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高盧登陸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2,561·2026/5/18

二月二十八日,清晨六時,峴港外海。   高盧遠東艦隊主力,在晨霧中顯現出巍峨的輪廓。   旗艦絮弗倫號巡洋艦的艦橋上,勒克萊爾將軍身著筆挺的制服,手持黃銅望遠鏡,志得意滿地眺望著越來越近的海岸線。   「將軍,前鋒偵察艇回報,灘頭未見敵軍活動。」副官貝特朗上尉語氣輕快,「連個放哨的都沒有。」   艦橋裡響起一陣輕鬆的低笑。   幾名參謀軍官端著咖啡,倚在舷窗邊,彷彿不是來打仗,而是來參加海上遊獵。   「意料之中。」勒克萊爾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矜持的笑意,「那些黃種人見識了我們雄壯的軍威,現在怕是已經嚇破了膽,躲進山裡發抖去了。」   他接過勤務兵遞來的銀制咖啡杯,慢條斯理地加了一塊方糖。   「還記得我祖父的故事嗎?」勒克萊爾對周圍的軍官們說,「1884年,他隨孤拔將軍的艦隊攻打順化。」   「那些安南人劃著小木船,舉著大刀長矛想要抵抗我們的鐵甲艦。結果呢?一輪齊射,海面上就只剩木片和屍體。」   軍官們會意地點頭。   這些故事他們從小聽到大。   高盧的文明、科技、紀律,如何徵服一片又一片蠻荒之地。   在他們看來,這次遠徵不過是又一次重複歷史。   或許更輕鬆一些。   畢竟,他們有了更先進的武器,而安南人連像樣的海軍都沒有。   「將軍,貝亞恩號來電。」   通訊官報告道:「艦載機已完成晨間偵查,未發現敵軍大規模集結。艦隊司令詢問是否按計劃登陸?」   「告訴杜佈雷上將,」勒克萊爾啜飲一口咖啡,「按計劃進行。讓小夥子們手腳快些,中午之前,我要在灘頭喝上慶功的香檳。」   命令下達,龐大的艦隊開始行動。   運輸艦打開艙門,登陸艇如同下餃般放入海中。   士兵們順著繩網爬下,動作略顯笨拙。   他們中許多人來自高盧本土或北非,第一次來到遠東,對炎熱潮溼的氣候極不適應。   「快!快!你們這些懶蟲!」軍官們揮舞手杖,呵斥著動作慢的士兵,「想想沙灘上的安南姑娘!早點上岸,早點享受!」   粗俗的笑話在登陸艇間傳播。   士兵們幻想著徵服者應有的福利。   黃金,烈酒、美人、戰利品。   至於戰鬥?沒人當真。   情報說安南主力還在北方應付萬象方向的高盧殖民軍,峴港這裡最多有些地方民兵。   上午八時,第一批登陸艇衝上沙灘。   沒有槍聲,沒有抵抗,只有海浪拍岸的單調聲響。   「太輕鬆了!」第一波上岸的杜蘭特少校跳下登陸艇,軍靴陷進細軟的沙子裡。   他拔出佩劍,誇張地向前一揮:「為了高盧,前進!」   士兵們嘻嘻哈哈地跟上。   有些人甚至懶得展開戰鬥隊形,三五成羣地走在沙灘上,對著空無一人的海岸指指點點。   「不是說安南人很多嗎?都跑哪兒去了?」   「聽說他們的女人很溫順……」   「溫順?我更喜歡帶點野味的!」   粗鄙的鬨笑聲中,法軍先頭部隊輕鬆佔領了灘頭陣地。   工兵開始架設臨時碼頭,後勤兵卸載物資,沙灘變得如同菜市場般熱鬧。   上午九時,勒克萊爾將軍在衛隊簇擁下登上灘頭。   他特意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將軍禮服,金色穗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戰地記者圍了上來,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將軍,請問您對登陸如此順利有何評價?」   