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點燃加州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4,096·2026/5/18

威奇託東北區的地下指揮中心裡擠滿了人。   拉傑什站在一張加州大地圖前,手中握著一支紅色記號筆。   地圖上,威奇託已經被紅色完全覆蓋。   而周圍的城鎮,薩利納,哈欽森,道奇城還是一片空白。   「困守孤城就是絕路。」拉傑什重複著刀疤的話,「刀疤是對的,我們必須打出去,讓加州每一個城市都成為戰場,讓國民警衛隊和聯邦軍隊疲於奔命。」   維卡斯皺眉:「但我們的兵力只有一千五百名戰鬥人員,加上新來的志願者也不到兩千。」   「分散到全加州,每個城市能分到多少人?」   「五十人?還是一百人?」   「這不是送死嗎?」   「不是分散兵力。」拉傑什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是點燃火種。」   他轉身面對房間裡的人,有社區領袖,有戰鬥小組的指揮官,也有像刀疤這樣的僱傭兵隊長。   「我們在這裡證明瞭一件事:只要有足夠的決心,只要有武器,只要有組織,少數人可以讓整個國家機器陷入癱瘓。」   「更何況,我們的人數並不少。」   拉傑什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你們猜猜加州有多少阿三?」   「光是統計在案的就足足有兩千萬。」   「這還是有統計的。」   「沒統計的更多。」   「他們大多數還沒有拿起武器,還在觀望,還在害怕。」   「我們要告訴他們:不必害怕。」   「我們要給他們武器,給他們組織,給他們目標。」   他走到牆邊,掀開帆布,露出堆積如山的武器箱。   這些是昨晚九黎送來的新一批物資。   「我決定派遣一批小組,把他們組織起來。」   「第一批五十個戰鬥小組,每組二十人。」   「他們的任務不是佔領城市,而是把我們的人都組織起來,分發武器,佔領社區,甚至控制一部分平民作為盾牌和武器。」   「除了選擇有大量我們居民的社區之外,還要優先攻擊加州的各個關鍵節點。」   「港口,鐵路樞紐,科技園區,甚至軍事港口。」   「癱瘓這些地方,能讓整個加州的經濟流血。」   「而且,」刀疤補充道,「九黎會提供技術支持。」   「通訊器材,反器材設備之類的。」   「我的僱傭兵會分派到關鍵小組擔任戰術顧問,我們擅長這種工作。」   「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拉傑什說,「趁國民警衛隊還在舔傷口,趁聯邦政府還在開會扯皮,我們要把火種撒遍加州。」   他停頓了一下:「這是一場豪賭,如果我們贏了,加州將不再屬於美國。」   「我們將像我們的那些澳洲同胞一樣,在西方國家,獲得我們的土地。」   「如果我們輸了……」   他沒有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輸了,就是滅族。   同一天下午,洛杉磯小印度區。   阿米特·帕特爾關上了他雜貨店的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透過櫥窗玻璃,他能看到街對面停著一輛無標誌的黑色SUV,已經在那裡兩個小時了。   聯邦調查局,或者國土安全部,或者別的什麼部門。   他們來了。   阿米特走到店鋪後倉,打開一個隱藏的儲物櫃。   而是一臺加密衛星電話,三本不同名字的護照,一捆現金,還有一把格洛克手槍。   電話響了。   「阿米特,我是拉傑什·夏爾馬。」   「拉傑什,你瘋了。」阿米特壓低聲音,「整個國家都在看你,他們會把我們都關進集中營。」   「他們已經把威奇託變成了集中營。」