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仇當場就報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2,718·2026/3/26

聲音震得窗戶嗡嗡作響,震得街上的黃巾士兵腿都軟了。 徐鎮山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流光已經俯衝而下。 股威壓如山如嶽,從天空傾瀉而下,壓得整座饒陽縣都在顫抖。 街上的黃巾士兵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有的直接趴下,口吐白沫。 那些躲在屋裡的百姓,只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徐鎮山站在窗邊,想動,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那股威壓死死壓在他身上,壓得他膝蓋發軟,壓得他脊背彎曲,壓得他額頭冒出冷汗。 “轟——!” 熊大的身軀砸在縣衙前的空地上,砸出一個三丈方圓的深坑,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它從坑裡站起來,抖了抖皮毛,低頭看向那個站在窗邊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徐鎮山。 “就這?” 它的聲音悶如雷鳴,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徐鎮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熊大沒給他機會。 它抬起爪子,一巴掌拍過去。 窗戶連帶著半堵牆轟然倒塌,徐鎮山的身體從廢墟里飛出去,砸在院子裡,滾了七八圈才停下。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嘴裡往外冒血。 熊大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它抬起爪子。 徐鎮山終於喊出了聲:“等等——!” 熊大的爪子停在他頭頂三寸處。 徐鎮山喘著粗氣,滿臉是血,眼神卻變得陰狠起來。 “你以為殺了我,這事就完了?我黃天道三十六壇,壇壇相連。你今天殺我,明天自有人來。臨山再硬,能硬得過三十六壇齊攻?” 熊大低頭盯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巨大的熊臉上,看著有些瘮人。 “三十六壇?放心,俺主上,今兒個親自去拜訪你家那位真君了。” 徐鎮山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說什麼?” 熊大歪了歪頭,“說什麼?說人話唄。你家那位真君不是在東海那邊裝神弄鬼嗎?主上說,既然要過年了,總得送點禮,頭一份,就先送給他。” 徐鎮山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熊大拍了拍爪子上的灰,“算算時辰,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 它低頭看了徐鎮山一眼,目光裡滿是憐憫。 “你說,你家那位真君,能撐幾息?” 熊大咧嘴一笑,不等徐鎮山回答,對著他一掌拍下。 “轟——” 血漿濺了一地。 熊大收回爪子,低頭看了看,爪子上沾滿了紅的白的,黏糊糊的。 它抬起爪子,伸舌頭舔了一口。 砸吧砸吧嘴。 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呸。” 它嫌棄地甩了甩爪子,把那些血漿甩得到處都是。 “媽的,這人的血真難吃。” 它嘟囔了一句,又在地上蹭了蹭爪子,蹭了半天才滿意地收手。 然後它轉過身,對著那些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黃巾士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你們瞅啥?沒見過熊殺人?” 沒人敢應聲。 熊大撇撇嘴,雙腿一蹬,沖天而起。 它趕時間去下一地。 東海,丹崖島。 島不大,孤懸於碧波萬頃之間,四周暗礁密佈,尋常船隻根本無法靠近。 島上唯一的建築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洞府,洞口掛著兩盞人皮燈籠,燈火幽綠,照得方圓鬼氣森森。 洞府深處,一張白玉雕成的座椅上,玄真子斜倚而坐。 他身著杏黃道袍,袍上繡著日月星辰,胸前垂著三尺長鬚,面容清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只是那雙眼睛,眼白泛黃,瞳孔細如針尖,看人時像蛇在吐信。 