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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4,287·2026/5/11

丈母孃怎麼想不重要, 女婿怎麼想才重要。 現如今,赫舍裡家的好女婿如今正在長春宮,跟他的愛妃商量景山官學一事:“朕四月份開設了景山官學,李家你那個堂侄似乎有意進去?” 景山官學裡頭的生源, 一般都是內務府三旗閒散子弟, 學成出來總能找份活兒幹, 也算是有個出身了。 李家堂侄? 李思思恍然:“臣妾堂弟那個兒子?進便進吧, 臣妾和大伯一家結仇的時候李成材不過六歲, 現如今他孩子都快進學了, 臣妾還不至於小心眼到這個份上。” 就是可惜, 大伯兩口子真是比王八還命長, 這麼多年, 愣是比她那個守寡在家的二堂妹李致身體還要康健。 倒不是說她多關心, 而是這些年李成材甭管心裡怎麼想,每年都有拜託人遞話到長春宮問安, 還說當初李父的院子也重新改到了她的名下。 李思思又沒打算抱著仇恨過一輩子,反正主要人物已經嗝屁了, 大伯兩口子……早晚都得死。 就他倆那脾氣, 自己當個皇貴妃沒叫他們佔著便宜,就能叫他們氣的每晚都睡不著覺。 她這頭不是很在意,畢竟李家人少,能叫她惦記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可旁人就惦記多了。 別的不說,就是定妃,孃家那孩子可是一串一串的,兄弟姐妹們又給她生了一串的侄子侄女,可不就求到跟前了嗎? 李思思摸了一把她圓咕咕的肚子, 聽了她的意思,就翻白眼:“一共三百六十個名額,你家那些兄弟姐妹,不得佔去好幾十?想犯眾怒怎麼著?” 內務府的勢力從來都不小,誰都想叫自家孩子多一條出路,怎麼可能叫一家把好處給佔了。 定妃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腦門:“對啊!臣妾叫家裡的額娘和嫂子給忽悠瘸了!” 李思思看了過來:“怎麼忽悠你的?” “說女人總是要孃家的,臣妾生了皇嗣後,若外家得力,孩子以後也有面子,怎麼都比拖後腿好。”定妃老老實實的回答。 李思思:“……” “這麼個蠢透了的想法,不如你去跟皇上說說?” “臣妾又不傻!”有了孩子後,定妃的膽子明顯大了:“您都能看出來的事兒,皇上能看不出來?” 這不擎等著吃掛落嗎! 正說著,就聽外頭宮人來報,說慈寧宮有請,太皇太后請皇貴妃過去商議要事。 二人面面相覷,定妃道:“臣妾陪您一塊兒去。” 李思思搖頭:“你才坐穩了胎,安生的待著。” 不過太皇太后這兩年因為病痛脾氣更不好了,想了想,她又轉身:“要不你估摸著時間,若是我太晚沒回來,你幫著去叫一叫皇上?” 定妃點頭:“您小心些。” 等到了慈寧宮門口,就見一個老嬤嬤攔著:“娘娘,主子說只能您一個人進去。” “本宮身邊都是皇上送來的人,你確定要攔?”李思思皺眉,人都不讓帶,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那老嬤嬤哼了一聲:“太皇太后是皇上的親祖母,娘娘,您向來貼心,總不想因為不孝毀了皇上的名聲吧?” 李思思:“……” 這樣她更不敢獨自進去了好嗎! 李思思運了運氣,咳嗽一聲,而後大吼:“皇瑪嬤,臣妾想進去看您,可這個刁奴非不讓!” 老嬤嬤:“……” 老嬤嬤臉色一變:“宮內不可喧譁!您就算不為皇上著想,也該為五阿哥和七公主著想,五阿哥且不說了,阿哥爺總不會缺了福晉!可七公主若是想嫁個好人家,有您這麼一個不孝的生母,又能挑著什麼好人家?” 李思思眉頭一皺,伸手指著她:“善舞,給本宮掌嘴!什麼玩意兒,竟敢對公主不敬!” 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完人就走。 慈寧宮有請就有請吧,反正她都是皇貴妃了,大不了再擼一級下來,就算不去又能怎樣? 