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凜冽之冬

開啟你的任務日誌·幽夜荊棘·3,483·2026/3/23

第三百五十七章 凜冽之冬 一週之後,‘絕不摻水’酒館。 明媚的午後陽光,給微微泛涼的天氣帶來了些許愜意的溫暖,幾隻流浪狗慵懶的趴在酒館門外,耐心的等待著殘羹剩菜的降臨。除了食物以外,鮮有東西能引起它們的興趣,就連不遠處一隻斷尾貓兒的大膽挑釁,也不能讓它們挪動分毫。 不過這幾隻流浪狗卻有些擋住了酒館的大門,某位想要進入酒館的客人大聲呵斥它們幾句,又狠狠踢了一腳後,才讓它們挪的遠了一些。 酒館內的客人不多,零星的幾位客人或是悠然的抽著菸斗讀報紙,消磨無聊的時光;或是兩人一對打著某種奇怪的紙牌。伴隨著紙牌落桌時的輕微聲響,還有‘抱歉’、‘謝謝’、‘打的不錯’之類的問候話語,很顯然打牌的雙方都十分有禮貌。 酒館老闆班傑明端著餐盤從廚房內走出,將食物和酒水放在了新進來那位客人的餐桌上。盤內的食物頗為普通,有新鮮出爐的白麵包、數片火腿、少量奶酪、一大勺番茄煮豆子,以及四個新鮮的生雞蛋。 客人從餐盤上拿起一個生雞蛋,將其打進了啤酒杯中,“聽說了麼,最近城裡有些不太平,出了很多事情。”之後他又拿起了第二個,並隨口和班傑明閒聊著,“看來這個冬天又是一個‘凜冽之冬’啊。” “出了什麼事?”班傑明看著客人吮吸了下手指上的蛋液,“難道又有乞丐或者酒鬼死在了路邊?” “不,這次出事的可不是我們這些底層的普通人!”客人加到第三個雞蛋後停了下來,並開始用勺子在啤酒中不斷攪拌,“是那些身份崇高的貴族,有好幾家貴族都出了事。” “什麼事情?難道又是你那個在巡邏隊中的表弟告訴你的?”班傑明好奇的坐了下來,“說來聽聽。” 客人喝了一口加過生雞蛋的渾濁啤酒,滿意的點了下頭,“如果我跟你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外傳啊!”他壓低聲音囑咐著,“要知道這些事情目前還只是在市政廳內部流傳,並沒有公之於眾,而且他們暫時也不打算公之於眾。”客人在說‘暫時’這個詞的時候,雙手比劃了下引號,顯然這個‘暫時’的時間不會太短。 “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跟別人說的!”班傑明給了對方一個‘我很可靠的眼神’,但其實雙方都沒有在意這種不切實際的保證。 拜託,這裡可是酒館,雖然不算太熱鬧,但也是間酒館!從這裡說出去的任何秘密,都等於某位美女在城市最大的月桂廣場上赤(和諧)裸的跳舞——要不了多久全城都會知道。所以在這裡,‘保密’是一種很不切實際的承諾。可話又說回來,如果在講述“秘密”之前,沒有“不要外傳”這句話作為鋪墊,就總會感覺少點什麼,會顯得你這個“秘密”的珍貴性分量不足。 客人將最後一個生雞蛋打在熱騰騰的番茄煮豆子上,又簡單的攪拌了一下後,很是興奮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泰莉莎伯爵夫人府邸的一個小女僕,某天夜晚被人綁在了廚房的椅子上!” “綁在椅子上?那個女僕受傷了麼?”班傑明問,“誰幹的,小偷?” “這就是整件事奇怪的地方。伯爵府邸什麼東西都沒丟,護衛們也什麼都沒發現。而且那個女僕醒來之後,也迷迷糊糊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客人說到這時,不出意外的停頓了下。 “但是什麼?”班傑明配合的詢問著。 “但是,嘿嘿……”客人先是猥瑣的笑了下,然後才說道,“我表弟告訴我,那個女僕在被人叫醒的時候,嘴邊還殘留有一些乳白色的東西。嘿嘿,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這並不難猜測,班傑明可是開酒館的,“難道行兇者是一個膽大妄為的色狼?”他皺著眉頭問,這下不知道又有多少清白的姑娘要遭殃了,“色狼抓住了麼?” “沒有。”客人搖了搖頭。 “他為什麼要對個女僕下手?那個女僕很漂亮麼?”班傑明又問。 “漂不漂亮不知道,反正這件事暫時是這麼定性的。”他又說了個‘暫時’,又比劃了個引號,“後續的結果還得看有沒有新的發現,不過我估計很懸,你應該清楚咱們城市的守備力量怎麼樣,否則也不會經常發生奇怪的事情。”他撕開白麵包,就著摻了生雞蛋的番茄煮豆子大口吃了起來。 “伯爵夫人沒出事吧。”班傑明將桌子上的雞蛋殼扔進了垃圾桶中。 “切,她倒想出事,但誰能對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女人感興趣呢?”客人吃了幾口後,又把幹奶酪用餐刀切碎,加入到了煮豆子裡。 即便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是這位客人吃東西的怪異方式依然讓班傑明有些費解。他將自己的目光從客人那糊狀的食物上挪開,“泰莉莎夫人的年齡雖然有點大了,但是她保養的很好啊,聽說依然風韻猶存、嫵媚動人。” “那只是白天,如果到了半夜……”客人突然住嘴,看了一眼酒館老闆後,才又慢騰騰的說道,“到了半夜,寫了裝扮,誰知道什麼樣呢。” 