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警告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3,051·2026/3/26

西郊鎮魔司營地邊緣,一隊十人的勁裝騎士悄然離營,朝著臨山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為首者身形魁梧,面龐稜角分明,濃眉下一雙虎目開闔間精光隱隱,正是那位對馮清源諸多限制頗為不滿的鎮魔校尉,雷嘯。 他出身北地大派八極宗,乃是門中年輕一輩有數的佼佼者,三十有五便已踏入真氣境,一手“八極轟天勁”剛猛無儔,在宗門內備受期待。 加入鎮魔司,只是師門與朝廷默契下的歷練鍍金,積累資歷與人脈,日後無論留任司內高位,還是返回宗門,都大有裨益。 在等級森嚴且實力為尊的鎮魔司,他這等出身、修為、年齡的武者,自然有幾分睥睨同儕的底氣。 馮清源雖是正五品巡察使,官階高他一品,但修為同在真氣境,且出身尋常,在雷嘯眼中,那份謹慎更多是源於實力不濟的畏縮。 總司的嚴令? 他當然知道,但“不得主動挑釁”和“進城看看情況”之間,有很大的模糊地帶可供操作。 他雷嘯又不是去打架的,只是“巡視地方,勘察民情,評估潛在威脅”罷了,就算馮清源事後追究,也能有話可說。 十騎如風,不多時便抵近臨山縣城西門。 遠遠便看見城門樓子下黑壓壓一片攢動的人頭,喧囂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那顆被高高懸掛的妖獸頭顱,在日光下投射出猙獰的陰影,即便相距甚遠,以雷嘯的目力,能清晰看到那獨角的詭異紋路,鱗甲的厚重質感,以及頭顱隱隱散發出的兇戾氣息。 雷嘯勒住胯下龍駒,雙眼微微眯起,仔細打量著那顆妖首。 “好傢伙……” 他低聲自語,身後幾名同樣出身八極宗的手下也紛紛露出驚容。 他們都是見過血殺過妖的,自然能感受到這顆頭顱生前主人的可怕。 僅僅一顆頭顱殘存的威壓,就讓他們座下經過訓練的戰馬有些不安地噴著響鼻。 “校尉,這妖物不簡單。”一名手下沉聲道。 “廢話。” 雷嘯哼了一聲,目光卻更加銳利,“能宰了這東西,還把腦袋掛這兒,那位‘王稽查使’,更不簡單。” 他心中的好奇與某種不服輸的意氣更濃了。 光看這妖首,他自問若是對上,除了腳底抹油別無他法,那王一言年紀輕輕,難道真強到能斬殺如此天妖? “走,進城!” 雷嘯一揮手,催馬向前。 人群見這隊甲冑分明的騎士到來,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目光敬畏中帶著好奇。 雷嘯一行人徑直來到城門洞前。 守門的縣兵早已換成衙役,且都是趙猛手下最精幹的老卒。 見到雷嘯等人,一名班頭硬著頭皮上前,抱拳道:“各位軍爺,請出示身份令牌。另外,縣尊有令,近日城內人員繁雜,為防驚擾百姓、滋生事端,無緊急公務或特殊情形,一律不得在城內縱馬,需牽馬而行。” “嗯?” 雷嘯身後,一名脾氣較暴的手下聞言眉頭一豎,就要呵斥。 一個小小的邊縣衙役,也敢攔他們鎮魔司的人?還讓下馬? 雷嘯卻抬手製止了手下。 他目光掃過那班頭雖然緊張卻依舊挺直的腰板,又瞥了一眼城門內略顯擁擠但還算有序的街面,以及遠處隱約可見的巡街衙役。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隻會逞匹夫之勇的莽夫,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什麼時候需要觀察。 這臨山縣城,如今是焦點,規矩嚴些正常。更重要的是,馮清源再三警告,王家那位老祖可能還在城中,那位深不可測的王稽查使更是就在此地。為了一點騎馬的面子小事,在對方地盤上當眾衝突,絕非明智之舉。 “規矩不錯。” 雷嘯忽然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 他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沉重的戰靴落地,發出悶響。 “既然縣尊有令,我等自當遵守。弟兄們,下馬,牽好。” 他率先將韁繩挽在手中,拍了拍有些躁動的龍駒脖頸。 身後手下見狀,雖有些憋屈,也只得紛紛下馬。 那班頭暗暗鬆了口氣,連忙側身讓開,“多謝軍爺體諒。請。” 雷嘯不再多言,牽著馬,大步走進城門。 