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582·2026/5/18

# 第5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夜深了。   筒子樓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顯得夜晚空曠寂寥。   秦天坐在收拾過後的外屋炕上,破損的房門用幾塊木板臨時釘了釘,勉強能擋風。   煤油燈的火苗跳躍著,映著秦天沒什麼表情的臉。   靈田空間裡,那汪泉水依舊汩汩流淌,黑土地散發著泥土特有的芬芳氣息。   幾口靈泉下肚,不僅驅散了殘留的毒性和疲憊,更讓他的思維異常清晰,五感敏銳得能聽見隔壁人家輕微的鼾聲。   劉大海一家被帶走了,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公家處理有公家的程序和規矩。   投毒未遂,證據確鑿,劉大海和王秀蘭鐵定要吃槍子,而劉建軍作為成年同謀,至少在商量頂替和分贓上也脫不了干係。   那兩個小的,估計會被送去其他親戚家或者福利機構。   但這遠遠不夠。   原主母親那條命呢?   十幾年非人的虐待呢?   還有今晚,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激活了玉佩,原主就真的悄無聲息地死在那個冰冷的裡屋,然後被安上一個急病暴斃的名頭,他的一切都被那家子毒蛇吞噬殆盡。   僅僅是坐牢?   太便宜他們了。   而且,劉大海那個刻薄歹毒的老娘,王秀蘭的娘家人,還有那幾個已經成年的弟弟妹妹,他們會善罷甘休?   在原主記憶裡,劉大海的娘,那個住在南城老胡同院裡的劉婆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當初就沒少攛掇劉大海欺負原主母子。   野種、賠錢貨、剋死娘……   那些惡毒的咒罵,原主從小聽到大。   還有劉建紅、劉建芳那兩個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卻跟她們娘一樣狠毒,沒少給原主使絆子、告黑狀。   秦天眼中寒光一閃。   公家的懲罰要等。   但有些帳,得先收點利息。   秦天站起身,從王秀蘭柜子角落裡摸出一個小紙包。   這是原主記憶裡,王秀蘭以前買來藥耗子剩下的三步倒,毒性很強,只用一點點拌在食餌裡就能毒死老鼠。   紙包還剩下一大半。   秦天捏著紙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那太便宜他們了。   秦天要的,是讓他們也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卻又抓不到把柄。   靈泉賦予的不僅是力量,還有對植物、藥材的敏銳感知。   下午在融合記憶時,秦天就想到了距離這裡一公裡外的山坡上,生長著幾株不起眼的、類似毒藥的野生植物。   秦天悄無聲息去了那個山坡,小心翼翼地從那幾株植物上,分別摘取了幾片葉子、幾顆細小的果實。   秦天將老鼠藥紙包收起……這玩意太明顯,不能用。   然後,將取出的植物葉片和果實,用一塊乾淨的布包著,放在碗裡,倒入少許河水浸泡。   只是片刻,碗裡的水就變成了淡淡的黃綠色,散發出一股古怪的、混合著苦味和辛辣氣的味道。   秦天用筷子蘸了一點,滴在牆角一隻爬過的蟑螂身上。   那蟑螂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很快不動了,但身體並未僵硬,反而顯得有些……腫脹?   不是即刻致命的劇毒,而是強烈的致瀉、致幻、引發劇烈腹痛和虛脫的混合作用。   再滴入一滴靈泉水,不僅不會要命,足以讓人在接下來幾天裡,上吐下瀉,腹痛如絞,產生各種恐怖幻覺,渾身無力,如同大病一場。   「正好。」秦天低語。   秦天從原主少得可憐的衣物裡,找出一件最破舊、顏色最深、幾乎看不出原本樣式的舊褂子換上,又用一塊灰布蒙住口鼻,只露出眼睛。   收拾妥當,秦天像一隻融入夜色的貓,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避開尚未完全沉睡的鄰居的耳目,朝著南城老胡同區潛去。   原主記憶裡,劉婆子獨自住在南城一個擁擠雜亂的大雜院裡,那裡人員複雜,管理鬆散。   劉大海發達後,佔了秦家的房子和工作,也曾想接老娘去享福,但劉婆子捨不得老街坊,也嫌棄筒子樓房小,其實是想自己獨佔老院,就沒搬。   王秀蘭帶著孩子偶爾會去,劉建軍兄妹更是常去奶奶那裡打秋風、說秦天的壞話。   今晚,劉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劉婆子那裡,很可能就是他們暫時的落腳點,或者至少,是互通消息、商量對策的地方。   果然,靠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大雜院時,秦天超常的聽力就捕捉到了裡面傳來的、刻意壓低卻難掩激動的爭吵和哭罵聲。   秦天熟悉地形,繞到院子後牆。   這裡堆著雜亂的煤球和破爛,牆頭不高。   秦天輕輕一躍,手在牆頭一搭,身體便如同沒有重量般翻了進去,落地無聲。   聲音是從劉婆子住的那間東廂房傳出的。   窗戶用舊報紙糊著,透出昏黃的光,映出幾個人影晃動。   秦天屏住呼吸,貼近窗戶下,裡面的話語清晰地傳入耳中。   「天殺的小畜生,他怎麼就沒死透……」一個蒼老尖利的聲音,充滿怨毒,是劉婆子:「大海也是廢物,下個藥都下不利索,還讓他反咬一口……」   「奶奶,現在怎麼辦啊?爸和媽都被抓走了,哥也被帶走了,我和妹妹怎麼辦啊?」這是劉建芳帶著哭腔的聲音。   「哭什麼哭,沒用的東西……」劉婆子罵道:「都是那姓秦的小雜種,剋死他娘,現在又來克我們劉家,當初就該把他和他那短命的娘一起……」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插進來,語氣焦急,應該是王秀蘭的娘家人或者姐妹:「得想辦法把大海和秀蘭撈出來啊,還有建軍,不能讓那小畜生得逞……」   「撈?怎麼撈?那麼多人都看見了,警察都來了……」劉建紅的聲音響起,比劉建芳冷靜些,但也帶著恐慌和恨意:「都是秦天這個畜生,他肯定是裝的……他平時哪有那麼大力氣?肯定是早知道藥有問題,故意陷害爸媽……」   「對,肯定是這樣……」劉建芳立刻附和:「我們不能放過他,奶奶,等他落單了,我們找人……」   「找人幹什麼?」劉婆子陰惻惻地說:「那小畜生現在有街坊和公家看著,動他容易惹一身騷。」   「他不是能打嗎?不是有本事嗎?哼哼……」   「等風頭過了,想辦法把他那工作名額攪黃了,再把他趕出那房子,沒工作沒地方住,我看他還能蹦躂幾天……」   「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他……」   「讓他怎麼吃進去的,怎麼吐出來……還有他娘留下的那些東西,都得拿回來……」   「對,還有柳家那個丫頭,聽說以前還對那廢物有點意思?呸,等那廢物成了喪家之犬,看誰還搭理他……」劉建紅惡毒地補充。   「先別說這些……」中年女人道:「眼下要緊的是人,得打聽打聽,到底會怎麼判,還有,咱們家以後的日子……大海的工作要是沒了,這……」   「怕什麼……」劉婆子哼道:「我還有點老本,再說,那房子是秦家的,但只要大海咬死了是他置辦的財產,是他贍養秦家老小應得的,未必不能爭一爭……」   「那小畜生毛都沒長齊,懂什麼?」   「到時候找找關係,花點錢…

