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線索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2,085·2026/3/26

他對著王鎮嶽抱拳行禮。 “影舞門暗刃堂堂主,血刃,見過王老家主。” 王鎮嶽靠在椅背上,沒有起身。 “影舞門的人,來我王家做什麼?” 血刃直起身,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來請罪。” 王鎮嶽挑了下眉。 血刃繼續說,“二十幾天前,影舞門接了單暗花,追殺鐵壁關秦嘯山的遺孤。二十三騎追到臨山地界,被貴府少爺隔著五十里,一指全滅。”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王鎮嶽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血刃繼續說,“那二十三騎,是暗刃堂平盧分堂的人。我是暗刃堂總堂主,他們死了,我認。” 他把話說完,站在那裡,等著。 王承淵開口,“所以你怕我兒子找上你們?” 血刃看向他,點點頭。 “是。” 他答得乾脆。 “王少爺十四歲法相,琅琊老祖被他壓著打的事,影舞門聽說了。朝廷特使跪在臨山城門口的事,影舞門也聽說了。” “影舞門不想與這樣的人為敵。” 王承淵盯著他,沒有開口。 血刃繼續說,“影舞門願意賠禮道歉,上門請罪。那二十三騎追殺秦昭的事,是影舞門理虧。影舞門願意交出接單的線索,同時附贈另一條線索。” 他看向王鎮嶽。 “王老家主,影舞門沒有別的要求,只求您老人家居中調和。讓貴府少爺知道,影舞門不想與他為敵。往後臨山那邊,影舞門的人絕不踏入半步。同時,影舞門願意免費贈送三單,以表誠意。” 王鎮嶽聽完,把茶碗放下。 “居中調和?” 他笑了起來,“你知道我孫兒是什麼樣的人麼?” 血刃沉默了一息。 “知道。” “那你還來?” 血刃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正是因為知道,才更應該來,影舞門不想自絕於平盧。” “王少爺若想找影舞門的麻煩,影舞門擋不住,與其等他找上門來,不如先來請罪。哪怕您老人家不接這個話,不幫這個忙,影舞門也得來這一趟。這是態度。” 王鎮嶽看著他,又咧嘴笑了。 “你倒是實誠。” 血刃沒有說話。 王鎮嶽看向王承淵。 “承淵,你怎麼看?” 王承淵想了想。 “影舞門接單追殺秦昭,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本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無可厚非,既然他們肯交出下單人的線索,也算有誠意。” 王承淵看向血刃。 “那線索,現在能交嗎?” 血刃點頭。 “能。但那線索指向的人,身份不低,影舞門需要確認,確認之後第一時間雙手奉上。” 王承淵沒有接話,只是皺眉看著他。 血刃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從懷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緘的信,雙手呈上。 “這信封內是附贈的訊息,關於貴府王少爺當年失蹤的一些線索。” 王鎮嶽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猛地坐直了。 王承淵的手捏在椅子扶手上,扶手嘎吱作響。 血刃迎著兩道凝成實質的目光,聲音沒有起伏,“影舞門查秦嘯天那單生意時,翻了些舊檔。偶然發現,十一年前,有人透過影舞門的一些渠道,打聽過平盧王氏內宅的佈防。那個渠道,現在影舞門已經不用,但卻知道大致是誰打聽的。” 他停頓了會。 “鎮國禪院。” 廳裡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 王瑾瑤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輕了。 王鎮嶽沒有動。 但王瑾瑤感受到他周身的氣機在無聲湧動。 王承淵站了起來盯著血刃。 “你再說一遍。” 王承淵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血刃沒有重複。 他只是站在那裡,迎著他的目光。 “影舞門只是查到些痕跡和那個渠道通向哪裡,但那幾年具體是誰用已經查不清了。這封信裡,是我們能查到的全部,同時我影舞門也不敢再往下查了。” 王鎮嶽的聲音比王承淵還平靜,“不敢查?” 血刃轉向他。 “老家主,鎮國禪院是什麼地方,您比我清楚,那是供奉“天命鼎”地方。影舞門可以不接皇家的單,可以不進神都,但不能去查那幫禿驢。” 他低下頭。 “所以,我們只能把查到的東西交出來。至於怎麼用,用不用,那是您的事。” 王鎮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接過那封信。 他沒有拆開。 只是放在掌心,掂了掂。 “血刃。” “老家主請說。” “影舞門的誠意和人情,老夫收下了,老夫可以居中傳話,讓言兒知道你們來過,知道你們的誠意,但他聽不聽,信不信,接不接受你們的道歉,那是他的事。” 血刃點頭,“明白。” 王鎮嶽繼續說,“還有,那三單免費的承諾,老夫不替他應。他要不要,是他的事。但你們既然說了,就得準備好。他若真要用,你們不能反悔。” 血刃又點頭,心裡一鬆,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只是抱拳行禮。 “謝老家主。” 王鎮嶽擺擺手。 血刃毫不猶豫轉身,大步走出議事廳。 門在他身後合上。 廳裡只剩下祖孫三人。 王鎮嶽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那封信。 王承淵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 王瑾瑤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王承淵忽然開口,“鎮國禪院?” 他走上前,拿過那封信拆開,信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得很慢,臉色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王鎮嶽沒有催促,只是等著。 王瑾瑤站在一旁,看著父親的背影,忽然覺得那背影有些陌生。 她從未見過父親這樣。 王承淵看完最後一個字,把信遞給王鎮嶽。 王鎮嶽接過信,低頭看。 看了幾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看了幾行,他把信放下。 “鎮國禪院……”他喃喃重複了一句。 “承淵。” “爹。” “去臨山,把那小子和鈺丫頭一起接回來。也是時候讓他回家……” “認祖歸宗了!!!” ------------

他對著王鎮嶽抱拳行禮。

“影舞門暗刃堂堂主,血刃,見過王老家主。”

王鎮嶽靠在椅背上,沒有起身。

“影舞門的人,來我王家做什麼?”