下首兩排石椅,坐著六個人。 最左邊那個,是個光頭大漢,胸口紋著一條出海蛟龍,是東海巨匪“翻江龍”,手下悍匪無數,專劫謝氏商船。 他旁邊坐著個乾瘦老者,一身灰袍,面色蠟黃,是聽潮樓的叛徒“潮音散人”,三年前盜走樓中十三份海圖,自立門戶。 再往右,是個妖豔婦人,穿著薄紗,露著大半截白腿,是東海七十二島中“迷魂島”的島主,專做皮肉生意,也做人頭生意。 對面三人,一個是扶桑浪人打扮,腰間插著兩柄刀,是東海倭寇的頭目“鬼丸”。 一個是西域胡商,大腹便便,手裡捻著一串珊瑚珠,專替黃天道走私軍械。 最後一個是個少年,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穿著一身白袍,面容俊美,卻始終閉著眼,一言不發。 翻江龍率先開口,嗓門大得像打雷,“玄真子,咱把話挑明瞭說。你答應我們的東西,什麼時候兌現?” 玄真子捻鬚而笑,不緊不慢,“翻江龍頭稍安勿躁。待我黃天道取了平盧,這東海航線,自是你囊中之物。” “放屁!” 翻江龍一拍椅子,“老子要的是眼下!這三個月,老子幫你劫了謝氏十七條船,弟兄們死了兩百多個。你倒好,許願畫大餅,老子連一兩銀子都沒見著!” 潮音散人陰惻惻地接話,“玄真子,我那十三份海圖,可是實打實的真貨。你當初答應幫我取聽潮樓樓主的人頭,現在人呢?” 妖豔婦人掩嘴輕笑,聲音酥得能滴出水來,“兩位哥哥別急嘛,真君自有道理。” 她眼波流轉,落在玄真子臉上。 “真君,妹妹我也不貪心,你答應的那一百三十對童男童女,什麼時候送來?我那邊客人等得心焦呢。” 鬼丸用生硬的官話說,“我要的鐵,三個月沒到了。” 西域胡商捻著珊瑚珠,笑眯眯地說,“各位稍安勿躁。貧僧這邊倒是一切順利,只是運費漲了三成,不知真君何時結賬?” 玄真子臉上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不耐。 他正要開口,下一瞬,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座椅上。 沒有徵兆,就那麼憑空不見了。 那一直閉著眼的少年慢了一拍,他抬手捏碎腰間一枚玉佩,整個人也瞬間消失,原地只剩一縷青煙。 剩下五人愣了愣。 翻江龍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跑,化作一道黑光衝出洞府。 潮音散人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身形一散,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妖豔婦人尖叫一聲,整個人碎成一團粉霧,順著巖縫往外鑽。 鬼丸和西域胡商對視一眼,同時化作兩道流光,往不同方向遁去。 洞府空了。 從玄真子消失到所有人逃竄,前後不過一息。 又過了一息。 “刺啦——” 天空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金色的光芒從那道口子裡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座丹崖島。 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走出。 灰衫,木棍,灰白的眸子。 他站在半空,低頭“望”了一眼那座空蕩蕩的洞府。 “跑得倒快。”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那幾道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盡頭的流光,輕輕一握。 “噗——” 東北方向那道黑光猛地一滯,翻江龍的身影在光芒中掙紮了一下,然後“砰”地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噗——” 西北方向那點消散的流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聚攏,潮音散人的慘叫聲從裡面傳出來,只響了半聲就戛然而止。 “噗——” 南邊那糰粉霧剛要鑽進海里,卻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攥住,妖豔婦人的尖叫聲剛出口,就被捏得粉碎。 鬼丸和西域胡商跑得最遠,已經快衝出視線範圍,可倆人的身體卻在緩緩消失。 他轉過頭,望向另一個方向,那是閉眼少年消失的地方,空間還有些許不正常的扭曲。 王一言皺著眉,這個人身上居然有“他”的氣息。 但他依舊對著那個方向隔空揮了一拳。 “轟——” 那一拳落下的地方,空間直接塌陷了一塊,露出後面黑漆漆的虛空。 塌陷的中心,傳來一聲慘叫。 王一言收回拳頭,沒有去看結果。 他轉過身,抬起手,對著虛空再次一撕。 又一道裂縫出現,他邁步跨了進去,消失在裂縫裡。 ------------

