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軍長來戰

抗日之血色山河·荒原獨狼·5,311·2026/3/23

第七百六十章 軍長來戰 王軍海負手立在小山峰上,身上披著的大衣在夜風的吹拂之下獵獵作響,寒風打在臉上,使得肌肉都是有些痠痛了。. 王軍海那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的臉龐,如萬年冰山,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剛毅,就是整個人跟這山嶽如同融為了一體。 孔巧兒穿著大衣,她緊了緊領口,卻還是感到冷。 快步的走到王軍海的身旁,孔巧兒輕輕的依偎在王軍海的肩膀上。 “又在想什麼呢?”孔巧兒柔聲問道。 王軍海呵呵樂道:“我在想是不是還要多納一房姨太太呢。” “你敢!”孔巧兒嬌嗔的嘟著小嘴,一如王軍海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般的女兒家神情。 王軍海哈哈大笑,笑的是如此的放肆和狂放。 孔巧兒深深的看了王軍海一眼,她知道,王軍海是在操心21軍跟日軍作戰的事情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最讓王軍海操心的還是他的軍隊。 孔巧兒也不曉得是不是吃醋,總之她真的是有些羨慕那些大頭兵,能夠有這樣一個日夜都為他們操心的將領,總是好過跟著一個只會當他們棋子一般利用的慾壑難填的混蛋強。 “小鬼子的戰略物資已經開始越來越緊張了。在過多幾年,他們應該就要戰敗了。”王軍海揚起拳頭,信誓旦旦說道。 孔巧兒只是微笑著看著王軍海,這時候他自信而張揚的面孔,看起來是這樣的迷人。 “組織上發話了,希望你能夠繼續帶領著21軍,多打大仗,多打勝仗,為國家和民族打出個精氣神出來。”孔巧兒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是啊,很多時候,人其實是依靠著信念支撐起來的,若是沒有堅定的信念。心靈被魔鬼佔據的時候,就很容易做錯事,行錯方向,這是大忌。 21軍是鐵軍,也是現在國內抗日的第一戰鬥軍團序列,能夠被組織上寄予如此猴王,王軍海心中還是很感念的。 “是啊。也許是時候全面的對日軍進行打擊了。”王軍海暗自咬了咬牙。 雖然不太明白軍事上面的部署,但是出於對於王軍海的信心。孔巧兒還是十分相信王軍海一定是能夠把事情都給處理好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組織結構重構,現在的21軍已經跟以前大不相同的。 嚴謹的垂直序列被打散,取而代之的是各自獨立的以連隊一級的戰鬥序列。每一個連隊都有自己的戰旗,自己的獨立稱號。 互不直屬的組織結構,就需要這些平行組織之間有一個協同作戰的對接規則,這些在最近這一段時間實戰中,經過慢慢的檢驗,已經是略微的成型了。 那麼,就讓小鬼子嘗一嘗這種鬆散式的組織架構的威力達到能達到幾何吧。 “我可能要親自上戰場了!”王軍海沉聲說道。 啊!孔巧兒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雖然以前大多時候。王軍海都是異常威武勇猛,只是身先士卒畢竟是需要冒著無比大的風險的。 孔巧兒幽幽的嘆了口氣,作為女人,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如此的拼命,但是做為女人,她也需要為天底下萬萬千千的女人們著想,她們的男人。她們的孩子,若是沒有這些軍人去付出,她們的親人又有誰來守護。 替王軍海順了順衣領,孔巧兒柔聲的說道:“去吧,你是我們和孩子們的驕傲。” 王軍海用力的吻住了孔巧兒的嘴兒,兩人的身影相互絞合著。如同是生於山巔的蒼松一般遒勁。 …… 王軍海要上戰場了,不需要點將,他的警衛連的戰士便是成為了他麾下的戰將。 孫大全和康大為兩個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王軍海看也沒看兩人一眼,他只是揮手衝兩人吼道:“今天,我的意志,沒有人能夠更改。” 孫大全和康大為兩人是面面相覷,他們都是十分了解軍長脾氣的人。 “大少爺。你把21軍進行改組。我們都沒有意見,我們這兩個師長現在真正直屬指揮的部隊也就是我們的警衛連。但是軍長你以身犯險,我堅決不同意。”康大為皺眉應道。 “我也反對!”孫大全同樣也是犟著脖子吼道。 孫大全和康大為兩個平時大多數時間還是對著幹的多,哪兒有像是現在這樣的待在一個戰壕裡並肩作戰過。 王軍海轉過身來,只是定定的看著兩人。 長年執掌21軍,似的王軍海的氣場越來越強大,此時的他沒有反怒,卻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氣度。 “你們若是不放心我,就帶上你們的警衛連,隨我一同殺敵。”王軍海怒聲吼道。 “是!軍長!”孫大全和康大為兩人大聲的應道。 現在,情況已經是十分明顯,就算是有九頭牛,怕也是很難把軍長給拉回頭,與其繼續的進行無謂的阻撓,還不如真個是守候在軍長的身旁,來到實在一些。 “軍長,你這接下來是要……”孫大全有些不解的問道。 “韓城是日軍的戰略要衝,我的目標,就是拿下韓城,摧毀日軍的運輸樞紐。”王軍海冷聲說道。 嘶!韓城,這個目標會不會太大。那裡可是日軍的軍後庫,因為有太多的軍事物資都是在那裡中轉,所以韓城有大量的倉庫物資。 “不行,我發對!軍長,韓城太容易被小鬼子反包圍了,我反對進行如此大的冒險舉動。”康大為冷聲應道。 孫大全想一想,好像老康的擔心十分有道理啊。 “軍長,咱們這些兵力,怕是很難攻打下韓城的!”孫大全擔心的說道。 王軍海敲了敲孫大全的腦袋,他哼聲道:“不可力敵,只可智取。” 孫大全無奈的撓了撓頭,那麼接下來還是看軍長如何創造奇蹟吧。 康大為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孫大全捅了捅腰,這時候老康若還去給軍長敗興,恐怕就不是呵斥兩句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隨機應變。”孫大全在康大為耳邊低聲的說道。 嘆了口氣。現在好像也只能是這樣了,康大為只好是放棄最好的勸說。 王二虎強打起了精神,他已經有幾天沒有安穩地睡過一次覺了,其實何止是他,自從五十七師接戰以來,五十七師裡,又有哪一個人能夠安穩地睡覺呢? 只是奇怪得很。這一夜,敵人怎麼突然安靜了下來。四個城門處都停止了進攻,而根據南城外的觀察顯示,南城的敵人已經退了下去,常德城的四面合圍此時正被鬼子網開了一面,這到底是敵人的陰謀?還是真的援軍已經趕到了呢?若是援軍已經趕到,怎麼德山那邊卻沒有聽到槍炮聲響呢?看來,敵人耍陰謀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正在王二虎胡思弄想之際,值守的常立強向他報告:“剛才我在東門外抓到了鬼子的一個奸細,我本想一槍將這個鬼子打死。可是這個鬼子口口聲聲要見你。” “哦?”王二虎一愣,不解地問道:“他要見我做什麼?我們和鬼子之間有必要相見嗎?” 常立強也笑了,卻告訴他:“這個鬼子其實你我都認識的,咱們還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兩個多月呢!” “松下靖次郎?”王二虎經不住叫了出來,提到這個名字,是他這一生中的恥辱。 “對,就是他!”常立強點著頭。 “他人呢?” “就在外面!” “把他帶進來!”王二虎吩咐著。 “是!”常立強答應了一聲。出去了,不一會兒,推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進來,王二虎只是看了一眼,馬上認出來,正是那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多時的死啞巴——松下靖次郎。這一次,他還是和原先逃跑時一樣,是穿著灰色的****冬裝制服,顯然是為了便於混進城來,只是他的面色更加憔悴,也顯得更加疲憊了。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啊?”王二虎有些得意地道:“你小子跑來跑去。又被我抓住了。怎麼,看你穿成我們的樣子,難道你還想混進來裡應外合嗎?” 松下靖次郎卻很是鎮靜,笑了一笑,道:“王二虎君,你應該知道,如果不是我願意,親自過來找你,你是如何也抓不到我的,除非是在戰場上用你的槍打死我!”他的漢語還是那麼生疏,說得時候有些慢,但是表達的能力卻相當得準確。 王二虎怔了怔,看了眼身邊的常立強,問道:“這麼說,你這一次是專門來找我的囉?” “也是,也不是!”松下靖次郎道:“我只是想過來當一個使者。” “使者?還是說客?”王二虎諷刺地道:“你不會還想讓我倒戈吧?呵呵,你想我會嗎?” “我還沒有天真到那個地步!”松下靖次郎回答著:“我知道王二虎君的為人,今天深夜到訪,我只是想通過你求見羅師長。” “哦?”王二虎笑了一下,道:“你以為我會帶你去見羅師長嗎?你就不怕我馬上殺了你?” 松下靖次郎怔了怔,卻又搖了搖頭,悠悠地道:“其實沒有你和尊夫人,我早已死過了。作為一個軍人,我並不怕死。我到你們這裡來,是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君子協定,我們雙方都為爭奪這座城市,死了太多的兄弟,所以我想我們會有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 “哦?”聽他如此一說,王二虎倒是來了興趣,問道:“那好,你說說看,你有什麼兩全其美的協定呢?” 松下靖次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常立強,卻搖了搖頭,道:“我只能和你們羅師長談,你雖然曾是我的團長,但是你作不了主!” 王二虎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把羅師長叫來!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好想法。” 邊上的常立強卻有些擔心地道:“團長,鬼子狡詐得很,不會是什麼陰謀吧?” 不等王二虎答話,松下靖次郎卻道:“常營長,是不是陰謀。羅師長和張團長都會評判的,到時你們自己可以選擇。” “常營長,你去給師長打個電話,就告訴他,我們抓到了一個鬼子的奸細,讓他親自過來審問一下。”