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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2,213·2026/5/11

只是這事兒她就只能想想了。 長得再像, 那也得她們操作得當再說。 就沒想到,蘭貴人還挺耐得住性子。 既耐得住性子,那少不得給她創造創造機會了。 五月底,康熙召了純親王進宮:“如今反清復明那幫人越發的猖狂, 竟將手伸進了宮裡, 下個月木蘭圍獵時, 朕打算帶著人過去。” 純親王是忍了又忍, 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皇上, 您的法子可以是可以, 但皇貴妃身份貴重, 如此是不是不大妥當?” 康熙一時沒想到別的地方去, 現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江山安穩問題。 便回道:“朕查到這些人竟然起了李代桃僵之意, 那蘭貴人與皇貴妃相似, 隆禧,這事兒朕交給你去辦, 你私底下將皇貴妃那守寡的二堂妹送到別的地方去。” 純親王沒意見,就是對皇兄拿皇貴妃當誘餌去招惹反賊的事情感到不大滿意。 康熙又道:“此次木蘭一行, 朕會隨身帶著蘭貴人, 你手裡的人一定要查仔細,皇貴妃的安危,朕就暫時交給你了。” “……皇兄,皇貴妃是您的內眷,臣弟怕別人說閒話。” “非常時刻行非常事,皇貴妃滿心滿眼的都是朕,如今也是在為朕辦事,朕不會多心的。” 皇兄,臣弟是怕自己會多心啊! 二人商定之後, 李思思便被請到了乾清宮。 聽完了這個餿主意,李思思都驚呆了! 她這邊為了敬業效果,年輕時心裡泛起的那點浪花都叫她親手給埋了,結果這苟皇帝自己出賣色相不算,連自個兒的皇貴妃都不放過了? 講道理,男俊女美的,他心裡就沒點兒數? 沒想到康熙對自己迷之自信:“此事委屈愛妃了,朕會往你身邊多放些人手,定保你安全無虞!” 李思思一言難盡的點了頭:“皇上放心,臣妾對您忠心耿耿,定會在為您效力的同時不叫您丟了顏面!” 這就是保證不會與外男交往過密的意思了。 說完,她一臉正直的看著純親王:“還請純親王將注意力多放在皇上那邊,皇上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純親王:“……” 純親王摁下了撲通跳的小心臟:“娘娘放心,臣定會保護好皇上!” 康熙含笑看著這邊,一個弟弟,一個愛妃,兩個都是貼心人。 再一想想鹹福宮裡的蘭貴人,瞬間又糟心了起來:這幫子反賊,怎麼老是出來找存在感? - 純親王出宮準備之後,李思思走上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皇上,咱們的五阿哥當初可是差點中毒的,您可不能假戲真做。” 康熙點頭:“孩子可是親的,朕是那麼心狠的阿瑪?” 李思思道:“臣妾會辦好您囑託的事兒的。” 說著,她有些遲疑的看了過來:“只是,這事兒靠譜嗎?臣妾就擔心把她逼急了,萬一對您不利……” 康熙安慰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朕發現此女略有心計,不好打草驚蛇。不過她每日的飯食中都下了一些不易察覺的東西,想來到了六月,她便是有些身手,也傷不到朕。” 李思思點頭,帶著滿腹的擔憂回宮給自己做裝備了。 六月,聖駕出宮。 隨行的路上,宮人私底下都小心翼翼的服侍著蘭貴人。 這位貴人雖然三天兩頭的挨皇貴妃的打,但她得皇上的寵愛啊! 便是去圍獵,皇上也要把人帶上,可見聖寵有多濃厚了。 皇貴妃雖依舊是皇上的心頭好,但到底年紀上來了,以後的事兒就說不準。 便有那眼皮子淺的,一路上迫不及待的去給蘭貴人獻殷勤。 李思思靠坐在自己的馬車中,聽到宋嬤嬤打探來的訊息,拍拍裙襬,搭著她的手起身:“蘭貴人不是說身子不適?宮妃有恙,如何能伺候皇上?去,叫她過來。” 蘭貴人幾乎是被善舞提著過來的,因著最近手腳越來越沒勁兒,她還真沒心思反抗,只想著會不會是李氏那賤人給她下藥了。 她沒懷疑到皇帝的頭上,畢竟她們這個組織很隱秘,若皇帝懷疑了,她不可能還有機會進後宮。 人到的時候,臉上帶著怒氣:“皇上說點了妾今兒伺候的,皇貴妃如此做,就不怕皇上厭了您?” 李思思笑的見牙不見眼:“誰讓你福薄呢?半個多月了,都沒能伺候皇上,難不成你不知道,宮妃有疾不能侍寢?” 蘭貴人深深的吸了口氣:“妾的身子沒有病症!” 李思思哦了一聲:“身子沒有?那就是腦子有?” 她嘖嘖了兩聲,喊宋嬤嬤:“回頭給蘭貴人送兩貼藥,顱內有疾也是疾,不能輕忽了。” 宋嬤嬤走了之後,馬車內就剩下二人。 蘭貴人臉上的憤恨漸漸隱藏,聽著外頭的動靜,視線掃了過去:“娘娘如此待妾,就不怕哪天落難了爬不起來?” 李思思哼了一聲:“本宮身為皇貴妃,又育有皇子皇女,如何會落難!” 蘭貴人死死的盯著她,忽然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娘娘,其實您不必敵視妾。妾出身低微還比不得您,只咱們二人能長相相似,想來也是老天爺給的緣分,不如咱們聯手,您有體面尊貴,妾有年輕貌美,回頭您的五阿哥……” 她掀起車簾,而後放下:“都是皇上的孩子,憑什麼有人生來尊貴以後登上那個位置,有人卻只能俯首臣稱?” 李思思沒想到她還能說到這個,臉上表情變了變:“大膽!” 蘭貴人目光森冷:“妾也是看在與娘娘有緣的份上才說出這種‌貼心話,娘娘若是不願,當沒聽到便是了。” 李思思愣了愣:“你拿話哄本宮?” 而後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銅扇就劈頭蓋臉的扇了過去:“本宮最恨旁人的欺騙!” 那銅扇啊,可是她特地叫善舞打造的,如今在這狹小的馬車內,用的特別順手。 可憐蘭貴人秀美的小臉蛋,不一會兒就腫成了豬頭,徹底絕了她今晚侍寢的想法。 李思思越扇越來勁兒:“還敢不敢欺騙本宮?” “啪啪啪啪!” “敢不敢!” “啪啪啪啪!” “敢不敢!” …… 等宋嬤嬤端著湯藥過來時,就見蘭貴人跌跌撞撞的衝出了車廂,而後一頭栽倒在地。 宋嬤嬤瞥了一眼,嘶,臉疼! “嬤嬤,藥給貴人喝了吧,可憐見的,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扇自個兒。” 宋嬤嬤:“……奴婢近些日子腹中不暢,這是奴婢討來清腸胃的藥。” 瀉藥啊? 李思思大手一揮:“灌!” 可憐蘭貴人,接下來的行程就沒離開過馬桶。

