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必須嚴懲
# 第48章必須嚴懲
眾人看著眼前這詭異的景象,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
柳嫣然和李紅兵在秦天用藥的作用下,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一睜眼,看到周圍這麼多人,又看到門口慘叫的王大壯母子。
再回想起昏迷前的那股怪煙和拍門聲,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阿天……嗚嗚……」柳嫣然哭了出來,撲進秦天懷裡,渾身發抖,後怕和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
李紅兵也是臉色慘白,強忍著恐懼和噁心,指著王寡婦,聲音發顫:「是她們……晚上來拍門,騙我們開門……我們沒開,她們就用迷煙從門縫裡吹進來……想害我們……」
這話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什麼?用迷煙?」
「王寡婦,王大壯……你們想幹什麼?」
「我的天……這是想糟蹋女知青啊……」
「畜生……簡直是畜生……」
「咱們靠山屯還沒有發生過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呢。」
「王寡婦,你怎麼能唆使你兒子做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眾人譁然,看向王大壯母子的目光充滿了震驚、鄙夷和憤怒。
尤其是一些家裡有女兒、姐妹的社員,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這時,大隊長王福貴也聞訊匆匆趕來,他披著衣服,臉色鐵青。
當他聽鐵柱簡單說了情況,又看到王大壯母子那悽慘的樣子,手腳明顯斷了,再聽到李紅兵帶著哭腔的指控,氣得渾身發抖。
「王秀花……王大壯……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福貴指著在地上哀嚎的母子倆,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竟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謀害女知青,你們這是犯罪,是給咱們靠山屯全體貧下中農臉上抹黑……」
王福貴做夢也沒想到,在他治下的靠山屯,竟然有人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無法無天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靠山屯的名聲就全毀了。
他這個大隊長也難辭其咎。
「大隊長……救命啊……秦天他……他要殺人啊……他把我們手腳都打斷了……」王寡婦看到王福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著惡人先告狀。
王大壯也疼得臉色扭曲,跟著喊:「對,是他打的,他無緣無故打人,大隊長,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放你娘的狗屁……」李紅兵氣得跳起來罵道:「要不是秦大哥及時趕回來,我和嫣然就被你們這兩個畜生害了……你們還有臉告狀?」
柳嫣然也哭著從秦天懷裡抬起頭,指著他們:「就是他們……晚上來騙門,還吹迷煙……阿天是為了救我們……才動手的……」
「秦知青,你說,到底怎麼回事?」王福貴轉向秦天,他雖然憤怒,但也要把事情弄清楚。
秦天輕輕拍了拍柳嫣然的後背,將她交給李紅兵照顧,然後站起身,走到王福貴面前。
秦天的臉色依舊冰冷,但眼中的赤紅已經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寒意。
「王隊長,事情很清楚。」
秦天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晚上我出去查看陷阱,回來時正好撞見王大壯撞開我家門,王秀花在旁協助。」
「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同志被迷煙燻倒,不省人事。」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至於他們的手腳……」
秦天瞥了一眼地上慘叫的母子,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他們試圖反抗,襲擊我,我出於自衛,不得已出手重了些。」
「如果王隊長覺得我下手重了,我可以接受調查。」
「但在此之前,請王隊長和各位社員、知青同志,先為柳嫣然和李紅兵兩位女同志主持公道……」
「她們是響應號召來建設農村的知識青年,卻在我們靠山屯,差點遭受如此凌辱……」
「這件事,必須嚴懲……給受害者一個交代,也給所有知青同志,一個安全的環境……」
秦天的話擲地有聲,條理清晰,既說明了情況,又把問題上升到了知青安全和集體榮譽的高度。
尤其最後那句給所有知青同志一個安全的環境,讓在場的周文斌、王傑等知青感同身受,臉上都露出了憤怒和後怕的表情。
「對,必須嚴懲……」
「太無法無天了,竟然用迷煙害人。」
「這要是傳出去,誰還敢來咱們靠山屯?」
「王隊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不能憑他們是靠山屯的人,就能這麼欺負我們知青?」
社員們和知青們也都義憤填膺,紛紛出聲。
雖然王寡婦母子是本地人,但他們的行為太過惡劣,觸及了底線。
連平時跟他們家關係還行的幾戶人家,此刻也都不敢吭聲,甚至覺得臉上無光。
王福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知道,這件事捂不住了,必須嚴肅處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把王秀花和王大壯給我綁起來……」王福貴厲聲喝道:「鐵柱,栓子,你們連夜把他們押送到公社,把情況一五一十向公社領導和派出所報告……請求公家依法嚴辦……」
「是!」鐵柱和栓子早就看這對母子不順眼,立刻找來麻繩,不顧他們的慘叫和求饒,將兩人捆得結結實實。
「大隊長……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王寡婦這會知道怕了,哭喊著求饒。
「王叔,咱們可是親戚……你不能這麼絕情……」王大壯也嚇得忘了疼,連連哀求。
但沒人同情他們。
幾個婦女甚至朝他們啐了幾口唾沫。
王福貴又看向秦天,語氣複雜:「秦知青,你……你下手是重了點,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這事,我會跟公社說明情況,你先照顧柳知青和李知青。」
秦天點點頭:「謝謝王隊長主持公道。」
王福貴嘆了口氣,又對圍觀的眾人喊道:「都散了吧,該睡覺睡覺,明天還要上工,今晚的事,誰也不許亂傳……具體怎麼處理,等公社的通知……」
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卻久久不息。
每個人都知道,靠山屯,今晚註定不平靜了。
王寡婦母子算是徹底完了,而秦知青……
經過今晚,恐怕再也沒人敢輕易招惹他了。
那雷霆般的手段,那護短時兇狠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每個人的腦海裡。
破屋前,很快只剩下秦天、柳嫣然、李紅兵,以及幫忙收拾爛攤子的鐵柱栓子等人。
柳嫣然還在小聲啜泣,李紅兵一邊安慰她,一邊恨恨地看著被拖走的王寡婦母子方向。
秦天看著驚魂未定的兩人,心中殺意未消,但更多的是後怕和自責。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對方如此喪心病狂,手段如此下作。
「沒事了,都過去了。」秦天走過去,聲音放柔:「今晚我守著,你們安心睡,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你們……」
秦天的聲音仿佛有魔力,讓柳嫣然漸漸止住了哭泣。
李紅兵也鬆了口氣,感覺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