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神明庇佑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429·2026/5/18

# 第56章神明庇佑 畢竟王寡婦母子在屯裡人緣極差,昨晚的事又觸及了底線,現在看他們落得如此下場,很多人心裡只覺得痛快。   但也有少數膽小的,或者跟王家沾親帶故的,臉上帶著恐懼和疑慮。   「這也太邪門了……好端端的,四個人一起發瘋?」   「會不會是……有人下藥?」   「誰下藥?秦知青?他壓根就沒離開屯子,這不能把屎盆子扣在他的頭上吧?」   「對對對,柳知青、李知青被嚇成那樣,秦知青一直守著他們呢,哪敢離開半步?」   「那可說不準……秦知青本事大著呢,那個趙大虎……」   這話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秦天這邊。   秦天正平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討論的事情與他無關。   柳嫣然和李紅兵則有些緊張地靠近他。   「後來呢?」有人追問。   「後來?」鐵柱繼續道:「衛生所的醫生護士都嚇壞了,根本不敢靠近……」   「打了鎮靜劑都沒用,最後沒辦法,公社連夜派車,把四個人全拉到縣醫院去了……聽說現在還在搶救,不知道死活呢……」   「拉到縣裡去了?」   王福貴皺著眉走過來:「這事鬧大了……公社那邊怎麼說?」   「公社領導也嚇得不輕,說是……突發性集體癔症?還是什麼急性神經中毒?正在調查原因,但現場沒發現外人進入的痕跡,也沒找到可疑的藥物殘留,邪門得很……」鐵柱說道。   突發性集體癔症?   急性神經中毒?   這些名詞對於樸實的社員來說太拗口,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報應或者中邪。   王福貴看了秦天一眼,眼神複雜。   他總覺得這事跟秦天脫不了干係,但又沒有任何證據。   秦天昨晚收工後就回了破屋,很多人都看見了。   而且,四個人同時中招,還是在這種嚴密看管下,用常規手段幾乎不可能。   難道……真是報應?   王福貴心裡也犯嘀咕。   「行了……都別議論了……」王福貴揮揮手,壓下嘈雜的議論聲:「該上工就上工,公社和縣裡會調查清楚的……散了……準備幹活……」   人群漸漸散開,但低語聲依然不斷。   幾乎每個人走過秦天身邊時,都會忍不住看他一眼,眼神裡有敬畏,有好奇,也有深深的忌憚。   如果說之前秦天打斷王寡婦母子的手腳,展現的是狠辣和武力,那麼昨晚衛生所四人集體中邪的詭異事件,無論是不是秦天做的,都會給秦天蒙上了一層神秘甚至可怕的面紗。   這個秦知青,絕對不能惹。   連鬼神都站在他那邊。   當然這種說法可不敢到處亂說,如今要是被扣上一個封建迷信的帽子,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麻煩。   「阿天……」柳嫣然小聲喚道,聲音裡帶著後怕和一絲不安。   她也聽到了那些關於報應和下藥的議論。   和劉大海母親和兩個孩子的下場很像。   柳嫣然心裡總覺得這件事和秦天有關。   「沒事。」秦天對柳嫣然溫和地笑了笑,低聲道:「惡有惡報,時候一到,什麼都逃不掉……」   「他們自己作惡多端,心裡有鬼,說不定是自己嚇自己呢?」   秦天的解釋合情合理,加上那安撫的笑容,讓柳嫣然心裡安定了不少。   是啊,王寡婦母子幹了那麼多壞事,說不定真是虧心事做多了,遭了報應,或者自己產生了幻覺。   李紅兵則沒想那麼多,只覺得解氣:「該……讓他們再使壞……這下好了,直接送去縣醫院,就算救回來,估計也得脫層皮……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秦天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扛起鋤頭,走向自己的工段。   今天修路的任務更重了,要清理一段塌方的土石。   勞動中,依舊能聽到關於此事的零星議論。   「我看啊,就是報應……王大壯以前就偷看過劉寡婦洗澡……」   「王寡婦更不是東西,前年為了爭自留地,把老孫頭氣得吐血……」   「王幹事也不是啥好鳥,在公社沒少卡咱們屯的東西……」   「那個王山虎,聽說在別的地方就犯過事……」   「這下好了,一鍋端……真是老天開眼……」   輿論幾乎一邊倒地認為這是報應。   在缺乏科學解釋的年代,這種超自然的、符合道德預期的解釋,最容易被人接受。   而秦天,則在這種輿論中,無形地進一步鞏固了他不好惹、有老天爺罩著的形象。   中午休息時,連周文斌和王傑都湊過來,小聲問秦天聽說了沒有,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秦天同志,你說……這世上真有報應嗎?」周文斌推了推眼鏡,有些迷茫。   「舉頭三尺有神明。」秦天模稜兩可地說:「做人,還是不能虧了良心。」   王傑深有感觸地點頭:「對對對,不能幹壞事……」   一天的勞動在詭異事件的餘波中結束。   收工回去的路上,柳嫣然和李紅兵的心情明顯比昨天輕鬆了許多。   壓在心頭的陰霾,似乎隨著王寡婦母子的報應而散去不少。   回到破屋,李紅兵主動去做飯,柳嫣然則幫著燒火。   秦天照例說要去附近轉轉。   走到屋後僻靜處,意識沉入空間。   看著空間裡日益繁盛的景象,他心中冷笑。   報應?   或許吧。   但更多的時候,報應需要一點人為的推動。   王寡婦母子四人,至少要在醫院躺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就算救回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幻覺和奇癢的後遺症,也會伴隨他們很久,甚至留下心理陰影。   而且,經過這麼一鬧,他們突發怪病、疑似中邪的名聲算是坐實了。   以後在靠山屯乃至公社,都將徹底淪為笑柄和避之不及的晦氣存在,再也沒能力也沒臉面來找麻煩了。   王幹事那個小關係,經過這次詭異事件,恐怕自身難保,更別說幫忙了。   一勞永逸。   當然了,秦天相信自己配的藥,這幾個人絕不可能活命,死,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秦天從空間裡取出兩隻肥碩的野兔,又摘了些新鮮蔬菜,這才返回屋裡。   「今晚加餐。」秦天將東西遞給李紅兵。   「哇……又有肉……」李紅兵歡呼。   柳嫣然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小小的破屋裡,再次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和飯菜香。   外面關於報應的議論還在繼續,但屋裡的人,已經將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和威脅,暫時拋在了腦後。   他們只知道,有秦天在,日子就會安穩,就有好吃的,就有希望。   而秦天,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交通工具的事情,該提上日程了。   等空間裡這批糧食蔬菜成熟,就去市裡探探路。   縣城的出貨速度,對秦天來說,還是太慢

