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比試(上)

抗日之飛虎神鷹·陳芷晴·3,518·2026/3/26

第三十九章 比試(上) 白玥呆了呆…… 難道這洋鬼子是認真的? 土匪們也呆住了:大小姐居然沒有一刀劈下去,難道她動了凡心? 張昀咳了兩聲走上前:“大小姐~人家是真對你有意思,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能說他調戲你吧?” “你閉嘴!”白玥赫然把臉一轉,總算向張昀這邊望……呃,瞪了過來。 張昀舉手投降,乖巧地閉上了嘴巴,白鳳凰雖是女匪,卻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否則按照調戲幫主的重罪,喬治早死十次不止了,事到如今根本不用他多說。 果然…… 白玥收回了馬刀,轉身走開:“你把他帶走吧。” 她背對著他們說道,彷彿再看一次那張令人噁心的臉孔,都會汙了她的眼睛。 其實事情到了這裡已經算圓滿結束了,可張昀卻不能就這麼走。 他上前解開喬治的繩子,又道:“大小姐,還有一件事……” 白玥騰地轉身:“姓美的~!你別寸進尺!” 美國人自然不姓美,張昀也不想跟她計較這些問題,自然白鳳凰明白自己想說什麼,那正好。 “想不想報仇!” 短短地五個字。 張昀用了短短地五個字,把整個聚義廳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白玥眼中的怒火漸漸地消退了: “你什麼意思?” 張昀指著聚義廳上的那把虎皮大椅:“我聽說大小姐曾立下重誓,不為老掌櫃的報仇,永不坐這第一把交椅,不知可有此事?” “不錯。” “好,那你們知道那夥日本人從哪兒來的嗎?” “這還用問?自然是怒江。” 白玥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因為首次遠徵印緬失利後,中國軍隊一部分退入印度,另一部分敗走野人山。當時日軍乘勝追擊至怒江西岸,如果再奪取惠通橋,不出半月,便可兵臨昆明,威脅抗戰後方基地四川及陪都重慶,關鍵時刻,遠徵軍炸燬了惠通橋,把侵略者堵在怒江西岸,之後中日軍隊便在怒江隔江對峙,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可張昀卻搖了搖頭: “日本人習慣用小股部隊迂迴後方這不假,但穿插作戰的目的是為了支援前線。清風山距離怒江這麼遠,日本人不會穿插到這麼深地地方,否則非但無法支援到怒江前線,還會成為深入的孤軍被吃掉,他們不會這麼傻。” 白鳳凰擰著眉心:“你什麼意思?” 張昀道:“我的意思是這夥日軍一定不是來自怒江。” “不是怒江,難道鬼子還能從天上掉下來?”人群裡忽然有人冒了聲兒。 不知道是誰說的,但這句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裡地疑惑,頓時嗤笑之聲開始時起彼伏。 張昀卻沒管,他只管看著白鳳凰:“剛剛楚排長告訴過你,在臥龍山有一個日軍的航空隊。” 白玥伸手虛按,壓下了堂中嗡嗡不斷地聲音: “你是說……那群鬼子來自臥龍山?” 她看著張昀,清冽的目光宛如兩把利劍,像是要看進他的心裡。 張昀道:“大小姐請自己想想:臥龍山距離這裡才多遠?日軍的一個戰鬥班只需要一天就可以來回,而怒江至少需要五天來回,他們從什麼方向出現的可能性更大?這是其一。” 他頓了一下,又道:“第二,這夥日軍來麗江是做什麼的?我聽說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對吧?” “……不錯。” “這就是了,日本人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到這裡來做惡,他們有一種戰法叫做以戰養戰,這是在搜尋補給。” “搜尋補給?” “臥龍山地處偏僻,交通不通,上頭的日軍吃什麼,喝什麼?我們假設它的補給依靠空運,但一兩次的空運量絕對沒有辦法支撐那麼多人,那麼日本人外出搜尋補給就合情合理了,所以我敢斷定,這夥日軍必定來自臥龍山,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機場衛戍部隊。” 張昀的分析完了,他看了眼沉思不語地白鳳凰,放緩了語氣:“大小姐要為老掌櫃報仇,我們要對付日本人的航空隊,既然大家目標一致,何不把恩怨暫時放下,聯手對敵?” 白玥不說話,她走到一邊,抬頭看著西邊的天空。 那裡正是臥龍山的方向。 空氣裡瀰漫著死一般的沉默,靜得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引發令人心悸地迴響。 片刻之後,白玥開口了:“我憑什麼信你?” 張昀錯愕: 白玥轉身,冷電一般地視線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而不是為了楚天行做說客,誆我下山才憑空捏出來這麼一夥鬼子?” 張昀再愕:他沒想到這麼明顯的事實這姑娘居然還要懷疑。 這簡直…… 可說到證據,他還真沒有。 “你要怎麼才肯相信!”他問。 白玥冷冰冰地笑了笑。 “要我信你也成,”她說,“按江湖規矩辦。” 張昀三愕:“什麼規矩?” “勝了我,我隨你下山。若是輸了……” 白玥指了指一旁的大甕:“我也懶得動手,你們三個自己進去吧!” ※※※ “道兒”劃下來了…… 劃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張昀根本沒得選擇。他看了看楚天行,楚天行點點頭;又看了看喬治,喬治比了個OK的手勢。 “成!” “痛快!”白鳳凰的眼中總算有了些許讚賞之意,“姓美的,你總還算有幾分血性,倒讓姑奶奶對你們洋鬼子刮目相看了——場子我劃下了,怎麼比,你拿個話吧。” 這是要張昀決定比試的方式。倒讓張昀不禁犯難了…… 比文是肯定不行,那麼武的呢? 張昀可沒受過任何武術訓練,但卻白鳳凰號稱“刀娘子”,這說明使刀絕對是她的強項,比武肯定找死,那比什麼? 射擊? 白鳳凰的水平如何不得而知,但理論上應該不是強項,否則按照江湖規矩,她的綽號必定會和射擊有關,比如當年的“雙槍老太婆”。 可她的綽號卻是“刀娘子”。 張昀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 “這樣吧,既然大家都是抗日的戰士,戰士最重要的是槍法,所以就比比射擊。” 比起兵刃拳腳,他沒有任何勝算,然而射擊不同。拜穿越所賜,張昀的射擊天賦是相當驚人,何況攻擊移動中的目標,本來就是飛行員的強項。 “射擊?”白鳳凰目光一凝,似乎有些意外。 張昀留意到了她的表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就比射擊!”他大聲道,“不過我們不打固定靶,那太沒水平……” 他四下看了看,然後指著大堂上的三個燈籠:“煩請大小姐派人把它們晃起來,咱們就比比,百米之外,誰能射中這三個燈籠!” 百米的視距,三個燈籠的大小不會超過一個火柴盒。而射擊這樣的三個移動目標……其中的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白鳳凰秀眉一擰,她似乎猶豫了。 “怎麼,大小姐不敢?”張昀連忙追了一句激將法。 “不是不敢……” 白鳳凰沉吟片刻:“你這法子有個問題:如果平手呢?” 張昀聳聳肩:“那就再比一次咯。” “那如果一直平手呢?”白鳳凰不依不饒,“豈不是沒完沒了?這不行,姑奶奶沒這耐性伺候!換一個能立竿見影的。” 立竿見影的自然就是比刀劍,這不同與射擊可能大家都是“十環”的結局,刀槍對決勝負立現——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張昀一看比賽要往拳腳刀刃上靠,忙道: “那這樣吧!平局也算我輸!” 白鳳凰又是一愣:“你當真?” “當真!” “不反悔?” “不反悔!” “好吧!”白鳳凰點點頭,接著伸出了一掌。 這也是綠林道上的規矩,擊掌之後就絕無更改。張昀雖不懂,然而擊掌為誓的道理好歹在無數電視劇裡還是看過的,白鳳凰的做法正中他的下懷。 他還怕她反悔呢。 於是張昀也伸出了手掌: “一言為定!” “請!”白鳳凰比了個手勢。 張昀無所謂地擺擺手: “我們美國人講究女士優先,大小姐請!” 白鳳凰笑笑,也不謙讓,轉身就走到了臺前站定,所有的土匪立刻爆出了雷鳴般地歡呼。 白鳳凰用一個手勢壓下了滿堂地吶喊與助威之聲,她的表情沉靜而專注,兩道清洌的視線追逐著大廳中搖晃不定的燈籠,似乎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 張昀自然不會打擾她,他悄悄地退後幾步站到喬治的旁邊,身後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是楚天行。 “你為什麼要選射擊!”楚天行壓低了嗓子問道,語氣中的焦急顯而易見。 張昀奇怪地瞄了他一眼: “不是說她‘刀娘子’嗎?不比射擊,難道跟她比刀法啊?” 結果這個理所當然地答覆卻讓楚天行“啪”地一手拍在了額頭上:“可這個‘刀’指的就是‘飛刀’!” 張昀眨了眨眼睛: 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他還沒來得及懵逼,那邊楚天行的追擊又衝進了他的耳朵: “而且她的飛刀從不虛發!” “哈~?” “我曾經見她用飛刀射中過在飛的蒼蠅!” “哈~?!” 衝擊性的事實接二連三地命中了傻掉了空軍中尉,張昀覺得自己一定已經石化了,並且正在撲籟籟地往下掉灰…… 原來“刀娘子”是這麼解釋的噢! “你怎麼不早說?” “我怎麼知道你會選擇比射擊!” “……你還能再坑一點麼?” 張昀艱難地轉過了肌肉僵化的脖子,果然看見白鳳凰從身後摸出了袖囊機括,戴在皓腕之上,然後裝進了三把寒光閃閃的飛刀。 嗖!嗖!嗖! 三點寒芒,帶著銳器破空之聲疾射而去…… 刀似流星! 刀不虛發! 三個搖擺的燈籠應聲墜地!滿堂的土匪又一次爆發出了雷鳴般地歡呼,然後把視線轉向張昀……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張昀身邊的喬治嚥了口唾沫…… 白鳳凰的刀冷! 可他的心更冷! 因為少女的飛刀實在太過出神入化,居然一次出手就取得了最高成績。張昀就算也能打下三個燈籠,最多也就是平局而已。 可平局也算輸……