一個癱瘓在床的老婆子,誰要孝順誰孝順去! 傻子才為了那什麼孝順的虛名就這麼獨自一人踏進去,萬一裡頭有什麼不好,那孩子估計要管別人叫媽了! 老嬤嬤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她沒想到皇貴妃竟然真的不要名聲,趕緊追了上去:“娘娘且慢!” 李思思停了腳,朝善舞看了一眼,善舞瞬間領會了自家主子的眼神,反手又是兩個大耳刮子。 李思思滿意的點頭:“不錯,回頭本宮叫人給你做個好東西,你練一練鐵砂掌,爭取下次能把大牙給打下來。” 那老嬤嬤被打得趴在了地上,到底不敢再追上去了,捂著腫脹的臉逃也似的回去覆命。 定妃坐在長春宮吃著糕點,見李思思去了沒多久就回,鬆了一口氣:“娘娘,太皇太后沒為難您吧?” 李思思瞅了她一眼:“非得叫我自個兒進去,我哪兒敢?直接打了老嬤嬤的臉就回來了。” 定妃啊了一聲:“那找皇上?” 找是當然要找的,誰知道慈寧宮那邊發什麼瘋? “你先回去,想必過不了多久慈寧宮問罪的人就來了,你大著肚子總不好磕碰了。”李思思動了動手腕,又把幾個武藝好手拘在了身邊:“若還是要去,記得你們主子是誰,誰叫你們離開都不成!” 哪有叫孫媳婦進門還非得攔著身邊伺候不讓進大門的? 便是在內殿的門外等呢,她也就進去了,結果宮門口就給攔了,裡面沒貓膩才有鬼! 康熙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皇貴妃在慈寧宮門口動手一事,進來先看她:“你沒事吧?” “臣妾沒事,就是害怕。”這話沒糊弄人,今兒慈寧宮這陣仗,誰見了都怕啊! “有朕在——” 話沒說完,小太監就在外頭傳話了:“皇上,娘娘,慈寧宮的蘇嬤嬤來了,說請皇貴妃前去解釋方才一事。” 康熙拍拍她的手:“朕跟你一起去。” 二人相攜出門,蘇嬤嬤木著臉行了禮:“皇上,主子只想見皇貴妃娘娘。” 康熙皺眉,正要說什麼,就見前頭東宮中的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皇上!皇上!太子中毒了!” 轟—— 康熙瞬間覺得耳朵中聽不到任何聲音,太子不僅是他一手帶大的兒子,更是這大清的儲君! 儲君出事,前朝也是要震盪的! 李思思抬腳就跟去,蘇沫兒攔住了她:“娘娘,主子還在等您。” 李思思理她才有鬼,太皇太后再生氣也不可能跳起來打她,派幾個嬤嬤宮女什麼的就想把她這個皇貴妃帶走? 那也得她那好孫子給她底氣才行! 她剛走了兩步,蘇沫兒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娘娘,純親王可是在慈寧宮的,您就不擔心?” 李思思頓了頓,回頭:“既然太皇太后非要本宮過去,本宮豈敢不從?” “娘娘,請——”蘇沫兒側了身:“不過娘娘身邊這些人,就不必帶了。” 李思思埋頭就走,身邊的幾個更是緊緊跟著。 不帶? 不帶豈不是等死? 慈寧宮門口守著的是另一個嬤嬤,見著了方才同事被暴打的模樣,她屁都沒敢放一個,直接把人放了進去,反正一切有主子頂著,她就是個伺候人的奴才,可不敢得罪皇貴妃。 蘇沫兒路過的時候瞪了她一眼。 李思思沉著一張俏臉,一路疾走,還沒掀開簾子,就聽見裡頭丁玲哐當的。 “裡頭怎麼了?”李思思停在門口,抬手就把蘇沫兒推到了前頭:“你先進!” 蘇沫兒臉色突變,快步衝了進去。 “皇瑪嬤,您把鴦鴦給孫兒,孫兒不會跟皇兄說你對太子下毒一事的。”純親王的聲音傳了出來。 “當初哀家就不該扶他登上皇位!”太皇太后的聲音裡滿是恨意。 任誰知道讓自己在床上病了好幾年的罪魁禍首是親孫子都受不了:“他不是最看重太子和李氏?左右皇帝也不聽哀家的話,既如此,哀家便是要走,也得送他一份大禮!” “皇瑪嬤,皇兄是您的親孫兒,是您的血脈。” 太皇太后冷哼:“福臨的孩子都是哀家的血脈,當初董鄂氏那賤人的孩子哀家都能動手,哀家還在乎旁的?” 李思思這時候走了進去,太皇太后看了過來,笑了:“說起來,隆禧你也是哀家的親孫子,哀家知道你的心思,這便來成全你,如何?” 