他看似粗豪,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城內氣氛與往日邊縣不同,人氣旺得過分,三教九流混雜,街面治安還在竭力維持。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明顯是外來武者的身影,感知暗暗放開,評估著各方的實力和動向。 “校尉,咱們現在去哪兒?”手下低聲問道。 “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雷嘯目光投向縣城深處,“鎮魔司校尉巡查地方,拜會一下此地縣令和那位名聲在外的王稽查使,總是應該的。你替我去縣衙遞個帖子,通知此縣縣令。” 他語氣平靜,眼底卻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馮清源不讓明著招惹,那按規矩拜會總行吧? 他倒要親眼看看,那個能斬殺天妖的少年,究竟是何等人物。 …… 縣衙二堂,張懷遠捏著一份墨跡猶新的拜帖,拜帖落款“鎮魔司平盧道巡查營校尉雷嘯”,語氣看似客氣,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直言稍後將親至縣衙,“拜會張縣令與王稽查使,諮議西郊防務及地方協查事宜”。 “防務……協查……”張懷遠冷笑一聲,將拜帖按在桌上,抬手用力揉了揉脹痛的眉心。 城內已是魚龍混雜,各方視線聚焦,這雷嘯現在遞上這麼一份帖子,說是拜會議事,其意難測。 一個應對不當,可能就是新的火星。 他沉吟片刻,喚來親信書吏,“去,將這份拜帖,連同近三日城內治安彙總,一併送至王稽查使處。言明,鎮魔司雷校尉將至,如何應對,聽憑稽查使決斷。”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告訴稽查使,近日湧入城內的外來武者已逾三百,衝突每日不下十起,趙捕頭那邊壓力極大。” 書吏領命,匆匆趕往舊校場。 校場上,二十人沉浸在易筋經“第一周天”狀態中,擺開架勢,感知著王一言力場引導下的意蘊。 王一言接過書吏遞上的拜帖和簡錄,灰白的眸子“掃”過,臉上沒什麼表情。 “知道了。” 他將拜帖隨手擱在一旁的石鎖上。 書吏遲疑一下,“縣尊之意,是請稽查使定奪……” 王一言點點頭,沒有回答,隨後向前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在虛空。 在書吏驟然收縮的瞳孔中,在二十名受訓者震驚抬起的目光裡,王一言的身影,一步一步,如同踩踏著無形的階梯,從容登向空中。 舊襖依舊,木棍在手。 但當他踏足離地三丈的虛空時,周身沉寂的氣息瞬間甦醒,璀璨刺目的金色光芒,自他體內透出,將他周身包裹。 金光純正堂皇,在午後的天光下,依然清晰無比,如同一輪太陽在臨山縣城上空點亮。 金光起初只籠罩他身週數丈,但隨著他步伐升高,範圍急速擴張,十丈、三十丈、五十丈……最終,一片籠罩了半邊天的金色光暈,靜靜懸浮於天穹之下。 光芒灑落,城內屋舍、街道、人群,都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連陰影都變得淺淡。 這一刻,無論是城內喧囂的酒樓,還是緊張巡街的衙役,無論是暗中觀察的各方探子,還是剛剛走出酒樓,還是正抬頭打量街道的雷嘯及其手下,甚至是西郊外鎮魔司營地中馮清源等人。 所有人,只要目力所及,都清晰地看到了臨山縣城上空,那輪違反常理的金色“太陽”。 全城剎那失聲,無數道目光仰望。 緊接著,王一言的聲音響起。 “本官王一言,暫領臨山縣尉兼臨山稽查使。” “近日四方朋友匯聚臨山,是為客。臨山,自有待客之道。” 話音微頓,天地間的光芒隨著他的話語輕輕波動。 “然,客隨主便。臨山雖小,亦有法度。臨山是萬千生民棲身之所。法度存,則秩序存,則生民安。”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那浩蕩金光隨之震顫,一股凜然肅殺之意瀰漫開來,籠罩全城: “即日起,於臨山境內,無故殺人、傷人致死者,不問緣由,殺。” “姦淫擄掠、殘害婦孺者,殺。” “結夥械鬥、聚眾作亂、衝擊衙署者,殺。” “私探西郊禁地者,殺。” “以武犯禁,恃強凌弱,逼迫良善,致人死傷或流離者,殺。” “散播妖言,煽動恐慌,亂我臨山民心秩序者,殺。” 每一條“殺”字出口,都如一柄重錘敲擊在聆聽者的心頭。 “此六條,即為臨山鐵律。凡在臨山境內者,無論爾等來自何方,身屬何門,有何背景,皆需謹記,嚴守勿犯。” “勿謂言之不預也。” ------------

