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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3,926·2026/5/11

蘭貴人那邊惡臭熏天, 燻得上頭之後,忍不住聯絡了自己人,勢必要將李氏這賤人搞死。 李代桃僵什麼的就讓她見鬼去吧! 她年輕漂亮,自己也能生! - 當天夜裡, 皇貴妃就遭遇了一小波刺客的刺殺。 李思思聽著外頭喊打喊殺的動靜時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她娃兒還沒長大呢, 人沒活夠, 情也沒偷上, 就這麼死了挺不甘心的。 就沒想到, 那個時不時就吐血一回的純親王這回特別的有幹勁兒, 一聽皇貴妃的住所遇襲, 提刀就跑:拼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 那個吐完血就乾白米飯的純親王啊, 硬是帶著貼身的三五個隨從,幹翻了三十多個刺客! 李思思給窗戶戳了個洞, 暗搓搓的觀察,一看地上捆得那麼些死的活的, 心潮瞬間就澎湃了起來:啥也別說了, 大清版的病弱戰狼! 雖抓到的都是些小嘍囉,但立功就是立功,康熙嘉獎了一波好弟弟,還不忘來慰問他那受驚的愛妃。 許是砍了一番敵人之後豪氣橫生,純親王現如今陷入了一種為心上人拼死拼活的玄妙境界,每天不是在逮刺客,就是在逮刺客的路上。 逮得血都忘了吐了! 李思思回頭感謝的時候,就問了:“你沒事吧?” “沒事!”男人不可能有事! “今晚應當不會有刺客了吧?” “不會。”因著身邊人多,純親王回的很簡潔。 只回頭, 又是操傢伙上! 可憐蘭貴人,因為一時衝動,此次木蘭圍場為皇帝準備的刺客,就這麼叫熱血上頭的純親王連盆帶土的給端了。 這連番操作,連康熙都震驚了:“隆禧啊,你就那麼幾個人?” 純親王肯定的點頭:“對!臣弟覺得三五個好手抵得上一群廢物蛋子!” 康熙:“那那些刺客?” 純親王:“皇兄不用擔心,臣弟知道您要釣大魚,所以每回都留兩個活口放回去了!” 等回頭蘭貴人來給皇貴妃請安,聽到皇貴妃誇讚純親王的勇武時,硬生生嘔出了心頭血。 李思思喜滋滋的喝了一口茶:“說來還是蘭貴人有福分,皇上因著反賊的事好些日子夜不能寐了,如今蘭貴人一入宮,反賊便接二連三的出來送人頭,想來皇上也會感念你的功勞。” 蘭貴人:“……” 蘭貴人沒想到就純親王那個病秧子,竟能端掉那麼些兄弟們,如今又聽她這麼說,當下眼皮子猛跳。 她咳嗽了兩聲:“皇貴妃說笑了,外頭的事,妾一介女流又如何能懂?” “誰說女子必定柔弱?”李思思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前些日子本宮怎麼打你的都忘了嗎?” 蘭貴人:“……” 蘭貴人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怒極反笑:“娘娘若是不說,妾倒是忘了這條賤命險些落娘娘手裡了!” “本宮想叫你死,你也想叫本宮死,大家彼此彼此。” 李思思將手中沉重的銅扇放在一邊,抬起下巴,哼了一聲:“別以為本宮不知道,對於反賊來說,皇上的命可比本宮的重要多了!而這些日子來刺殺本宮的,蘭貴人,這其中怕是少不了你的功勞吧?” 蘭貴人目光一厲:“你知道什麼?” 這女人如果真想到那方面去,那她即便違背組織的命令,也不能把她留下了! 哪知李思思矜驕的站了起來:“無非是你在宮外認識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下九流,想借著反賊的名頭謀害本宮罷了!” 見她這麼蠢,蘭貴人突然就笑了:“娘娘何必如此猜忌?妾不過宮人出身,哪來的這個本事?” “哼!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要緊,本宮覺得是你那就一定是你!” 