一名高盧記者提問。   勒克萊爾對著鏡頭,露出精心練習過的威嚴表情:「這再次證明瞭高盧文明的力量。我們不是來徵服,而是來恢復秩序。安南人民將會明白,誰纔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對於那些執迷不悟的叛亂分子,我們將毫不留情。」   採訪結束後,勒克萊爾在臨時搭建的遮陽棚下,召開首次灘頭軍事會議。   地圖攤在精緻的胡桃木長桌子上,參謀們圍成一圈。   「將軍,我建議立即向內陸推進。」裝甲團長莫裡斯上校迫不及待地說,「我的坦克已經卸載了十輛,足夠撕開任何防線。」   「我們應該趁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直取順化!」   「稍安勿躁,莫裡斯。」勒克萊爾擺擺手,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我們有的是時間。先鞏固灘頭,建立補給基地。」   他指向地圖上峴港西北的一片平坦地帶:「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在這裡修建臨時機場。」   「等貝亞恩號的飛機轉場過來,我們就擁有了絕對制空權。」   「到時候,安南人那些小把戲,在俯衝轟炸機面前不過是笑話。」   「可是將軍,」謹慎的第二步兵師長雷諾少將提出異議,「我們的偵查還不夠充分。是不是應該先派出巡邏隊,摸清周邊情況?」   「雷諾,你太緊張了。」勒克萊爾笑了,「看看這片沙灘,看看這空蕩蕩的海岸。」   「敵人如果真有實力,會放任我們輕鬆登陸嗎?」   「不,他們躲起來了,就像受驚的兔子。」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雷諾的肩膀:「記住,我們面對的不是德國人,不是紅色毛熊,而是一羣剛放下鋤頭的農民。」   「他們或許會打冷槍,會埋地雷,但這些小伎倆改變不了戰爭的基本規律,現代軍隊對原始武裝的碾壓。」   這番話說得自信滿滿,周圍軍官紛紛點頭。   是啊,他們可是擁有坦克、飛機、重炮的高盧陸軍,怎麼可能輸給穿草鞋的土著?   中午時分,灘頭陣地已經初具規模。   臨時碼頭停靠著運輸艦,物資堆積如山。   野戰廚房飄出燉肉的香氣。   為了鼓舞士氣,後勤部門準備了紅酒、奶酪甚至新鮮麵包。   士兵們三五成羣地坐在沙灘上用餐,有些人甚至脫掉上衣曬起太陽,彷彿在蔚藍海岸度假。   軍官們的帳篷裡傳出留聲機的音樂,蕭邦的夜曲在海風中飄蕩。   「這才叫殖民戰爭!」一名年輕中尉喝著紅酒,對同伴吹噓,「我叔叔在阿爾及利亞待過十年,他說那裡除了沙子就是叛軍,無聊透了。」   「看看這兒,沙灘、椰林,等打完了仗,我要在這兒買塊地,建個莊園!」   下午,工程兵開始修建臨時機場。   推土機轟鳴,壓路機來回碾壓,簡易跑道慢慢鋪設出來。   「將軍,機場預計明天下午就能投入使用。」工兵指揮官報告,「海火戰鬥機可以先轉場過來,提供近距離支援。」   「很好。」勒克萊爾站在剛剛平整好的跑道旁,意氣風發,「告訴杜佈雷上將,讓航母上的小夥子們做好準備。」   「明天,我要看到高盧的雄鷹翱翔在安南的天空!」   夕陽西下時,灘頭已經變成了一個熱鬧的臨時城鎮。   帳篷連綿,篝火點點,士兵們圍著火堆唱歌,手風琴聲飄蕩在夜空中。   遠處,艦隊的燈光如同海上星辰。   唯一的不和諧音來自外圍哨兵。   他們說似乎聽到有樹在說話。   但巡邏隊去查看時,什麼也沒發現。   「是猴子吧。」哨兵自我安慰,「這個該死的地方,連猴子都會說話了