# 第56章神明庇佑

畢竟王寡婦母子在屯裡人緣極差,昨晚的事又觸及了底線,現在看他們落得如此下場,很多人心裡只覺得痛快。

  但也有少數膽小的,或者跟王家沾親帶故的,臉上帶著恐懼和疑慮。

  「這也太邪門了……好端端的,四個人一起發瘋?」

  「會不會是……有人下藥?」

  「誰下藥?秦知青?他壓根就沒離開屯子,這不能把屎盆子扣在他的頭上吧?」

  「對對對,柳知青、李知青被嚇成那樣,秦知青一直守著他們呢,哪敢離開半步?」

  「那可說不準……秦知青本事大著呢,那個趙大虎……」

  這話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秦天這邊。

  秦天正平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討論的事情與他無關。

  柳嫣然和李紅兵則有些緊張地靠近他。

  「後來呢?」有人追問。

  「後來?」鐵柱繼續道:「衛生所的醫生護士都嚇壞了,根本不敢靠近……」

  「打了鎮靜劑都沒用,最後沒辦法,公社連夜派車,把四個人全拉到縣醫院去了……聽說現在還在搶救,不知道死活呢……」

  「拉到縣裡去了?」

  王福貴皺著眉走過來:「這事鬧大了……公社那邊怎麼說?」

  「公社領導也嚇得不輕,說是……突發性集體癔症?還是什麼急性神經中毒?正在調查原因,但現場沒發現外人進入的痕跡,也沒找到可疑的藥物殘留,邪門得很……」鐵柱說道。

  突發性集體癔症?

  急性神經中毒?

  這些名詞對於樸實的社員來說太拗口,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報應或者中邪。

  王福貴看了秦天一眼,眼神複雜。

  他總覺得這事跟秦天脫不了干係,但又沒有任何證據。

  秦天昨晚收工後就回了破屋,很多人都看見了。

  而且,四個人同時中招,還是在這種嚴密看管下,用常規手段幾乎不可能。

  難道……真是報應?