王二虎這樣吩咐著常立強。 常立強應聲而去。 松下靖次郎望著王二虎,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直接押往師部呢?這樣不是省得羅師長來回跑一趟了嗎?” 王二虎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道:“你小子別跟我耍這個心眼。你是不是還想看看我們五十七師的城防?哪有工事?哪有暗堡?師指揮部在哪裡?到時攻破城垣的時候,打巷戰也會有個底呀?” 松下靖次郎愣了一下,卻又著搖了搖頭,道:“王二虎君,我真沒有看錯人,看來你並沒有打算把我殺掉!” 王二虎也愣了一下,這個松下靖次郎說得確實沒錯,如果自己當真從心裡面想要殺掉他,又怎麼會怕他看出來自己的防禦體系呢?就算他知道得再多。卻不能活著出城,又有什麼用呢? “你當真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王二虎不由得問道。 松下靖次郎點了點頭,老實地告訴他:“我此來是奉了我們橫山司令官的命令,若可以與你們談成,那麼你們這些城裡的工事基本也用不上了,所以看不看的不重要了;如果談不成,我知道。我可能不會活著走出城去,所以能死在你的手裡,我也算是把該還給你的還給你了,你我從此再不相欠,來生只願能和你作朋友,不作敵人!” 聽著他的話。竟然沒有半分的造作,卻滿是深情,這讓王二虎有一些感動,但想起來面前的不過是一個鬼子,也許鬼子裡也有有情有義的,看來這個松下靖次郎就算一個。但他終究還是一個鬼子,終究還是一個敵人! 王二虎久久地注視著他。半天才恨恨地道:“你怎麼就是一個鬼子呢?” ************************* 羅達一個人來到了王二虎設在東門附近的一六九團指揮部,當看到松下靖次郎的時候,他先是楞了一下。他當然也認識這個曾跟隨在王二虎身邊的死啞巴。 “對不起,師長,我擅作了主張。”王二虎這樣地對羅達道:“我本來應該將這個傢伙槍斃掉的,但是他說他是鬼子司令官橫山勇派來跟我們談判的,又不肯告訴我要談些什麼內容,非要見到你再說,我也很想知道他們想跟我們談些什麼,所以只好把你請來了。” 羅達點了點頭,看了看松下靖次郎,問道:“好吧,我現在已經來了,你要跟我談什麼,可以說了吧?” 松下靖次郎看了看跟在羅達身後的常立強,常立強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退出了屋去,並且把門帶上了。他這才道:“我們司令官知道你們五十七師很英勇,這幾天我們也打得很艱難,司令官對羅師長佩服至極。很是欣賞。” 羅達笑了笑,道:“這些拍馬屁的話先留著吧,你快說說你們想跟我談些什麼?” 松下靖次郎道:“我們知道,五十七師是虎賁師,絕對不會對我們大日本皇軍投降的,所以我此來並不是勸降,請羅師長不要誤會。” “你們知道就好!”羅達冷哼了一聲。 松下靖次郎接著道:“這幾****想羅師長一定也不好過吧?如今常德已是孤城,我們四萬大軍將這座城市團團圍住,你們五十七師八千多人此時只怕也所剩無幾了吧?破城是遲早的事。至於你們的援軍,如今還在興隆街和趙家橋那邊,被我們一個師團困住,自身都難保,就不要說來救你們了。” 羅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不快地道:“你到這裡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些的嗎?” “當然不是!”松下靖次郎道:“我們司令官只是體諒常德的百姓,同時也體諒你們五十七師的忠勇,當然,我們也不想付出過多的傷亡,所以才會派我來和羅師長訂一個君子協定。” “什麼協定?” 松下靖次郎看了眼王二虎,這才道:“我們已經讓出了常德南邊的通道,網開一面,你們五十七師只要棄守常德,我保證你們可以安全地渡過沅江,轉危為安!” “你是要我們放棄常德城?”羅達問了一句。 松下靖次郎點了點頭,同時又道:“其實我們只要佔領一下就可以了,頂多三天,然後我們便會回師,你還可以回來,這座城還是你們五十七師的。” 羅達哈哈大笑了起來,卻沒有答話。 松下靖次郎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哪裡不對了。 王二虎卻搖了搖頭,道:“我們怎麼會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計謀?也許你們把我們誘出了城,再在半路截殺,呵呵,到時我們五十七師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松下靖次郎點了點頭,道:“正是因為怕你們這麼猜測,所以司令官才會派我來和你們講清楚。你們應該也明白,這隻能是我們兩軍的秘密協議,不能讓其它人知道,不然於你們和於我們都不好。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押在你們部隊裡,等你們到達安全地帶,再放我不遲。” “呵呵,你們日本人在常德打一個晃就走,是不是太不合算了?”羅達這時開口問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七百六十章 軍長來戰

