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恆真道要反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4,107·2026/3/24

第二百四十五章:恆真道要反 一連幾天。 陸升終於確定,自己好像被困在同一天了。 每天早起,都是熟悉的秦姐潑水,還有那句:‘早啊,陸升。’ 走過十字街,熟悉的路人,熟悉的話語:‘河口累死了一個苦力。’ 到了幫會,日復一日的窩頭菜湯,日復一日的霸哥贏錢,還有:‘讓你打聽的事,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陸升很崩潰。 他貧瘠的知識儲備,根本不能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他大喊,大叫,發狂一樣的提醒眾人,換來的卻是眾人異樣的目光。 時間久了。 陸升也慢慢習慣了。 他開始做一些平日不敢做的事,反正到了明天凌晨就會重啟,一切恢復原狀,為什麼不讓自己活的滋潤些呢。 所以他決定拿出珍藏著的,準備給姐姐買銅釵的錢,一大早,就買了一隻燒鴨吃。 嘿嘿,燒鴨真香唉。 “對了,賭錢!” 又一日從重置中醒來。 陸升突然想到,自己如果去賭場的話,是不是能贏很多錢。 比如今天去賭場,但是不賭,只記下各個時間,各個賭桌上的點數,然後明天再來押。 想做就做。 然後,輸慘了啊。 沒理由的。 陸升記得很清楚,日上三竿,窗外的陽光倒映照在茶杯上的時候會出一把豹子。 可他壓豹子後,豹子根本沒開出來,只開了個四四六。 頭大。 陸升看了看賭場的荷官,又看了看坐鎮的打手,想從賭場賺錢,這個錢確實是不好賺啊。 接下來的幾次輪迴,陸升繼續嘗試賭場路線。 他發現只要自己足夠低調,贏三把輸兩把,大概在贏到十兩左右時,賭場才會出手干涉。 這時候再賭就會一直輸。 拿錢走人的話,還不能去下一家賭場。 去了,只要再贏過五兩,就會有人請他去見老闆,然後被一番搜查,搜完再來幾句警告。 “十兩銀子也不少了。” 陸升自我安慰著。 隨後,他每天起床直奔賭場,一個上午贏下十兩。 中午接姐姐去酒樓吃上等席面,陪她逛街買米,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如此反覆,持續了十幾個輪迴,陸升樂此不彼。 “唉。” “一覺醒來,終究是塵歸塵,土歸土,什麼也不能帶來,什麼也不能帶走。” 又一次重啟後。 陸升只覺索然無味,因為不管他如何努力,第二日依然會重啟。 這一天。 又在上午贏了十兩銀子後,陸升決定改變一下。 怎麼改。 郭北縣東城有兩家武館。 一個叫鷹爪門,教鷹爪手和鷹嘴刀。 一個叫譚腿門,教十二路譚腿和瘋魔棍。 只要是從這兩個地方學出來的弟子,不管加入郭北縣內的哪家幫會,起步便是一個小頭目。 所以陸升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進入武館學藝,練就一身本事。 可惜,武館的學費太貴了。 入門費就要八兩銀子,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指望的。 現在不同了。 陸升有錢,不差這八兩銀子。 “我叫陸升,家住城北,想拜入鷹爪門。” 一晃。 三個月過去了。 陸升雖然每日都會經歷重啟,可他的記憶沒變。 三個月下來,鷹爪手的招式已經瞭然於心。 出手便對著關節和要害而去,普通人在他手上,一個照面便要倒下。 “我叫陸升,家住城北,想拜入譚腿門。” 每日重啟,就是這樣霸道。 學了鷹爪手和鷹嘴刀後,陸升依然不罷休,又把目標選在了譚腿門上。 “身家清白,有據可查,手上沒有老繭,不是鷹爪門的奸細,可以準你入門。” 拜入譚腿門的時候,還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就像玩槍的人,虎口會有老繭一樣,練鷹爪功的人也會在手上留下痕跡。 但是陸升不同。 他的時間每日都會重啟,只要不暴露招式,單從手上是看不出痕跡的。 又是五個月。 陸升的武學天賦不錯,也肯琢磨。 前後八個月加起來,鷹爪功,譚腿,鷹嘴刀,瘋魔棍,都已是小有所成。 在杆子幫裡試了試。 