撲通一聲,純親王被提著衣領扔了過來:“娘娘來了。” 太皇太后靠著蘇沫兒的手臂撐坐著,輕蔑的看了過來:“你便是帶了人又如何?哀家這殿內的薰香……呵,哀家倒要看看,皇帝他若是看到自己一手捧起來的皇貴妃和小叔子混在一處……” 李思思有些莫名奇妙,太皇太后這是瘋了吧? 她還以為對方把自己弄過來是奔著玩命的目的去的,沒想到是想給自己送一場豔遇? 殿內的薰香聞著筋骨痠軟,身邊伺候的都被帶走之後,蘇沫兒上前,著人將他們倆拖到了一間屋子關著。 純親王臉色煞白,想到自己方才被灌的一碗藥,抖著嘴唇:“我,你……你把我打暈了吧!方才有人給我灌藥了!” 李思思趴在地上被磕到了臉,嘶了一聲:“你說她要是弄死我們豈不是更省事?” 這是在後宮待傻了嗎? 對付人只會往下三路的方向去想? 不是她吹,就她這滅火小技能,指不定真綠了的情況下,康熙還得琢磨琢磨。 這般想著,便上前把純親王扶起來放到床上:“手怎麼這麼涼?給你灌的是那種藥?” 純親王眼中露出哀求之色:“你把我捆了也行,真的,我不想這種情況……” 李思思:“……我也沒想這種情況。” 瞥了一眼他的頭頂,淡定的吐出倆字:“滅火。” 純親王一愣,就聽對方接連說了好幾聲滅火。 這還不算完,當他發現自己某個功能逐漸冷靜的時候,瞬間透心涼。 完了! 他那裡壞了! - 康熙來的不算晚,聽完宮人的話,他衝到偏殿的廂房,抬腳就踹:“愛妃!” 純親王:“……” 幸好捆得及時! 李思思:“……” 這抓姦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弟弟蔫頭耷腦的被捆在床上,愛妃捏著髒不啦嘰的死鴨子站在窗邊。 倆人衣衫整潔,連一絲臉紅都沒有。 康熙提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下了,走過去把人摟著:“你沒事吧?” 李思思搖頭:“一盞茶的時間,王爺倒是灌了藥了,不過他說不能對不起您,硬是忍著叫臣妾把他捆了,您回頭叫太醫看看,臣妾聽說那種藥挺傷身子的。” 她小嘴叭叭的:“對了,太皇太后殿內的薰香有問題,臣妾帶的那些人都被帶走了,她們還活著嗎?” “沒事,”說到這裡,康熙眼神有些不大對:“朕過來的時候她們都在門口,就是……” 李思思:“?” “你有沒有對太皇太后動手?” 李思思:“???” 康熙噓了一口氣:“太皇太后似乎被人毆打過,牙掉了好幾顆……” 講道理,他也恨,但是叫他這麼直白的動手還真不一定能做到。 李思思驚呆了:“這慈寧宮不都是太皇太后的人嗎?臣妾險些遭了暗算,還有人敢這麼著?” “那當然敢!”回頭李思思在宮裡喝著安神湯時,定妃鬼鬼祟祟的過來了:“娘娘,是臣妾打的!” 李思思:“你?”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對!”定妃摸著肚子:“您忘了?臣妾當初給太皇太后侍疾的時候,皇上也是給了四個武藝高強的宮人的,臣妾想著您可能要被為難,就偷偷跟了過去……” 就沒想到,她一路殺過去的時候,發現太皇太后的自己人也叫薰香搞了個七葷八素的,畢竟那玩意兒是無差別攻擊,放倒了一屋子人後,她可不就撿了便宜了嗎? 李思思看了看門窗,小聲道:“孩子沒事吧?” “沒事!”定妃很得意:“臣妾家中就是做香料生意的,一聞那味兒就趕緊叫人散了門窗,然後把太皇太后扶進去‘伺候’了!” 李思思:“……” 所以說,你給你男人的親奶奶豁了幾顆牙? 定妃癟癟嘴:“誰叫她欺負您呢!” 李思思心裡一暖:“謝謝你。” 突然又發現了不對:“那照這麼說你來的挺早,怎麼又這麼快走了?” 聞言,定妃有些心虛,眼珠子咕嚕嚕的轉:“那個,臣妾想著,想著……想著叫您多佔點便宜……” 李思思:“……” 恰巧過來的康熙:“……” “萬琉哈氏!你給朕滾回去!!!!” 定妃捧著肚子顛了,還不忘回一句:“是臣妾齷齪,可是娘娘對您真的衷心啊!” 送到嘴邊都不吃,虧大發了!