蘭貴人心頭一跳,下意識的要後退,就見那個以柔弱著稱的皇貴妃抬起她那雙大腳,鞋底子直奔門面而來。 蘭貴人:“!!!” 太過分了!! 李思思動了動拉疼的胯,在善舞和兩個壯嬤嬤的簇擁下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的鞋底子:“貴人好好的躺地上做什麼?” 蘭貴人:“……” 身邊伺候的都是宣妃安排的,而宣妃又是皇貴妃的狗腿子,蘭貴人動了動痠軟的胳膊,頭一次覺得生孩子這個主意不大美妙。 可人來都來了,要說就這麼放棄,她也著實不甘心。 畢竟在組織裡的日子沒那麼好過,不僅要面對官府的圍追堵截,還要時刻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 這狗皇帝再是不好,可皇宮的富貴生活也是叫人不捨的,若是可以,她自然不想回到那種生活當中。 要麼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呢? 反正蘭貴人便是天天捱打,可想著狗皇帝又蠢又好糊弄,也還是忍下了:“你作為皇貴妃,竟敢對宮妃動用私刑,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李思思有些後悔今天沒穿高跟鞋:“那你去找皇上說啊!”然後招招手:“宋嬤嬤,蘭貴人腸胃不適,那藥勞你再端兩碗來!” 蘭貴人臉色突變,想起了前兩日的惡臭,尖叫:“你敢!” 李思思可記著這貨險些毒死她兒子的事兒,這會子臉上帶著笑:“你說我敢不敢?反正啊,皇上也不會因為你而殺了我。” 這個蘭貴人信,若真是如此,那她真是死了也白死,畢竟皇貴妃有孩子,狗皇帝絕對不會因為一個沒侍寢過的貴人去搞死皇貴妃的! 這般想著,蘭貴人爬起來狠狠的磕了兩個頭:“妾知錯!” 李思思沒問她錯在哪兒,反正自個兒就是一惡毒反派,怎麼惡毒怎麼來就成了。 可萬萬沒想到! 這蘭貴人玩了個大的! 當李思思晚上見到康熙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走過時,驚的銅扇砸了腳,趕緊的拉著梁九功問:“怎麼了這是?” 梁九功四周瞧瞧,小聲道:“皇上遇上了刺客,蘭貴人救了駕!” 刺客? “那刺客呢?” “皇上受了些傷,蘭貴人拼死殺了那幾個刺客,一個活口都沒留!” 嘶! 這意思是……蘭貴人把她那些小夥伴給獻祭了? 她自個兒都是反賊! 果然,半夜的時候康熙就來了:“朕沒想到她挺狠得下心。”這就更說明對方人手充足,所謀甚大了。 若不然,這些培養出來的死士,少一個都心疼。 康熙冷笑:“她也捨得,這些人都是名錄上有名有姓的小頭目,看來她為了立功……” 李思思立馬舉手:“臣妾當初救您可是沒有私心的!” 康熙白了她一眼:“朕自然明白你是不一樣的。” 畢竟那一回兩回的,真就是巧合,愛妃要是有這本事,能叫大伯一家逼得險些沒了活路? 又道:“你這些日子做的很好,她既然生出了野心,想必那邊更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她,若是內訌起來,朕更方便下手。” 李思思挑眉,欺負人這事兒沒問題,她乾的很順手,就是:“那回頭鬧起來了,找您告狀?” “愛妃你揍人和灌藥不是挺利索的?總有法子叫她說不出的。”康熙的憐惜是分人的。 對於朝他子嗣下手的,除了元后因為死了他沒法兒計較,其他的,自然不會多關心。 李思思就嘆氣:“到底是反賊呢,臣妾倒是不怕,就是擔心萬一有個什麼……” 康熙大手一揮:“別擔心!朕不會虧待了你們娘仨的,這些銀票你拿著,回頭小七大了,朕封她做固倫公主!” 李思思意思意思的客氣了一下:“臣妾一直在宮內伺候您,這銀子也用不著,回頭就分成兩份,叫他們兄妹倆分了,也記著他們皇阿瑪的好!” 