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混亂孵化器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3,281·2026/5/18

66年3月15日,底特律伍德沃德大道。   五千多名示威者聚集在政府大樓外。   人們高舉著「停止試驗,不要做蜥蜴人的幫兇」的抗議牌匾。   人羣中有黑人,白人,拉美裔,甚至還有大量湊熱鬧的阿三。   警方的防線在兩百米外,三十輛防暴車排成半圓,高壓水槍的金屬噴嘴在探照燈下閃著冷光。   「他們今天會用水槍。」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人羣前排響起。   說話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穿著磨損的工裝外套,左臉頰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疤痕。   他叫傑克·米勒是個被解僱後,陷入貧困的汽車工人。   但此刻的他,眼神中已沒有當初的絕望,只有一種冰冷的沉著。   「你怎麼知道?」   旁邊一個年輕黑人問。   傑克沒有說話,而是從隨身的大帆布袋裡,掏出十把黑色長柄雨傘。   「記住我教你們的,三人一組,傘面斜向前方四十五度,第二排抵住前排的後背。」   他身後的十幾個人也掏出口袋,開始分發雨傘。   這些人都穿著統一的深灰色連帽衫,兜帽拉得很低,臉上戴著簡易的布質面罩。   這是「自由哨兵」基層組織的標準裝束。   「可是傘會被衝垮……」   有人猶豫。   「所以我們要結陣。」   傑克說道:「就像我們的祖先羅馬軍團一樣,結成方陣。」   「單獨一把傘會被衝飛,但一百把傘連成一片,水會從兩側流走。」   人羣中傳來窸窣的議論聲。   許多人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有組織的抗議。   過去的遊行總是以警察清場,人羣潰散告終。   「那催淚瓦斯呢?」   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問。   「我們準備了溼毛巾和小蘇打水。」   傑克從袋子裡拿出幾個塑料瓶。   「用浸溼毛巾捂住口鼻,小蘇打水可以中和催淚瓦斯釋放的刺激性氣體。」   「記住,煙霧會在地勢低處聚集,如果他們投擲了催淚瓦斯,就往高處跑。」   他說話時,另外幾個「哨兵」成員正在人羣中穿梭,低聲傳授技巧。   「燃燒瓶要用粗布條,浸透汽油後擰緊瓶口,點燃後數三秒再扔,要給火焰時間燒破封口。」   「石頭不要徒手扔,用投石索,舊褲腿剪成條編起來就行,射程能增加一倍。」   「警察衝陣時,不要正面頂,側身讓開通道,然後用鐵鏈纏他們的腿。」   這些知識被迅速傳播。   起初有人懷疑,但當第一道高壓水柱,真的從警方防線噴射而出時,傑克的那一排雨傘陣發揮了作用。   「結陣!」他大吼。   三十多名「哨兵」成員迅速靠攏,雨傘「譁啦」一聲同時撐開,在人羣前排形成一道黑色的弧形屏障。   水柱撞上傘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水流被分散成扇狀灑向兩側。   「有效!真的有效!」   人羣中爆發出歡呼。   更多人開始模仿。   沒有雨傘的用硬紙板,用木板,甚至用從垃圾桶翻出來的舊鐵皮。   陣線被穩住了。   警方顯然沒預料到這種抵抗方式。   指揮官通過擴音器喊話:「立即解散!你們這是非法集會!」   回答他的是十幾個燃燒瓶。   燃燒瓶從人羣後方劃出弧線,落在防暴車前的地面上。   火焰「轟」地騰起,形成一道火牆。   警察們慌忙後退。   「不要過火線!」傑克喊道,「保持距離!我們不是要攻擊他們,是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決心!」   這場對峙持續了四小時。   警方嘗試了水槍,催淚瓦斯,甚至小範圍的衝鋒,但每一次都被有組織的抵抗化解。   最終,在午夜時分,警方接到命令撤退。   市長擔心事態升級,明天還有電視臺要來採訪。   人羣爆發出勝利的歡呼。   許多人擁抱在一起,哭泣,大笑,高唱《我們必勝》。   傑克·米勒摘下溼透的面罩,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笑容。   他走到街角,那裡停著一輛破舊的福特皮卡。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亞洲面孔,正是是九黎情報局北美站的特工,代號「渡鴉」。   「今天做得不錯,媒體拍到了足夠多的畫面,明天《底特律自由報》的頭版會是你們的畫面。」   