丈母孃怎麼想不重要, 女婿怎麼想才重要。

現如今,赫舍裡家的好女婿如今正在長春宮,跟他的愛妃商量景山官學一事:“朕四月份開設了景山官學,李家你那個堂侄似乎有意進去?”

景山官學裡頭的生源, 一般都是內務府三旗閒散子弟, 學成出來總能找份活兒幹, 也算是有個出身了。

李家堂侄?

李思思恍然:“臣妾堂弟那個兒子?進便進吧, 臣妾和大伯一家結仇的時候李成材不過六歲, 現如今他孩子都快進學了, 臣妾還不至於小心眼到這個份上。”

就是可惜, 大伯兩口子真是比王八還命長, 這麼多年, 愣是比她那個守寡在家的二堂妹李致身體還要康健。

倒不是說她多關心, 而是這些年李成材甭管心裡怎麼想,每年都有拜託人遞話到長春宮問安, 還說當初李父的院子也重新改到了她的名下。

李思思又沒打算抱著仇恨過一輩子,反正主要人物已經嗝屁了, 大伯兩口子……早晚都得死。

就他倆那脾氣, 自己當個皇貴妃沒叫他們佔著便宜,就能叫他們氣的每晚都睡不著覺。

她這頭不是很在意,畢竟李家人少,能叫她惦記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可旁人就惦記多了。

別的不說,就是定妃,孃家那孩子可是一串一串的,兄弟姐妹們又給她生了一串的侄子侄女,可不就求到跟前了嗎?

李思思摸了一把她圓咕咕的肚子, 聽了她的意思,就翻白眼:“一共三百六十個名額,你家那些兄弟姐妹,不得佔去好幾十?想犯眾怒怎麼著?”

內務府的勢力從來都不小,誰都想叫自家孩子多一條出路,怎麼可能叫一家把好處給佔了。

定妃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腦門:“對啊!臣妾叫家裡的額娘和嫂子給忽悠瘸了!”

