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人才流失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4,772·2026/5/18

漢娜是個29歲的註冊護士,在紐約一傢俬立醫院工作,年薪6.8萬美元。   扣了聯邦稅和州稅之後五千出頭。   在美國,這也算是不錯的收入了,屬於中產。   但她每月支出很高:光是房租就要2200美刀,而且,還只能租一個房間,要和其他人共用衛生間和廚房。   除此之外,每個月還要還800美刀的學貸,交400美刀的醫保。   得益於紐約有發達的地鐵,她可以不用買車,但每個月通勤依舊要花費300美刀。   再扣通訊和必要的喫飯和雜貨之後,所剩無幾。   而且,工作強度極大,每週要工作60小時以上,身心俱疲。   她在生活家上看到九黎護士的工作視頻後,被深深的吸引了。   那些九黎的護士居然只要工作八小時,雖然要三班倒,但也是每天八小時。   而且居然還有午休,有免費的繼續教育,有晉升空間。   醫患關係沒那麼緊張。   而且,九黎護士薪資待遇不錯,雖然平均月薪約3000亞元,但因為沒到起徵點,並不需要交稅。   也不需要租房,醫療養老都是醫院負責,喫可以在醫院食堂解決。   逢年過節也有禮品,工作超過五年還有帶薪假。   實際體感相當於美國的8000美元。   看到九黎那邊護士的生活之後,漢娜決定做出改變。   她賣掉了一切能賣掉的東西,用積蓄買了機票直飛墨西哥城。   在墨西哥城等了三天,她見到了其餘幾名穿越者同伴。   第一個是叫邁克的軟體工程師,是個碼農,年薪14萬,稅後9萬出頭,房貸每月4000多刀,兩個孩子在私立學校,每月3000多,經濟壓力極大,再加上35歲危機,他在努力尋求出路。   然後,他在生活家上,認識了一個九黎的程式設計師。   對方也是35歲,但已經開始帶團隊了,工作穩定,還有時間和孩子相處。   最關鍵的是,九黎的網際網路產業處在爆發期,起步早,產業多,機會多,而且,對於有技術的人員相當重視。   如果,他能過去被錄用,一家人都可以獲得妥善的照顧。   第二個是一個叫薩拉的大學生。   她18歲之後,家裡就因為無法養活她,將她踢出了家門。   她幸運的考上了大學,但也因此欠下了8.6萬美元的學貸。   為了維持生活,她不得不去打兩份工,每週賣兩次血,才能維持生活。   她的其他同學為了輕鬆一點,去找了糖爹,她的一個朋友也勸過她。   放下尊嚴,能活的輕鬆點。   但薩拉還不想這樣,她總覺得,人不應該這樣。   在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登陸了生活家網站。   看到了九黎的大學生,居然只需要學習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為生活而操心。   那時,她破防了。   她決定逃離這個牢籠。   然後,她聯繫上了「南方通道」,根據對方的指引,貸款坐飛機來到了墨西哥城。   三個人碰面之後,「南方通道」給他們買了機票,將他們送上了前往索羅門羣島的飛機。   落地之後,這些人就被海關的工作人員,引領到了特殊通道進行單獨詢問。   進行了個人信息登記之後,他們被送到一個類似酒店的地方,進行檢疫隔離。   進行全身檢查,確認沒有任何傳染疾病,和成癮性藥物後,補種了疫苗,才被人送到了語言學校進行語言學習。   他們將在這裡,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語言和文化學習。   通過考試之後,有技能的,在通過九黎的技能考試之後,就會被派遣到共同體的其他國家進行為期三年的外派考察。   比如漢娜這樣的,通過了基礎護士考試之後,就會派遣到南方經濟共同體中的,前大英國協或前英國殖民地的九黎醫院進行工作。   這裡的病人基本上有英語基礎,正好和漢娜對口。   為了增進和這些經濟共同體國家的聯繫,九黎幾乎在所有的國家都建有合作醫院。   這些醫院,一般是由當地培養的醫生,和九黎輪換派遣的醫生共同運營。   正好人手緊張,九黎正在考慮和古巴合作,引進醫生。   