王軍海負手立在小山峰上,身上披著的大衣在夜風的吹拂之下獵獵作響,寒風打在臉上,使得肌肉都是有些痠痛了。.

王軍海那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的臉龐,如萬年冰山,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剛毅,就是整個人跟這山嶽如同融為了一體。

孔巧兒穿著大衣,她緊了緊領口,卻還是感到冷。

快步的走到王軍海的身旁,孔巧兒輕輕的依偎在王軍海的肩膀上。

“又在想什麼呢?”孔巧兒柔聲問道。

王軍海呵呵樂道:“我在想是不是還要多納一房姨太太呢。”

“你敢!”孔巧兒嬌嗔的嘟著小嘴,一如王軍海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般的女兒家神情。

王軍海哈哈大笑,笑的是如此的放肆和狂放。

孔巧兒深深的看了王軍海一眼,她知道,王軍海是在操心21軍跟日軍作戰的事情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最讓王軍海操心的還是他的軍隊。

孔巧兒也不曉得是不是吃醋,總之她真的是有些羨慕那些大頭兵,能夠有這樣一個日夜都為他們操心的將領,總是好過跟著一個只會當他們棋子一般利用的慾壑難填的混蛋強。

“小鬼子的戰略物資已經開始越來越緊張了。在過多幾年,他們應該就要戰敗了。”王軍海揚起拳頭,信誓旦旦說道。

孔巧兒只是微笑著看著王軍海,這時候他自信而張揚的面孔,看起來是這樣的迷人。

“組織上發話了,希望你能夠繼續帶領著21軍,多打大仗,多打勝仗,為國家和民族打出個精氣神出來。”孔巧兒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是啊,很多時候,人其實是依靠著信念支撐起來的,若是沒有堅定的信念。心靈被魔鬼佔據的時候,就很容易做錯事,行錯方向,這是大忌。

