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交換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2,262·2026/3/26

玄真子嘴唇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少年抬起手,五指微張。 坑中,玄真子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從坑內升起。 他身上那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臉色慘白如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遠處廢墟里,忽必來和阿史那的身體也同時浮空,朝著少年這邊飄來。 三位法相境的大能,像三具任人擺佈的玩偶,懸浮在少年身後。 少年轉過身,準備離開。 “等……等等!”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少年停下腳步。 鐵木真站在金帳門口,扶著金刀,臉色慘白。 他深吸一口氣,“閣下要如何才肯放過我王庭的兩位法相?” 少年回過頭,“望”著他。 鐵木真迎上那道目光,硬著頭皮繼續說,“閣下實力通天,我金帳自認不敵。但那兩位,是我王庭的根基,是我金帳數百年的底蘊。閣下若願放過他們,條件任憑開口,要金銀,還是土地,只要我金帳拿得出來的,絕無二話。” 他說完,站在那裡,等著。 少年看著他,咧嘴笑了。 “行啊。” 少年說。 鐵木真眼睛一亮。 少年抬起手,指了指東邊。 “登州,平盧王家。” “大年初一,王家舉辦祭祖大典,邀請各方勢力觀禮。” 他看著鐵木真。 “你親自來,只要你趕得上。” 鐵木真愣住了。 親自去? 去登州?去王家? 那是敵人的地盤,他堂堂金帳大汗,親自踏進敵國世家的大門…… 少年沒有等他回答。 他轉過身,抬手一撕。 虛空裂開一道口子,邁步跨了進去。 身後,三位法相境的大能跟著飄進那道裂縫。 裂縫緩緩癒合。 只留下鐵木真站在原地,望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 良久,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喘氣。 三千鐵浮屠還跪著,沒有人敢站起來。 遠處,有親衛顫顫巍巍地跑過來,想扶他。 鐵木真擺擺手。 他自己撐著金刀,慢慢站起來。 望著東邊的方向。 “登州……” 他喃喃唸了一句。 苦笑了一下,“老子這後半輩子,大概要交代在那了。” 風從草原上吹過,吹得金帳頂上的日月寶石輕輕晃動。 東海,丹崖島上空。 空間再次撕裂。 王一言身影邁步而出。 他懸立半空,身後漂浮著三道身體,“望”向那個少年消失的地方。 “嗯?”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少年,比玄真子慢了一拍才跑,被他隔空揮了一拳。 那一拳雖不是全力,但也足以把任何神意境尊者轟成渣。 他抬起手,對著那片虛空,五指輕輕一握。 那片虛空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一點一點擠壓變形。 無數細碎的空間碎片從扭曲處剝落,露出後面漆黑的虛無。 虛無深處,有東西在漂浮。 王一言招了招手。 一團東西從虛無中飄出,落在他掌心。 是一團血。 那血呈暗紅色,還在微微蠕動,像是有生命。 血液中隱約有金色的光點在流轉。 王一言盯著掌心那團血,眉頭皺得更深了。 真氣境? 一個真氣境的少年,捱了他一拳,沒死? 他抬起那團血,湊近“看”了看。 血液裡,確實有他的氣息。 還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真氣,不是妖力,不是任何他熟悉的東西。 王一言沉默了一息,然後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一個真氣境的少年,身上有他的氣息不說,還能挨他一拳不死,並藉助外力遁入虛空逃命。 在系統的畫面裡,原身十三歲時被一個叫“玉燈”的和尚用秘法抽取了三魂七魄而死。 而現在這個少年身上,有“自己”的氣息。 “那和尚叫什麼來著?” 他眯起眼。 “玉燈。” 他輕輕念出這兩個字,把那團血收入封妖碑中,抬起頭,望著那個少年消失的方向。 “玉燈……” 他又唸了一遍。 笑容比剛才更深了些。 “真有意思。” 他轉過身,抬手一撕。 裂縫出現。 他邁步跨了進去,消失在那道裂縫裡。 王家祖祠前的小廣場上,數百人肅然而立。 王鎮嶽站在最前方,負手而立,目光望著遠處天空。 他身後三步,站著王承淵。 再往後,是各房族老、嫡脈子弟、有頭有臉的旁支代表。 人人身著禮服,面色肅穆,但那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從每一個人的眼神裡往外冒。 廣場上很安靜。 但那安靜裡,有東西在沸騰。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族老微微側身,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強行壓下去,但那笑意還是從眼角漏了出來。 “祖宗保佑。” 他喃喃道。 旁邊的人接話,“什麼祖宗保佑,是咱們王家自己的本事。” 老族老瞪他一眼,但瞪完自己也笑了。 再往後,幾個年輕一輩的子弟站在一起,雖然不敢大聲說話,但那眼神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 “剛才少主進去的時候,你看見老祖的表情沒?” “看見了。老祖眼眶都紅了。” “我活了二十年,頭一回見老祖那樣。” “你才二十年,我四十年都沒見過。” 幾人相視一眼,又趕緊把目光挪開,怕被人看見自己在笑。 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更遠處,幾個旁支的代表站在一起,交頭接耳。 “十四歲法相,這是什麼概念?” “什麼概念?往後咱平盧王氏不再仰人鼻息,不用再看任何世家的眼色,看他們不爽吐他們一臉唾沫,他們都得抹乾臉,說我們吐的好!!!” “你看琅琊主宗那幫人,還敢在端著架子不?” “端?端個屁。聽說少主前段時間還去琅琊逛了一圈,把王元古打得還不了手。”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二舅的表弟在琅琊那邊做事,親眼看見的。”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那笑聲格外暢快。 王鎮嶽站在那裡,沒有回頭。 但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興奮,有自豪,有壓抑不住的喜悅。 他活了一輩子年,頭一回被這麼看。 王承淵站在他身後,低聲問,“父親,言兒去了半個個時辰了。” 王鎮嶽頭也不回。 “等著。” 王承淵不再說話。 天空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那聲音不大,卻讓廣場上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一道裂縫憑空出現。 金色的光芒從裂縫裡傾瀉而下,一道身影逆光邁步而出。 ------------

