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美軍撤離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4,166·2026/5/18

在最高命令的壓制下,散佈在關東平原,中部山區,乃至東北地區的日軍殘餘部隊,抵抗意志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   成建制的投降成為主流。   掛著白旗的卡車駛出軍營,士兵們排著隊,在僕從軍或隨後趕到的九黎正規軍監督下,將步槍,機槍,擲彈筒堆成小山。   軍官們則交出自己的指揮刀。   許多甚至是祖傳的名刀,此刻卻只象徵著失敗的恥辱。   投降過程被要求有序進行,偶有少數死硬分子企圖煽動玉碎,很快便被撲滅,其下場被製成宣傳片,警示其餘部隊。   城市上空,曾經飄揚的日章旗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東亞和平防衛軍」的和平鴿旗或九黎的國旗。   街道上,僕從軍的巡邏隊開始出現。   起初這些陌生的軍隊,讓本地人十分害怕。   但很快,當人們發現這些士兵並不騷擾平民,反而迅速開始清理廢墟,設立臨時醫療點和配給站後,緊繃的神經開始放鬆。   駐紮在北海道的北方方面軍實力相對完整,且受蘇聯在薩哈林島和千島羣島方向的軍事壓力影響,一度出現動搖和北上抗蘇的雜音。   但在東京陷落,天皇明詔,以及九黎通過特殊渠道向北海道高層傳遞了「蘇聯已與九黎達成諒解,抵抗無益」的信息後,最後的抵抗意志也崩潰了。   在蘇聯圖-95轟炸機持續不斷的威懾性巡航背景下,北海道日軍最終選擇了向從本州北上的一支九黎僕從軍混合支隊投降。   對於散佈各地的美軍基地,九黎不再進行攻擊,而是派出優勢兵力,禮貌而堅決地將其包圍,隔離。   坦克和步兵戰車停在基地大門外數百米處,構築簡易工事,設立檢查哨,切斷其與外界除特定通訊渠道外的一切聯繫。   直升機在空中盤旋監視。   九黎軍官通過擴音器或軍用電臺,向基地內喊話:「基於人道主義及避免誤判,現對貴基地實施臨時性隔離保護。」   「請貴方官兵留在基地內,我方將保障基本補給通道。」   「任何未經許可的出入或敵對行為,都將被視為威脅並予以消除。」   基地內的美軍,經歷了最初的震驚,憤怒和屈辱後,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和孤立無援的現實,也只能接受這種「軟禁」。   指揮官們一邊通過尚存的加密頻道,向太平洋司令部報告「被友好地限制了行動自由」。   一邊盡力維持內部紀律,等待來自華盛頓的指令。   九黎方面則按時通過指定路線,運送必要的食品,飲水和醫療物資,甚至允許美軍處理陣亡者遺體。   雙方維持相對的平衡。   在日本本土秩序初步確立的同時,九黎海軍的鋒刃,指向了下一個目標,濟州島。   由紅河號驅逐艦領銜,輔以數艘護衛艦和補給艦的一支分艦隊,悄然駛抵濟州島以西約五十海裡的國際水域。   艦隊沒有做出任何挑釁性動作,只是以巡航速度,沿著一條與濟州島海岸線平行的航線,繞島航行。   艦上的雷達全開,偵察直升機不時升空,在安全距離外盤旋。   濟州島上的美軍基地,以及島上的韓國守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來自海上的目光。   九黎海軍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無形的柵欄,將濟州島與半島,日本本土隔離開來。   任何從該基地起飛的飛機,任何試圖離港的艦船,都將立即暴露在九黎艦隊的監視和威懾之下。   九黎沒有發表任何針對濟州島的公開聲明。   但這種「存在巡航」比任何言辭都更具說服力。   它向華盛頓傳遞了一個清晰無誤的信號:日本之後,你們在遠東的每一個據點,都已在射程之內。   處於隨時可以被切斷,被孤立的境地。   