李思思看了過來:“怎麼忽悠你的?”

“說女人總是要孃家的,臣妾生了皇嗣後,若外家得力,孩子以後也有面子,怎麼都比拖後腿好。”定妃老老實實的回答。

李思思:“……”

“這麼個蠢透了的想法,不如你去跟皇上說說?”

“臣妾又不傻!”有了孩子後,定妃的膽子明顯大了:“您都能看出來的事兒,皇上能看不出來?”

這不擎等著吃掛落嗎!

正說著,就聽外頭宮人來報,說慈寧宮有請,太皇太后請皇貴妃過去商議要事。

二人面面相覷,定妃道:“臣妾陪您一塊兒去。”

李思思搖頭:“你才坐穩了胎,安生的待著。”

不過太皇太后這兩年因為病痛脾氣更不好了,想了想,她又轉身:“要不你估摸著時間,若是我太晚沒回來,你幫著去叫一叫皇上?”

定妃點頭:“您小心些。”

等到了慈寧宮門口,就見一個老嬤嬤攔著:“娘娘,主子說只能您一個人進去。”

“本宮身邊都是皇上送來的人,你確定要攔?”李思思皺眉,人都不讓帶,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那老嬤嬤哼了一聲:“太皇太后是皇上的親祖母,娘娘,您向來貼心,總不想因為不孝毀了皇上的名聲吧?”

李思思:“……”

這樣她更不敢獨自進去了好嗎!

李思思運了運氣,咳嗽一聲,而後大吼:“皇瑪嬤,臣妾想進去看您,可這個刁奴非不讓!”

老嬤嬤:“……”

老嬤嬤臉色一變:“宮內不可喧譁!您就算不為皇上著想,也該為五阿哥和七公主著想,五阿哥且不說了,阿哥爺總不會缺了福晉!可七公主若是想嫁個好人家,有您這麼一個不孝的生母,又能挑著什麼好人家?”

李思思眉頭一皺,伸手指著她:“善舞,給本宮掌嘴!什麼玩意兒,竟敢對公主不敬!”

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完人就走。

慈寧宮有請就有請吧,反正她都是皇貴妃了,大不了再擼一級下來,就算不去又能怎樣?

一個癱瘓在床的老婆子,誰要孝順誰孝順去!

傻子才為了那什麼孝順的虛名就這麼獨自一人踏進去,萬一裡頭有什麼不好,那孩子估計要管別人叫媽了!

老嬤嬤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她沒想到皇貴妃竟然真的不要名聲,趕緊追了上去:“娘娘且慢!”

李思思停了腳,朝善舞看了一眼,善舞瞬間領會了自家主子的眼神,反手又是兩個大耳刮子。

李思思滿意的點頭:“不錯,回頭本宮叫人給你做個好東西,你練一練鐵砂掌,爭取下次能把大牙給打下來。”

那老嬤嬤被打得趴在了地上,到底不敢再追上去了,捂著腫脹的臉逃也似的回去覆命。

定妃坐在長春宮吃著糕點,見李思思去了沒多久就回,鬆了一口氣:“娘娘,太皇太后沒為難您吧?”

李思思瞅了她一眼:“非得叫我自個兒進去,我哪兒敢?直接打了老嬤嬤的臉就回來了。”

定妃啊了一聲:“那找皇上?”

找是當然要找的,誰知道慈寧宮那邊發什麼瘋?

“你先回去,想必過不了多久慈寧宮問罪的人就來了,你大著肚子總不好磕碰了。”李思思動了動手腕,又把幾個武藝好手拘在了身邊:“若還是要去,記得你們主子是誰,誰叫你們離開都不成!”

哪有叫孫媳婦進門還非得攔著身邊伺候不讓進大門的?

便是在內殿的門外等呢,她也就進去了,結果宮門口就給攔了,裡面沒貓膩才有鬼!

