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抹黑進城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787·2026/5/18

# 第51章抹黑進城 秦天只是點點頭,沒接話。   也有平時跟王家走得近,或者覺得秦天下手太重的社員,語氣就沒那麼好了。   「秦知青,再怎麼說,打斷人手腳……也太過了點吧?」一個叫三麻子的社員嘟囔道。   秦天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如果他們只是想偷我家東西,我或許會下手輕點。」   「但他們想毀掉兩個女同志的清白和一生,我沒要他們的命,已經是看在同是屯裡人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但理直氣壯。   三麻子被噎了一下,訕訕地走開了。   到了幹活的地段,大家開始埋頭苦幹。   休息的時候,話題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昨晚的事上。   尤其是幾個知青,周文斌、王傑,還有另外幾個女知青被嚇得不輕,都圍攏到秦天身邊。   「秦天同志,你沒事吧?」周文斌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後怕:「昨晚真是太嚇人了,沒想到靠山屯也有這種敗類。」   王傑也點頭:「是啊,秦天同志,多虧了你,不然柳知青和李知青就……」   另外幾個女知青也是一臉心有餘悸:「我們現在晚上睡覺都害怕……」   秦天對這幾個知青態度溫和了些:「大家都提高警惕,互相照應就好,咱們是來建設農村的,不是來受欺負的,遇到事情不要怕,要相信組織,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秦天的話讓幾個知青心裡踏實不少。   但周文斌看了看四周,忽然壓低聲音,有些擔憂地說:「秦天同志,我……我聽到點風聲,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秦天道。   「我昨天去公社領工具,聽人閒聊……」周文斌聲音更低了:「說王秀花家,好像在公社有點關係。」   「她一個什麼遠房表侄,在公社革委會當個小幹事,有點權力。」   「我擔心……他們會不會動用關係,把這件事壓下去,或者從輕處理,甚至……把王大壯母子提前放回來?」   這話一出,王傑和其他兩個女知青臉色都變了。   「什麼?還有這事?」   「那……那柳知青和李知青不是白受罪了?」   「他們要是回來,肯定會報復啊。」   秦天聽了,臉上卻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冷了些。   秦天早就料到,像王秀花那種在屯裡橫行霸道慣了的潑婦,多半是有點依仗的。   不然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胆作jian犯科?   不過,一個公社的小幹事……   「我知道了。」秦天點點頭,向周文斌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謝謝周同志提醒。」   「秦天同志,你可要小心啊……」周文斌關切道:「王家在屯裡人多勢眾,要是在上面再有人說話……他們要是回來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傑也憂心忡忡:「是啊,秦天同志,你雖然厲害,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另外兩個女知青更是害怕:「那我們怎麼辦?他們會不會也……」   秦天看著他們擔憂害怕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   這些城裡來的知青,雖然也有熱血,但畢竟年輕,缺乏應對這種基層複雜人際關係和潛規則的經驗和底氣。   秦天必須給他們,也給暗中觀察的社員們,吃一顆定心丸。   「大家不用太擔心。」秦天語氣沉穩,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第一,王秀花王大壯的案子,證據確鑿,性質惡劣,涉及知青,影響極壞。」   「這不是某個小幹事能一手遮天的事情。」   「公社、派出所既然已經介入,並做出了初步結論,就不會輕易改變。」   「哪怕他們上面有人,難道我們知青上面就沒人?」   「縣知青辦、地區知青辦,都是我們的後盾。」   「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靠山屯的事了。」   秦天頓了頓,繼續道:「第二,就算他們真的動用關係,得到了從輕處理,甚至提前回來……」   秦天的眼神掃過眾人,帶著一絲銳利:「我秦天既然敢打斷他們的手腳,就不怕他們報復。」   「昨晚我能讓他們躺著出去,以後他們要是再敢伸爪子,我照樣能讓他們再也站不起來。」   「而且還讓他們吃了虧,還無處說理。」   這話說得平淡,但其中的狠厲和自信卻讓周圍聽到的人都心中一凜。   尤其是最後那句話,配合著秦天那平靜無波的眼神,讓人毫不懷疑秦天的狠辣。   不僅如此,那王大壯母子被秦天打斷手腳,不正是驗證了他的話:無處說理。   周文斌等人被秦天話語中的力量和決絕震住了,心裡的擔憂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秦天同志這麼厲害,王大壯母子就算回來,又能怎樣?   其他豎著耳朵聽的社員,也各有思量。   看來這個秦知青,不僅手段硬,背景好像也很強,而且報復心極強,睚眥必報。   王家這次,恐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好了,都別胡思亂想了。」   秦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該幹活了,咱們是來勞動的,不是來操心的,把自己的活幹好,腰杆挺直,身正不怕影子斜。」   「至於那些魑魅魍魎……」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自有公理和王法收拾他們,收拾不了的,我來……」   說完,秦天扛起鋤頭,走向自己的工段,繼續埋頭幹起活來。   動作穩健有力,仿佛剛才談論的只是天氣。   周文斌、王傑等人面面相覷,都被秦天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和底氣所折服。   心裡的那點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其他社員看著秦天獨自一人、卻仿佛有千軍萬馬氣勢的背影,心中的天平,不知不覺又傾斜了幾分。   這個秦知青,不好惹,也不能惹。   王家……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而秦天,一邊揮動鋤頭,一邊在心中冷笑。   王家有人?   小幹事?   正好,秦天送他們下地獄見閻王爺。   王大壯母子?   秦天壓根沒放在眼裡。   秦天擔心的,從來不是這種擺在明面上的小丑。   而是更深處的暗流,以及……如何利用這次事件,進一步鞏固他們在靠山屯的地位,獲取更大的利益和自由。   勞動繼續,陽光灑在田野上。   靠山屯的風波,似乎暫時平息。   但水面之下,新的暗流,或許正在醞釀。   而秦天,已然做好了應對一切挑戰的準備。   當晚,等柳嫣然和李紅兵睡熟後,秦天再次如同暗夜裡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破屋。   白天的風言風語和周文斌透露的消息,讓秦天決定不能坐等。   秦天需要主動了解情況,也需要為可能出現的變數做好準備。   順便給王大壯母子下點猛料,讓他們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等待他們的自然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進城,打聽消息,處理部分肉食換取現金和更重要的東西:子彈。   夜色是秦天最好的掩護。   輕車熟路地穿過山林田野,避開可能的路卡和巡夜人,一個多小時後,他再次來到了黑河縣城外。   秦天沒有直接去老刀把子所在的廢棄院落,而是先在縣城邊緣轉了一圈,觀察動靜。   縣城比往日似乎多了些緊張氣氛,偶爾能看到佩戴紅袖章的民兵小隊走過。   但黑市所在的區域,依舊有暗流湧動,只是比以往更加隱蔽。   秦天繞到城牆豁口處,先取出空間裡準備好的貨物。   兩大塊處理好的狼肉約五十斤,兩大塊肥瘦相間的野豬肉約四十斤,都用乾淨的麻袋裝好。   想了想,秦天又從空間裡取出兩隻野雞,一起放進一個背簍裡,上面蓋著破布。   然後,秦天才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如同一個普通的、趁著夜色來交易的鄉下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那片廢棄院落摸去