二月二十八日,清晨六時,峴港外海。

  高盧遠東艦隊主力,在晨霧中顯現出巍峨的輪廓。

  旗艦絮弗倫號巡洋艦的艦橋上,勒克萊爾將軍身著筆挺的制服,手持黃銅望遠鏡,志得意滿地眺望著越來越近的海岸線。

  「將軍,前鋒偵察艇回報,灘頭未見敵軍活動。」副官貝特朗上尉語氣輕快,「連個放哨的都沒有。」

  艦橋裡響起一陣輕鬆的低笑。

  幾名參謀軍官端著咖啡,倚在舷窗邊,彷彿不是來打仗,而是來參加海上遊獵。

  「意料之中。」勒克萊爾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矜持的笑意,「那些黃種人見識了我們雄壯的軍威,現在怕是已經嚇破了膽,躲進山裡發抖去了。」

  他接過勤務兵遞來的銀制咖啡杯,慢條斯理地加了一塊方糖。

  「還記得我祖父的故事嗎?」勒克萊爾對周圍的軍官們說,「1884年,他隨孤拔將軍的艦隊攻打順化。」

  「那些安南人劃著小木船,舉著大刀長矛想要抵抗我們的鐵甲艦。結果呢?一輪齊射,海面上就只剩木片和屍體。」

  軍官們會意地點頭。

  這些故事他們從小聽到大。

  高盧的文明、科技、紀律,如何徵服一片又一片蠻荒之地。

  在他們看來,這次遠徵不過是又一次重複歷史。

  或許更輕鬆一些。

  畢竟,他們有了更先進的武器,而安南人連像樣的海軍都沒有。

  「將軍,貝亞恩號來電。」

  通訊官報告道:「艦載機已完成晨間偵查,未發現敵軍大規模集結。艦隊司令詢問是否按計劃登陸?」

  「告訴杜佈雷上將,」勒克萊爾啜飲一口咖啡,「按計劃進行。讓小夥子們手腳快些,中午之前,我要在灘頭喝上慶功的香檳。」

  命令下達,龐大的艦隊開始行動。

  運輸艦打開艙門,登陸艇如同下餃般放入海中。

  士兵們順著繩網爬下,動作略顯笨拙。

  他們中許多人來自高盧本土或北非,第一次來到遠東,對炎熱潮溼的氣候極不適應。

  「快!快!你們這些懶蟲!」軍官們揮舞手杖,呵斥著動作慢的士兵,「想想沙灘上的安南姑娘!早點上岸,早點享受!」

  粗俗的笑話在登陸艇間傳播。

  士兵們幻想著徵服者應有的福利。

  黃金,烈酒、美人、戰利品。

  至於戰鬥?沒人當真。

  情報說安南主力還在北方應付萬象方向的高盧殖民軍,峴港這裡最多有些地方民兵。

  上午八時,第一批登陸艇衝上沙灘。

  沒有槍聲,沒有抵抗,只有海浪拍岸的單調聲響。

  「太輕鬆了!」第一波上岸的杜蘭特少校跳下登陸艇,軍靴陷進細軟的沙子裡。

  他拔出佩劍,誇張地向前一揮:「為了高盧,前進!」

  士兵們嘻嘻哈哈地跟上。

  有些人甚至懶得展開戰鬥隊形,三五成羣地走在沙灘上,對著空無一人的海岸指指點點。

  「不是說安南人很多嗎?都跑哪兒去了?」

  「聽說他們的女人很溫順……」

  「溫順?我更喜歡帶點野味的!」

  粗鄙的鬨笑聲中,法軍先頭部隊輕鬆佔領了灘頭陣地。

  工兵開始架設臨時碼頭,後勤兵卸載物資,沙灘變得如同菜市場般熱鬧。

  上午九時,勒克萊爾將軍在衛隊簇擁下登上灘頭。

  他特意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將軍禮服,金色穗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戰地記者圍了上來,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將軍,請問您對登陸如此順利有何評價?」

