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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3,895·2026/5/11

康熙簡直服氣。 當然了, 服氣的同時還覺得他的小十二有點福氣。 這要是沒福氣,十二也不會在六七個月的時候從天而降幹翻躲在假山後的刺客,更不會以三歲幼齡,再次把刺客噁心的露了行蹤。 乾清宮啊, 那是安保最為強大的地方啊! 刺客都埋伏到這兒了, 可見其能耐。 李思思回頭給胳膊上抹藥的時候, 還琢磨呢, 心說要不是這位倒黴刺客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 說不定他還真成功了! “娘娘?娘娘?”定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李思思回神:“你怎麼還在這兒?十二阿哥呢?” “臣妾叫人把他送回去了!” 定妃狗狗祟祟的靠了過來:“娘娘, 這救駕之功……皇上就沒意思意思的給您升個位分?” 升、升位分? 李思思瞪大了眼睛, 呼吸急促起來:“你瘋了吧!” 她都是皇貴妃了, 再升豈不是皇后了? “就這虛假的救駕之功, 你還指望我升位分?”除非老康的腦子叫驢給踢了! 再說了, 咱倆無冤無仇的,你何必呢對吧? 老康可是死了仨皇后啊! 她兒子閨女還打著光棍呢, 幹啥想不開的跟承乾宮那位爭孟婆湯啊! 正說著話,外頭宮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娘娘, 大事不好了, 皇上叫刺客傷著了,現已經昏迷了過去!” 李思思:“???” 不是,皇宮是篩子嗎? 哪兒來的這麼多刺客? “皇上現在如何了?太醫可去了?”李思思顧不得換衣裳,趕緊的往外跑。 跑著跑著覺得不對勁,回頭把神遊天外的定妃拉走:“嘴角給本宮放下去!” 定妃瞬間放下上彎的嘴角:“皇上好苦啊嗚嗚嗚……” 李思思沒理她發神經,看向報信的宮人:“阿哥們可都去了?” 雖說歷史上老康是個長壽的,但生活嘛,萬一來個意外什麼的,總歸得找好接盤的。 “阿哥們都去了, 太子殿下親自帶著人去查詢刺客一事。” 定妃下意識的問道:“太子為何不守著皇上?” 李思思踹了她一腳,抹脖子瞪眼的兇她:你傻啊! 皇上若是沒事,那這刺客總歸要查的,可若是有事,太子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所以守不守的,作用不大。 定妃縮了縮脖子,抬起帕子就往臉上摁:“皇上啊!嗚嗚嗚……臣妾恨不能以身代之!” 李思思忍無可忍,小聲道:“年紀輕輕的,你真想當寡婦啊!” 笑什麼笑,你個憨批! “咱孩子們可都還小呢!老子在位跟兄弟在位能一樣?太子再是個好的,等大了,你說他是偏心自個兒的孩子還是偏心兄弟姐妹?” 傻不傻! 就算想當寡婦,你好歹也等兒子成年撈到爵位再說啊! 定妃哭聲一滯,立馬雙手合十:“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信女願意以十年的壽命換皇上的康泰!” 她們家族的人都長壽,就算真換十年,她也不虧。 李思思嘆氣,同樣雙手合十,在心中默唸:菩薩啊,信女願意十斤肥肉換皇上挺到兒女封爵那一日! 二人那虔誠的表情,將前頭領路又偷偷回望的宮人感動哭了:二位主子果真待皇上一往情深! 定妃自己祈禱完,又往李思思這邊湊了湊,豎耳傾聽後,臉色就變了:“娘娘,這法子您怎麼不早說?” 娘娘出了十斤肉,她卻出了十年壽命?! 這虧大發了啊! 早知道還能這麼祈禱,她……她可以向皇上贊助三十斤肥肉的! 要是皇上傷勢太嚴重,四十斤也不是不行。 李思思瞬間停止了唸叨,邊加快腳步邊回她:“什麼法子?本宮什麼法子都沒有!” 嘴上堅決不承認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您說的對!”