只是這事兒她就只能想想了。

長得再像, 那也得她們操作得當再說。

就沒想到,蘭貴人還挺耐得住性子。

既耐得住性子,那少不得給她創造創造機會了。

五月底,康熙召了純親王進宮:“如今反清復明那幫人越發的猖狂, 竟將手伸進了宮裡, 下個月木蘭圍獵時, 朕打算帶著人過去。”

純親王是忍了又忍, 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皇上, 您的法子可以是可以, 但皇貴妃身份貴重, 如此是不是不大妥當?”

康熙一時沒想到別的地方去, 現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江山安穩問題。

便回道:“朕查到這些人竟然起了李代桃僵之意, 那蘭貴人與皇貴妃相似, 隆禧,這事兒朕交給你去辦, 你私底下將皇貴妃那守寡的二堂妹送到別的地方去。”

純親王沒意見,就是對皇兄拿皇貴妃當誘餌去招惹反賊的事情感到不大滿意。

康熙又道:“此次木蘭一行, 朕會隨身帶著蘭貴人, 你手裡的人一定要查仔細,皇貴妃的安危,朕就暫時交給你了。”

“……皇兄,皇貴妃是您的內眷,臣弟怕別人說閒話。”

“非常時刻行非常事,皇貴妃滿心滿眼的都是朕,如今也是在為朕辦事,朕不會多心的。”

皇兄,臣弟是怕自己會多心啊!

二人商定之後, 李思思便被請到了乾清宮。

聽完了這個餿主意,李思思都驚呆了!

她這邊為了敬業效果,年輕時心裡泛起的那點浪花都叫她親手給埋了,結果這苟皇帝自己出賣色相不算,連自個兒的皇貴妃都不放過了?

講道理,男俊女美的,他心裡就沒點兒數?

沒想到康熙對自己迷之自信:“此事委屈愛妃了,朕會往你身邊多放些人手,定保你安全無虞!”

李思思一言難盡的點了頭:“皇上放心,臣妾對您忠心耿耿,定會在為您效力的同時不叫您丟了顏面!”

這就是保證不會與外男交往過密的意思了。

說完,她一臉正直的看著純親王:“還請純親王將注意力多放在皇上那邊,皇上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純親王:“……”

純親王摁下了撲通跳的小心臟:“娘娘放心,臣定會保護好皇上!”