「我需要更多物資。」傑克低聲說,「雨傘只剩五十把,小蘇打快用完了,還有,醫療組那邊繃帶和碘酒短缺。」   「明天老地方,你要的東西,都會給你。」渡鴉遞過一個信封,「這是下個月的社區服務津貼,按約定,你們組織可以抽成百分之二十。」   傑克接過厚厚的信封,沒有數就塞進口袋。   渡鴉點點頭:「上面很滿意,記住,你們的角色不是破壞者,而是替代權威,當政府失效時,你們提供秩序,安全,基本服務,奪取基層社區的控制權。」   「等到以後,只要你有錢,有人,有地盤,無論想要做什麼,都有討價還價的底氣。」   「甚至,成為一個小國的國父,也不是沒有可能。」   皮卡悄無聲息地駛入夜色。   傑克走回慶祝的人羣,立刻被包圍。   「傑克,你太厲害了!你怎麼懂那麼多?」   「我在軍隊待過。」傑克簡單回答,「現在,受傷的人跟我來,我有幾個醫生朋友,他們的診所還開著。」   三個街區外,一家關閉多年的雜貨店門口掛著簡陋的牌子:「社區互助醫療點」。   店內已被改造:貨架成了藥品櫃,收銀臺成了診療桌,後倉用簾子隔出三個病房。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液的混合氣味。   負責人是個五十歲的黑人女性,叫瑪莎·格林。   她曾經是底特律綜合醫院的護士,五年前因為「頂撞白人醫生」被開除,後來兒子在亞洲戰死,撫卹金被官僚機構剋扣,她對體制徹底失望。   「腹部的傷口要縫針,誰來做?」   瑪莎頭也不抬地處理著一個年輕人手臂上的燒傷。   「我來。」一個戴眼鏡的亞裔男子從裡間走出。   他叫陳文,自稱是「呂宋來的醫生」,實際上是被九黎從日本招募的軍醫,三年前以難民身份混入美國。   陳文的手法乾淨利落,十五分鐘就完成了清創縫合。「傷口不要沾水,三天後來拆線。抗生素一天兩次。」   「我沒錢……」受傷的是個拉丁裔少年。   「這是社區互助,記帳就行。」瑪莎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等你找到工作,按月還一點,沒有利息。」   這就是規則:診所提供免費緊急醫療,但要求患者登記個人信息,並承諾未來償還,不是強制,是一種「道德義務」。   神奇的是,超過七成的人後來真的會回來還錢,哪怕只是五美元,十美元。   因為這裡不止是診所。   瑪莎和陳文會幫人給家裡寫信,聯繫臨時工作,甚至調解家庭糾紛。   在這個街區,他們比警察更有威信。   「今天十七個輕傷,兩個需要縫針,一個疑似肋骨骨折轉去地下醫院了。」   瑪莎向剛進門的傑克匯報。   傑克點頭,從信封裡抽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這是下個月的藥品採購資金,另外,上面說可以增加兩個牀位。」   「牀位永遠不夠。」瑪莎嘆氣,「昨天有個孕婦早產,我們只能用計程車送她去公立醫院,路上差點出事。」   傑克說,「第七街那家倒閉的旅館,我們已經租下來了,下個月改造成正式診所,會有手術室和產房。」   「錢從哪裡來?」   「社區捐款百分之三十,自由哨兵出基金百分之七十。」   傑克沒有說的是,那基金的源頭是九黎情報局的祕密帳戶。   正說著,門外傳來騷動。   幾個年輕人拖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進來。   「傑克大哥,這混蛋又在賣『劣質貨』給孩子們!」   為首的少年憤憤道。   所謂「劣質貨」,是指摻了洗衣粉又或是其他奇怪玩意的廉價止痛藥。   黑市上最近出現了這種要命的東西,已經造成三起死亡事件。   傑克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我說過,賣什麼我不管,但質量要有底線,你壞了規矩。」   「我,我需要錢,我女兒生病……」男人顫抖著。   「瑪莎,給他女兒看病。」傑克起身,「至於你,按規矩,斷一根手指。」   慘叫聲很快被捂住。   一分鐘後,男人被抬了出去,瑪莎開始為他包紮斷指處。   「下次再犯,就是整隻手。」傑克對圍觀的眾人說,「在我們的社區,任何事都要守規矩,不能賣劣質品,交易要交10%的社區稅。」   「誰壞了規矩,我們就處理誰。」   人羣中有人點頭,有人畏懼,但沒有人反對。   因為事實是,自從「自由哨兵」接管這個街區的「地下秩序」後,搶劫案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強暴案幾乎絕跡,連街頭的違禁品交易都變得「文明」了許多。   至於警察呢?   因為他們這裡屬於貧困社區,地產稅很低,導致市政甚至不願意在這片街區設立警察局。   有了事情,也只能從其他地方調警察過來。   甚至來了,也只是過來轉一圈,和沒有幾乎沒什麼區別。   這裡,已經成了實質上的,無主之地。   一片政府控制中的盲