第三十九章 比試(上)

白玥呆了呆……

難道這洋鬼子是認真的?

土匪們也呆住了:大小姐居然沒有一刀劈下去,難道她動了凡心?

張昀咳了兩聲走上前:“大小姐~人家是真對你有意思,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能說他調戲你吧?”

“你閉嘴!”白玥赫然把臉一轉,總算向張昀這邊望……呃,瞪了過來。

張昀舉手投降,乖巧地閉上了嘴巴,白鳳凰雖是女匪,卻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否則按照調戲幫主的重罪,喬治早死十次不止了,事到如今根本不用他多說。

果然……

白玥收回了馬刀,轉身走開:“你把他帶走吧。”

她背對著他們說道,彷彿再看一次那張令人噁心的臉孔,都會汙了她的眼睛。

其實事情到了這裡已經算圓滿結束了,可張昀卻不能就這麼走。

他上前解開喬治的繩子,又道:“大小姐,還有一件事……”

白玥騰地轉身:“姓美的~!你別寸進尺!”

美國人自然不姓美,張昀也不想跟她計較這些問題,自然白鳳凰明白自己想說什麼,那正好。

“想不想報仇!”

短短地五個字。

張昀用了短短地五個字,把整個聚義廳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白玥眼中的怒火漸漸地消退了:

“你什麼意思?”

張昀指著聚義廳上的那把虎皮大椅:“我聽說大小姐曾立下重誓,不為老掌櫃的報仇,永不坐這第一把交椅,不知可有此事?”

“不錯。”

“好,那你們知道那夥日本人從哪兒來的嗎?”

“這還用問?自然是怒江。”

白玥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因為首次遠徵印緬失利後,中國軍隊一部分退入印度,另一部分敗走野人山。當時日軍乘勝追擊至怒江西岸,如果再奪取惠通橋,不出半月,便可兵臨昆明,威脅抗戰後方基地四川及陪都重慶,關鍵時刻,遠徵軍炸燬了惠通橋,把侵略者堵在怒江西岸,之後中日軍隊便在怒江隔江對峙,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可張昀卻搖了搖頭:

“日本人習慣用小股部隊迂迴後方這不假,但穿插作戰的目的是為了支援前線。清風山距離怒江這麼遠,日本人不會穿插到這麼深地地方,否則非但無法支援到怒江前線,還會成為深入的孤軍被吃掉,他們不會這麼傻。”

白鳳凰擰著眉心:“你什麼意思?”