一根白蠟杆在手,一眾大小頭目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霸哥,杆子幫裡的第一打手,也會在十幾回合內被他打的棍棒脫手,不敢再戰。 然後。 陸升就有些飄了。 每次重啟之後,他都會拿著白蠟杆去挑戰高手。 縣衙的捕頭捕快,城防營的軍中百夫長,校尉。 更有甚至。 他會用鷹爪門的功夫去譚腿門踢館,或者用譚腿門的功夫去鷹爪門鬧事。 一開始,敗多勝少。 有幾次,還因為對方突下殺手而被當場打死了。 但是一睜眼,陸升發現他還會重啟到早上。 這樣一來他還怕什麼。 杆子幫,陸升。 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殺殺殺... 反正不管他打死了別人,還是別人打死了他,第二天依然會重啟。 於是便不再留手,每日都要打打殺殺。 如此一來,陸升的武藝飛快進步著。 很快他便發現,1對1,郭北縣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就連號稱郭北縣兇人的縣衙總捕頭,在他手上也撐不到一百回合就會被他打碎頭顱。 “杆子幫,陸升,今日以瘋魔棍法,前來拜會譚腿門。” 陸升拖著白蠟杆,一棍打碎譚腿門的招牌:“請務必打死我,拜託了。” “大師兄,他拆了我們的招牌!” “大師兄,打死他,打死他。” 十幾回合之後。 陸升一棍打死譚腿門的大師兄,抱拳道:“你們一起上吧。” “為師兄報仇。” 二三十號譚腿門弟子,拎著棍棒一擁而上。 結果嘛。 雙拳難敵四手,陸升當然是被打死了。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一對一,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想要進步,就要突破自我,給自己更多壓力。 第一次,打死譚腿門七位弟子,隨後被圍攻而亡。 第二次,打死譚腿門十二位弟子,被一棍打碎頭顱。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陸升不斷挑戰自我。 第五十四次時,陸升喘著粗氣,看著倒了一地的譚腿門弟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小子,倒是有趣。” 書店內。 張恆的眼眸中倒映著一切。 一開始,他以為陸升在發現每日都會重啟後會放飛自我,就像遊戲玩家對遊戲NPC一樣,殺人放火,奸銀擄掠,無惡不作,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可他發現自己錯了。 陸升很有想法,在夢界中重啟了三百多次,近乎一年的時間內,他一直在不斷提高自己。 最後,甚至用生死亂斗的方式,錘鍊自己的意志和武藝。 這要是放在現實,早死上百次了,可這裡是夢中界,除非張恆同意,不然人是不會死的,正適合瘋魔般的戰鬥方式。 “以後要是有一天,我的夢界大到能容納億萬生靈,覆蓋諸天萬界。” “是不是,我可以利用夢界的特性,開一家諸天武鬥場?” “又或者,將其打造成第二世界,諸天萬界的強者都可以在睡著後進入,然後在此爭鋒,爭霸,磨礪自身?” 張恆想的有些遠。 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 未來是什麼樣,張恆不清楚。 可他知道,若是能打造出心中所想的宏偉藍圖,諸天萬界內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畢竟,夢界對他來說是沒有秘密的,在這裡他是規則之神,創世之神。 無數強者在他的眼皮底下爭鋒,塑造萬法,自然而然,這些戰鬥與法術,也會成為他的養分。 更有甚者。 如果有強者的念頭在夢境中戰死。 這份神念,也會化作夢境的養分,來強大夢界。 一個兩個或許不起眼。 但是億萬生靈呢? 每天有一億真仙的念頭在夢境中戰死,單個來說並不多,只有一點神念,對本人毫無影響。 可聚沙成塔,聚土成山,數量的變化也會引起質量的變化。 長此以往。 早晚有一天,夢境會化為真實世界。 那時,三千大世界中,又將多一個大千夢界。 張恆坐擁一方大千世界,為大千世界之主,聖人不敢說,聖人之下,應該也有一席之地了。 “你很好。” 陸升正在修煉。 冥冥中,有神靈的聲音浮現在心頭。 “誰?” 陸升站起來,舉目四望:“你是誰?” “我是誰?” “我是神,夢中神。” “你的行為,帶給了我啟發,我準備獎勵你。” 張恆沒有親自現身,而是以神言應心的方式,將聲音響徹在了陸升的心底:“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這方世界並不完整,每日都在重複。” “因為某些限制,這樣的重複還要繼續。” “對你來說,這是一種煎熬。” “所以我決定,將你的這道神念放回現實,讓你與本我合一。” “到時候,夢界中得到的一切,你都能帶回現實,你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 肯定願意啊。 陸升在夢界中生活了一年,每日重複的夢界在他看來越發的虛幻和不真實。 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老鼠,孤獨且無助。 要是能帶著這一身武藝迴歸正常生活,太多了不敢說,成為杆子幫的幫主,統一郭北縣的一眾幫會,當個地下皇帝卻是不難。 這樣一來,姐姐就不用再受苦了。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張恆開放夢界,將陸升的神念打回他的本體之內。 下一秒。 正在家中熟睡的陸升,一個激靈甦醒了。 看著熟悉的家,還有躺在一旁,不斷哼哼,好似在吃東西的姐姐,陸升雙眼放光:“真回來了?” 陸升睡不著了。 披著衣服走出屋,在院子裡打起了鷹爪功。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喜的陸升又蹦又跳,不是夢,他真的學會了鷹爪門和譚腿門的功夫,成了郭北縣第一。 “姐!” 陸升歡喜的跑回屋。 “嗯?” 陸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了。” 陸升又哭又笑:“我們不用這麼苦了。” 幾天後。 陸升拿著白蠟杆,找人做了兩條橫幅。 左邊寫:一根蠟杆,打遍郭北無敵手。 右邊寫:拳腳無雙,杆子幫中我稱王。 打著橫幅,遊街串巷。 連挑杆子幫八大頭目,先成杆子幫幫主,再設擂臺,七日連戰一場未敗。 一時間,陸升的名號響徹百里。 甚至有傳言說,郭北縣西南的荒山上,住著個化為人形,喜好棍棒的黃鼠狼。 就連它,也在百餘合後敗在了陸升手上,連道:“好凶的人,好凶的棒,他到底殺了多少人,殺意之盛,附在棒上,連我的法術都打散了。” 其實它並不知道。 夢中一年,每日鏖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陸升已經跨過千人斬,向著萬人斬去了。 如此兇人,哪怕沒有練出武道氣血,也不是尋常精怪能招惹的。 膽小之人,對上陸升帶有殺意的目光,瞬間就能嚇尿,那是一種只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對視。 “一統郭北縣地下世界,被稱為白杆小霸王。” “嘿嘿,一不小心,又改變了一人的命運。” 張恆發現到了他這個地步。 真的像中的老爺爺一樣,舉手投足,很容易就能改寫別人的一生。 以陸升為例。 如果沒有他的介入,陸升會永遠被踩在社會最底層,很難有翻身的餘地。 哪怕他有些武道天賦,可他上哪去弄幾兩銀子習武。 而且話說回來, 要不是夢界,每日都會重置。 就算給陸升十兩銀子,他也更可能會給姐姐置辦嫁妝,而不是拿著這筆錢習武。 習武,是因為每天重置,置辦嫁妝是沒有意義的。 “只是不知道,陸升以後會不會跟秦寡婦在一起。” 通過數百次觀察。 陸升關心的人不多,姐姐陸芸算一個,秦寡婦算一個。 陸升第一次殺人,殺得便是欺負秦寡婦的老公公。 如今回到現實,時間不再重置。 以他在夢界中歷練出的殺伐性格,殺人真的像喝水一樣。 只可惜。 張恆等不到結果了。 因為這一日,燕赤霞來找他了。 為的是恆真道的事。 “徐鴻儒閉關的事我知道,他跟我說過,另外立白蓮為聖女,也有我的幾分關係在,我還傳了她一手法術。” 張恆一邊回答,一邊反問道:“出什麼事了?” 燕赤霞語氣幽幽:“恆真道這段時間發展迅速,傳教千里,信徒百萬,十二皇子上書:恆真道欲要造反。”