玄真子嘴唇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少年抬起手,五指微張。

坑中,玄真子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從坑內升起。

他身上那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臉色慘白如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遠處廢墟里,忽必來和阿史那的身體也同時浮空,朝著少年這邊飄來。

三位法相境的大能,像三具任人擺佈的玩偶,懸浮在少年身後。

少年轉過身,準備離開。

“等……等等!”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少年停下腳步。

鐵木真站在金帳門口,扶著金刀,臉色慘白。

他深吸一口氣,“閣下要如何才肯放過我王庭的兩位法相?”

少年回過頭,“望”著他。

鐵木真迎上那道目光,硬著頭皮繼續說,“閣下實力通天,我金帳自認不敵。但那兩位,是我王庭的根基,是我金帳數百年的底蘊。閣下若願放過他們,條件任憑開口,要金銀,還是土地,只要我金帳拿得出來的,絕無二話。”

他說完,站在那裡,等著。

少年看著他,咧嘴笑了。

“行啊。”

少年說。

鐵木真眼睛一亮。

少年抬起手,指了指東邊。

“登州,平盧王家。”

“大年初一,王家舉辦祭祖大典,邀請各方勢力觀禮。”

他看著鐵木真。

“你親自來,只要你趕得上。”

鐵木真愣住了。

親自去?

去登州?去王家?

那是敵人的地盤,他堂堂金帳大汗,親自踏進敵國世家的大門……

少年沒有等他回答。

他轉過身,抬手一撕。

虛空裂開一道口子,邁步跨了進去。

身後,三位法相境的大能跟著飄進那道裂縫。

裂縫緩緩癒合。

只留下鐵木真站在原地,望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

良久,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喘氣。

三千鐵浮屠還跪著,沒有人敢站起來。

遠處,有親衛顫顫巍巍地跑過來,想扶他。

鐵木真擺擺手。

他自己撐著金刀,慢慢站起來。

望著東邊的方向。

“登州……”

他喃喃唸了一句。

苦笑了一下,“老子這後半輩子,大概要交代在那了。”