張昀道:“我的意思是這夥日軍一定不是來自怒江。”

“不是怒江,難道鬼子還能從天上掉下來?”人群裡忽然有人冒了聲兒。

不知道是誰說的,但這句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裡地疑惑,頓時嗤笑之聲開始時起彼伏。

張昀卻沒管,他只管看著白鳳凰:“剛剛楚排長告訴過你,在臥龍山有一個日軍的航空隊。”

白玥伸手虛按,壓下了堂中嗡嗡不斷地聲音:

“你是說……那群鬼子來自臥龍山?”

她看著張昀,清冽的目光宛如兩把利劍,像是要看進他的心裡。

張昀道:“大小姐請自己想想:臥龍山距離這裡才多遠?日軍的一個戰鬥班只需要一天就可以來回,而怒江至少需要五天來回,他們從什麼方向出現的可能性更大?這是其一。”

他頓了一下,又道:“第二,這夥日軍來麗江是做什麼的?我聽說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對吧?”

“……不錯。”

“這就是了,日本人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到這裡來做惡,他們有一種戰法叫做以戰養戰,這是在搜尋補給。”

“搜尋補給?”

“臥龍山地處偏僻,交通不通,上頭的日軍吃什麼,喝什麼?我們假設它的補給依靠空運,但一兩次的空運量絕對沒有辦法支撐那麼多人,那麼日本人外出搜尋補給就合情合理了,所以我敢斷定,這夥日軍必定來自臥龍山,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機場衛戍部隊。”

張昀的分析完了,他看了眼沉思不語地白鳳凰,放緩了語氣:“大小姐要為老掌櫃報仇,我們要對付日本人的航空隊,既然大家目標一致,何不把恩怨暫時放下,聯手對敵?”

白玥不說話,她走到一邊,抬頭看著西邊的天空。

那裡正是臥龍山的方向。

空氣裡瀰漫著死一般的沉默,靜得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引發令人心悸地迴響。

片刻之後,白玥開口了:“我憑什麼信你?”

張昀錯愕:

白玥轉身,冷電一般地視線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而不是為了楚天行做說客,誆我下山才憑空捏出來這麼一夥鬼子?”

張昀再愕:他沒想到這麼明顯的事實這姑娘居然還要懷疑。

這簡直……

可說到證據,他還真沒有。

“你要怎麼才肯相信!”他問。

白玥冷冰冰地笑了笑。

“要我信你也成,”她說,“按江湖規矩辦。”

張昀三愕:“什麼規矩?”

“勝了我,我隨你下山。若是輸了……”

白玥指了指一旁的大甕:“我也懶得動手,你們三個自己進去吧!”

※※※

“道兒”劃下來了……

劃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張昀根本沒得選擇。他看了看楚天行,楚天行點點頭;又看了看喬治,喬治比了個OK的手勢。

“成!”

“痛快!”白鳳凰的眼中總算有了些許讚賞之意,“姓美的,你總還算有幾分血性,倒讓姑奶奶對你們洋鬼子刮目相看了——場子我劃下了,怎麼比,你拿個話吧。”

這是要張昀決定比試的方式。倒讓張昀不禁犯難了……

比文是肯定不行,那麼武的呢?

張昀可沒受過任何武術訓練,但卻白鳳凰號稱“刀娘子”,這說明使刀絕對是她的強項,比武肯定找死,那比什麼?

射擊?