娘娘說啥就是啥。 等二人進了乾清宮,看到裡頭齊刷刷的跪著一地的皇子,李思思醞釀了一會兒,紅著眼睛走了進去。 “皇上……” 眾皇子齊齊轉身行禮,而後又圍著龍床繼續跪。 “額娘!”五阿哥紅著眼睛撲了過來。 李思思伸手把他攬在懷裡,摸了摸他腦袋,小聲道:“哥哥們都在,你也繼續跪著。” 而後上前,向太醫問著皇上的情況。 太醫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回娘娘話,皇上心肺受損,奴才等正在竭力救治……” 心肺?! 李思思倒抽一口冷氣,捅著心窩子了?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腳步後退,心裡拔涼拔涼的。 雖說她總是在心裡罵他苟皇帝苟皇帝的,但不得不說,她們娘仨的好日子還就得靠這個苟皇帝啊! 再說了,寡婦雖好,可自由更重要啊! 萬一老康真的嗝屁了,她這個年輕貌美的皇貴妃還想過好日子? 怕不是在想屁吃! 人新帝還得考慮考慮你會不會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兒,到時候隨便找個地方一關,再給老五小七一些恩榮,然後……然後怎麼著? 守著唄! 李思思擦了擦眼,頭一回希望苟皇帝長命百歲。 到底是親男人,他活著,自己就能一直逍遙自在,他要是嗝屁了,那寡婦幼兒的,可特麼難過。 這麼一想,眼淚流的就真心了許多。 定妃悄默默的靠了過來,還將左肩悄悄提高了些許,打算給她的娘娘靠一靠。 這種時候,娘娘都害怕的哭了,她該更怕才是。 便抽出帕子,打算擠出兩滴眼淚。 結果帕子剛按上眼角,就見裡頭有宮人出來了:“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眾人聞聲而動,好在李思思快速鎮定下來:“皇上重傷剛醒,別一股腦兒的進去!”又見太子滿頭大汗的進來,便道:“前四的幾位阿哥隨本宮一道兒進來。” 進去後,康熙慘白著一張臉,見到前四的幾個年長兒子都好好的,鬆了一口氣:“太子代朕監國,老大去刑部辦差,老三跟著老大出去學學,等你大了,阿瑪也給你差事。” 又看向一臉擔憂的四阿哥:“老四這段日子在上書房看著你那些年幼的弟弟們。” “皇阿瑪……” 康熙擺擺手:“行了,都下去吧,這些日子叫皇貴妃留著伺候朕就可以了。” 待人都走了,李思思眼眶迅速紅了:“怎麼就有刺客傷到您了呢?” 可把她給嚇壞了! 在這屬於二人獨處的時間,老康的臉百年難得一遇的紅了,有些磕磕絆絆的:“我、我也不知道,等身子好些了,查一查吧!” 李思思今日著實給嚇壞了,就沒注意他的稱呼問題。 嘆氣,動作輕柔的幫他將被角掖好:“您歇著吧,臣妾守著您。” 康熙聲音極低的嗯了一聲,而後迅速反應過來:“你也累了,就在旁邊歇著吧!” 李思思看了看天色:“那您躺著別動,臣妾先去洗漱,而後過來陪您。” 洗、洗漱?! 康熙呼吸急促起來,牽動了胸口的刀傷,悶哼一聲老老實實的躺倒。 李思思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乾清宮她常來,她的東西這裡也是常備的,洗漱出來後,抬腳便要往床上去。 哪知道康熙突然激動起來:“不可!” 李思思:“……” 老夫老妾的,怎麼突然整得跟良家少女似的! 康熙支支吾吾的:“我身上有傷口,藥味兒重,你還是別過來了,省得聞多了明日敗了胃口。” 李思思大為感動:“皇上,您真好!”而後加快速度鑽進了被窩:“您受了這麼重的傷,臣妾又怎麼會嫌棄您身上的藥味兒呢!” 孩子都生了倆了,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啊! 哪知道康熙碰到她白生生的小腳後整個人迅速冒煙,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去:“我、我睡榻!” 李思思:“???” 不是,大兄弟你啥毛病? 又擔心他身上的傷口,只好道:“行行行,臣妾睡榻,您上床去!” 