班傑明理智的沒有多問,“一個色狼還算不得什麼大事吧。” “發生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呢!”客人又恢復了興奮的神色,“你絕對猜不到,‘矮袋鼠’家族也被人在深夜襲擊了。” 理查德男爵?他們家族的紋章就是一隻啃食像樹葉的矮袋鼠,“那個色狼乾的?” “額……,我想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畢竟性質不太一樣。”客人說,“當時那個歹徒從樹上直接跳到了理查德男爵的馬車頂部,然後一拳打暈了男爵的車伕,並用武器綁架著男爵進了旁邊的小巷……” “真不是那個色狼?” “應該不是。”客人說,“幸好當時那個行兇者落在馬車上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有點大,吸引了不遠處一支巡邏隊注意,然後巡邏隊看到了那輛停下的馬車和昏倒的僕人,及時搜查附近區域並將男爵救了下來。” “歹徒的目的是什麼呢?”班傑明問。 “是搶劫吧,畢竟‘矮袋鼠’家族可從來都沒有什麼仇人的,他們家族的人就像紋章上的動物一樣,讓人有好感。”客人一邊吃,一邊說道,“況且男爵自己也是這麼說的。他說綁架他的人目的就是搶劫,搶走了他隨身的一些財物。不過我的那個表弟當時剛好就在巡邏隊內,他看到了男爵現場的臉色,跟我說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 客人又喝了一口啤酒,“你知道我表弟的,他的眼睛相當敏銳,如果有商人暗地裡偷稅漏稅,他絕對是一抓一個準!所以稅務官每次收稅的時候,都會叫上我表弟,說不定他以後也能當上稅務官呢!” 哼,也就幹這個最敏銳,班傑明在心裡腹誹,“還有麼?” “當然,否則怎麼叫‘凜冽之冬’呢。”客人抬頭看了一眼那邊因為打牌而大聲爭吵起來的兩個人,然後又低頭對酒館老闆說道,“畢維斯子爵也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班傑明驚訝的問,“居然有人敢對他下手?” 畢維斯子爵,古斯丁家族的一個分支。這個家族在神聖阿拉索王國內的勢力很大,家主聖古斯特堡公爵屬於那種擁有大量封地的實權公爵。他們家族總是聲稱自己有龍類血統,連家族紋章用的都是一條看不出種類的巨龍。並且為了保證自身血統的純正,他們的族人一般只在家族內通婚。 古斯丁家族的人屁股後面都有一條細長的尾巴,畢維斯子爵也不例外。他們總是說那尾巴是龍類血統的顯性證明,但人們卻對此並不相信,私下裡更願意叫他們為‘猿猴家族’。 “畢維斯子爵半夜睡覺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屁股。”客人眉飛色舞的敘述著。 “那個色狼。” “額……,不知道。”客人不太確定的說著,“子爵剛開始以為那個摸自己的人是自己的表妹呢,可是他隨後又想起來,自己的表妹早在幾天前就回去了……” “然後呢?” “驚醒的子爵想要奮起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客人開心的說道,“子爵的四肢被綁在床的四角,嘴上也被人用棉布勒得很緊……” “等一下,難道他之前沒醒麼?”酒館老闆對此感到不可思議,“我是說,被人堵住嘴綁在床上的時候。” “因為他其實是被打暈的。”客人解釋,“我是說,他先是被人打暈了,綁在床上,然後醒來時誤以為自己在睡覺,表妹在摸自己屁股。” 班傑明恍然,“你繼續。” “行兇者問了子爵幾個奇怪的問題,又看了看他屁股上的尾巴,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什麼都沒拿?”班傑明對此感到好奇,所有事情都透露著詭異。 “是的,什麼都沒拿,奇不奇怪!”客人再次將聲音壓的很低,“事實上表弟和我說,他懷疑那個人是國王派來的。我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為什麼?” “你想啊,聖古斯特堡區域那麼大一片肥沃的土地都歸古斯丁家族,而且他們家族的軍隊也不少。雖然這是偉大的託奧一世承諾過的,但是我們眼下的這位國王的心氣可是很高的,說不定就會對此感到有點膩歪,想要先拿這些分支家族開刀,收集罪證,然後割一塊地下來。” “可能麼?”班傑明疑惑的問,“與其他國家相比,我們國家的封地貴族已經很少了,再這樣做難道不會引起貴族階層的不滿麼?” “權利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反正跟你我沒有關係。”客人說道。隨後他又給酒館老闆講了另外兩件貴族被襲擊的事情,並將餐盤內的食物一掃而光。 客人看到班傑明親自在收拾餐桌,便出聲詢問道,“你新招來的那個大塊頭的侍者呢?” “在二樓。他好像有個親戚過來了,正在聊天。”班傑明回答。 ……