拉傑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阿米特,洛杉磯有多少我們的人?」   「五十萬?還是一百萬?」   「如果國民警衛隊像對待威奇託那樣對待你們,你們能撐多久?」   阿米特沉默。   「聽著,我不是要你拿起槍上街。」拉傑什說,「我只是要你收集情報,然後把我們的人組織起來。」   「為了什麼?」   「為了當火炬點燃時,火焰能燒得更旺。」   「今晚會有一批物資運到你的倉庫,武器,通訊設備,醫療用品。」   「你需要做的就是:接收然後分發出去。」   「如果我說不呢?」   「那當國民警衛隊衝進小印度區時,你的鄰居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二戰時期,被關進集中營的日裔過的怎麼樣,你不會不知道。」   「你想要讓那些人的生活,落在我們頭上嗎?」   「甚至,我們會比他們更慘。」   拉傑什接過話。   「阿米特,這不是選擇,這是生存,你站在哪一邊?」   阿米特看著窗外。   已經有很多陌生的面孔頻繁出現在社區了。   警察的態度也越來越惡劣。   甚至還有一些白人公然在社區鬧事。   這種脆弱的和平,隨時都可能會被打破。   「物資什麼時候到?」他最終問。   「凌晨兩點,」拉傑什說,「歡迎加入抵抗運動,阿米特。」   電話掛斷了。   阿米特站在昏暗的倉庫裡,手裡握著已經無聲的電話。   他知道自己剛剛越過了那條線,從守法移民變成了叛亂分子。   但他沒有選擇。   從來就沒有。   12月30日,夜晚11點。   威奇託城外五公裡的廢棄農場。   五十輛各式車輛停在穀倉周圍。   有皮卡,有廂式貨車,甚至有幾輛刷著假公司標誌的卡車。   每輛車都裝載著武器,物資,和二十名戰鬥人員。   拉傑什和刀疤站在穀倉門口,看著隊伍集結完畢。   「記住你們的任務。」拉傑什說道,「不是去送死,是去組織我們的同胞,去訓練他們,去點燃火焰。」   「當信號發出時,全加州要同時燃燒。」   「明白!」   「決定戰爭勝敗的是意志,是誰更能承受痛苦,誰能更不怕死亡。」   「威奇託證明瞭:你們有這個意志。」   「現在,去把這種意志傳染給全加州。」   「出發。」   引擎轟鳴聲響起。   五十輛車分成不同方向駛入夜色:向北前往薩克拉門託,向西前往舊金山,向南前往洛杉磯,向東……   他們將像病毒一樣在加州擴散。   而每個城市裡,都有像阿米特·帕特爾這樣的人在等待。   12月31日,凌晨4點,舊金山。   賈馬爾·汗睜開眼睛。   電話響了,只有三聲便掛斷了。   這是他們預定的暗號。   他悄無聲息地起牀,穿上衣服,從衣櫃暗格裡取出手槍和車鑰匙,走出家門。   舊金山的夜晚寒冷潮溼。   霧氣從太平洋湧來,籠罩著街道。   賈馬爾開車來到碼頭區的一個廢棄倉庫。   門口有兩個年輕人守著,手裡拿著M1加蘭德。   「賈馬爾大哥。」一個年輕人點頭。   「貨呢?」   「在裡面。」   倉庫裡堆滿了木箱。   賈馬爾撬開一個,裡面是嶄新的步槍。   另一個箱子是彈藥。   還有醫療用品,防彈衣,火箭彈。   「誰送來的?」賈馬爾問。   「不知道,凌晨兩點有船靠岸,卸完貨就走了,沒留話。」   他轉身對倉庫裡的年輕人說:「通知所有小組長,今晚八點在這裡集合。」   「我們要分配武器,分配任務。」   「賈馬爾大哥,」一個年輕人猶豫地問,「我們真的要開戰嗎?」   「不是我們要開戰。」賈馬爾輕聲說,「是戰爭找上了我們。」   「我們能做的只有選擇:是跪著死,還是站著活。」   他拍拍年輕人的肩膀:「去叫人吧,小心點,別被警察注意到。」   年輕人點點頭,跑出倉庫。   ……   上午十點,薩克拉門託,州議會大廈。   州長考爾森正在召開緊急安全會議。