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擦槍走火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3,856·2026/5/18

72年3月8日,日本關西地區,大阪中央放送中心。   巨大的演播廳內。   數百名受邀而來的關西民眾代表靜靜坐在觀眾席上,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佔據整面牆的巨幅屏幕。   燈光暗下,屏幕亮起。   沒有旁白,沒有配樂,只有未經剪輯的畫面。   第一組畫面:東京澀谷街頭,一羣剃著近似舊日軍「丸刈」髮型,頭綁「七生報國」白布帶的極右翼青年,揮舞著旭日旗和舊日本帝國軍旗,高唱軍歌,將一輛塗裝有九黎和「關西解放委員會」標誌的模型汽車砸爛,焚燒。   他們對著鏡頭嘶吼,面目扭曲:「殺光關西的日奸!收復大阪!天皇陛下萬歲!」   第二組畫面:神社前,一名身穿舊式將校軍服的老者,在人羣簇擁下,用顫抖卻激昂的聲音演講:「昭和二十年的痛苦,今日必須洗刷。」   「關西的同胞正在受苦,我等豈能安坐?」   「拿起武器,追隨先輩的英靈,打回去!」   周圍響起海嘯般的附和。   第三組畫面:自衛隊某基地開放日。   民眾圍著一輛美製M48坦克拍照。   幾個小孩在父母鼓勵下爬上坦克炮管,擺出V字手勢。   一個看起來是軍官模樣的人,笑著對鏡頭說:「這就是保護大家,未來也要解放失地的鐵拳!」   畫面特意定格在炮口方向,彷彿正對準西方。   第四組畫面:似乎是用隱藏攝像機拍攝的。   在一間看似居酒屋的密室,幾名穿著考究,像是政客或文人模樣的中年男人,酒酣耳熱之際,其中一人揮舞手臂,大聲嚷嚷:「對付九黎人,還有那些關西的叛徒,就不能手軟。」   「當年在南京,在新加坡怎麼幹的?」   「現在就需要那種氣魄,統統肅清!」   其他人鬨笑著舉杯應和。   人們能夠認出,其中一人是某知名右翼評論家,另一人是自民黨某派系的年輕議員。   「啪。」   畫面突然變黑,演播廳燈光重新亮起,但依舊一片死寂。   觀眾席上,許多人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是一種混合著極度憤怒,巨大羞愧和徹骨寒意的複雜情緒。   幾個老人捂住臉,肩膀聳動,發出壓抑的嗚咽。   年輕人則緊握拳頭,指節發白,眼中噴火。   主持人,一位在關西頗受尊敬的原中學歷史教師,緩緩走到臺前。   「大家都看到了。」   「這就是現在的關東,現在的日本本土。」   他頓了頓,聲音沉痛。   「他們稱呼我們為日奸,叛徒。」   「他們懷唸的,是給我們整個亞洲帶來無盡災難,也給日本普通民眾帶來毀滅的昭和榮光。」   「他們想收復的,不是一個和平繁榮的關西,而是一個可以讓他們再次揮舞軍刀,踐踏鄰邦的跳板。」   他走向觀眾席,目光掃過一張張痛苦的面孔:「我們在這裡,學習真正的歷史,懺悔祖先的罪責,努力建設一個不再傷害他人,也能讓自身獲得尊嚴的新社會。」   「我們以為,經過二十多年的和平與反思,海峽對面的同胞,至少有一部分能夠清醒。」   「但今晚這些畫面告訴我們……」   「軍國主義的幽靈,從未離開。」   「它只是蟄伏,並在經濟繁榮和民族主義的口號下,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瘋狂。」   一位坐在前排,身穿樸素和服的老婦人顫巍巍地站起來。   她的丈夫和兒子曾經是軍人,全部死於戰火。   她老淚縱橫,向著屏幕方向,深深地彎下腰:「海峽那邊的同胞們,你們為什麼還不醒醒啊!」   「為什麼還要走那條讓所有人毀滅的老路啊!」   「我們在這裡替他們道歉……」   「替那些死不悔改的軍國主義者道歉。」   她的話像打開了閘門。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或鞠躬,或跪地,泣不成聲地道歉。   這不是虛偽的表演,而是二十多年來在九黎主導的歷史教育和社會氛圍下,真正內化了的罪責意識與和平願望。   在面對同胞瘋狂倒車時產生的巨大撕裂感和痛苦外溢。   「我們感到羞恥!」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紅著眼睛喊道,「為那些以我們民族之名,卻行野蠻之實的同胞感到羞恥。」   「他們不配代表日本!不配代表我們!」   「必須阻止他們!」   一個學生握緊拳頭,「不能再讓他們把日本拖進地獄。」   「不能讓他們用解放的名義,再來踐踏關西,傷害更多的人!」   演播廳裡的情緒,從最初的震驚,羞愧,迅速轉化為一種悲壯的決絕。   他們意識到,海峽對面的狂熱,不僅是對外的威脅,更是對他們所選擇的這條懺悔與新生之路的徹底否定和巨大危脅。   當晚,大阪,京都,神戶等主要城市的街頭,出現了自發的人羣。   他們舉著關西特區旗和寫有「和平」,「反戰」,「與軍國主義割席」的標語牌。   許多人默默地走到城市廣場上設立的「亞洲戰爭受害民眾慰靈碑」前,獻上鮮花,長時間默哀。   3月12日,九州,福岡「東亞和平防衛軍」徵兵站。   這裡的氣氛與關東那些渲染「為國建功」,「恢復榮光」的徵兵海報截然不同。   徵兵站外牆張貼的巨幅海報,主色調是肅穆的藍與灰。   海報中央,是一個神情堅毅,穿著防衛軍制服的年輕士兵半身像,但他的目光並非向外兇狠,而是帶著一種沉重的悲憫。   