第三百五十七章 凜冽之冬

一週之後,‘絕不摻水’酒館。

明媚的午後陽光,給微微泛涼的天氣帶來了些許愜意的溫暖,幾隻流浪狗慵懶的趴在酒館門外,耐心的等待著殘羹剩菜的降臨。除了食物以外,鮮有東西能引起它們的興趣,就連不遠處一隻斷尾貓兒的大膽挑釁,也不能讓它們挪動分毫。

不過這幾隻流浪狗卻有些擋住了酒館的大門,某位想要進入酒館的客人大聲呵斥它們幾句,又狠狠踢了一腳後,才讓它們挪的遠了一些。

酒館內的客人不多,零星的幾位客人或是悠然的抽著菸斗讀報紙,消磨無聊的時光;或是兩人一對打著某種奇怪的紙牌。伴隨著紙牌落桌時的輕微聲響,還有‘抱歉’、‘謝謝’、‘打的不錯’之類的問候話語,很顯然打牌的雙方都十分有禮貌。

酒館老闆班傑明端著餐盤從廚房內走出,將食物和酒水放在了新進來那位客人的餐桌上。盤內的食物頗為普通,有新鮮出爐的白麵包、數片火腿、少量奶酪、一大勺番茄煮豆子,以及四個新鮮的生雞蛋。

客人從餐盤上拿起一個生雞蛋,將其打進了啤酒杯中,“聽說了麼,最近城裡有些不太平,出了很多事情。”之後他又拿起了第二個,並隨口和班傑明閒聊著,“看來這個冬天又是一個‘凜冽之冬’啊。”

“出了什麼事?”班傑明看著客人吮吸了下手指上的蛋液,“難道又有乞丐或者酒鬼死在了路邊?”