西郊鎮魔司營地邊緣,一隊十人的勁裝騎士悄然離營,朝著臨山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為首者身形魁梧,面龐稜角分明,濃眉下一雙虎目開闔間精光隱隱,正是那位對馮清源諸多限制頗為不滿的鎮魔校尉,雷嘯。

他出身北地大派八極宗,乃是門中年輕一輩有數的佼佼者,三十有五便已踏入真氣境,一手“八極轟天勁”剛猛無儔,在宗門內備受期待。

加入鎮魔司,只是師門與朝廷默契下的歷練鍍金,積累資歷與人脈,日後無論留任司內高位,還是返回宗門,都大有裨益。

在等級森嚴且實力為尊的鎮魔司,他這等出身、修為、年齡的武者,自然有幾分睥睨同儕的底氣。

馮清源雖是正五品巡察使,官階高他一品,但修為同在真氣境,且出身尋常,在雷嘯眼中,那份謹慎更多是源於實力不濟的畏縮。

總司的嚴令?

他當然知道,但“不得主動挑釁”和“進城看看情況”之間,有很大的模糊地帶可供操作。

他雷嘯又不是去打架的,只是“巡視地方,勘察民情,評估潛在威脅”罷了,就算馮清源事後追究,也能有話可說。

十騎如風,不多時便抵近臨山縣城西門。

遠遠便看見城門樓子下黑壓壓一片攢動的人頭,喧囂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那顆被高高懸掛的妖獸頭顱,在日光下投射出猙獰的陰影,即便相距甚遠,以雷嘯的目力,能清晰看到那獨角的詭異紋路,鱗甲的厚重質感,以及頭顱隱隱散發出的兇戾氣息。

雷嘯勒住胯下龍駒,雙眼微微眯起,仔細打量著那顆妖首。

“好傢伙……”

他低聲自語,身後幾名同樣出身八極宗的手下也紛紛露出驚容。

他們都是見過血殺過妖的,自然能感受到這顆頭顱生前主人的可怕。

僅僅一顆頭顱殘存的威壓,就讓他們座下經過訓練的戰馬有些不安地噴著響鼻。

“校尉,這妖物不簡單。”一名手下沉聲道。

“廢話。”

雷嘯哼了一聲,目光卻更加銳利,“能宰了這東西,還把腦袋掛這兒,那位‘王稽查使’,更不簡單。”

他心中的好奇與某種不服輸的意氣更濃了。

光看這妖首,他自問若是對上,除了腳底抹油別無他法,那王一言年紀輕輕,難道真強到能斬殺如此天妖?

“走,進城!”

雷嘯一揮手,催馬向前。

人群見這隊甲冑分明的騎士到來,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目光敬畏中帶著好奇。

雷嘯一行人徑直來到城門洞前。

守門的縣兵早已換成衙役,且都是趙猛手下最精幹的老卒。

見到雷嘯等人,一名班頭硬著頭皮上前,抱拳道:“各位軍爺,請出示身份令牌。另外,縣尊有令,近日城內人員繁雜,為防驚擾百姓、滋生事端,無緊急公務或特殊情形,一律不得在城內縱馬,需牽馬而行。”

“嗯?”

雷嘯身後,一名脾氣較暴的手下聞言眉頭一豎,就要呵斥。

一個小小的邊縣衙役,也敢攔他們鎮魔司的人?還讓下馬?

雷嘯卻抬手製止了手下。

他目光掃過那班頭雖然緊張卻依舊挺直的腰板,又瞥了一眼城門內略顯擁擠但還算有序的街面,以及遠處隱約可見的巡街衙役。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隻會逞匹夫之勇的莽夫,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什麼時候需要觀察。

這臨山縣城,如今是焦點,規矩嚴些正常。更重要的是,馮清源再三警告,王家那位老祖可能還在城中,那位深不可測的王稽查使更是就在此地。為了一點騎馬的面子小事,在對方地盤上當眾衝突,絕非明智之舉。

“規矩不錯。”

雷嘯忽然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

他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沉重的戰靴落地,發出悶響。

“既然縣尊有令,我等自當遵守。弟兄們,下馬,牽好。”

他率先將韁繩挽在手中,拍了拍有些躁動的龍駒脖頸。

身後手下見狀,雖有些憋屈,也只得紛紛下馬。

那班頭暗暗鬆了口氣,連忙側身讓開,“多謝軍爺體諒。請。”

雷嘯不再多言,牽著馬,大步走進城門。

他看似粗豪,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城內氣氛與往日邊縣不同,人氣旺得過分,三教九流混雜,街面治安還在竭力維持。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明顯是外來武者的身影,感知暗暗放開,評估著各方的實力和動向。

“校尉,咱們現在去哪兒?”手下低聲問道。

“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雷嘯目光投向縣城深處,“鎮魔司校尉巡查地方,拜會一下此地縣令和那位名聲在外的王稽查使,總是應該的。你替我去縣衙遞個帖子,通知此縣縣令。”

他語氣平靜,眼底卻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馮清源不讓明著招惹,那按規矩拜會總行吧?