海報上方標題是:「解放,還是毀滅?」   下方文字寫道:「關東的同胞,正被軍國主義的幽靈裹挾,走向深淵。」   「是坐視他們再次點燃戰火,拖累整個民族萬劫不復?」   「還是拿起武器,阻止瘋狂,解放被矇蔽的同胞,為日本尋回真正的和平與尊嚴?」   「選擇在你。」   徵兵站門口排起了長龍。   隊伍中的年輕人,表情大多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悲壯。   他們很多人的家庭,就是當年從關東遷移過來,或者在戰後的混亂中留在了九州。   他們對海峽對面有著複雜的感情。   但此刻,更多是被關西播放的那些畫面所刺痛,被「解放同胞於瘋狂」的理念所驅動。   「姓名?」   「松田雅人。」   「年齡?」   「19歲。」   「為什麼想加入防衛軍?」   負責登記的軍官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還略帶稚氣的青年。   松田雅人挺直脊背,聲音清晰:「我在電視上看到,東京的年輕人叫囂著要肅清我們。」   「我的祖父死於太平洋戰爭,是餓死在熱帶島嶼上的。」   「他留的信裡說,最大的願望是後代不再經歷戰爭。」   「我不想我的家鄉九州,或者關西,再因為那些人的瘋狂而變成戰場。」   「如果戰爭無法避免,我希望我是為了阻止更大的悲劇而戰,是為了把那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同胞,從那條路上拉回來而戰,哪怕要用武力。」   軍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登記表上鄭重地蓋下章:「歡迎加入,松田二等兵。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像松田這樣的青年不在少數。   他們報名參軍的動機,很大程度上源於一種「替代性贖罪」和「預防性拯救」的複雜心態。   他們為關東同胞的瘋狂言行感到羞愧和憤怒。   認為那是對整個日本民族戰後反思的背叛。   他們願意拿起武器,不是為了九黎而戰,而是為了他們心目中那個應該走向和平,懺悔罪責的「真正日本」而戰。   為了阻止另一場由自己同胞發動的災難而戰。   這種心態,正是九黎多年來意識形態灌輸的成功體現。   將內部的對抗巧妙地轉化為「進步日本」與「反動日本」的救贖之戰。   3月15日,瀨戶內海,實際控制線附近。   挑釁在繼續,且變本加厲。   日本海上自衛隊一艘快艇,故意高速穿插掠過九黎方面一艘正在執行巡邏任務的「江湖」級護衛艦的艦艏。   距離近到激起的水花都能濺到護衛艦甲板上。   快艇上的自衛隊員甚至對著護衛艦豎起侮辱性手勢,並用擴音器播放舊日本海軍軍歌。   空中,日本航空自衛隊的F-4J戰鬥機,以雙機編隊,多次進行高速,低空掠海飛行,緊貼著控制線擦過,強大的尾流和轟鳴聲對九黎方面的巡邏艦艇和沿海觀察站構成嚴重幹擾與威脅。   有一次,一架F-4J甚至突然打開火控雷達,對一艘九黎飛彈艇進行了短暫卻極具敵意的照射鎖定。   這些高清畫面和雷達記錄,被九黎方面一絲不苟地記錄下來。   當天晚上,關西和九州的電視節目裡,反覆播放著這些挑釁鏡頭。   日本快艇危險的穿插,F-4J戰機囂張的超低空突防,雷達告警器被鎖定時悽厲的尖叫聲。   每一個畫面都配有字幕說明:「時間,地點,日方單位,挑釁行為性質」。   這些播放,在九黎控制區民眾心中,不斷累積著憤怒和對關東日本不可理喻,侵略成性的認知。   而在九黎本土,經過新聞剪輯和傳播,日本「軍國主義復闢,公然挑釁」的形象也更加深入人心,民眾對日本的負面情緒和警惕性持續高漲。   九黎國內的輿論場,要求對日強硬,甚至「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呼聲,開始悄然抬頭。   ……   衝突的導火索,終於在一個霧氣瀰漫的清晨被點燃。   日本海上自衛隊一艘初雪級驅逐艦,在執行所謂反滲透巡邏時,其艦載直升機報告,在控制線九黎一側發現不明小型高速目標,疑似九黎特種滲透艇。   艦長未經過進一步核實,在狂熱氣氛和立功心態驅使下,下令艦炮進行警告射擊。   數枚127毫米炮彈落在九黎控制線以內約500米的海面上,激起沖天水柱。   幾乎在炮聲響起的同時,附近海域巡邏的一支九黎海軍閃電飛彈快艇分隊接到了警報。   他們早就對日方日益猖獗的行為忍無可忍,此刻在確認己方海域遭炮擊後,分隊長下令鎖定日艦。   三艘閃電快艇迅速佔據發射陣位,在濃霧掩護下,向仍在轉向的初雪號發射了六枚反艦飛彈。   日艦的防空系統倉促啟動,擊落了其中兩枚,但剩餘四枚在複雜的電子幹擾環境和近距離內,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劈開了初雪號的艦體。   劇烈的爆炸接連響起,這艘嶄新的驅逐艦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喪失了大部分戰鬥力,燃起大火,嚴重傾斜。   消息傳回東京和西貢,猶如兩顆重磅炸彈落地。   東京震怒,媒體咆哮「九黎悍然襲擊我神聖艦艇,全面戰爭不可避免!」   軍部強硬派叫囂立即報復。   西貢,龍懷安在緊急會議上只說了兩句話:「自衛反擊,程序正當。」   「全軍,按最終方案執行。」   「徹底掃清軍國主義毒瘤