21軍是鐵軍,也是現在國內抗日的第一戰鬥軍團序列,能夠被組織上寄予如此猴王,王軍海心中還是很感念的。

“是啊。也許是時候全面的對日軍進行打擊了。”王軍海暗自咬了咬牙。

雖然不太明白軍事上面的部署,但是出於對於王軍海的信心。孔巧兒還是十分相信王軍海一定是能夠把事情都給處理好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組織結構重構,現在的21軍已經跟以前大不相同的。

嚴謹的垂直序列被打散,取而代之的是各自獨立的以連隊一級的戰鬥序列。每一個連隊都有自己的戰旗,自己的獨立稱號。

互不直屬的組織結構,就需要這些平行組織之間有一個協同作戰的對接規則,這些在最近這一段時間實戰中,經過慢慢的檢驗,已經是略微的成型了。

那麼,就讓小鬼子嘗一嘗這種鬆散式的組織架構的威力達到能達到幾何吧。

“我可能要親自上戰場了!”王軍海沉聲說道。

啊!孔巧兒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雖然以前大多時候。王軍海都是異常威武勇猛,只是身先士卒畢竟是需要冒著無比大的風險的。

孔巧兒幽幽的嘆了口氣,作為女人,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如此的拼命,但是做為女人,她也需要為天底下萬萬千千的女人們著想,她們的男人。她們的孩子,若是沒有這些軍人去付出,她們的親人又有誰來守護。

替王軍海順了順衣領,孔巧兒柔聲的說道:“去吧,你是我們和孩子們的驕傲。”

王軍海用力的吻住了孔巧兒的嘴兒,兩人的身影相互絞合著。如同是生於山巔的蒼松一般遒勁。

……

王軍海要上戰場了,不需要點將,他的警衛連的戰士便是成為了他麾下的戰將。

孫大全和康大為兩個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王軍海看也沒看兩人一眼,他只是揮手衝兩人吼道:“今天,我的意志,沒有人能夠更改。”

孫大全和康大為兩人是面面相覷,他們都是十分了解軍長脾氣的人。

“大少爺。你把21軍進行改組。我們都沒有意見,我們這兩個師長現在真正直屬指揮的部隊也就是我們的警衛連。但是軍長你以身犯險,我堅決不同意。”康大為皺眉應道。

“我也反對!”孫大全同樣也是犟著脖子吼道。

孫大全和康大為兩個平時大多數時間還是對著幹的多,哪兒有像是現在這樣的待在一個戰壕裡並肩作戰過。

王軍海轉過身來,只是定定的看著兩人。

長年執掌21軍,似的王軍海的氣場越來越強大,此時的他沒有反怒,卻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氣度。

“你們若是不放心我,就帶上你們的警衛連,隨我一同殺敵。”王軍海怒聲吼道。

“是!軍長!”孫大全和康大為兩人大聲的應道。

現在,情況已經是十分明顯,就算是有九頭牛,怕也是很難把軍長給拉回頭,與其繼續的進行無謂的阻撓,還不如真個是守候在軍長的身旁,來到實在一些。

“軍長,你這接下來是要……”孫大全有些不解的問道。

“韓城是日軍的戰略要衝,我的目標,就是拿下韓城,摧毀日軍的運輸樞紐。”王軍海冷聲說道。

嘶!韓城,這個目標會不會太大。那裡可是日軍的軍後庫,因為有太多的軍事物資都是在那裡中轉,所以韓城有大量的倉庫物資。

“不行,我發對!軍長,韓城太容易被小鬼子反包圍了,我反對進行如此大的冒險舉動。”康大為冷聲應道。

孫大全想一想,好像老康的擔心十分有道理啊。

“軍長,咱們這些兵力,怕是很難攻打下韓城的!”孫大全擔心的說道。

王軍海敲了敲孫大全的腦袋,他哼聲道:“不可力敵,只可智取。”

孫大全無奈的撓了撓頭,那麼接下來還是看軍長如何創造奇蹟吧。

康大為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孫大全捅了捅腰,這時候老康若還去給軍長敗興,恐怕就不是呵斥兩句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隨機應變。”孫大全在康大為耳邊低聲的說道。

嘆了口氣。現在好像也只能是這樣了,康大為只好是放棄最好的勸說。

王二虎強打起了精神,他已經有幾天沒有安穩地睡過一次覺了,其實何止是他,自從五十七師接戰以來,五十七師裡,又有哪一個人能夠安穩地睡覺呢?