打白工不划算,但給工資的話,一切都好說。 - 過了兩日,蘭貴人從重傷中醒來,李思思正看著兒子從宮中寄來的信呢,就聽到皇上封蘭貴人為嬪的訊息。 “蘭嬪啊?”她沒多在意,封就封了,反正後宮嬪位坐冷板凳的人挺多。 宋嬤嬤:“娘娘,不是蘭嬪,是懿嬪。” 李思思:“……” 啥? 懿嬪?! 懿……她甩了甩腦袋,大機率就是巧合了,又問:“人怎麼樣了?” 宋嬤嬤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人倒是無礙,刀傷養一養就好了,就是……就是太醫說了,懿嬪的鼻子略有些歪,便是養好,怕也不能如以往那般。” 李思思想起自己前幾天那一腳,心裡有些愧疚:“唉,說來也怪我,走,帶上好東西,咱們去瞧瞧懿嬪。” 人走的虎虎生風,手裡拿著銅扇,腰間綴著鞭子,一看就不是單純的探望那麼簡單。 到了後,李思思不客氣的坐在床邊,說著風涼話:“那麼多侍衛在,你去逞什麼強?瞧瞧,現在受傷了吧?本宮到現在都沒喝上你那口茶!” 懿嬪:“……” 懿嬪白著一張臉:“娘娘若真是心疼妾,不如從妾的腳上挪開?” “哦!”李思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對不住了,本宮年紀大了,眼神不利索,坐你腳上了?” 她動了動:“疼嗎?” 懿嬪咬牙:“……疼。” “疼就對了!”李思思看了一眼她的傷口:“現在六月份了,傷口可要仔細些,千萬不能碰水,要不然天氣熱了起來,腐爛了可就不好了。” 說著,親自端了湯藥過來:“到底你救了皇上,本宮心裡感激。” 她笑的不懷好意:“來,喝藥了。” 懿嬪看到她端藥就發抖:“妾自個兒喝。” 李思思臉一冷:“喝!” 懿嬪被她唬了一跳,下意識的張嘴。 就沒想到,李思思手一抖,一碗湯藥就直直的灌進了她的脖子。 “啊!” 又燙又熱又刺激,懿嬪感覺到傷口處的灼熱,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幹完了反派的活計,李思思拍拍屁股走人。 回去的路上,遇著了純親王。 “娘娘去探望懿嬪了?” 李思思嗯了一聲:“本宮聽說王爺又叫了太醫,可是身子不適?” “沒有!”純親王飛快的看了她一眼,見伺候的人都離的挺遠,語速極快:“娘娘前些日子吩咐宮人送來的藥枕我用著很喜歡,就……就親自改了改。” 眼見著皇上過來,李思思沒問他改了什麼,客氣的點點頭,而後轉身行禮。 純親王眼中有些落寞,他話還沒說完呢,皇兄就來了! 不過有些話不能說,但他可以做! 第二日,待李思思再次從懿嬪那兒回來的時候,就見純親王手裡抓了只鴨子。 倆人面對面碰頭的時候,李思思眼神有些奇怪,但也沒好問什麼,萬一人家就有一顆少男心呢? 就沒想到,對方路過她身側時,聲音極淡:“這是藥枕的布,我親手做的鴦鴦,鴛鴦的鴦。” 李思思:“……” 鴦鴦?? 她嘴角抽了抽,一時有口難言。 於是沒兩天,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純親王喜歡那個他親手做的鴨子了! 康熙發現後還過來吐槽:“隆禧這是什麼毛病?手裡成天抓著只鴨子是什麼意思?朕叫人送了烤鴨過去,他也不愛吃。” 李思思咳嗽一聲,掩飾臉上的表情:“您總說純親王是個孩子,許是他自己的小心思呢?” “也對,”康熙點頭,叫她坐下:“懿嬪那兒最近別去了,也不能真的把人搞死。” 李思思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她發現那隻叫做鴦鴦的鴨子,被純親王是走哪兒帶哪兒,有時候發現反賊蹤跡了,他能順手把鴨子往腰帶上一掛,抓起大刀就跑。 李思思想到鴦鴦二字,那叫一個臉紅心跳,雖什麼都沒說,但這種偷偷戀著的感覺真的很撩動少女心啊! 純親王不知心上人的想法,依舊憨了吧唧的帶著他的鴦鴦去拋頭顱灑熱血。 從此,反賊中就有著一條傳說:那個鴨刀男人不能惹!