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國民警衛隊指揮官,聯邦調查局,國土安全部,州警察總長,還有從華盛頓趕來的總統特使。   「我們遭遇的不僅是暴亂,而是有組織的叛亂。」   考爾森面色鐵青。   「威奇託的失敗證明,對方擁有專業軍事顧問,國際武器供應,以及嚴密的組織網絡。」   國民警衛隊的新任指揮官站起來發言:「根據空中偵察,發現多支車隊從威奇託向全州各地擴散。」   「我們懷疑他們在分散力量,準備多點開花。」   聯邦調查局特工補充:「我們的線人報告,加州各大城市的阿三社區都在進行祕密集會,疑似在分發武器和組織訓練。」   「他們想幹什麼?」總統特使問。   「根據我們的經驗,他們可能會在全州範圍內進行同步暴動。」國土安全部官員說道。   「我們能阻止嗎?」   州長問道。   會議室陷入沉默。   良久,州警察總長開口:「理論上,我們可以提前逮捕所有已知的社區領袖,搜查所有可疑地點,實施預防性拘留。」   考爾森揉著太陽穴:「如果這麼做,我們會把幾十萬,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還沒有拿起武器的移民推到對立面。」   「這會變成真正的內戰。」   「但如果什麼都不做,新年夜可能會發生我們無法控制的暴亂。」   兩難。   最後,考爾森做出了決定:「加強主要城市的警力,特別是洛杉磯,舊金山,聖地牙哥。」   「設立檢查站,隨機搜查車輛。」   「但不要大規模逮捕。」   「我們需要更多情報,需要知道他們的具體計劃。」   「如果他們真的在新年夜發動攻擊呢?」   「那就鎮壓。」考爾森的聲音冰冷,「用一切必要手段。」   會議結束了。   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12月31日,晚上八點,全加州各大城市的阿三社區。   在洛杉磯小印度區的地下室,男人和女人正在學習如何使用步槍。   在舊金山碼頭倉庫,賈馬爾·汗正在分配任務。   在聖何塞的科技公司停車場,工程師們正在調配爆炸物。   在聖地牙哥的漁船船艙裡,水手們正在檢查剛剛送達的火箭筒。   在薩克拉門託的公寓樓裡,清潔工們正在複印政府大樓的安保圖紙。   數十萬阿三被組織起來,分散在加州每一個重要城市。   他們互不相識,但目標一致。   晚上十一點,拉傑什在威奇託的地下指揮中心發出最後一條加密廣播:   「全加州的兄弟姐妹們。」   「今夜,我們不再是被動捱打的移民。」   「今夜,我們不再是二等公民。」   「今夜,我們拿起武器,為了生存而戰。」   「當午夜鐘聲敲響時,讓全世界知道:加州有另一個聲音。」   「自由的聲音。」   「開始行動。」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舊金山,金門大橋。   賈馬爾·汗站在北塔觀景臺,望著對岸的城市燈光。   他身後,五個年輕人正在安裝炸藥。   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洛杉磯,市政廳廣場。   阿米特·帕特爾藏在人羣裡。   周圍建築裡有二十個狙擊手已經就位,目標是廣場上的警察指揮車。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   薩克拉門託,州議會大廈。   兩名穿著清潔工制服的男人推著清潔車走進大廈地下室。   車裡裝滿了塑膠炸藥。   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   全加州,五百個戰鬥小組同時進入最後準備。   在威奇託,拉傑什站在屋頂,望著星空。   刀疤在他旁邊,檢查著火箭筒。   「後悔嗎?」刀疤問。   「每一天。」拉傑什說,「但更後悔的是,在平安夜之前,我什麼也沒做