是體面地談判,還是等待下一次被迫隔離?   ……   白宮戰情室,煙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重。   尼克森面對著一份由前線匯總,中情局評估,參謀長聯席會議研究的綜合報告。   結論令人沮喪。   日本全境已實質性落入九黎控制。   殘餘日軍正在被快速解除武裝。   天皇已成為政治俘虜。   駐日美軍各基地處於被隔離狀態,安全暫無虞,但戰略價值歸零,且是外交上的沉重負擔和人質。   韓國政府陷入癱瘓,漢城多次發生騷亂,要求美軍撤出,以免引火燒身的呼聲日益高漲。   濟州島美軍基地已暴露在九黎直接威脅下。   菲律賓國內反美情緒藉機高漲,美軍在蘇比克灣和克拉克基地的地位岌岌可危。   蘇聯在北方虎視眈眈,且明顯與九黎達成了某種分贓協議。   國內壓力已到臨界點。   反戰遊行,少數族裔抗稅運動,經濟滯脹交織,中期選舉前景黯淡。   「先生們,」尼克森的聲音嘶啞,「我們正在失去遠東。」   基辛格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冷靜:「總統先生,現在是進行現實評估的時候了。」   「我們在遠東的軍事存在,其基石是日本。」   「日本垮了,韓國,菲律賓的鏈條就失去了中樞和屏障。」   「濟州島,蘇比克灣,這些孤立的基地,在九黎的遠程打擊體系和海上封鎖能力面前,只是昂貴的靶子,無法支撐任何有效的威懾或反擊行動。」   「維持它們,需要投入巨大資源,承擔巨大風險,卻幾乎得不到任何戰略收益。」   「你的建議是?」   國防部長萊爾德聲音沉悶,他代表著軍方最後的強硬派,但此刻也顯得底氣不足。   「談判,止損,並將有限的資源,投入到還能守得住,且具有未來戰略價值的方向。」   基辛格走向世界地圖,手指點向了南太平洋:「澳大利亞。」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去。   「澳大利亞政府,特別是東部各州,正對西部阿三勢力的擴張感到極度恐懼。」   「根據情報,西澳的阿三人口已經膨脹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光有統計的人口就超過了一億五千萬。」   「他們利用近乎無窮的廉價勞動力,瘋狂開採礦產。」   「主要出口對象就是九黎,換取資金和物資,武裝和訓練自己的民兵,東進的意圖非常明顯。」   「坎培拉需要一支強大的外部力量來平衡,甚至威懾西澳的勢力。」   「我們可以將遠東收縮下來的力量,重新部署到澳大利亞東部。」   「雪梨,布裡斯班,紐卡斯爾等地。」   「幫助澳大利亞建立更強大的防禦體系,同時為我們自己保留在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關鍵立足點。」   「這既能滿足國內勢力收縮,減少海外負擔的呼聲,又能保住一個重要的盟友和戰略支點。」   「澳大利亞資源豐富,位置關鍵,值得投資。」   尼克森沉吟著:「澳大利亞會同意嗎?」   「引入美軍,可能會激化與西澳的矛盾,甚至引發衝突。」   「他們更害怕被西澳的阿三勢力吞併,或者淪為九黎的經濟附庸。」   基辛格分析道。   「我們提供的是安全保護傘。」   「而且,我們可以將這次部署包裝成澳美共同防禦協定的深化,是應對印度洋及太平洋地區新安全挑戰的必要舉措。」   「坎培拉的那些政客,會算這筆帳的。」   「那麼,和九黎的談判呢?」   「據說他們提出了一個贖買基地的方案。」   國務卿羅傑斯問。   「是的,一個體面的臺階。」基辛格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他們提出,以商業贖買的形式,支付一筆費用,用以『購買』我們在日本,韓國,菲律賓等地的軍事基地設施和土地長期使用權。」   「支付方式不是現金,而是,他們生產的廉價工業品,包括紡織品,日用百貨,小型機械設備,家電,日化等,並承諾以優惠價格長期供應。」