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比畜生還畜生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707·2026/5/18

# 第50章比畜生還畜生 秦天哪怕什麼都沒說,可他那平靜中蘊含著可怕壓力的目光,卻讓最前面的王山貓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叫罵聲也戛然而止。   「說啊,怎麼不說了?罵啊,繼續罵啊……」   秦天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門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剛才不是挺能喊、挺能罵的嗎?」   王山貓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秦……秦天……你打傷我姐和我外甥,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交代?」秦天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寒聲道:「派出所和公社的同志已經給了交代。」   「王秀花、王大壯使用迷藥,意圖強jian女知青,證據確鑿,已經構成刑事犯罪,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怎麼,你們王家對這個交代不滿意?」   「是想包庇罪犯,還是覺得法律管不了你們?」   「你……你血口噴人……那迷煙……那是我姐撿的……她們知青自己作風不正……」一個王家婦女尖聲道。   「就是……說不定是她們勾引我家大壯……」   「打斷人手腳還有理了?」   王家眾人又聒噪起來。   秦天眼神一厲,手中的木棍猛地往地上一頓……   「咚!」的一聲悶響,竟然將凍硬的地面戳出一個小坑。   「閉嘴……」   這一聲低喝如同炸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氣,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已經定性的事情,輪得到你們在這裡顛倒黑白,污衊受害者?」   秦天目光如刀,從王山貓等人臉上一一掃過:「王秀花王大壯的犯罪事實,鐵證如山,公社和派出所的結論,就是最終的交代……」   「你們在這裡鬧,那就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去公社說道說道……」   秦天向前一步,逼近王山貓:「還是說,你們覺得我一個外來的知青好欺負,打斷王秀花母子的手腳不夠,還想來試試?」   秦天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王家人心裡。   配合著秦天手中那根削尖的木棍,雖然只是木頭,但在他手裡仿佛有了殺氣,以及昨晚他瞬間廢掉王大壯母子的兇名,王山貓等人只覺得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我……我們……」王山貓嘴唇哆嗦,想放狠話,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他毫不懷疑,如果他們真的敢動手,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青年,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們的腿。   「滾。」   秦天吐出一個字,清晰而冰冷:「再讓我看到你們任何人,靠近這裡,或者在外面散布謠言,污衊柳嫣然和李紅兵同志……我不介意送你們去和王秀花母子作伴。」   說到這,秦天故意湊到了王山貓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深山老林的,多幾個摔斷腿的,或者被野獸啃了的,不稀奇。」   赤裸裸的威脅。   毫不掩飾的殺意。   王山貓徹底被鎮住了。   他們欺負老實人可以,但面對秦天這種既有道理又有實力的狠辣硬茬子,所有的潑皮無賴手段都不管用。   王山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狠狠瞪了秦天一眼,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帶著王家人,灰溜溜地轉身走了,連鋤頭棍棒都忘了揮舞。   圍觀的人群默默看著王家人狼狽離去,又看看門口持棍而立、面色冷峻的秦天,心中各有思量。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從今往後,在靠山屯,秦天和他的這個小集體戶,是絕對不能被輕易招惹的存在了。   這個秦知青,不僅本事大,脾氣硬,護起短來更是毫無顧忌,偏偏還每次都佔著理。   秦天看著王家人消失在視野裡,這才轉身回屋,重新釘好門板。   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都鬆了口氣,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滿了依賴和欽佩。   「阿天,他們……還會再來嗎?」柳嫣然小聲問。   「短時間內是不敢了。」   秦天語氣緩和下來,笑了笑,柔聲說道:「不過,王家在屯裡畢竟有些根基,王山貓那種人,未必會甘心。」   「以後還是要小心些,儘量不要落單。」   有些話秦天並沒有說,只要是對他構成威脅的,秦天就不會允許他們有下手報復他們的機會。   一個邪惡又大膽的念頭已經在秦天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這一家子垃圾,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   「嗯……」柳嫣然和李紅兵二人用力點頭。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秦天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強大的自信:「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們,這次的事,也算是殺雞儆猴,以後在靠山屯,想打你們主意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   秦天的話驅散了柳嫣然和李紅兵心中最後的陰霾。   是啊,有秦天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破屋裡恢復了寧靜,但屯子裡關於此事的議論,恐怕還要持續很久。   而秦天知道,這只是他在靠山屯立足過程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真正的挑戰和機遇,還在那廣袤的山林和不斷成長的空間裡。   秦天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微揚。   第二天清晨,上工的鑼聲照常響起。   破屋裡。   「今天你們倆別去上工了,在家休息一天。」秦天對剛醒來的柳嫣然和李紅兵兩人說道:「昨晚受了驚嚇,需要緩緩,我去跟王隊長說一聲。」   柳嫣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眼底帶著青黑,顯然沒睡好。   柳嫣然猶豫道:「阿天,這……不好吧?會扣工分的……」   「工分重要還是身體重要?」秦天不容置疑,擺了擺手,柔聲再道:「好了,你們就聽我的,在家好好休息,把門關好,誰來也別開,等我回來。」   李紅兵也勸道:「嫣然,聽秦大哥的,咱們這樣出去,那些人還不知道怎麼嚼舌根呢,在家緩緩也好。」   柳嫣然這才點頭答應。   秦天獨自一人來到大隊部集合點。   他一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幾乎所有社員和知青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低聲的議論如同蚊蚋般嗡嗡響起。   「看,秦知青來了……」   「就他一個人?那兩個女知青呢?」   「出了那檔子事,哪還有臉上工……」   「嘖,下手可真狠啊,王寡婦母子手腳都斷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幹那缺德事……」   「話是這麼說,可王家在公社不是有人嗎?聽說王秀花一個表侄在公社當個小幹事……」   「這下有熱鬧看了……」   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有敬畏,也有少數帶著幸災樂禍或疏離。   秦天面色平靜,仿佛沒聽到那些議論,徑直走到王福貴面前。   「王隊長,柳嫣然和李紅兵同志昨晚受了驚嚇,身體不適,今天請假一天。」秦天聲音不大,但周圍人都能聽見。   王福貴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行,我知道了,讓她們好好休息。」   他也沒多問,開始安排今天的任務。   男同志繼續修路,女同志去另一片山坡割草。   分好隊,大家各自散開。   秦天扛起鋤頭,跟著三娃往修路的地段走。   路上,不斷有人湊過來搭話。   「秦知青,昨天……沒事吧?」大柱關心地問。   「沒事,謝謝大柱哥關心。」秦天簡短回答。   「那個王寡婦母子,真是喪良心……」福根湊過來,憤憤不平道:「秦知青,你做得對,像王大壯那種垃圾,就得這麼治……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打女同志的主意……」   「想娶媳婦,就得用誠意去打動女同志,他這麼做,簡直比畜生還畜生…