# 第5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夜深了。

  筒子樓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顯得夜晚空曠寂寥。

  秦天坐在收拾過後的外屋炕上,破損的房門用幾塊木板臨時釘了釘,勉強能擋風。

  煤油燈的火苗跳躍著,映著秦天沒什麼表情的臉。

  靈田空間裡,那汪泉水依舊汩汩流淌,黑土地散發著泥土特有的芬芳氣息。

  幾口靈泉下肚,不僅驅散了殘留的毒性和疲憊,更讓他的思維異常清晰,五感敏銳得能聽見隔壁人家輕微的鼾聲。

  劉大海一家被帶走了,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公家處理有公家的程序和規矩。

  投毒未遂,證據確鑿,劉大海和王秀蘭鐵定要吃槍子,而劉建軍作為成年同謀,至少在商量頂替和分贓上也脫不了干係。

  那兩個小的,估計會被送去其他親戚家或者福利機構。

  但這遠遠不夠。

  原主母親那條命呢?

  十幾年非人的虐待呢?

  還有今晚,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激活了玉佩,原主就真的悄無聲息地死在那個冰冷的裡屋,然後被安上一個急病暴斃的名頭,他的一切都被那家子毒蛇吞噬殆盡。

  僅僅是坐牢?

  太便宜他們了。

  而且,劉大海那個刻薄歹毒的老娘,王秀蘭的娘家人,還有那幾個已經成年的弟弟妹妹,他們會善罷甘休?

  在原主記憶裡,劉大海的娘,那個住在南城老胡同院裡的劉婆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當初就沒少攛掇劉大海欺負原主母子。

  野種、賠錢貨、剋死娘……

  那些惡毒的咒罵,原主從小聽到大。

  還有劉建紅、劉建芳那兩個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卻跟她們娘一樣狠毒,沒少給原主使絆子、告黑狀。

  秦天眼中寒光一閃。

  公家的懲罰要等。

  但有些帳,得先收點利息。

  秦天站起身,從王秀蘭柜子角落裡摸出一個小紙包。

  這是原主記憶裡,王秀蘭以前買來藥耗子剩下的三步倒,毒性很強,只用一點點拌在食餌裡就能毒死老鼠。

  紙包還剩下一大半。

  秦天捏著紙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那太便宜他們了。

  秦天要的,是讓他們也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卻又抓不到把柄。

  靈泉賦予的不僅是力量,還有對植物、藥材的敏銳感知。

  下午在融合記憶時,秦天就想到了距離這裡一公裡外的山坡上,生長著幾株不起眼的、類似毒藥的野生植物。

  秦天悄無聲息去了那個山坡,小心翼翼地從那幾株植物上,分別摘取了幾片葉子、幾顆細小的果實。

  秦天將老鼠藥紙包收起……這玩意太明顯,不能用。

  然後,將取出的植物葉片和果實,用一塊乾淨的布包著,放在碗裡,倒入少許河水浸泡。

  只是片刻,碗裡的水就變成了淡淡的黃綠色,散發出一股古怪的、混合著苦味和辛辣氣的味道。

  秦天用筷子蘸了一點,滴在牆角一隻爬過的蟑螂身上。

  那蟑螂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很快不動了,但身體並未僵硬,反而顯得有些……腫脹?