聲音震得窗戶嗡嗡作響,震得街上的黃巾士兵腿都軟了。

徐鎮山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流光已經俯衝而下。

股威壓如山如嶽,從天空傾瀉而下,壓得整座饒陽縣都在顫抖。

街上的黃巾士兵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有的直接趴下,口吐白沫。

那些躲在屋裡的百姓,只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徐鎮山站在窗邊,想動,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那股威壓死死壓在他身上,壓得他膝蓋發軟,壓得他脊背彎曲,壓得他額頭冒出冷汗。

“轟——!”

熊大的身軀砸在縣衙前的空地上,砸出一個三丈方圓的深坑,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它從坑裡站起來,抖了抖皮毛,低頭看向那個站在窗邊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徐鎮山。

“就這?”

它的聲音悶如雷鳴,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徐鎮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熊大沒給他機會。

它抬起爪子,一巴掌拍過去。

窗戶連帶著半堵牆轟然倒塌,徐鎮山的身體從廢墟里飛出去,砸在院子裡,滾了七八圈才停下。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嘴裡往外冒血。

熊大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它抬起爪子。

徐鎮山終於喊出了聲:“等等——!”

熊大的爪子停在他頭頂三寸處。

徐鎮山喘著粗氣,滿臉是血,眼神卻變得陰狠起來。

“你以為殺了我,這事就完了?我黃天道三十六壇,壇壇相連。你今天殺我,明天自有人來。臨山再硬,能硬得過三十六壇齊攻?”

熊大低頭盯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巨大的熊臉上,看著有些瘮人。

“三十六壇?放心,俺主上,今兒個親自去拜訪你家那位真君了。”

徐鎮山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說什麼?”

熊大歪了歪頭,“說什麼?說人話唄。你家那位真君不是在東海那邊裝神弄鬼嗎?主上說,既然要過年了,總得送點禮,頭一份,就先送給他。”

徐鎮山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熊大拍了拍爪子上的灰,“算算時辰,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

它低頭看了徐鎮山一眼,目光裡滿是憐憫。

“你說,你家那位真君,能撐幾息?”

熊大咧嘴一笑,不等徐鎮山回答,對著他一掌拍下。

“轟——”

血漿濺了一地。

熊大收回爪子,低頭看了看,爪子上沾滿了紅的白的,黏糊糊的。

它抬起爪子,伸舌頭舔了一口。

砸吧砸吧嘴。

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呸。”

它嫌棄地甩了甩爪子,把那些血漿甩得到處都是。

“媽的,這人的血真難吃。”

它嘟囔了一句,又在地上蹭了蹭爪子,蹭了半天才滿意地收手。

然後它轉過身,對著那些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黃巾士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你們瞅啥?沒見過熊殺人?”

沒人敢應聲。

熊大撇撇嘴,雙腿一蹬,沖天而起。

它趕時間去下一地。

東海,丹崖島。

島不大,孤懸於碧波萬頃之間,四周暗礁密佈,尋常船隻根本無法靠近。

島上唯一的建築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洞府,洞口掛著兩盞人皮燈籠,燈火幽綠,照得方圓鬼氣森森。

洞府深處,一張白玉雕成的座椅上,玄真子斜倚而坐。

他身著杏黃道袍,袍上繡著日月星辰,胸前垂著三尺長鬚,面容清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只是那雙眼睛,眼白泛黃,瞳孔細如針尖,看人時像蛇在吐信。

