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正好一起清算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349·2026/5/18

# 第49章正好一起清算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可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靠山屯的暗流,因為今晚的衝突,被強行擺到了檯面上。   秦天也用自己的方式,在這片土地上,再次刻下了屬於他的印記:狠厲,護短,不容侵犯。   鐵柱和栓子連夜將斷了手腳、一路哀嚎不止的王秀花和王大壯母子拖去了公社衛生所。   這悽慘的動靜又驚醒了半個屯子的人,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在靠山屯傳開,各種版本的議論層出不窮。   天還沒亮透,公社的幹部和派出所的民警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靠山屯。   事情涉及知青,手段又如此惡劣。   涉及到了迷煙、企圖強(jian)未遂,性質極其嚴重,公社和派出所都不敢怠慢。   帶隊的還是上次處理趙大虎案子的李民警,還有公社一位姓孫的副主任。   他們先在大隊部聽了王福貴的詳細匯報,又去衛生所看了王秀花和王大壯。   兩人躺在病床上,手腳打著簡陋的夾板,疼得齜牙咧嘴,看到警察來了,又哭爹喊娘地喊冤,說是秦天無故毆打貧下中農。   但李民警經驗豐富,一看他們那心虛躲閃的眼神和前言不搭後語的供述,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尤其聞到他們身上還未散盡的、那股甜膩古怪的草藥煙味,更是心中一凜。   李民警和孫副主任又親自來到山腳破屋,向秦天、柳嫣然、李紅兵了解情況。   破屋的門暫時用木板釘上了,屋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異味。   柳嫣然眼睛紅腫,臉色蒼白,顯然受了極大驚嚇。   李紅兵雖然強作鎮定,但提起昨晚的事還是後怕不已。   兩人詳細敘述了昨晚被拍門誘騙、識破後對方用竹筒吹入迷煙的經過。   秦天則補充了自己趕回時親眼所見……   王大壯正在撞門,柳李二人已昏迷在地。   至於打斷手腳,他坦然承認,但強調是對方先動手襲擊,秦天他是被迫自衛,情急之下出手重了。   「李同志,孫主任……」秦天語氣沉重但條理清晰:「柳嫣然同志和李紅兵同志是響應號召來支援農村建設的知識青年,她們懷著滿腔熱情來到這裡,卻差點遭受如此凌辱……」   「這不僅是傷害她們個人,更是對上山下鄉政策的破壞,是對所有知青同志安全的威脅。」   「如果不能嚴肅處理,以後誰還敢安心在這裡勞動、生活?」   「希望組織上能查明真相,嚴懲犯罪分子,還受害者一個公道,也給廣大知青一個交代。」   秦天的話再次將個人事件拔高到了政策層面,讓李民警和孫副主任面色更加凝重。   他們又仔細勘察了現場,提取了殘留的迷菸灰燼和那個被丟棄的竹筒。   這個竹筒是王秀花慌亂中落在屋外的,恰好形成了一條完整證據鏈。   詢問了最早趕到的鐵柱、栓子等社員,所有人的證詞都指向王秀花母子圖謀不軌。   證據確鑿,動機卑劣,影響惡劣。   「秦天同志,你的行為雖然有些過當,但屬於制止正在進行的嚴重犯罪,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李民警最終表態:「我們會把情況如實上報,王秀花、王大壯涉嫌使用藥物迷暈他人,意圖實施強jian,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已經構成刑事犯罪。」   「等他們傷勢稍微穩定,就嚴肅處理,公社和派出所一定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孫副主任也沉著臉對王福貴說:「王大隊長,靠山屯發生這樣的事,你作為大隊領導,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深刻反省,加強社員的思想教育和治安管理,絕不能再出類似事件。」   王福貴連連點頭,臉色難看。   他知道,今年靠山屯的先進肯定是沒了,自己還得寫檢查。   送走了公社和派出所的人,屯子裡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暗流湧動。   王秀花和王大壯被抓,王家算是塌了半邊天。   王老蔫是個窩囊廢,聽說自己婆娘和兒子幹的醜事和面臨的刑罰後,蹲在家裡抱著頭一聲不吭,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但王家的其他親戚,比如王秀花的兄弟、王大壯的堂兄弟等人,卻不這麼想。   他們覺得,就算王秀花母子有錯,但秦天下手也太狠了,直接打斷了手腳,這仇結大了。   而且王秀花母子是貧農,秦天是知青,還是受害者先動的手,他們選擇性忽略迷煙和企圖強jian的事實,一味地覺得是公社和派出所明顯偏袒知青……   當天下午,就在公社的人離開後不久,以王秀花的弟弟王山貓為首,糾集了王家七八個壯年男丁和幾個潑辣的婦女,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山腳破屋前。   王山貓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在屯裡也有些蠻橫,他叉著腰,衝著釘著木板的破門就吼:「秦天……你給我滾出來……打了人還有理了?把我姐和外甥打成那樣,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對,出來……憑什麼打斷人手腳?」   「知青就了不起了?就能隨便打貧下中農?」   「滾出來說清楚……」   「賠償……醫藥費……誤工費……不然這事沒完……」   王家的男人們揮舞著鋤頭棍棒,婦女們則拍著大腿開始哭罵,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什麼小狐狸精勾引人在先、知青搞破鞋、秦天心狠手辣之類的髒水,拼命往外潑。   試圖把水攪渾,給秦天和柳嫣然施加壓力,最好能逼得他們私了賠錢,或者至少讓秦天低頭服軟,挽回王家的面子。   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社員圍觀。   有人皺眉不語,有人搖頭嘆息,也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破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聽到外面的叫罵,臉色又白了。   李紅兵氣得想衝出去對罵,被柳嫣然拉住。   秦天坐在炕沿上,臉色平靜,甚至拿起柴刀,慢條斯理地削著一根木棍,仿佛外面的喧囂與他無關。   「阿天,他們……」柳嫣然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一群跳梁小丑。」秦天頭也不抬,笑了笑說道:「讓他們罵,罵的越兇,懲罰就越重……正好一起清算……」   王家人見裡面沒動靜,以為秦天怕了,更加囂張。   王山貓甚至開始用鋤頭砸門板。   「砰砰砰!」   門板劇烈震動。   「秦天……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就給老子滾出來……」   「再不出來,我們把你這破屋拆了……」   就在這時,門板猛地從裡面被拉開。   秦天出現在門口,手裡握著那把剛剛削尖的木棍,眼神如同冰封的湖面,冷冷地掃過門前叫囂的王家眾

