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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3,002·2026/5/11

對於自己上躥下跳拉了仇恨值一事,李思思很淡定。 且面對眾人對她屬性的誤解,她覺得自己年紀輕輕的,就已承受了太多年輕人不該有的沉重。 皇帝心裡的深情佳人,皇后眼中的囂張蠢貨,其他人認為的妖豔賤貨,小小年紀,三幅面孔,她活的其實很——爽快的! 只是沒想到,康熙轉頭就給了她倆技術性人才,一個擅醫術,一個帶武藝。 李思思都驚呆了,他這是幾個意思? 支援她搞事? 還是覺得她可能搞不過皇后會短命? 所以看著跪在地上等著賜名的二人,李思思定了定神,按照特長取了諧音的善依和善舞。 總覺得有了技術性人才的加持,作妖的底氣更足了呢! - 回頭等安貴人和敬貴人在苦守空閨半個月終於侍寢後,雙方終於到達坤寧宮戰場。 皇后近些日子因為二皇子在慈寧宮得到了安全上的保證,倒也樂得在繁忙的宮務中找一些有意思的調劑調劑生活。 眼下見人來齊了,挑挑眉:“安貴人和敬貴人是新來的,婉嬪,你可別欺負了她們。” 欺負她們? 那不至於的。 李思思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技術二人組,鼓起勇氣:“娘娘,皇上願意去長春宮,臣妾也不好拒絕的。” 又看向安、敬二人,笑得靦腆:“二位妹妹,你們懂的吧?” 安貴人嫵媚的小臉蒙上一層陰霾:“妾明白。” 敬貴人揪了揪帕子,想著宮中皇上寵愛比家世更重要,也咬牙說了明白。 李思思滿臉真誠:“二位妹妹,你們是不是不高興啊?別這樣,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多笑笑才吉利,畢竟愛笑的姑娘,運氣都不會太差。” 安貴人:“……” 敬貴人:“……” 李思思:“聽說二位妹妹出身高門?唉,像本宮這樣出身低微的,可真羨慕妹妹們有孃家在身後撐著!對了,安貴人還是將門之後?” 她臉上滿是羨慕之色:“真的好羨慕妹妹家中有會武藝的長輩啊!不像本宮孃家,大伯想為皇上效力都沒有門路。” 安、敬二人叫她婊的銀牙直咬,回頭就叫家人去給李家送教訓。 可憐李桑柄再不招侄女待見,因著皇上寵妃的風頭,倒也從內務府撈了個不錯的閒職,運氣好了還能撈些好處。 因著得了甜頭,他正想著怎麼叫家中妻女使出吃奶的勁兒去討好婉嬪,沒想到剛到手的肥差就叫上司給擼了。 上司也想叫他死的明白,說婉嬪在宮中風頭正盛,聖寵一事雖各憑本事,可旁的貴人也是有家族長輩的,人為宮中的貴人出一出氣也沒什麼,對吧?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可這心態瞬間就崩了啊! 當然,李思思並不在乎便宜大伯一家過得怎麼樣。 可她不在乎,康熙還是不大喜歡因為後宮爭寵事宜挑到前朝給他帶來麻煩的。 又想著婉嬪伺候的著實好,不忍心斥責,便去了長春宮,婉轉的開了口:“八月天兒熱的恨,長春宮的冰例可夠用?伺候的可盡心?” “臣妾宮裡都是您送來的人,怎麼可能伺候的不盡心?”李思思乖巧的將手放在他手心:“冰例一直都是夠用的,皇上也要注意身子,莫要熱壞了自個兒。” 康熙噎了一下,暗示他的愛妃:“朕倒是不怕,就是捨不得你伺候朕受累。” 所以啊,愛妃你消停一些,給其他人一些機會,人家的父兄立了功,朕總不好叫人繼續坐冷板凳。 再有,朕這身子骨實在是受不了你的日夜操勞啊! 李思思笑道:“伺候皇上是臣妾的福分,臣妾不怕累。” 皇帝的冰例比后妃好多了,你不來,那大半夜的熱醒算誰的? 康熙抬手拽了拽她的臉:“真聽不懂?朕的意思是,新人也進來了,愛妃你莫那麼醋。” 李思思癟了癟嘴:“皇上可是說過臣妾是您的心肝寶兒的!” 康熙一臉的理所當然:“可人也不能只有心肝啊!”像是脾啊腎啊之類的,哪個都不能忽略。 李思思:“……” 李思思垂在袖子裡的手抖了抖,人卻是氣鼓鼓的:“原來皇上都是騙人的,這新人來了,舊人就不如人了!” 康熙心說這可就冤枉朕了,趕緊站了起來,把人摟在懷裡:“朕是那種人?愛妃你是朕的心肝寶兒沒錯,可朕如今也缺兒子,你不方便生,朕總得叫其他人生。” 他還覺得委屈呢:“朕可捨不得你受這個罪!” 叫梁九功遞上來一個匣子:“朕就是怕你受委屈,你瞧,方方面面都替你想好了!” 