康熙含笑看著這邊,一個弟弟,一個愛妃,兩個都是貼心人。

再一想想鹹福宮裡的蘭貴人,瞬間又糟心了起來:這幫子反賊,怎麼老是出來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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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親王出宮準備之後,李思思走上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皇上,咱們的五阿哥當初可是差點中毒的,您可不能假戲真做。”

康熙點頭:“孩子可是親的,朕是那麼心狠的阿瑪?”

李思思道:“臣妾會辦好您囑託的事兒的。”

說著,她有些遲疑的看了過來:“只是,這事兒靠譜嗎?臣妾就擔心把她逼急了,萬一對您不利……”

康熙安慰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朕發現此女略有心計,不好打草驚蛇。不過她每日的飯食中都下了一些不易察覺的東西,想來到了六月,她便是有些身手,也傷不到朕。”

李思思點頭,帶著滿腹的擔憂回宮給自己做裝備了。

六月,聖駕出宮。

隨行的路上,宮人私底下都小心翼翼的服侍著蘭貴人。

這位貴人雖然三天兩頭的挨皇貴妃的打,但她得皇上的寵愛啊!

便是去圍獵,皇上也要把人帶上,可見聖寵有多濃厚了。

皇貴妃雖依舊是皇上的心頭好,但到底年紀上來了,以後的事兒就說不準。

便有那眼皮子淺的,一路上迫不及待的去給蘭貴人獻殷勤。

李思思靠坐在自己的馬車中,聽到宋嬤嬤打探來的訊息,拍拍裙襬,搭著她的手起身:“蘭貴人不是說身子不適?宮妃有恙,如何能伺候皇上?去,叫她過來。”

蘭貴人幾乎是被善舞提著過來的,因著最近手腳越來越沒勁兒,她還真沒心思反抗,只想著會不會是李氏那賤人給她下藥了。

她沒懷疑到皇帝的頭上,畢竟她們這個組織很隱秘,若皇帝懷疑了,她不可能還有機會進後宮。

人到的時候,臉上帶著怒氣:“皇上說點了妾今兒伺候的,皇貴妃如此做,就不怕皇上厭了您?”

李思思笑的見牙不見眼:“誰讓你福薄呢?半個多月了,都沒能伺候皇上,難不成你不知道,宮妃有疾不能侍寢?”

蘭貴人深深的吸了口氣:“妾的身子沒有病症!”

李思思哦了一聲:“身子沒有?那就是腦子有?”

她嘖嘖了兩聲,喊宋嬤嬤:“回頭給蘭貴人送兩貼藥,顱內有疾也是疾,不能輕忽了。”

宋嬤嬤走了之後,馬車內就剩下二人。

蘭貴人臉上的憤恨漸漸隱藏,聽著外頭的動靜,視線掃了過去:“娘娘如此待妾,就不怕哪天落難了爬不起來?”

李思思哼了一聲:“本宮身為皇貴妃,又育有皇子皇女,如何會落難!”

蘭貴人死死的盯著她,忽然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娘娘,其實您不必敵視妾。妾出身低微還比不得您,只咱們二人能長相相似,想來也是老天爺給的緣分,不如咱們聯手,您有體面尊貴,妾有年輕貌美,回頭您的五阿哥……”

她掀起車簾,而後放下:“都是皇上的孩子,憑什麼有人生來尊貴以後登上那個位置,有人卻只能俯首臣稱?”

李思思沒想到她還能說到這個,臉上表情變了變:“大膽!”

蘭貴人目光森冷:“妾也是看在與娘娘有緣的份上才說出這種‌貼心話,娘娘若是不願,當沒聽到便是了。”

李思思愣了愣:“你拿話哄本宮?”

而後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銅扇就劈頭蓋臉的扇了過去:“本宮最恨旁人的欺騙!”

那銅扇啊,可是她特地叫善舞打造的,如今在這狹小的馬車內,用的特別順手。

可憐蘭貴人秀美的小臉蛋,不一會兒就腫成了豬頭,徹底絕了她今晚侍寢的想法。

李思思越扇越來勁兒:“還敢不敢欺騙本宮?”

“啪啪啪啪!”

“敢不敢!”

“啪啪啪啪!”

“敢不敢!”

……

等宋嬤嬤端著湯藥過來時,就見蘭貴人跌跌撞撞的衝出了車廂,而後一頭栽倒在地。

宋嬤嬤瞥了一眼,嘶,臉疼!

“嬤嬤,藥給貴人喝了吧,可憐見的,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扇自個兒。”

宋嬤嬤:“……奴婢近些日子腹中不暢,這是奴婢討來清腸胃的藥。”

瀉藥啊?

李思思大手一揮:“灌!”

可憐蘭貴人,接下來的行程就沒離開過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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