康熙還挺忸怩:“不成,哪能叫女子睡榻?” 李思思柳眉一豎:“上去!” 康熙:“……好。” 等人安安生生的躺了下去,李思思這才和衣睡在了榻上。 只是到了半夜,當她囈語翻身時,睫毛翹啊翹的,猛的對上一雙發亮的眸子時,一聲尖叫瞬間悶在了嗓子眼兒。 “皇、皇上?” 瘋了吧你! 她還以為大半夜的有老色批對她圖謀不軌來著! 康熙呆呆的看著她怒氣橫生的臉蛋兒,眼珠子都不會轉了,突然,兩道溫潤的鼻血就這麼流了出來。 李思思:“……” 李思思瞬間醒了:“您幹什麼呢!” “上火了,就是想看看你。”康熙回神後有些窘迫,還有些可憐:“傷口疼的睡不著,看你被子沒蓋好,就想著替你拉好。” 李思思看到滑至腹部的錦被,神色緩了緩:“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意,但是夜裡寒涼,您這傷勢還沒好,可不能挪動。” 又見他難得露出如此純情的表情,便哄道:“您也不想臣妾擔心吧?嗯?” 後面那個尾音上揚的調調,直叫康熙聽得嗓子眼兒發乾:“好,好,我去歇著。” 李思思皺眉:我? 半夜腦子有點迷糊,她沒有多想,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腦袋挺脹的,迷迷糊糊的覺得後背心發涼。 待聽到外間有宮人走動的聲音時,李思思伸了個懶腰,轉身便看到康熙靠坐在床上,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李思思:“……” 這一臉抓姦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愛妃醒了?”康熙語氣有些激動。 李思思抬腳就要過去,而後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漱,便先行禮:“皇上,臣妾先去洗漱。” 等她結束進來,便見到康熙面前已經擺上了早膳:“過來一起用。” 李思思也沒多想,先是關心了一番傷勢,待知道沒有大礙後,才拿起勺子喝粥。 “朕昨夜對愛妃可有不規矩的地方?”康熙突然來了一句。 李思思:“!!!” “咳咳咳!”李思思給嗆得臉都紅了,語氣就有些急:“皇上!您身上還有傷呢!臣妾……臣妾是那種重YU的人嗎?” 她是有多禽獸才會對一個被捅了心窩子的男人下腿啊! “再說了,昨兒臣妾想著與您同睡一床照料您,您倒好!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死活不跟臣妾睡一塊兒!”說到這裡,她發覺不對勁了:“您不會不記得昨兒晚上的事兒了吧?” 也沒聽說過紮了心還有失憶的毛病啊! 康熙握拳咳嗽一聲:“可能是昨兒不小心磕到了哪裡,頭有些暈。” 李思思就伸手摸了摸他腦袋:“可真叫人心疼,待會兒太醫來了,叫他們再給您看看腦子。” 康熙:“……” 合理懷疑你在內涵朕! 待二人用完了膳,外頭候著的幾個太醫便趕緊的過來檢視傷勢了。 李思思聽到情況良好後,看了看天色,便道:“皇上,您先在這兒歇著,臣妾回宮裡看看,待會兒再過來。” 康熙神色微動:“倒是不必了,晚間你也休息的不好,朕這兒有梁九功便成了。” “那可不行,您昨兒晚上說了要臣妾伺候的!”李思思心說娃兒還沒撈到爵位呢,她可不想當寡婦,必須要盡心盡力的照顧的。 康熙:“……” 康熙也沒什麼合適的理由拒絕,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走了。 也是巧了,她剛到門外,就遇到了進來探病的純親王。 見到皇貴妃出來,純親王臉蛋兒一熱:“給皇貴妃請安。” 李思思側身避讓:“王爺是來看望皇上的吧?” 邊兒上就有小太監進去通報,純親王頭都沒敢抬,待裡頭允許之後,腳下跟裝了風火輪似的,一溜煙竄了進去。 李思思:“……” 這兄弟倆今天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康熙簡直服氣。