血刃直起身,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來請罪。”

王鎮嶽挑了下眉。

血刃繼續說,“二十幾天前,影舞門接了單暗花,追殺鐵壁關秦嘯山的遺孤。二十三騎追到臨山地界,被貴府少爺隔著五十里,一指全滅。”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王鎮嶽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血刃繼續說,“那二十三騎,是暗刃堂平盧分堂的人。我是暗刃堂總堂主,他們死了,我認。”

他把話說完,站在那裡,等著。

王承淵開口,“所以你怕我兒子找上你們?”

血刃看向他,點點頭。

“是。”

他答得乾脆。

“王少爺十四歲法相,琅琊老祖被他壓著打的事,影舞門聽說了。朝廷特使跪在臨山城門口的事,影舞門也聽說了。”

“影舞門不想與這樣的人為敵。”

王承淵盯著他,沒有開口。

血刃繼續說,“影舞門願意賠禮道歉,上門請罪。那二十三騎追殺秦昭的事,是影舞門理虧。影舞門願意交出接單的線索,同時附贈另一條線索。”

他看向王鎮嶽。

“王老家主,影舞門沒有別的要求,只求您老人家居中調和。讓貴府少爺知道,影舞門不想與他為敵。往後臨山那邊,影舞門的人絕不踏入半步。同時,影舞門願意免費贈送三單,以表誠意。”

王鎮嶽聽完,把茶碗放下。

“居中調和?”

他笑了起來,“你知道我孫兒是什麼樣的人麼?”

血刃沉默了一息。

“知道。”

“那你還來?”

血刃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正是因為知道,才更應該來,影舞門不想自絕於平盧。”

“王少爺若想找影舞門的麻煩,影舞門擋不住,與其等他找上門來,不如先來請罪。哪怕您老人家不接這個話,不幫這個忙,影舞門也得來這一趟。這是態度。”

王鎮嶽看著他,又咧嘴笑了。

“你倒是實誠。”

血刃沒有說話。

王鎮嶽看向王承淵。

“承淵,你怎麼看?”

王承淵想了想。

“影舞門接單追殺秦昭,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本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無可厚非,既然他們肯交出下單人的線索,也算有誠意。”

王承淵看向血刃。

“那線索,現在能交嗎?”

血刃點頭。

“能。但那線索指向的人,身份不低,影舞門需要確認,確認之後第一時間雙手奉上。”

王承淵沒有接話,只是皺眉看著他。

血刃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從懷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緘的信,雙手呈上。

“這信封內是附贈的訊息,關於貴府王少爺當年失蹤的一些線索。”

王鎮嶽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猛地坐直了。

王承淵的手捏在椅子扶手上,扶手嘎吱作響。

血刃迎著兩道凝成實質的目光,聲音沒有起伏,“影舞門查秦嘯天那單生意時,翻了些舊檔。偶然發現,十一年前,有人透過影舞門的一些渠道,打聽過平盧王氏內宅的佈防。那個渠道,現在影舞門已經不用,但卻知道大致是誰打聽的。”

他停頓了會。

“鎮國禪院。”

廳裡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

王瑾瑤站在一旁,呼吸都放輕了。

王鎮嶽沒有動。

但王瑾瑤感受到他周身的氣機在無聲湧動。

王承淵站了起來盯著血刃。

“你再說一遍。”

王承淵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血刃沒有重複。

他只是站在那裡,迎著他的目光。

“影舞門只是查到些痕跡和那個渠道通向哪裡,但那幾年具體是誰用已經查不清了。這封信裡,是我們能查到的全部,同時我影舞門也不敢再往下查了。”

王鎮嶽的聲音比王承淵還平靜,“不敢查?”

血刃轉向他。

“老家主,鎮國禪院是什麼地方,您比我清楚,那是供奉“天命鼎”地方。影舞門可以不接皇家的單,可以不進神都,但不能去查那幫禿驢。”

他低下頭。

“所以,我們只能把查到的東西交出來。至於怎麼用,用不用,那是您的事。”

王鎮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接過那封信。

他沒有拆開。

只是放在掌心,掂了掂。

“血刃。”

“老家主請說。”

“影舞門的誠意和人情,老夫收下了,老夫可以居中傳話,讓言兒知道你們來過,知道你們的誠意,但他聽不聽,信不信,接不接受你們的道歉,那是他的事。”

血刃點頭,“明白。”

王鎮嶽繼續說,“還有,那三單免費的承諾,老夫不替他應。他要不要,是他的事。但你們既然說了,就得準備好。他若真要用,你們不能反悔。”

血刃又點頭,心裡一鬆,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只是抱拳行禮。

“謝老家主。”

王鎮嶽擺擺手。

血刃毫不猶豫轉身,大步走出議事廳。

門在他身後合上。

廳裡只剩下祖孫三人。

王鎮嶽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那封信。

王承淵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

王瑾瑤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王承淵忽然開口,“鎮國禪院?”

他走上前,拿過那封信拆開,信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得很慢,臉色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王鎮嶽沒有催促,只是等著。

王瑾瑤站在一旁,看著父親的背影,忽然覺得那背影有些陌生。

她從未見過父親這樣。

王承淵看完最後一個字,把信遞給王鎮嶽。

王鎮嶽接過信,低頭看。

看了幾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看了幾行,他把信放下。

“鎮國禪院……”他喃喃重複了一句。

“承淵。”

“爹。”

“去臨山,把那小子和鈺丫頭一起接回來。也是時候讓他回家……”

“認祖歸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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