李思思冷笑:開什麼玩笑,她堂堂嬪主,是這萬兒八千能收買的嗎?! 是的,我是。 李思思慌忙接過匣子,對裡頭的數目很滿意,轉而握住康熙的手,語氣堅定又真誠:“臣妾明白皇上的心,您綿延子嗣是為了大清國祚,臣妾都懂的!” “臣妾什麼都不求,只願皇上回頭的時候,能想起臣妾在等您!” 康熙眼神一愣,臉上的表情不怎麼自在:“你放心,朕心裡最重要的還是你。” 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愛妃,你相信朕,旁人都比不過你!只有你才會為了朕連命都不要!” 李思思依偎在他懷裡,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心虛:“那是臣妾對您的一片真心,您總拿出來說,臣妾——” 會心虛的啊! 畢竟第一回 是迫不得已,第二回更是被逼無奈啊! 康熙蹙起眉頭:“這個是事實,怎麼就不能說了?”想到她是個嬌氣的脾性,順道提點她:“朕不在乎你說!日後若是有人為難你,你就拿出來說!” 李思思心裡一樂,決定將茶言進行到底:“後宮姐妹們都是和善人,誰會為難臣妾?” 為難人的,都不和善,所以皇上您好好合計合計。 康熙覺得他的愛妃果真清純不做作,連上眼藥都不會,丟下一句:“朕叫人再送些冰過來,愛妃你好生歇息。”就離開了長春宮。 李思思看他慌亂的背影,想著前幾日聽說李將軍叛亂有功,估摸著他該是去安貴人那兒營業了。 康熙走後,李思思火速的扒拉開匣子,一張一張的數著銀票。 還沒樂完自己發了一筆財,就聽宋嬤嬤說皇上他果真去了安貴人處。 那邊安貴人沒想到皇上從長春宮出來就直奔自己這兒,高興的不行,以為是自己孃家對李家出手的效果出來了,忙殷勤的端茶倒水,爭取叫皇上看到她貼心的一面。 沒想到康熙坐下後一聲不吭,喝了兩杯茶,享受完美人,立馬變渣男:“李將軍平叛有功,愛妃有什麼想要的就直說,但往後別去為難婉嬪的孃家人了。她打小兒過的苦,雖和孃家人不親,但李家也是她的臉面,你需記得位份尊卑才是。” 方才激烈的流汗,這會子結束了就說起了位份尊卑? 不是,在她的宮內說起別的女人真的好嗎? 安貴人起先一愣,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簡直不敢相信:“皇上!” 忍了忍,想著方才的溫存,撒嬌道:“妾進宮到如今,一直恪守宮規,不曾有逾越的地方!明明是婉嬪截了妾和敬貴人的寵,您怎麼能說妾不知位份尊卑呢?” “你是在質疑朕?你在說婉嬪不守規矩?” 康熙不樂意了,質疑他可以,但是說他的愛妃就不成! 雖說選進來的都是他的人,可他是個貼心的好皇帝,這些個選進來的,都是她們家族主動表明意圖的的,又不是他強納的,難不成他還要去顧忌她們的心意? 康熙本來就覺得冷落他的愛妃已經夠難受的了,沒想到安貴人還不識趣,便道:“罷了,李將軍平叛有功是李將軍的本事,朕明日給李將軍賞賜便是。” 又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朕弄錯了,誰有功就賞誰,何必因為朝臣立功就賞到女人的身上?”便喊了梁九功進來:“安貴人御前失儀,暫且撤去封號,降為李貴人吧。” 李貴人:“……” 李貴人怎麼也沒想到,她就是撒了個嬌,封號就沒了! 她跪下要請罪,沒想到康熙不耐煩聽她的話:“你這幾日好好反思反思,朕先走了。” 早知道就多琢磨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愛妃有沒有怨朕沒陪她。 想到這裡,康熙也沒去長春宮,直接回了乾清宮,處於不知名的愧疚心思,大半夜的,硬是叫梁九功往長春宮送了賞。 可憐李貴人,這才是第二回 睡到皇上,沒曾想剛睡完,轉頭就因為抱怨婉嬪兩句惹了皇上不高興,還順手把她封號給削了! 更叫她絕望的是,皇上這頭削了自個兒,轉頭還賞了婉嬪! 李貴人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第二日天一亮,她就奔到了坤寧宮,堵著皇后在那兒哭訴。 皇后淡定的由宮人伺候妝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上了口脂後才開口:“婉嬪是皇上的心頭好,你沒事說她的不是做什麼?”