蘭貴人那邊惡臭熏天, 燻得上頭之後,忍不住聯絡了自己人,勢必要將李氏這賤人搞死。

李代桃僵什麼的就讓她見鬼去吧!

她年輕漂亮,自己也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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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 皇貴妃就遭遇了一小波刺客的刺殺。

李思思聽著外頭喊打喊殺的動靜時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她娃兒還沒長大呢, 人沒活夠, 情也沒偷上, 就這麼死了挺不甘心的。

就沒想到, 那個時不時就吐血一回的純親王這回特別的有幹勁兒, 一聽皇貴妃的住所遇襲, 提刀就跑:拼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 那個吐完血就乾白米飯的純親王啊, 硬是帶著貼身的三五個隨從,幹翻了三十多個刺客!

李思思給窗戶戳了個洞, 暗搓搓的觀察,一看地上捆得那麼些死的活的, 心潮瞬間就澎湃了起來:啥也別說了, 大清版的病弱戰狼!

雖抓到的都是些小嘍囉,但立功就是立功,康熙嘉獎了一波好弟弟,還不忘來慰問他那受驚的愛妃。

許是砍了一番敵人之後豪氣橫生,純親王現如今陷入了一種為心上人拼死拼活的玄妙境界,每天不是在逮刺客,就是在逮刺客的路上。

逮得血都忘了吐了!

李思思回頭感謝的時候,就問了:“你沒事吧?”

“沒事!”男人不可能有事!

“今晚應當不會有刺客了吧?”

“不會。”因著身邊人多,純親王回的很簡潔。

只回頭, 又是操傢伙上!

可憐蘭貴人,因為一時衝動,此次木蘭圍場為皇帝準備的刺客,就這麼叫熱血上頭的純親王連盆帶土的給端了。

這連番操作,連康熙都震驚了:“隆禧啊,你就那麼幾個人?”

純親王肯定的點頭:“對!臣弟覺得三五個好手抵得上一群廢物蛋子!”

康熙:“那那些刺客?”

純親王:“皇兄不用擔心,臣弟知道您要釣大魚,所以每回都留兩個活口放回去了!”

等回頭蘭貴人來給皇貴妃請安,聽到皇貴妃誇讚純親王的勇武時,硬生生嘔出了心頭血。

李思思喜滋滋的喝了一口茶:“說來還是蘭貴人有福分,皇上因著反賊的事好些日子夜不能寐了,如今蘭貴人一入宮,反賊便接二連三的出來送人頭,想來皇上也會感念你的功勞。”

蘭貴人:“……”

蘭貴人沒想到就純親王那個病秧子,竟能端掉那麼些兄弟們,如今又聽她這麼說,當下眼皮子猛跳。

她咳嗽了兩聲:“皇貴妃說笑了,外頭的事,妾一介女流又如何能懂?”

“誰說女子必定柔弱?”李思思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前些日子本宮怎麼打你的都忘了嗎?”

蘭貴人:“……”

蘭貴人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怒極反笑:“娘娘若是不說,妾倒是忘了這條賤命險些落娘娘手裡了!”

“本宮想叫你死,你也想叫本宮死,大家彼此彼此。”

李思思將手中沉重的銅扇放在一邊,抬起下巴,哼了一聲:“別以為本宮不知道,對於反賊來說,皇上的命可比本宮的重要多了!而這些日子來刺殺本宮的,蘭貴人,這其中怕是少不了你的功勞吧?”

蘭貴人目光一厲:“你知道什麼?”

這女人如果真想到那方面去,那她即便違背組織的命令,也不能把她留下了!

哪知李思思矜驕的站了起來:“無非是你在宮外認識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下九流,想借著反賊的名頭謀害本宮罷了!”

見她這麼蠢,蘭貴人突然就笑了:“娘娘何必如此猜忌?妾不過宮人出身,哪來的這個本事?”

“哼!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要緊,本宮覺得是你那就一定是你!”

蘭貴人心頭一跳,下意識的要後退,就見那個以柔弱著稱的皇貴妃抬起她那雙大腳,鞋底子直奔門面而來。

蘭貴人:“!!!”