72年3月8日,日本關西地區,大阪中央放送中心。

  巨大的演播廳內。

  數百名受邀而來的關西民眾代表靜靜坐在觀眾席上,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佔據整面牆的巨幅屏幕。

  燈光暗下,屏幕亮起。

  沒有旁白,沒有配樂,只有未經剪輯的畫面。

  第一組畫面:東京澀谷街頭,一羣剃著近似舊日軍「丸刈」髮型,頭綁「七生報國」白布帶的極右翼青年,揮舞著旭日旗和舊日本帝國軍旗,高唱軍歌,將一輛塗裝有九黎和「關西解放委員會」標誌的模型汽車砸爛,焚燒。

  他們對著鏡頭嘶吼,面目扭曲:「殺光關西的日奸!收復大阪!天皇陛下萬歲!」

  第二組畫面:神社前,一名身穿舊式將校軍服的老者,在人羣簇擁下,用顫抖卻激昂的聲音演講:「昭和二十年的痛苦,今日必須洗刷。」

  「關西的同胞正在受苦,我等豈能安坐?」

  「拿起武器,追隨先輩的英靈,打回去!」

  周圍響起海嘯般的附和。

  第三組畫面:自衛隊某基地開放日。

  民眾圍著一輛美製M48坦克拍照。

  幾個小孩在父母鼓勵下爬上坦克炮管,擺出V字手勢。

  一個看起來是軍官模樣的人,笑著對鏡頭說:「這就是保護大家,未來也要解放失地的鐵拳!」

  畫面特意定格在炮口方向,彷彿正對準西方。

  第四組畫面:似乎是用隱藏攝像機拍攝的。

  在一間看似居酒屋的密室,幾名穿著考究,像是政客或文人模樣的中年男人,酒酣耳熱之際,其中一人揮舞手臂,大聲嚷嚷:「對付九黎人,還有那些關西的叛徒,就不能手軟。」

  「當年在南京,在新加坡怎麼幹的?」

  「現在就需要那種氣魄,統統肅清!」

  其他人鬨笑著舉杯應和。

  人們能夠認出,其中一人是某知名右翼評論家,另一人是自民黨某派系的年輕議員。

  「啪。」

  畫面突然變黑,演播廳燈光重新亮起,但依舊一片死寂。

  觀眾席上,許多人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是一種混合著極度憤怒,巨大羞愧和徹骨寒意的複雜情緒。