“不,這次出事的可不是我們這些底層的普通人!”客人加到第三個雞蛋後停了下來,並開始用勺子在啤酒中不斷攪拌,“是那些身份崇高的貴族,有好幾家貴族都出了事。”

“什麼事情?難道又是你那個在巡邏隊中的表弟告訴你的?”班傑明好奇的坐了下來,“說來聽聽。”

客人喝了一口加過生雞蛋的渾濁啤酒,滿意的點了下頭,“如果我跟你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外傳啊!”他壓低聲音囑咐著,“要知道這些事情目前還只是在市政廳內部流傳,並沒有公之於眾,而且他們暫時也不打算公之於眾。”客人在說‘暫時’這個詞的時候,雙手比劃了下引號,顯然這個‘暫時’的時間不會太短。

“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跟別人說的!”班傑明給了對方一個‘我很可靠的眼神’,但其實雙方都沒有在意這種不切實際的保證。

拜託,這裡可是酒館,雖然不算太熱鬧,但也是間酒館!從這裡說出去的任何秘密,都等於某位美女在城市最大的月桂廣場上赤(和諧)裸的跳舞——要不了多久全城都會知道。所以在這裡,‘保密’是一種很不切實際的承諾。可話又說回來,如果在講述“秘密”之前,沒有“不要外傳”這句話作為鋪墊,就總會感覺少點什麼,會顯得你這個“秘密”的珍貴性分量不足。

客人將最後一個生雞蛋打在熱騰騰的番茄煮豆子上,又簡單的攪拌了一下後,很是興奮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泰莉莎伯爵夫人府邸的一個小女僕,某天夜晚被人綁在了廚房的椅子上!”

“綁在椅子上?那個女僕受傷了麼?”班傑明問,“誰幹的,小偷?”

“這就是整件事奇怪的地方。伯爵府邸什麼東西都沒丟,護衛們也什麼都沒發現。而且那個女僕醒來之後,也迷迷糊糊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客人說到這時,不出意外的停頓了下。

“但是什麼?”班傑明配合的詢問著。

“但是,嘿嘿……”客人先是猥瑣的笑了下,然後才說道,“我表弟告訴我,那個女僕在被人叫醒的時候,嘴邊還殘留有一些乳白色的東西。嘿嘿,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這並不難猜測,班傑明可是開酒館的,“難道行兇者是一個膽大妄為的色狼?”他皺著眉頭問,這下不知道又有多少清白的姑娘要遭殃了,“色狼抓住了麼?”

“沒有。”客人搖了搖頭。

“他為什麼要對個女僕下手?那個女僕很漂亮麼?”班傑明又問。

“漂不漂亮不知道,反正這件事暫時是這麼定性的。”他又說了個‘暫時’,又比劃了個引號,“後續的結果還得看有沒有新的發現,不過我估計很懸,你應該清楚咱們城市的守備力量怎麼樣,否則也不會經常發生奇怪的事情。”他撕開白麵包,就著摻了生雞蛋的番茄煮豆子大口吃了起來。

“伯爵夫人沒出事吧。”班傑明將桌子上的雞蛋殼扔進了垃圾桶中。

“切,她倒想出事,但誰能對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女人感興趣呢?”客人吃了幾口後,又把幹奶酪用餐刀切碎,加入到了煮豆子裡。

即便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是這位客人吃東西的怪異方式依然讓班傑明有些費解。他將自己的目光從客人那糊狀的食物上挪開,“泰莉莎夫人的年齡雖然有點大了,但是她保養的很好啊,聽說依然風韻猶存、嫵媚動人。”

“那只是白天,如果到了半夜……”客人突然住嘴,看了一眼酒館老闆後,才又慢騰騰的說道,“到了半夜,寫了裝扮,誰知道什麼樣呢。”

班傑明理智的沒有多問,“一個色狼還算不得什麼大事吧。”

“發生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呢!”客人又恢復了興奮的神色,“你絕對猜不到,‘矮袋鼠’家族也被人在深夜襲擊了。”

理查德男爵?他們家族的紋章就是一隻啃食像樹葉的矮袋鼠,“那個色狼乾的?”

“額……,我想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畢竟性質不太一樣。”客人說,“當時那個歹徒從樹上直接跳到了理查德男爵的馬車頂部,然後一拳打暈了男爵的車伕,並用武器綁架著男爵進了旁邊的小巷……”

“真不是那個色狼?”