# 第49章正好一起清算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可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靠山屯的暗流,因為今晚的衝突,被強行擺到了檯面上。

  秦天也用自己的方式,在這片土地上,再次刻下了屬於他的印記:狠厲,護短,不容侵犯。

  鐵柱和栓子連夜將斷了手腳、一路哀嚎不止的王秀花和王大壯母子拖去了公社衛生所。

  這悽慘的動靜又驚醒了半個屯子的人,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在靠山屯傳開,各種版本的議論層出不窮。

  天還沒亮透,公社的幹部和派出所的民警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靠山屯。

  事情涉及知青,手段又如此惡劣。

  涉及到了迷煙、企圖強(jian)未遂,性質極其嚴重,公社和派出所都不敢怠慢。

  帶隊的還是上次處理趙大虎案子的李民警,還有公社一位姓孫的副主任。

  他們先在大隊部聽了王福貴的詳細匯報,又去衛生所看了王秀花和王大壯。

  兩人躺在病床上,手腳打著簡陋的夾板,疼得齜牙咧嘴,看到警察來了,又哭爹喊娘地喊冤,說是秦天無故毆打貧下中農。

  但李民警經驗豐富,一看他們那心虛躲閃的眼神和前言不搭後語的供述,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尤其聞到他們身上還未散盡的、那股甜膩古怪的草藥煙味,更是心中一凜。