# 第51章抹黑進城

秦天只是點點頭,沒接話。

  也有平時跟王家走得近,或者覺得秦天下手太重的社員,語氣就沒那麼好了。

  「秦知青,再怎麼說,打斷人手腳……也太過了點吧?」一個叫三麻子的社員嘟囔道。

  秦天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如果他們只是想偷我家東西,我或許會下手輕點。」

  「但他們想毀掉兩個女同志的清白和一生,我沒要他們的命,已經是看在同是屯裡人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但理直氣壯。

  三麻子被噎了一下,訕訕地走開了。

  到了幹活的地段,大家開始埋頭苦幹。

  休息的時候,話題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昨晚的事上。

  尤其是幾個知青,周文斌、王傑,還有另外幾個女知青被嚇得不輕,都圍攏到秦天身邊。

  「秦天同志,你沒事吧?」周文斌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後怕:「昨晚真是太嚇人了,沒想到靠山屯也有這種敗類。」

  王傑也點頭:「是啊,秦天同志,多虧了你,不然柳知青和李知青就……」

  另外幾個女知青也是一臉心有餘悸:「我們現在晚上睡覺都害怕……」

  秦天對這幾個知青態度溫和了些:「大家都提高警惕,互相照應就好,咱們是來建設農村的,不是來受欺負的,遇到事情不要怕,要相信組織,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秦天的話讓幾個知青心裡踏實不少。

  但周文斌看了看四周,忽然壓低聲音,有些擔憂地說:「秦天同志,我……我聽到點風聲,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秦天道。

  「我昨天去公社領工具,聽人閒聊……」周文斌聲音更低了:「說王秀花家,好像在公社有點關係。」

  「她一個什麼遠房表侄,在公社革委會當個小幹事,有點權力。」

  「我擔心……他們會不會動用關係,把這件事壓下去,或者從輕處理,甚至……把王大壯母子提前放回來?」

  這話一出,王傑和其他兩個女知青臉色都變了。

  「什麼?還有這事?」

  「那……那柳知青和李知青不是白受罪了?」

  「他們要是回來,肯定會報復啊。」

  秦天聽了,臉上卻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冷了些。

  秦天早就料到,像王秀花那種在屯裡橫行霸道慣了的潑婦,多半是有點依仗的。

  不然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胆作jian犯科?