  王福貴心裡也犯嘀咕。

  「行了……都別議論了……」王福貴揮揮手,壓下嘈雜的議論聲:「該上工就上工,公社和縣裡會調查清楚的……散了……準備幹活……」

  人群漸漸散開,但低語聲依然不斷。

  幾乎每個人走過秦天身邊時,都會忍不住看他一眼,眼神裡有敬畏,有好奇,也有深深的忌憚。

  如果說之前秦天打斷王寡婦母子的手腳,展現的是狠辣和武力,那麼昨晚衛生所四人集體中邪的詭異事件,無論是不是秦天做的,都會給秦天蒙上了一層神秘甚至可怕的面紗。

  這個秦知青,絕對不能惹。

  連鬼神都站在他那邊。

  當然這種說法可不敢到處亂說,如今要是被扣上一個封建迷信的帽子,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麻煩。

  「阿天……」柳嫣然小聲喚道,聲音裡帶著後怕和一絲不安。

  她也聽到了那些關於報應和下藥的議論。

  和劉大海母親和兩個孩子的下場很像。

  柳嫣然心裡總覺得這件事和秦天有關。

  「沒事。」秦天對柳嫣然溫和地笑了笑,低聲道:「惡有惡報,時候一到,什麼都逃不掉……」

  「他們自己作惡多端,心裡有鬼,說不定是自己嚇自己呢?」

  秦天的解釋合情合理,加上那安撫的笑容,讓柳嫣然心裡安定了不少。

  是啊,王寡婦母子幹了那麼多壞事,說不定真是虧心事做多了,遭了報應,或者自己產生了幻覺。

  李紅兵則沒想那麼多,只覺得解氣:「該……讓他們再使壞……這下好了,直接送去縣醫院,就算救回來,估計也得脫層皮……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秦天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扛起鋤頭,走向自己的工段。

  今天修路的任務更重了,要清理一段塌方的土石。

  勞動中,依舊能聽到關於此事的零星議論。

  「我看啊,就是報應……王大壯以前就偷看過劉寡婦洗澡……」

  「王寡婦更不是東西,前年為了爭自留地,把老孫頭氣得吐血……」

  「王幹事也不是啥好鳥,在公社沒少卡咱們屯的東西……」

  「那個王山虎,聽說在別的地方就犯過事……」

  「這下好了,一鍋端……真是老天開眼……」

  輿論幾乎一邊倒地認為這是報應。

  在缺乏科學解釋的年代,這種超自然的、符合道德預期的解釋,最容易被人接受。

  而秦天,則在這種輿論中,無形地進一步鞏固了他不好惹、有老天爺罩著的形象。

  中午休息時,連周文斌和王傑都湊過來,小聲問秦天聽說了沒有,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秦天同志,你說……這世上真有報應嗎?」周文斌推了推眼鏡,有些迷茫。

  「舉頭三尺有神明。」秦天模稜兩可地說:「做人,還是不能虧了良心。」

  王傑深有感觸地點頭:「對對對,不能幹壞事……」

  一天的勞動在詭異事件的餘波中結束。

  收工回去的路上,柳嫣然和李紅兵的心情明顯比昨天輕鬆了許多。

  壓在心頭的陰霾,似乎隨著王寡婦母子的報應而散去不少。

  回到破屋,李紅兵主動去做飯,柳嫣然則幫著燒火。

  秦天照例說要去附近轉轉。

  走到屋後僻靜處,意識沉入空間。

  看著空間裡日益繁盛的景象,他心中冷笑。

  報應?

  或許吧。

  但更多的時候,報應需要一點人為的推動。

  王寡婦母子四人,至少要在醫院躺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就算救回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幻覺和奇癢的後遺症,也會伴隨他們很久,甚至留下心理陰影。

  而且,經過這麼一鬧,他們突發怪病、疑似中邪的名聲算是坐實了。

  以後在靠山屯乃至公社,都將徹底淪為笑柄和避之不及的晦氣存在,再也沒能力也沒臉面來找麻煩了。

  王幹事那個小關係,經過這次詭異事件,恐怕自身難保,更別說幫忙了。

  一勞永逸。

  當然了,秦天相信自己配的藥,這幾個人絕不可能活命,死,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秦天從空間裡取出兩隻肥碩的野兔,又摘了些新鮮蔬菜,這才返回屋裡。

  「今晚加餐。」秦天將東西遞給李紅兵。

  「哇……又有肉……」李紅兵歡呼。

  柳嫣然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小小的破屋裡,再次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和飯菜香。

  外面關於報應的議論還在繼續,但屋裡的人,已經將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和威脅,暫時拋在了腦後。

  他們只知道,有秦天在,日子就會安穩,就有好吃的,就有希望。

  而秦天,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交通工具的事情,該提上日程了。

  等空間裡這批糧食蔬菜成熟,就去市裡探探路。

  縣城的出貨速度,對秦天來說,還是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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