  李民警和孫副主任又親自來到山腳破屋,向秦天、柳嫣然、李紅兵了解情況。

  破屋的門暫時用木板釘上了,屋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異味。

  柳嫣然眼睛紅腫,臉色蒼白,顯然受了極大驚嚇。

  李紅兵雖然強作鎮定,但提起昨晚的事還是後怕不已。

  兩人詳細敘述了昨晚被拍門誘騙、識破後對方用竹筒吹入迷煙的經過。

  秦天則補充了自己趕回時親眼所見……

  王大壯正在撞門,柳李二人已昏迷在地。

  至於打斷手腳,他坦然承認,但強調是對方先動手襲擊,秦天他是被迫自衛,情急之下出手重了。

  「李同志,孫主任……」秦天語氣沉重但條理清晰:「柳嫣然同志和李紅兵同志是響應號召來支援農村建設的知識青年,她們懷著滿腔熱情來到這裡,卻差點遭受如此凌辱……」

  「這不僅是傷害她們個人,更是對上山下鄉政策的破壞,是對所有知青同志安全的威脅。」

  「如果不能嚴肅處理,以後誰還敢安心在這裡勞動、生活?」

  「希望組織上能查明真相,嚴懲犯罪分子,還受害者一個公道,也給廣大知青一個交代。」

  秦天的話再次將個人事件拔高到了政策層面,讓李民警和孫副主任面色更加凝重。

  他們又仔細勘察了現場,提取了殘留的迷菸灰燼和那個被丟棄的竹筒。

  這個竹筒是王秀花慌亂中落在屋外的,恰好形成了一條完整證據鏈。

  詢問了最早趕到的鐵柱、栓子等社員,所有人的證詞都指向王秀花母子圖謀不軌。

  證據確鑿,動機卑劣,影響惡劣。

  「秦天同志,你的行為雖然有些過當,但屬於制止正在進行的嚴重犯罪,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李民警最終表態:「我們會把情況如實上報,王秀花、王大壯涉嫌使用藥物迷暈他人,意圖實施強jian,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已經構成刑事犯罪。」

  「等他們傷勢稍微穩定,就嚴肅處理,公社和派出所一定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孫副主任也沉著臉對王福貴說:「王大隊長,靠山屯發生這樣的事,你作為大隊領導,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深刻反省,加強社員的思想教育和治安管理,絕不能再出類似事件。」

  王福貴連連點頭,臉色難看。

  他知道,今年靠山屯的先進肯定是沒了,自己還得寫檢查。

  送走了公社和派出所的人,屯子裡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暗流湧動。

  王秀花和王大壯被抓,王家算是塌了半邊天。

  王老蔫是個窩囊廢,聽說自己婆娘和兒子幹的醜事和面臨的刑罰後,蹲在家裡抱著頭一聲不吭,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但王家的其他親戚,比如王秀花的兄弟、王大壯的堂兄弟等人,卻不這麼想。

  他們覺得,就算王秀花母子有錯,但秦天下手也太狠了,直接打斷了手腳,這仇結大了。

  而且王秀花母子是貧農,秦天是知青,還是受害者先動的手,他們選擇性忽略迷煙和企圖強jian的事實,一味地覺得是公社和派出所明顯偏袒知青……

  當天下午,就在公社的人離開後不久,以王秀花的弟弟王山貓為首,糾集了王家七八個壯年男丁和幾個潑辣的婦女,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山腳破屋前。

  王山貓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在屯裡也有些蠻橫,他叉著腰,衝著釘著木板的破門就吼:「秦天……你給我滾出來……打了人還有理了?把我姐和外甥打成那樣,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對,出來……憑什麼打斷人手腳?」

  「知青就了不起了?就能隨便打貧下中農?」

  「滾出來說清楚……」

  「賠償……醫藥費……誤工費……不然這事沒完……」

  王家的男人們揮舞著鋤頭棍棒,婦女們則拍著大腿開始哭罵,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什麼小狐狸精勾引人在先、知青搞破鞋、秦天心狠手辣之類的髒水,拼命往外潑。

  試圖把水攪渾,給秦天和柳嫣然施加壓力,最好能逼得他們私了賠錢,或者至少讓秦天低頭服軟,挽回王家的面子。

  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社員圍觀。

  有人皺眉不語,有人搖頭嘆息,也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破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聽到外面的叫罵,臉色又白了。

  李紅兵氣得想衝出去對罵,被柳嫣然拉住。

  秦天坐在炕沿上,臉色平靜,甚至拿起柴刀,慢條斯理地削著一根木棍,仿佛外面的喧囂與他無關。

  「阿天,他們……」柳嫣然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一群跳梁小丑。」秦天頭也不抬,笑了笑說道:「讓他們罵,罵的越兇,懲罰就越重……正好一起清算……」

  王家人見裡面沒動靜,以為秦天怕了,更加囂張。

  王山貓甚至開始用鋤頭砸門板。

  「砰砰砰!」

  門板劇烈震動。

  「秦天……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就給老子滾出來……」

  「再不出來,我們把你這破屋拆了……」

  就在這時,門板猛地從裡面被拉開。

  秦天出現在門口,手裡握著那把剛剛削尖的木棍,眼神如同冰封的湖面,冷冷地掃過門前叫囂的王家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