  不過,一個公社的小幹事……

  「我知道了。」秦天點點頭,向周文斌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謝謝周同志提醒。」

  「秦天同志,你可要小心啊……」周文斌關切道:「王家在屯裡人多勢眾,要是在上面再有人說話……他們要是回來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傑也憂心忡忡:「是啊,秦天同志,你雖然厲害,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另外兩個女知青更是害怕:「那我們怎麼辦?他們會不會也……」

  秦天看著他們擔憂害怕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

  這些城裡來的知青,雖然也有熱血,但畢竟年輕,缺乏應對這種基層複雜人際關係和潛規則的經驗和底氣。

  秦天必須給他們,也給暗中觀察的社員們,吃一顆定心丸。

  「大家不用太擔心。」秦天語氣沉穩,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第一,王秀花王大壯的案子,證據確鑿,性質惡劣,涉及知青,影響極壞。」

  「這不是某個小幹事能一手遮天的事情。」

  「公社、派出所既然已經介入,並做出了初步結論,就不會輕易改變。」

  「哪怕他們上面有人,難道我們知青上面就沒人?」

  「縣知青辦、地區知青辦,都是我們的後盾。」

  「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靠山屯的事了。」

  秦天頓了頓,繼續道:「第二,就算他們真的動用關係,得到了從輕處理,甚至提前回來……」

  秦天的眼神掃過眾人,帶著一絲銳利:「我秦天既然敢打斷他們的手腳,就不怕他們報復。」

  「昨晚我能讓他們躺著出去,以後他們要是再敢伸爪子,我照樣能讓他們再也站不起來。」

  「而且還讓他們吃了虧,還無處說理。」

  這話說得平淡,但其中的狠厲和自信卻讓周圍聽到的人都心中一凜。

  尤其是最後那句話,配合著秦天那平靜無波的眼神,讓人毫不懷疑秦天的狠辣。

  不僅如此,那王大壯母子被秦天打斷手腳,不正是驗證了他的話:無處說理。

  周文斌等人被秦天話語中的力量和決絕震住了,心裡的擔憂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秦天同志這麼厲害,王大壯母子就算回來,又能怎樣?

  其他豎著耳朵聽的社員,也各有思量。

  看來這個秦知青,不僅手段硬,背景好像也很強,而且報復心極強,睚眥必報。

  王家這次,恐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好了,都別胡思亂想了。」

  秦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該幹活了,咱們是來勞動的,不是來操心的,把自己的活幹好,腰杆挺直,身正不怕影子斜。」

  「至於那些魑魅魍魎……」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自有公理和王法收拾他們,收拾不了的,我來……」

  說完,秦天扛起鋤頭,走向自己的工段,繼續埋頭幹起活來。

  動作穩健有力,仿佛剛才談論的只是天氣。

  周文斌、王傑等人面面相覷,都被秦天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和底氣所折服。

  心裡的那點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其他社員看著秦天獨自一人、卻仿佛有千軍萬馬氣勢的背影,心中的天平,不知不覺又傾斜了幾分。

  這個秦知青,不好惹,也不能惹。

  王家……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而秦天,一邊揮動鋤頭,一邊在心中冷笑。

  王家有人?

  小幹事?

  正好,秦天送他們下地獄見閻王爺。

  王大壯母子?

  秦天壓根沒放在眼裡。

  秦天擔心的,從來不是這種擺在明面上的小丑。

  而是更深處的暗流,以及……如何利用這次事件,進一步鞏固他們在靠山屯的地位,獲取更大的利益和自由。

  勞動繼續,陽光灑在田野上。

  靠山屯的風波,似乎暫時平息。

  但水面之下,新的暗流,或許正在醞釀。

  而秦天,已然做好了應對一切挑戰的準備。

  當晚,等柳嫣然和李紅兵睡熟後,秦天再次如同暗夜裡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破屋。

  白天的風言風語和周文斌透露的消息,讓秦天決定不能坐等。

  秦天需要主動了解情況,也需要為可能出現的變數做好準備。

  順便給王大壯母子下點猛料,讓他們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等待他們的自然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進城,打聽消息,處理部分肉食換取現金和更重要的東西:子彈。

  夜色是秦天最好的掩護。

  輕車熟路地穿過山林田野,避開可能的路卡和巡夜人,一個多小時後,他再次來到了黑河縣城外。

  秦天沒有直接去老刀把子所在的廢棄院落,而是先在縣城邊緣轉了一圈,觀察動靜。

  縣城比往日似乎多了些緊張氣氛,偶爾能看到佩戴紅袖章的民兵小隊走過。

  但黑市所在的區域,依舊有暗流湧動,只是比以往更加隱蔽。

  秦天繞到城牆豁口處,先取出空間裡準備好的貨物。

  兩大塊處理好的狼肉約五十斤,兩大塊肥瘦相間的野豬肉約四十斤,都用乾淨的麻袋裝好。

  想了想,秦天又從空間裡取出兩隻野雞,一起放進一個背簍裡,上面蓋著破布。

  然後,秦天才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如同一個普通的、趁著夜色來交易的鄉下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那片廢棄院落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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