當然了, 服氣的同時還覺得他的小十二有點福氣。

這要是沒福氣,十二也不會在六七個月的時候從天而降幹翻躲在假山後的刺客,更不會以三歲幼齡,再次把刺客噁心的露了行蹤。

乾清宮啊, 那是安保最為強大的地方啊!

刺客都埋伏到這兒了, 可見其能耐。

李思思回頭給胳膊上抹藥的時候, 還琢磨呢, 心說要不是這位倒黴刺客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 說不定他還真成功了!

“娘娘?娘娘?”定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李思思回神:“你怎麼還在這兒?十二阿哥呢?”

“臣妾叫人把他送回去了!”

定妃狗狗祟祟的靠了過來:“娘娘, 這救駕之功……皇上就沒意思意思的給您升個位分?”

升、升位分?

李思思瞪大了眼睛, 呼吸急促起來:“你瘋了吧!”

她都是皇貴妃了, 再升豈不是皇后了?

“就這虛假的救駕之功, 你還指望我升位分?”除非老康的腦子叫驢給踢了!

再說了, 咱倆無冤無仇的,你何必呢對吧?

老康可是死了仨皇后啊!

她兒子閨女還打著光棍呢, 幹啥想不開的跟承乾宮那位爭孟婆湯啊!

正說著話,外頭宮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娘娘, 大事不好了, 皇上叫刺客傷著了,現已經昏迷了過去!”

李思思:“???”

不是,皇宮是篩子嗎?

哪兒來的這麼多刺客?

“皇上現在如何了?太醫可去了?”李思思顧不得換衣裳,趕緊的往外跑。

跑著跑著覺得不對勁,回頭把神遊天外的定妃拉走:“嘴角給本宮放下去!”

定妃瞬間放下上彎的嘴角:“皇上好苦啊嗚嗚嗚……”

李思思沒理她發神經,看向報信的宮人:“阿哥們可都去了?”

雖說歷史上老康是個長壽的,但生活嘛,萬一來個意外什麼的,總歸得找好接盤的。

“阿哥們都去了, 太子殿下親自帶著人去查詢刺客一事。”

定妃下意識的問道:“太子為何不守著皇上?”

李思思踹了她一腳,抹脖子瞪眼的兇她:你傻啊!

皇上若是沒事,那這刺客總歸要查的,可若是有事,太子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所以守不守的,作用不大。

定妃縮了縮脖子,抬起帕子就往臉上摁:“皇上啊!嗚嗚嗚……臣妾恨不能以身代之!”

李思思忍無可忍,小聲道:“年紀輕輕的,你真想當寡婦啊!”

笑什麼笑,你個憨批!

“咱孩子們可都還小呢!老子在位跟兄弟在位能一樣?太子再是個好的,等大了,你說他是偏心自個兒的孩子還是偏心兄弟姐妹?”

傻不傻!

就算想當寡婦,你好歹也等兒子成年撈到爵位再說啊!

定妃哭聲一滯,立馬雙手合十:“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信女願意以十年的壽命換皇上的康泰!”

她們家族的人都長壽,就算真換十年,她也不虧。

李思思嘆氣,同樣雙手合十,在心中默唸:菩薩啊,信女願意十斤肥肉換皇上挺到兒女封爵那一日!

二人那虔誠的表情,將前頭領路又偷偷回望的宮人感動哭了:二位主子果真待皇上一往情深!

定妃自己祈禱完,又往李思思這邊湊了湊,豎耳傾聽後,臉色就變了:“娘娘,這法子您怎麼不早說?”

娘娘出了十斤肉,她卻出了十年壽命?!

這虧大發了啊!

早知道還能這麼祈禱,她……她可以向皇上贊助三十斤肥肉的!

要是皇上傷勢太嚴重,四十斤也不是不行。

李思思瞬間停止了唸叨,邊加快腳步邊回她:“什麼法子?本宮什麼法子都沒有!”