66年3月15日,底特律伍德沃德大道。

  五千多名示威者聚集在政府大樓外。

  人們高舉著「停止試驗,不要做蜥蜴人的幫兇」的抗議牌匾。

  人羣中有黑人,白人,拉美裔,甚至還有大量湊熱鬧的阿三。

  警方的防線在兩百米外,三十輛防暴車排成半圓,高壓水槍的金屬噴嘴在探照燈下閃著冷光。

  「他們今天會用水槍。」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人羣前排響起。

  說話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穿著磨損的工裝外套,左臉頰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疤痕。

  他叫傑克·米勒是個被解僱後,陷入貧困的汽車工人。

  但此刻的他,眼神中已沒有當初的絕望,只有一種冰冷的沉著。

  「你怎麼知道?」

  旁邊一個年輕黑人問。

  傑克沒有說話,而是從隨身的大帆布袋裡,掏出十把黑色長柄雨傘。

  「記住我教你們的,三人一組,傘面斜向前方四十五度,第二排抵住前排的後背。」

  他身後的十幾個人也掏出口袋,開始分發雨傘。

  這些人都穿著統一的深灰色連帽衫,兜帽拉得很低,臉上戴著簡易的布質面罩。

  這是「自由哨兵」基層組織的標準裝束。

  「可是傘會被衝垮……」

  有人猶豫。

  「所以我們要結陣。」

  傑克說道:「就像我們的祖先羅馬軍團一樣,結成方陣。」

  「單獨一把傘會被衝飛,但一百把傘連成一片,水會從兩側流走。」

  人羣中傳來窸窣的議論聲。

  許多人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有組織的抗議。

  過去的遊行總是以警察清場,人羣潰散告終。

  「那催淚瓦斯呢?」

  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問。

  「我們準備了溼毛巾和小蘇打水。」

  傑克從袋子裡拿出幾個塑料瓶。

  「用浸溼毛巾捂住口鼻,小蘇打水可以中和催淚瓦斯釋放的刺激性氣體。」

  「記住,煙霧會在地勢低處聚集,如果他們投擲了催淚瓦斯,就往高處跑。」

  他說話時,另外幾個「哨兵」成員正在人羣中穿梭,低聲傳授技巧。

  「燃燒瓶要用粗布條,浸透汽油後擰緊瓶口,點燃後數三秒再扔,要給火焰時間燒破封口。」

  「石頭不要徒手扔,用投石索,舊褲腿剪成條編起來就行,射程能增加一倍。」

  「警察衝陣時,不要正面頂,側身讓開通道,然後用鐵鏈纏他們的腿。」

  這些知識被迅速傳播。

  起初有人懷疑,但當第一道高壓水柱,真的從警方防線噴射而出時,傑克的那一排雨傘陣發揮了作用。

  「結陣!」他大吼。

  三十多名「哨兵」成員迅速靠攏,雨傘「譁啦」一聲同時撐開,在人羣前排形成一道黑色的弧形屏障。

  水柱撞上傘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水流被分散成扇狀灑向兩側。

  「有效!真的有效!」

  人羣中爆發出歡呼。

  更多人開始模仿。

  沒有雨傘的用硬紙板,用木板,甚至用從垃圾桶翻出來的舊鐵皮。

  陣線被穩住了。

  警方顯然沒預料到這種抵抗方式。

  指揮官通過擴音器喊話:「立即解散!你們這是非法集會!」

  回答他的是十幾個燃燒瓶。

  燃燒瓶從人羣後方劃出弧線,落在防暴車前的地面上。

  火焰「轟」地騰起,形成一道火牆。

  警察們慌忙後退。

  「不要過火線!」傑克喊道,「保持距離!我們不是要攻擊他們,是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決心!」

  這場對峙持續了四小時。

  警方嘗試了水槍,催淚瓦斯,甚至小範圍的衝鋒,但每一次都被有組織的抵抗化解。

  最終,在午夜時分,警方接到命令撤退。

  市長擔心事態升級,明天還有電視臺要來採訪。

  人羣爆發出勝利的歡呼。

  許多人擁抱在一起,哭泣,大笑,高唱《我們必勝》。

  傑克·米勒摘下溼透的面罩,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笑容。

  他走到街角,那裡停著一輛破舊的福特皮卡。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亞洲面孔,正是是九黎情報局北美站的特工,代號「渡鴉」。