第二百四十五章:恆真道要反

一連幾天。

陸升終於確定,自己好像被困在同一天了。

每天早起,都是熟悉的秦姐潑水,還有那句:‘早啊,陸升。’

走過十字街,熟悉的路人,熟悉的話語:‘河口累死了一個苦力。’

到了幫會,日復一日的窩頭菜湯,日復一日的霸哥贏錢,還有:‘讓你打聽的事,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陸升很崩潰。

他貧瘠的知識儲備,根本不能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他大喊,大叫,發狂一樣的提醒眾人,換來的卻是眾人異樣的目光。

時間久了。

陸升也慢慢習慣了。

他開始做一些平日不敢做的事,反正到了明天凌晨就會重啟,一切恢復原狀,為什麼不讓自己活的滋潤些呢。

所以他決定拿出珍藏著的,準備給姐姐買銅釵的錢,一大早,就買了一隻燒鴨吃。

嘿嘿,燒鴨真香唉。

“對了,賭錢!”

又一日從重置中醒來。

陸升突然想到,自己如果去賭場的話,是不是能贏很多錢。

比如今天去賭場,但是不賭,只記下各個時間,各個賭桌上的點數,然後明天再來押。

想做就做。

然後,輸慘了啊。

沒理由的。

陸升記得很清楚,日上三竿,窗外的陽光倒映照在茶杯上的時候會出一把豹子。

可他壓豹子後,豹子根本沒開出來,只開了個四四六。

頭大。

陸升看了看賭場的荷官,又看了看坐鎮的打手,想從賭場賺錢,這個錢確實是不好賺啊。

接下來的幾次輪迴,陸升繼續嘗試賭場路線。

他發現只要自己足夠低調,贏三把輸兩把,大概在贏到十兩左右時,賭場才會出手干涉。

這時候再賭就會一直輸。

拿錢走人的話,還不能去下一家賭場。

去了,只要再贏過五兩,就會有人請他去見老闆,然後被一番搜查,搜完再來幾句警告。

“十兩銀子也不少了。”

陸升自我安慰著。

隨後,他每天起床直奔賭場,一個上午贏下十兩。

中午接姐姐去酒樓吃上等席面,陪她逛街買米,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如此反覆,持續了十幾個輪迴,陸升樂此不彼。

“唉。”

“一覺醒來,終究是塵歸塵,土歸土,什麼也不能帶來,什麼也不能帶走。”

又一次重啟後。

陸升只覺索然無味,因為不管他如何努力,第二日依然會重啟。

這一天。

又在上午贏了十兩銀子後,陸升決定改變一下。

怎麼改。

郭北縣東城有兩家武館。

一個叫鷹爪門,教鷹爪手和鷹嘴刀。

一個叫譚腿門,教十二路譚腿和瘋魔棍。

只要是從這兩個地方學出來的弟子,不管加入郭北縣內的哪家幫會,起步便是一個小頭目。

所以陸升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進入武館學藝,練就一身本事。

可惜,武館的學費太貴了。

入門費就要八兩銀子,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指望的。

現在不同了。

陸升有錢,不差這八兩銀子。

“我叫陸升,家住城北,想拜入鷹爪門。”

一晃。

三個月過去了。

陸升雖然每日都會經歷重啟,可他的記憶沒變。

三個月下來,鷹爪手的招式已經瞭然於心。

出手便對著關節和要害而去,普通人在他手上,一個照面便要倒下。

“我叫陸升,家住城北,想拜入譚腿門。”

每日重啟,就是這樣霸道。

學了鷹爪手和鷹嘴刀後,陸升依然不罷休,又把目標選在了譚腿門上。

“身家清白,有據可查,手上沒有老繭,不是鷹爪門的奸細,可以準你入門。”

拜入譚腿門的時候,還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就像玩槍的人,虎口會有老繭一樣,練鷹爪功的人也會在手上留下痕跡。

但是陸升不同。

他的時間每日都會重啟,只要不暴露招式,單從手上是看不出痕跡的。

又是五個月。

陸升的武學天賦不錯,也肯琢磨。

前後八個月加起來,鷹爪功,譚腿,鷹嘴刀,瘋魔棍,都已是小有所成。

在杆子幫裡試了試。

一根白蠟杆在手,一眾大小頭目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霸哥,杆子幫裡的第一打手,也會在十幾回合內被他打的棍棒脫手,不敢再戰。

