄉下也沒地方願意要這麼個累贅,聽說最後商量了個法子……」   「啥法子?」連旁邊抽菸的大柱和福根都豎起了耳朵。   「把他安置到北溝那邊的牛棚去了。」王傑繼續說道。   「北溝牛棚?」大柱皺起眉頭:「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離咱們這兒還得走十幾裡山路吧?不是專門安置那些……成分不好、需要改造的人嗎?」   「對,就是那。」王傑點頭,凝重地說道:「那邊有幾個老頭老太太,還有兩個右派,平時就負責給公社養幾頭牛,開點荒。」   「條件……聽說比咱們這兒還苦。」   「把趙大虎這個殘廢的送過去,名義上是讓他帶傷養病,同時接受監督改造,實際上……」   「唉,就是讓他自生自滅了。」   「他那腿和胳膊,本來就沒錢治,落下殘疾是肯定的,在那地方沒人照顧,冬天又冷……」   眾人一陣沉默。   北溝牛棚,他們或多或少聽說過,那是個比靠山屯更偏僻、更艱苦、也更特殊的地方。   送去那裡,幾乎等於宣判了趙大虎政治和生活上的雙重死刑。   周文斌嘆了口氣,雖然不喜歡趙大虎,但聽到這個下場,還是覺得有些物傷其類:「好歹……也算有個去處。」   王傑也唏噓:「是啊,總比扔大街上強,就是……太慘了點……」   大柱和福根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什麼。   但顯然也覺得趙大虎是罪有應得。   或者至少是運氣太背。   秦天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是一陣冷笑。   北溝牛棚?   秦天記下了這個地方。   距離靠山屯十幾裡山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全是成分不好的人……真是個好去處啊。   趙大虎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貪婪、愚蠢、惡毒,最終反噬自身。   就算沒有秦天設計的那場意外,以他的性格和家庭背景,在這年代也未必有什麼好下場。   現在更是廢人一個,被扔到那種地方,在病痛、寒冷、孤獨和歧視中煎熬餘生……   這比直接殺了他,或許更解氣,也更合理。   秦天甚至覺得,這個安排,比他原先預想的還要完美。   徹底解決了這個麻煩,還不用髒自己的手。   「行了,別人的事少議論。」三娃過來催促,擺了擺手:「休息夠了,繼續幹活,今天這片溝渠必須清理完。」   眾人收起感慨和閒聊,重新拿起工具。   秦天揮動鐵鍬,將一鍬粘稠的淤泥甩上溝岸,動作穩健有力。   陽光照在他沾滿泥點的臉上,眼神平靜深邃。   趙大虎的篇章,算是徹底翻過去了。   北溝牛棚……   或許,將來有機會,可以去看看這位老熟人?   當然,不是現在。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趁著冬天來臨前,利用空間和山林,積攢更多的資本。   讓他們這個小家,在靠山屯穩穩地紮根,過上一個溫暖富足的冬天。   秦天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山坡上割草的柳嫣然和李紅兵的身影,嘴角微微揚起。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第37章比直接殺了他更解氣

柳嫣然在一旁看著,眼圈也有些紅。

  她何嘗不是白吃白住?

  可她身無長物,家裡給的那對銀簪子,一支給了秦天,另一支她貼身藏著,是最後的念想和底氣。

  柳嫣然只能更努力地幹活,更細心地照顧秦天和這個下鄉而建立起來的:家。

  秦天看著李紅兵遞過來的、帶著體溫的小布包,又看了看柳嫣然微紅的眼眶,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欣慰,有責任,也有點哭笑不得。

  秦天本意是照顧柳嫣然,李紅兵住進來,一來可以陪著柳嫣然,讓她在靠山屯不會那麼孤單。

  二來杜絕靠山屯那些碎嘴子的人胡說八道。

  然後,秦天可以利用空間,讓她們的日子好過些。

  並沒想著要她們回報什麼。

  可李紅兵這份直爽和擔當,卻讓秦天覺得,這個臨時組成的家,似乎有了更真實、更堅固的紐帶。

  秦天打開布包看了看,裡面大概有二十幾塊錢,還有一些零散的糧票、布票、工業券,確實不多,但應該是李紅兵全部的家當了。

  秦天沒有矯情,秦天將布包收下,但只從裡面拿出了五塊錢和幾張本地糧票、布票,剩下的又推回給李紅兵。

  「錢和票我收下,算作咱們小集體的公共資金,以後買鹽、買火柴、添置家用。」

  秦天說話的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其他的錢和票,你拿著,自己留著,買點女孩子需要的零碎東西,或者應急。」

  「家裡活不用你全包,咱們分工合作。」

  「嫣然細心,負責縫補收拾……」

  「你力氣大一些,幫忙挑水劈柴。」

  「我負責搞吃的和修房子,這樣可好?」

  秦天這話說得合情合理,既接納了李紅兵的心意,維護了她的自尊,又做了合理安排,還給了她私人的空間。

  李紅兵愣了一下,眼圈也有點紅,用力點頭:「好,都聽你的,秦大哥……」

  柳嫣然也連忙說:「阿天,我也會努力幹活的。」

  「嗯,我知道。」秦天笑了笑,擺了擺手再道:「走吧,上工了,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同心協力,把日子過好。」