有了漢娜這樣人,剛好彌補了一定的缺口。   漢娜可以白天工作,晚上去夜校學習語言。   如果能通過語言考試,而且工作表現優異,就可以申請調入九黎本土。   因為這些年,南方經濟共同體的國家,都有了一定發展。   再加上九黎的投資和援建,哪怕在非洲工作,環境也不差。   而且,因為是駐外,工資甚至比在本土更高一點。   邁克和漢娜也差不多,被外派到了非洲的前大英國協國家,去支援當地的軟體產業發展。   因為邁克的技術過關,很快就成為了一個項目的主管。   雖然工資總數沒有在國內高,但因為花銷更低,反而能存下錢來。   他的妻子和孩子也被接了過來,孩子在當地的職工學校就讀,妻子在職工學校的食堂當幫廚。   沒了欠款,有了存款,有了晉升空間,一家人生活也算有了奔頭。   像薩拉這樣的學生,在進行了綜合考試之後,也安排她重新進入學校就讀,生活和學費由助學貸款覆蓋,工作後償還。   她需要做的就是沒事拍拍視頻,拍攝一下她在學校的生活,在兩個國家不同的改變之類的。   龍懷安定下的策略是千金買馬骨。   能第一批跑出來的,別的不說,蒐集信息的能力,和執行力肯定沒問題。   這樣的人,只要肯用心,做什麼都能出成績。   哪怕現在什麼也沒有,龍懷安也願意進行一定的投資。   畢竟,這些人的存在,他們拍攝的視頻,本身就是一種宣傳。   九黎的平民與美國的平民,終究還是有一些文化隔閡。   很多東西,美國人才更瞭解美國人。   九黎拍出來的東西,可能無法引起美國人的共鳴。   那美國人自己拍的呢?   讓那些還在美國人的看看,同樣的美國人,去了九黎之後的變化。   有了這些人的示範效應,必然能吸引到大量有志於做出改變的人。   這對於美國來說,不光是一種文化自信上的打擊,更是一種經濟打擊。   要知道,很多有文化的人,都是有學貸在身上的。   比如,漢娜,邁克,和薩拉三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學貸。   而資本家為了賺取更多的錢,自然不會選擇老老實實的按月收錢。   他們為了賺取更多的錢,會把這些債務打包成證券,作為金融投資品,放在二級市場上銷售。   把錢釋放出來,做其他的投資。   其他二級證券商,則會購買這些債券,或是定期收取學貸牟利,或者和其他垃圾債務打包再次轉售。   現在,這三個人離開了美國,學貸自然就不會還了,他們的貸款就成了爛帳。   如果只是三個人,那問題不大。   金融本來就有一定的壞帳率。   但如果是三十個呢,三百個呢,三千個呢,三萬個呢,三十萬個呢,三百萬個呢?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有了這樣的人做榜樣,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跟隨他們的腳步進入九黎。   九黎不在乎,反正有大把的共同體國家還處於發展階段。   再多的美國知識分子和精英過來,九黎都能喫的下。   甚至,還覺得不夠。   五十幾個加盟國,隨便分分就沒有了。   但美國呢,缺少了這麼多人,對行業的打擊暫且放到一邊。   光是貸款的壞帳率,就是一個恐怖的數據。   這麼多壞帳,必然會引起二級市場的恐慌,然後,那些證券商就會為了降低風險,進行拋售。   這大規模的拋售必然會引發連鎖效應,引起踩踏。   這種情緒蔓延到股市之後,結果可想而知。   引起一波股市熔斷,都是輕的。   嚴重的甚至可能直接引發經濟危機。   到那個時候,就很有意思了。   因此,無論是出於為共同體國家補充人才,還是出於打擊美國的考慮,九黎都不會放棄這些人。   會努力幫他們適應這裡,創造一個合適的環境。   然後,吸引源源不斷的美國人,奔向理想國。   薩拉入學後一個星期,就在生活家上,創建了她的專欄《從紐約到西貢:一個美國女孩的重生日記》很快成為熱點。   視頻日記01:《第一堂漢語課》   鏡頭對準教室:十二個美國人笨拙地跟著老師念「你好」「謝謝」。   薩拉畫外音:「我22歲,漢語和英語完全不同,老師說,三個月後我們要能用漢語處理日常生活,我覺得不可能。」   視頻日記02:《我們的宿舍生活》   四人一間,但比美國大學宿舍寬敞。   