# 第50章比畜生還畜生

秦天哪怕什麼都沒說,可他那平靜中蘊含著可怕壓力的目光,卻讓最前面的王山貓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叫罵聲也戛然而止。

  「說啊,怎麼不說了?罵啊,繼續罵啊……」

  秦天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門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剛才不是挺能喊、挺能罵的嗎?」

  王山貓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秦……秦天……你打傷我姐和我外甥,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交代?」秦天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寒聲道:「派出所和公社的同志已經給了交代。」

  「王秀花、王大壯使用迷藥,意圖強jian女知青,證據確鑿,已經構成刑事犯罪,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怎麼,你們王家對這個交代不滿意?」

  「是想包庇罪犯,還是覺得法律管不了你們?」

  「你……你血口噴人……那迷煙……那是我姐撿的……她們知青自己作風不正……」一個王家婦女尖聲道。

  「就是……說不定是她們勾引我家大壯……」

  「打斷人手腳還有理了?」

  王家眾人又聒噪起來。

  秦天眼神一厲,手中的木棍猛地往地上一頓……

  「咚!」的一聲悶響,竟然將凍硬的地面戳出一個小坑。

  「閉嘴……」

  這一聲低喝如同炸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氣,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已經定性的事情,輪得到你們在這裡顛倒黑白,污衊受害者?」

  秦天目光如刀,從王山貓等人臉上一一掃過:「王秀花王大壯的犯罪事實,鐵證如山,公社和派出所的結論,就是最終的交代……」

  「你們在這裡鬧,那就是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去公社說道說道……」

  秦天向前一步,逼近王山貓:「還是說,你們覺得我一個外來的知青好欺負,打斷王秀花母子的手腳不夠,還想來試試?」

  秦天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王家人心裡。

  配合著秦天手中那根削尖的木棍,雖然只是木頭,但在他手裡仿佛有了殺氣,以及昨晚他瞬間廢掉王大壯母子的兇名,王山貓等人只覺得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我……我們……」王山貓嘴唇哆嗦,想放狠話,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他毫不懷疑,如果他們真的敢動手,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青年,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們的腿。

  「滾。」

  秦天吐出一個字,清晰而冰冷:「再讓我看到你們任何人,靠近這裡,或者在外面散布謠言,污衊柳嫣然和李紅兵同志……我不介意送你們去和王秀花母子作伴。」

  說到這,秦天故意湊到了王山貓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深山老林的,多幾個摔斷腿的,或者被野獸啃了的,不稀奇。」