  幾個老人捂住臉,肩膀聳動,發出壓抑的嗚咽。

  年輕人則緊握拳頭,指節發白,眼中噴火。

  主持人,一位在關西頗受尊敬的原中學歷史教師,緩緩走到臺前。

  「大家都看到了。」

  「這就是現在的關東,現在的日本本土。」

  他頓了頓,聲音沉痛。

  「他們稱呼我們為日奸,叛徒。」

  「他們懷唸的,是給我們整個亞洲帶來無盡災難,也給日本普通民眾帶來毀滅的昭和榮光。」

  「他們想收復的,不是一個和平繁榮的關西,而是一個可以讓他們再次揮舞軍刀,踐踏鄰邦的跳板。」

  他走向觀眾席,目光掃過一張張痛苦的面孔:「我們在這裡,學習真正的歷史,懺悔祖先的罪責,努力建設一個不再傷害他人,也能讓自身獲得尊嚴的新社會。」

  「我們以為,經過二十多年的和平與反思,海峽對面的同胞,至少有一部分能夠清醒。」

  「但今晚這些畫面告訴我們……」

  「軍國主義的幽靈,從未離開。」

  「它只是蟄伏,並在經濟繁榮和民族主義的口號下,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瘋狂。」

  一位坐在前排,身穿樸素和服的老婦人顫巍巍地站起來。

  她的丈夫和兒子曾經是軍人,全部死於戰火。

  她老淚縱橫,向著屏幕方向,深深地彎下腰:「海峽那邊的同胞們,你們為什麼還不醒醒啊!」

  「為什麼還要走那條讓所有人毀滅的老路啊!」

  「我們在這裡替他們道歉……」

  「替那些死不悔改的軍國主義者道歉。」

  她的話像打開了閘門。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或鞠躬,或跪地,泣不成聲地道歉。

  這不是虛偽的表演,而是二十多年來在九黎主導的歷史教育和社會氛圍下,真正內化了的罪責意識與和平願望。

  在面對同胞瘋狂倒車時產生的巨大撕裂感和痛苦外溢。

  「我們感到羞恥!」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紅著眼睛喊道,「為那些以我們民族之名,卻行野蠻之實的同胞感到羞恥。」

  「他們不配代表日本!不配代表我們!」

  「必須阻止他們!」

  一個學生握緊拳頭,「不能再讓他們把日本拖進地獄。」

  「不能讓他們用解放的名義,再來踐踏關西,傷害更多的人!」

  演播廳裡的情緒,從最初的震驚,羞愧,迅速轉化為一種悲壯的決絕。

  他們意識到,海峽對面的狂熱,不僅是對外的威脅,更是對他們所選擇的這條懺悔與新生之路的徹底否定和巨大危脅。

  當晚,大阪,京都,神戶等主要城市的街頭,出現了自發的人羣。

  他們舉著關西特區旗和寫有「和平」,「反戰」,「與軍國主義割席」的標語牌。

  許多人默默地走到城市廣場上設立的「亞洲戰爭受害民眾慰靈碑」前,獻上鮮花,長時間默哀。

  3月12日,九州,福岡「東亞和平防衛軍」徵兵站。

  這裡的氣氛與關東那些渲染「為國建功」,「恢復榮光」的徵兵海報截然不同。

  徵兵站外牆張貼的巨幅海報,主色調是肅穆的藍與灰。

  海報中央,是一個神情堅毅,穿著防衛軍制服的年輕士兵半身像,但他的目光並非向外兇狠,而是帶著一種沉重的悲憫。

  海報上方標題是:「解放,還是毀滅?」

  下方文字寫道:「關東的同胞,正被軍國主義的幽靈裹挾,走向深淵。」

  「是坐視他們再次點燃戰火,拖累整個民族萬劫不復?」

  「還是拿起武器,阻止瘋狂,解放被矇蔽的同胞,為日本尋回真正的和平與尊嚴?」

  「選擇在你。」

  徵兵站門口排起了長龍。

  隊伍中的年輕人,表情大多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悲壯。

  他們很多人的家庭,就是當年從關東遷移過來,或者在戰後的混亂中留在了九州。

  他們對海峽對面有著複雜的感情。

  但此刻,更多是被關西播放的那些畫面所刺痛,被「解放同胞於瘋狂」的理念所驅動。

  「姓名?」

  「松田雅人。」

  「年齡?」

  「19歲。」

  「為什麼想加入防衛軍?」

  負責登記的軍官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還略帶稚氣的青年。

  松田雅人挺直脊背,聲音清晰:「我在電視上看到,東京的年輕人叫囂著要肅清我們。」

  「我的祖父死於太平洋戰爭,是餓死在熱帶島嶼上的。」

  「他留的信裡說,最大的願望是後代不再經歷戰爭。」

  「我不想我的家鄉九州,或者關西,再因為那些人的瘋狂而變成戰場。」

  「如果戰爭無法避免,我希望我是為了阻止更大的悲劇而戰,是為了把那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同胞,從那條路上拉回來而戰,哪怕要用武力。」