公共區域有電視,書架,簡易廚房。   晚上,四個女孩,兩個美國人,一個英國人,一個澳大利亞人一起做飯,按照菜譜嘗試做九黎菜。   英國女孩:「這比炸魚薯條健康多了。」   這些視頻在「生活家」全球傳播。   標題往往是:   「看看美國人在九黎的真實生活」   「他們為什麼選擇離開美國?」   「九黎的再教育是什麼樣子?」   觀看之後,很多美國觀眾留言。   「他們至少在學習新東西,我在美國只是在混日子。」   「三年服務期換一個全新的人生,我願意。」   「為什麼美國政府不反思:為什麼這麼多人要離開?」   11月,當視頻開始病毒式傳播時,白宮陷入更大的恐慌。   中情局報告標題觸目驚心《人口流失:美國人才向九黎的非正常遷徙》。   數據顯示:確認已抵達九黎的3872人中,本科以上學歷佔69%,碩士以上佔17%。   在途中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更危險的是這些人的「示範效應」:每一條視頻下,都有數百條詢問「怎麼去」的評論。   國務院緊急約見墨西哥大使,施壓打擊「南方通道」。   但墨西哥官員兩手一攤:「那些人持有效美國護照進入墨西哥,是合法入境。」   「至於他們之後去了哪裡,我們海岸線太長,管不過來。」   更讓華盛頓難堪的是輿論。   《洛杉磯時報》刊登了深度報導:「當美國人開始用腳投票:我們該思考什麼?」   文章沒有直接讚揚九黎,但提出尖銳問題:   「為什麼這些受過良好教育,有專業技能的美國人,寧願冒險偷渡也要離開?」   「如果只是幾個人,可以說是個人問題。」   「但這是趨勢。」   「我們的制度是否已經無法為普通人提供有尊嚴的生活?」   「當美國夢變成需要去外國實現時,我們該怪外國宣傳,還是該反思自己?」   文章結尾指出:「封網,抓人,指責外國,這些方法都是治標不治本。」   「真正的治本,是讓美國人覺得,留在美國,也能過上他們在九黎視頻裡看到的那種生活,安全,穩定,有希望的生活。」   但如何做到?   文章沒有答案。   這也保持了西方媒體的一貫習慣。   只提出問題,從不想著解決。   12月24日,平安夜。   在九黎為這些新公民,舉行了一場簡單的慶祝活動。   慶祝會上,項目負責人講話:   「你們不是難民,你們是選擇者。」   「你們選擇了相信另一種可能性,並願意為之付出努力。」   「九黎不會承諾你們天堂,但承諾你們機會。」   「憑努力上升的機會。」   「憑技能獲得尊重的機會。」   「憑貢獻獲得歸屬感的機會。」   「你們的任務,不僅是建設新生活,也是成為橋梁。」   「讓更多在迷茫中的人看到:改變是可能的。」   「即使那意味著離開熟悉的一切。」   當晚,薩拉上傳了一個新的視頻日記。   鏡頭掃過宿舍,教室,食堂,操場。   然後是她和同學們的臉,有美國人,英國人,澳大利亞人,甚至兩個法國人。   薩拉說:「四個月前,我坐在紐約的地下室,欠著八萬美元學貸,每天想死。」   「現在,我在這裡,學會了漢語基礎,學會了視頻剪輯,有了方向。」   「我不會說九黎完美,它有自己的問題。」   「但我可以說:在這裡,努力和結果之間有更直接的聯繫。」   「我想對那些還在猶豫的人說:不要因為害怕,就放棄尋找更好的生活。」   「世界很大,可能性很多。」   「前提是,你必須願意學習,願意改變,願意成為新的人。」   視頻結尾,她唸了一首剛剛學會的九黎古詩: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然後微笑:「我的翻譯可能不準,但意思大概是:當你覺得無路可走時,轉個彎,可能就是新天地。」   視頻發布24小時,全球播放量:5000萬。   在美國,雖然政府封網,但人們通過星鏈,通過VPN,通過口耳相傳,依然讓大量的人看到了。   在地下論壇,「穿越者之家」的註冊人數一夜增加了五萬。   在華盛頓,官員們在緊急會議上爭吵:是進一步高壓封鎖,還是開始改革?   而在太平洋上空,九黎的衛星靜靜旋轉,像一隻隻眼睛,俯視著這個正在被細小的選擇慢慢改變的世界。   那些選擇可能始於一雙拖鞋,一杯熱水,一個視頻。   但最終,它們匯成了人流,從北向南,從舊世界向新世界,從絕望向希

