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怪誕的歌劇

開啟你的任務日誌·幽夜荊棘·2,108·2026/3/23

第三百五十六章 怪誕的歌劇 聖尼諾城,泰爾洛二世歌劇院。 理查德男爵像往常一樣,坐在他專屬的包廂中,悠然的欣賞著下方的優美歌劇。而站在他旁邊的僕人魯賓,則在無精打采的發著呆。 歌劇名為《彼埃爾的葬禮》,是理查德男爵最喜歡的三部歌劇之一。而且這部歌劇還是一部十分有深度的諷刺喜劇,劇中的主人公彼埃爾用自己那充滿矛盾和糾葛的一生,反應了當下這個世界諸多的怪誕和荒謬。 而全部戲的高潮部分,則在最後落幕之前的結尾處。當彼埃爾的摯友用那誇張的方式念出悼詞,將彼埃爾的一生做了總結後,人們會大笑著在墓地散去,僅留下了那具尚未蓋土的棺柩。然後舞臺會變得漆黑一片,僅留一絲光線照在棺柩上,緊接著一隻地精會跑跳著走過來在棺柩上撒一泡尿,伴隨著嘩嘩的滴水聲,大幕徐徐落下。 可是眼下這部四幕歌劇才剛剛開始演第一幕,主人公彼埃爾還在辛勤的做著一份給雞接生的工作,還沒有正式走出村莊準備拯救世界,可男爵旁邊僕人已經開始不停的打出哈欠,這讓專心欣賞歌劇的男爵有些不滿。 “魯賓,告訴我,你昨天是不是又跑出去見哪隻小母貓去了?”男爵教訓著這位世代服侍他們家族的年輕僕人。 平時陪在男爵旁邊的都是小魯賓的父親,可是那位可靠的僕人幫男爵辦理另一份要緊事情去了,需要數週之後才能回來,所以這段時間都是魯賓這個小夥子來服侍他。 “沒有出去,大人。”魯賓撓著頭嘿嘿笑著,“我昨天睡的很早,因為您說不需要我再做什麼了,所以我將馬車檢查一遍後就躺下睡了,我睡的時候太陽還沒有下山呢,不過我醒的時候,它已經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要不停的打哈欠,現在才晚上6點?難道你這傢伙又困了?” “我只是感到有些無聊,大人。我看不出下面演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魯賓說道,“而且他們的打扮都很怪異,你看那個穿藍色披風的演員,他不僅帶了一頭假髮,還配了一頂大大的帽子。我不明白他已經有帽子了,為什麼還要帶假髮?” “……”理查德對於這麼愚蠢的問題,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回答,“他難道不需要把帽子摘下來麼?帽子摘下來後,假髮自然就有用了!”男爵找到個好答案。 “哦,那他是個禿子麼?”魯賓又問,“是因為演員是禿子才帶假髮,還是因為角色是禿子才需要帶假髮來表現呢?” “……”男爵再一次楞注了,那個藍披風的傢伙只是普通群戲演員中的一位,臺詞只有結尾處的三聲大笑,他以前根本沒注意過,“你應該自己去找答案。”理查德冷著臉說,“並且要多向你父親學習,現在的你根本不懂得歌劇的魅力所在。” “我也懂一些呢!”年輕人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而且我的一個遠方叔叔還當過歌劇演員,上臺演出過呢!” “哦?他是哪個劇團的,演過什麼戲?”男爵對此感到好奇。以前沒聽老魯賓說過啊,也不知道他那個遠方叔叔到底出不出名。 “演過什麼戲?我沒記住。”魯賓又傻傻的撓了撓頭。 “那他演過什麼樣的角色?有沒有臺詞?”從角色能判斷出很多東西。 “鴨子,我叔叔在臺上演過鴨子,而且是一隻相當漂亮的鴨子!”魯賓驕傲的說 …… 歌劇結束,月上中天。 在回去的路上,僕人魯賓倒意外的興奮了起來。他駕駛著馬車,扭頭朝坐在車內閉目回味的理查德男爵喊道,“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我的好主人,這出戏其實還是挺好看的。” “哦?”男爵睜開了眼睛,“說說看,你最喜歡哪一幕?”以前這時候都是他和魯賓的父親進行討論的,而且他們有時還會對於某段臺詞所隱含意思的不同解讀,反覆爭論一番。 理查德自問自己是個脾氣相當好的貴族,他很少對僕人和下屬發火,也很少對其他人擺架子。因為他們家族的家訓就是,‘微笑會迎來金幣,而憤怒只會將其嚇跑’,所以理查德的家族雖然爵位算不上高,但在風評卻一直都不錯。 “哪一幕我說不上。”年輕人熟練的駕駛著馬車,“不過裡面有個穿粉色長裙,頭戴的雞冠花的女演員,屁股倒是相當好看。你認為呢,主人?” “……確實挺好看。”年輕人麼,注意力在這方面倒也正常。 那位屁股好看的演員名叫‘羅莎琳德’,在劇中扮演的是一位商人的女兒,想出了賣自己的洗澡的獨特賺錢方式,同時她也是主人公彼埃爾小隊中的一員,平時負責接任務和財政,戰鬥時負責在後方鼓舞士氣。 這位商人的女兒和主人公彼埃爾之間模糊不清的曖昧,也是這部歌劇的一大看點,她也是最後沒有出現在葬禮上的唯一一人。 “我沒想到您最後讓我打賞給演員們那麼多錢。”魯賓又說道,“您不心疼,我都替您心疼呢!” “錢賺來不就是為了花的麼。”男爵輕聲說了一句。緊接著,他又換了個話題,“你看完之後,有記住過哪句臺詞麼?”他問道,“不會只記住了那個好看的屁股吧。” “我有記住一句臺詞的,大人。”魯賓扭頭回答,“就是主角一行人在幹掉了喜歡喝牛奶的大魔王后,主角高舉著自己祖傳的鐵鏟,大聲呼喊的那句:‘我嘲笑危險,咀嚼恐懼,吞吃酸黃瓜’。” 這句確實很經典,理查德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知道為什麼最後會是‘吞吃酸黃瓜’麼?” “不知道,大人。”魯賓說道,“反正我感覺有點怪異,不僅是這句話,整部歌劇都很怪異。” “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整部劇其實是著名的諷刺作家加隆,想要反應出我們生活的這個怪誕世界……”理查德剛要深入解釋,馬車的頂棚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上面。 ……