康熙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皇貴妃在慈寧宮門口動手一事,進來先看她:“你沒事吧?”

“臣妾沒事,就是害怕。”這話沒糊弄人,今兒慈寧宮這陣仗,誰見了都怕啊!

“有朕在——”

話沒說完,小太監就在外頭傳話了:“皇上,娘娘,慈寧宮的蘇嬤嬤來了,說請皇貴妃前去解釋方才一事。”

康熙拍拍她的手:“朕跟你一起去。”

二人相攜出門,蘇嬤嬤木著臉行了禮:“皇上,主子只想見皇貴妃娘娘。”

康熙皺眉,正要說什麼,就見前頭東宮中的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皇上!皇上!太子中毒了!”

轟——

康熙瞬間覺得耳朵中聽不到任何聲音,太子不僅是他一手帶大的兒子,更是這大清的儲君!

儲君出事,前朝也是要震盪的!

李思思抬腳就跟去,蘇沫兒攔住了她:“娘娘,主子還在等您。”

李思思理她才有鬼,太皇太后再生氣也不可能跳起來打她,派幾個嬤嬤宮女什麼的就想把她這個皇貴妃帶走?

那也得她那好孫子給她底氣才行!

她剛走了兩步,蘇沫兒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娘娘,純親王可是在慈寧宮的,您就不擔心?”

李思思頓了頓,回頭:“既然太皇太后非要本宮過去,本宮豈敢不從?”

“娘娘,請——”蘇沫兒側了身:“不過娘娘身邊這些人,就不必帶了。”

李思思埋頭就走,身邊的幾個更是緊緊跟著。

不帶?

不帶豈不是等死?

慈寧宮門口守著的是另一個嬤嬤,見著了方才同事被暴打的模樣,她屁都沒敢放一個,直接把人放了進去,反正一切有主子頂著,她就是個伺候人的奴才,可不敢得罪皇貴妃。

蘇沫兒路過的時候瞪了她一眼。

李思思沉著一張俏臉,一路疾走,還沒掀開簾子,就聽見裡頭丁玲哐當的。

“裡頭怎麼了?”李思思停在門口,抬手就把蘇沫兒推到了前頭:“你先進!”

蘇沫兒臉色突變,快步衝了進去。

“皇瑪嬤,您把鴦鴦給孫兒,孫兒不會跟皇兄說你對太子下毒一事的。”純親王的聲音傳了出來。

“當初哀家就不該扶他登上皇位!”太皇太后的聲音裡滿是恨意。

任誰知道讓自己在床上病了好幾年的罪魁禍首是親孫子都受不了:“他不是最看重太子和李氏?左右皇帝也不聽哀家的話,既如此,哀家便是要走,也得送他一份大禮!”

“皇瑪嬤,皇兄是您的親孫兒,是您的血脈。”

太皇太后冷哼:“福臨的孩子都是哀家的血脈,當初董鄂氏那賤人的孩子哀家都能動手,哀家還在乎旁的?”

李思思這時候走了進去,太皇太后看了過來,笑了:“說起來,隆禧你也是哀家的親孫子,哀家知道你的心思,這便來成全你,如何?”

撲通一聲,純親王被提著衣領扔了過來:“娘娘來了。”

太皇太后靠著蘇沫兒的手臂撐坐著,輕蔑的看了過來:“你便是帶了人又如何?哀家這殿內的薰香……呵,哀家倒要看看,皇帝他若是看到自己一手捧起來的皇貴妃和小叔子混在一處……”

李思思有些莫名奇妙,太皇太后這是瘋了吧?

她還以為對方把自己弄過來是奔著玩命的目的去的,沒想到是想給自己送一場豔遇?

殿內的薰香聞著筋骨痠軟,身邊伺候的都被帶走之後,蘇沫兒上前,著人將他們倆拖到了一間屋子關著。

純親王臉色煞白,想到自己方才被灌的一碗藥,抖著嘴唇:“我,你……你把我打暈了吧!方才有人給我灌藥了!”