然後。

陸升就有些飄了。

每次重啟之後,他都會拿著白蠟杆去挑戰高手。

縣衙的捕頭捕快,城防營的軍中百夫長,校尉。

更有甚至。

他會用鷹爪門的功夫去譚腿門踢館,或者用譚腿門的功夫去鷹爪門鬧事。

一開始,敗多勝少。

有幾次,還因為對方突下殺手而被當場打死了。

但是一睜眼,陸升發現他還會重啟到早上。

這樣一來他還怕什麼。

杆子幫,陸升。

今日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殺殺殺...

反正不管他打死了別人,還是別人打死了他,第二天依然會重啟。

於是便不再留手,每日都要打打殺殺。

如此一來,陸升的武藝飛快進步著。

很快他便發現,1對1,郭北縣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就連號稱郭北縣兇人的縣衙總捕頭,在他手上也撐不到一百回合就會被他打碎頭顱。

“杆子幫,陸升,今日以瘋魔棍法,前來拜會譚腿門。”

陸升拖著白蠟杆,一棍打碎譚腿門的招牌:“請務必打死我,拜託了。”

“大師兄,他拆了我們的招牌!”

“大師兄,打死他,打死他。”

十幾回合之後。

陸升一棍打死譚腿門的大師兄,抱拳道:“你們一起上吧。”

“為師兄報仇。”

二三十號譚腿門弟子,拎著棍棒一擁而上。

結果嘛。

雙拳難敵四手,陸升當然是被打死了。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一對一,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想要進步,就要突破自我,給自己更多壓力。

第一次,打死譚腿門七位弟子,隨後被圍攻而亡。

第二次,打死譚腿門十二位弟子,被一棍打碎頭顱。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陸升不斷挑戰自我。

第五十四次時,陸升喘著粗氣,看著倒了一地的譚腿門弟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小子,倒是有趣。”

書店內。

張恆的眼眸中倒映著一切。

一開始,他以為陸升在發現每日都會重啟後會放飛自我,就像遊戲玩家對遊戲NPC一樣,殺人放火,奸銀擄掠,無惡不作,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可他發現自己錯了。

陸升很有想法,在夢界中重啟了三百多次,近乎一年的時間內,他一直在不斷提高自己。

最後,甚至用生死亂斗的方式,錘鍊自己的意志和武藝。

這要是放在現實,早死上百次了,可這裡是夢中界,除非張恆同意,不然人是不會死的,正適合瘋魔般的戰鬥方式。

“以後要是有一天,我的夢界大到能容納億萬生靈,覆蓋諸天萬界。”

“是不是,我可以利用夢界的特性,開一家諸天武鬥場?”

“又或者,將其打造成第二世界,諸天萬界的強者都可以在睡著後進入,然後在此爭鋒,爭霸,磨礪自身?”

張恆想的有些遠。

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

未來是什麼樣,張恆不清楚。

可他知道,若是能打造出心中所想的宏偉藍圖,諸天萬界內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畢竟,夢界對他來說是沒有秘密的,在這裡他是規則之神,創世之神。

無數強者在他的眼皮底下爭鋒,塑造萬法,自然而然,這些戰鬥與法術,也會成為他的養分。

更有甚者。

如果有強者的念頭在夢境中戰死。

這份神念,也會化作夢境的養分,來強大夢界。

一個兩個或許不起眼。

但是億萬生靈呢?

每天有一億真仙的念頭在夢境中戰死,單個來說並不多,只有一點神念,對本人毫無影響。

可聚沙成塔,聚土成山,數量的變化也會引起質量的變化。

長此以往。

早晚有一天,夢境會化為真實世界。

那時,三千大世界中,又將多一個大千夢界。

張恆坐擁一方大千世界,為大千世界之主,聖人不敢說,聖人之下,應該也有一席之地了。

“你很好。”

陸升正在修煉。

冥冥中,有神靈的聲音浮現在心頭。

“誰?”