只是奇怪得很。這一夜,敵人怎麼突然安靜了下來。四個城門處都停止了進攻,而根據南城外的觀察顯示,南城的敵人已經退了下去,常德城的四面合圍此時正被鬼子網開了一面,這到底是敵人的陰謀?還是真的援軍已經趕到了呢?若是援軍已經趕到,怎麼德山那邊卻沒有聽到槍炮聲響呢?看來,敵人耍陰謀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正在王二虎胡思弄想之際,值守的常立強向他報告:“剛才我在東門外抓到了鬼子的一個奸細,我本想一槍將這個鬼子打死。可是這個鬼子口口聲聲要見你。”

“哦?”王二虎一愣,不解地問道:“他要見我做什麼?我們和鬼子之間有必要相見嗎?”

常立強也笑了,卻告訴他:“這個鬼子其實你我都認識的,咱們還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兩個多月呢!”

“松下靖次郎?”王二虎經不住叫了出來,提到這個名字,是他這一生中的恥辱。

“對,就是他!”常立強點著頭。

“他人呢?”

“就在外面!”

“把他帶進來!”王二虎吩咐著。

“是!”常立強答應了一聲。出去了,不一會兒,推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進來,王二虎只是看了一眼,馬上認出來,正是那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多時的死啞巴——松下靖次郎。這一次,他還是和原先逃跑時一樣,是穿著灰色的****冬裝制服,顯然是為了便於混進城來,只是他的面色更加憔悴,也顯得更加疲憊了。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啊?”王二虎有些得意地道:“你小子跑來跑去。又被我抓住了。怎麼,看你穿成我們的樣子,難道你還想混進來裡應外合嗎?”

松下靖次郎卻很是鎮靜,笑了一笑,道:“王二虎君,你應該知道,如果不是我願意,親自過來找你,你是如何也抓不到我的,除非是在戰場上用你的槍打死我!”他的漢語還是那麼生疏,說得時候有些慢,但是表達的能力卻相當得準確。

王二虎怔了怔,看了眼身邊的常立強,問道:“這麼說,你這一次是專門來找我的囉?”

“也是,也不是!”松下靖次郎道:“我只是想過來當一個使者。”

“使者?還是說客?”王二虎諷刺地道:“你不會還想讓我倒戈吧?呵呵,你想我會嗎?”

“我還沒有天真到那個地步!”松下靖次郎回答著:“我知道王二虎君的為人,今天深夜到訪,我只是想通過你求見羅師長。”

“哦?”王二虎笑了一下,道:“你以為我會帶你去見羅師長嗎?你就不怕我馬上殺了你?”

松下靖次郎怔了怔,卻又搖了搖頭,悠悠地道:“其實沒有你和尊夫人,我早已死過了。作為一個軍人,我並不怕死。我到你們這裡來,是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君子協定,我們雙方都為爭奪這座城市,死了太多的兄弟,所以我想我們會有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

“哦?”聽他如此一說,王二虎倒是來了興趣,問道:“那好,你說說看,你有什麼兩全其美的協定呢?”

松下靖次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常立強,卻搖了搖頭,道:“我只能和你們羅師長談,你雖然曾是我的團長,但是你作不了主!”

王二虎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把羅師長叫來!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好想法。”

邊上的常立強卻有些擔心地道:“團長,鬼子狡詐得很,不會是什麼陰謀吧?”

不等王二虎答話,松下靖次郎卻道:“常營長,是不是陰謀。羅師長和張團長都會評判的,到時你們自己可以選擇。”

“常營長,你去給師長打個電話,就告訴他,我們抓到了一個鬼子的奸細,讓他親自過來審問一下。”王二虎這樣吩咐著常立強。

常立強應聲而去。

松下靖次郎望著王二虎,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直接押往師部呢?這樣不是省得羅師長來回跑一趟了嗎?”

王二虎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道:“你小子別跟我耍這個心眼。你是不是還想看看我們五十七師的城防?哪有工事?哪有暗堡?師指揮部在哪裡?到時攻破城垣的時候,打巷戰也會有個底呀?”

松下靖次郎愣了一下,卻又著搖了搖頭,道:“王二虎君,我真沒有看錯人,看來你並沒有打算把我殺掉!”