漢娜是個29歲的註冊護士,在紐約一傢俬立醫院工作,年薪6.8萬美元。

  扣了聯邦稅和州稅之後五千出頭。

  在美國,這也算是不錯的收入了,屬於中產。

  但她每月支出很高:光是房租就要2200美刀,而且,還只能租一個房間,要和其他人共用衛生間和廚房。

  除此之外,每個月還要還800美刀的學貸,交400美刀的醫保。

  得益於紐約有發達的地鐵,她可以不用買車,但每個月通勤依舊要花費300美刀。

  再扣通訊和必要的喫飯和雜貨之後,所剩無幾。

  而且,工作強度極大,每週要工作60小時以上,身心俱疲。

  她在生活家上看到九黎護士的工作視頻後,被深深的吸引了。

  那些九黎的護士居然只要工作八小時,雖然要三班倒,但也是每天八小時。

  而且居然還有午休,有免費的繼續教育,有晉升空間。

  醫患關係沒那麼緊張。

  而且,九黎護士薪資待遇不錯,雖然平均月薪約3000亞元,但因為沒到起徵點,並不需要交稅。

  也不需要租房,醫療養老都是醫院負責,喫可以在醫院食堂解決。

  逢年過節也有禮品,工作超過五年還有帶薪假。

  實際體感相當於美國的8000美元。

  看到九黎那邊護士的生活之後,漢娜決定做出改變。

  她賣掉了一切能賣掉的東西,用積蓄買了機票直飛墨西哥城。

  在墨西哥城等了三天,她見到了其餘幾名穿越者同伴。

  第一個是叫邁克的軟體工程師,是個碼農,年薪14萬,稅後9萬出頭,房貸每月4000多刀,兩個孩子在私立學校,每月3000多,經濟壓力極大,再加上35歲危機,他在努力尋求出路。