下首兩排石椅,坐著六個人。

最左邊那個,是個光頭大漢,胸口紋著一條出海蛟龍,是東海巨匪“翻江龍”,手下悍匪無數,專劫謝氏商船。

他旁邊坐著個乾瘦老者,一身灰袍,面色蠟黃,是聽潮樓的叛徒“潮音散人”,三年前盜走樓中十三份海圖,自立門戶。

再往右,是個妖豔婦人,穿著薄紗,露著大半截白腿,是東海七十二島中“迷魂島”的島主,專做皮肉生意,也做人頭生意。

對面三人,一個是扶桑浪人打扮,腰間插著兩柄刀,是東海倭寇的頭目“鬼丸”。

一個是西域胡商,大腹便便,手裡捻著一串珊瑚珠,專替黃天道走私軍械。

最後一個是個少年,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穿著一身白袍,面容俊美,卻始終閉著眼,一言不發。

翻江龍率先開口,嗓門大得像打雷,“玄真子,咱把話挑明瞭說。你答應我們的東西,什麼時候兌現?”

玄真子捻鬚而笑,不緊不慢,“翻江龍頭稍安勿躁。待我黃天道取了平盧,這東海航線,自是你囊中之物。”

“放屁!”

翻江龍一拍椅子,“老子要的是眼下!這三個月,老子幫你劫了謝氏十七條船,弟兄們死了兩百多個。你倒好,許願畫大餅,老子連一兩銀子都沒見著!”

潮音散人陰惻惻地接話,“玄真子,我那十三份海圖,可是實打實的真貨。你當初答應幫我取聽潮樓樓主的人頭,現在人呢?”

妖豔婦人掩嘴輕笑,聲音酥得能滴出水來,“兩位哥哥別急嘛,真君自有道理。”

她眼波流轉,落在玄真子臉上。

“真君,妹妹我也不貪心,你答應的那一百三十對童男童女,什麼時候送來?我那邊客人等得心焦呢。”

鬼丸用生硬的官話說,“我要的鐵,三個月沒到了。”

西域胡商捻著珊瑚珠,笑眯眯地說,“各位稍安勿躁。貧僧這邊倒是一切順利,只是運費漲了三成,不知真君何時結賬?”

玄真子臉上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不耐。

他正要開口,下一瞬,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座椅上。

沒有徵兆,就那麼憑空不見了。

那一直閉著眼的少年慢了一拍,他抬手捏碎腰間一枚玉佩,整個人也瞬間消失,原地只剩一縷青煙。

剩下五人愣了愣。

翻江龍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跑,化作一道黑光衝出洞府。

潮音散人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身形一散,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妖豔婦人尖叫一聲,整個人碎成一團粉霧,順著巖縫往外鑽。

鬼丸和西域胡商對視一眼,同時化作兩道流光,往不同方向遁去。

洞府空了。

從玄真子消失到所有人逃竄,前後不過一息。

又過了一息。

“刺啦——”

天空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金色的光芒從那道口子裡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座丹崖島。

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走出。

灰衫,木棍,灰白的眸子。

他站在半空,低頭“望”了一眼那座空蕩蕩的洞府。

“跑得倒快。”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那幾道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盡頭的流光,輕輕一握。

“噗——”

東北方向那道黑光猛地一滯,翻江龍的身影在光芒中掙紮了一下,然後“砰”地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噗——”

西北方向那點消散的流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聚攏,潮音散人的慘叫聲從裡面傳出來,只響了半聲就戛然而止。

“噗——”

南邊那糰粉霧剛要鑽進海里,卻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攥住,妖豔婦人的尖叫聲剛出口,就被捏得粉碎。

鬼丸和西域胡商跑得最遠,已經快衝出視線範圍,可倆人的身體卻在緩緩消失。

他轉過頭,望向另一個方向,那是閉眼少年消失的地方,空間還有些許不正常的扭曲。

王一言皺著眉,這個人身上居然有“他”的氣息。

但他依舊對著那個方向隔空揮了一拳。

“轟——”

那一拳落下的地方,空間直接塌陷了一塊,露出後面黑漆漆的虛空。

塌陷的中心,傳來一聲慘叫。

王一言收回拳頭,沒有去看結果。

他轉過身,抬起手,對著虛空再次一撕。

又一道裂縫出現,他邁步跨了進去,消失在裂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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