王二虎也愣了一下,這個松下靖次郎說得確實沒錯,如果自己當真從心裡面想要殺掉他,又怎麼會怕他看出來自己的防禦體系呢?就算他知道得再多。卻不能活著出城,又有什麼用呢?

“你當真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王二虎不由得問道。

松下靖次郎點了點頭,老實地告訴他:“我此來是奉了我們橫山司令官的命令,若可以與你們談成,那麼你們這些城裡的工事基本也用不上了,所以看不看的不重要了;如果談不成,我知道。我可能不會活著走出城去,所以能死在你的手裡,我也算是把該還給你的還給你了,你我從此再不相欠,來生只願能和你作朋友,不作敵人!”

聽著他的話。竟然沒有半分的造作,卻滿是深情,這讓王二虎有一些感動,但想起來面前的不過是一個鬼子,也許鬼子裡也有有情有義的,看來這個松下靖次郎就算一個。但他終究還是一個鬼子,終究還是一個敵人!

王二虎久久地注視著他。半天才恨恨地道:“你怎麼就是一個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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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達一個人來到了王二虎設在東門附近的一六九團指揮部,當看到松下靖次郎的時候,他先是楞了一下。他當然也認識這個曾跟隨在王二虎身邊的死啞巴。

“對不起,師長,我擅作了主張。”王二虎這樣地對羅達道:“我本來應該將這個傢伙槍斃掉的,但是他說他是鬼子司令官橫山勇派來跟我們談判的,又不肯告訴我要談些什麼內容,非要見到你再說,我也很想知道他們想跟我們談些什麼,所以只好把你請來了。”

羅達點了點頭,看了看松下靖次郎,問道:“好吧,我現在已經來了,你要跟我談什麼,可以說了吧?”

松下靖次郎看了看跟在羅達身後的常立強,常立強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退出了屋去,並且把門帶上了。他這才道:“我們司令官知道你們五十七師很英勇,這幾天我們也打得很艱難,司令官對羅師長佩服至極。很是欣賞。”

羅達笑了笑,道:“這些拍馬屁的話先留著吧,你快說說你們想跟我談些什麼?”

松下靖次郎道:“我們知道,五十七師是虎賁師,絕對不會對我們大日本皇軍投降的,所以我此來並不是勸降,請羅師長不要誤會。”

“你們知道就好!”羅達冷哼了一聲。

松下靖次郎接著道:“這幾****想羅師長一定也不好過吧?如今常德已是孤城,我們四萬大軍將這座城市團團圍住,你們五十七師八千多人此時只怕也所剩無幾了吧?破城是遲早的事。至於你們的援軍,如今還在興隆街和趙家橋那邊,被我們一個師團困住,自身都難保,就不要說來救你們了。”

羅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不快地道:“你到這裡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些的嗎?”

“當然不是!”松下靖次郎道:“我們司令官只是體諒常德的百姓,同時也體諒你們五十七師的忠勇,當然,我們也不想付出過多的傷亡,所以才會派我來和羅師長訂一個君子協定。”

“什麼協定?”

松下靖次郎看了眼王二虎,這才道:“我們已經讓出了常德南邊的通道,網開一面,你們五十七師只要棄守常德,我保證你們可以安全地渡過沅江,轉危為安!”

“你是要我們放棄常德城?”羅達問了一句。

松下靖次郎點了點頭,同時又道:“其實我們只要佔領一下就可以了,頂多三天,然後我們便會回師,你還可以回來,這座城還是你們五十七師的。”

羅達哈哈大笑了起來,卻沒有答話。

松下靖次郎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哪裡不對了。

王二虎卻搖了搖頭,道:“我們怎麼會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計謀?也許你們把我們誘出了城,再在半路截殺,呵呵,到時我們五十七師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松下靖次郎點了點頭,道:“正是因為怕你們這麼猜測,所以司令官才會派我來和你們講清楚。你們應該也明白,這隻能是我們兩軍的秘密協議,不能讓其它人知道,不然於你們和於我們都不好。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押在你們部隊裡,等你們到達安全地帶,再放我不遲。”

“呵呵,你們日本人在常德打一個晃就走,是不是太不合算了?”羅達這時開口問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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