  然後,他在生活家上,認識了一個九黎的程式設計師。

  對方也是35歲,但已經開始帶團隊了,工作穩定,還有時間和孩子相處。

  最關鍵的是,九黎的網際網路產業處在爆發期,起步早,產業多,機會多,而且,對於有技術的人員相當重視。

  如果,他能過去被錄用,一家人都可以獲得妥善的照顧。

  第二個是一個叫薩拉的大學生。

  她18歲之後,家裡就因為無法養活她,將她踢出了家門。

  她幸運的考上了大學,但也因此欠下了8.6萬美元的學貸。

  為了維持生活,她不得不去打兩份工,每週賣兩次血,才能維持生活。

  她的其他同學為了輕鬆一點,去找了糖爹,她的一個朋友也勸過她。

  放下尊嚴,能活的輕鬆點。

  但薩拉還不想這樣,她總覺得,人不應該這樣。

  在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登陸了生活家網站。

  看到了九黎的大學生,居然只需要學習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為生活而操心。

  那時,她破防了。

  她決定逃離這個牢籠。

  然後,她聯繫上了「南方通道」,根據對方的指引,貸款坐飛機來到了墨西哥城。

  三個人碰面之後,「南方通道」給他們買了機票,將他們送上了前往索羅門羣島的飛機。

  落地之後,這些人就被海關的工作人員,引領到了特殊通道進行單獨詢問。

  進行了個人信息登記之後,他們被送到一個類似酒店的地方,進行檢疫隔離。

  進行全身檢查,確認沒有任何傳染疾病,和成癮性藥物後,補種了疫苗,才被人送到了語言學校進行語言學習。

  他們將在這裡,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語言和文化學習。

  通過考試之後,有技能的,在通過九黎的技能考試之後,就會被派遣到共同體的其他國家進行為期三年的外派考察。

  比如漢娜這樣的,通過了基礎護士考試之後,就會派遣到南方經濟共同體中的,前大英國協或前英國殖民地的九黎醫院進行工作。

  這裡的病人基本上有英語基礎,正好和漢娜對口。

  為了增進和這些經濟共同體國家的聯繫,九黎幾乎在所有的國家都建有合作醫院。

  這些醫院,一般是由當地培養的醫生,和九黎輪換派遣的醫生共同運營。

  正好人手緊張,九黎正在考慮和古巴合作,引進醫生。

  有了漢娜這樣人,剛好彌補了一定的缺口。

  漢娜可以白天工作,晚上去夜校學習語言。

  如果能通過語言考試,而且工作表現優異,就可以申請調入九黎本土。

  因為這些年,南方經濟共同體的國家,都有了一定發展。

  再加上九黎的投資和援建,哪怕在非洲工作,環境也不差。

  而且,因為是駐外,工資甚至比在本土更高一點。

  邁克和漢娜也差不多,被外派到了非洲的前大英國協國家,去支援當地的軟體產業發展。

  因為邁克的技術過關,很快就成為了一個項目的主管。

  雖然工資總數沒有在國內高,但因為花銷更低,反而能存下錢來。

  他的妻子和孩子也被接了過來,孩子在當地的職工學校就讀,妻子在職工學校的食堂當幫廚。

  沒了欠款,有了存款,有了晉升空間,一家人生活也算有了奔頭。

  像薩拉這樣的學生,在進行了綜合考試之後,也安排她重新進入學校就讀,生活和學費由助學貸款覆蓋,工作後償還。

  她需要做的就是沒事拍拍視頻,拍攝一下她在學校的生活,在兩個國家不同的改變之類的。

  龍懷安定下的策略是千金買馬骨。

  能第一批跑出來的,別的不說,蒐集信息的能力,和執行力肯定沒問題。

  這樣的人,只要肯用心,做什麼都能出成績。

  哪怕現在什麼也沒有,龍懷安也願意進行一定的投資。

  畢竟,這些人的存在,他們拍攝的視頻,本身就是一種宣傳。

  九黎的平民與美國的平民,終究還是有一些文化隔閡。

  很多東西,美國人才更瞭解美國人。

  九黎拍出來的東西,可能無法引起美國人的共鳴。

  那美國人自己拍的呢?

  讓那些還在美國人的看看,同樣的美國人,去了九黎之後的變化。

  有了這些人的示範效應,必然能吸引到大量有志於做出改變的人。

  這對於美國來說,不光是一種文化自信上的打擊,更是一種經濟打擊。

  要知道,很多有文化的人,都是有學貸在身上的。

  比如,漢娜,邁克,和薩拉三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學貸。

  而資本家為了賺取更多的錢,自然不會選擇老老實實的按月收錢。

  他們為了賺取更多的錢,會把這些債務打包成證券,作為金融投資品,放在二級市場上銷售。

  把錢釋放出來,做其他的投資。

  其他二級證券商,則會購買這些債券,或是定期收取學貸牟利,或者和其他垃圾債務打包再次轉售。

  現在,這三個人離開了美國,學貸自然就不會還了,他們的貸款就成了爛帳。

  如果只是三個人,那問題不大。

  金融本來就有一定的壞帳率。

  但如果是三十個呢,三百個呢,三千個呢,三萬個呢,三十萬個呢,三百萬個呢?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有了這樣的人做榜樣,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跟隨他們的腳步進入九黎。

  九黎不在乎,反正有大把的共同體國家還處於發展階段。

  再多的美國知識分子和精英過來,九黎都能喫的下。

  甚至,還覺得不夠。

  五十幾個加盟國,隨便分分就沒有了。

  但美國呢,缺少了這麼多人,對行業的打擊暫且放到一邊。

  光是貸款的壞帳率,就是一個恐怖的數據。

  這麼多壞帳,必然會引起二級市場的恐慌,然後,那些證券商就會為了降低風險,進行拋售。

  這大規模的拋售必然會引發連鎖效應,引起踩踏。

  這種情緒蔓延到股市之後,結果可想而知。

  引起一波股市熔斷,都是輕的。

  嚴重的甚至可能直接引發經濟危機。

  到那個時候,就很有意思了。

  因此,無論是出於為共同體國家補充人才,還是出於打擊美國的考慮,九黎都不會放棄這些人。

  會努力幫他們適應這裡,創造一個合適的環境。

  然後,吸引源源不斷的美國人,奔向理想國。

  薩拉入學後一個星期,就在生活家上,創建了她的專欄《從紐約到西貢:一個美國女孩的重生日記》很快成為熱點。

  視頻日記01:《第一堂漢語課》

  鏡頭對準教室:十二個美國人笨拙地跟著老師念「你好」「謝謝」。

  薩拉畫外音:「我22歲,漢語和英語完全不同,老師說,三個月後我們要能用漢語處理日常生活,我覺得不可能。」

  視頻日記02:《我們的宿舍生活》

  四人一間,但比美國大學宿舍寬敞。

  公共區域有電視,書架,簡易廚房。

  晚上,四個女孩,兩個美國人,一個英國人,一個澳大利亞人一起做飯,按照菜譜嘗試做九黎菜。

  英國女孩:「這比炸魚薯條健康多了。」

  這些視頻在「生活家」全球傳播。

  標題往往是:

  「看看美國人在九黎的真實生活」

  「他們為什麼選擇離開美國?」

  「九黎的再教育是什麼樣子?」

  觀看之後,很多美國觀眾留言。

  「他們至少在學習新東西,我在美國只是在混日子。」

  「三年服務期換一個全新的人生,我願意。」

  「為什麼美國政府不反思:為什麼這麼多人要離開?」

  11月,當視頻開始病毒式傳播時,白宮陷入更大的恐慌。

  中情局報告標題觸目驚心《人口流失:美國人才向九黎的非正常遷徙》。

  數據顯示:確認已抵達九黎的3872人中,本科以上學歷佔69%,碩士以上佔17%。

  在途中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更危險的是這些人的「示範效應」:每一條視頻下,都有數百條詢問「怎麼去」的評論。

  國務院緊急約見墨西哥大使,施壓打擊「南方通道」。

  但墨西哥官員兩手一攤:「那些人持有效美國護照進入墨西哥,是合法入境。」

  「至於他們之後去了哪裡,我們海岸線太長,管不過來。」

  更讓華盛頓難堪的是輿論。

  《洛杉磯時報》刊登了深度報導:「當美國人開始用腳投票:我們該思考什麼?」

  文章沒有直接讚揚九黎,但提出尖銳問題:

  「為什麼這些受過良好教育,有專業技能的美國人,寧願冒險偷渡也要離開?」

  「如果只是幾個人,可以說是個人問題。」

  「但這是趨勢。」

  「我們的制度是否已經無法為普通人提供有尊嚴的生活?」

  「當美國夢變成需要去外國實現時,我們該怪外國宣傳,還是該反思自己?」

  文章結尾指出:「封網,抓人,指責外國,這些方法都是治標不治本。」

  「真正的治本,是讓美國人覺得,留在美國,也能過上他們在九黎視頻裡看到的那種生活,安全,穩定,有希望的生活。」

  但如何做到?

  文章沒有答案。

  這也保持了西方媒體的一貫習慣。

  只提出問題,從不想著解決。

  12月24日,平安夜。

  在九黎為這些新公民,舉行了一場簡單的慶祝活動。

  慶祝會上,項目負責人講話:

  「你們不是難民,你們是選擇者。」

  「你們選擇了相信另一種可能性,並願意為之付出努力。」

  「九黎不會承諾你們天堂,但承諾你們機會。」

  「憑努力上升的機會。」

  「憑技能獲得尊重的機會。」

  「憑貢獻獲得歸屬感的機會。」

  「你們的任務,不僅是建設新生活,也是成為橋梁。」

  「讓更多在迷茫中的人看到:改變是可能的。」

  「即使那意味著離開熟悉的一切。」

  當晚,薩拉上傳了一個新的視頻日記。

  鏡頭掃過宿舍,教室,食堂,操場。

  然後是她和同學們的臉,有美國人,英國人,澳大利亞人,甚至兩個法國人。

  薩拉說:「四個月前,我坐在紐約的地下室,欠著八萬美元學貸,每天想死。」

  「現在,我在這裡,學會了漢語基礎,學會了視頻剪輯,有了方向。」

  「我不會說九黎完美,它有自己的問題。」

  「但我可以說:在這裡,努力和結果之間有更直接的聯繫。」

  「我想對那些還在猶豫的人說:不要因為害怕,就放棄尋找更好的生活。」

  「世界很大,可能性很多。」

  「前提是,你必須願意學習,願意改變,願意成為新的人。」

  視頻結尾,她唸了一首剛剛學會的九黎古詩: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然後微笑:「我的翻譯可能不準,但意思大概是:當你覺得無路可走時,轉個彎,可能就是新天地。」

  視頻發布24小時,全球播放量:5000萬。

  在美國,雖然政府封網,但人們通過星鏈,通過VPN,通過口耳相傳,依然讓大量的人看到了。

  在地下論壇,「穿越者之家」的註冊人數一夜增加了五萬。

  在華盛頓,官員們在緊急會議上爭吵:是進一步高壓封鎖,還是開始改革?

  而在太平洋上空,九黎的衛星靜靜旋轉,像一隻隻眼睛,俯視著這個正在被細小的選擇慢慢改變的世界。

  那些選擇可能始於一雙拖鞋,一杯熱水,一個視頻。

  但最終,它們匯成了人流,從北向南,從舊世界向新世界,從絕望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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