風從草原上吹過,吹得金帳頂上的日月寶石輕輕晃動。

東海,丹崖島上空。

空間再次撕裂。

王一言身影邁步而出。

他懸立半空,身後漂浮著三道身體,“望”向那個少年消失的地方。

“嗯?”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少年,比玄真子慢了一拍才跑,被他隔空揮了一拳。

那一拳雖不是全力,但也足以把任何神意境尊者轟成渣。

他抬起手,對著那片虛空,五指輕輕一握。

那片虛空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一點一點擠壓變形。

無數細碎的空間碎片從扭曲處剝落,露出後面漆黑的虛無。

虛無深處,有東西在漂浮。

王一言招了招手。

一團東西從虛無中飄出,落在他掌心。

是一團血。

那血呈暗紅色,還在微微蠕動,像是有生命。

血液中隱約有金色的光點在流轉。

王一言盯著掌心那團血,眉頭皺得更深了。

真氣境?

一個真氣境的少年,捱了他一拳,沒死?

他抬起那團血,湊近“看”了看。

血液裡,確實有他的氣息。

還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真氣,不是妖力,不是任何他熟悉的東西。

王一言沉默了一息,然後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一個真氣境的少年,身上有他的氣息不說,還能挨他一拳不死,並藉助外力遁入虛空逃命。

在系統的畫面裡,原身十三歲時被一個叫“玉燈”的和尚用秘法抽取了三魂七魄而死。

而現在這個少年身上,有“自己”的氣息。

“那和尚叫什麼來著?”

他眯起眼。

“玉燈。”

他輕輕念出這兩個字,把那團血收入封妖碑中,抬起頭,望著那個少年消失的方向。

“玉燈……”

他又唸了一遍。

笑容比剛才更深了些。

“真有意思。”

他轉過身,抬手一撕。

裂縫出現。

他邁步跨了進去,消失在那道裂縫裡。

王家祖祠前的小廣場上,數百人肅然而立。

王鎮嶽站在最前方,負手而立,目光望著遠處天空。

他身後三步,站著王承淵。

再往後,是各房族老、嫡脈子弟、有頭有臉的旁支代表。

人人身著禮服,面色肅穆,但那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從每一個人的眼神裡往外冒。

廣場上很安靜。

但那安靜裡,有東西在沸騰。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族老微微側身,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強行壓下去,但那笑意還是從眼角漏了出來。

“祖宗保佑。”

他喃喃道。

旁邊的人接話,“什麼祖宗保佑,是咱們王家自己的本事。”

老族老瞪他一眼,但瞪完自己也笑了。

再往後,幾個年輕一輩的子弟站在一起,雖然不敢大聲說話,但那眼神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

“剛才少主進去的時候,你看見老祖的表情沒?”

“看見了。老祖眼眶都紅了。”

“我活了二十年,頭一回見老祖那樣。”

“你才二十年,我四十年都沒見過。”

幾人相視一眼,又趕緊把目光挪開,怕被人看見自己在笑。

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更遠處,幾個旁支的代表站在一起,交頭接耳。

“十四歲法相,這是什麼概念?”

“什麼概念?往後咱平盧王氏不再仰人鼻息,不用再看任何世家的眼色,看他們不爽吐他們一臉唾沫,他們都得抹乾臉,說我們吐的好!!!”

“你看琅琊主宗那幫人,還敢在端著架子不?”

“端?端個屁。聽說少主前段時間還去琅琊逛了一圈,把王元古打得還不了手。”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二舅的表弟在琅琊那邊做事,親眼看見的。”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那笑聲格外暢快。

王鎮嶽站在那裡,沒有回頭。

但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興奮,有自豪,有壓抑不住的喜悅。

他活了一輩子年,頭一回被這麼看。

王承淵站在他身後,低聲問,“父親,言兒去了半個個時辰了。”

王鎮嶽頭也不回。

“等著。”

王承淵不再說話。

天空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那聲音不大,卻讓廣場上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一道裂縫憑空出現。

金色的光芒從裂縫裡傾瀉而下,一道身影逆光邁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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