太過分了!!

李思思動了動拉疼的胯,在善舞和兩個壯嬤嬤的簇擁下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的鞋底子:“貴人好好的躺地上做什麼?”

蘭貴人:“……”

身邊伺候的都是宣妃安排的,而宣妃又是皇貴妃的狗腿子,蘭貴人動了動痠軟的胳膊,頭一次覺得生孩子這個主意不大美妙。

可人來都來了,要說就這麼放棄,她也著實不甘心。

畢竟在組織裡的日子沒那麼好過,不僅要面對官府的圍追堵截,還要時刻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

這狗皇帝再是不好,可皇宮的富貴生活也是叫人不捨的,若是可以,她自然不想回到那種生活當中。

要麼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呢?

反正蘭貴人便是天天捱打,可想著狗皇帝又蠢又好糊弄,也還是忍下了:“你作為皇貴妃,竟敢對宮妃動用私刑,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李思思有些後悔今天沒穿高跟鞋:“那你去找皇上說啊!”然後招招手:“宋嬤嬤,蘭貴人腸胃不適,那藥勞你再端兩碗來!”

蘭貴人臉色突變,想起了前兩日的惡臭,尖叫:“你敢!”

李思思可記著這貨險些毒死她兒子的事兒,這會子臉上帶著笑:“你說我敢不敢?反正啊,皇上也不會因為你而殺了我。”

這個蘭貴人信,若真是如此,那她真是死了也白死,畢竟皇貴妃有孩子,狗皇帝絕對不會因為一個沒侍寢過的貴人去搞死皇貴妃的!

這般想著,蘭貴人爬起來狠狠的磕了兩個頭:“妾知錯!”

李思思沒問她錯在哪兒,反正自個兒就是一惡毒反派,怎麼惡毒怎麼來就成了。

可萬萬沒想到!

這蘭貴人玩了個大的!

當李思思晚上見到康熙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走過時,驚的銅扇砸了腳,趕緊的拉著梁九功問:“怎麼了這是?”

梁九功四周瞧瞧,小聲道:“皇上遇上了刺客,蘭貴人救了駕!”

刺客?

“那刺客呢?”

“皇上受了些傷,蘭貴人拼死殺了那幾個刺客,一個活口都沒留!”

嘶!

這意思是……蘭貴人把她那些小夥伴給獻祭了?

她自個兒都是反賊!

果然,半夜的時候康熙就來了:“朕沒想到她挺狠得下心。”這就更說明對方人手充足,所謀甚大了。

若不然,這些培養出來的死士,少一個都心疼。

康熙冷笑:“她也捨得,這些人都是名錄上有名有姓的小頭目,看來她為了立功……”

李思思立馬舉手:“臣妾當初救您可是沒有私心的!”

康熙白了她一眼:“朕自然明白你是不一樣的。”

畢竟那一回兩回的,真就是巧合,愛妃要是有這本事,能叫大伯一家逼得險些沒了活路?

又道:“你這些日子做的很好,她既然生出了野心,想必那邊更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她,若是內訌起來,朕更方便下手。”

李思思挑眉,欺負人這事兒沒問題,她乾的很順手,就是:“那回頭鬧起來了,找您告狀?”

“愛妃你揍人和灌藥不是挺利索的?總有法子叫她說不出的。”康熙的憐惜是分人的。

對於朝他子嗣下手的,除了元后因為死了他沒法兒計較,其他的,自然不會多關心。

李思思就嘆氣:“到底是反賊呢,臣妾倒是不怕,就是擔心萬一有個什麼……”

康熙大手一揮:“別擔心!朕不會虧待了你們娘仨的,這些銀票你拿著,回頭小七大了,朕封她做固倫公主!”

李思思意思意思的客氣了一下:“臣妾一直在宮內伺候您,這銀子也用不著,回頭就分成兩份,叫他們兄妹倆分了,也記著他們皇阿瑪的好!”

打白工不划算,但給工資的話,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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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蘭貴人從重傷中醒來,李思思正看著兒子從宮中寄來的信呢,就聽到皇上封蘭貴人為嬪的訊息。

“蘭嬪啊?”她沒多在意,封就封了,反正後宮嬪位坐冷板凳的人挺多。

宋嬤嬤:“娘娘,不是蘭嬪,是懿嬪。”

李思思:“……”

啥?