陸升站起來,舉目四望:“你是誰?”

“我是誰?”

“我是神,夢中神。”

“你的行為,帶給了我啟發,我準備獎勵你。”

張恆沒有親自現身,而是以神言應心的方式,將聲音響徹在了陸升的心底:“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這方世界並不完整,每日都在重複。”

“因為某些限制,這樣的重複還要繼續。”

“對你來說,這是一種煎熬。”

“所以我決定,將你的這道神念放回現實,讓你與本我合一。”

“到時候,夢界中得到的一切,你都能帶回現實,你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

肯定願意啊。

陸升在夢界中生活了一年,每日重複的夢界在他看來越發的虛幻和不真實。

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老鼠,孤獨且無助。

要是能帶著這一身武藝迴歸正常生活,太多了不敢說,成為杆子幫的幫主,統一郭北縣的一眾幫會,當個地下皇帝卻是不難。

這樣一來,姐姐就不用再受苦了。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張恆開放夢界,將陸升的神念打回他的本體之內。

下一秒。

正在家中熟睡的陸升,一個激靈甦醒了。

看著熟悉的家,還有躺在一旁,不斷哼哼,好似在吃東西的姐姐,陸升雙眼放光:“真回來了?”

陸升睡不著了。

披著衣服走出屋,在院子裡打起了鷹爪功。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喜的陸升又蹦又跳,不是夢,他真的學會了鷹爪門和譚腿門的功夫,成了郭北縣第一。

“姐!”

陸升歡喜的跑回屋。

“嗯?”

陸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了。”

陸升又哭又笑:“我們不用這麼苦了。”

幾天後。

陸升拿著白蠟杆,找人做了兩條橫幅。

左邊寫:一根蠟杆,打遍郭北無敵手。

右邊寫:拳腳無雙,杆子幫中我稱王。

打著橫幅,遊街串巷。

連挑杆子幫八大頭目,先成杆子幫幫主,再設擂臺,七日連戰一場未敗。

一時間,陸升的名號響徹百里。

甚至有傳言說,郭北縣西南的荒山上,住著個化為人形,喜好棍棒的黃鼠狼。

就連它,也在百餘合後敗在了陸升手上,連道:“好凶的人,好凶的棒,他到底殺了多少人,殺意之盛,附在棒上,連我的法術都打散了。”

其實它並不知道。

夢中一年,每日鏖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陸升已經跨過千人斬,向著萬人斬去了。

如此兇人,哪怕沒有練出武道氣血,也不是尋常精怪能招惹的。

膽小之人,對上陸升帶有殺意的目光,瞬間就能嚇尿,那是一種只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對視。

“一統郭北縣地下世界,被稱為白杆小霸王。”

“嘿嘿,一不小心,又改變了一人的命運。”

張恆發現到了他這個地步。

真的像中的老爺爺一樣,舉手投足,很容易就能改寫別人的一生。

以陸升為例。

如果沒有他的介入,陸升會永遠被踩在社會最底層,很難有翻身的餘地。

哪怕他有些武道天賦,可他上哪去弄幾兩銀子習武。

而且話說回來,

要不是夢界,每日都會重置。

就算給陸升十兩銀子,他也更可能會給姐姐置辦嫁妝,而不是拿著這筆錢習武。

習武,是因為每天重置,置辦嫁妝是沒有意義的。

“只是不知道,陸升以後會不會跟秦寡婦在一起。”

通過數百次觀察。

陸升關心的人不多,姐姐陸芸算一個,秦寡婦算一個。

陸升第一次殺人,殺得便是欺負秦寡婦的老公公。

如今回到現實,時間不再重置。

以他在夢界中歷練出的殺伐性格,殺人真的像喝水一樣。

只可惜。

張恆等不到結果了。

因為這一日,燕赤霞來找他了。

為的是恆真道的事。

“徐鴻儒閉關的事我知道,他跟我說過,另外立白蓮為聖女,也有我的幾分關係在,我還傳了她一手法術。”

張恆一邊回答,一邊反問道:“出什麼事了?”

燕赤霞語氣幽幽:“恆真道這段時間發展迅速,傳教千里,信徒百萬,十二皇子上書:恆真道欲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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