嘴上堅決不承認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您說的對!”娘娘說啥就是啥。

等二人進了乾清宮,看到裡頭齊刷刷的跪著一地的皇子,李思思醞釀了一會兒,紅著眼睛走了進去。

“皇上……”

眾皇子齊齊轉身行禮,而後又圍著龍床繼續跪。

“額娘!”五阿哥紅著眼睛撲了過來。

李思思伸手把他攬在懷裡,摸了摸他腦袋,小聲道:“哥哥們都在,你也繼續跪著。”

而後上前,向太醫問著皇上的情況。

太醫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回娘娘話,皇上心肺受損,奴才等正在竭力救治……”

心肺?!

李思思倒抽一口冷氣,捅著心窩子了?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腳步後退,心裡拔涼拔涼的。

雖說她總是在心裡罵他苟皇帝苟皇帝的,但不得不說,她們娘仨的好日子還就得靠這個苟皇帝啊!

再說了,寡婦雖好,可自由更重要啊!

萬一老康真的嗝屁了,她這個年輕貌美的皇貴妃還想過好日子?

怕不是在想屁吃!

人新帝還得考慮考慮你會不會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兒,到時候隨便找個地方一關,再給老五小七一些恩榮,然後……然後怎麼著?

守著唄!

李思思擦了擦眼,頭一回希望苟皇帝長命百歲。

到底是親男人,他活著,自己就能一直逍遙自在,他要是嗝屁了,那寡婦幼兒的,可特麼難過。

這麼一想,眼淚流的就真心了許多。

定妃悄默默的靠了過來,還將左肩悄悄提高了些許,打算給她的娘娘靠一靠。

這種時候,娘娘都害怕的哭了,她該更怕才是。

便抽出帕子,打算擠出兩滴眼淚。

結果帕子剛按上眼角,就見裡頭有宮人出來了:“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眾人聞聲而動,好在李思思快速鎮定下來:“皇上重傷剛醒,別一股腦兒的進去!”又見太子滿頭大汗的進來,便道:“前四的幾位阿哥隨本宮一道兒進來。”

進去後,康熙慘白著一張臉,見到前四的幾個年長兒子都好好的,鬆了一口氣:“太子代朕監國,老大去刑部辦差,老三跟著老大出去學學,等你大了,阿瑪也給你差事。”

又看向一臉擔憂的四阿哥:“老四這段日子在上書房看著你那些年幼的弟弟們。”

“皇阿瑪……”

康熙擺擺手:“行了,都下去吧,這些日子叫皇貴妃留著伺候朕就可以了。”

待人都走了,李思思眼眶迅速紅了:“怎麼就有刺客傷到您了呢?”

可把她給嚇壞了!

在這屬於二人獨處的時間,老康的臉百年難得一遇的紅了,有些磕磕絆絆的:“我、我也不知道,等身子好些了,查一查吧!”

李思思今日著實給嚇壞了,就沒注意他的稱呼問題。

嘆氣,動作輕柔的幫他將被角掖好:“您歇著吧,臣妾守著您。”

康熙聲音極低的嗯了一聲,而後迅速反應過來:“你也累了,就在旁邊歇著吧!”

李思思看了看天色:“那您躺著別動,臣妾先去洗漱,而後過來陪您。”

洗、洗漱?!

康熙呼吸急促起來,牽動了胸口的刀傷,悶哼一聲老老實實的躺倒。

李思思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乾清宮她常來,她的東西這裡也是常備的,洗漱出來後,抬腳便要往床上去。

哪知道康熙突然激動起來:“不可!”

李思思:“……”

老夫老妾的,怎麼突然整得跟良家少女似的!

康熙支支吾吾的:“我身上有傷口,藥味兒重,你還是別過來了,省得聞多了明日敗了胃口。”

李思思大為感動:“皇上,您真好!”而後加快速度鑽進了被窩:“您受了這麼重的傷,臣妾又怎麼會嫌棄您身上的藥味兒呢!”

孩子都生了倆了,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啊!

哪知道康熙碰到她白生生的小腳後整個人迅速冒煙,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去:“我、我睡榻!”

李思思:“???”

不是,大兄弟你啥毛病?