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用軍事基地換廉價商品?   這聽起來像是屈辱。   但仔細一想……   「他們在幫我們解決國內問題。」   尼克森忽然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持續的戰爭和海外駐軍耗費巨大,國內物資供應緊張,通脹持續上漲。」   「如果他們能以極低價格,用工業品衝抵『贖買費』,這些物資投入美國市場,可以短期內平抑物價,緩解供應壓力,讓我們的經濟喘口氣,也能安撫國內民眾。」   「同時,」基辛格補充,「這也給了我們一個對外交代的理由。」   「而是基於經濟考量的,平等的資產交易。」   「我們拿到了急需的物資,他們拿到了地皮和設施。」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背後的實力對比,但至少面子上過得去。」   「這比我們被武力驅逐,或自己灰溜溜撤走,要好看得多。」   漫長的沉默後,尼克森最終做出了決定:「通知九黎方面,我們願意就遠東資產處置及地區安全新框架進行祕密談判。」   「原則是:確保駐軍安全有序撤離。」   「贖買方式可以討論,但物資清單和價格需詳細敲定。」   「同時,我們要立即啟動與澳大利亞政府的最高級別密談,商討美軍重新部署事宜。」   他頓了頓,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紅色大陸:「遠東,我們暫時放手,但太平洋,遠未到結局。」   祕密談判在瑞士進行,效率極高。   雙方都有儘快達成協議的迫切需求。   九黎需要鞏固在東亞的絕對主導,消除美軍直接幹預的最後可能。   美國需要擺脫人質困境,獲取經濟緩衝,並體面地轉移力量。   一個月後,一份名為《美利堅合眾國與九黎共和國,關於遠東部分資產轉移,及商業合作的諒解備忘錄》在關島低調籤署。   核心內容包括:   美國承認九黎在日本的「特殊安全責任」及主導地位。   美國在六個月內,分階段撤出駐日本,韓國,菲律賓,關島的所有戰鬥部隊及主要軍事裝備。   上述地區的美軍基地設施,土地長期使用權等,以「商業轉讓」形式移交給九黎指定機構。   九黎以提供總值約XX億美元的特定類別工業產品,分五年交付,作為對上述「轉讓」的補償。   雙方設立聯合委員會,監督撤軍及物資交付進程,確保平穩過渡。   消息公佈後,世界譁然,但也在許多觀察家預料之中。   日本媒體稱之為「和平的代價與新時代的開端」。   美國國內輿論分裂,但廉價商品即將湧入的消息,多少衝淡了「戰略失敗」的批評。   蘇聯冷眼旁觀,專注接收和鞏固其在北海道以北的新領土。   幾乎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南半球,另一份協議在極度保密的狀態下達成。   《澳美關於深化防務合作,及共同應對區域安全挑戰,的框架協定》在坎培拉籤署。   美國將立即開始,將部分從遠東撤出的兵力,裝備,優先部署至澳大利亞東海岸的指定基地。   澳大利亞政府則承諾,提供完善的基地設施,後勤支持。   並與美國進行廣泛的情報共享和聯合演習。   表面理由是「應對印度洋方向不確定的安全態勢」。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矛頭直指西澳那個日益膨脹的,與九黎關係密切的阿三勢力,和他們背後若隱若現的九黎影子。   在遠東,美軍的撤離有條不紊地進行。   一艘艘運輸艦載著士兵和裝備離開橫須賀,佐世保,金山,蘇比克灣。   留下的基地,很快升起了九黎的旗幟,工程師和技術人員入駐,開始評估和改造這些設施,使其融入九黎在東亞日益嚴密的,海空防禦和力量投送網絡。   濟州島外海的九黎艦隊,在確認美軍撤離後,也接管了濟州島基地。   整個東北亞,東南亞區域的美軍勢力,被徹底清除幹