對於自己上躥下跳拉了仇恨值一事,李思思很淡定。

且面對眾人對她屬性的誤解,她覺得自己年紀輕輕的,就已承受了太多年輕人不該有的沉重。

皇帝心裡的深情佳人,皇后眼中的囂張蠢貨,其他人認為的妖豔賤貨,小小年紀,三幅面孔,她活的其實很——爽快的!

只是沒想到,康熙轉頭就給了她倆技術性人才,一個擅醫術,一個帶武藝。

李思思都驚呆了,他這是幾個意思?

支援她搞事?

還是覺得她可能搞不過皇后會短命?

所以看著跪在地上等著賜名的二人,李思思定了定神,按照特長取了諧音的善依和善舞。

總覺得有了技術性人才的加持,作妖的底氣更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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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等安貴人和敬貴人在苦守空閨半個月終於侍寢後,雙方終於到達坤寧宮戰場。

皇后近些日子因為二皇子在慈寧宮得到了安全上的保證,倒也樂得在繁忙的宮務中找一些有意思的調劑調劑生活。

眼下見人來齊了,挑挑眉:“安貴人和敬貴人是新來的,婉嬪,你可別欺負了她們。”

欺負她們?

那不至於的。

李思思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技術二人組,鼓起勇氣:“娘娘,皇上願意去長春宮,臣妾也不好拒絕的。”

又看向安、敬二人,笑得靦腆:“二位妹妹,你們懂的吧?”

安貴人嫵媚的小臉蒙上一層陰霾:“妾明白。”

敬貴人揪了揪帕子,想著宮中皇上寵愛比家世更重要,也咬牙說了明白。

李思思滿臉真誠:“二位妹妹,你們是不是不高興啊?別這樣,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多笑笑才吉利,畢竟愛笑的姑娘,運氣都不會太差。”

安貴人:“……”

敬貴人:“……”

李思思:“聽說二位妹妹出身高門?唉,像本宮這樣出身低微的,可真羨慕妹妹們有孃家在身後撐著!對了,安貴人還是將門之後?”

她臉上滿是羨慕之色:“真的好羨慕妹妹家中有會武藝的長輩啊!不像本宮孃家,大伯想為皇上效力都沒有門路。”

安、敬二人叫她婊的銀牙直咬,回頭就叫家人去給李家送教訓。

可憐李桑柄再不招侄女待見,因著皇上寵妃的風頭,倒也從內務府撈了個不錯的閒職,運氣好了還能撈些好處。

因著得了甜頭,他正想著怎麼叫家中妻女使出吃奶的勁兒去討好婉嬪,沒想到剛到手的肥差就叫上司給擼了。

上司也想叫他死的明白,說婉嬪在宮中風頭正盛,聖寵一事雖各憑本事,可旁的貴人也是有家族長輩的,人為宮中的貴人出一出氣也沒什麼,對吧?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可這心態瞬間就崩了啊!

當然,李思思並不在乎便宜大伯一家過得怎麼樣。

可她不在乎,康熙還是不大喜歡因為後宮爭寵事宜挑到前朝給他帶來麻煩的。

又想著婉嬪伺候的著實好,不忍心斥責,便去了長春宮,婉轉的開了口:“八月天兒熱的恨,長春宮的冰例可夠用?伺候的可盡心?”

“臣妾宮裡都是您送來的人,怎麼可能伺候的不盡心?”李思思乖巧的將手放在他手心:“冰例一直都是夠用的,皇上也要注意身子,莫要熱壞了自個兒。”

康熙噎了一下,暗示他的愛妃:“朕倒是不怕,就是捨不得你伺候朕受累。”

所以啊,愛妃你消停一些,給其他人一些機會,人家的父兄立了功,朕總不好叫人繼續坐冷板凳。

再有,朕這身子骨實在是受不了你的日夜操勞啊!

李思思笑道:“伺候皇上是臣妾的福分,臣妾不怕累。”

皇帝的冰例比后妃好多了,你不來,那大半夜的熱醒算誰的?

康熙抬手拽了拽她的臉:“真聽不懂?朕的意思是,新人也進來了,愛妃你莫那麼醋。”

李思思癟了癟嘴:“皇上可是說過臣妾是您的心肝寶兒的!”

康熙一臉的理所當然:“可人也不能只有心肝啊!”像是脾啊腎啊之類的,哪個都不能忽略。

李思思:“……”

李思思垂在袖子裡的手抖了抖,人卻是氣鼓鼓的:“原來皇上都是騙人的,這新人來了,舊人就不如人了!”

康熙心說這可就冤枉朕了,趕緊站了起來,把人摟在懷裡:“朕是那種人?愛妃你是朕的心肝寶兒沒錯,可朕如今也缺兒子,你不方便生,朕總得叫其他人生。”

他還覺得委屈呢:“朕可捨不得你受這個罪!”