又擔心他身上的傷口,只好道:“行行行,臣妾睡榻,您上床去!”

康熙還挺忸怩:“不成,哪能叫女子睡榻?”

李思思柳眉一豎:“上去!”

康熙:“……好。”

等人安安生生的躺了下去,李思思這才和衣睡在了榻上。

只是到了半夜,當她囈語翻身時,睫毛翹啊翹的,猛的對上一雙發亮的眸子時,一聲尖叫瞬間悶在了嗓子眼兒。

“皇、皇上?”

瘋了吧你!

她還以為大半夜的有老色批對她圖謀不軌來著!

康熙呆呆的看著她怒氣橫生的臉蛋兒,眼珠子都不會轉了,突然,兩道溫潤的鼻血就這麼流了出來。

李思思:“……”

李思思瞬間醒了:“您幹什麼呢!”

“上火了,就是想看看你。”康熙回神後有些窘迫,還有些可憐:“傷口疼的睡不著,看你被子沒蓋好,就想著替你拉好。”

李思思看到滑至腹部的錦被,神色緩了緩:“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意,但是夜裡寒涼,您這傷勢還沒好,可不能挪動。”

又見他難得露出如此純情的表情,便哄道:“您也不想臣妾擔心吧?嗯?”

後面那個尾音上揚的調調,直叫康熙聽得嗓子眼兒發乾:“好,好,我去歇著。”

李思思皺眉:我?

半夜腦子有點迷糊,她沒有多想,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腦袋挺脹的,迷迷糊糊的覺得後背心發涼。

待聽到外間有宮人走動的聲音時,李思思伸了個懶腰,轉身便看到康熙靠坐在床上,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李思思:“……”

這一臉抓姦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愛妃醒了?”康熙語氣有些激動。

李思思抬腳就要過去,而後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漱,便先行禮:“皇上,臣妾先去洗漱。”

等她結束進來,便見到康熙面前已經擺上了早膳:“過來一起用。”

李思思也沒多想,先是關心了一番傷勢,待知道沒有大礙後,才拿起勺子喝粥。

“朕昨夜對愛妃可有不規矩的地方?”康熙突然來了一句。

李思思:“!!!”

“咳咳咳!”李思思給嗆得臉都紅了,語氣就有些急:“皇上!您身上還有傷呢!臣妾……臣妾是那種重YU的人嗎?”

她是有多禽獸才會對一個被捅了心窩子的男人下腿啊!

“再說了,昨兒臣妾想著與您同睡一床照料您,您倒好!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死活不跟臣妾睡一塊兒!”說到這裡,她發覺不對勁了:“您不會不記得昨兒晚上的事兒了吧?”

也沒聽說過紮了心還有失憶的毛病啊!

康熙握拳咳嗽一聲:“可能是昨兒不小心磕到了哪裡,頭有些暈。”

李思思就伸手摸了摸他腦袋:“可真叫人心疼,待會兒太醫來了,叫他們再給您看看腦子。”

康熙:“……”

合理懷疑你在內涵朕!

待二人用完了膳,外頭候著的幾個太醫便趕緊的過來檢視傷勢了。

李思思聽到情況良好後,看了看天色,便道:“皇上,您先在這兒歇著,臣妾回宮裡看看,待會兒再過來。”

康熙神色微動:“倒是不必了,晚間你也休息的不好,朕這兒有梁九功便成了。”

“那可不行,您昨兒晚上說了要臣妾伺候的!”李思思心說娃兒還沒撈到爵位呢,她可不想當寡婦,必須要盡心盡力的照顧的。

康熙:“……”

康熙也沒什麼合適的理由拒絕,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走了。

也是巧了,她剛到門外,就遇到了進來探病的純親王。

見到皇貴妃出來,純親王臉蛋兒一熱:“給皇貴妃請安。”

李思思側身避讓:“王爺是來看望皇上的吧?”

邊兒上就有小太監進去通報,純親王頭都沒敢抬,待裡頭允許之後,腳下跟裝了風火輪似的,一溜煙竄了進去。

李思思:“……”

這兄弟倆今天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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