第三百五十六章 怪誕的歌劇

聖尼諾城,泰爾洛二世歌劇院。

理查德男爵像往常一樣,坐在他專屬的包廂中,悠然的欣賞著下方的優美歌劇。而站在他旁邊的僕人魯賓,則在無精打采的發著呆。

歌劇名為《彼埃爾的葬禮》,是理查德男爵最喜歡的三部歌劇之一。而且這部歌劇還是一部十分有深度的諷刺喜劇,劇中的主人公彼埃爾用自己那充滿矛盾和糾葛的一生,反應了當下這個世界諸多的怪誕和荒謬。

而全部戲的高潮部分,則在最後落幕之前的結尾處。當彼埃爾的摯友用那誇張的方式念出悼詞,將彼埃爾的一生做了總結後,人們會大笑著在墓地散去,僅留下了那具尚未蓋土的棺柩。然後舞臺會變得漆黑一片,僅留一絲光線照在棺柩上,緊接著一隻地精會跑跳著走過來在棺柩上撒一泡尿,伴隨著嘩嘩的滴水聲,大幕徐徐落下。

可是眼下這部四幕歌劇才剛剛開始演第一幕,主人公彼埃爾還在辛勤的做著一份給雞接生的工作,還沒有正式走出村莊準備拯救世界,可男爵旁邊僕人已經開始不停的打出哈欠,這讓專心欣賞歌劇的男爵有些不滿。

“魯賓,告訴我,你昨天是不是又跑出去見哪隻小母貓去了?”男爵教訓著這位世代服侍他們家族的年輕僕人。

平時陪在男爵旁邊的都是小魯賓的父親,可是那位可靠的僕人幫男爵辦理另一份要緊事情去了,需要數週之後才能回來,所以這段時間都是魯賓這個小夥子來服侍他。

“沒有出去,大人。”魯賓撓著頭嘿嘿笑著,“我昨天睡的很早,因為您說不需要我再做什麼了,所以我將馬車檢查一遍後就躺下睡了,我睡的時候太陽還沒有下山呢,不過我醒的時候,它已經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要不停的打哈欠,現在才晚上6點?難道你這傢伙又困了?”