威奇託東北區的地下指揮中心裡擠滿了人。

  拉傑什站在一張加州大地圖前,手中握著一支紅色記號筆。

  地圖上,威奇託已經被紅色完全覆蓋。

  而周圍的城鎮,薩利納,哈欽森,道奇城還是一片空白。

  「困守孤城就是絕路。」拉傑什重複著刀疤的話,「刀疤是對的,我們必須打出去,讓加州每一個城市都成為戰場,讓國民警衛隊和聯邦軍隊疲於奔命。」

  維卡斯皺眉:「但我們的兵力只有一千五百名戰鬥人員,加上新來的志願者也不到兩千。」

  「分散到全加州,每個城市能分到多少人?」

  「五十人?還是一百人?」

  「這不是送死嗎?」

  「不是分散兵力。」拉傑什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是點燃火種。」

  他轉身面對房間裡的人,有社區領袖,有戰鬥小組的指揮官,也有像刀疤這樣的僱傭兵隊長。

  「我們在這裡證明瞭一件事:只要有足夠的決心,只要有武器,只要有組織,少數人可以讓整個國家機器陷入癱瘓。」

  「更何況,我們的人數並不少。」

  拉傑什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你們猜猜加州有多少阿三?」

  「光是統計在案的就足足有兩千萬。」

  「這還是有統計的。」

  「沒統計的更多。」

  「他們大多數還沒有拿起武器,還在觀望,還在害怕。」

  「我們要告訴他們:不必害怕。」

  「我們要給他們武器,給他們組織,給他們目標。」

  他走到牆邊,掀開帆布,露出堆積如山的武器箱。

  這些是昨晚九黎送來的新一批物資。

  「我決定派遣一批小組,把他們組織起來。」

  「第一批五十個戰鬥小組,每組二十人。」

  「他們的任務不是佔領城市,而是把我們的人都組織起來,分發武器,佔領社區,甚至控制一部分平民作為盾牌和武器。」

  「除了選擇有大量我們居民的社區之外,還要優先攻擊加州的各個關鍵節點。」

  「港口,鐵路樞紐,科技園區,甚至軍事港口。」

  「癱瘓這些地方,能讓整個加州的經濟流血。」

  「而且,」刀疤補充道,「九黎會提供技術支持。」

  「通訊器材,反器材設備之類的。」

  「我的僱傭兵會分派到關鍵小組擔任戰術顧問,我們擅長這種工作。」

  「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拉傑什說,「趁國民警衛隊還在舔傷口,趁聯邦政府還在開會扯皮,我們要把火種撒遍加州。」

  他停頓了一下:「這是一場豪賭,如果我們贏了,加州將不再屬於美國。」

  「我們將像我們的那些澳洲同胞一樣,在西方國家,獲得我們的土地。」

  「如果我們輸了……」

  他沒有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輸了,就是滅族。

  同一天下午,洛杉磯小印度區。

  阿米特·帕特爾關上了他雜貨店的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透過櫥窗玻璃,他能看到街對面停著一輛無標誌的黑色SUV,已經在那裡兩個小時了。

  聯邦調查局,或者國土安全部,或者別的什麼部門。

  他們來了。

  阿米特走到店鋪後倉,打開一個隱藏的儲物櫃。

  而是一臺加密衛星電話,三本不同名字的護照,一捆現金,還有一把格洛克手槍。

  電話響了。

  「阿米特,我是拉傑什·夏爾馬。」

  「拉傑什,你瘋了。」阿米特壓低聲音,「整個國家都在看你,他們會把我們都關進集中營。」

  「他們已經把威奇託變成了集中營。」拉傑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阿米特,洛杉磯有多少我們的人?」

  「五十萬?還是一百萬?」

  「如果國民警衛隊像對待威奇託那樣對待你們,你們能撐多久?」

  阿米特沉默。

  「聽著,我不是要你拿起槍上街。」拉傑什說,「我只是要你收集情報,然後把我們的人組織起來。」

  「為了什麼?」

  「為了當火炬點燃時,火焰能燒得更旺。」

  「今晚會有一批物資運到你的倉庫,武器,通訊設備,醫療用品。」

  「你需要做的就是:接收然後分發出去。」

  「如果我說不呢?」

  「那當國民警衛隊衝進小印度區時,你的鄰居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二戰時期,被關進集中營的日裔過的怎麼樣,你不會不知道。」