  赤裸裸的威脅。

  毫不掩飾的殺意。

  王山貓徹底被鎮住了。

  他們欺負老實人可以,但面對秦天這種既有道理又有實力的狠辣硬茬子,所有的潑皮無賴手段都不管用。

  王山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狠狠瞪了秦天一眼,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帶著王家人,灰溜溜地轉身走了,連鋤頭棍棒都忘了揮舞。

  圍觀的人群默默看著王家人狼狽離去,又看看門口持棍而立、面色冷峻的秦天,心中各有思量。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從今往後,在靠山屯,秦天和他的這個小集體戶,是絕對不能被輕易招惹的存在了。

  這個秦知青,不僅本事大,脾氣硬,護起短來更是毫無顧忌,偏偏還每次都佔著理。

  秦天看著王家人消失在視野裡,這才轉身回屋,重新釘好門板。

  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都鬆了口氣,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滿了依賴和欽佩。

  「阿天,他們……還會再來嗎?」柳嫣然小聲問。

  「短時間內是不敢了。」

  秦天語氣緩和下來,笑了笑,柔聲說道:「不過,王家在屯裡畢竟有些根基,王山貓那種人,未必會甘心。」

  「以後還是要小心些,儘量不要落單。」

  有些話秦天並沒有說,只要是對他構成威脅的,秦天就不會允許他們有下手報復他們的機會。

  一個邪惡又大膽的念頭已經在秦天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這一家子垃圾,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

  「嗯……」柳嫣然和李紅兵二人用力點頭。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秦天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強大的自信:「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們,這次的事,也算是殺雞儆猴,以後在靠山屯,想打你們主意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

  秦天的話驅散了柳嫣然和李紅兵心中最後的陰霾。

  是啊,有秦天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破屋裡恢復了寧靜,但屯子裡關於此事的議論,恐怕還要持續很久。

  而秦天知道,這只是他在靠山屯立足過程中,一個小小的插曲。

  真正的挑戰和機遇,還在那廣袤的山林和不斷成長的空間裡。

  秦天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微揚。

  第二天清晨,上工的鑼聲照常響起。

  破屋裡。

  「今天你們倆別去上工了,在家休息一天。」秦天對剛醒來的柳嫣然和李紅兵兩人說道:「昨晚受了驚嚇,需要緩緩,我去跟王隊長說一聲。」

  柳嫣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眼底帶著青黑,顯然沒睡好。

  柳嫣然猶豫道:「阿天,這……不好吧?會扣工分的……」

  「工分重要還是身體重要?」秦天不容置疑,擺了擺手,柔聲再道:「好了,你們就聽我的,在家好好休息,把門關好,誰來也別開,等我回來。」

  李紅兵也勸道:「嫣然,聽秦大哥的,咱們這樣出去,那些人還不知道怎麼嚼舌根呢,在家緩緩也好。」

  柳嫣然這才點頭答應。

  秦天獨自一人來到大隊部集合點。

  他一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幾乎所有社員和知青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低聲的議論如同蚊蚋般嗡嗡響起。

  「看,秦知青來了……」

  「就他一個人?那兩個女知青呢?」

  「出了那檔子事,哪還有臉上工……」

  「嘖,下手可真狠啊,王寡婦母子手腳都斷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幹那缺德事……」

  「話是這麼說,可王家在公社不是有人嗎?聽說王秀花一個表侄在公社當個小幹事……」

  「這下有熱鬧看了……」

  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有敬畏,也有少數帶著幸災樂禍或疏離。

  秦天面色平靜,仿佛沒聽到那些議論,徑直走到王福貴面前。

  「王隊長,柳嫣然和李紅兵同志昨晚受了驚嚇,身體不適,今天請假一天。」秦天聲音不大,但周圍人都能聽見。

  王福貴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行,我知道了,讓她們好好休息。」

  他也沒多問,開始安排今天的任務。

  男同志繼續修路,女同志去另一片山坡割草。

  分好隊,大家各自散開。

  秦天扛起鋤頭,跟著三娃往修路的地段走。

  路上,不斷有人湊過來搭話。

  「秦知青,昨天……沒事吧?」大柱關心地問。

  「沒事,謝謝大柱哥關心。」秦天簡短回答。

  「那個王寡婦母子,真是喪良心……」福根湊過來,憤憤不平道:「秦知青,你做得對,像王大壯那種垃圾,就得這麼治……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打女同志的主意……」

  「想娶媳婦,就得用誠意去打動女同志,他這麼做,簡直比畜生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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