白鳳凰的水平如何不得而知,但理論上應該不是強項,否則按照江湖規矩,她的綽號必定會和射擊有關,比如當年的“雙槍老太婆”。

可她的綽號卻是“刀娘子”。

張昀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

“這樣吧,既然大家都是抗日的戰士,戰士最重要的是槍法,所以就比比射擊。”

比起兵刃拳腳,他沒有任何勝算,然而射擊不同。拜穿越所賜,張昀的射擊天賦是相當驚人,何況攻擊移動中的目標,本來就是飛行員的強項。

“射擊?”白鳳凰目光一凝,似乎有些意外。

張昀留意到了她的表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就比射擊!”他大聲道,“不過我們不打固定靶,那太沒水平……”

他四下看了看,然後指著大堂上的三個燈籠:“煩請大小姐派人把它們晃起來,咱們就比比,百米之外,誰能射中這三個燈籠!”

百米的視距,三個燈籠的大小不會超過一個火柴盒。而射擊這樣的三個移動目標……其中的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白鳳凰秀眉一擰,她似乎猶豫了。

“怎麼,大小姐不敢?”張昀連忙追了一句激將法。

“不是不敢……”

白鳳凰沉吟片刻:“你這法子有個問題:如果平手呢?”

張昀聳聳肩:“那就再比一次咯。”

“那如果一直平手呢?”白鳳凰不依不饒,“豈不是沒完沒了?這不行,姑奶奶沒這耐性伺候!換一個能立竿見影的。”

立竿見影的自然就是比刀劍,這不同與射擊可能大家都是“十環”的結局,刀槍對決勝負立現——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張昀一看比賽要往拳腳刀刃上靠,忙道:

“那這樣吧!平局也算我輸!”

白鳳凰又是一愣:“你當真?”

“當真!”

“不反悔?”

“不反悔!”

“好吧!”白鳳凰點點頭,接著伸出了一掌。

這也是綠林道上的規矩,擊掌之後就絕無更改。張昀雖不懂,然而擊掌為誓的道理好歹在無數電視劇裡還是看過的,白鳳凰的做法正中他的下懷。

他還怕她反悔呢。

於是張昀也伸出了手掌:

“一言為定!”

“請!”白鳳凰比了個手勢。

張昀無所謂地擺擺手:

“我們美國人講究女士優先,大小姐請!”

白鳳凰笑笑,也不謙讓,轉身就走到了臺前站定,所有的土匪立刻爆出了雷鳴般地歡呼。

白鳳凰用一個手勢壓下了滿堂地吶喊與助威之聲,她的表情沉靜而專注,兩道清洌的視線追逐著大廳中搖晃不定的燈籠,似乎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

張昀自然不會打擾她,他悄悄地退後幾步站到喬治的旁邊,身後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是楚天行。

“你為什麼要選射擊!”楚天行壓低了嗓子問道,語氣中的焦急顯而易見。

張昀奇怪地瞄了他一眼:

“不是說她‘刀娘子’嗎?不比射擊,難道跟她比刀法啊?”

結果這個理所當然地答覆卻讓楚天行“啪”地一手拍在了額頭上:“可這個‘刀’指的就是‘飛刀’!”

張昀眨了眨眼睛:

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他還沒來得及懵逼,那邊楚天行的追擊又衝進了他的耳朵:

“而且她的飛刀從不虛發!”

“哈~?”

“我曾經見她用飛刀射中過在飛的蒼蠅!”

“哈~?!”

衝擊性的事實接二連三地命中了傻掉了空軍中尉,張昀覺得自己一定已經石化了,並且正在撲籟籟地往下掉灰……

原來“刀娘子”是這麼解釋的噢!

“你怎麼不早說?”

“我怎麼知道你會選擇比射擊!”

“……你還能再坑一點麼?”

張昀艱難地轉過了肌肉僵化的脖子,果然看見白鳳凰從身後摸出了袖囊機括,戴在皓腕之上,然後裝進了三把寒光閃閃的飛刀。

嗖!嗖!嗖!

三點寒芒,帶著銳器破空之聲疾射而去……

刀似流星!

刀不虛發!

三個搖擺的燈籠應聲墜地!滿堂的土匪又一次爆發出了雷鳴般地歡呼,然後把視線轉向張昀……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張昀身邊的喬治嚥了口唾沫……

白鳳凰的刀冷!

可他的心更冷!

因為少女的飛刀實在太過出神入化,居然一次出手就取得了最高成績。張昀就算也能打下三個燈籠,最多也就是平局而已。

可平局也算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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