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甕中捉鱉
# 第57章甕中捉鱉
秦天在空間裡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空間裡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草木清香和濃鬱的靈氣,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洗滌身心。
沒有外界的寒風刺骨,在這裡休息,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秦天醒來後,洗漱了一番,只感覺精神飽滿,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感受了一下外界的時間。
果然,空間裡睡了這麼久,外界似乎只過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種時間差,給了秦天巨大的操作空間和安全感。
「去山裡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秦天喃喃自語。
秦天想繼續探索山林,尋找其他有價值的資源,順便為去市裡黑市準備更多的硬貨。
秦天換上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色舊衣,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破屋,再次進山了。
秦天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腳步輕盈,目光銳利,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
沒有固定的路線,時而查看之前設下的套索,時不時停下來觀察動物足跡,又挖掘一些可能有用的植物根莖。
然而,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後,一種極其細微的、被刻意壓抑的異樣感,如同羽毛般拂過秦天全身的神經。
有人在跟蹤……
不是野獸。
野獸的腳步和呼吸不會如此刻意地放輕,而且帶著一種……人類特有的、帶著惡意的窺探感。
秦天的心跳平穩,但警惕性瞬間提到了最高。
沒有立刻回頭,也沒有加快或改變步伐,依舊保持著原來的節奏,仿佛毫無察覺,只是前進的方向,開始有意無意地朝著更偏僻、更複雜的地形偏移。
秦天一邊走,一邊將五感提升到極致。
風聲、蟲鳴、遠處夜梟的啼叫……
在這些背景音中,秦天捕捉到了身後約五六十米外,至少有三四個、甚至更多人的輕微腳步聲。
腳步雜亂,顯然不是訓練有素的人,但帶著一股子狠厲和急躁。
是誰?
王家的人?
還是別人?
在靠山屯,除了趙大虎之外,就只有王家的人和秦天有過節。
秦天腦中飛速思索。
王寡婦母子在縣醫院,王幹事和王山虎也一起中邪送去了縣裡,生死未卜。
但王家在屯裡還有其他親戚,比如王山虎可能還有同夥,或者那個王幹事在公社也可能認識些三教九流的人……
看來,有些人還是不死心啊。
想趁著夜色,在山林裡解決秦天?
倒是打的好算盤。
神不知鬼不覺,屍體扔山裡餵狼,幾天就沒了。
可惜,他們選錯了對手,也選錯了地點。
秦天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
既然你們不知死活,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這深山老林,多幾具無名屍骨,再正常不過。
秦天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繼續前行,將跟蹤者引向一處他白天就留意過的、地形特別複雜的地方……
一片灌木叢生,中間還有個小斷崖的險地。
這裡視野受限,便於隱藏和設置陷阱,也適合……甕中捉鱉。
到了那片亂石區邊緣,秦天裝作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身體微微踉蹌,同時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仿佛扭傷了腳。
秦天扶著旁邊的巖石,停頓了幾秒鐘,做出檢查腳踝的樣子,實則耳朵豎立,仔細傾聽身後的動靜。
果然,跟蹤者似乎以為他受傷了,或者失去了警惕,腳步明顯加快了一些,也更加不加掩飾。
就是現在……
秦天心念一動,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秦天立刻走到監控位置。
秦天可以通過空間隱約感知外界一定範圍的情況,集中精神,觀察著外界。
只見在秦天消失後不到十秒,七八個黑影便從後面的樹林裡鑽了出來,迅速圍攏到他剛才站立的位置。
這些人穿著雜七雜八的衣服,有的手裡拿著砍柴刀,有的拿著粗木棍,甚至有一個腰裡別著把土製手槍。
為首的是兩個一臉橫肉、眼神兇狠的漢子,其中一個臉上有道疤,另一個剃著光頭,一看就不是善類。
另外幾個,秦天依稀認出其中兩三個似乎是王家的遠親,還有兩個像是屯裡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人呢?剛才明明在這……」一個王家親戚四處張望,低聲罵道。
「媽的,見鬼了?一眨眼就不見了?」另一個二流子揉了揉眼睛。
疤臉漢子蹲下身,摸了摸秦天剛才踉蹌時可能留下腳印的地方,又警惕地看向四周亂石和灌木:「小心點,這小子邪門得很,王山虎他們就是栽在他手上的……分頭找……他腳可能傷了,跑不遠……」
光頭漢子啐了一口:「怕個球,咱們這麼多人,還帶著噴子,他再邪門能躲過子彈?找到他,弄死扔崖底下……」
七八個人立刻分散開來,在亂石和灌木間搜索,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秦天在空間裡冷冷地看著。
果然是王家的人,還勾結了外面的地痞流氓,甚至弄到了土槍。
真是處心積慮要置他於死地啊。
也好,省得他一個個去找了。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秦天迅速在空間裡準備。
首先,給步槍再次檢查,子彈上膛。
然後,拿出幾根削尖的硬木短矛,又取出一把刀。
秦天選定了第一個目標……一個正背對著灌木叢的傢伙。
秦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人身後的一塊大石陰影裡,距離不到三米……
那人毫無察覺。
秦天沒有用槍,右手閃電般探出,捂住他的口鼻,左手匕首的刀刃精準地划過他的喉嚨。
動作快、狠、準,沒有一絲多餘……
「呃……」
那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便癱軟下去,鮮血湧出,迅速被泥土吸收。
秦天將他拖到石頭後面,然後再次進入空間。
幾秒後,秦天出現在另一個正在罵罵咧咧搜索的二流子側後方,一根削尖的木矛從黑暗中無聲刺出,穿透了他的後心。
第二個。
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秦天利用空間神出鬼沒的能力,配合著對地形的熟悉和精準的獵殺技巧。
在短短兩三分鐘內,就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四個分散開的追蹤者。
都是一擊致命,連慘叫都沒能發出。
剩下的四個人:疤臉、光頭,還有兩個離得比較近的王家親戚,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老四?狗子?怎麼沒動靜了?」
「媽的……有古怪……」
「靠攏……我們背靠背……」疤臉漢子厲聲喝道,拔出了腰間的土槍,緊張地四處張望。
光頭和另外兩人也趕緊湊到一起,背靠著背,拿著武器,警惕地盯著周圍黑黢黢的亂石和灌木。
他們只能看到同伴消失的方向有模糊的影子倒下,卻完全不知道敵人是怎麼動手的,從哪裡來的?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面對面的廝殺更讓人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