“應該不是。”客人說,“幸好當時那個行兇者落在馬車上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有點大,吸引了不遠處一支巡邏隊注意,然後巡邏隊看到了那輛停下的馬車和昏倒的僕人,及時搜查附近區域並將男爵救了下來。”

“歹徒的目的是什麼呢?”班傑明問。

“是搶劫吧,畢竟‘矮袋鼠’家族可從來都沒有什麼仇人的,他們家族的人就像紋章上的動物一樣,讓人有好感。”客人一邊吃,一邊說道,“況且男爵自己也是這麼說的。他說綁架他的人目的就是搶劫,搶走了他隨身的一些財物。不過我的那個表弟當時剛好就在巡邏隊內,他看到了男爵現場的臉色,跟我說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

客人又喝了一口啤酒,“你知道我表弟的,他的眼睛相當敏銳,如果有商人暗地裡偷稅漏稅,他絕對是一抓一個準!所以稅務官每次收稅的時候,都會叫上我表弟,說不定他以後也能當上稅務官呢!”

哼,也就幹這個最敏銳,班傑明在心裡腹誹,“還有麼?”

“當然,否則怎麼叫‘凜冽之冬’呢。”客人抬頭看了一眼那邊因為打牌而大聲爭吵起來的兩個人,然後又低頭對酒館老闆說道,“畢維斯子爵也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班傑明驚訝的問,“居然有人敢對他下手?”

畢維斯子爵,古斯丁家族的一個分支。這個家族在神聖阿拉索王國內的勢力很大,家主聖古斯特堡公爵屬於那種擁有大量封地的實權公爵。他們家族總是聲稱自己有龍類血統,連家族紋章用的都是一條看不出種類的巨龍。並且為了保證自身血統的純正,他們的族人一般只在家族內通婚。

古斯丁家族的人屁股後面都有一條細長的尾巴,畢維斯子爵也不例外。他們總是說那尾巴是龍類血統的顯性證明,但人們卻對此並不相信,私下裡更願意叫他們為‘猿猴家族’。

“畢維斯子爵半夜睡覺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屁股。”客人眉飛色舞的敘述著。

“那個色狼。”

“額……,不知道。”客人不太確定的說著,“子爵剛開始以為那個摸自己的人是自己的表妹呢,可是他隨後又想起來,自己的表妹早在幾天前就回去了……”

“然後呢?”

“驚醒的子爵想要奮起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客人開心的說道,“子爵的四肢被綁在床的四角,嘴上也被人用棉布勒得很緊……”

“等一下,難道他之前沒醒麼?”酒館老闆對此感到不可思議,“我是說,被人堵住嘴綁在床上的時候。”

“因為他其實是被打暈的。”客人解釋,“我是說,他先是被人打暈了,綁在床上,然後醒來時誤以為自己在睡覺,表妹在摸自己屁股。”

班傑明恍然,“你繼續。”

“行兇者問了子爵幾個奇怪的問題,又看了看他屁股上的尾巴,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什麼都沒拿?”班傑明對此感到好奇,所有事情都透露著詭異。

“是的,什麼都沒拿,奇不奇怪!”客人再次將聲音壓的很低,“事實上表弟和我說,他懷疑那個人是國王派來的。我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為什麼?”

“你想啊,聖古斯特堡區域那麼大一片肥沃的土地都歸古斯丁家族,而且他們家族的軍隊也不少。雖然這是偉大的託奧一世承諾過的,但是我們眼下的這位國王的心氣可是很高的,說不定就會對此感到有點膩歪,想要先拿這些分支家族開刀,收集罪證,然後割一塊地下來。”

“可能麼?”班傑明疑惑的問,“與其他國家相比,我們國家的封地貴族已經很少了,再這樣做難道不會引起貴族階層的不滿麼?”

“權利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反正跟你我沒有關係。”客人說道。隨後他又給酒館老闆講了另外兩件貴族被襲擊的事情,並將餐盤內的食物一掃而光。

客人看到班傑明親自在收拾餐桌,便出聲詢問道,“你新招來的那個大塊頭的侍者呢?”

“在二樓。他好像有個親戚過來了,正在聊天。”班傑明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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