李思思趴在地上被磕到了臉,嘶了一聲:“你說她要是弄死我們豈不是更省事?”

這是在後宮待傻了嗎?

對付人只會往下三路的方向去想?

不是她吹,就她這滅火小技能,指不定真綠了的情況下,康熙還得琢磨琢磨。

這般想著,便上前把純親王扶起來放到床上:“手怎麼這麼涼?給你灌的是那種藥?”

純親王眼中露出哀求之色:“你把我捆了也行,真的,我不想這種情況……”

李思思:“……我也沒想這種情況。”

瞥了一眼他的頭頂,淡定的吐出倆字:“滅火。”

純親王一愣,就聽對方接連說了好幾聲滅火。

這還不算完,當他發現自己某個功能逐漸冷靜的時候,瞬間透心涼。

完了!

他那裡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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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來的不算晚,聽完宮人的話,他衝到偏殿的廂房,抬腳就踹:“愛妃!”

純親王:“……”

幸好捆得及時!

李思思:“……”

這抓姦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弟弟蔫頭耷腦的被捆在床上,愛妃捏著髒不啦嘰的死鴨子站在窗邊。

倆人衣衫整潔,連一絲臉紅都沒有。

康熙提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下了,走過去把人摟著:“你沒事吧?”

李思思搖頭:“一盞茶的時間,王爺倒是灌了藥了,不過他說不能對不起您,硬是忍著叫臣妾把他捆了,您回頭叫太醫看看,臣妾聽說那種藥挺傷身子的。”

她小嘴叭叭的:“對了,太皇太后殿內的薰香有問題,臣妾帶的那些人都被帶走了,她們還活著嗎?”

“沒事,”說到這裡,康熙眼神有些不大對:“朕過來的時候她們都在門口,就是……”

李思思:“?”

“你有沒有對太皇太后動手?”

李思思:“???”

康熙噓了一口氣:“太皇太后似乎被人毆打過,牙掉了好幾顆……”

講道理,他也恨,但是叫他這麼直白的動手還真不一定能做到。

李思思驚呆了:“這慈寧宮不都是太皇太后的人嗎?臣妾險些遭了暗算,還有人敢這麼著?”

“那當然敢!”回頭李思思在宮裡喝著安神湯時,定妃鬼鬼祟祟的過來了:“娘娘,是臣妾打的!”

李思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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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定妃摸著肚子:“您忘了?臣妾當初給太皇太后侍疾的時候,皇上也是給了四個武藝高強的宮人的,臣妾想著您可能要被為難,就偷偷跟了過去……”

就沒想到,她一路殺過去的時候,發現太皇太后的自己人也叫薰香搞了個七葷八素的,畢竟那玩意兒是無差別攻擊,放倒了一屋子人後,她可不就撿了便宜了嗎?

李思思看了看門窗,小聲道:“孩子沒事吧?”

“沒事!”定妃很得意:“臣妾家中就是做香料生意的,一聞那味兒就趕緊叫人散了門窗,然後把太皇太后扶進去‘伺候’了!”

李思思:“……”

所以說,你給你男人的親奶奶豁了幾顆牙?

定妃癟癟嘴:“誰叫她欺負您呢!”

李思思心裡一暖:“謝謝你。”

突然又發現了不對:“那照這麼說你來的挺早,怎麼又這麼快走了?”

聞言,定妃有些心虛,眼珠子咕嚕嚕的轉:“那個,臣妾想著,想著……想著叫您多佔點便宜……”

李思思:“……”

恰巧過來的康熙:“……”

“萬琉哈氏!你給朕滾回去!!!!”

定妃捧著肚子顛了,還不忘回一句:“是臣妾齷齪,可是娘娘對您真的衷心啊!”

送到嘴邊都不吃,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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