在最高命令的壓制下,散佈在關東平原,中部山區,乃至東北地區的日軍殘餘部隊,抵抗意志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

  成建制的投降成為主流。

  掛著白旗的卡車駛出軍營,士兵們排著隊,在僕從軍或隨後趕到的九黎正規軍監督下,將步槍,機槍,擲彈筒堆成小山。

  軍官們則交出自己的指揮刀。

  許多甚至是祖傳的名刀,此刻卻只象徵著失敗的恥辱。

  投降過程被要求有序進行,偶有少數死硬分子企圖煽動玉碎,很快便被撲滅,其下場被製成宣傳片,警示其餘部隊。

  城市上空,曾經飄揚的日章旗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東亞和平防衛軍」的和平鴿旗或九黎的國旗。

  街道上,僕從軍的巡邏隊開始出現。

  起初這些陌生的軍隊,讓本地人十分害怕。

  但很快,當人們發現這些士兵並不騷擾平民,反而迅速開始清理廢墟,設立臨時醫療點和配給站後,緊繃的神經開始放鬆。

  駐紮在北海道的北方方面軍實力相對完整,且受蘇聯在薩哈林島和千島羣島方向的軍事壓力影響,一度出現動搖和北上抗蘇的雜音。

  但在東京陷落,天皇明詔,以及九黎通過特殊渠道向北海道高層傳遞了「蘇聯已與九黎達成諒解,抵抗無益」的信息後,最後的抵抗意志也崩潰了。

  在蘇聯圖-95轟炸機持續不斷的威懾性巡航背景下,北海道日軍最終選擇了向從本州北上的一支九黎僕從軍混合支隊投降。

  對於散佈各地的美軍基地,九黎不再進行攻擊,而是派出優勢兵力,禮貌而堅決地將其包圍,隔離。

  坦克和步兵戰車停在基地大門外數百米處,構築簡易工事,設立檢查哨,切斷其與外界除特定通訊渠道外的一切聯繫。

  直升機在空中盤旋監視。

  九黎軍官通過擴音器或軍用電臺,向基地內喊話:「基於人道主義及避免誤判,現對貴基地實施臨時性隔離保護。」

  「請貴方官兵留在基地內,我方將保障基本補給通道。」

  「任何未經許可的出入或敵對行為,都將被視為威脅並予以消除。」

  基地內的美軍,經歷了最初的震驚,憤怒和屈辱後,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和孤立無援的現實,也只能接受這種「軟禁」。

  指揮官們一邊通過尚存的加密頻道,向太平洋司令部報告「被友好地限制了行動自由」。

  一邊盡力維持內部紀律,等待來自華盛頓的指令。

  九黎方面則按時通過指定路線,運送必要的食品,飲水和醫療物資,甚至允許美軍處理陣亡者遺體。

  雙方維持相對的平衡。

  在日本本土秩序初步確立的同時,九黎海軍的鋒刃,指向了下一個目標,濟州島。

  由紅河號驅逐艦領銜,輔以數艘護衛艦和補給艦的一支分艦隊,悄然駛抵濟州島以西約五十海裡的國際水域。

  艦隊沒有做出任何挑釁性動作,只是以巡航速度,沿著一條與濟州島海岸線平行的航線,繞島航行。

  艦上的雷達全開,偵察直升機不時升空,在安全距離外盤旋。

  濟州島上的美軍基地,以及島上的韓國守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來自海上的目光。

  九黎海軍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無形的柵欄,將濟州島與半島,日本本土隔離開來。

  任何從該基地起飛的飛機,任何試圖離港的艦船,都將立即暴露在九黎艦隊的監視和威懾之下。

  九黎沒有發表任何針對濟州島的公開聲明。

  但這種「存在巡航」比任何言辭都更具說服力。

  它向華盛頓傳遞了一個清晰無誤的信號:日本之後,你們在遠東的每一個據點,都已在射程之內。

  處於隨時可以被切斷,被孤立的境地。

  是體面地談判,還是等待下一次被迫隔離?