“我只是感到有些無聊,大人。我看不出下面演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魯賓說道,“而且他們的打扮都很怪異,你看那個穿藍色披風的演員,他不僅帶了一頭假髮,還配了一頂大大的帽子。我不明白他已經有帽子了,為什麼還要帶假髮?”

“……”理查德對於這麼愚蠢的問題,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回答,“他難道不需要把帽子摘下來麼?帽子摘下來後,假髮自然就有用了!”男爵找到個好答案。

“哦,那他是個禿子麼?”魯賓又問,“是因為演員是禿子才帶假髮,還是因為角色是禿子才需要帶假髮來表現呢?”

“……”男爵再一次楞注了,那個藍披風的傢伙只是普通群戲演員中的一位,臺詞只有結尾處的三聲大笑,他以前根本沒注意過,“你應該自己去找答案。”理查德冷著臉說,“並且要多向你父親學習,現在的你根本不懂得歌劇的魅力所在。”

“我也懂一些呢!”年輕人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而且我的一個遠方叔叔還當過歌劇演員,上臺演出過呢!”

“哦?他是哪個劇團的,演過什麼戲?”男爵對此感到好奇。以前沒聽老魯賓說過啊,也不知道他那個遠方叔叔到底出不出名。

“演過什麼戲?我沒記住。”魯賓又傻傻的撓了撓頭。

“那他演過什麼樣的角色?有沒有臺詞?”從角色能判斷出很多東西。

“鴨子,我叔叔在臺上演過鴨子,而且是一隻相當漂亮的鴨子!”魯賓驕傲的說

……

歌劇結束,月上中天。

在回去的路上,僕人魯賓倒意外的興奮了起來。他駕駛著馬車,扭頭朝坐在車內閉目回味的理查德男爵喊道,“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我的好主人,這出戏其實還是挺好看的。”

“哦?”男爵睜開了眼睛,“說說看,你最喜歡哪一幕?”以前這時候都是他和魯賓的父親進行討論的,而且他們有時還會對於某段臺詞所隱含意思的不同解讀,反覆爭論一番。

理查德自問自己是個脾氣相當好的貴族,他很少對僕人和下屬發火,也很少對其他人擺架子。因為他們家族的家訓就是,‘微笑會迎來金幣,而憤怒只會將其嚇跑’,所以理查德的家族雖然爵位算不上高,但在風評卻一直都不錯。

“哪一幕我說不上。”年輕人熟練的駕駛著馬車,“不過裡面有個穿粉色長裙,頭戴的雞冠花的女演員,屁股倒是相當好看。你認為呢,主人?”

“……確實挺好看。”年輕人麼,注意力在這方面倒也正常。

那位屁股好看的演員名叫‘羅莎琳德’,在劇中扮演的是一位商人的女兒,想出了賣自己的洗澡的獨特賺錢方式,同時她也是主人公彼埃爾小隊中的一員,平時負責接任務和財政,戰鬥時負責在後方鼓舞士氣。

這位商人的女兒和主人公彼埃爾之間模糊不清的曖昧,也是這部歌劇的一大看點,她也是最後沒有出現在葬禮上的唯一一人。

“我沒想到您最後讓我打賞給演員們那麼多錢。”魯賓又說道,“您不心疼,我都替您心疼呢!”

“錢賺來不就是為了花的麼。”男爵輕聲說了一句。緊接著,他又換了個話題,“你看完之後,有記住過哪句臺詞麼?”他問道,“不會只記住了那個好看的屁股吧。”

“我有記住一句臺詞的,大人。”魯賓扭頭回答,“就是主角一行人在幹掉了喜歡喝牛奶的大魔王后,主角高舉著自己祖傳的鐵鏟,大聲呼喊的那句:‘我嘲笑危險,咀嚼恐懼,吞吃酸黃瓜’。”

這句確實很經典,理查德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知道為什麼最後會是‘吞吃酸黃瓜’麼?”

“不知道,大人。”魯賓說道,“反正我感覺有點怪異,不僅是這句話,整部歌劇都很怪異。”

“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整部劇其實是著名的諷刺作家加隆,想要反應出我們生活的這個怪誕世界……”理查德剛要深入解釋,馬車的頂棚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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