  不是即刻致命的劇毒,而是強烈的致瀉、致幻、引發劇烈腹痛和虛脫的混合作用。

  再滴入一滴靈泉水,不僅不會要命,足以讓人在接下來幾天裡,上吐下瀉,腹痛如絞,產生各種恐怖幻覺,渾身無力,如同大病一場。

  「正好。」秦天低語。

  秦天從原主少得可憐的衣物裡,找出一件最破舊、顏色最深、幾乎看不出原本樣式的舊褂子換上,又用一塊灰布蒙住口鼻,只露出眼睛。

  收拾妥當,秦天像一隻融入夜色的貓,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避開尚未完全沉睡的鄰居的耳目,朝著南城老胡同區潛去。

  原主記憶裡,劉婆子獨自住在南城一個擁擠雜亂的大雜院裡,那裡人員複雜,管理鬆散。

  劉大海發達後,佔了秦家的房子和工作,也曾想接老娘去享福,但劉婆子捨不得老街坊,也嫌棄筒子樓房小,其實是想自己獨佔老院,就沒搬。

  王秀蘭帶著孩子偶爾會去,劉建軍兄妹更是常去奶奶那裡打秋風、說秦天的壞話。

  今晚,劉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劉婆子那裡,很可能就是他們暫時的落腳點,或者至少,是互通消息、商量對策的地方。

  果然,靠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大雜院時,秦天超常的聽力就捕捉到了裡面傳來的、刻意壓低卻難掩激動的爭吵和哭罵聲。

  秦天熟悉地形,繞到院子後牆。

  這裡堆著雜亂的煤球和破爛,牆頭不高。

  秦天輕輕一躍,手在牆頭一搭,身體便如同沒有重量般翻了進去,落地無聲。

  聲音是從劉婆子住的那間東廂房傳出的。

  窗戶用舊報紙糊著,透出昏黃的光,映出幾個人影晃動。

  秦天屏住呼吸,貼近窗戶下,裡面的話語清晰地傳入耳中。

  「天殺的小畜生,他怎麼就沒死透……」一個蒼老尖利的聲音,充滿怨毒,是劉婆子:「大海也是廢物,下個藥都下不利索,還讓他反咬一口……」

  「奶奶,現在怎麼辦啊?爸和媽都被抓走了,哥也被帶走了,我和妹妹怎麼辦啊?」這是劉建芳帶著哭腔的聲音。

  「哭什麼哭,沒用的東西……」劉婆子罵道:「都是那姓秦的小雜種,剋死他娘,現在又來克我們劉家,當初就該把他和他那短命的娘一起……」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插進來,語氣焦急,應該是王秀蘭的娘家人或者姐妹:「得想辦法把大海和秀蘭撈出來啊,還有建軍,不能讓那小畜生得逞……」

  「撈?怎麼撈?那麼多人都看見了,警察都來了……」劉建紅的聲音響起,比劉建芳冷靜些,但也帶著恐慌和恨意:「都是秦天這個畜生,他肯定是裝的……他平時哪有那麼大力氣?肯定是早知道藥有問題,故意陷害爸媽……」

  「對,肯定是這樣……」劉建芳立刻附和:「我們不能放過他,奶奶,等他落單了,我們找人……」

  「找人幹什麼?」劉婆子陰惻惻地說:「那小畜生現在有街坊和公家看著,動他容易惹一身騷。」

  「他不是能打嗎?不是有本事嗎?哼哼……」

  「等風頭過了,想辦法把他那工作名額攪黃了,再把他趕出那房子,沒工作沒地方住,我看他還能蹦躂幾天……」

  「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他……」

  「讓他怎麼吃進去的,怎麼吐出來……還有他娘留下的那些東西,都得拿回來……」

  「對,還有柳家那個丫頭,聽說以前還對那廢物有點意思?呸,等那廢物成了喪家之犬,看誰還搭理他……」劉建紅惡毒地補充。

  「先別說這些……」中年女人道:「眼下要緊的是人,得打聽打聽,到底會怎麼判,還有,咱們家以後的日子……大海的工作要是沒了,這……」

  「怕什麼……」劉婆子哼道:「我還有點老本,再說,那房子是秦家的,但只要大海咬死了是他置辦的財產,是他贍養秦家老小應得的,未必不能爭一爭……」

  「那小畜生毛都沒長齊,懂什麼?」

  「到時候找找關係,花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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