  ……

  白宮戰情室,煙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重。

  尼克森面對著一份由前線匯總,中情局評估,參謀長聯席會議研究的綜合報告。

  結論令人沮喪。

  日本全境已實質性落入九黎控制。

  殘餘日軍正在被快速解除武裝。

  天皇已成為政治俘虜。

  駐日美軍各基地處於被隔離狀態,安全暫無虞,但戰略價值歸零,且是外交上的沉重負擔和人質。

  韓國政府陷入癱瘓,漢城多次發生騷亂,要求美軍撤出,以免引火燒身的呼聲日益高漲。

  濟州島美軍基地已暴露在九黎直接威脅下。

  菲律賓國內反美情緒藉機高漲,美軍在蘇比克灣和克拉克基地的地位岌岌可危。

  蘇聯在北方虎視眈眈,且明顯與九黎達成了某種分贓協議。

  國內壓力已到臨界點。

  反戰遊行,少數族裔抗稅運動,經濟滯脹交織,中期選舉前景黯淡。

  「先生們,」尼克森的聲音嘶啞,「我們正在失去遠東。」

  基辛格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冷靜:「總統先生,現在是進行現實評估的時候了。」

  「我們在遠東的軍事存在,其基石是日本。」

  「日本垮了,韓國,菲律賓的鏈條就失去了中樞和屏障。」

  「濟州島,蘇比克灣,這些孤立的基地,在九黎的遠程打擊體系和海上封鎖能力面前,只是昂貴的靶子,無法支撐任何有效的威懾或反擊行動。」

  「維持它們,需要投入巨大資源,承擔巨大風險,卻幾乎得不到任何戰略收益。」

  「你的建議是?」

  國防部長萊爾德聲音沉悶,他代表著軍方最後的強硬派,但此刻也顯得底氣不足。

  「談判,止損,並將有限的資源,投入到還能守得住,且具有未來戰略價值的方向。」

  基辛格走向世界地圖,手指點向了南太平洋:「澳大利亞。」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去。

  「澳大利亞政府,特別是東部各州,正對西部阿三勢力的擴張感到極度恐懼。」

  「根據情報,西澳的阿三人口已經膨脹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光有統計的人口就超過了一億五千萬。」

  「他們利用近乎無窮的廉價勞動力,瘋狂開採礦產。」

  「主要出口對象就是九黎,換取資金和物資,武裝和訓練自己的民兵,東進的意圖非常明顯。」

  「坎培拉需要一支強大的外部力量來平衡,甚至威懾西澳的勢力。」

  「我們可以將遠東收縮下來的力量,重新部署到澳大利亞東部。」

  「雪梨,布裡斯班,紐卡斯爾等地。」

  「幫助澳大利亞建立更強大的防禦體系,同時為我們自己保留在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關鍵立足點。」

  「這既能滿足國內勢力收縮,減少海外負擔的呼聲,又能保住一個重要的盟友和戰略支點。」

  「澳大利亞資源豐富,位置關鍵,值得投資。」

  尼克森沉吟著:「澳大利亞會同意嗎?」

  「引入美軍,可能會激化與西澳的矛盾,甚至引發衝突。」

  「他們更害怕被西澳的阿三勢力吞併,或者淪為九黎的經濟附庸。」

  基辛格分析道。

  「我們提供的是安全保護傘。」

  「而且,我們可以將這次部署包裝成澳美共同防禦協定的深化,是應對印度洋及太平洋地區新安全挑戰的必要舉措。」

  「坎培拉的那些政客,會算這筆帳的。」

  「那麼,和九黎的談判呢?」

  「據說他們提出了一個贖買基地的方案。」

  國務卿羅傑斯問。

  「是的,一個體面的臺階。」基辛格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他們提出,以商業贖買的形式,支付一筆費用,用以『購買』我們在日本,韓國,菲律賓等地的軍事基地設施和土地長期使用權。」

  「支付方式不是現金,而是,他們生產的廉價工業品,包括紡織品,日用百貨,小型機械設備,家電,日化等,並承諾以優惠價格長期供應。」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用軍事基地換廉價商品?