他倒要親眼看看,那個能斬殺天妖的少年,究竟是何等人物。

……

縣衙二堂,張懷遠捏著一份墨跡猶新的拜帖,拜帖落款“鎮魔司平盧道巡查營校尉雷嘯”,語氣看似客氣,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直言稍後將親至縣衙,“拜會張縣令與王稽查使,諮議西郊防務及地方協查事宜”。

“防務……協查……”張懷遠冷笑一聲,將拜帖按在桌上,抬手用力揉了揉脹痛的眉心。

城內已是魚龍混雜,各方視線聚焦,這雷嘯現在遞上這麼一份帖子,說是拜會議事,其意難測。

一個應對不當,可能就是新的火星。

他沉吟片刻,喚來親信書吏,“去,將這份拜帖,連同近三日城內治安彙總,一併送至王稽查使處。言明,鎮魔司雷校尉將至,如何應對,聽憑稽查使決斷。”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告訴稽查使,近日湧入城內的外來武者已逾三百,衝突每日不下十起,趙捕頭那邊壓力極大。”

書吏領命,匆匆趕往舊校場。

校場上,二十人沉浸在易筋經“第一周天”狀態中,擺開架勢,感知著王一言力場引導下的意蘊。

王一言接過書吏遞上的拜帖和簡錄,灰白的眸子“掃”過,臉上沒什麼表情。

“知道了。”

他將拜帖隨手擱在一旁的石鎖上。

書吏遲疑一下,“縣尊之意,是請稽查使定奪……”

王一言點點頭,沒有回答,隨後向前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在虛空。

在書吏驟然收縮的瞳孔中,在二十名受訓者震驚抬起的目光裡,王一言的身影,一步一步,如同踩踏著無形的階梯,從容登向空中。

舊襖依舊,木棍在手。

但當他踏足離地三丈的虛空時,周身沉寂的氣息瞬間甦醒,璀璨刺目的金色光芒,自他體內透出,將他周身包裹。

金光純正堂皇,在午後的天光下,依然清晰無比,如同一輪太陽在臨山縣城上空點亮。

金光起初只籠罩他身週數丈,但隨著他步伐升高,範圍急速擴張,十丈、三十丈、五十丈……最終,一片籠罩了半邊天的金色光暈,靜靜懸浮於天穹之下。

光芒灑落,城內屋舍、街道、人群,都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連陰影都變得淺淡。

這一刻,無論是城內喧囂的酒樓,還是緊張巡街的衙役,無論是暗中觀察的各方探子,還是剛剛走出酒樓,還是正抬頭打量街道的雷嘯及其手下,甚至是西郊外鎮魔司營地中馮清源等人。

所有人,只要目力所及,都清晰地看到了臨山縣城上空,那輪違反常理的金色“太陽”。

全城剎那失聲,無數道目光仰望。

緊接著,王一言的聲音響起。

“本官王一言,暫領臨山縣尉兼臨山稽查使。”

“近日四方朋友匯聚臨山,是為客。臨山,自有待客之道。”

話音微頓,天地間的光芒隨著他的話語輕輕波動。

“然,客隨主便。臨山雖小,亦有法度。臨山是萬千生民棲身之所。法度存,則秩序存,則生民安。”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那浩蕩金光隨之震顫,一股凜然肅殺之意瀰漫開來,籠罩全城:

“即日起,於臨山境內,無故殺人、傷人致死者,不問緣由,殺。”

“姦淫擄掠、殘害婦孺者,殺。”

“結夥械鬥、聚眾作亂、衝擊衙署者,殺。”

“私探西郊禁地者,殺。”

“以武犯禁,恃強凌弱,逼迫良善,致人死傷或流離者,殺。”

“散播妖言,煽動恐慌,亂我臨山民心秩序者,殺。”

每一條“殺”字出口,都如一柄重錘敲擊在聆聽者的心頭。

“此六條,即為臨山鐵律。凡在臨山境內者,無論爾等來自何方,身屬何門,有何背景,皆需謹記,嚴守勿犯。”

“勿謂言之不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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