  「你想要讓那些人的生活,落在我們頭上嗎?」

  「甚至,我們會比他們更慘。」

  拉傑什接過話。

  「阿米特,這不是選擇,這是生存,你站在哪一邊?」

  阿米特看著窗外。

  已經有很多陌生的面孔頻繁出現在社區了。

  警察的態度也越來越惡劣。

  甚至還有一些白人公然在社區鬧事。

  這種脆弱的和平,隨時都可能會被打破。

  「物資什麼時候到?」他最終問。

  「凌晨兩點,」拉傑什說,「歡迎加入抵抗運動,阿米特。」

  電話掛斷了。

  阿米特站在昏暗的倉庫裡,手裡握著已經無聲的電話。

  他知道自己剛剛越過了那條線,從守法移民變成了叛亂分子。

  但他沒有選擇。

  從來就沒有。

  12月30日,夜晚11點。

  威奇託城外五公裡的廢棄農場。

  五十輛各式車輛停在穀倉周圍。

  有皮卡,有廂式貨車,甚至有幾輛刷著假公司標誌的卡車。

  每輛車都裝載著武器,物資,和二十名戰鬥人員。

  拉傑什和刀疤站在穀倉門口,看著隊伍集結完畢。

  「記住你們的任務。」拉傑什說道,「不是去送死,是去組織我們的同胞,去訓練他們,去點燃火焰。」

  「當信號發出時,全加州要同時燃燒。」

  「明白!」

  「決定戰爭勝敗的是意志,是誰更能承受痛苦,誰能更不怕死亡。」

  「威奇託證明瞭:你們有這個意志。」

  「現在,去把這種意志傳染給全加州。」

  「出發。」

  引擎轟鳴聲響起。

  五十輛車分成不同方向駛入夜色:向北前往薩克拉門託,向西前往舊金山,向南前往洛杉磯,向東……

  他們將像病毒一樣在加州擴散。

  而每個城市裡,都有像阿米特·帕特爾這樣的人在等待。

  12月31日,凌晨4點,舊金山。

  賈馬爾·汗睜開眼睛。

  電話響了,只有三聲便掛斷了。

  這是他們預定的暗號。

  他悄無聲息地起牀,穿上衣服,從衣櫃暗格裡取出手槍和車鑰匙,走出家門。

  舊金山的夜晚寒冷潮溼。

  霧氣從太平洋湧來,籠罩著街道。

  賈馬爾開車來到碼頭區的一個廢棄倉庫。

  門口有兩個年輕人守著,手裡拿著M1加蘭德。

  「賈馬爾大哥。」一個年輕人點頭。

  「貨呢?」

  「在裡面。」

  倉庫裡堆滿了木箱。

  賈馬爾撬開一個,裡面是嶄新的步槍。

  另一個箱子是彈藥。

  還有醫療用品,防彈衣,火箭彈。

  「誰送來的?」賈馬爾問。

  「不知道,凌晨兩點有船靠岸,卸完貨就走了,沒留話。」

  他轉身對倉庫裡的年輕人說:「通知所有小組長,今晚八點在這裡集合。」

  「我們要分配武器,分配任務。」

  「賈馬爾大哥,」一個年輕人猶豫地問,「我們真的要開戰嗎?」

  「不是我們要開戰。」賈馬爾輕聲說,「是戰爭找上了我們。」

  「我們能做的只有選擇:是跪著死,還是站著活。」

  他拍拍年輕人的肩膀:「去叫人吧,小心點,別被警察注意到。」

  年輕人點點頭,跑出倉庫。

  ……

  上午十點,薩克拉門託,州議會大廈。

  州長考爾森正在召開緊急安全會議。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國民警衛隊指揮官,聯邦調查局,國土安全部,州警察總長,還有從華盛頓趕來的總統特使。