  「對,一家人……」李紅兵破涕為笑,豪氣地拍了拍胸脯。

  三人之間的氣氛,因為這番坦誠的交談,變得更加融洽和緊密。

  之前那種隱約的寄人籬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共同經營一個家的歸屬感和責任感。

  來到大隊部集合點,其他知青和社員也陸續到了。

  今天的任務依舊是清理河溝和割草儲備。

  王福貴簡單訓話後,大家就各自散開。

  男同志這邊,秦天、周文斌、王傑跟著三娃,繼續和淤泥、雜草、凍土奮戰。

  幹了大概個把小時,中間休息時,幾個人湊在背風的田埂下,喝著自帶的水,抽著煙,閒聊起來。

  話題不知不覺又轉到了趙大虎身上。

  「唉,你們聽說了嗎?趙大虎家真的出事了。」王傑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他消息似乎比較靈通,昨天去公社領工具時聽人說的。

  「出啥事了?他不是在縣醫院嗎?」周文斌推了推眼鏡問。

  「在醫院是沒錯,可他家裡……」王傑看了看四周,聲音更低了:「他爹媽,好像原來在廠裡也有點問題,這次趙大虎出事,不知道怎麼牽連的,也被查出來了。」

  「聽說……全家都要被下放到更苦的地方去,他自己都顧不過來了,誰還管他這個殘廢兒子?」

  「下放?」周文斌吃了一驚:「那他……」

  「公社知青辦和縣裡好像也頭疼。」王傑繼續低聲說道:「趙大虎成分本來就有問題,我一早就看出來趙大虎家底不乾淨……」

  「現在又殘了,幹不了活,城裡回不去,家裡也完了,鄉下也沒地方願意要這麼個累贅,聽說最後商量了個法子……」

  「啥法子?」連旁邊抽菸的大柱和福根都豎起了耳朵。

  「把他安置到北溝那邊的牛棚去了。」王傑繼續說道。

  「北溝牛棚?」大柱皺起眉頭:「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離咱們這兒還得走十幾裡山路吧?不是專門安置那些……成分不好、需要改造的人嗎?」

  「對,就是那。」王傑點頭,凝重地說道:「那邊有幾個老頭老太太,還有兩個右派,平時就負責給公社養幾頭牛,開點荒。」

  「條件……聽說比咱們這兒還苦。」

  「把趙大虎這個殘廢的送過去,名義上是讓他帶傷養病,同時接受監督改造,實際上……」

  「唉,就是讓他自生自滅了。」

  「他那腿和胳膊,本來就沒錢治,落下殘疾是肯定的,在那地方沒人照顧,冬天又冷……」

  眾人一陣沉默。

  北溝牛棚,他們或多或少聽說過,那是個比靠山屯更偏僻、更艱苦、也更特殊的地方。

  送去那裡,幾乎等於宣判了趙大虎政治和生活上的雙重死刑。

  周文斌嘆了口氣,雖然不喜歡趙大虎,但聽到這個下場,還是覺得有些物傷其類:「好歹……也算有個去處。」

  王傑也唏噓:「是啊,總比扔大街上強,就是……太慘了點……」

  大柱和福根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什麼。

  但顯然也覺得趙大虎是罪有應得。

  或者至少是運氣太背。

  秦天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是一陣冷笑。

  北溝牛棚?

  秦天記下了這個地方。

  距離靠山屯十幾裡山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全是成分不好的人……真是個好去處啊。

  趙大虎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貪婪、愚蠢、惡毒,最終反噬自身。

  就算沒有秦天設計的那場意外,以他的性格和家庭背景,在這年代也未必有什麼好下場。

  現在更是廢人一個,被扔到那種地方,在病痛、寒冷、孤獨和歧視中煎熬餘生……

  這比直接殺了他,或許更解氣,也更合理。

  秦天甚至覺得,這個安排,比他原先預想的還要完美。

  徹底解決了這個麻煩,還不用髒自己的手。

  「行了,別人的事少議論。」三娃過來催促,擺了擺手:「休息夠了,繼續幹活,今天這片溝渠必須清理完。」

  眾人收起感慨和閒聊,重新拿起工具。

  秦天揮動鐵鍬,將一鍬粘稠的淤泥甩上溝岸,動作穩健有力。

  陽光照在他沾滿泥點的臉上,眼神平靜深邃。

  趙大虎的篇章,算是徹底翻過去了。

  北溝牛棚……

  或許,將來有機會,可以去看看這位老熟人?

  當然,不是現在。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趁著冬天來臨前,利用空間和山林,積攢更多的資本。

  讓他們這個小家,在靠山屯穩穩地紮根,過上一個溫暖富足的冬天。

  秦天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山坡上割草的柳嫣然和李紅兵的身影,嘴角微微揚起。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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