  「今天做得不錯,媒體拍到了足夠多的畫面,明天《底特律自由報》的頭版會是你們的畫面。」

  「我需要更多物資。」傑克低聲說,「雨傘只剩五十把,小蘇打快用完了,還有,醫療組那邊繃帶和碘酒短缺。」

  「明天老地方,你要的東西,都會給你。」渡鴉遞過一個信封,「這是下個月的社區服務津貼,按約定,你們組織可以抽成百分之二十。」

  傑克接過厚厚的信封,沒有數就塞進口袋。

  渡鴉點點頭:「上面很滿意,記住,你們的角色不是破壞者,而是替代權威,當政府失效時,你們提供秩序,安全,基本服務,奪取基層社區的控制權。」

  「等到以後,只要你有錢,有人,有地盤,無論想要做什麼,都有討價還價的底氣。」

  「甚至,成為一個小國的國父,也不是沒有可能。」

  皮卡悄無聲息地駛入夜色。

  傑克走回慶祝的人羣,立刻被包圍。

  「傑克,你太厲害了!你怎麼懂那麼多?」

  「我在軍隊待過。」傑克簡單回答,「現在,受傷的人跟我來,我有幾個醫生朋友,他們的診所還開著。」

  三個街區外,一家關閉多年的雜貨店門口掛著簡陋的牌子:「社區互助醫療點」。

  店內已被改造:貨架成了藥品櫃,收銀臺成了診療桌,後倉用簾子隔出三個病房。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液的混合氣味。

  負責人是個五十歲的黑人女性,叫瑪莎·格林。

  她曾經是底特律綜合醫院的護士,五年前因為「頂撞白人醫生」被開除,後來兒子在亞洲戰死,撫卹金被官僚機構剋扣,她對體制徹底失望。

  「腹部的傷口要縫針,誰來做?」

  瑪莎頭也不抬地處理著一個年輕人手臂上的燒傷。

  「我來。」一個戴眼鏡的亞裔男子從裡間走出。

  他叫陳文,自稱是「呂宋來的醫生」,實際上是被九黎從日本招募的軍醫,三年前以難民身份混入美國。

  陳文的手法乾淨利落,十五分鐘就完成了清創縫合。「傷口不要沾水,三天後來拆線。抗生素一天兩次。」

  「我沒錢……」受傷的是個拉丁裔少年。

  「這是社區互助,記帳就行。」瑪莎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等你找到工作,按月還一點,沒有利息。」

  這就是規則:診所提供免費緊急醫療,但要求患者登記個人信息,並承諾未來償還,不是強制,是一種「道德義務」。

  神奇的是,超過七成的人後來真的會回來還錢,哪怕只是五美元,十美元。

  因為這裡不止是診所。

  瑪莎和陳文會幫人給家裡寫信,聯繫臨時工作,甚至調解家庭糾紛。

  在這個街區,他們比警察更有威信。

  「今天十七個輕傷,兩個需要縫針,一個疑似肋骨骨折轉去地下醫院了。」

  瑪莎向剛進門的傑克匯報。

  傑克點頭,從信封裡抽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這是下個月的藥品採購資金,另外,上面說可以增加兩個牀位。」

  「牀位永遠不夠。」瑪莎嘆氣,「昨天有個孕婦早產,我們只能用計程車送她去公立醫院,路上差點出事。」

  傑克說,「第七街那家倒閉的旅館,我們已經租下來了,下個月改造成正式診所,會有手術室和產房。」

  「錢從哪裡來?」

  「社區捐款百分之三十,自由哨兵出基金百分之七十。」

  傑克沒有說的是,那基金的源頭是九黎情報局的祕密帳戶。

  正說著,門外傳來騷動。

  幾個年輕人拖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進來。

  「傑克大哥,這混蛋又在賣『劣質貨』給孩子們!」

  為首的少年憤憤道。

  所謂「劣質貨」,是指摻了洗衣粉又或是其他奇怪玩意的廉價止痛藥。

  黑市上最近出現了這種要命的東西,已經造成三起死亡事件。

  傑克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我說過,賣什麼我不管,但質量要有底線,你壞了規矩。」

  「我,我需要錢,我女兒生病……」男人顫抖著。

  「瑪莎,給他女兒看病。」傑克起身,「至於你,按規矩,斷一根手指。」

  慘叫聲很快被捂住。

  一分鐘後,男人被抬了出去,瑪莎開始為他包紮斷指處。

  「下次再犯,就是整隻手。」傑克對圍觀的眾人說,「在我們的社區,任何事都要守規矩,不能賣劣質品,交易要交10%的社區稅。」

  「誰壞了規矩,我們就處理誰。」

  人羣中有人點頭,有人畏懼,但沒有人反對。

  因為事實是,自從「自由哨兵」接管這個街區的「地下秩序」後,搶劫案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強暴案幾乎絕跡,連街頭的違禁品交易都變得「文明」了許多。

  至於警察呢?

  因為他們這裡屬於貧困社區,地產稅很低,導致市政甚至不願意在這片街區設立警察局。

  有了事情,也只能從其他地方調警察過來。

  甚至來了,也只是過來轉一圈,和沒有幾乎沒什麼區別。

  這裡,已經成了實質上的,無主之地。

  一片政府控制中的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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