  一名高盧記者提問。

  勒克萊爾對著鏡頭,露出精心練習過的威嚴表情:「這再次證明瞭高盧文明的力量。我們不是來徵服,而是來恢復秩序。安南人民將會明白,誰纔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對於那些執迷不悟的叛亂分子,我們將毫不留情。」

  採訪結束後,勒克萊爾在臨時搭建的遮陽棚下,召開首次灘頭軍事會議。

  地圖攤在精緻的胡桃木長桌子上,參謀們圍成一圈。

  「將軍,我建議立即向內陸推進。」裝甲團長莫裡斯上校迫不及待地說,「我的坦克已經卸載了十輛,足夠撕開任何防線。」

  「我們應該趁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直取順化!」

  「稍安勿躁,莫裡斯。」勒克萊爾擺擺手,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我們有的是時間。先鞏固灘頭,建立補給基地。」

  他指向地圖上峴港西北的一片平坦地帶:「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在這裡修建臨時機場。」

  「等貝亞恩號的飛機轉場過來,我們就擁有了絕對制空權。」

  「到時候,安南人那些小把戲,在俯衝轟炸機面前不過是笑話。」

  「可是將軍,」謹慎的第二步兵師長雷諾少將提出異議,「我們的偵查還不夠充分。是不是應該先派出巡邏隊,摸清周邊情況?」

  「雷諾,你太緊張了。」勒克萊爾笑了,「看看這片沙灘,看看這空蕩蕩的海岸。」

  「敵人如果真有實力,會放任我們輕鬆登陸嗎?」

  「不,他們躲起來了,就像受驚的兔子。」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雷諾的肩膀:「記住,我們面對的不是德國人,不是紅色毛熊,而是一羣剛放下鋤頭的農民。」

  「他們或許會打冷槍,會埋地雷,但這些小伎倆改變不了戰爭的基本規律,現代軍隊對原始武裝的碾壓。」

  這番話說得自信滿滿,周圍軍官紛紛點頭。

  是啊,他們可是擁有坦克、飛機、重炮的高盧陸軍,怎麼可能輸給穿草鞋的土著?

  中午時分,灘頭陣地已經初具規模。

  臨時碼頭停靠著運輸艦,物資堆積如山。

  野戰廚房飄出燉肉的香氣。

  為了鼓舞士氣,後勤部門準備了紅酒、奶酪甚至新鮮麵包。

  士兵們三五成羣地坐在沙灘上用餐,有些人甚至脫掉上衣曬起太陽,彷彿在蔚藍海岸度假。

  軍官們的帳篷裡傳出留聲機的音樂,蕭邦的夜曲在海風中飄蕩。

  「這才叫殖民戰爭!」一名年輕中尉喝著紅酒,對同伴吹噓,「我叔叔在阿爾及利亞待過十年,他說那裡除了沙子就是叛軍,無聊透了。」

  「看看這兒,沙灘、椰林,等打完了仗,我要在這兒買塊地,建個莊園!」

  下午,工程兵開始修建臨時機場。

  推土機轟鳴,壓路機來回碾壓,簡易跑道慢慢鋪設出來。

  「將軍,機場預計明天下午就能投入使用。」工兵指揮官報告,「海火戰鬥機可以先轉場過來,提供近距離支援。」

  「很好。」勒克萊爾站在剛剛平整好的跑道旁,意氣風發,「告訴杜佈雷上將,讓航母上的小夥子們做好準備。」

  「明天,我要看到高盧的雄鷹翱翔在安南的天空!」

  夕陽西下時,灘頭已經變成了一個熱鬧的臨時城鎮。

  帳篷連綿,篝火點點,士兵們圍著火堆唱歌,手風琴聲飄蕩在夜空中。

  遠處,艦隊的燈光如同海上星辰。

  唯一的不和諧音來自外圍哨兵。

  他們說似乎聽到有樹在說話。

  但巡邏隊去查看時,什麼也沒發現。

  「是猴子吧。」哨兵自我安慰,「這個該死的地方,連猴子都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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