  這聽起來像是屈辱。

  但仔細一想……

  「他們在幫我們解決國內問題。」

  尼克森忽然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持續的戰爭和海外駐軍耗費巨大,國內物資供應緊張,通脹持續上漲。」

  「如果他們能以極低價格,用工業品衝抵『贖買費』,這些物資投入美國市場,可以短期內平抑物價,緩解供應壓力,讓我們的經濟喘口氣,也能安撫國內民眾。」

  「同時,」基辛格補充,「這也給了我們一個對外交代的理由。」

  「而是基於經濟考量的,平等的資產交易。」

  「我們拿到了急需的物資,他們拿到了地皮和設施。」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背後的實力對比,但至少面子上過得去。」

  「這比我們被武力驅逐,或自己灰溜溜撤走,要好看得多。」

  漫長的沉默後,尼克森最終做出了決定:「通知九黎方面,我們願意就遠東資產處置及地區安全新框架進行祕密談判。」

  「原則是:確保駐軍安全有序撤離。」

  「贖買方式可以討論,但物資清單和價格需詳細敲定。」

  「同時,我們要立即啟動與澳大利亞政府的最高級別密談,商討美軍重新部署事宜。」

  他頓了頓,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紅色大陸:「遠東,我們暫時放手,但太平洋,遠未到結局。」

  祕密談判在瑞士進行,效率極高。

  雙方都有儘快達成協議的迫切需求。

  九黎需要鞏固在東亞的絕對主導,消除美軍直接幹預的最後可能。

  美國需要擺脫人質困境,獲取經濟緩衝,並體面地轉移力量。

  一個月後,一份名為《美利堅合眾國與九黎共和國,關於遠東部分資產轉移,及商業合作的諒解備忘錄》在關島低調籤署。

  核心內容包括:

  美國承認九黎在日本的「特殊安全責任」及主導地位。

  美國在六個月內,分階段撤出駐日本,韓國,菲律賓,關島的所有戰鬥部隊及主要軍事裝備。

  上述地區的美軍基地設施,土地長期使用權等,以「商業轉讓」形式移交給九黎指定機構。

  九黎以提供總值約XX億美元的特定類別工業產品,分五年交付,作為對上述「轉讓」的補償。

  雙方設立聯合委員會,監督撤軍及物資交付進程,確保平穩過渡。

  消息公佈後,世界譁然,但也在許多觀察家預料之中。

  日本媒體稱之為「和平的代價與新時代的開端」。

  美國國內輿論分裂,但廉價商品即將湧入的消息,多少衝淡了「戰略失敗」的批評。

  蘇聯冷眼旁觀,專注接收和鞏固其在北海道以北的新領土。

  幾乎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南半球,另一份協議在極度保密的狀態下達成。

  《澳美關於深化防務合作,及共同應對區域安全挑戰,的框架協定》在坎培拉籤署。

  美國將立即開始,將部分從遠東撤出的兵力,裝備,優先部署至澳大利亞東海岸的指定基地。

  澳大利亞政府則承諾,提供完善的基地設施,後勤支持。

  並與美國進行廣泛的情報共享和聯合演習。

  表面理由是「應對印度洋方向不確定的安全態勢」。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矛頭直指西澳那個日益膨脹的,與九黎關係密切的阿三勢力,和他們背後若隱若現的九黎影子。

  在遠東,美軍的撤離有條不紊地進行。

  一艘艘運輸艦載著士兵和裝備離開橫須賀,佐世保,金山,蘇比克灣。

  留下的基地,很快升起了九黎的旗幟,工程師和技術人員入駐,開始評估和改造這些設施,使其融入九黎在東亞日益嚴密的,海空防禦和力量投送網絡。

  濟州島外海的九黎艦隊,在確認美軍撤離後,也接管了濟州島基地。

  整個東北亞,東南亞區域的美軍勢力,被徹底清除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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