  「我們遭遇的不僅是暴亂,而是有組織的叛亂。」

  考爾森面色鐵青。

  「威奇託的失敗證明,對方擁有專業軍事顧問,國際武器供應,以及嚴密的組織網絡。」

  國民警衛隊的新任指揮官站起來發言:「根據空中偵察,發現多支車隊從威奇託向全州各地擴散。」

  「我們懷疑他們在分散力量,準備多點開花。」

  聯邦調查局特工補充:「我們的線人報告,加州各大城市的阿三社區都在進行祕密集會,疑似在分發武器和組織訓練。」

  「他們想幹什麼?」總統特使問。

  「根據我們的經驗,他們可能會在全州範圍內進行同步暴動。」國土安全部官員說道。

  「我們能阻止嗎?」

  州長問道。

  會議室陷入沉默。

  良久,州警察總長開口:「理論上,我們可以提前逮捕所有已知的社區領袖,搜查所有可疑地點,實施預防性拘留。」

  考爾森揉著太陽穴:「如果這麼做,我們會把幾十萬,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還沒有拿起武器的移民推到對立面。」

  「這會變成真正的內戰。」

  「但如果什麼都不做,新年夜可能會發生我們無法控制的暴亂。」

  兩難。

  最後,考爾森做出了決定:「加強主要城市的警力,特別是洛杉磯,舊金山,聖地牙哥。」

  「設立檢查站,隨機搜查車輛。」

  「但不要大規模逮捕。」

  「我們需要更多情報,需要知道他們的具體計劃。」

  「如果他們真的在新年夜發動攻擊呢?」

  「那就鎮壓。」考爾森的聲音冰冷,「用一切必要手段。」

  會議結束了。

  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12月31日,晚上八點,全加州各大城市的阿三社區。

  在洛杉磯小印度區的地下室,男人和女人正在學習如何使用步槍。

  在舊金山碼頭倉庫,賈馬爾·汗正在分配任務。

  在聖何塞的科技公司停車場,工程師們正在調配爆炸物。

  在聖地牙哥的漁船船艙裡,水手們正在檢查剛剛送達的火箭筒。

  在薩克拉門託的公寓樓裡,清潔工們正在複印政府大樓的安保圖紙。

  數十萬阿三被組織起來,分散在加州每一個重要城市。

  他們互不相識,但目標一致。

  晚上十一點,拉傑什在威奇託的地下指揮中心發出最後一條加密廣播:

  「全加州的兄弟姐妹們。」

  「今夜,我們不再是被動捱打的移民。」

  「今夜,我們不再是二等公民。」

  「今夜,我們拿起武器,為了生存而戰。」

  「當午夜鐘聲敲響時,讓全世界知道:加州有另一個聲音。」

  「自由的聲音。」

  「開始行動。」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舊金山,金門大橋。

  賈馬爾·汗站在北塔觀景臺,望著對岸的城市燈光。

  他身後,五個年輕人正在安裝炸藥。

  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洛杉磯,市政廳廣場。

  阿米特·帕特爾藏在人羣裡。

  周圍建築裡有二十個狙擊手已經就位,目標是廣場上的警察指揮車。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

  薩克拉門託,州議會大廈。

  兩名穿著清潔工制服的男人推著清潔車走進大廈地下室。

  車裡裝滿了塑膠炸藥。

  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

  全加州,五百個戰鬥小組同時進入最後準備。

  在威奇託,拉傑什站在屋頂,望著星空。

  刀疤在他旁邊,檢查著火箭筒。

  「後悔嗎?」刀疤問。

  「每一天。」拉傑什說,「但更後悔的是,在平安夜之前,我什麼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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