叫梁九功遞上來一個匣子:“朕就是怕你受委屈,你瞧,方方面面都替你想好了!”

李思思冷笑:開什麼玩笑,她堂堂嬪主,是這萬兒八千能收買的嗎?!

是的,我是。

李思思慌忙接過匣子,對裡頭的數目很滿意,轉而握住康熙的手,語氣堅定又真誠:“臣妾明白皇上的心,您綿延子嗣是為了大清國祚,臣妾都懂的!”

“臣妾什麼都不求,只願皇上回頭的時候,能想起臣妾在等您!”

康熙眼神一愣,臉上的表情不怎麼自在:“你放心,朕心裡最重要的還是你。”

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愛妃,你相信朕,旁人都比不過你!只有你才會為了朕連命都不要!”

李思思依偎在他懷裡,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心虛:“那是臣妾對您的一片真心,您總拿出來說,臣妾——”

會心虛的啊!

畢竟第一回 是迫不得已,第二回更是被逼無奈啊!

康熙蹙起眉頭:“這個是事實,怎麼就不能說了?”想到她是個嬌氣的脾性,順道提點她:“朕不在乎你說!日後若是有人為難你,你就拿出來說!”

李思思心裡一樂,決定將茶言進行到底:“後宮姐妹們都是和善人,誰會為難臣妾?”

為難人的,都不和善,所以皇上您好好合計合計。

康熙覺得他的愛妃果真清純不做作,連上眼藥都不會,丟下一句:“朕叫人再送些冰過來,愛妃你好生歇息。”就離開了長春宮。

李思思看他慌亂的背影,想著前幾日聽說李將軍叛亂有功,估摸著他該是去安貴人那兒營業了。

康熙走後,李思思火速的扒拉開匣子,一張一張的數著銀票。

還沒樂完自己發了一筆財,就聽宋嬤嬤說皇上他果真去了安貴人處。

那邊安貴人沒想到皇上從長春宮出來就直奔自己這兒,高興的不行,以為是自己孃家對李家出手的效果出來了,忙殷勤的端茶倒水,爭取叫皇上看到她貼心的一面。

沒想到康熙坐下後一聲不吭,喝了兩杯茶,享受完美人,立馬變渣男:“李將軍平叛有功,愛妃有什麼想要的就直說,但往後別去為難婉嬪的孃家人了。她打小兒過的苦,雖和孃家人不親,但李家也是她的臉面,你需記得位份尊卑才是。”

方才激烈的流汗,這會子結束了就說起了位份尊卑?

不是,在她的宮內說起別的女人真的好嗎?

安貴人起先一愣,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簡直不敢相信:“皇上!”

忍了忍,想著方才的溫存,撒嬌道:“妾進宮到如今,一直恪守宮規,不曾有逾越的地方!明明是婉嬪截了妾和敬貴人的寵,您怎麼能說妾不知位份尊卑呢?”

“你是在質疑朕?你在說婉嬪不守規矩?”

康熙不樂意了,質疑他可以,但是說他的愛妃就不成!

雖說選進來的都是他的人,可他是個貼心的好皇帝,這些個選進來的,都是她們家族主動表明意圖的的,又不是他強納的,難不成他還要去顧忌她們的心意?

康熙本來就覺得冷落他的愛妃已經夠難受的了,沒想到安貴人還不識趣,便道:“罷了,李將軍平叛有功是李將軍的本事,朕明日給李將軍賞賜便是。”

又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朕弄錯了,誰有功就賞誰,何必因為朝臣立功就賞到女人的身上?”便喊了梁九功進來:“安貴人御前失儀,暫且撤去封號,降為李貴人吧。”

李貴人:“……”

李貴人怎麼也沒想到,她就是撒了個嬌,封號就沒了!

她跪下要請罪,沒想到康熙不耐煩聽她的話:“你這幾日好好反思反思,朕先走了。”

早知道就多琢磨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愛妃有沒有怨朕沒陪她。

想到這裡,康熙也沒去長春宮,直接回了乾清宮,處於不知名的愧疚心思,大半夜的,硬是叫梁九功往長春宮送了賞。

可憐李貴人,這才是第二回 睡到皇上,沒曾想剛睡完,轉頭就因為抱怨婉嬪兩句惹了皇上不高興,還順手把她封號給削了!

更叫她絕望的是,皇上這頭削了自個兒,轉頭還賞了婉嬪!

李貴人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第二日天一亮,她就奔到了坤寧宮,堵著皇后在那兒哭訴。

皇后淡定的由宮人伺候妝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上了口脂後才開口:“婉嬪是皇上的心頭好,你沒事說她的不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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