  軍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登記表上鄭重地蓋下章:「歡迎加入,松田二等兵。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像松田這樣的青年不在少數。

  他們報名參軍的動機,很大程度上源於一種「替代性贖罪」和「預防性拯救」的複雜心態。

  他們為關東同胞的瘋狂言行感到羞愧和憤怒。

  認為那是對整個日本民族戰後反思的背叛。

  他們願意拿起武器,不是為了九黎而戰,而是為了他們心目中那個應該走向和平,懺悔罪責的「真正日本」而戰。

  為了阻止另一場由自己同胞發動的災難而戰。

  這種心態,正是九黎多年來意識形態灌輸的成功體現。

  將內部的對抗巧妙地轉化為「進步日本」與「反動日本」的救贖之戰。

  3月15日,瀨戶內海,實際控制線附近。

  挑釁在繼續,且變本加厲。

  日本海上自衛隊一艘快艇,故意高速穿插掠過九黎方面一艘正在執行巡邏任務的「江湖」級護衛艦的艦艏。

  距離近到激起的水花都能濺到護衛艦甲板上。

  快艇上的自衛隊員甚至對著護衛艦豎起侮辱性手勢,並用擴音器播放舊日本海軍軍歌。

  空中,日本航空自衛隊的F-4J戰鬥機,以雙機編隊,多次進行高速,低空掠海飛行,緊貼著控制線擦過,強大的尾流和轟鳴聲對九黎方面的巡邏艦艇和沿海觀察站構成嚴重幹擾與威脅。

  有一次,一架F-4J甚至突然打開火控雷達,對一艘九黎飛彈艇進行了短暫卻極具敵意的照射鎖定。

  這些高清畫面和雷達記錄,被九黎方面一絲不苟地記錄下來。

  當天晚上,關西和九州的電視節目裡,反覆播放著這些挑釁鏡頭。

  日本快艇危險的穿插,F-4J戰機囂張的超低空突防,雷達告警器被鎖定時悽厲的尖叫聲。

  每一個畫面都配有字幕說明:「時間,地點,日方單位,挑釁行為性質」。

  這些播放,在九黎控制區民眾心中,不斷累積著憤怒和對關東日本不可理喻,侵略成性的認知。

  而在九黎本土,經過新聞剪輯和傳播,日本「軍國主義復闢,公然挑釁」的形象也更加深入人心,民眾對日本的負面情緒和警惕性持續高漲。

  九黎國內的輿論場,要求對日強硬,甚至「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呼聲,開始悄然抬頭。

  ……

  衝突的導火索,終於在一個霧氣瀰漫的清晨被點燃。

  日本海上自衛隊一艘初雪級驅逐艦,在執行所謂反滲透巡邏時,其艦載直升機報告,在控制線九黎一側發現不明小型高速目標,疑似九黎特種滲透艇。

  艦長未經過進一步核實,在狂熱氣氛和立功心態驅使下,下令艦炮進行警告射擊。

  數枚127毫米炮彈落在九黎控制線以內約500米的海面上,激起沖天水柱。

  幾乎在炮聲響起的同時,附近海域巡邏的一支九黎海軍閃電飛彈快艇分隊接到了警報。

  他們早就對日方日益猖獗的行為忍無可忍,此刻在確認己方海域遭炮擊後,分隊長下令鎖定日艦。

  三艘閃電快艇迅速佔據發射陣位,在濃霧掩護下,向仍在轉向的初雪號發射了六枚反艦飛彈。

  日艦的防空系統倉促啟動,擊落了其中兩枚,但剩餘四枚在複雜的電子幹擾環境和近距離內,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劈開了初雪號的艦體。

  劇烈的爆炸接連響起,這艘嶄新的驅逐艦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喪失了大部分戰鬥力,燃起大火,嚴重傾斜。

  消息傳回東京和西貢,猶如兩顆重磅炸彈落地。

  東京震怒,媒體咆哮「九黎悍然襲擊我神聖艦艇,全面戰爭不可避免!」

  軍部強硬派叫囂立即報復。

  西貢,龍懷安在緊急會議上只說了兩句話:「自衛反擊,程序正當。」

  「全軍,按最終方案執行。」

  「徹底掃清軍國主義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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