懿嬪?!

懿……她甩了甩腦袋,大機率就是巧合了,又問:“人怎麼樣了?”

宋嬤嬤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人倒是無礙,刀傷養一養就好了,就是……就是太醫說了,懿嬪的鼻子略有些歪,便是養好,怕也不能如以往那般。”

李思思想起自己前幾天那一腳,心裡有些愧疚:“唉,說來也怪我,走,帶上好東西,咱們去瞧瞧懿嬪。”

人走的虎虎生風,手裡拿著銅扇,腰間綴著鞭子,一看就不是單純的探望那麼簡單。

到了後,李思思不客氣的坐在床邊,說著風涼話:“那麼多侍衛在,你去逞什麼強?瞧瞧,現在受傷了吧?本宮到現在都沒喝上你那口茶!”

懿嬪:“……”

懿嬪白著一張臉:“娘娘若真是心疼妾,不如從妾的腳上挪開?”

“哦!”李思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對不住了,本宮年紀大了,眼神不利索,坐你腳上了?”

她動了動:“疼嗎?”

懿嬪咬牙:“……疼。”

“疼就對了!”李思思看了一眼她的傷口:“現在六月份了,傷口可要仔細些,千萬不能碰水,要不然天氣熱了起來,腐爛了可就不好了。”

說著,親自端了湯藥過來:“到底你救了皇上,本宮心裡感激。”

她笑的不懷好意:“來,喝藥了。”

懿嬪看到她端藥就發抖:“妾自個兒喝。”

李思思臉一冷:“喝!”

懿嬪被她唬了一跳,下意識的張嘴。

就沒想到,李思思手一抖,一碗湯藥就直直的灌進了她的脖子。

“啊!”

又燙又熱又刺激,懿嬪感覺到傷口處的灼熱,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幹完了反派的活計,李思思拍拍屁股走人。

回去的路上,遇著了純親王。

“娘娘去探望懿嬪了?”

李思思嗯了一聲:“本宮聽說王爺又叫了太醫,可是身子不適?”

“沒有!”純親王飛快的看了她一眼,見伺候的人都離的挺遠,語速極快:“娘娘前些日子吩咐宮人送來的藥枕我用著很喜歡,就……就親自改了改。”

眼見著皇上過來,李思思沒問他改了什麼,客氣的點點頭,而後轉身行禮。

純親王眼中有些落寞,他話還沒說完呢,皇兄就來了!

不過有些話不能說,但他可以做!

第二日,待李思思再次從懿嬪那兒回來的時候,就見純親王手裡抓了只鴨子。

倆人面對面碰頭的時候,李思思眼神有些奇怪,但也沒好問什麼,萬一人家就有一顆少男心呢?

就沒想到,對方路過她身側時,聲音極淡:“這是藥枕的布,我親手做的鴦鴦,鴛鴦的鴦。”

李思思:“……”

鴦鴦??

她嘴角抽了抽,一時有口難言。

於是沒兩天,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純親王喜歡那個他親手做的鴨子了!

康熙發現後還過來吐槽:“隆禧這是什麼毛病?手裡成天抓著只鴨子是什麼意思?朕叫人送了烤鴨過去,他也不愛吃。”

李思思咳嗽一聲,掩飾臉上的表情:“您總說純親王是個孩子,許是他自己的小心思呢?”

“也對,”康熙點頭,叫她坐下:“懿嬪那兒最近別去了,也不能真的把人搞死。”

李思思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她發現那隻叫做鴦鴦的鴨子,被純親王是走哪兒帶哪兒,有時候發現反賊蹤跡了,他能順手把鴨子往腰帶上一掛,抓起大刀就跑。

李思思想到鴦鴦二字,那叫一個臉紅心跳,雖什麼都沒說,但這種偷偷戀著的感覺真的很撩動少女心啊!

純親王不知心上人的想法,依舊憨了吧唧的帶著他的鴦鴦去拋頭顱灑熱血。

從此,反賊中就有著一條傳說:那個鴨刀男人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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